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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配-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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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无话可说。
她侧着头看着我,我看见她眼里是破碎颤抖的我,最后终于汇聚成一滴滴亮晶晶的东西飞速的掉下来。
我说,“沐沐。。。。。。”
“静柔。。。。。。静柔是谁?”她看着我,已经开始微微哽咽。我能怎么解释?我的妻子和我的孩子死在不过四个月以前,而我却迫不及待的爱上了我面前的这个孩子。
不过才四个月。
我只是伸手过去紧紧的抱住她,她却开始扭动自己的身子,“不要碰我。。。。。。”
“沐沐。。。。。。”我只是徒劳的叫着她的名字。
“你骗我,你一直都在骗我。。。。。。”她在我的怀里咆哮,“你从来从来就不爱我,你只会骗我。苏哲城。。。苏哲城,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
我紧紧的抱住她,紧紧地。
我说,“我不知道怎么和你解释,我不知道。只是我爱你是真的,只是这一点你一定要相信我,”我抱住她,心里酸的一塌糊涂。“你一定要相信我。”
她却笑起来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笑到在我的怀里颤抖。我说,“你听我说,我也不知道怎么说,我原本是结过婚的,可是后面她死了,但是。。。。。。”
“但是你还觉得她活着?你想从我的身上找她的影子?”她的笑声戛然而止,语气变得尖刻起来,“苏哲城?你真的不知道我是谁吗?我真的真的会像那个女人吗?!苏哲城!”
她不知道从哪里迸出来的一股子力气,狠狠的抓住我的肩膀,她把自己的脸几乎要摁在我的脸上,我们鼻尖对着鼻尖,眼里看着对方眼,我感受到她呼吸出来的温暖的气息,也听到她因为激动而变得粗重的呼吸声。但是。
但是在这种近距离下,我又怎么能够看的清楚她的脸?
“苏哲城。。。。。。”她的手颓然的垂下去,“苏哲城,我是谁?我是谁?我是谁?我是谁?”
我瞅中这个时机,紧紧的把她摁在自己的怀里,“你是沐沐,宋沐,你是我家沐沐,你是我最喜欢的沐沐。”
她的身体慢慢的在我的怀里柔软了下去,她没有继续出声咆哮,只是安静的趴在我怀里。良久,我以为她平静下来了,可是窗外一阵风吹进来,我觉得自己的肩膀竟是凉凉的。
她在我肩膀上哭。
我心乱如麻。我说,“沐沐,你要是这么不开心的话,我们先分开一段时间冷静一下好不好?”
我做好了被她一口咬断颈动脉的心里准备了。
但是她没有。
她只是从我的怀里起来,摇摇晃晃的出了我的房门,用一种飘忽的声音和我说,“如你所愿。”
我坐在座位上,听见我家房门的那一声关门的声音。过了很久之后,我取出很久都没有用的那只手机,手指在通讯录里又滑动了很久,最后还是下定决心打给了慕容霏霏。
那端一直在响,或许响了一个世纪那么久之后,一个疲惫的男声接了电话。
“哲城。”
我的心里没有预想的那么难受,或许我最近难受的事情太多了,有些麻木,我只是对着那头的慕容哲夫开口道,“既然是你接了电话,那我就直接问你本人好了,你有什么事?”
“哲城,我们真的不能像以前那样了吗?”慕容哲夫用一种柔软微沙的声音和我说话。
“如果你对陈氏干了那么多事情之后只是想和我说这样一句话的话,那么我只能和你说不能。”
“哲城,是陈盈盈毁了苏端端。”他在那头叹了口气和我说道,“也是陈盈盈毁了我们两个。”
“还是陈盈盈毁了你父母一段好姻缘。”我在好姻缘上着重读重了读音。
他也沉默了。
“就算这一切都是陈盈盈的错,你不还是娶了人陈家二十岁的小女孩?你要报复的话你就回去找陈盈盈吧,你放过人家只有二十几岁的小姑娘不好吗?陈榕今年不过二十四,陈依今年不过二十岁,她和你之间的年龄差距有多少你不知道吗?你说你父亲总归是喜欢年轻漂亮的,可是你和他又有什么差别?不过是一边说喜欢一个人,却还是娶了别人?”
他在那边沉吟一会,“哲城,是陈榕?还是陈依?”
我心里一跳,他却还在等我回答。
他在那边平静的问我,“是陈榕还是陈依?你心肠软,被她们求一求就会应了,哲城,就算你不知道我在做什么,可是你想想苏端端。你不能擅自替她做决定,你因为觉得她们可怜就为她们做了这么多事情,可是苏端端呢?到现在你都没找到她对不对?哲城,要是苏端端有一天站在你的面前质问你,她问你,哥哥,为什么你要放过那家人?当初没人放过我。哥哥,你为什么又要放过别人?他要是这样问你,你又该怎么办?”
我哑口无言。
“哲城,是陈榕还是陈依?你得快点告诉我,这姓陈的一家已经快要狗急跳墙了,陈依在我的身边保镖保姆把她看的严严实实的,可是陈榕我却一直没有找到,要是现在我还找不到她,指不定以后她会做些什么出来,哲城,你告诉我,是陈榕对不对?”
我的手指开始微微的抖。
我只是开口,我只是想说,慕容哲夫,求求你,求求你至少把陈榕留给我,把我这生命里最后一束光留给我,但是我的嘴唇颤动的厉害,我说不出口,我的耳边传来了阵阵的幻听。
“哥哥。”这是端端的。
“哲城。”这是静柔的。
“哥哥,你一定要来。”
“哲城,宝宝已经四个月了,是不是该想名字了?”
可是在这个时候,我的耳边却又是一个声音,那个声音小声但是坚定的说,“我喜欢你。”
那个小小的声音让我无法克制。我在这头,嘴唇颤动开开合合磕磕碰碰半响后,终于变成一句坚定的话,“不是她们,我只是看了新闻,慕容哲夫,你收手吧,看在我们这么些年的。。。。。。”我停住了,“看在我们曾经的份上,慕容哲夫,你收手吧。陈盈盈害了我们,可是那两个孩子是无辜的,她们年轻的像春天的叶子一样。”
是的,我是自私的,我可以把我曾经捧在心尖尖上的人这么简单轻松的换掉,我只是希望自己能够不再孤单,即便因此可能会伤害到别人,可是够了,这么些年我一直都冷的要命,我只是想要一个温暖的,柔软的躯体,恰恰好补在我冰冷心上的缺口,恰恰好她爱我我爱她,我想和她在一起。
那头的他却又闷闷的笑起来,“哲城。”
我不敢应。只是听见他又唤了一句,“哲城。”
“哲城,我们这些年,到底错过了些什么?”
错过了些什么?这些年对你而言,不过是曾经以为自己能够轻易放手的某人有一日重新出现在你的面前,你起初不屑,可是后面你却发现自己的心里有种不知是占有欲还是我们人类本性的自私开始慢慢的攻占你的心神,你想着,这个人以前那样的喜欢我,可是为什么,为什么他现在却不喜欢我了?他不肯为我要死要活,他居然不肯。
那个时候你开始觉得,或许你扔掉的垃圾也有些过人之处。
对我而言,却是我本该拥有的最肆意的几年,永远的和家庭的关系,我几乎所有的朋友,以及我最最疼爱的一个妹妹。
这几年对我唯一的好处便是,我不再爱你。
慕容哲夫,容我托大一句道,你或许错过了我。你错过了我能给人的最好的一份爱情。并且自那以后再也无人能够得到。
我不知道一个人能得到多少份真挚美好的爱情,但是我能给出的最好的爱情,永远只有那一份而已。
有时候自己想象就觉得,真是恶心,我居然自己会想些这种事情,这么多年了,我居然还是一口一个爱情。爱情到底是什么?
爱情是什么?
“慕容。”我唤他。
我许久许久没有这样唤他了,我说,“慕容,你觉得我们这些年,是为了什么?如果真的有天意,那么天意或许就已经决定了我们要做什么了。这样的话,慕容,或许我说的话你不相信,可是我只说这一次,我们永远永远不会像以前那样,因为你从来从来都不知道什么是爱情,甚至我也是。虽然我现在说的话或许没有任何意义,但是不管你做什么,我们都回不去了。”
话说完了,我就挂掉了电话,我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头,拼命揉搓自己的太阳穴,最后却还是绝望的去冰箱里取出半瓶喝剩下的酒,拧开瓶盖就咕咚咚的喝下去。我躺在床上,等着那一种微微的眩晕感侵袭过来。
手上的空酒瓶“咚”的掉到地上,骨碌碌的滚远了。
第63章 第 63 章
我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
那是端端小的时候的事了,那时候她才几岁,头发乌溜溜的带点自然卷,大眼睛水汪汪的在整张雪□□嫩的脸上黑的极端醒目,嘴唇是小小的,总是浅粉红色。
我那个时候已经十几岁上下。带她出去玩的时候不是不自豪的,因为谁都没有我妹妹好看。她穿着雪白蕾丝小裙子,头上别着海水蓝的发卡,挎着小小的蓝色小兔子包包。脚上黑色的小皮鞋配着白色花边的小丝袜。是可爱到出门都会多被看两眼的小姑娘。
路过小水沟的时候会抬起头用那双黑黑的大眼睛看着我。她人小腿短,那个时候又特别的爱漂亮爱干净,总是不愿意弄脏自己。我便弯下腰把她给抱过去。
她从蓝色兔子包包里取出两颗糖,一颗给我一颗自己吃。我撕开糖纸的时候却不小心让那颗糖滚到地上去了。她翻翻自己的包,找不到别的糖,于是就把自己的那颗给了我,可是这一次我也不小心让它滚到水沟里去了。于是她瘪瘪嘴就哭出来了。
她说,“哥哥,哥哥没有糖糖吃了。”
抽抽噎噎的不得了,我被她哭的心烦,于是便去买了一包新的,我把新的糖倒进那个蓝色小兔子包包里,她止住了泪,用红红的眼睛看着我,从包里取出一颗糖给我,她说,“哥哥,吃糖糖。”
直到我吃了糖她才笑起来,自己也剥开一颗糖吃了。
我被她这种样子弄的心里软软的。又觉得自己毕竟比她大那么多,算是个小大人了。我用手指撩开她唇边的散发,我说,“都这么大了,怎么还要吃头发呢?羞不羞,羞不羞。乖,不吃头发啊。”
她抬起头对我笑。到这里为止,这个梦都是美好的。只是心里酸酸的。
咔嚓一下这个场景便跳开了。
猛烈的风吹过来,我在这黑暗中只看见一棵树,树下是一个被头发遮住脸的女孩子,周围都是她的裙子碎片。
我不肯过去,可是无论我怎么做,我的脚,甚至手指都无法听从我的意志,我的手指重的我抬不起,可是它却自动的向下伸去,它掀开勉强遮在小腿上的一片已经半透明的白色碎布,我看着原本只有一点印子的地方突然变成一滴血一般的鲜红。风很大,雨很冷。
站立不稳的同时感受到彻骨的冷。
我从梦里醒过来。
我浑身的毛孔都收缩了,一种深重的寒意从我的骨子里渗透出来。
跌跌撞撞的进了浴室,衣服也不脱,直接用热水冲淋自己。
夜色很冷。
居然已经半夜了。
我坐在浴缸里打开了放热水的水龙头,开始用大量的热水冲着自己。
我在这滚烫的水里瑟瑟发抖。
梦里的那种寒意还未从我的指尖退开。我用大量的水冲洗自己的脸,闭上眼仰面倒进水里,很多的气泡从我的鼻腔里冲出来,之后我止住了吐气,于是热水从我的鼻子里倒流进去。
我从水里挣出来,开始不停地呛咳,鼻子里和喉咙里的黏液弄得我非常的不舒服,尤其是鼻腔里那种火辣辣的感觉。
据说人是不能憋死自己的,而我以自己的实际行动发现,古人所说的蹈海也是不可能的,除非你不会游泳。
我在浴缸里咳得上气不接下气,一阵阵的热流从我的身体里往脸上冲。我这个时候才觉得略微暖和了些。
一个人的时候果然比较冷啊。
这个世界上,与众不同的苦头我并不想要。我不过是希望这个时候我不是一个人。我不过是希望自己是个普通人。
第二天我是被手机的电话铃声给吵醒的。我的手机在那边独自寂寞的哼着歌,而我却是觉得头痛欲裂。
我接了电话,自己一开口都觉得沙哑难耐,我的母亲在那边和我说,“哲城,你回来一趟吧,”她的语气略带着恳求,我没有办法,只得答应了,但是我问她,“为什么?”我的沙喉咙在她听起来不知道会是因为什么原因,但是她也没有问。
“端端回来了。”她在那边给我扔下一个重磅□□,这话让我五雷轰顶,我都不知可以用什么话来回答她。
端端。
许是沉默了半个世纪那么长的时间终于让我母亲觉得有些不对劲了吧,她问我,“你要不回来也可以。。。。。。”
不。
“不,我回来。”我回来。
我许久没见过那个会分糖给我的小姑娘了,我许久没见那个会喜欢白色裙子的小姑娘了。
我最后一次真正见到她的时候,她不过才十四岁,现如今她已经二十四岁了,整整十年。居然已经十年了。
我站在自己家的门前站了许久,最后还是伸出手迟疑片刻敲响了它。
来开门的那人与我甫一照面,我手上拎着的水果什么的一下子重若千钧从我的手指尖狠狠的划下去,在地上弹跳许久。我顾不上去看里面那些娇嫩的樱桃与厚重的橙子发生了什么,我只是站在那里,定定的看着面前的那个女孩子,看着那个我朝思暮想的女孩子。
她下巴尖尖,眉眼含笑,嘴唇的唇色像粉嫩的花。
我正待回过神来叫她的名字,可是我的母亲在那边先我开口,“端端,是你哥哥回来了吗?”
十年生死两茫茫,不思量,自难忘。千里孤坟,无处话凄凉。纵使相逢应不识,尘满面,鬓如霜。夜来幽梦忽还乡。小轩窗,正梳妆。相顾无言,惟有泪千行。料得年年肠断处,明月夜,短松冈。
十年生死两茫茫。
纵使相逢应不识。
我的嘴唇颤动着,喉咙里滚动的两个字在那里如鲠在喉,不吐不快可是吐不出来。
她先是笑道,“是,大伯母,哥哥回来了。”接着又唤我,“哥哥,怎么傻站着?”嘴角边淡淡的笑像是一种奇异的花,看上去美好极了,美好中又有些恶毒。
她弯下腰捡起我脚边的萎顿的塑料袋,里面厚重的橙子把樱桃给砸出了深红色的汁,那是血的颜色,像我此时的心情。
苏轼写十年生死两茫茫是为了祭奠自己的亡妻,不过那个时候他早就另有了别的妻子,所以这首诗虽然读起来非常的凄凉,可是联系他当时的经历,总是觉得有种莫然的讽刺。
她说,“呀,怎么把樱桃砸烂了。”
“怎么了?怎么了?”我母亲这个时候也急急的走了过来,怕是怕我们出了些什么事,可是哪会有什么事呢?我不敢的。
苏轼很讽刺,可是我又何尝不是如此?
面前的少女笑道,“不过是哥哥刚刚把水果掉到了地上,樱桃摔坏了。”复又审视一会,“不过不要紧的,我在国外学会了做果酱,待会我就用它们煮煮樱桃酱吧,我总觉得店里卖的太甜,自己做的能够少加些糖。”
我竟现在才发现。
第64章 第 64 章
“哥哥怎么还站在外面?”她转身离去的时候娇嗔的看我一眼,一双眼微微一动,黑白分明,两颊边有些许碎发,不显得凌乱,只是衬得肌肤如雪。她竟然已经变成了这样,眉目微动中便已经风情万种。只是却不若我记忆中那般精致美丽的五官总让我有点如在梦中的感觉。我仍是认不出她来。
我的嘴唇上下磕碰许久,我母亲低低的对我道,“她既然不想提到以前的事情,你这个做哥哥的总要学会察言观色一点,虽然不要你现在就上去像什么也没发生一样,可是你总不能这样。”
我嗫嚅着,“是,是。”
心里却是怕的厉害了。
现在虽然也说是三室一厅,可是我父母年纪大了,老年人睡觉轻,便是分床分房睡,只是我上次回来才特意又两个人挤着睡了几天。不过还好还有一间书房,我进去后,趁我母亲一个不注意闪身便进了书房,我把书房的门关上,背抵住门,心脏突突的跳,太阳穴上的一根血管也是汹涌的让我觉得疼痛。
我捂住自己的脸,砰砰的开始往门上撞。
居然是这个时候,居然是这样,居然是这种关系。。。。。。。居然是你。
我萎顿的顺着门滑坐下去。
却听见又有人敲书房的门,“哥哥。”我浑身如同过电一般。战栗不止中听见我母亲的声音,“端端,怎么了?”
“哥哥在里面看书,我也想进去。我想和哥哥说几句话。”
我母亲说,“也许是你哥哥先前没有听见吧。”她说着,用力敲了敲门,“哲城?你在干什么?”
我只得几步冲到书架旁掏出一本书,手忙脚乱中手上的书掉在地上,我母亲的声音陡然拔高,“哲城?!”
我这时开口道,“啊,刚刚看书看得入神了。”我母亲道,“哲城,你可不要吓我。”说着她顺手开了门,我看见她有意无意的瞟了我好几眼,那个女孩子安抚的拍拍她还搭在门上的手背,“大伯母不用担心,哥哥不过是看书看得入神了些。”
我母亲这个时候才笑道,“是,从小就是这样,一看书看入神了什么都不知道,可奇怪了。”
那个女孩子擦过我的母亲进来,我的母亲犹豫一会还是关上了门。
“哥哥在看什么?”她问我,我答道,“《春秋》。”
我手忙脚乱中记得自己抓的好像是本《春秋》。说着自己顺手把书翻了翻,面前的女孩取过我手中的书,看见上面写着,《左传》。
我这时向旁边一看,只见空着的那个位置旁边果然是一本《春秋》。
面前女孩子的神色变得慵懒起来,整个人倚进我的怀里,我抱着也不是松手也不是,只是觉得心里越来越疼。
“果然是《春秋》呢。”她口气里笑意依旧,只是我听着却是彻骨的寒。
我有什么资格笑苏轼。
面前的女孩子手轻轻的揽住我的腰。
我像是被蛇缠住一样的不敢妄动,直到她架住我的脖子,将我摁下来,踮起脚尖要吻我的嘴唇。
此时我才像是触电一般的推开她。
她原本大半个人都靠着我站着,这个时候一推,直直的就往地上倒过去,我看着又忍不住伸手一捞,把她抱在怀里,她依旧像是没了骨头一样,只是上来寻我的嘴唇。
这是一个充满了挑衅与报复的吻,我的牙齿磕破了舌头,这个吻便还多了些血腥气。
只是这个吻,为什么吻得我们两个人都这般的不开心。
我轻轻的推开她,“够了,端端,够了。这都是我的错。”
我面前的女孩子挑衅的看着我,“你又有什么错?”
我道,“我没有认出你,就是我的错。”
是的,你曾经问我,我是谁,你问了那么多次那么多次,可是我从来没有答对过。
她的嘴唇又一次寻上来,这次我没有推开她,因为有两滴温热的泪落了下来,我尝到当中的一点甜一点咸,又因为这次她只是轻轻的吻我的脸颊,并且只是那么一瞬间。我怀里的女孩子用力的抱住我,她的肩膀微微耸动着,我的手指颤动着,却还是平稳下来,我怀里的她只是微微的抽泣,她转而咬向我的肩膀,下了狠劲,可是我却穿着厚实的棉外套,我并不觉得是一种多么尖锐的痛。至少比不过我现在疯狂运转着的头脑那般的疼。
我到现在都不敢相信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的母亲或许是觉得我们这种寂静过于奇怪,于是便过来借着吃饭的缘故来叫叫我们,她在外面说,“哲城,端端,吃饭了。”
我和端端异口同声的喊道,“知道了。”一如从前。
很久很久以前的从前,那个时候我们家的房子比现在这间要大上一倍,我和端端各有一间房间,书房里收着我父亲的藏书,客厅里陈列着端端她的钢琴。除出学校的事务,每天我们都会要写上三张大字,不管我们是不是很忙,我从五岁写到了二十岁写到我去了大学。那个家非常的昏暗,总是让人有一种压抑感,我在家里客厅的老式的太师椅上坐着都会觉得有股淡淡的寒气慢慢的侵入我的骨髓。
如今的这件书房窄的除出书之外就什么都放不下了,客厅的钢琴也不见了,连老旧的太师椅都变成了深色的沙发,窗帘是一种淡蓝色格子,柔柔的垂下来,家具大部分都是浅色的,收拾的很干净,没有什么老东西。
房子的气质突然一下子变成一种迟暮之年的温和,是一种已知天命何必强求的温柔。
我母亲这个时候已经收拾出了半桌子的菜来。
真是奇妙,我母亲几乎从来不自己做饭,我记得那个时候常常是小阿姨做好了饭放在一边,等我回家的时候和端端一起吃,我父亲母亲都很忙,几乎不在家里。
总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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