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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攻相遇[娱乐圈]-第7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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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苏文宣感觉自己失业了,更觉得自己像是被一个小孩子给抛弃了。
他有一阵子的恍惚,每天早晨起来还得按照习惯要去亲亲苏圆圆的小脑门才觉得稳妥。
而时常在午睡醒来时候陷入一种莫名的迷惘状态,他都想不起以前没有孩子是怎么过日子的。
霍祈东发现了他的异常失落。
若非两个人每天待在一起,其实苏文宣的这种异常表现是很难被发现的。
因为苏文宣一贯善于隐藏自己的情绪。
那天,霍祈东回家的时间有些晚,按照惯例,苏文宣应当已经在房间睡了,但他没有在卧室、书房,乃至于阳台等地方发现他。
仔细一想,才意识到可能是在苏圆圆那边。
等霍祈东下了二楼,进入轻轻推开苏圆圆卧房的门,果真在夜色中听见一大一小的呼吸声。
月光透过白色的薄纱支窗帘在房间中洒下一片清辉。
霍祈东就握着门把手,看着苏文宣就侧腰窝在苏圆圆的小床上,一只手搭在她的背后,轻轻地搂着她,而苏圆圆一只手捏着苏文宣的耳垂。
这孩子平时不哭不闹的,其实也不太有安全感,晚上睡觉手里非得要捏着什么才能安睡,跟苏文宣待在一起时间多,多半不是握着他的手指就是捏他的耳垂。
霍祈东轻轻推开门,走进去,趁着夜光,取过小枕头另一侧的兔子布偶。
他又将苏圆圆软软的小手从苏文宣的耳朵上拿开,立刻将兔子的长耳朵塞进去。
苏圆圆白天在幼儿园闹腾得厉害,晚上多半睡得香甜,因此也没发现手心的变化,努努嘴巴又继续睡。
霍祈东弯腰吻住苏文宣的面颊,在他唇角吻了一下。
苏文宣也迷迷糊糊地以为自己是在卧室,便伸开手主动搂住霍祈东的脖颈,回以同样的亲吻。
霍祈东见状,将人拦腰打横抱起,转个身,看苏圆圆丝毫没有要醒来的迹象,才放心地抱着人出去。
苏文宣已经转醒,双手抱着他的肩膀,扭头看孩子。
两人都不做声,等上了楼梯,苏文宣才打着哈欠,迷糊而困顿地靠在他胸膛上,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声,安稳。
“怎么了?”霍祈东看他最近似乎经常表现出一种懒洋洋的感觉,也不是不好,就是似乎精神不济。
苏文宣一叹气,轻声道:“不知道。”
时间也不是很晚,霍祈东抱着他走到露台边,正是入秋时节,夜风凉爽
西郊又在一大片湿地中央的别墅区,景色环境自然是一流,连带着月色无边,夜空寂静。
霍祈东将他搁在沙发软榻上,侧身挤上去。
苏文宣柔声笑起来,抱着他的腰,靠在他怀里:“你女儿都睡两回了,你这爸爸还不睡呢?”
霍祈东吻他的额头,轻声道:“我这爸爸想和另一个爸爸抱在一起看看星星,好不好?”
苏文宣洗过澡,又总是跟还在待在一起,身上有一股淡淡的馨香,极其容易叫人产生一种温暖、温馨的依恋感。
他眯着眼睛,抬手指向月亮旁边的一颗星星:“好啊,看星星。那你看那颗星。”
“嗯。”霍祈东顺着他的指尖望出去,一只胳膊紧紧拥住他。
“我小时候,被我哥骗,相信他说什么,这颗星星是绑在月亮旁边的,走不开,所以我觉得它特别惨,没有自由。”苏文宣说着,便轻笑起来。
他的笑声多少年来都是温柔似乎春风的,此刻带着一些朦胧的睡意,更显得如梦似幻起来。
霍祈东忍不住捧着他的面颊,低头吻住他微微翘起来的笑唇。
一个浓情蜜意的深吻之后,霍祈东深深嗅着他颈窝的气息:“子非鱼,安知鱼之乐?也许他心甘情愿地陪着那一轮月亮呢?”
苏文宣脖颈肌肤微微有些痒意,揉他的后颈,轻笑着道:“你这话说得,我如何反驳你?嗯?”
他主动吻霍祈东,手指在他唇上绕着圈,一下一下啄他的唇峰。
霍祈东任由他慢慢地玩,哄着问:“过两天把圆圆送到你大哥那边?让阿姨也跟过去?我们单独出去一趟?”
苏文宣吻着他的唇角,微微停顿,软软地问:“去哪里?”他躺在软垫上,抱着霍祈东的脖颈,往下压他的肩,继续亲他。
霍祈东知道,他想要了。
也不熬着他,顺他的意思,口中继续轻声哄着他道:“你想去哪里,我们就去哪里。”
不过,这不是哄着苏文宣,而是霍祈东心里就是这么随着他。
“去国外度假?”苏文宣一边专心wen他,一边随口道,“不成,做个飞机来回就要一周的话,实在是太长了。我舍不得圆圆。”
“那就在附近?”霍祈东揉捏他的肩头,肌肤滑腻得如凝脂一般,五指一握,似乎手掌立刻被填满。
苏文宣含混地问道:“那去哪里?”
霍祈东的手指按住他,正儿八经地问:“去这里?”
苏文宣轻笑一声,骂他道:“你这小不正经的。”
“那你是什么?老不正经的?”霍祈东指尖揉着他,见他面色如春后海棠,泛着潮红与热气,呼吸也潮湿而急切起来。
“老了老了,你还嘲讽我?”苏文宣哼一声,“早晓得找个比我年纪大点的?”
这话就不中听,霍祈东叼着他的下唇品了又品,shun吸得格外用力:“年纪大的不如我好,我不是让你这么舒服?”
“嘚瑟。”苏文宣又骂他,一恍惚,就叫他嵌进去,喉间压抑地泄出几分难耐来。
在一起这么久,对彼此的身体之熟悉,恐怕世界上再也找不出第三人来。
等到兴起,霍祈东看他眼波似春水,又低头哄着他问道:“去挪威怎么样?不是想去看看布道石?还是去卑尔根待两天?”
“不……不了吧……”苏文宣只觉得自己浑身骨头都酥了,脑子也不经用,只低声道,“挪威起码半个月了……”
半个月不能看到苏圆圆,他还不得疯了。
霍祈东捏着他的肩,肌肤实在是滑嫩,忍不住留个印记,见苏文宣颇不能承受似的皱眉,他才松开。
“嗯,那就去挪威了,这么定了。”
“什……什么啊……”苏文宣欲要反抗,奈何不是他的对手。
霍祈东就这姿势,将他搂住整个儿抱起来,吓得苏文宣抱紧他,轻声哼哼道:“别又折腾我。”
“你不是很喜欢?”霍祈东抱着他往屋子里去,动作倒是不快,也时时刻刻顾着苏文宣。
苏文宣哂笑,也没力气回答他。
喜欢啊,怎么不喜欢。
喜欢这小老虎时时刻刻给自己安全感,永永远远都不离开,更喜欢他年轻有力的臂膀与三五不时的霸道轻佻……
处得久了,不管怎么看,小老虎都是顶好的。
苏文宣迷迷糊糊地被他抱上床,翻个身pa着,腰上是他充满力道的手掌,身子浮浮沉沉,心里晕陶陶地想:那颗星是不是心甘情愿地陪着月亮他倒是不知道,但他早已经知道霍祈东是心甘情愿地陪着自己。
一切归于平静后,霍祈东抱着他收拾一番,自己又冲个澡,才抱着他入睡。
“放宽心吧,圆圆没有那么脆弱。”霍祈东吻着他的耳尖道,“我们去呆半个月再回来,好不好?”
苏文宣挪动一下,在他怀里找个舒服的姿势,轻声嘟囔道:“是我脆弱,不是她脆弱。”
“别想了。我替你做决定,就这样,我安排时间,正好修个年假。”霍祈东果断道,“再跟你大哥大嫂聊一下,帮忙带几天圆圆。”
“真的去啊?”苏文宣有些狐疑,以为他是开玩笑,“可……”
霍祈东吻住他:“说了我定。这家不是我当家做主的?”
“……”
苏文宣心道,那也是我懒得同你计较,你才能做我的主。
我要是同你计较起来,你就得给我往边上靠一靠了。
霍祈东看他不做声,眼神古怪,便一笑,柔声道:“好了,明天我同圆圆说,她现在已经懂事了。不会闹的,再说,你也要她时间适应。”
“但愿如此吧。”苏文宣心道,埋头在他怀中,暖融融地抱着他。
霍祈东想,他得好好计划下这二人出行旅游的事情,弥补弥补这长久以来的缺失。
章节目录 第 115 章
两人的旅游; 因秋末初冬苏圆圆的一场重感冒而被一再延迟。
苏圆圆同学感冒后的待遇; 简直是从小公主级别升格直达女王级; 苏家文女士、陈茵茵特地跑了两趟,怕苏文宣和霍祈东两个大男人顾不上。
加上苏圆圆一生病,就格外娇气,非要苏文宣搂着抱着才能好好休息。
苏文宣也心疼她,发烧弄的满脸是泪珠,一点都离不开。
苏文宣照顾了整整两周; 见她彻底没事活蹦乱跳,才放心。
等霍祈东和苏圆圆开诚布公地谈两个爸爸要一起出门的时候,苏圆圆因为这两周闷在家里快疯了,乐得他们消失在面前,又听说可以去奶奶家,和伯母、馒头一起住; 更是恨不得当天就背上行囊直接奔过去。
苏文宣那叫一个难过。
他们提前一天送苏圆圆去的奶奶家,苏文宣怕她不适应; 就再考虑。
结果; 第二天苏文宣一大早联系文女士; 问小女儿是否想念自己; 文女士说——她昨晚跟陈茵茵睡,陈茵茵给她讲睡前童话故事,所以已经彻底被征服了,让他自己玩去吧。
苏文宣刷牙时,单手撑着白色的云纹台面; 仰头问霍祈东:“我不是也给她讲睡前故事?格林童话、安徒生童话,我没少说啊?都是她爱听的。”
满脸疑惑,夹杂着一点不甘心。
可不是不甘心呢,一转眼就跑伯母怀里去撒娇,这小闺女,净伤人心。
把人伤了心,还不能怪她,毕竟是赤子心性,大人怎么好跟这么天真无暇的孩子计较?
霍祈东洗完脸,手揉着他的腿,随口道:“她不是一直就这么喜欢你嫂子?好几天不见了,腻歪一下,不正常?”
苏文宣拍开他这毛手,愤愤不平道:“那我给她说了这么久的童话故事,还不如我嫂子讲一个?”
气死。
等上飞机之前,苏文宣还在家里群自作多情地关心了下苏圆圆的饮食起居,陈茵茵发过来一张苏圆圆和馒头一段吃饭的视频。
画面里,苏圆圆不仅自己吃得呼噜呼噜跟小猪似的,还会给弟弟喂吃的。
重点是给什么吃什么,丝毫没了平日里挑食的臭毛病。
这哪还是每天早上窝在苏文宣怀里当公主撒娇,这不吃那不吃要爸爸喂的苏圆圆?
霍祈东看他这样,没收了他的手机:“这不是挺好的?”
苏文宣耸肩,伤感地靠在他肩头:“我怕是得了育儿综合症。”
霍祈东回身吻他:“那你想想我,别想孩子了。嗯?”
“你有什么好想的,我还怕你跑了不成?”苏文宣嗔怪一句,又兀自笑起来。
父母会老去,孩子会长大,只有身边这个人,一生一世地陪着守着。
从文城前往挪威,需坐飞机先抵达丹麦的哥本哈根。
苏文宣一上飞机就喝了两杯红酒,十二个小时的旅程,一直在睡觉,倒也没事。
他们这一趟,一共去了四个人。
苏文宣加上霍祈东,再并苏文宣的助理以及一个专业摄影师。
助理负责一路行程安排,从交通到酒店住宿等等;摄影则负责跟拍。
其实苏文宣原本准备两个人单独来,就不必叫人跟着,但一想到两个人也都的确犯懒,索性还是有人照应着好。
在丹麦落地的第二天,乘坐游轮从哥本哈根前往挪威的首都奥斯陆。
十一月底的北欧,天气着实不算太好,雨雪夹杂,时晴时雨,天黑得也早。
但是苏文宣已经知足了,一个忙家里,一个忙公司,能凑出时间出来旅游,也就不挑三拣四。
等上了豪华游轮,前往奥斯陆。
即便是游轮上冷得叫人瑟瑟发抖,苏文宣也兴致昂扬,取了摄影师准备的相机,拍得开心。
他也是拿了相机对着霍祈东才知道,原来这人这么上镜。
远处是哥本哈根逐渐变得渺小的海岸线,游轮发出嘈杂的声音,甲板上稀稀拉拉地站着一部分游人。
苏文宣脖子上挂着相机绳,靠在白色栏杆,耳边刮着冷风,视线中是不断翻涌的海潮。
霍祈东帮他拢住厚实的羽绒服,这件超长款羽绒服还是日本时候穿的,回文城后就压箱底,一直都没拿出来,没想到这次来挪威派上用场。
霍祈东揉了揉他通红的耳尖,将他的左手握在手心,有些心疼地道:“冷的话,别拍了。”
苏文宣靠着他,柔声道:“不冷啊,里三件外三件,怎么冷?你把手套戴上。”说着苏文宣将他黑色大衣口袋中的皮手套抽出来,递给他,“听话。”
“谁听话?”霍祈东一边摇头,一边将相机从他脖子上取下来。
两人面对面,靠在栏杆上,彼此对视着轻笑。
霍祈东将相机拿过来,递给身后的助理,揽着苏文宣往房间走。
海上的傍晚着实太冷,回到房间,苏文宣手里立刻被塞进来一杯热水捂着。
他低眸,吹开热气,羽睫轻轻一眨,看一眼给自己挂羽绒服的男人。
只见他背着自己脱掉笔挺的长大衣露出里面的黑色开司米毛衣,暖极了。
苏文宣将马克杯放下,一步冲过去,从身后将他抱住。“哎呀,这衣服买得真好,又柔软又暖和。是不是啊,小老虎?”
霍祈东伸着胳膊,将大衣挂进衣柜,见他忽的撒娇起来,便轻笑着道:“那你也不看穿在谁身上?”
两人都笑起来。
霍祈东转个身,苏文宣便靠在他背上,慢慢被他带着往前走。
这件是位于游轮客舱最高处的豪华客舱,除了一个规整的卧室,还有凸出去的观光区域。
虽天色已晚,但仍可见依稀城市灯光,似飘飘忽忽地在深不见底的大海与天幕之间浮游。
像极了星光。
霍祈东一手握住苏文宣扣在自己腰间的小臂,轻声问:“还想圆圆吗?”
“不想了,她都不想我。这闺女,我不要了。”苏文宣闷声任性地道,“居然一点都不想我。”
霍祈东发笑:“过两天,过两天再看不到你,就要找你视频了。”
“那我也不跟她视频。”苏文宣额头抵在他肩膀上,“小霍,我们在一起多少年了?”
夜色越来越暗,霍祈东仔细一想:“不记得了。”
“我也不记得了。”苏文宣皱眉,吻他露在开司米毛衣外的脖颈肌肤,又亲吻他的耳垂处,“过得糊里糊涂的。”
“不好吗?”霍祈东轻声问,转个身,将他抱在怀中。
苏文宣下巴搁在他的肩膀上,凝视他的鬓角:“一不留神,你三十了,我三十五了。”
“你二十九。”霍祈东扭头,深邃的双眸中透着极为笃定的光芒,他启唇,明确地道,“你在我心里,永远都只有二十九岁。现在我比你大了,苏文宣。”
苏文宣忍不住地望向窗外远去的海景,黑成一片,连最后的灯光都看不到了,云层又这么厚,更没有星点。
他一直看着,一直看着,直到眼睛酸涩起来,才强忍某种情绪,轻如低喃地柔声道:“别哄我,小霍,你别哄我。”
霍祈东微微往后仰,看他竟然眼泛泪光。
在他的印象中,苏文宣似乎从来没有掉过眼泪。
他这人的脾气和性格,似乎总有些不为所动的意思,今天难得一见地竟起了热泪。
霍祈东皱着眉,微微低头,靠在他额头上,轻问道:“怎么了?”
“你哄我干什么?”苏文宣好生委屈,几十年没这么委屈过。
“我不哄你我哄谁?”霍祈东觉得他这会儿的确与平常不同,吻住他的双眸,抿去苦涩的热泪,“苏文宣,你哭了?”
“没有,你看错了。”苏文宣随便在他肩膀上的毛衣抹了一下,飞快地退开。
见他要走,霍祈东反而从身后紧紧搂住他:“苏文宣……”
苏文宣也不逃开,两人拥在一起,他柔声道:“没哭,就是年纪大了,容易感慨。”
霍祈东将他压在窗边,双手撑在他的腰侧,微微后退一步,郑重其事地注视眼前的男人:“苏文宣。”
看他这么较真的眼神,苏文宣微微皱眉:“怎么?”
“我爱你。”
“……”
章节目录 第 116 章
对苏文宣而言; 这一趟挪威之旅; 虽然天气一般; 但从弗洛姆小镇出发的铁路之旅,实在是令他惊喜万分。
几年前,Lonely P便将这条绝世稀有的高山铁路评为全球最不可思议的火车路线。
苏文宣当初看着杂志,不以为然,但当乘坐这一趟列车,慢慢沿着高山爬升; 见到雄浑壮阔的天然高山雪景与寒冬不绝的雪中瀑布时,才意识到这世界上的风光,一定要亲眼见过,才能真正领略其波澜壮阔的魅力。
尤其是隐匿在山谷峡湾之间的弗洛姆小村落,白雪覆盖在姜黄、暗红的建筑屋顶上,枝丫蓬乱的树木点缀其间; 连绵的雪景山景,营造出一个真正的世外桃源。
苏文宣望着火车车窗外的风光; 问霍祈东:“我们老了来挪威吗?”
霍祈东道:“年轻时候可以来; 老了不行; 太冷; 医疗条件不适合中国人。”
“嗯。也对。”苏文宣颇为认同,他扭头一看,霍祈东正在翻阅火车上提供的风光杂志,带着皮手套的手指,时不时地滑过页面。
凑过来便看到不少沿途的美食与风光:“夏天来才是好时节; 可惜了,对吧?”
霍祈东微微侧过脸,亲吻他:“那就等夏季,我们再来过。”
看他这么说,苏文宣却盯着红色的列车沙发椅,淡淡地想:这小老虎每次都把很多事情,看的很轻巧,好似什么都简单,轻而易举地就能达成。
到底是他想的简单,还是真的觉得世界上没有难事呢?
当列车又一次驶入一条极为蜿蜒的隧道,整个车厢中为数不多的游人都发出惊呼声。
苏文宣也猛的提起了心,握住霍祈东的手腕,悄声在他耳边道:“真是的,进个小隧道而已,这帮子美国人就开始疯了。他们要是见过中国的磅礴高山,上过险峻的太行山,坐车跑过挂壁公路,就知道这不过就是小意思。”
霍祈东笑着揽住他:“是,我们祖国大好山河,那你还眼巴巴地给挪威人送钱?”
苏文宣捏他的脸颊:“抬杠。再说,不是你要来挪威的?”
霍祈东被噎回来:“是,都是我的错。我求着苏先生非要来看一看挪威的风光不可,苏先生不来,我此生遗憾。”
苏文宣低声埋汰他:“怎么的?挪威官方旅游局邀请你当中国区代言大使啊霍总,专门忽悠中国人来?”
霍祈东被他说笑,两人一起笑起来。
等列车抵达一处观光瀑布时,会停靠几分钟,叫大家下去拍照。
这会儿,苏文宣的助理看着满车兴冲冲下来的老外,也嘀咕一声:“他们是没见过冬天的壶口瀑布,真是可惜了。”
面前的瀑布从雪山之中湍流而下,说是瀑布,着实不够排面。
苏文宣想到从前看到壶口瀑布的壮阔,也笑着倒在霍祈东的肩头,两人搂着彼此,按照观光客的旧例,拍了几张标准的游客照。
他轻声道:“我们可真是要不得,一边来玩,一边说人家的风光。”
霍祈东便道:“这不是事实?我们也没说错。”
“对,总之还是祖国母亲最好。”苏文宣笑眯眯地道,“我可从小都是先进分子。”
他想起李曼说自己是老干部的话,又猛的想到:“我给忘了,李曼快生孩子了吧!”
他扭头问自己的助理:“我上次去看李曼是什么时候?”
“十月十五左右。”
“那是快生了,我记得是十二月初。”苏文宣摇头,“我得想想,要么从这儿带点礼物回去给小朋友。”
他又想到苏圆圆:“等李曼生个娃娃,以后咱们女儿就有玩伴。”
只要一开始说起苏圆圆,苏文宣就没数,这一趟列车之旅的后半程都是他在跟霍祈东谈苏圆圆的事情。
两个爸爸得决定是送她学钢琴啊,还是去学个舞蹈,开始做起操心的家长来。
等列车抵达卑尔根,正是傍晚时分。
整座城市与丹麦的哥本哈根有些相似,都有一股浓郁的凛冬北欧风情。
沿山而建的彩色房屋、点缀其间的黄色灯光、黑魆魆的雪际线……
苏文宣被霍祈东揽着,呼出一口白茫茫的热气,他道:“不成,我要在卑尔根发发呆,这儿真适合放空。”
霍祈东看他又不急着回国,便道:“好,明天就发空发呆。”
从车上下来抵达酒店时,苏文宣拿着酒店的一摞册子回房,怀里抱着自己和霍祈东的大衣外套,走在厚实的地毯上,有些兴致勃勃地问:“我们要不然别吃酒店餐?去外面找一家本地餐厅”
霍祈东其实有些害怕苏文宣吃了外面的食物不消化甚至胃疼,所以出国这些日子,基本都只在酒店解决,很少让他碰路边的小吃。
苏文宣也知道他的意思,便又打开册子上的一家餐厅道,指着花花绿绿的菜品,低声央求道:“小霍……走吧走吧!”
他们身后不近不远地跟着助理和摄影师,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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