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宣传期爱情-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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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醒来的时候,曾向西有些尴尬,昨天晚上有点太疯狂了,到最后沉湎其中,竟然求着他继续,想起来好丢脸。自从上次那件事以后,他对这种接触都很有些畏惧,昨晚不知道为什么,只想着让齐衡开心,以至于就这样没羞没躁的折腾一晚上。他的衣服已经换过了,可这不等于现在能泰然自若。
两个人在谈恋爱,本来现在这样是很正常的一种状况,可他仍然有一种不真实的感觉。唯有和齐衡在床上的时候,他才能彻彻底底的认清,这不再是上辈子的他们了。他不是在做梦,是真的有一个新的开始,不会什么时候不小心梦醒就回到过去,或者发现自己灵魂出窍。他也不会摸到齐衡冰冷的尸体,止不住血的脖子。
想到这里,曾向西轻轻用手摸了摸躺在身边的男人的脖子,温暖的,柔软的,随着呼吸一点点的起伏,这是鲜活的齐衡。
他把脸凑过去,轻轻的吻了吻他的脖子,却察觉到腰上那只手正在往下摸。
“你……醒了啊,那我先回房洗漱,等下该迟到了。你看我们今天拍的重头戏呢,估计要忙很久。”他死抓住齐衡不老实的手,不让他继续胡来。
“嗯?不想要的话,为什么要偷偷亲我的脖子?”男人还没有完全睡醒,声音带着一点点迷糊,睁开勾人的桃花眼,笑意满满地看着他。
他昨天真的太开心了,比起第一次的时候,昨天晚上的曾向西可以说主动到极点。他甚至于有点担心他的主动过于反常,现在见他一大早就这么亲昵,暗暗松了一口气。
“别像个种马一样,说正经的,快起来吧!”曾向西不敢再看他,深怕等会儿又沉沦进去,他连忙起身,手却是从男人的肩膀滑过,刚好碰到那两点。他有些发窘,怎么这么不巧,搞得好像在暗示什么。他抿了抿嘴,当做没有摸到结实的胸肌,就转身想要穿衣。
齐衡一只手支着头,笑着卧在旁边看他穿衣,脸上一副奸计得逞的表情。他们昨天晚上搞到最后,曾向西已经累得睡着,他帮人清理完,就给换了一件宽松的睡袍,可底下什么都没给他穿。
“我……的内裤呢?”曾向西扫了一眼房间,就发现昨天自己穿的内裤,正可怜兮兮的丢在地上。这自然是不能拿回来继续穿的,那现在只能穿着睡袍回房间去换内裤,不然没有内裤在这里也换不上衣服。
齐衡笑眯眯的从床边拿出一整套的衣服,包括内裤袜子都应有尽有:“你睡着以后,我去你房间拿的。”
他颇为玩味的看着曾向西的睡袍,似乎很想掀开看看,惹得后者拿了衣服就往浴室跑。看着他落荒而逃的背影,齐衡摇了摇头,回想昨天晚上,明明怀抱的是一个疯狂而热烈的人。怎么到了白天,就这么容易脸红害羞,这是不是意味着白天收敛,晚上就能肆意妄为?
曾向西躲在浴室里,很快的穿上衣服,关于身上那些羞人的痕迹,颇为无奈。齐衡似乎有这样的恶趣味,一定要在他身上留这些,仿佛是他的标记。他对这种不成熟的做法,很是恼怒,但想到按照心里年龄,他好歹也大他六七岁,还是不要再计较的好。
磨磨蹭蹭的从浴室出来,齐衡早已穿戴整齐,他一脸志得意满,完全不像是要准备拍苦情戏的样子。曾向西无语,只拉着他一起出门,却在门口撞见宋希同。
他们这层的人大部分都是有些名气的演员,位置也比较好,照理宋希同不应该出现在这里。
“额,那个什么,我那个相机其实很重要,不然你还给我吧。”他吞吞吐吐的,显然有些不自在。这反应非常微妙,看起来好像有什么难言之隐。
“齐衡,昨天不过开个玩笑,你把相机还给他吧。”曾向西见他为难,也不希望为了这种小事大家尴尬,本来齐衡昨天的做法就有点胡来。
“哦,那我进去拿给你吧。”齐衡摊手,只好又回房去,进门拿起相机想要删掉昨天壁咚那张的图。他刚删完,却见里面还有一张照片,莫非这就是宋希同连一万块钱都不要,也想拿回去的照片?
他莫名好奇之心大起,按了冲洗,陷入眼帘的却是怎么也想不到的内容。外面两个人还在等着自己,他顾不得心中慌乱,把照片放进褥子下面,便走了出来。
宋希同拿了相机千恩万谢,也没有再说,就离开了。然而此刻,齐衡的心中却是波涛汹涌,怎么也止不住。接下来的一整天,齐衡都不在状态,把好好一场戏拍得糟糕透顶,导演到天黑都不肯放人。
两人吃过晚饭,便继续加班加点的拍戏,而城市的另一个角落里,上次曾向西去过的酒吧门口,正坐着一个男人,喝得酩酊大醉还不忘抬头挑人。
有两个人上前:“喂,□□要玩吗?玩的话马上走,跟着我们就成。”
何文博被他们拉起来,竟也没有想要挣脱,眼看就要被塞进车门,却不想一只手猛然扯住他的胳膊,把人拽了过去。
“你干什么?”他恼怒的看着来人,只觉得手臂被拽得生疼。
“你又在干什么?”谢俊高大的身形,很有威慑力 ,看到车里的两个人全身一抖,什么都不敢说就开车而去。
“你不是看到了吗?我在约炮啊,或者叫捡尸也可以。你不肯跟我做,我找别人还不行啊?”何文博想要甩开他的手,却又一次被拽了过去。
“你想的话,那我成全你!”谢俊拉着人就往旁边走,不顾他的反抗塞进车,飞快的行驶进一条僻静的小道上。
何文博还想说什么,等反应过来,身上衣服还是齐整的,但下身衣物已经一件不剩。
“妈的,你玩真的?”
“不然呢?我要是不拉你,你现在不也早就在和那两个人玩真的了吗?”
“我对你没兴趣,之前都是开玩笑的,谁让你整体跟个和尚一样的清心寡欲。我就是逗逗你,真的,都是逗你玩的。我才不吃窝边草呢!”
“齐衡第一次揍你,是因为你在刚才那个酒吧差点上了曾向西对不对?你其实根本就对他没兴趣,为什么非要招惹曾向西惹齐衡不高兴?我猜庄骁良那次也是,你不过是想用他吓曾向西,你本来想在庄骁良动手之前打晕他救人的吧?”
“瞎说,我巴不得曾向西被人糟践,这样齐衡就可以少看他一眼,能少看一眼都是好的。”
“曾向西要有一个不好,齐衡就炸了,你舍得吗?”
“我才没有那么大方!你说完了吗?快放开我!”
“好。”谢俊笑了笑,竟然真的松开手,又打开车门:“我不拦你了,你想和谁上床就和谁上床。反正我都要回美国了不是吗?我也不能拦你一辈子啊。”
何文博的手伸了出来,却没有推开车门,反而把门关上。他转过身,勾住谢俊的脖子就疯狂的啃咬着,两个人放低了座位,便纠缠在一起。
谢俊的动作很利落,只一会儿工夫就进去了,也不管他疼不疼,只想痛痛快快的把憋了许久的火气发泄出来。他从来不是一个容易生气的人,可这段日子照顾何文博算是受够了气。他气他不知道照顾自己,气他知道落花遇到流水也不学自己快刀斩乱麻,气他每天抽烟喝酒把自己搞得乱七八糟,气他的不知好歹!
何文博咬着牙,任由身后的男人进出身体,只不肯吱一声,连带头被转过去接吻,也不肯松口让他探入舌尖。谢俊也不客气,怎么爽快怎么来,硬是让这么个生手得了趣,竟开始不自觉的发出声音。
听着身下男人压制不住的喘/息,谢俊兴奋难耐,竟很快到了顶峰。他趁机就来了一个法式热吻,却不想何文博被吻到一半反应过来,竟然咬了他一口。
嘴角的血迹,带着两个人的口水,在谢俊弧度优美的下巴上显得格外可怖。谢俊看着这个眼角眉梢都是轻蔑的男人,自嘲地说:“你是不是在想,我就是一个和别人没什么区别的混账,告诉你,我还真就是这样的。从来只顾自己爽,别人怎么样都不管,就和你潜规则那些艺人的时候一样。但是今天,我想不做混账了。”
他不等他反应,便低下头去,惹得何文博刚抓住他的头发,却又松开手去。谢俊在这方面的手法非常娴熟,自然很快就让下巴沾上了这人的东西。
“我们住的房子,虽然是齐衡帮忙租的,但其实房主是我。这是房子的钥匙,还有这辆车的钥匙,车后座还有新衣服,你想的话可以换。我离开以后,这车和房子都随你用,我想我暂时应该不会回来了。”谢俊拿出湿巾,若无其事的擦干嘴边的东西。
“你……你要去哪?”何文博一时有些懵,有些反应不过来。
“我刚这么对你,你现在应该恨透我了吧?虽然口口声声喊着要我和你做,但真做了,你却根本看不起我,觉得我对你好不过也是有所求的。其实你想得对,我本来就有所求,现在我知道这东西是求不到的,自然也就放手。”
“你什么意思?谢俊,你、你说清楚!”
“没什么,曾向西今天说不需要再继续做心理咨询,我只是觉得我该走了。”谢俊收拾了一下衣服,向他献了一个飞吻,竟然下车就走。
何文博来不及穿衣,只能眼睁睁看着他走到大道上,打的离开,什么都没有留下。他翻看车座,却发现平日一条崭新的香烟,是他平日常抽的牌子。还有一张字条:“开车别喝酒,想喝回家喝。”
这个男人从他有印象开始,只会为了齐衡出现,每次离开也只是因为齐衡。如今齐衡有了曾向西,他还会再回来吗?何文博看着身下的一片狼藉,竟然有种不真实的感觉,仿佛自己刚才只是做了一个春梦。
第53章 Chapter 53
何文博打开导航,才知道谢俊把车停在距离他们居住的小区非常近的地方。他大概是担心自己酒驾吧,所以才选这个地方停车。毕竟刚在车里和他发生这种事,他死也不可能叫代驾的,尤其车里还有一些气味。这家伙也是大方,豪宅名车,竟然就由着他来用,真以为他稀罕吗?
稀罕……是一个很特别的词,从小到大,他还真不稀罕什么。从小到大,没有缺过什么东西,貌合神离的父母只有在对他的态度上非常一致,那就是千依百顺。不管他要什么,只有是钱能买到的,都会到他的手里。
想起小时候,他们小区住户基本都很有家底,小孩子聚会也是常事。父母为了面子,每家孩子生日或者有什么好事发生,都会受到各种价格不菲的贺礼。他的父亲是高官,自然收到得更多,可他从不稀罕那些东西。
齐衡的性格比较自我,鲜少与其他小朋友来往。有一次,他不小心把羽毛球打到齐衡家的院子里。何文博也记不清是怎么回事,总之还一个羽毛球让他交到一个朋友。那时候他只觉得齐衡比较特别,直到那年收到齐衡亲手捏的橡皮泥机器人,才真正的被感动了。
两个人慢慢的长大,齐衡的父母越来越有本事,然而他的父母一个双规一个自杀,留下的只是一间房子。他的身份敏感,找工作并不容易,如果不是齐衡帮忙,刚好蒋珊珊的父亲又欠了他爸爸的人情,他根本进不了聚星娱乐。
齐衡出柜那阵子,刚好遇到他爸爸出事,两个人都不知道彼此的生活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那时候,他傻傻的以为齐衡只是嫌弃自己家的情况,而后从蒋珊珊那里知道原委。等到两个人再见,彼此都没有和对方诉苦,只默默一起喝了一夜的酒。
他一直以为他们会是永远的好兄弟,如果没有曾向西出现的话,大约真的会一直如此。他胆怯地害怕失去,后来发现也许不管是否告白,结果都不会有什么改变。
何文博打开房门,看到屋子被收拾得很利落,明明早上的时候,家里还很有一些杂乱。这家伙为什么要收拾,是想把他们共同生活的痕迹抹去吗?
说是共同生活,其实这段时间,他也差不离饭来张口,衣来伸手。每天都是吃饭喝酒抽烟睡觉,如此循环反复,也不出去走走。谢俊每天做完早餐就会出门,中午偶尔也会回来吃饭,有时候陪着他在家里看电影,有时候干脆自己打开电脑忙事情。
两个人一起住,却绝对的不打扰和干涉对方。每次他都昏天黑地的,只有酒醒发生身上盖的被子,才能知道谢俊来过。
他明白谢俊在关心自己,但这有什么意义呢?不可能是齐衡交代他的,那么他是出于对情敌廉价的怜悯,又或者单纯的好心?
现在头脑还是很混乱,他打开手机却发现电话波不通。谢俊上了美国的飞机,那他之后是再也联系不上了吗?难道说,他又只能等着?
他应该期待什么,难道指望他们之间有爱情这操蛋的玩意吗?何文博哈哈大笑起来,他摇摇晃晃的站起身,又拿了一瓶酒灌下去,可算能安生睡觉了。
深夜的片场,曾向西和齐衡还在拍摄,却毫无进展。导演着急得跺脚,这一天的功夫,拍不了三场戏。
“齐衡,你今天怎么回事?算了,你们先回去休息吧,再拍也没有用,没有状态就是这样。”
曾向西终于等到这句话,想要去找齐衡,却见他心事重重的自顾自走了。他默默的跟上去,却见齐衡接了一个电话,从内容上可以判断是何丽宁打过来的。
“怎么这个时候打过来?嗯,拍了一天戏挺累的,也挨了一天骂,明天还要继续呢。什么?一定要我去吗?行行行,我马上去。”齐衡挂了电话,转头果然见曾向西就在身后,便说道:“何丽宁好像被人灌酒了,我去接她出来,你先回去睡觉。”
他的眼神莫名的有点闪躲,这让曾向西有些不解,但也不好再说,只能点头答应。
“嗯,我知道了。”曾向西继续往宿舍楼走,并没有回头。
齐衡站在原地,看着他完全消失在宿舍楼里,想要上前追赶,却又迈不开脚。他轻轻叹了一口气,又回拨了刚才的电话:“丽宁,是我,刚才谢谢你帮忙。”
“你为什么要我打这么一个电话,到底怎么回事?”何丽宁在电话里问。
“没什么,我只不过是想查点事情。”齐衡笑着挂断电话,径直转身出了影视城,就往旁边一家精品城走。他走到最高层,这才绕到小门进去,拿出了贵宾卡。
服务员见到他的到来,非常的殷勤,毕竟他们家虽然都是私人会所的制度,但是这位的卡过于高级,可不是有钱就能办到的。
“可以帮我查查,这个人有来过这里吗?”
这种级别的贵宾,他们不敢得罪,很快就查到了知情的服务生。经理把人领进门,便自觉的离开。
“齐先生,您好!照片这个人就来过我们这里一次,是和另一个客人来的。那位客人我不敢透露他的名字,也是我们这里的贵宾。他们只是要了一个包厢,两个人在里面不知道谈什么,进去也就半小时左右。不过这个人似乎很小心谨慎,好像生怕被人看到一样。至于带他来的贵宾,一开始好像非常生气,还踹翻了垃圾桶,可等出来又一脸不屑。”
服务员显然是非常仔细,几乎把一切细节都说了,但怎么都不肯透露贵宾的样子。
齐衡翻出庄骁良的照片,问道:“你不敢说的那个贵宾,是这个人吗?”
服务员点了点头,便不再言语。齐衡拿出的贵宾卡是他们所有人都不敢惹的,但带人来的贵宾也是他们的客户,照样惹不得。
“你去把你们经理叫来,说我要调监控录像。”
“这……”
“让你去就去!”
齐衡猛地拍了一下桌子,耐心地等着经理到来,又喝了好几口红酒,才勉强冷静一点。
“齐先生,您好,请您不要为难我们,如果今天晚上给你录像,那传出去我们的会所就没生意了。您行行好,就别这里查吧,好歹您手上有他二位的照片不是吗?”
“你怕会所倒闭是吗?那我问你,你们会所在全国各大城市开了十七家连锁,老板却一直不见人影。你想过,这是什么样的人吗?”
“您手上的卡,据我所知,全国不超过五个人持有。您是认识我们杜老板吗?”
“你也不用在我这打岔,这么和你说吧,我妈就是杜兰舟。我哪怕让这个会所倒闭,她大约就是电话里骂我几句。”
经理吐了吐舌头,只低着头不敢再说,只过了十分钟,就把录像视频送过来。
齐衡打开视频,但见熟悉的身形走进包厢房间,便和庄骁良隔着一张椅子坐着。因为曾向西戴着帽子,他也看不清表情,但见庄骁良的表情一变再变,先是轻蔑和不屑,而后是暴怒,竟从包里拿出一张疑似支票的东西。
他以为曾向西一定会拒绝,却没想到他拿了就在上面写数字,随后就要起身离开。庄骁良把他猛然拽了回来,竟用手捏住他的下巴,低头说了什么。曾向西伸手慢慢的掰开他,便微微一笑,推门而出。
视频的最后,曾向西一脸志得意满的样子,显得是非常满意这张支票。他继续往下点,却已经没有什么内容。过了好一会儿,才在电梯楼道又看到他。曾向西脱了帽子,一个人蹲在安全通道里,微微发抖,只过了好一会儿,这才拿起支票摸了摸,径直下楼而去。
齐衡神色复杂的看着视频,到底为什么他这么怕庄骁良还要单独约谈呢?他们又做了什么交易?
“既然害怕,为什么还要见他,收下他的钱?”
曾向西总觉得今天的齐衡有些奇怪,心里说不出的感觉,回房看到空落落的床铺,叹了一口气。昨天晚上在齐衡那里过夜,他实在很有一些不习惯。
和他同床共枕,耳鬓厮磨,这实在是太过于甜蜜,就好像一个美梦,随时都会破碎。
隔壁传来开门的声音,是齐衡回来了吗?他知道之前两个人分开睡觉的时候,每天晚上齐衡都会偷偷跑到自己床前看一会儿。
他闭上眼,耐心的等着,过了许久,隔壁都没有任何动静。是太累了吗?他在心里想着,终究还是睡着了。毕竟昨天一晚加上今天一天,他已经太累。
他们的粉丝论坛,今天却迎来了年度第二大热贴,“你们觉得花多少钱可以包养到男神?”,论坛昵称为西方有晴天的人发完贴,配了一张图。那图里是各家银行的金卡,夹杂其中的黑卡显得格外醒目。
第54章 Chapter 54
“俞舒?你怎么会来这里看我?这段时间你不要露面,他们没有证据判不了我杀人。这伙人心狠手辣,如果你被他们发现,那就危险了。”谷家映在牢房里看着来探监的人,几乎难以相信自己的眼睛。
俞舒看起来精神很差,哪怕在从前被折磨到半死,他也是一脸满不在乎的倔强。现在的他,却好像失去了灵魂,整个人都没有神采。
他的心里暗自害怕,上次那样对他以后,他们就没有再见过面。俞舒心里到底是怎么看待那天的事情?对他到底又是什么想法呢?在这里的每一天,他都想念着他,可又无从说起。再怎么想,他也要承认自己对俞舒造成了无法磨灭的伤害,何况这个男人心里还藏着别人。他一定恨透他了吧?
谷家映的眼神犹如一只饿狼,从头到尾,仔仔细细的看着俞舒,因为他不知道还能见他几次,下次见面是什么时候。
“一个绑架犯和□□犯,为什么要装得这么关心我?这里也没有人,不需要这么卖力演出。”俞舒的声音里没有怨恨,没有嘲讽,只是平淡,连带恨意都没有。
卖力演出?谷家映看着站在眼前的男人,小木屋的相处,还有那天下午的事情,在他看来是不是都别有用心?
“我不是被他们抓来的,是自己找上他们,我要出庭作证,你非法拘禁我,进行多次毒打和虐待。至于□□……”俞舒看着谷家映惨淡的笑容,偷偷握紧自己的双手,尽力让脸上写满怨毒:“大家都是男人,我就当被狗咬了一口。不过如果你肯把那段录音交出来,我也许可以考虑在措辞上不那么犀利。”
“你……你就不怕你和那个人的录音曝光吗?”谷家映好容易才找到自己的声音,好像瞬间心就被掏空了。原来他真的就根本不会在意他半分,那么和那个男人有关的,他还在乎吗?
“你要是敢这么做,那就不能怪我了。其实那个录音说到底不是什么罪,最多就是私生活不检点,但我可以告你侵犯隐私,这样好像可以数罪并罚。”俞舒避开他的眼神,不想再和他对视,仿佛很是厌恶。
“你从头到尾在意的都是录音,对不对?”说到底,他只在乎和那个男人有关的一切。
“既然知道,为什么还要问?难不成以为我那天救你去小木屋是什么同情心泛滥吗?我也不是圣母,为什么要帮你?”俞舒看着谷家映从方才的激动担心,到现在的颓废绝望,短短几分钟的时间,他就被自己的话击垮了。
“好,只要你吻一吻我,我就告诉你录音在哪,等到你指证以后,我会把一切的罪责都认下来。你在法庭说多少,我就认多少。微微死了以后,我本来也就没有多想活下去,现在这样也好。”谷家映低着头,喃喃自语。
俞舒没有说话,只闭上眼凑过来,一脸任由他糟践的模样,刺得谷家映的心生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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