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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艾利斯-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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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他们不屑和那些纨绔亲属扯上关系,但是,到底是自家人,总归是一条人命。
一个下午,S市一百多个余欣中,找到了与曹宏尉有关的一位。余欣一年前死于车祸,肇事司机是曹宏尉,今天曹宏尉也死于车祸。可谓是,因果循环,报应不爽。
景衡知道自己的想法不对,但是曹宏尉和宗顺半斤八两,也挺该死的。
也不知道盛世酒店造了什么孽,一个个案件前后扯上它。余欣曾是盛世酒店前台。据她的同事所说,曹宏尉看上了余欣,但余欣以有男朋友的借口拒绝,曹宏尉以为她玩的是欲擒故纵的把戏,反倒对余欣更感兴趣了。然后那天余欣下班,曹宏尉追了出去,结果余欣被曹宏尉撞死了。
因余欣的拒绝而恼羞成怒故意将其撞死,还是所谓的余欣自己冲向车子没来得及刹车而死。现在,两位当事人都死了。
但景衡知道,这位凶手认定曹宏尉是故意将余欣撞死,曹宏尉赔了钱没赔命,他在替天行道。
“老大,交警队说曹宏尉那辆跑车的刹车被人为破坏了。”焦尔刚放下电话,迅速向景衡转达了信息。
“撞成那样也能查出人为?”景衡暗暗给交警队的技术部一个大写的赞。
“阿衡,我有发现。”仰秋轻轻揉了揉太阳穴,看了一下午监控,不仅眼睛酸痛,还头疼。“曹宏尉离开盛世酒店后,中途没有停过车,直到发生车祸。如果汽车被人做了手脚,应该是停在盛世酒店停车场期间。曹宏尉的车失控后,许多车纷纷避开后停下来查看情况,随后陆续走了,只有一辆车在附近停了近二十分钟。”
仰秋看向景衡的眼神不对劲,景衡明显感觉到了,挺好奇,总不可能是自己的车。“车牌是什么,让万祎查车主。”
“不用,我知道车主。”尽管仰秋的记忆力不算出众,这辆保时捷也不属于大街上随便可见的车类,但巧的是,他几天前刚在警局见过。
“谁?”不仅段熹好奇,全体都向仰秋投去了求知的目光。
“裴临。”
仰秋话音一落,景衡已经冲到电脑屏幕前,确实是裴临那辆闷骚的保时捷!怎么哪都有他!
“侯哥,和我去抓……”景衡的话说了一半,另一半卡在了喉咙,因为那个他想抓的嫌疑人,此时正在自己面前。
“你们都看着我干吗。”裴临疑惑,难道自己脸上有脏东西?不应该啊,自己下车前特意照了后视镜,顺便整了整衣领。
“看你好看。”景衡浅笑着走近裴临,裴临看出了景衡眼底的那丝邪肆与危险,不禁后退了几步,却被景衡死死抓住了手腕,“既然来了,何必急着走,心虚?”
“表哥在说什么,我怎么没听懂,”裴临保持着微笑,暗暗挣扎了一下,没想到景衡握得更紧了,大有捏断裴临手腕的架势,“心虚?我又没做坏事,我心虚什么。”
“不心虚好,来,坐。”景衡笑着把裴临拉到一把空椅前,把他死死按在了椅子上。“我们刚好在开会,上次你挺有想法的,这次我也请教你几个问题。阿秋,刚才说到哪了?哦,对了,有辆保时捷在车祸现场附近停了将近二十分钟,车牌号是什么?这不重要。”
景衡的行为完全可以归结为“自问自答”。
“裴临,你说这种行为可疑吗。”景衡浅笑看着裴临。由于裴临被景衡按在椅子上,景衡站着,产生一种居高临下的俯视感。
“可疑。”
谁也没想到裴临竟然接话了,大概他不知道老大指的车是他的保时捷吧?
“有些凶手杀了人之后会再次回到现场,大概有两个心理,第一,确认死者是否真正死亡;第二,凶手对作案的自信,对警方的挑衅。”裴临解释得很认真,众人纷纷静下心来注意听裴临的话,连景衡都找了把椅子坐在了裴临面前。
“A4纸是本案的突破口。”
“怎么说。”景衡顺口问了句,他挺好奇,裴临怎么将一张普通的A4纸解释成为破案关键。
“发生车祸的时间,地点,状态无法控制,”裴临解释时是一本正经的,“如果曹宏尉足够幸运,他会在第二,第三等路口遇到红灯,这意味着车祸时间地点会改变。至于状态,如果他撞上的不是树,而是其他车辆,以跑车的车速,完全可能翻车,甚至爆炸。这是凶手无法控制的。”
“所以凶手一直跟着曹宏尉,直到他发生车祸,混入围观者将那张A4纸扔在地上。”景衡接了话,他明白了裴临的意思。凶手必须保证A4纸没有损毁,因此他不得不在车祸后发出A4纸。难怪景衡听到A4纸在地上会感觉奇怪。
“你看到凶手了?”
“没看到。”
“没看到你在现场停了这么久!”景衡没好气地踹了裴临一脚,当然,没踹到,景衡也就做做样子。
“曹宏尉撞树时声音太响了,当时吸引了许多人停车看,我比他们的好奇心多了几倍,所以停久了点。”
“真?”
裴临真诚地点了点头。
“你怎么会出现在那里。”
“哥,城市主干道啊,我回家,来警局,不都要经过这条路?”裴临无语地瞥了景衡几眼,“别人都正常,就我奇怪?”裴临阴暗地想,是不是景衡非得让案件和自己扯上点关系,然后有理由把自己扔进监狱。
景衡:“……”
“虽然我没看见凶手。”裴临突然又转回了案件,众人纷纷竖起耳朵,等着他的“但是”,但是,大概过了五秒钟,裴临还没说话,景衡急得发问了:“然后呢,但是什么。”
“哦,原来‘虽然’后面跟着的是‘但是’,我突然忘记关联词了。”裴临满怀歉意地笑了笑,却遭到了景衡凶狠的眼神攻击,明确表达着“你再开玩笑就打死你”的意思。
裴临委屈地撇撇嘴,“英国又没关联词,我和谁去谈论虽然但是。”
“说正事。”
“但是我见到了可疑的人,有人发现A4纸后,他就走了,”裴临说出了自己的想法,“昨晚新闻出现了宗顺死亡现场的照片,那张A4纸还被特意放大了。按照正常人的好奇心,都会对纸上的内容感兴趣。”
“你不早说!”
“没有证据,我怎么确定他是凶手,最多算可疑人物,”裴临嫌弃地转移了视线,他一点也不想看到景衡,这个只会吼自己的混蛋,“况且我说了,按照正常人,万一……”
“到!”困意朦胧的眼镜小青年突然从电脑后蹦起来,把大家吓得不轻。
“小万祎,没人叫你,继续睡吧。”段熹心疼地摸了摸万祎乱糟糟的头发,这个行为在王侯眼中属于母爱泛滥。万祎同学终于引起了段熹的注意。
“睡吧。”景衡知道这个小女警一直在调查信息,案件发生后就没好好休息过,景衡深感自己作为队长的不称职。
“是。”万祎继续潜伏在电脑后面,她太累了。
“你继续。”景衡将视线转回裴临身上。
“那个,我刚才说到哪儿了?”这次,裴临是真的被这个迷糊小女警的行为吓着了。
“万一。”
“哦,万一,万一他不是正常人,确实对纸上内容不感兴趣,我不能排除这种情况。”
万祎冒了出来,发现真的没人在叫自己,默默缩回去继续休息。
“我要听的是你对嫌疑人的描述。”谁要和你纠结万一不万一。在景衡看来,宁可查错,也绝不放过任何一个嫌疑人。
“我描述不出来。”裴临成功地再次挑战了景衡的忍耐底线,景衡猛然起身时裴临以为他真要揍自己,连忙补充:“他是个男人!我发誓,再遇到他,我一定能认出来!”
景衡愣了愣,随即笑着坐回位子。他突然发现,原来裴临还会怕自己。这像发现新大陆一样奇妙。男人?景衡理解。宗顺既然能强/暴季明,那么,约见他的那个“宝贝”不一定是女人,反正宗顺来者不拒。
“长相大众,无法描述?”
裴临想,如果自己说他长相挺有特色的,景衡会不会揍自己?“我好像见过他,我保证,我见过他。”
“想清楚了再说。”景衡分外友好地笑了笑,提醒道。
“我确实见过他,但我忘了地点。”后半句,裴临的声音轻得怕是他自己都听不清,在景衡的审视下,他竟然怀疑自己的记忆力了。
“今天就到这了,下班吧,”景衡起身,“各回各家了。”
“表哥,怎么今天粉色小妹妹又没在?她不会病了吧,”裴临随着起身,好奇地环顾了办公厅,没有见到粉色裙子的女警,“你把她的联系方式给我,我请她吃饭。”
焦尔尴尬地随便收拾了桌子,溜走了。
“这就是你来警局的目的?”
“对啊,”裴临理所当然一应,换上谄媚的笑容,贴近景衡,“表哥,如果我成了,一定好好感谢你。”
“真遗憾,他喜欢女人,漂亮的女人,”景衡浅笑,指了指一旁憋笑辛苦的段熹,“比如熹姐这种,你就别想了,他就是听说警局有个纨绔少爷要追他,他才不来上班。”
裴临看了段熹几眼,眼里闪烁着一种“幽怨”,段熹差点没忍住告诉他真相,当然,在景衡的眼神威胁下,段熹控制住了自己。
“你也喜欢熹姐这种?”裴临看着段熹,问的却是景衡。
“当然,不是。”
“熹姐,我请你吃饭吧,”裴临整张脸顿时明媚起来,“我包下了整个菲斯餐厅,你喜欢吃什么随便点。”
“我……”非常乐意!但是,“今晚我妈生日,抱歉啊。”菲斯!高档西餐厅!段熹好几次都想进去潇洒一回,但是,她心疼她可怜的工资。难得的机会竟然被景衡的眼神毁灭了?
“没关系,叫上伯母一起。”
“我妈吃不惯西餐。”段熹没来得及收拾就走了,她觉得自己再不离开,一定会做出“背叛”队长的事情来。
“表哥,我能邀请你吗,”裴临微笑着把目标转向了景衡,“上次你请我,这次换我请你。”
“我是备胎?”
“啊?”如果刚才的关联词是裴临故意忘记的,但这个词,请原谅裴临真不懂备胎和景衡之间的联系。毕竟他的中文老师教的是词汇的表层意思。中国文化博大精深,裴临仍需努力。
“没人要花就扔给我,没人陪你吃饭就叫我?”景衡笑了笑,却看不出真实情绪,“裴临,你当我是什么?”
裴临沉默了,他没太看懂景衡微笑的含义。“既然表哥不愿意,我一个人吃吧,”裴临淡淡笑了笑,转身走了,“反正这些年,我都是一个人。”
作者有话要说: 我起床发现,我们家竟然下雪了!世纪寒潮那年都没下雪!!
第12章 同床异梦
“先生,非常抱歉,餐厅已经被人包下了,今天不接待其他客人。”礼仪小姐微笑着拦下了通过旋转门的客人。
“如果包下餐厅的是一位叫‘裴临’的先生,我就是他的客人。”
礼仪小姐微怔,打量了对方一番。她以为那位大手笔包下餐厅,准备玫瑰花的优雅绅士邀请的是一位漂亮的小姐,没想到是一个高大挺拔的男人,虽然,长得不错,但是打扮也太随性了吧。
“不信?”景衡淡淡笑了笑,“与其在这里瞎猜,不如带我去见他,根据他的反应就知真假了。”
礼仪小姐发现他说的挺有道理,“先生,请。”
西餐厅原本就是一个环境清幽,灯光恍惚的地方,而今天,全场只有一个客人。今天的钢琴只为这位客人弹奏。
为什么,景衡看到裴临一个人坐在那里用餐,心疼?
景衡从小不喜欢西餐厅的环境,尤其像今天这种,他只感到了凄凉,却丝毫没有所谓的浪漫。
“裴先生,您订的花到了。”侍应怀里是一大束红玫瑰。
“扔了。”裴临的注意力集中在碟子的牛排,淡然回了句。
“裴先生?”侍应怀疑自己出现了幻听。
“扔了。”
“这么漂亮的花为什么要扔?”景衡浅笑,趁侍应惊愕时,将他怀里的花取了过来,“我收了。”
裴临惊讶看着不速之客。
“不是你请我来的吗,既然不欢迎,那我走了。”景衡当然没离开,反而坐在了裴临对面。
“裴先生,这……”侍应尴尬地看向裴临,
“他是我邀请的客人。”裴临终于露出了笑容,“表哥,你想吃什么。”
“我看你吃。”
“看我吃?”
“嗯。”
“你们先走吧。”裴临打发了侍应。
“裴先生若有需要请及时吩咐。”
侍应和礼仪小姐一走,景衡嫌弃地将玫瑰花顺手扔在了旁边座位,“你的品位越来越有问题了。”
“我以为你喜欢玫瑰。”裴临此时的心情非常不错,所以景衡说的话,他是不会在意的。
“我一个大男人喜欢什么玫瑰。”
“那你喜欢什么?”
“你要送花给我?”景衡浅笑,似乎在试探裴临的意思。
“以后我买你喜欢的花,如果没人要,我可以给你,也不浪费。”裴临回以微笑,他发现自己太聪明了。
“我就不该来。”果然,那些心疼是错觉。像裴临这种混账,完全不需要心疼。
“你真不吃?”
“我吃过了。”景衡回家后吃饭,越吃,满脑子越是裴临离开时那句话,他没忍住就来看看裴临。
景衡感受到了裴临的孤独。裴临出生没有父亲,六岁时终于有了父亲,但母亲走了,他的父亲不爱他,甚至想杀他。裴临自七岁在英国上小学开始,他一直是一个人,处在一个没有家人的异国他乡。景衡甚至能想象到,别的小朋友吃饭都和朋友一起,而裴临只有一个人。放学了,别的小朋友有父母接,裴临永远等不到家长。
这些年,裴临是怎么过来的。他病了,有人会照顾他吗。
“表哥,你在想什么。”裴临充满笑意的声音打断了景衡的思绪。
“你在英国怎么过的。”景衡想着,也就问了出来。
裴临有点意外,他没想到景衡会问起自己的情况。“妈咪有个私人律师,我没成年时,妈咪的,遗产,交由他保管,他会负责我生活的一切开支,成年后,那笔遗产交到了我手上,我可以自由支配。”
“可靠吗。”
“他是妈咪唯一信任的人。”妈咪从小教育他千万别轻易相信别人,再亲近的人也不行。所以,当他听到妈咪说,自己可以完全信任这个律师时,他不明白妈咪的想法。后来,他明白了,原来那个律师的命是妈咪给的。
“原本我还挺好奇,以你现在游手好闲的状态,哪来的钱买花,包下餐厅,原来继承了遗产。”
“那你好不好奇遗产的数额?”裴临似笑非笑,却有几分勾人的味道。但景衡转念一想,裴临现在的模样,与贩卖毒品的罪犯诱惑他人吸食毒品的行为也没多大区别。
“不好奇。”
“为什么。”裴临没得到预期的答案,有点不爽。亏得景衡是警察,一点求知欲都没有。因为景衡在根源上拒绝犯罪。如果女人的直觉很准,那么,男人的第六感也是一种玄虚的存在。景衡总觉得如果自己问了,会掉入裴临的陷阱。
“那是你母亲留给你的,外人还是少知道为妙,”景衡笑了笑,“你也不怕我知道数额后设计一个完美杀人事件,不仅要你的钱,还要你的命。”
“你不会,我相信你。”
景衡被裴临认真的表情惊到了。裴临说相信自己?景衡现在的心情很复杂,如果裴临是认真的,自己是不是该高兴?“那真谢谢您,我都不信我自己。”
裴临笑了笑,没接话,低头继续他的晚餐。
景衡确实是来看他吃饭的。
其实,现在的气氛挺不错。
“表哥,喝酒吗。”
“明天工作。”
“那你看我喝吧。”
景衡:“……”
裴临让侍应拿来了两瓶红酒,两个酒杯。裴临倒满了两杯酒。
“我不喝。”
“没给你。”
这两杯酒,最终都进了裴临的胃,喝完,倒满,再喝,再倒,直到景衡夺过裴临的红酒。“你发什么疯!”景衡被裴临喝酒的架势震惊了,他还是第一次见到,有人会一直灌自己酒的,裴临成功令景衡大开了眼界。
“不喝完就浪费了。”裴临摇摇欲坠地站起来夺酒瓶,却被景衡按回座位。“知道浪费就别包餐厅!别点那么多酒!”
裴临被景衡按回座位后就倒了,吓得景衡以为自己用力过猛,伤到他了。“裴临?裴临?”
裴临不喜欢酒,也很少喝,他光荣地把自己灌倒了。
景衡拉着裴临的胳膊,架着他离开了。
“裴临,密码。”景衡喊了很多次,裴临一点反应都没有。景衡和密码锁大眼瞪小眼,大概一分钟后,景衡决定尝试。
第一次。裴临的生日。裴临的生日是几号来着?景衡回忆了半天,硬是没想起来,裴临确实不曾提过自己的生日。景衡想,要不自己让万祎查查裴临的身份证?但是万祎最近太累了,这种私事还是别打扰她了。
于是,景衡做出了一个大胆的尝试,他就当今天自己也喝酒了。
“喂,裴老师,这么晚打扰了,……,没事,没事,您最近身体怎么样?……我也挺好的,”景衡发现其实自己挺怂的,尤其是面对裴溯时,“真没事,您早点休息,……其实,我有个问题请教您。……凶手重返案发现场可能有哪些心理。……裴临生日是什么时候。”
景衡问出口后,猛然意识到,裴临根本没在裴家过过生日,以裴溯对待裴临的态度,裴溯要是知道,绝对有鬼。
“不不!裴老师,其实我想问您的生日。”
“阿衡,怎么回事。”裴溯接到景衡的电话,从景衡一开始就吞吞吐吐的行为,裴溯就猜到绝对和裴临有关。
“裴临喝醉了,我送他回家,我不知道他家密码锁的密码,就想试试他的生日。”景衡终于坦白从宽了,瞬间轻松了不少。
“别试了,你开不了。”
景衡:“……”
其实是您不知道裴临的生日吧。
“1225。”
景衡微怔,12月25日?
第一次尝试失败。
景衡心想,其实这个日子是错的,是裴老师随口胡诌了一个日子,好让自己以为他还是关心裴临的。
然后,裴溯似乎会读心,解答了景衡的疑惑。“12月25日是他的生日,但密码是他母亲的生日,全世界只有他和他母亲知道。”
景衡震惊了。裴临的母亲是什么身份,生日这么神秘?难不成他母亲身份证上的信息是假的?
知道密码的人只有两个,一个死了,一个半死不活。景衡侧着瞥了一眼搭在自己背上的裴临,果然是个麻烦精!
“裴老师,您的生日是什么。”
“1125。”
第二次尝试,失败。
第三次尝试,失败。
“对不起,您输错了三次密码,请24小时后重试。”机械女声狠狠冲击了景衡的心脏。完了,不知道明天裴临清醒后知道他家被自己封了24小时会有何感想?
景衡啊景衡,谁给你的勇气让你试自己的生日?
“带他过来。”
裴溯独特的声线惊醒了景衡。完了,这次是真的完,竟然忘了还在通话中……等等。裴老师说了什么?带他过去?带裴临?裴老师会不会趁裴临醉着直接杀了他?可怜的裴临没有明天了。这样也好,他也不会知道自己封了他家。
当景衡把昏睡的裴临送进银河湾7…3号时才意识到,自己是以一种怎样的心态把手无缚鸡之力的裴临送进虎穴?
景衡后知后觉,如果刚才自己拒绝裴溯的“好意”,说要带裴临回自己家,他相信,裴溯绝对不会反对。
“阿临怎么了。”乔净急忙过来帮忙,暂时将昏睡的裴临安置在了沙发上。
“喝多了。”
“这混小子知道自己不会喝酒还喝多!”
“他不会喝酒?”景衡惊愕,以刚才裴临豪饮的气势,景衡以为这个花花公子酒量惊人呢。
“两杯红酒就能让他忘了自己是谁。”乔净没好气地白了景衡几眼,“你带他做了什么?”
我冤枉。景衡此时只想把裴临弄醒,然后和他对质。“他原本想约一个女警吃饭,好吧,其实那个女警是男的,然后今天那个男警没穿女装,裴临的约会对象不见了,他只能一个人去吃饭,我觉得他挺孤单,就去看他。我怎么知道他会喝那么多酒。”
“什么女警是男的,男警没穿女装,”乔净听得云里雾里,“我不管,你负责把他收拾好,我已经给他准备好毛巾和换洗衣物了,你去帮他洗澡。”
“我?”
“难道是我?”乔净瞪了他一眼。
指望裴溯是不可能的。景衡沦为苦力,把裴临背上了楼。幸亏裴临喝醉够乖,没有发酒疯这种更麻烦的事。景衡的洗澡是简单粗暴的,直接把裴临扒光,扔进了浴缸。
混血儿的皮肤真白,比女人还白。唯一的不好之处,太敏感,自己就稍稍用力了一下,皮肤就泛红,搞得好像自己虐待他一样。景衡腹诽,但力度已经不知减了多少。真娇贵!
景衡预期十分钟完成的洗澡大业,硬是折腾了一个小时。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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