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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攻相遇[娱乐圈]-第7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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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文宣倒在床头,只要一闭上眼睛,全是工作。
周非、陆楠、梁诺,三个艺人的事情从大到小,简直可以把他给淹没。
“郑云峰那边没有别的经纪人,不是有个周群山?”霍祈东道,“让他接手?”
“他倒是开心坏了,平白接手我这么有前途的艺人!凭什么?我还不乐意拱手让给他。”
说起周群山,苏文宣忽的想到另一件事,“你还记得覃飞吗?”
“谁?”霍祈东疑惑地问,“利达影视的经纪人?”
苏文宣轻轻地“呵”了一声,手指在霍祈东平常睡觉的半边划来划去,“当时郑云峰做局请你们这些投资方老板吃饭,覃飞是安排伺候你,你忘了?”
霍祈东想起来了,那晚上的事情。
苏文宣这一说,如今历历在目。
他还记得当时觉得覃飞长得是好看,似一张工笔画。
而苏文宣像极一副隽永的水墨,一切尽在不言中,非得要一看再看,也似永远不腻。
顿了顿,霍祈东笃定地道:“不记得了。”
“虚伪。”苏文宣直接低声笑骂一句道,“说好话也别说得这么没谱,这才多久?记性差也不是你这么差的。”
霍祈东听他笑了,才道:“好端端说这个干什么?我真忘了。”
苏文宣又道:“你撤了李君晟一个奖,回头就落在覃飞手里了。覃飞是周群山带的,你说我是不是要骂你?”
“怎么又提李君晟?”霍祈东道,“说好不提的。”
“你这人,做了就做了,还不许我提。”苏文宣轻哼一声,“懒得同你计较。对了,周五能到吧?周末,我大哥婚礼。”
“嗯。”霍祈东道,“就算你大哥没有婚礼我也得回来了,我想你了,苏文宣。”
“少肉麻。”苏文宣笑道,“也不腻味?”
“不腻。”霍祈东就想天天搂着苏文宣。
两人在电话两头静静地不说话,呼吸声有些浅也有些淡,但听得清晰。
“苏文宣。”
“嗯?”
“你什么时候答应同我结婚?”
“你电话里求婚?你这人,太不讲究了吧!”苏文宣控诉道,“不成,太没有诚意了。”
霍祈东也笑了:“那我有诚意,你就同我结婚,是这个意思?”
“得了吧。再看!”苏文宣忙忙叨叨地说自己困了,要睡觉,两人便道别说晚安挂断。
他躺下后,想起霍祈东,又了无睡意,从床上起来。
入了秋,天气渐凉,苏文宣拿起床尾凳上的褐色法兰绒睡袍裹在身上,慢慢地走下楼去。
夜里十点多,他去餐厅看看那条小金鱼。
挺长一段时间三餐都有人照顾,它吃得发福起来,苏文宣用金属杆子逗逗它:“小霍?小霍,你怎么肥成这个德行了。”
奈何小霍不理他。
苏文宣看他黑色长裙摆鱼尾晃荡来晃荡去,末了提醒一句:“你啊,小心三高!”
说完笑眯眯地回二楼继续睡觉。
隔了几日,霍祈东从东京回来,苏文宣亲自下厨。
最近菊黄蟹肥,小雅老家在挺有名的淡水湖边,多数专营养殖大闸蟹。
苏文宣索性请她帮忙从家里购置了一批,一是给工作室的人尝尝味,二是送近处一些朋友。
还给家里和舅舅家各送了两箱,都是近四两的公蟹和三两多的母蟹。
这几天文女士忙着苏文扬的婚礼,心里头焦急都没吃好没睡好,等苏文宣把螃蟹送过去,才说终于找到点可以吃的了,高兴得立刻焕发活力。
苏文宣自己则将大闸蟹搁在冰箱里,专等着霍祈东回来一起尝尝鲜。
霍祈东回家时,苏文宣刚好将一蒸屉的螃蟹放进去,听到开门声,从厨房出来。
两个人天天打电话,可说的不可说的,都已经说得差不多了,自然这会儿也不矫情,苏文宣只道:“回来了啊。累不累?不累就洗个手吃饭。”
说完他就要回去,却听在换鞋的霍祈东道:“苏文宣,你就这么迎接我回来?”
“那怎么的,我给你放个鞭炮?锣鼓喧天一下?”苏文宣半靠着墙,眼底有淡淡笑意。
他是从工作室回来直接下厨房,此刻还穿着淡蓝条纹衬衣西装裤,可真是有些上得厅堂下得厨房的意思。
霍祈东将拉杆箱推进来,口中道:“过来。”
苏文宣最听不得他拿出做老板的派头,对自己发号施令,他不动:“你自己过来啊。我忙着,一会儿吃饭了。”
霍祈东将拉杆箱搁在楼梯口,又将西装外套脱下来丢在扶手上,深邃的眼眸一直凝视着苏文宣。
这人站在白墙处,皮肤比墙还白,而且透着嫩。
清楚的都知道他已经快三十了,不清楚的还以为他最多二十五。
霍祈东走过去,展开手臂,将他紧紧搂在怀中:“一点都不想我吗?”
听上去可真是有些可怜。
苏文宣捧着他的面孔,在他唇上啄一下,眼底散着碎金似的光:“想啊,想霍总回来给我捏腰捶背伺候我!”
霍祈东正要开口,却被他手指塞进唇中,他立刻尝到一股味道,皱眉:“什么东西?”
“哈哈哈……”苏文宣抽出手指,作怪似的晃了晃,“老姜啊,怎么样,味道如何?”
大闸蟹盒子里配的生姜有些多,他怕吃不完要坏,于是全切成姜丝,手指上全是一股味。
霍祈东搂住他的腰,额头抵着他的额头,轻声道:“苏总,我一回来你就作弄我?晚上准备怎么补偿我?”
“呵!你这脑子里……我给你塞点姜丝进去,去去腥味!”苏文宣笑着骂他,又舍不得真的过了分,立刻亲亲他柔软的薄唇,“小霍,想我呢?”
“想,很想很想。”霍祈东推着他靠在墙边,深深浅浅地wen他,she尖抵进他的唇中。
苏文宣永远是他期待中的那么柔软,那么温暖……
厨房里发出噗噗声,苏文宣才忙推开他,低笑道:“大闸蟹要煮飞了!”快速冲进厨房,将火关掉,又道,“你洗手吧。”
金灿灿的大闸蟹一上桌,苏文宣就感叹一句:“哎呀,上次你从日本带回来的那瓶清酒没带过来。不然可以咪一点,多好?”
“谁说没有?”霍祈东在苏文宣惊讶的眼神中起身,绕出餐厅。
“去哪里啊?你拿来的?还是阿昶送来的?”苏文宣在后头问。
这屋子是有一件专门的品酒室,里面的确搁了一个藏酒柜,霍祈东找到那瓶须藤本家的清酒,施施然走回去,对着意外的苏文宣晃了晃手中的酒瓶,“如你所愿。”
“嘁——”苏文宣一笑,“记你一功。”他说着去厨房取两枚玻璃酒杯。
等清酒倒出来,苏文宣闻一闻味道才道:“好香的酒啊,像是……”
他这个不喝酒的人非要说出点高深的话来还真的是很难,末了,只道,“我想起以前我外婆自己家酿的米酒,还得放个一两年以上,不然没有这么醇厚。”
说完,他一饮而尽。
霍祈东淡淡道:“少喝点。”但是又给他倒了点。
“不怕,就当是驱寒了。”苏文宣将一只螃蟹齐齐整整地剪掉了八爪,掀开盖子,颇有些兴味也颇有些讲究地吃起来,“我小时候,大闸蟹还没这么贵,哪儿还需要精装盒子买呢?一入秋,家家户户都吃这个,算是家常菜色。谁知道现在物以稀为贵,一只螃蟹贵点的要几十块。”
霍祈东品着清酒,听他絮叨,又道:“吃起来太麻烦。”
“嗯。”苏文宣慢条斯理地收拾了一只螃蟹,一边说起再往前,父辈跟大闸蟹的故事,一边用配套的工具将蟹肉都挑到蟹壳里。
等装了满满一蟹壳的蟹肉,苏文宣才笑笑道:“我妈从前就给我和大哥这么弄,我还抢我大哥的吃。一晃眼,我都三十了。我哥明天就要结婚了,不可思议。”
霍祈东淡淡道:“是你哥结婚晚。”
“要你说呢?”苏文宣眼神从他脸上淌过,又笑了,“晚点也没什么不好的。反正他开心就成。我爸说的特别好,一个人,就是自己心里感觉到知足开心,那做什么都是合理合情,应当的。别人说什么,都可以听过算过。”
“那违法犯罪呢?”
苏文宣隔着桌子瞪他:“霍祈东,你非要跟我抬杠?”说着把他面前才吃了一口的蟹肉拿到自己面前,“得了,我不给你吃了,你自己弄吧!”
“你不给我弄,我不会啊。”霍祈东看他这小孩儿脾气发作,“真的不会吃。”
苏文宣朝他眨眨眼:“叫我一声文宣哥?”
“那你自己吃吧。”霍祈东直接放弃。
“你怎么回事?”苏文宣觉得他没劲,开个玩笑都不答应。
霍祈东耸肩:“君子有所为有所不为。”
“扯吧你就!”苏文宣见鬼了,才从他口里听到这话,“你就是一天到晚在我面前装。”
“没装。”霍祈东委屈,“我说真的。”
苏文宣看不得他这睁眼瞎话的样子,将蟹肉给他递回去。他自己则又给两人倒一杯清酒,感叹一句,“真好。”
也不知道是说什么好。
反正又知足又满意。
霍祈东吃东西是很有些斯文绅士的,也看得出来家教的确是严格。
可苏文宣托着腮,晕晕乎乎地想,这么严格的家教,怎么教出个流氓式样的人来?
吃过饭,两个人洗了手去二楼。
苏文宣拿了清酒和杯子,坐在外间的北欧藤椅上。
这是Camille最近才叫人送来的,之前缺货。
两把,适合两个人一起坐着看云,看天,看月色。
霍祈东第一次见,但觉得苏文宣买的东西都有种奇特的和谐感,陈设在阳台,跟地毯、沙发,甚至是窗帘的色调都是融合的,似乎纯天然就应该搁在那里。
他坐进去,很舒服,看一眼苏文宣,他正低眸再倒酒。
“还要喝?”
“诗酒趁年华呀,今天月色这么好,不喝酒,可惜了。”苏文宣递给他酒杯,“喝吧喝吧,两个人喝完这么一点点,又不碍事。明天也没工作,就是参加个婚礼。”
他弯起眉眼淡笑,叫人不忍心拒绝他。
可是霍祈东接过酒杯后,却将酒杯放下,将他从椅子上拽进自己怀里,咬了下他软软的耳垂,低声道:“我不想喝了,我想吃你。”
“忍一忍。”苏文宣喝得多了,拍着他的肩膀,随口道,“男人么,不要这么急色,显得跟流氓似的。”
“我不就是流氓?”霍祈东轻嗅他领口的气息,说不上来的温暖与性感。
真奇怪,苏文宣的身上结合了一种独特的气质。
既叫人充满安全感,本身却又充满了危险的诱惑性。
但这两者却不冲突,双双都在引着人挨近他,渴望他,甚至想要全须全尾地得到他、占有他。
苏文宣倒在霍祈东的怀里,脑袋搁在他肩膀上,轻声道:“我要先洗澡,我今天出了汗,做了饭,脏得很。”
“那就去洗澡。”霍祈东打横把人抱起来,径直走进宽阔的浴室中。
苏文宣被他稳妥搁在沙发上,眯着眼,眼神有些发虚地看他往浴缸中倒水,水声哗啦哗啦,他轻声地哼着音乐。
也许清楚心里的人会永远在身边,好似一切都不着急,一切都可以慢慢地来。
“你知道吗?”
“嗯?”霍祈东走过来,抱起没骨头似的他,“怎么了?”
“说了你也许不大要听,但我也想跟你说。”苏文宣说完浅笑,“是郝一洋……一洋前一阵跟我说,他要出国了,他男朋友同他一起出国进修。”
“嗯。”霍祈东的确不大愿意听,不过这事儿总比李君晟的听上去好一点,“那怎么,让你送行?”
一边说话,一边给他将衬衣脱去。
苏文宣修长的手臂搭他宽阔的肩膀上,听到这,伸手捏他的后颈:“别瞎说。就跟我说一声。我听着,挺好的。总是趁年轻多学点东西。”
霍祈东不做声。
等把人送进浴缸,他也脱了衣服,踩着水进去。
“你还一起啊?”苏文宣刚要发牢骚,就被他严严实实地抱住,一wen。
两人湿漉漉地拥在一起,苏文宣咬他的下唇:“你可真是不要脸。”
霍祈东重重地wen他,叫他气息不稳地搂着自己,才松开他:“在你心里我多不堪?”
“呵!反正相当不堪!”苏文宣笑着搂紧他的脖颈qin他,湿润的唇落在他唇上,一下一下地啄他,柔情百转。
霍祈东耐着性子等他尽兴。
他最近已经发现,苏文宣是个qian戏爱好者,折磨起人来很有一套。
但只要等苏文宣wen得舒服了,后面霍祈东怎么折腾他都没有怨言。
霍祈东在浴缸里要了他一回,又抱着人起身,叫他贴在窗玻璃上,又胡乱放肆一回。
喝了点酒,第二次也闹得太狠,最后苏文宣直直晕过去。
霍祈东轻车熟路地给他清理一番,上床后,还给他揉了会儿后yao。
“苏文宣?”霍祈东轻声唤他的名字,见他真的睡得很沉,才轻轻wen他的眉宇。
两人拥在一起,双双睡到第二天日上三竿。
文女士的电话打到第五遍,苏文宣才在惊慌中被吵醒。
他一睁眼,还以为自己在白日做梦。
一扭头看窗外日光灼灼,苏文宣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起来,一边满世界找手机,一边踹床上的霍祈东:“快起床!我哥婚礼要迟到了!”
霍祈东那点起床气都来不及发作,就被苏文宣甩了一脸的衬衣西装,忙跟着起来。
苏文宣对手机那头的文女士保证:“我们一定能到的,别急,直接从家里过来很近的。”
因为陈茵茵从小跟着老一辈长大,老人家是基督教徒,她也信教,这场婚礼就定在市区一家老式教堂里举行。
苏文宣一边穿衬衣,又转身进衣帽间挑领结和配饰。
两人穿的是一式的戗驳领双排扣西装,苏文宣的是浅灰威尔士亲王格文纹,霍祈东的是黑色细白斜条纹,站在一起倒是登对。
一起出现在教堂时,文女士左右一看满意得不得了,骄傲,悄悄对苏文宣说:“好看,都好看!”
苏文宣心道:您要知道这西装衬衣是花费多少钱做出来的,还不得跳起来。
老式教堂不大,约莫容纳七八十人,现代化建筑风格,除了十字架和圣母圣子雕像,单纯从建筑内部是看不到太多的基督教风格,更像是一间普通的大礼堂。
此刻鲜花、灯柱漫布,弥漫着浓郁的罗曼蒂克气息。
西式婚礼比中式婚礼过程简单些,苏文宣坐在前排的观礼席位上,旁边紧挨着霍祈东。
婚礼还未正式开始,悠扬的唱诗班音乐萦绕在周围。
苏文宣从绑满鲜花的椅背上抽了一条细细的丝带。
“左手给我。”
霍祈东微微皱眉,不解地问:“怎么了?”
“给我就是了。”苏文宣道。
霍祈东将左手递给他,以为是要握住他,谁知,看他拿出一根细窄的白色绸缎,在自己的无名指上绕了两圈,又打了个漂亮利落的蝴蝶结。
他的心跳骤停,静静地看着这一幕,将他低眉顺眼的模样收入眼帘。
将飘带稍微打理一下,苏文宣抬起星眸对他淡笑,凑到他耳边轻声道:“从现在开始,你是我的人了,霍祈东。”
这场婚礼,霍祈东压根儿没看清楚新郎新娘的模样,全程他就只凝视着身边这位浅笑着的男人。
温柔的苏文宣,霍祈东的全世界。
章节目录 第 104 章
苏文宣和霍祈东是当年十二月份去的日本; 熬过一个冬天; 就等到三四月份的春暖花开。
和国内的气候差得不多; 也不太需要适应天气。
更妙的是,霍祈东买的这栋别墅,自带一个花园不说,更有一汪露天汤池,生生把苏文宣夏天怕热冬天怕冷的体质好好地改善了一番。
日式和风的别墅,更是通透。
原木色建筑; 显得轻巧又清爽,只是面积有些大,两三个人住着,的确显得空旷,光一个厅堂就有一百多平。
冬日里苏文宣懒得动,但一开春; 整个人活络过来,在家里一位在日工作的中国阿姨帮助下; 要铺密制的草席。
铺草席之前; 得先擦一遍整个厅。
他是特地嘱咐了阿姨; 让他来动手; 权当是锻炼身体。
他一个冬天懒病发作,又不需要工作,脑神经也跟着松懈下来,除了接接电话,捣腾捣腾手中那些个资源人脉; 就没怎么用过脑子,加上刚来那个月每天阿姨换着法子做新鲜日料,搞得他生生胖了四五斤。
所以说,这世界上根本就没有乐意工作的人,能不工作,谁还提溜着脑子去上班?
于是这天,春风和煦之中,苏文宣起个大早,饱食一餐后,就预备着动手要擦地板。
厅堂正对着的大院子,远处是一叠一叠的矮松,绿得极有新意,按照一定规制栽着红叶,地上则是一大片青石板,搁着各色他从别处淘换来的盆栽。
苏文宣放了个音乐,一边擦地板一边听歌,时不时看一看外面的春光绿意。
好不容易将三分之一擦完,实在是不行了,腰酸背痛地倒在擦过的位置,灰色的薄毛衣拽高露出了腰也不管,苏文宣仰天长叹:“霍祈东,买这么大的房子干什么!”
“先生,我来?”阿姨穿堂而过,看这男主人毫无形象可言,便要上手擦地。
“不行!”苏文宣将擦地板的布头丢在木质水盆里,义正言辞地道,“你别动,我叫他来擦!”
这个他是谁,自然是不言自语。
“好的好的。”阿姨忙将榻榻米椅送到墙角边,四张椅子排好,“那先生中午吃什么?”
“啊,又要吃饭了啊。”苏文宣觉着自己迟早吃得脑满肥肠,回头文女士都得嫌弃死他。“喝汤吧,弄个面条什么的都行,就昨天的汤有点咸,然后稍微少放点肉……”
苏文宣觉得自己就差说出一句——我减肥了。
等霍祈东办完事下午回家时,刚进入空无一物的大厅里,脚边就被丢过来一块抹布:“擦地吧小霍。”
只见苏文宣倚在一张榻榻米椅里,细长的手指搭在扶手上,眼帘半耷拉地仰眸望着自己。
窗外的微弱的阳光照耀进来,他头发长了些,更墨染似的漆黑,眼珠子泛着淡淡的琥珀光彩,迷人极了。
霍祈东将西装外套脱了随手扔在另一张椅子上,盘腿坐在他身前:“苏文宣,你怎么越来越像猫了?”
“我属猫的,你不知道么!”苏文宣抬抬下巴,既冷酷又无情,“擦地板!”
霍祈东长腿一收,把人往怀里带:“我没吃午饭。”
这英俊男孩子,最近越发成熟深沉,但在苏文宣面前,总显露出几分腻歪劲儿来。
“那正好,现在擦,我叫人去给你做饭去。”苏文宣虽然嘴里说着这话,但白嫩的脚掌在他小腿上碾过,坏笑着望着他,脚就顺着他的小腿、膝盖往上攀,最后抵在他腿中央,警告道,“去不去?!”
霍祈东握住他秀气的脚踝,揉了又揉,皱眉道:“怎么又不穿袜子?”说着,松开他,扭头穿过两进的屋子,从主卧找出一双袜子来,非得给苏文宣套上才罢休。
苏文宣看他乖巧,弯腰握着自己的脚,他的手搭在他的肩膀上,扯了扯耳垂:“这么殷勤啊!还是得擦地板。”
霍祈东哪儿干过这个,凑上来吻他,跟他嬉闹:“不擦行不行?”
“行啊,喊我一声文宣哥。”苏文宣这人也是执着,这事儿一直都记得。
结果,霍祈东轻咳一声,一本正经地松开他,“这个,怎么擦?”
“哈哈哈!”苏文宣笑得倒在椅子里,踹他的小腿,“捡抹布,弯腰跪着擦呗!”
地板ying邦邦,苏文宣的心也是铁石心肠。
“你擦了三分钟,就该后悔搞这么大一个酒店式样的房子了,真的累。”苏文宣摇着头,拿起手边的一杯清茶。
他近来爱上了慢条斯理的茶道,自己在家没事就折腾折腾,不过大部分时候又觉得日本人实在是太繁文缛节,喝个茶,仪式感这么强,偶尔可以,天天这么样子,他不行。
苏文宣将推拉门都移到一边儿,站在门口处一边呼吸新鲜空气,一边看霍祈东蹲在地上萎靡不振地擦地板。
他心道,这小子,穿得西装革履去上班的确是格外惹眼,眼下这么颓丧气儿地做家务活,居然看着也还挺像样子,主要还是肩背腰线生得漂亮,自己平日里又端正,绝不弓腰驼背……
这身材,如果去签约当模特,是不是挣得不比做生意少呢?
苏文宣唇边靠着一杯茶,一个人漫无目的地遥想起来。
“苏文宣……”
“干嘛?”
“好了吗?”
“好个什么?我早晨擦了三分之一,你擦了我擦的面积的三分之一,就开始喊了?”苏文宣将茶杯一饮而尽,“赶紧的,我今天监工!”
霍祈东早上还跟下属发了好大一通脾气,现在在苏文宣面前挨他的教训。
他虎着脸,眉目深沉地看一眼苏文宣,慢慢站起来。
苏文宣将手中的白陶茶杯丢在矮几上,撒丫子就躲:“你干嘛?”
“你陪我擦。”霍祈东大步流星地冲过去,圈住他的腰,把人直接从地上抱起来。
苏文宣踢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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