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剩桃子总在被嫌弃-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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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盛轶走了两步,突然回头看他,“你袜子要穿三天?!”
  江棋:“……”
  盛轶:“还有,我没在山里了,我在一线城市,买了栋楼有自己食堂虽然做的不好吃但真的是一线城市。”
  盛轶走两步还叹了口气,“不是只有山里才吃泡面的,有人在一线城市住着照样要吃泡面。”
  聊不下去了。
  闹了这么一阵别的本事没长,怼他的功夫居然上去了。
  盛轶转去另一边看睡衣,江棋看他在一套苍蝇黑的和一套蚊子灰里左右摇摆,不知道选哪套,他走过去,从架子上拿了套比石榴皮稍微再深一点,类似褐红色的扔他手里。
  “这个?”盛轶对着这难得一见的另类颜色有些诧异,不确定的看着江棋。
  “这个。”江棋说。
  盛轶肤色正常,稍微亮一点的颜色穿着也不会太显黑,就是平时老黑白灰三样有些显老气,他说他们这行就得显老气,不然人以为你不专业。
  在家里穿个睡衣谁还管你专不专业,关键穿这么专业了也没见你睡出什么成绩来,江棋这么好的睡眠质量,昨晚愣是被他翻的差点要薅枕头抽他一顿。
  江棋挺喜欢看他穿鲜艳一点的衣服,盛轶套个红褂子跑的满身汗水打球的样子,鲜活的像是从他心里面跳出来,他那天说他老了,其实如果他回去后不回来,江棋时不时回想起的,也一定会是他这副样子。
  “就这个。”江棋又指了指,“这个颜色你穿……应该会好看。”
  盛轶确定他是认真的,才又拿起来看了看,放下手里另外两件,“那就这个吧。”
  他从叠着的里面找出两套自己的号拿了。
  江棋:“你买两套?”
  “嗯。”盛轶说:“省得下回再买了。”
  江棋:“那你刚才在这纠结个什么劲?”
  盛轶:“嗯?”
  盛轶:“看是拿两套黑的还是两套灰的啊。”
  江棋:“……”
  江棋:这人别是个傻子吧。
  两人又走了一圈,没什么东西买了,本来也不是喜欢逛的人,江棋就说上去吧,雨没下下来,太阳倒出来了,周末商场里人满为患,排队结个账都要等很久。
  盛轶:“你先上去吧,我去买点菜。”
  江棋:“买什么?”
  盛轶看向他,“你想吃什么?”
  江棋没什么想法,“都行,你看吧。”中午吃成这样,晚上也不见得有食欲。
  江棋先回去,下午最热的几个小时,走在路上太阳晒的人眼睛睁不开,他捡着树荫的地方走,昨晚虽然睡着了,但没睡好,头有点疼,刚还能忍着,这会一下一下比刷子刷过还猛烈,他停下来,撑着膝盖闷头喘了会,等心慌长草的那股难受劲过了,才直起身往回走。
  经过小区楼下,看到一楼的住户刚好要出去遛金毛。
  这狗的作息没调整好,好像一直都是大中午遛,江棋刚好闷的有些烦,就说帮忙带出去跑一圈。
  烈日当空围着他们小区走了半个小时,心里那些无边的噪意被蒸发出去后,他才彻底静下来。
  他把狗还给人家,人和狗都十分感谢他。
  回去后他随便冲了冲,刷了会微博,盛轶一直没回来,不知道买到哪里去了,江棋忘了帮他把东西先提回来了,盛轶拎了一袋子回头再多买点不知道好不好拿……
  江棋没忍住睡了一觉,醒来一看五点了又有些后悔,总共就一天半时间,盛轶都能抗住了不睡,居然被他睡过去半天。
  可转念一想,不睡不打发,这半天时间又能留来做什么呢。
  江棋去客厅,经过隔壁看到盛轶坐在那堆纹丝没有动过的杂物里,低着头不知道在看什么,他站在门边轻咳了声,盛轶回过头,朝他扬了扬手里的明信片。
  “我的?”
  “嗯。”盛轶说:“那次你和戚楠去国外,寄回来给我们的,还记得吗?”
  他不提江棋都快忘了有这回事了,就记得是进哪个景区的时候附赠在门票里送的,戚楠看别人寄觉得新鲜,硬拖着他挤在一个矮墩子上写了几张,写的时候绞尽脑汁,赶去下一个景点前可能就把这事忘了,没想都盛轶还收到了。
  江棋应该没写什么不得了的话,他没那个胆子,他从他手里接过明信片,翻到背面,果然。
  一行十分稚嫩的文笔。
  —祝未来的日子里心想事成。
  泥妹了,这是一个刚考上研究生的人该有的水平吗?不是自带的印在某个角落里的情景文字吗?
  比如,忘了爱。
  再比如,江棋往旁边看,果然有一行如同教科书版的渐变体闪亮英文,不知道是本身质量太次还是放久了褪色了,江棋对着一堆糊在一起的英文愣是看了很久才认出来写了什么。
  —I love you not because of who you are,but because of who I am when I am
  with you。
  我爱你不是因为你是一个什么样的人,而是因为我喜欢与你在一起时的感觉。
  江棋假装没看到这行尬字的把明信片还给了盛轶,不过从他接过去时那个微妙的似笑非笑的眼神里,他感觉他应该是看到了。
  干嘛,又不是我印上去的,免费送的还想要什么质量,有空去翻翻给老赵和王文宇的,说不定比这还次。
  而且,盛轶是不是把这话的意思搞反了。
  因为我喜欢和你在一起时的感觉,所以我爱你。
  而不是我不爱你。
  我只喜欢和你在一起的感觉。
  

☆、第四十八章 你烘干不烘干

  “晚上吃什么?”江棋问。
  “粥喝吗?”
  “喝的。”
  “那我再炒两个素菜。”盛轶说:“肉你还想吃吗?”
  “稍微放点吧。”什么荤的都没有的话,总感觉一顿饭白吃了。
  设身处地的想作为饭也要不甘心。
  最后一个菜闷在锅里,盛轶喊他进来看会火,他去把洗衣机里的衣服拿出去晒了,江棋看他稀稀拉拉的扯出来装了一满盆,怀疑他是不是把这一个星期攒的全背回来了。
  “来得及干吗?”就剩明天一天的时间。
  “不下雨没事。”盛轶说。
  “那要下雨呢?”
  “看过天气预报了,没雨。”
  有雨呢,有雨没雨都只有这一天,洗不了难道还准备背回去继续穿吗,但没等他把盛轶的思路理顺,脑子里第一反应就已经是换个带烘干的吧,扔进去滚几下拿出来抖抖就能穿了,比洗碗机管用。
  对啊,江棋你赚那么多钱干嘛,又没地方花,所以,换吧,大容量变频滚筒带烘干的,今天晚上就去下单吧,明天早上没准就送到门口能烘了。
  盛轶晒完回来,拿铲子在锅里搅了两下,江棋收起手机出去了。
  真是要月亮连玉兔都想给。
  吃饭的时候江棋问:“你明天几点的飞机?”
  “七点。”盛轶说:“你要送我吗?”
  江棋想咆哮我连大容量变频烘干洗衣机都送了你说送不送!
  江棋面不改色,“你要我送吗?”
  盛轶:“嗯。”
  江棋:“那我送吧。”
  吃完饭江棋特地抢着洗碗,留了点时间给盛轶整理他的房间,他不信他动作就是再慢,从现在收拾到睡觉,床上那点东西还能收不下去了。
  然而他八点的时候朝里看了一眼,整个房间和他第一天看到的没什么两样,乱的纹丝不动,江棋怀疑他到底有没有在收拾,就这么想跟他挤在一张床上?他又不是没给他装空调。
  他从自己的橱里拿了一把衣架,准备去他房间强行帮他收。
  盛轶靠坐在床边的柜子上翻一本书,江棋一眼就认出来这本书以前是他的,讲一个外国人九几年在长江边上的一个小镇上教书的经历,写的无论角度还是观点都挺有意思,他推荐给他过。
  江棋喜欢看这一类类似生活记录又有点游记性质的书,空了的时候偶尔也会一个人四处逛逛,但他就是做不到像书里面的人经历的那样随意,他从感情懵懂到现在,这么多年始终囿于一次又一次的困境里。
  他其实很不喜欢这样的自己,优柔寡断裹足不前,但不喜欢归不喜欢,这么多年反反复复,他劝不了两天又要回到原点一切照旧。
  能放下的,又怎么会想这么拖死自己。
  有借无还是他们几个人惯常的风格,他这里就有不少不知道是他们里面谁的东西,所以这本书出现在盛轶这里一点都不奇怪,奇怪的是,一定要在这种节骨眼上温习吗,你特么快没地方睡,要跟一个同性恋睡了!
  盛轶猛一看到抄着一把衣架气势汹汹走进来的江棋有些错愕,“干什么?”
  干什么,理东西,收拾你的猪窝!
  江棋把衣架扔他床上,“你今天晚上是又想跟我一起睡吗?”
  盛轶看着他,没一会眼神往别处飘,咳了声,“你要是愿意……”
  “不愿意,收拾,不然睡沙发。”
  “……哦。”盛轶飘了一半的小眼神又荡了回来,磨蹭着开始收东西,江棋替他挂了几套衣服,转头发现他磨了那么会,地上那个箱子里的东西半点没少。
  江棋不想管他了,反正他今天是绝对不会再松口让他睡进来了。
  沙发吧,真皮沙发。
  那是你温暖的家。
  江棋绕过他往门口走,半当中手被盛轶轻拽了一下。
  他停下来,“干嘛?”
  盛轶起身,用脚勾了张椅子给他,“坐会,我们聊聊。”
  江棋看了眼没动,“聊什么?”
  “周时。”盛轶开门见山的问:“是你前男友吗?”
  那张靠肚吃饼照盛轶应该是看到了,隔这么久能让他再想起周时的由头应该也只有那次,不知道王文宇那天是不是故意的,非要让他们两个以这种诡异的姿势入镜。
  “不是。”他到现在初恋都没有呢是什么是。
  “他吻过你。”
  “吻过我就是我前男友吗。”江棋笑,拉过椅子坐下了,“你也吻过我,你是吗?”
  盛轶没像江棋想的那样直接一句不是打回来,过了一会,他听到他说:“你想我是吗?”
  “是什么,前男友?”
  盛轶用一种是不是没办法好好聊天了的眼神看着他,“没听明白?”
  江棋没说话。
  盛轶索性把那层意思更直白的问了出来,“你想我做你男朋友吗?”
  江棋被他这话问的都不知道往哪生气,“不是我想,想不想的人是你。”问题的重点他敲了多少次黑板了。
  盛轶在放慢了节奏的对话里没有再开口,这点间隙江棋居然还在想,比起之前几次干脆的不能,盛轶这种话到嘴边还是没法言说的态度是不是算有点进步了?
  可是或不是里面,谁会在乎那点进步的空间。
  江棋慢慢沉了语气,“无论你想什么,那都是你的事。”
  “你给过他机会吗?”盛轶想到那个没能送到他手里的礼物,“他是直的吧。”
  江棋猜到他什么意思,他看着他,没有任何犹豫,“没有。”
  是直的,后来弯了,为什么弯的不知道,可能是自我催眠催弯的,也可能是脑子高度燃烧胀弯的,没人知道原理。
  江棋:“怎么你想试试。”
  “他的选择对你来说不重要吗?”盛轶因为他轻描淡写的态度有些恼怒,“只要不是在第一时间回答出你江棋想要的,在你眼里就什么都不是了是吗。”
  “那你知道他从第一时间到回答出我想要的用了多久?”
  盛轶看着他,“所以你也会这么对我?”
  “是。”江棋说:“我不会再等了,无论你住不住进这里我都不会再等,你也别叫我等,你追的上就追,追不上我找别人,你要觉得我现在这样是在逼你,那随便吧,你觉得是,那我笑我哭就都是。”
  江棋回了自己房间,关了房门,这两天攒在心里憋着的火发出去了点,但发的不痛快,盛轶没说几句话,没做多过分的事,他发太狠担心自己看起来像个神经病,江棋其实很想对他大吼两声,不是每个人都是周时,周时模式是可以模仿,但绝不等于照抄。
  江棋闷着头睡,也不管隔壁盛轶现在是个什么状态,站着也好趴着也好,哭也好笑也好,随他去吧,最好他一气之下带着他那堆零碎一起搬出去。
  江棋躺了两个小时没睡着,冷静下来后又觉得自己干嘛非得这样,顺着他不行吗,就还剩下半年了,半年里要他没在他这做出点成就来,估计他自己就住不下去了。
  而且江棋有十足的把握他做不出什么来。
  要有苗头至少拒绝的时候有点犹豫吧。
  不,现在是有点犹豫才更说明问题严重。
  算了,江棋点开京东,试着搜索了下“带烘干洗衣机”,价格由高到低排列。
  就让他在这里的最后几个月过舒坦点吧。
  江棋买完放下手机,彻底平静下来后,才有了点稀疏的睡意,正当他要放松自己陷进去时,感觉身后有人坐了下来。
  他一个转身把盛轶已经倒成四十五度的背又给推了回去,“别睡我这。”
  盛轶看他醒着,索性不再收着动作,把江棋的手从他背上拿开,顺势躺下了,“沙发不好睡。”
  “我身边你更不好睡。”江棋动作不敢太大,生怕被他抓着,又要与他携手到天明。
  “好睡的。”盛轶声音里都是困意,拉过小毛毯盖上了,“你最好睡了。”
  滚。
  江棋:“出去。”
  盛轶不动。
  嘿,老子还能连自己床上睡什么人都做不了主了。
  江棋蹬着他的背把他往下踹,盛轶够到床板使劲抓着,一副就不下去有本事你踹死我的无耻样,“我不想睡沙发。”
  “那就去理东西。”江棋怕力气大了真把人踹出点什么毛病来,没敢多使劲,见盛轶怎么都不下去,也没心思跟他搞了,他把毯子抽回来裹自己身上,背过身,“操!”
  “江棋。”过了会,重新躺好的盛轶在他身后喊。
  “闭嘴。”
  盛轶手肘顶了顶他,“还生气吗?”
  “生。”江棋说:“这气我要生两个小时。”
  盛轶似乎是笑了声,“两个小时你还醒着吗?”
  “你管我。”
  “江棋。”
  “啧。”
  在江棋用毛毯闷死他之前,盛轶说:“我不会是下一个周时,我比他那个时候要喜欢你。”
  我只是……不知道怎么对你说。
  江棋听他说完,半天没动,房间里只剩下空调运转的声音和身后浅浅的几乎被淹没的呼吸声。
  他转头,看到没了小毛毯的盛轶抱着手臂睡在床沿上,穿着今天他帮他挑的那件石榴红的睡衣,背影落寞,在他刚换没几天的白床单上的映衬下,更显得……
  江棋撑起身,更显得……他不确定的睁大了眼睛,用力揉了两下。
  为什么盛轶这样看过去。
  这么的像一根……蟹肉*棒?
作者有话要说:  哈哈哈哈,这章结尾又是睡觉

☆、第四十九章 你送不送

  江棋七点半起,怕吵醒盛轶,半夜起来,把调好闹钟的手机放枕头底下了,到点了声音小的他差点没听见。
  他收拾好出门,楼下便利店买了两个包子当早饭,这两天刚好没什么事,他准备四点就溜回来。
  进办公室发现平时总是压秒进的斜对面小王今天居然比他还早到了,而且,怎么说呢,到的有点颓,两眼翻白无光,表情死沉僵硬,瞪着屏幕,江棋到他跟前了都没发现,他在他耳边打了个响指,“回神。”
  “嗯?”小王目光跟着他转到座位上,伸了个懒腰,“领导。”
  “失恋了?”
  小王泄气的倒在椅子上,给他竖了个大拇指,明明只谈过一次莫名其妙恋爱的领导,看起人来阅尽千帆的准。
  “我们组以后再也不是你一个人光着了,领导有我陪你。”
  “别。”江棋说:“你能陪我的时间太短了,我还是一个人光着吧,省得你明天脱了还不好意思。”
  “不。”小王十分坚定,“这次我预备陪你长点时间。”
  “多长?”
  小王认真想了想,“怎么也得先把你送进婚姻的坟墓吧。”
  “哦。”那确实挺长了,江棋点头,开了电脑,“准备怎么送?”
  小王:“发动群众送。”
  江棋笑,想说你和群众还真没那本事,他这辈子大概都没办法有婚姻了。
  思维一劈叉他又想到,如果他是跟盛轶在一起,那就不可能是坟墓,如果不是跟盛轶,那他就一直在坟墓里,压根不需要人送。
  不过这话他没法说。
  江棋:“那你送吧,你要送不进去,下回我班都你加。”
  小王:“……”
  小王在办公室里废了一上去,中午蹭了江棋一顿饭后走了,说是晚上约了人吃饭。
  江棋觉得就他那跑的恨不得甩尾的样,可能哪天烟尘四起迷了眼要踩坑里。
  渣男啊。
  下午江棋回座位上,戚楠找他。
  我:“票子呢,我去你那拿?”
  一组组长那天给了他两张话剧票,青春爱情类的,江棋一没兴趣,二没人陪,就说把票给戚楠,让他和洪晓青去看。
  是我:“放家里了,你找盛轶吧,他在的。”
  我:“他没出差?”
  是我:“晚上走。”
  我:“去哪?”
  是我:“一线城市。”
  是我:“宇宙的中心!”
  我:“……”
  右下角微信在闪,江棋点开。
  盛轶:“还生气吗?”
  废话,都隔了一晚上了,要还没生完,他是条河豚都憋炸了。
  江棋:“没。”
  盛轶:“你上班去了?”
  问的都是什么,会不会说话,星期一不上班难道像戚楠一样在家闲着吗。
  想着他切回到与戚楠的对话框。
  我:“你放哪了,他知道吗?”
  是我:“你自己找,就那么大点地方,茶几沙发柜子你都翻翻。”
  我:“没什么少儿不宜的吧。”
  是我:“(微笑)你都快生少儿了还有你不宜的东西。”
  我:“哈哈哈哈,行吧。”
  下午江棋把之前的活整理了一下,没管盛轶,一直到差不多四点,他关了电脑,发消息给他,“衣服都干了吗?”
  盛轶:“干了。”
  江棋:“那你收拾好,四十分在楼下等我。”
  盛轶:“我打车过去吧,你好好上班。”
  江棋:“你昨天没想到我要好好上班吗。”
  盛轶:“那我还是等你吧。”
  江棋坐进车里,对着手机,想再发点什么过去,等了一会以为盛轶会说什么的,就这么把时间等过去了,再要说就显得有些刻意,他索性放下了。
  路上戚楠给他打电话,他以为他没找到票。
  “卧槽。”刚接起来,戚楠一个大嗓门吼过来,把江棋吓了一跳,没等他问,戚楠又叫了一声,“卧槽槽,你知道刚我上去看见桃子在干什么吗?!”
  江棋:“撸管?”
  戚楠:“这他能当着面我撸吗,对着我他能撸出什么劲儿。”
  江棋:“那谁知道呢,你这么有劲。”
  戚楠:“我有劲他怎么没住我家来呢,傻逼。”
  除了这个,江棋也想不到盛轶能干出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让全球十八禁都禁不住的戚楠这么激动。
  约……炮吗?
  盛轶应该干不出来,江棋从来没把这事和他联系起来过,他都不知道他平时撸不撸。
  以前宿舍都是独立卫浴,空间小,塞不进去两个人,再说也没人闲的蛋疼非要挤一块洗澡。江棋毕竟不是他一个宿舍的,没办法盯着他看他什么时候撸,而且他们几个平时凑一起,话多的根本不需要聊到这个。
  不过上次在宾馆,他的技术……应该还是有的吧,盛轶再怎么说也是一个正常有需求的男人,要说禁欲好像也没到那份上。
  这事吧……就不能敞开了想。
  盛轶近在咫尺的温热的呼吸,修长的手指握在他那里的触感,持续着规律的动作……江棋猛的回想到那一晚,感觉像在做梦一样,不可思议,他们俩亲亲抱抱,连这都做了居然还是现在这副不温不火的样,神奇。
  神奇的他都忘了激动。
  要搁以前他可能已经激动疯了。
  现在不仅好好的坐在这里,还能理智的回味与感慨。
  江棋想的有点不受控制,他本来就对盛轶有些色*欲熏心,刚还想把空调出风口往下拨的,这会恨不得方向盘上都生个口,好在戚楠那边一嗓子把他喊了回来,“他在看你们看的那种片!”
  戚楠一说片,江棋就知道是什么了,他怕他不明白,还在那解释,“就那个,你们看的,两男的XXOO的片,我以前还问你要来看过的。”
  “外国的。”戚楠解释完还特地补了一句。
  江棋:“……哦。”
  戚楠:“而且这还不是最震惊我的,他看就看了,毕竟他这段时间干什么我都不奇怪,但他那动作……”
  江棋:“啊?”
  动作这词让他有些浮想联翩,想到刚才,想到那只手……虽然戚楠一开始就否定了他的猜测,但此刻他还是忍不住那方面想。
  戚楠:“怎么跟你说呢,我一会学了拍个照片发你。”
  戚楠挂了电话,十秒钟不到真给他发了张照片过来,在他们家小区楼下的石凳上拍的,戚楠假装自己靠在椅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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