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职场菜鸟捕获计划-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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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项自己根本用不到,就喊安阳过来拿,安阳那货随手扔了几盒留给他,开玩笑似的直接塞进他办公桌抽屉里了。
袁项真是把这事儿给忘了。
莫名心虚的袁项第二天一早提前半个小时出发,在自己家小区早餐店打包了丰盛的一顿早饭,特意要了三份晶莹剔透的虾饺,因为记得许真特别爱吃。
许真知道私底下瞎猜测别人的私生活是不道德的,而且是往坏处想的那种,可他就是心里疙疙瘩瘩,觉得袁总怎么看都不像爱玩的。可千人千面,他自己都刻意隐藏是个小弯弯的事实,旁人肯定也会有不为外人道的生活习惯,都一样,拿着双标去评判别人,不好。
心里建设了一晚上,早晨起得晚了十分钟,火急火燎地跑着去赶地铁,到公司差点迟到。进了办公室张潇说着:“袁总这两周真挺奇怪,平时这个时间都在总部待着的,怎么最近老过来,别是那边不顺利吧。”
许真想起总部秘书室张楠的话,忌惮张潇的大嘴巴,装成没听到的,放下包赶紧开电脑,张潇见他没搭话有点不悦,就没说袁总让他来了先过去的事儿,当忘了似的。
袁项一大早拎着热乎乎的早餐提前赶来,以为许真来的也早,结果等到快上班了也没见着人,刚好又接到了个电话,谈事情谈了半个多小时,刚想打内线问问许真过来了没,项目组几个经理又火急火燎地进来找他签字,人事的跟法律的也跟风在门口排队,都找袁总签字来了。
袁总又不能把人轰出去,硬着头皮耐着性子终于签完,人事的徐莹经理还没有眼色地在絮絮叨叨汇报招聘的事儿,袁项终于不耐烦道:“细节不用跟我讲,你跟刘副总敲定好最终人选再跟我汇报,注意工作效率。”
好容易把人都打发了,袁项再看时间,已经十点了,这还早餐个屁,他打行政办公室电话,张潇接的,袁项问道:“许真过来一下。”
张潇笑着回道:“袁总,小许出去了,您什么吩咐,我过去吧。”
袁项不悦,问着:“去哪儿了?”
张潇装傻充愣说着:“不太清楚,他早晨来得晚,我也没来得及问他就出去了。”
袁项放下电话,手指敲了敲桌子,替凉了的虾饺心疼许真的胃,等了几分钟实在坐不住,给许真发微信:“哪儿?”
许真在哪儿呢?在楼下唯品会的快递车跟前帮着刘副总退快递呢,一个包两双鞋。退完快递刚想上去,接到许哥电话,许哥早晨晚到一会,让许真去大厦南门等一会,有给公司送墨盒的过来,业务组那边一台机子没墨了正等着换呢。
领着送墨盒的师傅去楼下业务组那里把墨盒换了,又接到梦萌电话,让他去传真机那里收个文,结果发现传真机不运转,重启了两三遍才好用,这一折腾就花费了不少时间,正好传真上的文件需要袁总签字流转,许真就直接过去找袁总了。
距离袁总发信息问他“哪儿”,已经过去半个小时了,许真忙得没空看微信。
袁项的早餐可怜巴巴地被放在垃圾桶旁,反正时间也过了,饭菜也凉了,热豆浆被空调快吹成冰豆浆了,还喝个屁。许真敲门进屋,说着:“袁总,这边有个公司总部发来的文,请您签一下。”
袁项皱眉,问着:“你去哪儿了?”
许真一惊,寻思着袁总可能这段时间找他了,看袁总表情实在不怎么愉悦,紧张道:“去楼下办了点事。”
袁项道:“办什么事从九点办到十点半,你的岗位开了空窗,我是得再给你招聘个特助吧?”
许真怕死了袁项发脾气挑刺,他又不能说是刘副总让他下去退货,也不好暴露许哥今天迟到,现在说了一时爽,事后就得罪了刘副总跟许哥,都是密切配合的工作关系,得罪了很麻烦,他只能含糊说着:“楼下换墨盒,传真机又出了点故障。”
袁项甩过来一份文件,说着:“参照这个资料写一份汇报材料,上报总部资产管理部,有不明白的就问,今天完成,下班前给我。”
许真见袁总生气,稍微有那么一丁点委屈,沉默着接过材料,袁项看他唯唯诺诺的样儿,心里的恶魔就是忍不住喧嚣,火上浇油道:“年轻人凡事都得坚持,我当你昨天的表现是要延续成模式,结果今天就迟到,甭说早餐了,一上午也不见人影,没看到我这屋里的饮水机已经空了吗?”
许真抬眼一瞄,赶紧放下材料先去搬水,过来换上的时候袁项顿时想起来上次就是看许真换水颤巍巍,以为是个体能废柴,结果轻敌的下场就是在众目睽睽之下□□翻秒杀,心里头那个竖着耳朵捏着叉子的小恶魔继续嚣张,说着:“梦萌不在就抓不住工作重心了?得提点几次才能明白?”
许真一听,心里其实挺抵触,他一个新人,有些事不是那么好拒绝的,拒绝刘副总?拒绝许哥?刘副总是顶头上司,许哥平时没少帮他,让别人去?吩咐谁,吩咐张潇?张潇的白眼能把他闪瞎。
可确实不能耽误袁总这边的事儿,袁总是他的天,是他的爸爸老祖宗。
许真闷闷道:“对不起袁总,下次我注意安排好工作,提高效率。”
袁项看他可怜巴巴站在那里头也不敢抬,心里又软成了一汪水,说着:“下次注意,早晨来得晚,吃饭了吗?”
许真:“嗯?”有点跟不上袁总的脑回路。说着:“喝了包牛奶。”
袁项心疼,板着脸道:“空腹喝对身体不好。给我下去买杯拿铁,你顺便给自己买份吃的,给你卡。”
许真搞不明白袁总这是什么骚操作,脑袋懵懵地接了卡,袁总怕他花自己钱,又嘱咐道:“都用这个卡,别人送的,充了几千块,不花用不完,上来拿票给我,我检查。”
许真莫名其妙,搞不清楚袁总的心理历程,只能说着谢谢然后小跑着去买咖啡了,半路收到袁总的短信,上面写着:“别忘了给自己也买一杯喝的,随便花。”
许真那点委屈又都插翅膀飞走了,还是觉得袁总怎么就那么苏,自己都快原谅他在办公室里储备套子的事儿了。结账的时候又瞧见换了新口味的巧克力,犹豫了下还是买了,榛子口味看着挺不错,投喂给袁总让他吃点甜的开心点,别跟机关枪似的突突突老是教训他,怪怕的。
许真回去,把咖啡放袁总桌上,巧克力装袋子里也推了过去,袁总看了眼单据,笑道:“卡就放你那里。”
许真没多想,说着:“谢谢袁总给买吃的,给您带了块巧克力补充能量,那我先去写东西了,您有事喊我。”
袁项瞧着巧克力心里挺美。
袁总给的材料相当专业,许真光是看明白就花了好几个小时,按照袁总给的模板开始写汇报材料,刚写好开头已经快到下午下班时间了,许真一看,这肯定又要加班,就想着先叫个晚饭外卖,刚要下单,袁总内线电话打过来,说着:“走吧,去正门等我,我先去开车,走晚了堵车。”
许真这才想起来这周打球从周三改成周二了,他只能说着:“袁总,我材料实在没写完,今天晚上得加班。”
袁总那边一停顿,说着:“是吗,材料有点难吧,那你带着电脑,先去打球,打完球干脆住我那里,我给你讲点专业知识,弄明白怎么回事就好写了,自己瞎闷着闷不出来。”
听着好像很有道理,可是要去袁总家过夜许真还是挺抵触,默默想着:别了吧,耽误您消费套子多不好意思。嘴巴上还是回答道:“真的?那太感谢袁总了,我这就下午。”
许真赶紧收拾东西下去,到公司门口等着袁总,刚站着没几分钟,突然看到顾杨从不远处停泊着的一辆白色路虎上下来,冲着许真招手道:“许真!这边!”
许真莫名其妙,过去问着:“你怎么过来了?”
正疑问呢,有人从驾驶室出来,许真一看就慌神了,可不就是那位赵医生。
顾杨说着:“我跟赵哥刚巧路过,就顺便看看能不能等到你下班。”
刚巧你个沙雕啊!许真挺生气,皱眉道:“顾杨,你们这样就真是骚扰了,再这样咱朋友也没得做了。”
赵医生笑了笑,从车后座抱出一大束红玫瑰,作势要寄给许真,说着:“怎么只看到骚扰,看不到我的真心诚意?”
许真被他恶寒出一身鸡皮疙瘩,好歹是公众场合,袁总马上就过来,什么仇什么怨要这么玩他?许真黑着脸根本不搭理,转身就走,赵医生嬉皮笑脸直接上手拉住许真手腕,小声说着:“没有你公司同事吗?拉拉扯扯太容易出话题了,要不先上车?”
这就是挺恶劣的威胁了。
许真看着乖巧软糯,可原则性忒强,他从小练羽毛球,身手力量不算顶级,敏捷度还是很不错的,直接回身就是一拳,朝着赵医生的脸猛砸过去。
那种人就是不能惯着,光天化日之下就得使劲儿揍,当他怕?怕什么?怕他是Gay被人知道?大不了换工作呗,他一没偷二没抢,有什么好怕的?
顾杨惊呆了,没想到许真反感成这样,赶紧去扶被砸倒在地上的赵医生,喊着:“许真你干嘛呢!不会好好说话?”
许真拾起落在一旁的花,朝着赵勋脑袋砸过去,又在赵勋肚子上踹一脚,说着:“我老总你不也认识吗?去逼逼呗,我怕你这种垃圾玩意,再骚扰我一次,我去你医院门口拉横幅,看看谁能好过。”说完又瞪了眼顾杨,说着:“你也是,做朋友不是这样玩的,以后别联系了。”
因为他动作快,围观的群众还没来得及聚拢,他赶紧回到大厦门口,继续等着袁总的车,也幸好,袁总不早不晚刚到。
许真上车,袁项说着:“遇到个同事聊了几句,饿不饿?先吃饭?”
许真还在激愤跟紧张后怕的情绪里,紧紧抿着嘴唇,袁项奇怪地看他一眼,瞧见小孩脸特别红似的,呼吸也挺急,手指又习惯性地紧紧握住胸前的安全带。
袁项认真反省一下,好像下午没找茬批评欺负小孩吧,怎么紧张成这样,正狐疑呢,突然看到许真握着安全带的手掌在往下流血,袁总惊住,赶紧靠边停车,问着:“你手怎么了?”
作者有话要说: 签约九年的老渣子作者仍旧没有长进地在写大冷文,哪位好心达令给点播一首《凉凉》,我喜欢杨宗纬。
达令们新的一周加油!!!!!!!!!!
第37章
许真听到袁总问,这才低头一看,右手还真是流了不少血,把安全带都染得斑斑点点,肯定是刚才去握玫瑰花打人的时候握到刺儿了。许真不好意思地举起手说着:“抱歉,把您车弄脏了。”
袁项皱眉,这根本不是重点好吧,他顺势拉过许真举着的手,小心地捏着许真手腕,打开顶灯仔细查看,问着:“你怎么弄的?这才几分钟工夫?”
许真不自在地抽回手,干笑道:“没事,就刮了下。”
袁项看他又是一脸见外跟客气,不大痛苦道:“伤口深浅?要是被金属刺伤得去打破伤风,先去处理下伤口吧。”
许真从小运动的时候没少受伤,他爸妈养他也不娇气,磕磕碰碰常有,家里都备着药,大部分时候都是许真自己处理。他觉得袁总小题大做了,就说着:“没事,消消毒很快就愈合了。”
袁项心里仍旧不痛快,公立医院急诊肯定少不了耽误时间排队候诊之类,他干脆揉车把掉头,去前段时间朋友推荐的一家私立,就在附近。许真瞧着医院门头才反应过来,忙说着:“袁总,真不用,我去路边药店点瓶碘伏就行了,这家听说挂一个号就一千起步,网上都吐槽呢,万一是骗钱的莆田系呢!”
袁项瞪他一眼,没好气地说着:“那咱去公立排队去?”
许真怀疑袁项这是讽刺他耽误事儿了,识相地闭嘴,默默抓着自己的钱包下车。进去自然是贵宾级待遇,VIP级别一对一服务,导诊春风迎面,领他们去登记挂号,许真挨在袁项身边,先问了嘴:“挂话费多少钱啊?”
护士笑盈盈说着:“专家号一千五,普通号八百,正好还有个专家号,您看需要帮您约吗?”
许真家境算是殷实中产,不过他那思路清奇的高级知识分子爸妈,从他大三开始就给他断粮了,只供学费,其他开销让许真自己想办法。许真学业比较忙,也没空干特别多兼职,就只能一箭双雕拼命念书拿奖学金,研究生期间又经常发几篇文章,帮着导师同门干点文字工作,他社交不多,挣得钱勉强够花,但是真的没法挥霍。
他这头一个月的试用期公司都没发呢!袁项已经要付钱了,许真一着急,挽着袁项胳膊把他往后带了几步,小声说着:“袁总!您别瞎花!一瓶碘伏不到十块钱的!加上棉棒跟创可贴也不到十五块!您……您别做冤大头啊!”
袁·大头·项一怔,怎么听着好像小孩在骂他,莫名戳中笑点,说着:“专业的处理放心,没事,看看需不需要打破伤风。”
许真简直服得五体投地,干脆拉着袁项胳膊往外走,央求道:“袁总,求您了,您看您看,都凝住了,就是被花刺扎了一下!小口子!”
袁项心里苏麻麻的,看小孩拉着他说求他,整个人都飘飘然了,等被拽出去才反应过来,顿住脚步质问道:“被花扎的?什么花?刚才又有人送你花了?”
许真说漏了嘴,干脆瞎扯淡道:“嗯,我又给退回去了。”
袁项瞥他一眼,心里顿时又不爽了,上车后说着:“搜搜附近有药店没,今天别打球了,处理下伤口去我那边吃饭,上次不是说喜欢我家里阿姨手艺嘛,今天她给做了饭。”
许真瞧着安全带上的血污觉得不好意思,说着:“没事,打呗,我用左手打,以前练过,正好再试试。”
袁项又觉得哪里怪怪地,盯着许真道:“哦,你意思是打我左手也够用呗?”
许真憋笑,一脸正经道:“袁总您别这么想,我意思是运动就要坚持,三天打鱼两天晒网没效果,对了,明天中午我给你开出去洗个车吧。”
袁项知道他心里过意不去,就顺着说道:“行啊,正好该洗车了。”
大街上最不缺药店,很近的地方就有,许真下车买了碘伏,几分钟就回来了,拧开瓶子准备自己处理,袁总突然伸手拿过瓶子,说着:“我来吧。”
袁项抽出几张湿纸巾先把许真手上的血渍擦干净,许真挺奇怪袁项还随时备着湿纸巾,一般不都是有孩子的车里才有嘛,不过一想这位领导是办公室里面都攒套子的人,也就没啥奇怪了。
袁项一手捏着许真的手指,一手用棉棒蘸取碘伏擦拭,确实伤口不大,已经凝住了。处理好后突然想起来许真之前受的伤,手指一抬搭上了许真下巴,勾过来瞧了瞧,说着:“下巴这儿恢复挺快,发现你的磕碰频率还挺高。”
许真:“!!!!!!”袁总你瞎几把勾我下巴干啥?好可怕的直男!简直毫无禁忌!我的下巴要留给未来男人勾的好吧!快放开您的爪子!他忙摆头挣脱,说着:“我皮肤恢复能力还挺好的。”
袁项后知后觉地僵住了手,又燥起来了,觉得口里好干,咽了口唾沫仍旧忍不住瞎想,眼神很不厚道地瞄了眼许真开着两粒扣子的衬衣领口,瞧着白皙的脖颈和明晰的锁骨,忍不住想要是种上草莓,大概能留几天。
我是魔鬼吗?袁项深深忏悔自责,连忙换上袁爸爸的慈祥脸,说着:“那就去简单活动活动,早点回去吃饭。”
许真肚子已经开始饿了,说着:“行!晚上还得赶紧写材料。”
许真说完立马顿住,等等,好像哪里不对,这是要去住袁总家?为什么要住?正常新人入职不到一个月,怎么可能会住到老总家写材料?这是袁总拿错了剧本还是自己走错了片场?许真迟疑了下,说着:“袁总,待会要不我回去写,有不懂地在线问您?怕太打扰您正常作息了。”
袁项目不转睛地盯着前面的路,一本正经道:“没关系,不打扰,正好明天早晨你跟我早点出发,去趟通州看项目,得七点出发,你折腾往返学校来不及,会议挺重要,需要记录入档。”
袁总好像总会找到合适的工作理由,许真恍惚,问着:“上次不是说这周三有全员大会吗?”
袁项:“……”小脑袋瓜子还挺好使,忍笑说着:“这不有重要会议取消了嘛。”
许真:“……”
好像没听梦萌姐提啊,忘了跟他说吧。
还是觉得哪里不对,他真的没必要留宿老总家写材料吧,可老总为什么那么热情非得留他,还让阿姨提前做好了饭。刚才处理伤口的时候也是,那份重视的劲儿,一般交情的人可真是装不出来。
难道!
他是我失散多年的哥哥?!
不不不,他妈确实就生了他一个!那就是私生子哥哥?!好可怕!等等,不对,老爹年龄对不上!要不就是失联多年的舅舅或者叔叔?
许真一脑袋天马行空,一想好像这几天没跟老妈打电话骚扰,就悄悄给他老妈发微信,问着:“妈,您确定就生了我一个?”
辣妈秒回:“怎么了,想让我再生一个?做梦,你行你来。”
许真:“……我不行的。就是公司领导对我特别好,比亲哥还那啥似的,我怀疑可能是失散多年的兄弟,先跟您报案。”
辣妈继续秒回:“亲哥个屁,傻儿子,世上哪有无缘无故的爱,他是想睡你吧,提防着点,不行就赶紧辞职,我小宝贝那么鲜嫩,跟妈妈讲详细点,怎么被盯上的?”
许真:“??????”
亲妈继续:“也不对,要是条件不错就处处试试,你都奔三了,再不处对象对身心健康不好。”
许真:“!!!!!!”
作者有话要说: 明天周三!例行休息!哼哼哼!
第38章
许真的妈咪孔女士,当年震惊地听到儿子出柜的自白,五雷轰顶般讶异之后,很快进行了自我反省,觉得大概自己不够温柔体贴,怕是给儿子造成了什么童年阴影。反省之后阅读无数文献材料,把同志话题从精神到身体都研究得透透的,随手就能搞出一篇同性相吸答疑解惑的专业级论文,看得越多越淡定,反过来还经常指导许真,可这丰富的专业知识这几年遇到了发挥作用的瓶颈,她宝贝儿子真真,愣是好几年没找着对象。
孔女士混的某论坛里天天有人抱怨遍地飘零一攻难求含泪做一,孔女士挺操心,怕真真成为了飘零的零,也怕他含泪成为风流的一,哎,头一次觉得养儿子真是操心透了。
接到许真信息,专家孔女士立马竖起雷达,也不管许真回复不回复,继续轰炸道:“他怎么对你好了?不是才上了几个星期班吗?请你吃饭?经常喊你去办公室?特别喜欢指导你?有肢体接触吗?跟妈咪聊一聊,妈咪帮你分析一下,万一你领导就是个深柜呢?”
许真默默看着亲娘一连串的追问,整个人都凌乱了,抖着心肝抬眼瞄了下袁总,袁总挺拔端庄的侧脸又苏了他一脸。这事儿简直不能联想,顺着母上大人的思路这么一想,许真简直少女心炸裂,林林总总的细节加起来,袁总真的对他好爆了,虽然指导工作的时候也会很凶很吓人,但是都是教导有方顺着他的心里承受度进行引导,也没见袁总对别人这样吧,到底什么意思?因为以后是贴身秘书所以才格外用心关照吗?
许真小心脏噗通噗通跳得急促,不自觉多看了袁总几次,袁总捕捉到,问着:“怎么了?”
许真咽了口唾沫,说着:“就是……觉得您对我特别好。”
袁项笑道:“是吗?有眼缘吧,你自己也上进,跟我配合应该会比较合拍,就是工作压力会比较大,前期适应期,加班加点之类少不了,好在你没谈恋爱,时间还挺充裕,以后要是恋爱了,可得及时跟我报备。”
许真一听袁总这公事公办的口气,又蔫儿了,觉得老妈想多了,袁总大概真的就是有眼缘就对他格外好些,上次不是说有个差不多的弟弟嘛,移情了呗。
这么一想又隐隐很是失望,许真话就没那么多了,跟着袁总去球场,打了约莫半个小时,袁总也发现他不在状态,停下来说着:“左手好长时间没练了吧,看着不太习惯,今天就到这儿吧,回去吃饭。”
许真要去收拾东西,袁总拦住,说着:“喝口水等我,我帮你收,你手上有伤不方便。”
许真:“……”你看,这么细心体贴,往那方面想的话完全没问题,到底是不是啊。
回到家,袁项让许真去洗澡,许真瞄了眼浴室里陈列的诸多瓶瓶罐罐,洗护的保养皮肤的,甚至精油都有几套,这么一看,确实不像直男朋友们那种粗枝大叶的套路,相当精致了。不过或许是家里人或者保姆阿姨之类给买着备用的。这还只是客用卫生间,真不知道主卧跟更衣室会是什么壮观景象。
许真佩服精致袁总,暗像着自己也该入手一套贵点的护肤了,惭愧惭愧。
等许真出来发现袁总已经在厨房里摆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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