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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命里有时终须有-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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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断夏见聂南朔离开了,盯着关上的门,憋了很久的眼泪瞬间就流了出来。其实他清楚,如果刚才自己哭了,聂南朔一定再生气也会投降,可是他不想让自己这么没出息,也不敢想象聂南朔迁就自己是因为他景断夏还是因为祁夏。
聂南朔为什么把他当成祁夏的替身,他一定要一个答案,他一定要搬离这里!
☆、第79章 和好
聂南朔去了天寂总公司,一个人在办公室里看着电脑里的文件,思绪却不在这些文件上。景断夏说他把他当成了祁夏的替身,聂南朔很清楚,这不可能。如果他要的只是一个替身,宁泺绝对比他有优势。可是断夏和祁夏那些相似的小习惯究竟是怎么回事?难道是祁夏回魂了?
想到这里,聂南朔猛地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真是魔怔了,这种事情怎么可能!退一万步讲,就算是祁夏回魂了,他一直和景断夏在一起,景断夏明明还是那个嘻嘻哈哈闹闹腾腾的景断夏,并没有变化。
百思不得其解,聂南朔干脆不再多想,先把工作做完,晚上找顾西扬去聊聊。
中午的时候,聂南朔下意识地盯着办公室的门口,想着那个闹别扭的家伙会不会给他送午饭来。结果也就是想想,景断夏并没有来。
景断夏在家里也下意识地看着门口,看看聂南朔中午会不会回来。结果也就是看看,聂南朔并没有回来。
草草地下了碗面吃了几口,景断夏心里堵了一个上午了,难受得很,特别是聂南朔还不回来,让他心里又是生气又是委屈又是不安的。
下午,景断夏在卧室抽屉里翻出了对门的钥匙,心想着去聂南朔和祁夏的小窝看看,但是拿着那把钥匙犹豫了将近一个小时,最终还是把钥匙放回去了。阴气太重,他才不想去找死!
一个人坐在客厅里默默地等待,时不时地看看门口,一次又一次地失望,景断夏的眼睛红一次就强硬地忍下眼泪,连默默地趴在他腿上的小丢丢都不忍心翻一下身打扰他。
实在受不了这种煎熬的感觉,但是早上明明是自己在无理取闹,他也拉不下脸去打聂南朔的电话,于是就拿出手机翻出菜谱,一个人默默地在厨房里准备晚餐。
晚上,一家酒吧里,聂南朔约了顾西扬喝酒。
顾西扬是难得看到好友这么无奈迷茫的样子,就连祁夏去世他那么难过也没有约他出来喝酒。
“你那位怎么样了?”聂南朔拿着酒杯微微地抿了一口,昨晚喝醉了惹得景断夏不开心,他今天不想多喝。
顾西扬倒是和他碰了下杯子,一口喝尽。
“吃了药,昨晚就退烧了。你怎么了,景断夏那闹腾家伙又怎么你了?”
聂南朔闻言抚了抚额,看着酒杯里的酒,烦躁地一口灌进了胃里,然后把自己最近的烦恼告诉了顾西扬。
顾西扬挑了挑眉,在他看来,这并不是什么问题,不知道好友为什么烦恼成这个样子。
“祁夏周围的圈子小,要说小习惯,也只有你对他了如指掌了,就算是北凌和伯母也不可能清楚这些小事,你觉得谁又有可能这么详尽地教给断夏?”
聂南朔皱了皱眉,摸着酒杯,没有再喝。顾西扬说的没错,除了自己,没有人会这么清楚祁夏的小习惯,说是别人告诉断夏的根本不可能。
“可能是我想多了,不过这的确很困扰我,我有时候会把断夏看成祁夏,他以为我把他当祁夏的替身,今天早上闹腾了好久。”
“你太庸人自扰了,南朔,你有没有想过,或许这只是一种巧合,也正是因为这种巧合,断夏更适合你,这就好比是命中注定一样。你应该庆幸,你爱上断夏的时候并没有注意到他的小习惯,所以你爱断夏是纯粹地爱断夏这个人,而不是因为他有某些地方像祁夏。”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顾西扬这么一说,聂南朔就觉得清醒很多,没错,这些小习惯并不代表什么,何苦总是联想到祁夏,困扰了自己又伤了那个傻瓜。
“你说的对。”点了点头,聂南朔和顾西扬碰了下杯,轻抿一口。
顾西扬笑笑,又说:“不过,既然断夏想搬,你就依了他,省得他心里有块疙瘩。要我说,你把你们的家安在前任对门,任谁都不会高兴的。而且,说不定就是因为住的近了,你才会总是联想到祁夏,这样对断夏不公平。”
聂南朔看着酒杯,缓缓地点了点头。其实他并没有不想搬,只是今天景断夏闹得太突然,他根本来不及多想。现在想想,他想搬就搬吧,不过是换一个地方住,聂家不缺这点钱。
难得一起喝个酒,两人又聊了点别的事。
这个时候的景断夏正对着一桌已经凉透的菜,红着眼睛,心里比那些菜更凉。亏他花了那么多时间做了一桌的菜,本来想了一天了,也想好好平静下来,等聂南朔回来好好谈谈的,没想到都这么晚了还没回来!
景断夏心里是生气的,但是内心深处,更多的是不安。他没忘记今天早上是自己让他离开了就别回来的,但是聂南朔真的不回来了,他就慌了。
抽了抽鼻子,景断夏拿了手机,踌躇了一会儿,没敢打电话,他怕听见他的声音就忍不住想哭,最后只发了条短信:
你说过我心里不舒服就呆着等你来找我,我没有出去乱跑。
发完短信,景断夏坐回沙发上,默默等待聂南朔的回音。
然而,一个小时过去后,手机依然一点提示音都没有。
景断夏此时心里已经不安暴躁到了极致,蹭地站起来就把手机往地上摔,小丢丢吓得连忙回到自己的窝里躲着。
景断夏没理它,摔了手机后心里还是不解气,就跑去书房,之前网上曝出祁夏的照片,景断夏点开保存了,现在正好用来出气。用打印机把照片彩印了出来,两张照片都印了好几张,然后拿着打印出来的照片回到客厅,翻找出剪刀一张张地泄恨般地剪!
聂南朔开门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一地的碎纸片,景断夏手里还拿着剪刀剪着什么。
看到聂南朔进来,景断夏吓了一跳,腾地站了起来,手里的剪刀猝不及防地落在地上。
聂南朔关了门走进来,看着那一地的碎纸片,茶几上还有几张没剪的,一看就知道景断夏做了什么。聂南朔心里像是被针扎了一样,一阵阵刺痛蔓延在心上,但是他并没有去责怪景断夏,而是沉默地离开了客厅,也没上楼,反倒是去了客房,关上了门。
景断夏愣愣地看着地上的碎纸片和剪刀,再僵硬地扭头看看被关上的客房门,心里又冷又疼。他把碎纸片都捡到茶几上,看着边上那几张完整的祁夏的照片,眼泪忽然就落了下来。
他做了什么?明明一开始和聂南朔说好了一起怀念祁夏珍惜祁夏,也曾对着祁夏的照片许诺过不会取代他在聂南朔心里的位置,怎么现在的自己变得这么善妒,这么小心眼。
聂南朔这次是真的生气了吧,自己居然把他珍惜的祁夏糟践成这个样子了。
景断夏看着那些碎片许久,心里阴阴寒寒的,一种害怕的感觉席卷全身,他情愿聂南朔指责自己,也不想这样各分两地,不再交流。
再想想自己早上那么无理取闹,噼里啪啦地骂他,景断夏真的害怕聂南朔会受不了这样的自己。
愣了许久后,景断夏去书房拿了一张a4纸和胶水,回到客厅,把剪成碎片的照片一一拼凑完整,贴在a4纸上。
聂南朔此时躺在客房里的床上,心里久久无法平静。他从没想过景断夏会做出这样的事来,尽管那只是彩印出来的照片,但是他心里就是疼。他想指责景断夏,但是他做不到,景断夏红着的眼睛他并不是没有看到。他可以为祁夏生气,却也心疼景断夏。而且他始终记得景断夏说过不许和他吵架,要让着他。
所以聂南朔忍住了,他想让自己冷静冷静,这一切都要归结于自己太在意他和祁夏相似的小习惯了,才让景断夏没有安全感,聂南朔觉得自己没有立场也没有资格去责怪景断夏。他需要先让自己冷静下来,然后才能去安抚景断夏。
躺了许久后,聂南朔拿出手机想看看几点了,这才注意到景断夏八点多发来的短信。
聂南朔心头一跳,点开短信,看到那句——你说过我心里不舒服就呆着等你来找我,我没有出去乱跑。
瞬间,心头的怒气全都消散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心疼。聂南朔开始反思自己,就算再烦恼,也该找时间哪怕是发个短信告诉他今晚和顾西扬去喝酒,而不是放任他不安地胡思乱想。聂南朔觉得自己不是个合格的爱人。
此时已经是十二点了,很晚了。外面一直没有动静,聂南朔有点担心,看了短信就更沉不住心了,连忙起身出去看看。
这个时候,客厅里已经没人了,茶几上整整齐齐地放着几张纸。
聂南朔走过去一看,那是几张a4纸,之前被景断夏剪成碎片的照片已经一片一片地贴在了a4纸上,拼成了原来的样子。
聂南朔数了数,一共五张,这么一片片贴回去很不容易。每张下面都有一句用黑笔写的“对不起”。他不清楚这是对祁夏说的还是对他说的,但是这三个字就像是重物一样,一下又一下地敲击在他心上,生疼生疼的。
抬头一看,饭桌上也摆了满满一桌菜,让聂南朔的心不由自主地更疼更软了。
放下那几张纸,聂南朔上了楼,轻轻地打开卧室的门。里面开着灯,景断夏蜷着身子背对着门侧躺在床上。
不敢肯定他有没有睡着,聂南朔轻手轻脚地走过去坐到床沿看他。
景断夏应该是睡着了,眼睛有点肿,怀里紧紧地抱着一个档案袋。这个档案袋聂南朔认得,是那个放着他们结婚证书的档案袋,一时间心里又是忍不住地心疼,这个家伙是没安全感了。
卧室里还开着空调,聂南朔轻轻地摸了摸景断夏的额头,然后拿来空调被,小心地盖到他身上。被子盖到他胸部的时候,聂南朔想把那个档案袋抽走。没想到只轻轻地抽了一下,景断夏立马就睁开了通红的眼睛,死死地抓着不放手。
“我的。”景断夏说完就咬着唇,眼睛开始雾蒙蒙起来。
可能是因为哭过,也可能是因为刚睡醒,声音哑哑的低低的,听上去特别委屈,聂南朔心疼地不行,忍不住弯下身子在他额上亲了一口,柔声道:“是我们的。”
听聂南朔这样说,景断夏忽然就松开了档案袋,双手环住聂南朔俯下身来的脖子,把头埋在他的颈侧无声地哭了起来。
聂南朔吻着他的侧脸安抚他,把他搂着坐起来抱在怀里,声音放得格外轻柔,“傻瓜,哭什么,早上不是骂我骂得挺威风的?”
见他这么取笑自己,景断夏心里的不安反而淡了下去,紧紧地抱着他的脖子,哇的一声就嚎啕大哭起来。
“坏人!”
听他这样像孩子般地哭而不是默默流泪,聂南朔心里也放心了一点,耐心地拍着他的背,亲着他的脸安抚道:“我是坏人,是我不好,乖,不哭了。”
☆、第80章 和好之后
景断夏在聂南朔怀里抽抽噎噎好久,聂南朔越是哄他,哭得越是厉害,许久才渐渐安静下来。
头埋在聂南朔怀里沉默了很久,景断夏才声音哑哑地说:“他的照片我贴回去了。”
聂南朔心里一紧,一手托着他的背,一手摸着他的头,“嗯,我看到了,花了很久吧?”
景断夏没答,闷闷地说了一句:“对不起。”
聂南朔亲了亲他的侧脸,柔声安慰,“我也该说对不起,我不该把你一个人丢在家里,不该没看到你的短信,不该这么晚回来,不该让你生气。”
景断夏沉默着,环着他脖子的双臂紧了紧,没有说话。
“断夏,”聂南朔轻轻松开他抱着自己的手臂,让他看着自己,认真地道:“我没有把你当祁夏的替身,我很清楚我现在爱着的人叫景断夏。”
景断夏看着聂南朔,眼睛又有些湿润了,再次扑进他的怀里,声音哑哑,语气闷闷,“以前我总说不介意祁夏的存在,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我现在越来越介意了,我怕自己比不过他,怕你爱他比我多,甚至不想听你提起他,也不想住的离你们的家这么近,我是不是变得讨厌了?”
聂南朔抚着他的背,笑道:“傻瓜,这说明你越来越爱我了,我高兴还来不及呢,怎么会觉得你讨厌?”
“真的吗?可是你今天早上那么不耐烦,连和我吵架的欲望都没有。”
听他这么抱怨,聂南朔的头就开始大了,他隐隐觉得怀里这闹腾的家伙伤心劲儿过去了,闹腾劲儿又上来了。
“宝贝,是你规定我不许和你吵架的,你忘了?”
景断夏又不说话了,不过在聂南朔怀里蹭了蹭,表示接受他这样的解释。
聂南朔又抱着他坐了会儿,揉揉他的脑袋,“你要是真的不想在这里住了,我们就搬家。”
这下景断夏心虚了,聂南朔如果不想搬,他还能理直气壮地指责他住在他和祁夏的公寓对面是不安好心,还能无理取闹地吃醋。可是聂南朔真的答应他搬家了,景断夏就觉得这样显得自己特别小家子气,弄得挺尴尬的。
“记者会上,你说祁夏是你最爱最重要的人。”景断夏牛头不对马嘴地说了一句,然后默默地在聂南朔怀里蹭蹭。
聂南朔愣了愣,他倒是没有料到,祁夏已经不在了,还能让景断夏吃醋吃成这个样子。
“你很介意?”
景断夏沉默着不说话,他不知道聂南朔介不介意自己这么问,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介意,非要和祁夏比一比。
聂南朔叹了口气,惹得景断夏心头不安地一跳。
“祁夏已经不在了,我只能给他冠上‘最’的等级,但是你不一样,你是要和我走一辈子的,在我身边一天又一天,只有更爱更重要,而不是用一个‘最’字封顶,你明白吗?”
景断夏愣在聂南朔怀里,心跳的厉害,软软的,暖暖的,眼里又被逼出了泪花。当得知聂南朔所想的那一刻,他又开始反思自己,为什么一定要和祁夏比一比,在聂南朔心里,其实很难说谁更重要一点,这样的问题不过是在为难他。但是,自己很喜欢他的这个答案就是了。
“你这个答案完美的解决了广大男人面对的前任与现任的问题,真该给你颁个奖。”
景断夏嘴里哼哼唧唧的,但是脑袋却在聂南朔怀里蹭个不停,可见他心情之好。
见他心里舒服了,聂南朔也就不计较他的冷嘲热讽,拍着怀里人的背,笑问:“不难过了?”
“难过的,你昨晚抱着我喊祁夏的名字。”
想到这个,景断夏又皱了脸,委屈地手脚并用地爬上聂南朔的腿,面对面地坐在他的腿上,双腿紧紧地缠着他的腰,可谓嚣张至极。
聂南朔任他折腾,等他终于安静下来坐好了,才搂着他道:“是我的错,你大概还不知道,你最近有些小习惯和祁夏很像,所以我有时候才会失神。今晚找西扬聊了聊,是我太想太多了,这只是一种巧合而已,以后不会了,别生气,嗯?”
景断夏听得一愣一愣地,然后又不由自主地联想到最近经常做的那些模糊的梦境,忽然觉得自己背后阴森森的,死命地抱住了聂南朔。
“怎么了?”以为他还介意自己偶尔失神想到祁夏,聂南朔安抚地拍了拍他的背。
景断夏小心翼翼地四周看了一眼,然后有把头埋在聂南朔怀里,小声地道:“我最近也经常做一些奇怪的梦,模模糊糊的,那些事情有些是我们一起做过的,有些没有做过,你说是不是祁夏分了半个灵魂到我的身体里了?!呜呜呜……好可怕!”
两人已经贴地够紧了,但是景断夏还是拼命地往聂南朔怀里钻,像只受惊的小狗一样瑟瑟发抖。
聂南朔安抚地抱着他,听他这么说也是心头一跳,但是跳过之后又平静了下来,什么一半灵魂到他身体里了,这种闻所未闻的事亏他能想得出来。
“别胡思乱想了,是我不好,最近让你觉得不安了,所以才做了那些和我在一起的梦吧。”
景断夏微微探出一个脑袋,表情惊悚地看着聂南朔,“也有可能我们就住在你和祁夏的家对面,你不是说祁夏偶尔会回来看看吗?他可能吃醋了,所以灵魂入侵了我的身体,等待时机逼走我的灵魂,然后霸占我的身体了!啊啊啊!太可怕了!呜呜呜……”
聂南朔好笑地拍了一下他的头,“好了,别胡说八道了,你再这么神经兮兮的我就要联系精神科教授了。”
景断夏撇撇嘴,终于回归正常的样子,不过刚才自己说的那通倒是真把自己吓着了,抱着聂南朔不肯撒手。
“害怕我们就搬走吧。”聂南朔抚着他的背,语气柔柔的,“你说的那么邪乎,我爸以前认识一个喜欢研究邪乎事的朋友,什么时候我去问问。”
景断夏摇了摇头,虽然还是会吃一点祁夏的醋,但是知道聂南朔是爱自己的就够了,那个家聂南朔想必还是很在乎的,就算自己再胡闹也不会这么不明事理地让他断了对祁夏的想念。
“其实我也没那么小气,这里挺好的,毕竟是我们第一个家,只要你不惹我难过,我就不会想着搬。”
聂南朔看着他还红肿着的眼睛,心里软成一片,他哪里不知道景断夏是在为他着想。
“好,那就不搬。我们去你家那个小区买一套,以后要是我惹你生气了,咱们就在那里住几天,就当回娘家了。”
景断夏瞪了他一眼,虽然红肿的眼睛瞪起来特别搞笑。他也知道聂南朔之所以想再准备一套房就是怕他心里还有疙瘩,备在那里,什么时候想搬就能搬了,心里不感动是不可能的。
聂南朔在他瞪着的眼睛上亲了一口,景断夏连忙闭上了眼睛。
“眼睛疼不疼?我帮你敷一下好吗?”
景断夏摇头,化身软喵一直在聂南朔怀里蹭。
聂南朔也没有坚持,想着睡觉时再帮他敷,“吃过饭了吗?饿不饿?”
景断夏皱了脸,抱怨:“我做了好多菜。”
聂南朔亲着他的脸,笑道:“我看到了,我会全部吃掉,一点都不浪费。”
“已经冷掉了。”
“没关系,天还热着,吃冷的刚好。”
打横抱着景断夏站起身,聂南朔抱着他下楼,柔声哄道:“先吃饱了,明天我在家陪你,咱们补觉一天,好不好?”
景断夏笑眯眯地搂着聂南朔的脖子,点了点头。
小丢丢窝在狗窝里,看他们一起下来,尾巴立马竖了起来,一边摇一边蹬蹬蹬地蹦过来。狗比人会看脸色,这一看自家小爸爸和羊爸爸就是和好了,连忙跑过来蹭。
聂南朔看了眼小丢丢的狗碗里干干净净的,可以想象景断夏没有给他准备晚饭,至于午饭,估计也是没有的多。
把景断夏放在沙发上,聂南朔先去给小丢丢准备了狗罐头和当饮料的羊奶。然后又去把桌上适合热吃的菜去温了一遍,这才牵着景断夏一起吃晚饭。
是的,夫夫两在凌晨两点幸福而甜蜜地吃起了晚饭。
饭桌上,小吵和好过后,两人心情都很放松,吃得津津有味。
“厨艺越来越好了。”聂南朔不禁赞叹。
景断夏骄傲地抬头挺胸,如果忽略那通红的双眼,一定非常像只得意的小公鸡。
聂南朔笑了笑,替他夹了红烧肘子,“今天早上的荷包蛋也很好吃,不过你凶起来太可怕了,我都没吃完。”
景断夏高傲的头颅默默地垂了下来,哼唧了一声,“谁凶了,都是你逼我的。”
聂南朔笑着点头,默默地把过错揽到自己身上。
沉默地吃了一会儿,景断夏瞄到了聂南朔那边桌角上那支被自己砸掉的手机。
“没坏吗?”
聂南朔好笑地伸手把手机拿来看了看,“看着是没坏,不过不知道有没有脑震荡,要是不能用了就再买。”
景断夏哼唧一声,一把夺了过来,大难不死必有后福,还是留着吧。
吃完饭,两人去洗了个澡,这次真的只是单纯的洗澡。今天闹得够呛了,聂南朔怕他累着,没折腾他,洗完澡吹干头发就让他去床上睡了。自己去打了热水和冷水各一盆,先用热毛巾帮他敷眼睛,热的敷完再用冷的敷,有助于消肿。
景断夏平躺在床上,眼睛上遮着热毛巾,手里握着聂南朔的手。想到吃饭的时候聂南朔说他凶,他心里有些在意。
“其实……其实我不凶的……”景断夏说的连自己都觉得心虚。
聂南朔轻笑了一声,应道:“嗯,不凶。”
景断夏觉得越发心虚了,支支吾吾好久才道:“我……我可以改的……”
聂南朔没说话,松开了他的手,起身拿下了他眼睛上不热了的毛巾,俯身在他眼睛上亲了一下,“你不用为我改什么,我会去习惯你的,你所有的小脾气,我都能容下。”
景断夏动了动嘴,没敢睁开眼睛,怕他看到自己眼里的泪花。
聂南朔在他微动的嘴上吻了一下,又换了热毛巾敷上他的眼睛。
等热敷冷敷都完成之后已经快要凌晨四点了,景断夏一直闭着眼,此时已经睡着了。
聂南朔撤了水盆和毛巾,上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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