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岁云暮-第1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顾君听翡翠此言,也是一头雾水,低声道,还能有甚旁的案子。
翡翠瞪着顾君,聪慧如她,半晌才反应过来,睁大了双眼,喃喃道,原来你逃的久了,竟不知新帝登基,陈家已经大赦了。
顾君听了,登时呆在当场。
。。。
他那日见了翡翠,便有些奇怪,因着谋逆之臣,女眷做了官妓,永不得赎身落籍,不似旁的罪行,管的极为严苛,便是叫女子生生为了家中赎罪,老死军营。初听她被相好的官儿接出军营,原以为是寻了私情,后打发到白水镇,嫁与养马的金家,隐姓埋名偷偷过活。
早先顾君心中便隐隐起疑,若是容不下翡翠,将她送回军营便是,何苦要寻个人家,现下方才知晓,竟是陈家大赦,已将她除了妓籍。
那时陈家的案子,本就来的蹊跷,审都未审,便安了数十条罪状,狱都未下,就将几百口男丁在家中当场斩杀,婴儿也不曾放过。
当时引起朝中动荡,波及无数,先帝手段森然,都压了下去。如今新帝登基,趁着大赦天下,偏偏翻出此案,好似与先皇过不去一般,直言其中偏差颇失,命人重新写过,一并赦了去。
那在逃的陈之敬等几个余孽,在月前也免了戴罪之身,早早揭了皇榜,只是顾君与陈之敬躲的太过小心谨慎,这白水镇又消息闭塞,哪知外面已是翻天覆地之变化。
。。。
翡翠瞧着巷口来了人,忙低着头转身走了。
顾君呆呆站在原处,此时才明白,翡翠如此小心,不是怕人知晓二人是陈家余党,而是怕旁人见到二人相处,引来家中打骂。
70。
且说陈之敬每日在家中无事,时而有些苦闷,因着吴鸿飞之前给的银子,便要顾君买了些笔墨纸砚,兴致来时,在家中写写画画。
顾君每每见他提笔,便凑到一旁小心观看,不住称赞,陈之敬心情好,便教他背上两句,讲解一番。
这日陈之敬作了首小诗,左看右看,很是满意,想提笔落款,略一沉吟,不写自己姓名,反而写了种荷仙人四个小字。
他在家中排行老二,上面有个哥哥,夭折于襁褓中,他排名便取了仲字,因此躲在这穷乡僻壤,自封种荷人。
自己正觉得好笑,瞥眼见顾君推门进来,偷偷望他一眼,好似浑不感兴趣,闷头躲在灶边就要升火。
陈之敬心里嗔道,真是个浑人。口中却叫顾君过来,要他来看看新作的诗。
顾君只得慢慢挪过来,读了一遍,也不是很懂,除了说好,也说不出旁的。
陈之敬听了,冷声道,往日若是吴鸿飞在,还能说出个一二,与我品评一番,到了你这儿,便用几个字打发我。
他嘴上如此,心中却是气那顾君回家不凑到他跟前来,不似往日热络,口中便提了吴鸿飞,要顾君吃味,殷勤作陪。
哪知顾君心中正翻江倒海一般,听了此言,脸都白了。
。。。
他方才得知陈家大赦,自家少爷已得了自由身,本是兴冲冲想回来告诉陈之敬,不曾想到了家门口,忽然踌躇起来,想到少爷若是知道自己除了戴罪之身,定要出去抛头露面,上次戴着胡子,便引来吴鸿飞觊觎,弄的闹上官府,如今若是真面目示人,不知引来多少狂蜂浪蝶。
陈之敬于他,原就是天上明月一般,往日在陈府,身份悬殊,只能肖想,与他人共赏。
可如今得了这珠玉之人,再要让他拱手让出,却是万万不能,只盼旁人瞧也瞧不见,无法惦记,才是最好,陈之敬日日躲在家中不见人,他虽心疼,却时而窃喜,好似偷了宝贝,独吞私享。
他心中自卑至极,知晓陈之敬若不是家道覆灭,沦落至此,断不可能与他一处,夜夜同衾,还好事做尽。
少爷原本不好龙阳,可单是个吴鸿飞,便险些要了自己半条命去,如今再有翡翠之流,难保陈之敬与她亲近。
他其实更在意的是,只怕在陈之敬心中,自己与翡翠白玲儿,并无分别。
如此一番胡思乱想,心中倒埋怨起翡翠。
若不是她无端端冒出来,自己和陈之敬二人好好躲在这里,什么烦恼也无,少爷眼里,只有他顾君一人。
这顾君平日里虽是笨嘴拙舌,看着老老实实,窝窝囊囊被陈之敬欺负,却自小在山贼堆里长大,到些关键时刻,就能犯起邪来,好比当日跟踪那表少爷,不自觉就想暗下毒手,或是在梁家镇,威胁吴鸿飞等等,当真是衬了那句咬狗不叫,叫狗不咬。
此番进门前,就打定了主意,先不与少爷提及此事,想再独占陈之敬一阵子。
谁知见了陈之敬,心中就发虚,躲到一旁烧火做饭,还被陈之敬提到跟前,心中本就起伏不定,听陈之敬提到吴鸿飞之才色,宛如兜头一盆凉水,暗暗想到,何用翡翠吴鸿飞之流,单是我愚钝资质,少爷怕是也厌弃。
想到此处,眼眶一红,心中暗忖,便是对不住少爷,我也只能如此了。
71。
陈之敬见顾君面色,心中已是后悔,只道是自己小器,如此小事便要揭顾君伤疤。
奈何脸面比天大,便握了顾君几根手指,在手中慢慢摩挲,口中却嗔道,也怪少爷我,不曾好好教你。
顾君脑袋更低,眼泪已是落了下来,陈之敬一看,心中说道,怎的越哄越哭,怯生生的,倒有些勾人。
继而心念一动,将笔放在顾君手中,说道,前日教你的诗,还记得多少,你写来我看看。
顾君忙擦了眼泪,小声道,少爷,这纸贵呢,我沾水写在桌上给你看。
陈之敬笑道,无妨,你就写在我这首旁边。
顾君应了,款款提笔,小心翼翼地写了,字虽是难看,诗倒是记得纯熟,写着写着,就觉腰间一痒,陈之敬已站在他身后,伸手探到他棉袄里,抚摸着光裸的腰肢。
顾君一愣,手就停了,在纸上洇出一个墨点,只觉糟蹋了纸,急的想回头去看陈之敬,刚一动,就被陈之敬摁住了腰背,身后响起这人阴测测的声音,说道,专心写字,左顾右盼什么。
顾君只好低了头,将那个写错的字勾了,又要落笔,就觉陈之敬慢慢向下摸去,冷不丁一抖,那手已钻到他棉裤里,拨开肉臀,轻轻抚摸细缝里的褶皱,自尾椎摸到阴囊,不住抠弄。
顾君哪经得住这些,岔着腿儿,余下的诗也不知道怎么写了,还分心想着瞒骗陈之敬的事儿,屁股里被人摸着,身子也不由自主随着陈之敬的手前后晃动,又怕再写错,更不敢落下笔去。
陈之敬兴致已起,浑然忘了要安抚顾君,手伸在顾君裤裆里,自后向前把玩着顾君两个肉卵,挤的顾君屁股夹着他的手臂,身子不住地向上,脚尖都立了起来。见顾君停笔,又在他阴囊根部狠狠一掐,掐的顾君失声叫了出来,陈之敬却幽幽说道,前日才教了你,现下就忘了,真是该打。
可怜顾君往昔经验少,饶是被陈之敬玩弄了数月,此时也敌不过陈之敬花样手段叠出,拿着笔勾着身子,哆哆嗦嗦将笔放在一边,双手勉强扶着桌子,颤声道,我去床上伺候少爷,免得糟蹋这些纸笔。
陈之敬轻笑一声,左手玩弄之势不减,右手拿起毛笔,放在顾君手中,将顾君的手一并握了,附在顾君耳边亲昵一番,呼吸已是炙热,沉声道,你忘了怎么写,少爷我来教你。
说罢右手拢住顾君手掌,运笔提字,又写了一行,每至顿笔行转之时,右手握的更紧,在顾君股间作祟的左手也跟着用力,抠的顾君身子便是一颤,双腿打晃,一手撑在桌边,生怕压坏了陈之敬的纸,好似腹背受敌,两边失守,不知该顾哪边。
陈之敬却将脑袋抵在顾君肩窝,闷声道,我提了你一句,余下的,你可想来了。
顾君看着面前雪白的纸,脑中也是白的,所有神思都落在双腿间那几根灵活的手指上,右手拿着毛笔不住地哆嗦。
被陈之敬玩的阳`具已经硬了起来。
72。
忽觉背上一轻,陈之敬已不再压住他的背脊,手也抽了出来,剥了他屁股,口中吐了唾沫,抹在自己阴`茎上。
顾君知道陈之敬要就着桌子肏弄,来不及放笔,陈之敬已把了他的腰肢,将湿漉漉的阴`茎塞入他臀缝之中。顾君深吸一口气,满以为陈之敬就要插进来,陈之敬却将那硬硬的肉鸟在他屁股里上下磨蹭,口中说道,我在考你学问,你还未写完,就想偷懒不成。
忽的屁股上挨了一巴掌,啪的一声很是响亮,打的臀肉颤颤,就听陈之敬在身后边蹭边说,真不听话,还蠢。
顾君气恼,只得眼泪汪汪地拿起笔,刚写了两笔,陈之敬便挤开肉`洞,插了进来,疼的顾君软在桌上,扭着屁股,口中直叫压坏了纸。
陈之敬已是硬的发疼,此时凶相毕露,口中叫着纸什么纸,当下双手狠狠压着顾君屁股,不让他乱动,腰肢用力,硬生生插了大半根进去,胡乱顶了几十下,桌子也吱哑作响,才长吁一口气,稳住了心神,暗忖,今日怎的自己也如此不济,出师未捷便差点自己也赔了进去。
低头一看,顾君正俯在桌上,不住大口喘息,额上冷汗涔涔,右手还紧紧握着毛笔,不由得心中一笑,不再动作,扶起顾君身子,搂在胸前,小声哄道,是我弄的急了,你乖乖写了,我在后面轻轻地弄。
顾君知道今日不写完,陈之敬断不会善罢甘休,只得赶紧伸手去写,陈之敬见他听话,慢慢摆动腰肢,只将小半阳`具插入,缓缓动作,插的顾君身子颤动,手臂一颠一颠地写字,勉强写了最后一句,才哭道,少爷,我写完了。
陈之敬插的兴起,瞧也不瞧,闭目享受,边顶边嘶声说道,落款还有两个字。
顾君只觉屁股里奇怪的很,虽也胀痛,但不似往日大开大合,只因那陈之敬这次只入了半根,在他肠壁上浅浅磨动,有一处磨的久了,竟痒的厉害,酸麻胀热,屁股也一股一股地咬着陈之敬的阳`具,咬的陈之敬很是爽利。
顾君哭道,少爷,少爷赶紧全插进来,别再磨煞小的了。
陈之敬因他不听话,将硬硬的圆头在顾君肠壁上狠狠一顶,顶到一处软肉,好似与别处有些不同,激的顾君大叫一声,身子弹了起来,好似活鱼离了水,腰肢乱扭,将陈之敬的半根阴`茎也挤了出来,捂着屁股躲在桌边哭道,少爷,那处可难受呢。
陈之敬气极,一把抓过顾君,仰面摁在桌上,口中怒道,你倒是出息了,诗没写完,人还敢跑。
顾君急的哭道,我写完了,都写完了。话音未落,双腿已被陈之敬捉住,掰的大开,股间一热,那硬烫肉鸟又凑了上来。
可怜他肉`穴方才被插了半天,根本合不拢,扑哧一声被陈之敬插了进来,方才肠壁上那磨的凶狠的软肉猛然一颤,带的顾君屁股乱扭,哭叫呻吟,双腿紧紧夹着陈之敬腰肢,身子不住挣扎。
陈之敬忙着摁住他,心道,今日怎的挣扎起来,这力气也真是忒大了些。
下‘身却舍不得那温暖肉`穴,咬住牙关,勉强摁住顾君,就着身子浅浅肏弄。
顾君也觉今日不同往昔,自后‘穴泛起层层波澜,激的身子又热又难受,满头大汗,脊梁骨都跟着酸麻起来,双手双脚乱挥,瘫在桌上哭道,少爷,我屁股里又痒又酸,怪的很哩。
陈之敬与他吃了个嘴,含着顾君的舌头,嗔道,是有点怪,跟个女人似的,都出水了。
73。
顾君闻言,才发现果然陈之敬进出间,皆是噗哧噗哧之声,穴`口嫩肉被陈之敬拖的翻出,水腻黏滑,有几滴顺着股缝,流到臀尖,凉凉的好不羞耻,屁股却忍不住乱扭,迎着陈之敬的阳`具,晃的臀尖那几滴水儿也落了,手脚缠在陈之敬身上,胡乱摸索,口中少爷少爷的叫着,似泣似啼,又是难耐,只觉陈之敬今日磨的他心慌意乱,神魂颠倒,屁股里一股股痒麻直往心头涌来,直想让陈之敬再弄一弄,可如何弄,又说不出个所以然,只能身子乱扭。
陈之敬到底阅人无数,此时已摸出些门道,见顾君如此,很是得意,说道,你抱着我,勿要挣扎,管叫你舒服。
说罢将顾君双腿也提了上桌,分的开些,圆头抵在那肠壁软肉上,死命研磨。
初时磨的顾君惊呼连连,不由得伸手推着陈之敬胸膛,怎知磨的久了,却是莫名的爽利,铺天盖地灭顶之快感,将人都淹了去,瘫在陈之敬身下,软成一滩春水,寒冬腊月里,也热的腿上细汗阵阵,不住地往两边打开,好让陈之敬在他股间随意顶弄,满心满眼,都只剩下这事儿,旁的什么,再也想不起来。
陈之敬也爽的大汗淋漓,将顾君肏弄的哭叫呻吟,谷道湿淋,却攀着他的脖子不撒手,屁股大开,淫`水满溢。
磨一磨那处,借着水润往里狠狠一顶,顾君便扭着身子发抖,口中叫着亲少爷亲哥哥的,身子里更是打着颤地裹紧,咬的陈之敬几次险些泄出来,俯身去咬顾君唇舌,咬的人嗷嗷直叫,心头方觉出快意。
二人交缠搂抱,胡乱啃咬,又都舍不得停下,颠鸾倒凤直弄的下‘身一塌糊涂,陈之敬才觉得似要丢了去,大进大出起来,顾君已是没了魂儿般,只会抱着陈之敬,觉着次次入根,不似往日痛楚,好似将心头的痒也解了去。
桌子吱吱嘎嘎直响,顾君腰软的似坨棉花,随着陈之敬晃动,自己也在桌上前后乱晃,肉鸟硬硬翘起,在腿间摆动,身子蹭的那白纸也皱起来,毛笔早不知滚到哪里去了。
恍惚间看陈之敬闭目享受,汗水自面庞滑下,滴在自己胸口,顾君猛的身子一热,抓紧陈之敬的背脊,颤抖着便泄了出来,双腿夹着陈之敬腰肢,后‘穴跟着不住紧缩,咬的陈之敬气急败坏,骂了一句,将几股子精水一并出了,又趁着微软,狠狠顶了几下,顶的顾君身子筋挛,又哭又叫,死死抱住陈之敬,二人吃了好一会儿嘴,舔着舌头,陈之敬方软下来,肉块滑出顾君肉`穴,精水汩汩滴到地上。
站起身来,见顾君瘫在桌上,双腿悬在桌边,满身大汗,下‘体泥泞不堪,陈之敬意犹未尽地摸了摸顾君大腿,幽幽说道,如今可真被我玩的似个女人一般了。顾君身子便颤了一下,眼中泛泪,羞的别过脸去,继而被陈之敬拉起来,双腿站不住,靠在陈之敬怀里,勉强打着颤。
顾君瞧着陈之敬笑意吟吟地盯着他,便知这人还要再弄,想到方才种种,又馋又怕,身子快被掏空一般,却说不出不要。
陈之敬将顾君往床边慢慢推搡,却觉得这人推一步走一步的,红着脸低着头,可爱极了。
74。
次日正午,顾君才从床上爬起来。
往日都是天蒙蒙亮,便急着起床,给陈之敬做好早饭,拢在桌上,出去打了鱼卖钱,正午便可以回来给陈之敬做午饭。
可昨日弄的着实疲累,下午被陈之敬哄到床上,纠缠到天黑,二人饭也懒得吃,赤着身子便胡乱睡了。
顾君现下起身,手脚还虚软,看着一旁陈之敬安睡的面孔,脑中好似空白。
午间日头明媚,照的棉被也暖和许多,顾君发了一会子呆,想起昨日哭叫着在陈之敬身下又泄了三次,最后什么也泄不出来,捂着阴`茎哭了许久,陈之敬又哄又亲,才勉强止住。
顾君愣愣地看着双腿之间,不敢相信昨日那个一会儿哭着推,一会儿求着要的人居然是自己。
眨了眨眼睛,又肿又涩,许是昨日哭的久了,整个脸都有些干干的,想下床洗把脸,屁股就疼了起来,勉强一瘸一拐地走到脸盆边,股间一条黏黏的白液就顺着腿根流了下来,顾君脸上一红,想起昨日与陈之敬做到最后,累的想逃,身子却没了力气,任陈之敬在里面肆意泄精,屁股都合不拢,只能嗷嗷直哭。
顾君想到此处,瞧了一眼床上的陈之敬,那人睡的正熟,因着正午暖热,被子掀了好些,白‘皙的胸膛露在外面,脸儿侧着,脖子扬起,锁骨精致地让顾君移不开眼。
想起昨日这人知晓自己软肋的淫邪样子,咄咄逼人的凌厉,却俊俏的让人拒绝不了。
顾君只觉腰又软了,俯身去洗脸,看见水中倒映着自己的面孔,猛的愣了。
好似不认识水中这人,面孔还是自己的面孔,却眼含春水,贪嗔娇媚,现下清醒过来,才慢慢觉出几分往日的神采。
顾君看着看着,便想起翡翠。
水中那个人,与陈之敬生死相依,雪夜里一起取暖,饿的时候分一个馒头,夫妻之事做尽,总是跟陈之敬说自己的爱慕之心不会变,可如今却生生骗了陈之敬,要他日日躲在家中,担惊受怕。
水中那人也望着他,不久便荡起几圈水波,将那倒影散的花了。
顾君洗干净脸,眼睛红红的,望着阳光下酣睡的陈之敬,暗自说道,一年便好了,算我偷了少爷一年,明年年关,我便与少爷说,只盼他那时心中待我,也如我待他一般。
心中又想,一年后,我便寻个由头,与少爷说我也是刚刚知晓陈家早就大赦,白躲了这许多时日,不要叫少爷发现我骗他的事情。
瞧着陈之敬,顾君心间既柔软又酸涩,喃喃道,少爷经常说我可怜,其实他才可怜,他怎会想到,枕边之人刚与他欢好,便开始算计他。
那水中之人忽然轻轻在顾君心头小声说道,你还须得让少爷这辈子都见不到翡翠,不然,你可怎么骗呀。
顾君愣在当场,只听见院门轻轻开了。
他心中惊慌,忙将屋门推开一条细缝,瞧了一眼,却好似见了鬼一般,差点晕过去。
便是翡翠,正在那院门口,向里面探头探脑。
75。
见陈之敬依旧安睡,顾君忙蹑手蹑脚溜出屋去,腰也直不起来,心头却慌的想哭出来。
翡翠见了顾君,面上微有喜色,钻进院门,却被顾君拉着衣袖往外拖,翡翠却扯住顾君的身子,哭道,被人瞧见,传到我相公耳中,又要打我。
顾君生怕陈之敬醒了,一颗心慌的快跳出嗓子眼,只得结结巴巴说道,我媳妇心眼小的很,被她瞧见你来寻我,定要撕了我的皮。
翡翠闻言,低声哭道,原来你已有了夫人,怪不得不愿与我一起。
顾君心底又羞又慌,以为翡翠要托身于她,哪知翡翠心中却是另外一番打算。
她以前在云城,便听那相好的万主簿与她提过,当日陈家覆灭,宁家怕被波及,举家迁到关外,如今陈家得了平反,这宁忠也放下心来,却是杯弓蛇影,不敢回北城,在边塞云城置办了许多产业,做起生意来,若是朝廷他日再要清算,也容易逃命。
翡翠伺候陈之敬多年,自是猜到陈之敬有朝一日会投奔宁家,于是一直委身于那万主簿,在云城等着,便是想着有朝一日再见到陈之敬,相伴左右。不曾想那家夫人手段阴毒,趁万主簿官务缠身,连夜将她配给那姓金的马夫,打发到白水镇来,困的她叫天不应叫地不灵。
知道顾君要去云城,这翡翠便心生一计,假意托付于顾君,想再回云城。
日前听闻顾君原是担心二人落跑引来官府,才拒了她一番美意,如今陈家已然大赦,便又来试探顾君,现下听闻顾君已成亲,自是知晓自己满盘计划落空,登时没了法子,只能低声哭泣。
顾君急的满头大汗,自家少爷就在屋中,若是听见动静,起来瞧上一眼,认出这院中之人,自己如何解释。赶忙低声哄道,翡翠姐姐,你快些出院子去,我俩慢慢商议。说罢手上使劲,翡翠才不情不愿地被他拖了出去,躲到一转角处,又与他哭道,昨夜我家相公吃了酒,又对我动手,我现下,便是一刻也捱不下去了,只盼你念着往日陈府的情份,救我一命,我做小做妾,如服侍少爷一般服侍你。
顾君忙道,这哪里使得,姐姐本就是自由身,又不曾与那金家定过文聘,离了这白水镇,再觅良人便是。
翡翠低头泣道,我一个弱质女流,无长物傍身,孤身上路,如何过活。
顾君想起那吴鸿飞给的银子还剩三十几两,咬牙说道,姐姐若是执意要走,我这里还有些银钱,拿去给姐姐傍身。
翡翠暗忖这顾君已是指望不上,索性要些银子,当下对顾君千恩万谢,口中说道,若是让你家夫人知晓,可对不住你。
顾君心道,左右你离了这白水镇,我也省的带少爷再东躲西藏,给你些银钱,也算是与你赔罪,骗你这弥天大谎。
当下安抚翡翠,要她在门口等着,自己偷偷溜回屋中拿银子。
谁知甫一进门,见陈之敬已然醒了,正赤着身子,坐在床上,静静地盯着他。
顾君浑身冷汗直流,不知陈之敬何时醒的,可否看见翡翠,只觉眼前阵阵发黑。
却听陈之敬柔声说道,昨日弄的狠了些,你身子可乏力。
顾君心中一宽,暗忖陈之敬应是刚醒,不曾见到院中景象,才支支吾吾说道,小的手粗脚粗,不当事儿的。
说罢想起翡翠还等在门口,生怕她等不及寻进院子,忙假意去柜子里拿些厚实衣服,背过身暗暗取了二十两银子,揣在怀中,转身瞒骗陈之敬要去找李家酒馆结银钱,让陈之敬再睡一会子,便一溜烟出了屋。
却不知陈之敬看着他离去的背影,眼神一暗,呆呆坐在床上,许久不曾动过。
76。
翡翠一看二十两银子,也是有些诧异,原以为顾君给人做些零碎活计,能攒下几吊钱已是不容易,不曾想一出手便是二十两,心下便有些动容,暗道,这人待我,也是尽心了。再看顾君,眼眶又是红了,说道,君儿哥,如此大恩大德,翡翠记在心中,日后若能相见,定要报答。
顾君一听,心下又是羞愧,见翡翠单薄身子,不由得问道,姐姐往何处去,可有旁的亲人。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