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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艾利斯-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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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平间，真是一点也不太平。太平间出现死者本是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但这次被报案是因为这名死者不该出现在太平间，确切地说，他不该是死者。
“死者是第一医院副院长，邵鑫，”焦尔见到景衡到了现场，连忙迎上去，“段法医说死者被摘除了心脏，并切除了生殖器。”
景衡愣了愣，这么有标志性的作案手法，这是对死者的报复，或惩罚。
“谁发现了尸体。”
“报案人是这家医院的护士，她说……”焦尔的脸红了红，似乎有点难以启齿，平复心情后说道，“她和她男朋友，哦，那个男的是医院医生，他们约在太平间，护士先到了，并闻到了血腥味，随后发现死者报了案。”
“现在的年轻人真会玩。”景衡不得不佩服，现在是白天！他甚至怀疑前段时间医院谣传的太平间闹鬼正是这对情侣折腾出来的。
“死亡时间是昨晚11时至11时30分，没有挣扎，束缚的痕迹，伤口有生活反应，他在做生殖器切除手术时还活着，真正导致他死亡的恐怕是心脏摘除，等我进一步尸检后给你确定的死亡报告。”段煦戴着口罩，声音闷闷的。
“你说什么，手术？”景衡对段煦的用词抱怀疑态度，裴临有时措辞有误，景衡可以理解，但段煦，一个土生土长的中国公民？！
“凶手是专业的，”段煦给出自己的判断，“工具也是专业的。”
“难不成是医生给他做了非法手术，结果手术失败，医生跑了？”景衡说出口的话，连他自己都不相信。如果邵鑫有性别认同障碍，想做生殖器切除手术还能理解，但这心脏摘除手术……难道他有心脏病？
“我怎么知道，调查不是我的任务。”段煦提着检验工具箱走了，景衡郁闷地拉了拉仰秋的衣袖，“阿秋，你又欺负他了？”
显然，仰秋没注意到段煦和景衡的互动，并不理解景衡的提问，“欺负谁？”
“老段呗，孕气太大了。”
“我怎么敢欺负他。”仰秋淡淡应了一句。
“阿秋，虽然我们是朋友，但我怎么看都不像是你被欺负。”至少景衡的神情是真挚的。
“如果我们不是朋友，你还会站在我这边吗。”
景衡被仰秋的问题惊得一时没反应过来，“阿秋，怎么了？”
仰秋笑了笑，“现在你还有心情想其他事？”仰秋继续勘察现场，景衡看着仰秋的背影，心中有种说不清的异样，他的好友似乎离他越来越远了。自己不是忙于案件，就是陪着裴临，现在加上监视凌堃，对仰秋确实忽视了许多。
景衡拍了拍自己的脑袋，赶走了一些乱七八糟的想法。阿秋说的没错，出了命案竟然还有心情想其他事？太不称职了。“侯哥焦妹，第一医院的外科医生交给你们了，阿秋负责邵鑫家属，凌堃，……凌堃呢？”景衡环视一圈，竟然没看到那只妖孽的身影。
“我通知凌警官了，他说会……”焦尔的话还没说完，凌堃就出现了。
“你去做什么了，来得真慢。”景衡不忘表达自己的嫌弃之意。
“我在约会，现在我丢下美女一人在餐厅，还不够敬业？”凌堃回击。
“我会向梁局申请，争取给你颁发一个敬业奖，但现在，你赶紧去查医院监控。”
“先说说这案子的大概情况。”
景衡和凌堃走向了监控室，景衡边走边说，顺便好奇多了嘴，“你和美女约会？”
“封芮说她是你的初恋，但你还没和她真正恋过就失恋了，后来你被裴临掰弯，你是不是没和美女约会过？”
“我不信封芮会告诉你这种事。”
“答对了，是史蒂文告诉我的。”
景衡郁闷，那个国际刑警这么幼稚吗？不就是自己曾暗恋过他女朋友，但当时自己又不知道封芮有男朋友了！“封芮不会告诉史蒂文这件事，他也绝不会知道我和裴临的相处。”
“景队，你很敏锐，猜猜我是怎么知道的。”
“没兴趣。”
“你真没情调，早晚被艾利斯甩了。”
“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
“我和焦妹查了医院的所有外科医生，他们都有不在场证明，”王侯说，“杀害邵鑫的不一定是第一医院的医生。”
“邵鑫家属那边也没有有效线索，”仰秋说，“邵鑫没有心理障碍，也没有心脏病，可以排除他自愿接受手术的可能性。”
“这么说来，凶手和邵鑫必有深仇大恨，凶手，或凶手在乎的人曾被邵鑫性侵过，凶手才会做出这番报复的举动。”
“我觉得后者的可能性更大，”凌堃适时地发表了自己的观点，“如果凶手被性侵，为什么要摘除他的心脏？”
“这个猜测很难调查，受害者一定没有报案，……”景衡的话被恐怖音效打断，“抱歉。”景衡拿出手机，竟然是“麻烦精”来电，景衡倍感意外。裴临第一次在自己上班期间联系自己，景衡不得不重视。
“抱歉，我接个电话。”景衡走到了办公厅外，轻声道。“宝贝，什么事。”
“净姐失踪了。”
“失踪？！”景衡先愣了愣，“你确定？”
“有人来找净姐，他说联系不上净姐，我也试了试，是关机状态，我进了屋也没找到她，”裴临的声音顺着无线传来，听上去有点冷，“我搜索了净姐的手机信号，昨天14时26分，最后出现的地方是一家咖啡店，我去看过了，得不到有效信息。”
“你别急，我立即备案。”景衡挂了电话快步走回办公厅，“阿秋，凌堃，这个案子你们俩先别管了，现在有新案子了。”
众人皆愣。
“风致集团总裁乔净失踪了。”
“你姐姐？”仰秋惊愕。
“拜托了。”
“放心。”仰秋了解景衡的性格，他知道其实景衡更想调查乔净的失踪，但家属回避，景衡还算冷静。
“你们人手够吗。”凌堃难得善心大发，关心地问了句。
“我会向梁局申请调同事援助，分头行动吧。”
景衡离开警局没多久，裴临出现在警局，他身边是一个俊毅的男子，明明是精英大人物的打扮，眉宇间却多了几分风流味，在此刻，男子眼里尽是了担忧与焦急。
“裴先生，你先说说你所知的情况。”仰秋对裴临的态度很微妙，但其实裴临对仰秋的态度也挺怪异，他们对彼此都保持了一定的距离，说不上疏远，但如果说是朋友，但又没有朋友间相处的那份愉悦与轻松。
“昨天中午我短信联系阿净和她吃饭，她说没时间，约了朋友，傍晚我又联系了她，当时她的手机已经关机，我以为她还在开会也没在意，昨晚我联系了她几次，她都没回我，当时我没多想，直到今天中午我联系她还是关机，我先去她的公司找，她的助理说她昨天中午出去吃饭后就没回来，后来接到了她的短信说要休假几天，我又去她家找，没人应，我就去隔壁问了问，”那位俊毅男子抢先回答，“裴先生说昨晚阿净没回家，他进了阿净家，我们也没找到她。”
“你叫什么，你和乔总什么关系。”仰秋问。
“关泓，我和阿净是朋友。”
凌堃听到这个名字再次打量了他，果然有风流的资本。“乔小姐约的是哪位朋友。”
“她没说。”
“你呢，你对你姐的朋友了解多少。”凌堃看向了裴临。裴临被这个问题问愣了，他还真不了解乔净的朋友，他连乔净的生活都不大了解。
“以乔总的情况，绑架勒索的可能性较大。”仰秋说。
“我检查过家中座机的来电情况，自净姐失联后，没有来电。”从表面看，裴临还是很冷静的。
“谋杀？”凌堃话一出口，就被裴临冰冷的眼神注视了，但凌堃没有在意，继续说，“调查她的通话记录，调取她最后出现地点的监控情况。”
“关先生，你先回去，我留在警局。”裴临说。
“不行，我要等阿净的消息。”关泓的态度也十分坚决。
“关先生，如果有乔总的消息，我们会及时通知你，如果你有了乔总的消息，希望你也能及时通知我们。”仰秋显然比裴临会哄人，在仰秋的几番劝说下，关泓终于犹豫着离开了警局。
裴临起身走向了那个特意为李斯特空着的位置，熟悉地输代码，调查乔净的出行记录，没有飞机火车的行程记录。调查乔净的通话记录，抽取了近一周的联系号码，逐个排查号码主人。仰秋倒也放心裴临待在警局调查，他根据裴临提供的线索，去了那家咖啡店。
第81章 失踪之谜
“你在担心什么。”凌堃也很担心，裴临安静得不同寻常。有些人，安静才是最恐怖的。
“上帝之眼。”
凌堃惊怔，“为什么。”
“净姐的亲生父亲曾是国际刑警，实则是上帝之眼成员，但他后来背叛了上帝之眼，净姐的养父也曾是国际刑警，他有个无名无实的妻子，……”
“我知道，是你妈妈，上帝之眼成员，”凌堃打断裴临的话，也接了话，“但这一切不是结束了吗。”
“如果真的结束了，你来这里做什么。”
“你担心上帝之眼抓了你姐，为了报复你爸？”
“我有种不好的预感，我怀疑阿道夫·威斯曼还活着。”裴临的脸色沉了下来，连声音也阴冷了几分。
“所有不好的预感最后都会灵验，你能不能想点好的，”凌堃隐隐也有这种感觉，毕竟祸害遗千年这句古话不会无中生有，“当时那么多人目睹了爆炸，威斯曼有九条命吗，怎么可能会活着。”
“但我爸说国际刑警没有在废墟里找到任何残肢断体，总不可能那场爆炸毁得这么彻底。”
“艾利斯，你怀疑威斯曼活着，其实是在欺骗自己，你认为你妈妈也活着，”凌堃逼迫裴临与自己对视，神情冷峻，“但你想想，这可能吗，纵然威斯曼金蝉脱壳，全身而退，他会留着你妈妈吗。”
裴临不说话了。
“抱歉，我只是……”
“你说得对。”
“查查监控吧，纵然是上帝之眼，也不可能不留下任何线索。”
“说实话，我更希望是上帝之眼抓了净姐，”裴临轻轻叹了声，“如果是他们，至少净姐暂时是安全的，他们应该打算用净姐威胁爸爸，如果是其他人，抓了净姐又不联系家属，净姐凶多吉少。”
“你姐有没有敌人。”
“她性格不错，应该没有那种想置她于死地的仇敌，”裴临回忆了一会，还是没能想出一些有效信息，“除非是她工作上的敌人，商业竞争，或职位竞争。”
“钱，权，真不是一个好东西，”凌堃感叹道，“你姐有情敌吗。”
“她没男朋友，哪来的情敌。”
“以我的观测，关泓喜欢你姐，但是吧，关泓的前任太多，她们应该早就看透了关泓，不至于害你姐。”
“爱情真的能令人产生杀人的冲动吗。”
“假设景衡移情别恋了，你对那位情敌有何想法。”
裴临又不说话了，他想到了曾经的江浒案，那次，他得知景衡失踪，得知景衡被江浒抓了，当时他确实有杀了江浒的念头。
“不是每个爱情都会令人冲动，失控，主要是看对对方爱得多深，陷得多深。”
“你一个初恋尚在的情场小白竟然和我谈这些？”裴临忍不住“攻击”了凌堃，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看不惯凌堃在自己面前“嚣张”。
“我没谈过，不表示我没见过，”凌堃反击道，“我是警察，我见识过许多情杀案，OK？”
“是关泓旧情人的可能性不大，”裴临扯回正题，“他没承认他和净姐是情侣。”
“你要知道，恋爱中的人总是会不由自主地多想，幻想出许多假想敌，”凌堃说，“可能是某人以为他们是情侣，想除掉你姐。”
“如果净姐出了意外，我送关泓给她陪葬。”
“这里是警局，请三思而言。”
“你什么时候思想觉悟这么高了。”裴临和凌堃说着，但两人的工作没有停过，半个小时，查到了所有号码的主人。乔净的私机联系的都是亲人，生活朋友，那些商务客户联系的都是她的助理。
这些号码很容易排查，显然，近期内，与乔净联系最频繁的不是乔净的助理，而是关泓。如果根据手机号码判断，最有嫌疑的是关泓和唐喆，至于那位总裁助理，也不能忽视。
“你觉得会不会是关泓自导自演了一出戏，为了英雄救美。”凌堃问。
“我看的出，他是真的担心净姐，如果净姐对他没兴趣，就不会多次主动联系关泓。”
“唐喆的嫌疑反倒大了，如果他也喜欢你姐，可能因爱生恨绑架，”凌堃说，“虽然我之前调查过唐喆的资料，包括他的性格，但也不能完全排除，我们去拜访那位唐董吧。”
智星公司，凌堃不是第一次来了，熟门熟路。“唐董，我有几个问题想问你。”凌堃直接给他看了警官/证，开门见山。
唐喆愣了愣，随之微笑道，“请讲。”
“你认识风致总裁乔净小姐吗。”
“认识，我们是朋友。”
“单纯的朋友关系？”
“嗯。”
“以乔总的年纪坐上大公司的总裁之位，你不嫉妒？”凌堃试探性追问，“你对她没有其他想法？”
“我敬佩乔总，我们经常商讨经济，金融，我们挺聊得来，”唐喆似乎没意识到凌堃的用意，淡然回道，“乔总确实是一个极有魅力的女性，但我对她没有非分之想，我知道，阿泓喜欢她，阿泓经常和我提她，我怎么可能抢朋友的意中人。”
“难道你就没一点想拥有乔总？”凌堃的语气并不友好，甚至有些咄咄逼人，“以她的身价，以她的才华，如果她帮你，你的公司会更出色。”
“我们是普通朋友，”唐喆说，“警官，乔总怎么了，出了什么事？”
“乔总失踪了。”
唐喆终于有了其他表情，他惊得不知所措，显然，对这个消息感到了不可思议，“失踪？”
“唐董，你觉得乔总会去哪。”
唐喆没接话，他在思考这个问题，但想了半天，也没想出答案，“这个问题，应该问阿泓，他最近在追求乔总，他比我更了解乔总。”
“谢谢你的配合，如果你想到了什么，或者有了乔总的消息，请及时联系我们。”凌堃留了个联系方式就走了。
“你看出了什么。”凌堃看向了当了一会背景板的裴临。
“没有。”
“以我对他的了解，他不是一个能做出这种事的人，但也说不好，是人，总会变的，”凌堃说着，遇见了一个见过几面的熟人，“顾小姐。”
顾盼听到有人喊自己，确认喊自己的是陌生人，她先愣了愣，过了一会才反应过来，“你是……那位凌小姐？”
“现在我更希望你称呼我凌先生，”凌堃微笑，不动声色地打量起顾盼，“庞博走了，你依旧待在人事部做经理助理？”
“我被提拔成经理了。”
“恭喜。”
“谢谢。”顾盼回了微笑。
“现在你和唐董相处的时间更长了，也更方便找他了。”
顾盼笑着没接凌堃的话，“凌先生若没事，我先走了。”顾盼走向了董事长的办公室。
“你看上她了？和她说这么多废话。”
“人真是种神奇的生物，可以为爱付出太多，”凌堃有感而发，“这个女人，收敛才华，甘愿做一个经理的助理，只为了多点机会接近唐喆，她对唐喆的爱，爱得卑微，却令人佩服。但现在，她守得云开见月明，混成了经理，以后多的是机会见她暗恋已久的男人了。”
“唐喆喜欢她吗。”
“我猜唐喆压根不知道顾盼喜欢自己。”
“可悲的女人。”
“你详细给我说说你到底怎么掰弯景衡的，”凌堃将话题引到了裴临身上，好奇不已，“我觉得以你的性格，用的绝对是阴谋，打明牌不符合你的变态风格。”
“当务之急是找到净姐。”
“艾利斯，你越来越像个人了。”凌堃叹了声，颇为感慨。
裴临看了他一眼，换做以前，裴临绝对会反击，但现在，裴临也清楚，凌堃说的大概是对的。
第82章 故意的
景衡回到警局，竟然在办公厅见到了裴临，裴临认真地敲键盘，应该又在做些犯法违纪的事了。景衡走了过去，顺手给他倒了杯水，“有消息了吗。”
“通话记录没线索，”裴临没抬头，眼睛注视的是屏幕，“我想，这个和净姐约好的朋友，不是通过手机联系，他们是当面约了时间地点。”
“裴老师快回国了吧。”景衡突然提了句。
“我通知了政哥，让他拖着我爸，说我们去别处过节了，让我爸不必赶回来陪我过生日。”
“委屈你了。”
裴临抬头看了景衡几眼，是一种疑惑，意外，不可思议的眼神，“表哥？”
“你继续查，天冷了，记得给IP多穿几件衣服。”景衡郁闷得把那口气咽了下去，难得安慰，难得哄哄他，混账东西竟然这么看自己？！“如果我又被罚写报告，这是你闯的祸，你写。”景衡不放心，不得不再提醒几句。
“你那个案子怎么样了，需要我帮忙吗。”
“你的任务是找到净姐，别的案子不归你管，”景衡说完似乎想到了什么，“如果你还有精力，帮我查个人，宣偃，四年前是第一医院外科医生，你看看他回国没。”
“有报酬吗。”
“你积极点，指不定我还能踩着圣诞节的尾声给你过个简单的生日。”
“这是两码事。”裴临说着，早已输入了“宣偃”两字。“没有回国。”
“真没有？”
“他怎么了。”
“四年前，第一医院引入了一批年轻的人才，包括邵鑫，宣偃，卢珘，”景衡说，“卢珘和宣偃是情侣，邵鑫追过卢珘，但后来卢珘莫名其妙自杀了，宣偃也辞职走了。”
“你怀疑卢珘自杀背后另有隐情，宣偃回来报仇？”
“我不会放过任何线索。”
“但很遗憾，他没回国，这条线索也断了，”裴临说，“卢珘的家人呢，我也帮你查查。”
“焦妹已经去查了，”景衡拍了拍裴临的肩，“你先回家吧，今天我可能会很晚回家。”
“我也不回，”裴临起身，“我们先去吃饭。”
“你去吧，给我打包一份就行。”
“好。”裴临正打算出警局吃饭，遇到了一个久违的人。
“小临子！”段熹见到熟人立即冲了上去，裴临被她的热情惊退了几步，“熹姐，当心孩子。”
段熹及时止了步子，抚了抚肚子，“放心，宝宝很爱我们，舍不得离开的。”
“熹姐，你怎么来了。”
“侯哥说最近案子比较多，他会晚点回家，我特意来看看，”段熹看着裴临笑得暧昧，“小临子，你也来看老大？”
“嗯。”
“老大真是好福气。”
“侯哥也是，”裴临说，“我不打扰你们了，我先去吃饭。”
“去吧去吧。”段熹告别了裴临，走入了办公厅，多么熟悉的地方，像家般令人感到亲切。
“老大，我回来了。”
景衡看见肚子微微隆起的段熹，惊愕道，“你怎么来了？！”
“想你们了呗。”段熹虽然已经结婚，怀了孩子，但她的性子一点没变。
“侯哥不在。”
“那混蛋我每天看，早看腻了，”段熹环顾整个办公厅，“我的秋娘子呢，下班了？”
“阿秋是你未来的弟媳妇。”景衡暗自叹了声，友情提醒道。
“我觉得秋娘子嫁给段煦太委屈了，秋娘子这么温柔的人，当然是需要我来……”段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她身后的声音打断了。
“熹姐，我是你同年同月同日生的弟弟。”显然，来者是段煦。
“我和秋娘子共事多年，我才是秋娘子的娘家人，你最多算个外来者。”
段煦懒得和一个孕妇计较，“阿秋呢。”
“还在外面调查。”
“有危险任务？”段煦眉宇间泛上焦躁不安，“我打他电话他都没接。”
景衡惊愕，“没接？”他的第一反应是仰秋也遇到了危险。景衡立即拿起手机联系了仰秋，但电话接通了。
“阿衡，有事？”
“老段打你电话你没接？”
“故意的。”
景衡：“……”
“他很担心你，我也担心你。”
“我没事，”仰秋说，“你别理他，我这里有点眉目了，先挂了。”
“当心点。”景衡挂断电话后，看向了段煦，“你们吵架了？”
“我敢和他吵？”段煦郁闷反驳。
“你是不是惹阿秋生气了？”景衡真不好意思直接告诉段煦，仰秋故意不接电话的事实。
“没有！”段煦坚决否决，随后又不相信自己的话了，“应该没有吧，我也不知道我做了什么。”
“你上午什么情况，看我像看仇人。”
“当然怪你，凌堃是什么情况，”一提这事，段煦的反应很强烈了，“最近我在家经常看到阿秋研究凌堃，我多问一句，他就不理我了。”
“阿秋在家研究凌堃？”景衡仿佛听到了一件不可思议的事。
“你老婆的前任，你不管好，现在来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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