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嘿,艾利斯-第2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ぴ谏砗螅馐敲飨缘谋;ざ鳎换崞鄹号ⅰ!�
裴临又不说话了,景衡也不知道自己该找什么话题,两人索性都陷入了沉默。他们明明是情侣,却无话可说,外人会以为他们的情感出现了危机。
“你的父母呢,为什么小小年纪要在这里打工,很辛苦吧。”
少女正在刷碗,听到一个好听的男声立即抬了头,不出所料,好听的男声的主人是一个好看的男人。
“阿爹阿妈不要我了。”少女平静回答,神色却是一种不符她年纪的沧桑。
“为什么。”裴临找了个小板凳坐下,开始与少女闲聊。
“我出生时巫婆奶奶给我算过命,她说我的命不好,克父克母,”少女淡淡笑了,她只能笑,她相信自己可以活得很好,“我六岁那年,阿爹阿妈走了,是小姨看我可怜,收留了我,小姨是一个好人。”
裴临明白了,这家客栈的老板是少女的小姨,“你相信巫婆的话吗。”
“巫婆奶奶是村里最厉害的人,大家都相信她,除了小姨。”少女浅笑,她似乎很信任裴临,对裴临知无不言。其实,是她太寂寞了,这么多年,无人愿意陪她玩,也无人找她搭话。
“为什么。”
“巫婆奶奶说小姨的丈夫是祸害,会毁了村庄,他们就把小姨的丈夫烧死了,我知道小姨恨她。”
裴临惊愕,没想到这个偏远的村落仍保留着私刑这种落后的文明,仅凭一人毫无根据的话就能剥夺他人的生命?如果景衡听到这番话,这位人民警察会有什么反应?
“你恨巫婆吗。”
少女低头继续刷碗,没有回答。但裴临明白了少女的心思,一句话毁一个家庭,毁一个女孩的人生,谁能装圣人?
“蒲蒲,该睡觉了。”妇人走到了后厨房,见到意外来客十分惊讶,“你好,先生,厨房闲人免进。”
“抱歉,我迷路了。”裴临的谎言信手拈来。
“我带先生出去吧。”
“谢谢。”
“先生,蒲蒲年纪小,如果有得罪之处,您别和她计较。”妇人终究没忍住说话了。
“你恨巫婆。”
妇人震惊,立即意识到这是蒲蒲告诉他的,“蒲蒲说了什么。”
裴临好奇,为什么他看到妇人说出这句话时表现出了恐惧,她在担心蒲蒲对自己说不该说的话?
“她说你的丈夫因为巫婆一句话被烧死了。”
妇人苦涩地笑了,过了许久,她才开口,“我确实恨她,曾经我想杀她为我男人报仇,但我没有这个机会。”
“为什么。”
“八年前,她死了,烧死在她自己家里,”妇人嘲讽笑道,“这是不是报应?”
“意外?”
“谁知道呢,她这辈子得罪了很多人,破坏了多少家庭,有多少人想杀她报仇。”妇人笑着,虽然她不能亲手报仇,但仇人死了,她很开心,她宁愿巫婆死于谋杀,意外太便宜她了。
妇人送裴临到了住宿区,裴临独自回了房间。一进房间就见到景衡阴沉着脸,整个人的气息不可谓不危险。
“表哥。”
景衡洗好澡回到房间,裴临不见了,打了许多电话竟然没接!景衡对上次裴临见宗琳的事有了心理阴影,他担心裴临又独自去做危险的事了。“叫表哥也没用,过来。”
裴临没有移步,“我去找那个女孩了。”
景衡微怔,裴临坦白的态度还是不错的。“你找她做什么。”
“无聊,出门走走。”
“不是有我在么,我让你感到无聊了?”
裴临的眼神多了几分意外,景衡算不算无理取闹?景衡霸道地把裴临拽到了床上,“我会让你不无聊的。”自从裴临苏醒,景衡没有碰过他,第一,景衡担心裴临重伤初醒,身体机能尚未恢复,裴临会受不了,第二,裴临成了淡泊尘世的世外高人,景衡会有一种奸尸的错觉。
“我认为这里的隔音效果不好,”裴临在抗争,他不希望自己明天起不来床,“回去以后随便你。”
“一言为定。”
“嗯。”
“以后无论去哪都要叫上我,不准一个人行动。”
“好。”
“睡觉。”景衡亲了亲裴临的额,算是表扬了裴临的乖巧。
景衡和裴临清早起床,准备开始他们的旅行,结果被客栈出现的尸体扰乱了计划。死者是昨天那个无礼的大汉,他的尸体被悬挂在客栈门口的大槐树上,但死因显然不是勒死,致命伤在他的左胸。
“报警了吗。”景衡问向惊吓过度的妇人。
“报了,报了。”
“以刺入的角度,凶手比死者高,但不排除死者是躺着时被刺杀,或者,蹲下也有可能。”裴临不慌不忙地简单验尸,“如果不借助外力,能将死者悬于树上,凶手的力量必须很强。”
“老板,把客栈所有人召集到餐厅。”
妇人战战巍巍道,“他们怎么可能会听我的话。”
“这个客栈所有人都有嫌疑,”景衡不耐烦道,“我是警察,你通知他们,警察例行问话。”
“警察?”妇人不可思议地看着景衡。
景衡将警官/证递给了妇人察看,“快去。”
“哦,哦。”
裴临不由得多看了景衡几眼,这人出来旅行竟然随身携带警官/证!
景衡明白了裴临眼神表达的意思,“如果你不听话,我就把你铐起来,一辈子锁在我身边。”
裴临:“……”
警察的职业病真麻烦!
客栈游客被请到了餐厅,但个个怨声载道,他们都认为自己是无辜的,他们是来旅行的,而不是被当作嫌疑人困在客栈。
景衡把与死者相识的嫌疑人逐个请到了房间,单独问话。而裴临的任务就是留在餐厅观察每个人的行为。
“说说你和死者的关系。”
“我和蒯承是普通同事,虽然我们在同一部门,但我们平时不常搭话,我对他不太了解,我也没理由杀他,”男子扶了扶自己的眼镜,“如果这次不是部门出资,我和他才不会一起旅行。”
“据你所知,和他有矛盾的同事有谁。”
“蒯承的性格不好,部门大多数同事对他都有意见。”
“你没有?”景衡饶有趣味地盯着男子,大多数,这是一个有趣的词。偏偏就他例外了?
男子尴尬地转移了视线,“我对他确实也有意见,但有意见不见得我就会杀他。”
“你认为谁会杀他,就把他叫进来。”这个瘦弱的男人绝对没能力把蒯承吊上树,更何况,他同房的同事可以为他证明,昨晚他没有出门。
“警官。”
景衡意外,这个男人未免太瘦弱了,说是皮包骨也不为过。“坐。”
“谢谢。”
“说说你和蒯承的关系。”
“我们是敌人,”年轻男子没有掩饰自己对蒯承的敌意,纵然他自己不说,他的那些同事绝对会告诉警察,倒不如他自己开口,免得那些同事添油加醋,“原本我该升为部门经理,但蒯承夺走了我的位置,就因为他是总经理的小舅子,他整天在我面前炫耀,我恨他。”
“你想杀他吗。”
“我每天都在期待他死,但我不会杀他,我不会因为这种人渣毁了自己的人生,我知道这不值得。”
“你倒是看得清。”景衡讽刺地笑了笑,这个男人令景衡想起了宗政,现在这社会看得清的人真不少,但看不清的人也挺多,否则,蒯承就不会死了。
“其实我挺感谢凶手。”
景衡没有因为男子的话改变情绪,这是人之常情。“你认为谁会杀他,就叫他进来。”
“警官,昨晚我听见蒯承房间有女人的声音,但我没听清。”
“我知道了,谢谢你的信息。”女人?游客中女人可不少,单是他们这一部门,女人就挺多。只怪蒯承性格不好,无人愿意和他同房,导致他被杀了也无人发现。
第三个进房的是一个女人,白领阶层最普遍的长相。“警官,我没杀人。”女人开门见山。
“杀没杀人你自己心里清楚。”
“我承认,我昨天和蒯承吵架了,我用杯子砸了他,但我当时走的时候他还活着,他还用难听的话骂我。”
“为什么吵架。”
“他想和我上床,我没同意。”女子毫不掩饰地说出了真相,“后来我看到客栈老板进了他的房间,你应该问老板。”
“她昨晚也进过蒯承的房间?”
“我还提醒她要小心蒯承。”
景衡例行问了一些问题,找来了妇人。“你昨晚进过蒯承的房间。”直接的陈述句。
妇人惊愣,“警官,你怀疑我杀了他?”
“你为什么找他。”
“我去问客人的需求。”
“客栈那么多客人,唯独找他?”景衡全然不信妇人的回答。
“傍晚蒲蒲惹怒了客人,我去赔罪。”
“你已经请他吃了晚餐,商人不都是利益至上么,你不怕他趁机敲诈?”景衡审视的目光令妇人感到不适,她不敢说话。
“坦白从宽,你明白这个道理吧。”
“我离开的时候,他还活着。”这是事实,也是她能告诉警方的信息。
“谁能证明。”
“我不知道。”妇人突然态度坚定了,也不畏惧景衡的质问了。
景衡与她僵持着,此时裴临敲门进入,“表哥,我想和你单独谈谈。”
景衡挥了挥手,妇人离开,她松了口气,却撞见裴临深邃的眸子,惊得身颤,急匆匆离开了。
“你发现了什么。”
“客栈老板有问题。”
“我知道,昨晚她莫名其妙去见蒯承就不正常。”但景衡想不出妇人深夜见蒯承的原因。
“你一个个找人询问时,妇人偷偷在和蒲蒲说话,虽然我没有听到她们的谈话内容,但从她们的表情可以看出,妇人很紧张,蒲蒲很淡定,这都不符常态,我怀疑她们串供,为了隐瞒秘密。”
“妇人绝对不是凶手,昨晚她见蒯承时被人撞见,她不会傻得杀了蒯承。”
“我倾向于她在包庇凶手。”
“啊?她不过一个客栈老板,为什么要包庇凶手,”景衡挺意外裴临的结论,“难道她爱上了凶手?”
“她确实爱凶手,但不是爱情,是亲情。”
景衡惊愕,“你的意思是……那个女孩?”
“没有证据,这仅是我的猜测,却是唯一的解释,”裴临冷静解释,“蒯承欺负了蒲蒲,这是动机。妇人晚上回房发现蒲蒲没在房间,她第一反应就是找蒯承,她想确认蒯承是否活着。”
“你的话有些道理,但蒲蒲只是一个十六岁的小女孩,她怎么可能杀了蒯承,并把他吊在树上。”但景衡心里猜测,只有柔弱,无害的少女才能令蒯承放松警惕。
“我们需要证据。”
“你想怎么查。”
“抓了老板。”
景衡瞬间明白了裴临的用意。
妇人自从被景衡指定为凶手,坐立不安,但她担心的事终究发生了。“你不该来,这是陷阱。”妇人难过地叹气。
“蒲蒲让我来救你,真凶是我,你不必为我承担。”
“傻孩子。”妇人不知该说什么,她输了,这一天终归来了。
“蒲蒲说你是好人,我会保护你。”
景衡从卫生间走了出来,他很意外,他可以猜到凶手,却猜不到凶手的真面目。“你被捕了。”
少女疯狂地向景衡冲去,她想杀了景衡。景衡低估了少女的能力,确切地说,此时的少女不再是少女了。但景衡不会输给她,他的手铐派上了用场。
“你什么时候发现蒲蒲拥有双重人格。”裴临淡然问道。
“我收养她的那年,我就知道了。”妇人格外平静,这个秘密被识破也不失为一件好事,她们都得到了解脱。
“你没有带她去看心理医生?”
“蒲蒲需要保护,我做不到,但他可以。”
“蒲蒲的父母以及巫婆都死于他之手。”裴临知道了蒲蒲的衍生人格是一个强壮的男人,他可以保护蒲蒲,保护妇人。
妇人震惊,“这不可能!”
“他是危险的,他能因为蒯承骂了蒲蒲就动杀机,你觉得对于抛弃蒲蒲,毁了蒲蒲的人,他会手下留情么。”
“蒲蒲会被判刑吗。”
“这是法院该烦恼的事。”
作者有话要说: 这是我写过最简单粗暴的旅行了。
第44章 好久不见
“老大,出事了。”焦尔虽不忍心;但依旧打断了景衡和裴临恩爱。
“老段,该干活了。”景衡使唤起法医部部长毫无心理压力。“宝贝,你负责看家。”
“好。”
警方到达案发现场,所有人见到死者的瞬间惊得暂时失去了语言功能。如果他们没记错,死者是赵茜!最令人惊悚的是,赵茜的死状与当年江浒杀人的手法一模一样!
“他回来了?”焦尔的声音不由得颤抖。
“不可能!当时小临子开了很多枪,江浒确实被确认为死亡了。”段熹激动反驳,他们是亲眼见到江浒死亡的!
“应该是模仿杀人。”仰秋的脸色并不好,他有种不祥的预感,这起案子绝对比想象的更复杂。模仿杀人的凶手心理无外乎向第一任连环杀手致敬,以及盲目的极端崇拜。
经段煦解剖,确定赵茜的死因与江浒的手法一致,如果不是众人确信人死不能复生,第一嫌疑人绝对是江浒!
“焦妹呢。”段熹看着空荡的位置,隐隐感到了危险。
景衡拨打了焦尔的手机,关机。“这个凶手非得模仿到位?!他怎么知道焦尔的情况!”这是众人最大的失策。
“阿临,找到焦尔的位置了吗。”景衡万分焦急,时间拖得越久,焦尔的危险就多一分。
“有人在阻扰我调查。”裴临相信自己的能力,但确实需要花些时间。
“这个变态模仿犯还懂计算机?”
“或许是集团作案。”
景衡的眉头锁得更紧了,集团作案向江浒致敬?景衡唯一能想到的只有上帝之眼,但威斯曼不是已经死了么?
“水云间9…7号。”
“江浒家!”景衡匆匆离开,一队集体出动。裴临主动追了上去。“你去做什么!回去!”裴临没有理会景衡,上了车。景衡此时也没心情理会裴临的任性,任由他跟随。
“你们包围别墅,我进去看看。”
“我也去。”
“现在不是胡闹的时候。”景衡匆匆进了屋,出乎意料,大门竟然没锁。景衡逐步搜索房间,终于找到了昏迷的焦尔。
“焦尔!焦尔!”
“老大,你来了。”焦尔被景衡唤醒,但景衡怎么也不会想到,焦尔会向自己开枪!
“为什么……”景衡不可思议,他此时的震惊盖过了枪伤带来的疼痛。
“你们杀了阿浒。”焦尔起身,快步离开了。
“焦妹!老大呢!”王侯拦住了衣裳沾血的焦尔。
“老大受伤了,快去帮他!”
警员纷纷闯入别墅,焦尔淡然笑了笑,发动了一辆警车,绝尘离去。
“老大!”
“哥!”裴临见到中枪的景衡,大脑出现了短暂的空白。
“焦尔呢。”虽然没有打中要害,但景衡因血流过多,脸色苍白。
“别担心,他没事。”王侯连忙回答。
“是他向我开了枪。”
众人不可思议,以为出现了幻听,焦尔对老大开枪?
景衡苏醒已在医院了。
“阿临。”
“你醒了,要喝水吗。”裴临将笔记本电脑顺手扔在了沙发上,连忙来到景衡身边。景衡看着手忙脚乱的裴临,没心没肺地笑了。
“焦尔怎么没一枪打死你!”裴临瞪了景衡一眼,却是小心翼翼扶起了景衡。
“找到焦尔了吗。”
“有人删除了整座城市的道路监控,恢复需要时间。”景衡昏迷期间,裴临一直在研究监控。
“我不明白。”景衡怎么也想不出焦尔背叛警察职业的理由,真的是为了江浒?
“如果我提醒你,我跟踪水云间的代码里出现了上帝之眼的字符,你必会提高警惕,也不至于受伤。”裴临为自己的一时隐瞒分外内疚。
“这不怪你,纵然你提醒我上帝之眼也没用,无人会料到焦尔的叛变。”景衡想伸手去捏捏裴临的脸,但他麻醉/药的后续影响,他提不上丝毫力气。
“我会杀了他。”裴临神情平静,但景衡毫不怀疑裴临此话的真实性,他知道,如果焦尔此刻在裴临面前,裴临定会毫不犹豫杀了他。
“阿临,我不希望你的手沾上鲜血。”
“我杀的人还少么。”裴临淡然笑了。景衡竟发现裴临是如此陌生,比曾经的李斯特更危险。李斯特的危险是可以直接感觉到的,会令人提前防备,但裴临的危险是隐蔽的,一个比李斯特藏得更深的危险人物。
“阿衡,找到焦尔抛弃的警车了。”仰秋日常看望景衡,景衡醒了,他也带来了好消息。“我们发现了一张纸条。”
景衡接过纸条,这是焦尔的笔迹,两个字——江湾。
“焦尔在提醒我们,杀害赵茜的是江湾,江浒失踪多年的妹妹?”景衡惊愕,焦尔到底想做什么!
“倘若如此,焦尔的处境很危险,一旦他被江湾等人发现他的卧底身份,他们定会杀了焦尔。”
“阿临,你有没有办法定位到焦尔。”
“你相信他?”裴临挺意外,焦尔开枪伤了景衡,景衡竟然还能以最大的善意去关心焦尔的处境。
“无论真相,我们必须以最快速度找到他。”
“还记得闵素吗,”裴临冷静提醒,“伪造监控录像的人是他。”
“你是说,江湾的现身与上帝之眼有关?”
“凡与上帝之眼扯上关系,都不会简单。”
夜幕降临,受了伤的景衡特别容易犯困,早早入睡了,裴临合上笔记本电脑,起身离开。裴临驾车回到了泰晤士小镇,他没有回7…3号,也没有进入7…4号,他在另一幢别墅前停了车,娴熟地破解密码,进入了屋子。
“你比预期来得迟,你也不过如此,是威斯曼先生高看你了。”沙发上,一个清秀男子正在悠闲地喝咖啡,他必须用咖啡/因刺激自己的中枢神经,他要保持清醒,保持兴奋。
“骆勤。”
男子突然变了脸色,“你查到了我的资料。”
“你拥有一个可悲的人生,你讨厌这个社会,也怨恨这个社会,所以你制造了那场游戏,将众人玩弄于股掌,为此满足你肮脏的成就感,卑微的存在感。”裴临淡然笑着,他早就定位到了地址,但他必须等景衡睡着,在等待的时间中,顺便调查了骆勤的资料。
骆勤没有生气,反倒笑得洒脱,“正因为那场游戏,威斯曼先生注意到了我,只有威斯曼先生才认同我的价值。”被享誉世界的上帝之眼首领认同,对骆勤而言是一大幸事。
“你诱我前来想做什么。”
“为我哥哥报仇。”一个女声传来,如果忽视声音中夹杂的恨意,这会是一个动人的声音。不可否认,她是一个漂亮的女人,她与江浒有三四分相似,她的身份显而易见。
“江湾。”
“你们害死了我哥,你们都该死。”
“如果当年不是你失踪,江浒的结局也不会如此。”裴临淡然回了微笑。
江湾忿忿地瞪着裴临。哥哥是她唯一的亲人,她爱哥哥,但又讨厌哥哥强大的控制欲,他喜欢为自己做出决定,江湾出逃了,她要摆脱哥哥的控制,她没想到哥哥会因为自己失踪而崩溃杀人,她开始害怕了,她怕哥哥会失控杀了自己。她躲了很久,直到她听说哥哥死了,她后悔了,却追悔莫及。
“裴临,我很佩服你的勇气,你竟敢独自闯入这里。”骆勤浅笑,举起了枪,枪声响亮。中枪的人是骆勤,裴临的速度比骆勤快,率先开了枪。
“你!”江湾大惊失色,“别动!否则我杀了他!”江湾的枪对准了被束缚的焦尔。
“请便,”裴临漫不经心地耸耸肩,“他伤了景衡,你不杀他,我也会动手。”
“你!你敢杀警察!”
“世界上有什么人是我不敢杀的?”裴临浅笑,将枪口对准了焦尔,“既然你迟迟不敢动手,那由我代劳了。”
枪声响起,焦尔的左膝盖被打中,焦尔直接跪倒在地。
江湾低估了裴临的冷血,但她没有机会开枪了,没有焦尔作为挡箭牌,裴临的枪顺利击中了她的额头。
“很疼吧。”裴临居高临下俯视脸色苍白的焦尔,若隐若现的笑意在焦尔眼里是恶魔的微笑。
“你怕我?怕我杀了你么,”裴临好奇蹲下,与焦尔的视线持平,“我怎么会杀你,我说过,我喜欢你,明白么。”
焦尔惊恐地看着气息诡谲的裴临,他真的是裴临吗?
“这是你我的秘密,我不希望任何人知道真相,景衡也不例外,”裴临将枪抵在了焦尔另一个未受伤的膝盖上,“你是个聪明人,应该知道怎么编故事才能取得警方的信任。”
“我明白。”
“我喜欢乖孩子。”裴临满意地笑了,拨打了救护电话。
景衡第二天苏醒,打开手机才看到许多未接来电,景衡将视线移向了罪魁祸首,“你关机了。”
“你应该好好休息。”裴临讪讪笑了笑。
景衡瞪了裴临一眼,立即给仰秋回了电话,景衡获得了一个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