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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梦谣-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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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他捶背。半响儿才好些。
雍正继续说道:“是谁呀?”
“回皇上,还是早先的那位夫人。她的病已经被治好了。”
雍正点点头:“知道。这是个妖孽啊!可惜,十三弟去的早。老十四也没出息。这个老十七看起来是个懂事的。朕在的时候,她们到不敢怎么样,若有一天朕不在了,这些妖女不定要怎样鼓动你的叔叔们兴风作浪呢!”
后面的话是对弘历说的。雍正今天情绪不错,“都这么多年了,老的老,死的死。剩下的没几个了。不过,照这样看,小十七似乎身体还不错嘛。”说到这里,雍正忽然笑了,“弘历,你说他会不会和你十六叔一样装病来骗朕的?”
弘历赶紧躬身示意不敢。
雍正却哼了一声,“不敢?他们什么都敢!要不是那个妖女的把柄在朕手里,十七他能乖乖的做事?现在竟然怀了孩子——还有孩子……”雍正顿了顿,神色突然变的复杂,喃喃自语了几句,脸色突然变的通红,呼吸也急促起来。
谦妃见状,赶紧取过红丸,服侍他吃下。雍正神色慢慢变缓,陷入昏睡中。弘历悄然告退。
十三年八月,雍正帝驾崩。允礼等人受命于前。
哀乐声中,蓉蓉扫视着熟悉的宫墙,不明白自己怎么总是选择皇帝死的时候进宫。这一次,又是为了什么?
养心殿里只有弘历一个人,作为新君,他已经换上了龙袍。不过,蓉蓉更吃惊的是他手里的遗诏。只有歪歪扭扭的四个字——赐、死、洛、蓉。
蓉蓉干脆站起身子,一手顶着后腰,半靠在一边,说道:“皇上可知,先帝为何如此?”
弘历摇摇头。
蓉蓉又问:“那皇上可知,贱妾与先帝是何渊源?”
弘历已经探得几分,却更想听她如何讲。并不说话。
蓉蓉只是简单的说:“当年贱妾曾是先帝藩邸旧人,一直奉先帝的指示,伺候十七爷。”
弘历毕竟年轻脸薄,立时明白是什么意思。尴尬的清咳一声。
蓉蓉笑道:“皇上恐怕还不知道,当年先帝受领遗诏时,贱妾亦曾参与!”
轻轻的一句话,仿佛点燃了一尊红衣大炮。弘历被震的身子晃了晃。先帝登基时,许多藩邸旧人或死或消息,民间早就传说与帝位之争有关。只是一直无人指证。想不到就在眼皮底下还有一个活人。
蓉蓉却道:“先帝一直视贱妾为不得不杀之人,却一直不曾动手,皇上可知原委?”
弘历嘴巴闭的紧紧的,脸部仿佛僵住一般。
蓉蓉忽而婉转一笑,“只因当年贱妾的一位朋友是除先帝外最后见到圣祖爷的。所以见到很多没有公开的东西,包括——”蓉蓉看看那张纸片,“这种临时的纸片。我那位朋友也是高人,一听宣读的诏书有些出入,便趁乱取走了最后的那张纸。”
弘历脸色苍白,袖管微微发抖。
蓉蓉道:“那位朋友是我的好姐姐。知道什么叫鸟尽弓藏,便嘱咐我善加收藏。我也保管至今。如果要是我死了,或者我那位朋友有什么意外,这个纸片可就浮出水面,那时是谁也挡不住的!”
弘历忍不住“哼”了一声,“胡言乱语!我朝盛世清明,这等妖言岂能惑朕!”
蓉蓉道:“皇上圣明。信不信在您,您若是不信,我现在就遵旨。您若是想想先皇对贱妾的态度,信了的话……贱妾自然不敢抗旨,只是请皇上允许贱妾为王爷留下这个根苗。”
弘历站在那里半天没说话,过了一会儿,才猛地抓住那纸片,背过身对洛蓉说道:“朕今日没见过你,你可记清楚!”
洛蓉低头应下,随着太监走出阴森的大殿。来到角门,腿一软,险些没有迈过去!
允礼见到蓉蓉,蓉蓉只是苦笑着把经过讲了一遍,最后才说:“看来,只有逃了。”
第六十八章 大结局
“逃?怎么逃?”允礼看看门外。屡次逃亡的经验已经让他可以平静的面对现状。对于他们来说,雍正驾崩,新帝并不了解过去和初登基时应有的谨慎都创造了绝好的时机。此时他们面对的情况远远优于雍正登基时的情景。
只是,外面虽无军队,却明探暗探的来了不少,进出都在人家的控制之内。
蓉蓉笑道:“你放心,新帝一时半会儿不会拿我如何?你现在只需放出风去,说我旧疾复发便是。”
允礼蹙眉道:“还是死踲吗?已经用过了。”
蓉蓉道:“法子是一样的,但是只要能取信于人,就算天天用也未尝不可。”
“如何取信于人?取信何人?”
“太医,探子,恒儿,皇上,还有——妞妞。”
“妞妞?”
“嗯,你不是想她了吗?只要把消息放出去,她就回来了。”
蓉蓉的眼睛亮亮的,仿佛压抑多年的光彩突然被释放出来。
允礼心中一暗:“我呢?你走了,我呢?”
蓉蓉忽然有些泄气,道:“这才是关键。你一定要比我晚走。这样才能让有些人深信不疑。可是,第一你愿不愿抛下这些荣华富贵,第二你能不能等些日子?”
允礼深深的看着蓉蓉,忽然两人的眼里同时充满了笑意。一会儿,屋里想起允礼开心的大笑……
高宗即位后,十月,解宗令,命总理事务、管刑部事。十一月,赐食亲王双俸,免宴见叩拜。容宠一时无量。
与此同时,蓉蓉诞下一个儿子,却是死婴。更因为生产,耗费了巨大的心力,交迫下,竟然旧疾复发,一病不起。允礼只说自己身子不舒服,留下来陪伴爱妻。疏于职务,屡屡出错。
乾隆元年三月,以事夺双俸。
乾隆二年,蓉蓉病危,允礼托病不朝。
乾隆听了太医院的报告,起驾果亲王府。外人看来却是果亲王的荣耀已臻无上之地。
蓉蓉躺在床上,露出来的头发干涩枯黄。妞妞面覆寒霜,两眼通红守在一边。允礼已经连站都站不起来了,头发也花白了很多。
乾隆知道她们母女均擅医术,当年皇阿玛亦曾受其欺瞒,不可不防。低声问了问病情。
“十七叔还请保重身体。朕已经请问过宫中萨满,说那孩子本是天上的童子,跑出来玩儿的。所以菩萨现在要他回去,等到机缘到了,在与十七叔结缘。”
允礼睁开有些混浊的眼睛,沙哑着嗓子问道:“当真?”
乾隆点点头。
“蓉蓉?蓉蓉,你听见没,皇上说了,孩子是暂时回天上了。以后还会来的。”
被子动了动,一张刺黄的面孔露出来。面上擦拭的很干净,允礼伸出手,为她拭净眼角的浊物。乾隆心道:皇阿玛说十七叔颇为看重这妖女,果然不假。都这般模样了,还如此珍爱,却是装不来的。心中已经信了几分。
只听蓉蓉说道:“谢皇上,谢王爷。想必是蓉蓉作孽太多,养不起此等福泽深厚的娃娃。”声若蚊蚋,气若游丝,只有目中光芒点点,乾隆心中一动,莫非到了最后时刻?蓉蓉继续说道,“王爷后福无穷,请务必珍重。以往经年,蓉蓉受王爷大恩,今生已无以为报,怕只能来世结草衔环,报答王爷。”话未说完,已经泪流满面。允礼更是已经难以自抑的哭了起来。满屋一片哀戚。
说话间,蓉蓉的眼光逐渐涣散。乾隆心里一急,脱口道:“且慢,东西呢?”
允礼和妞妞猛的抬头,不解的看着乾隆。
蓉蓉费力了张张嘴,乾隆已经顾不得许多,赶紧弯腰去听,只听到:“姐……姐……!”
“额娘!”
“蓉蓉!”
乾隆伸手一抓蓉蓉,喝道:“你快说!”
身子已经变得僵硬,允礼一把推开乾隆,抱着蓉蓉的尸身,痛哭不已。
乾隆这才明白自己失态了,略整仪容,看着面色青白的蓉蓉,默默想着那两个字——姐姐?
可是那个前不久来探望蓉蓉的女人?十四叔的小妾?那个女人倒是有些本事,需要仔细对待。何况还有十四叔护着她!
乾隆突然意识到皇阿玛以前说过的话,这些叔叔们皆非善茬,只不过被人抓住了弱点动弹不得。这一瞬间,乾隆才真正体味到一个帝王的孤独和紧张。和初登基的自豪结合在一起,混成一种麻麻涩涩的快感,浸透了全身……
蓉蓉的身份在那里摆着,允礼甚至未来得及请旨,乾隆已经把先皇的密诏给他看了,“当时是念着她有叔叔的骨肉,所以宽限些日子。想必先皇在天有灵,所以已经召她去了。”
乾隆觉得这话别扭,人家的老婆,自己老爹操什么心!当年的龌龊事儿还是早了早好。
允礼显然知道的很多,喃喃道:“是了,是了。她是他的人,自然是要随他去的。”说时还频频点头,看在乾隆眼里却是心不甘情不愿的样子!
未出乾清宫宫门,允礼突然顿住,哇的一声喷出一口鲜血,昏迷不醒!
傅恒在南书房读书的时候,心性最相投的是比他大好多的弘昼。此时的傅恒已经是十五六的少年,弘昼也二十多岁正当时。雍正亦曾命弘昼多多提带傅恒,弘历亦秉持此策。再加上傅恒的姐姐甚得弘历的恩宠,在宫里宫外,傅恒俨然是个小红人!
允礼吐血的时候,他和弘昼就在外面等候接见,一见这番景象吓了一跳。
弘历干脆免了事情,让他们把十七叔送回去。并宣太医诊治。
允礼不提,蓉蓉身份尴尬。妞妞对着昏迷不醒的阿玛,一腔怒火无处发泄,一跺脚,冲着傅恒吼道:“你告诉他,他不要额娘,我要!”
傅恒吓得一把捂住她的嘴,“小姑奶奶,您能不能安静点儿。十七爷都那样了,这刚醒过神儿来,这大喊大叫的,再惊着他老人家怎么办?”
妞妞从怀里掏出一封信,扔给傅恒,“这是额娘早就写好的。你交给他,他就明白了!”转身跑开。
“恒儿,拿来我看看。”允礼在内堂听见,有气无力的吩咐。
傅恒赶紧送进去。允礼读完,连连苦笑。手一松,信落在地上。傅恒捡起来,扫了两眼,迟疑的问:“十七爷,这……?”
“既是她的嘱咐,就听她的吧。”
三天后,在呢喃经诵声中,洛蓉被火化。妞妞收集了骨灰和蓉蓉的遗物,共计三大车,先赴江南安葬。允礼拄杖送出城外,佝偻的身子落在远处弘昼的眼里不胜凄惶。
“贱妾草莽之人,杀孽深重。蒙君不弃,恩宠经年,尽享荣华。今将离世,自知无颜于君之先人,蒙羞于父母师尊。若君垂怜,祈赐祝融之火,焚我残躯,以消罪孽。余者遍洒妾少年旧地,彼时童稚烂漫,乃妾一生珍重。为此,则妾心愿足矣。”
妞妞安葬完毕,从江南回来。已是乾隆三年的元月底。年节正浓的时刻,果亲王府里却是一片沉闷。
王爷不行了。
乾隆三年二月,果亲王允礼薨。
妞妞从小是允礼拉扯大的,对阿玛比对额娘还亲,灵堂之上已是几次哭得晕了过去。
乾隆接受众臣的提议,将自己的弟弟弘瞻过继给允礼。妞妞只是皱了皱眉头,便埋进素素的怀里,继续啼哭。
甘珠儿本来是奔着妞妞来的,没想到妞妞竟然没有参与,跟着弘瞻跑前跑后,心中郁卒到极点。好不容易瞅着空子,到书房来偷懒,突然听着里面有动静,伸头一看,弘瞻不知什么时候来了!看他翻书的样子,不像看书,到似在找什么东西。
甘珠儿转了转眼珠子,蹑手蹑脚的走了出来。憋到晚上,偷偷的和额娘讲了。十三福晋沉吟了一会儿,才说:“明儿个,你就好好在家歇着。不要去了。”
“可是,妞妞——”
“唉,事到如今,你还看不明白?妞妞的娘连个像样的葬礼都没有。你十七叔那么宠她,不也什么都没说!这里面不简单啊!妞妞的事,能帮就帮,帮不了也没有办法啊!”
弘瞻主持葬礼,妞妞坚持随行。因为伤心过度,靠着素素一路扶持着前行。十四阿哥吊唁之后即回府。素素则伴送着妞妞一直到墓地。
到的时候,已经是下午。偏封宫门时,妞妞死活不让,耽误了时辰。弘瞻心中暗骂妞妞不懂事,却无可奈何。只好吩咐待明日吉时,请阿玛入土为安。
停好灵,妞妞突然愤愤的扭过头,冲弘瞻说道:“你这个贼,不许你叫他阿玛!你不配!”说罢恨恨而去。
弘瞻愣了一下,随即冷哼道:“无知妇人!”回自己的营帐休息。
夜深之时,几道黑影先后窜入地宫。睡梦中的弘瞻一无所知。
入到地宫深处,最先的黑影取了几样东西,转身就走。却被人截住。几声金铁交鸣的声响,那黑影杀了出去,后面拽出几条尾巴。
拦截之人兵分两路,一路追那黑影。另一路却径直来到棺椁前,拜了拜,便干净利落的打开棺木。
吱嘎嘎的声音在墓室里格外恕A焱啡瞬亮潦种谢鹑蓿妥盼⒐庖豢矗杖皇撬拷舯盏墓闱淄醢木趼拊世瘢�
“大人,没错!”
“大人,也许那人只是盗墓贼。这人死哪能复生?”
领头的探了探鼻息,点点头,低喝了一声“走”!悄悄退出墓室。守卫的士兵是被人点了穴的,解穴时就感觉好像被什么撞了一下。问另一个:“喂,刚才你撞我了吗?”
“我?我还想问你呢!”
……
两人不约而同的打了个寒颤,互相看了一眼——
“这大黑天的,也不会有人。咱哥俩儿找地儿喝点驱驱邪?”
话音刚落,两人便飞也似的逃走了。
前脚走,后脚钻进来一个小小的人影。
拼命的跑进墓室,用事先准备好的工具,撬开阖上的棺木。向允礼嘴里塞了一粒药丸,使劲拍打他的脸颊:“阿玛,阿玛,醒醒,醒醒!”
后面踉跄着进来一个人,身后还拖着一个大袋子。
这两人就是妞妞和赵成。
允礼假死,素素引开跟踪的人。妞妞唤醒允礼,赵成把事先准备好的死人塞进棺木里,再阖上,一切便算妥当。
三人翻过黄花山的时候,天色将近微明。妞妞交代赵成照顾好阿玛,约好见面地点,匆匆赶回驻地。白天还有一场哭葬戏要演。
允礼看着女儿细小的身影消失在丛林里,突然想起从今往后,果亲王这个人就算彻底的结束了,心中感慨万千。虽然多次设想逃出来的生活,真的来到眼前时,却不单单是欣喜,还有些惆怅……
两人从山路上下来,路边有准备好的马车。赶马的是个精壮的汉子,仔细一看,竟然是乔志轩!脱了儒衫,他也可以粗鲁若斯。允礼忍不住笑起来。乔志轩拉拉半敞的衣服,一边放下脚凳,一边无奈的说:“妞妞说这样才象!唉……”边说边摇头,看来他们带着妞妞的那几年也过的很“精彩”啊!
允礼深有体会,拱手道了声谢,进了车。车内光线有些暗,一个声音问道:“要开帘子吗?”
允礼呆了呆,随即喜上眉梢,“不用。不需要……”伸手一揽,软软的身子落入怀中,仿佛两个半圆又合而为一。
赵成含笑坐在车辕旁边,小声问道:“乔老爷,小阿哥可好?”
乔志轩皱着眉头,说道:“好是好,就是老爱哭……”
“爱哭好,孩子活泛。”赵成笑呵呵的看着晨曦中的群山绿水,看来自己还可以看见小阿哥,小小格格,耳中仿佛已经听到了孩子们无拘无束的叫喊声……
(全文完)
外篇 引子
精灵是天地间的灵气孕育孵化出来的,不归三界五行来管。因为它们是世间至真至纯的物质,所以其性情也往往出人意料。三界对它们的存在常常头疼不已。
它们在三界中四处游荡,全然不顾什么命盘格局,搅乱了就拍屁股闪开。什么时候想起来了才回来——还美其名曰“承担责任”!
精灵通常没有名字,多数也是独来独往,在不同的空间与结界中游玩着。常常是熟悉它们的神仙或者妖魔给它们起个名字,方便辨认。
在仙界闯进两个精灵,而且四处闯点小祸,玩的乐不思蜀。
神仙们根据它们的性格,温顺一点的叫稚精灵,倔一点的叫顽精灵。它们两个是天生的好朋友,形影不离。
有一天,听天界的人说,世间人的灵魂是雪白而纯净的。“顽精灵”不相信,稚精灵觉得人家既然这样说了,就没错。于是两个人打赌:人间会不会有纯净的东西。
可是缺心眼的稚精灵一路玩耍忘了赌约,又落入另外一个赌局,打坏月老的三生石后,稚精灵吓的落荒而逃。想找顽精灵撑腰,可是顽精灵已经到人间去了。稚精灵这才想起来还有一个赌约。反正到哪里都一样,也没多想就投入到人世。三生石上的血誓开始震动,顽精灵自己的命运也和稚精灵连在一起。
和稚精灵的血誓不同。顽精灵的人世之旅没有任何前因可循,全是她一时兴起。借着稚精灵的牵绊,一同跳进了同一个时空中。
世间真的没有至真至纯的灵魂吗?顽精灵撇撇嘴……
清康熙年间,十七阿哥胤礼的命盘悄悄的发生了变动。
顽精灵下凡了,自然都忘光了
数尽西湖风景,细雨荷花佳人。
紫檀木的大床散发着淡淡的香气。一旁的白玉三脚香鼎冉冉冒着勾人的麝香。一支粉荷插在美人斛中,微微斜歪的花苞,不胜娇羞。
洛蓉坐在床边。一袭淡紫色香云纱衣下,不着寸缕。小风吹来,有些发抖。
不知道是什么样的人,要她亲自出马,还要劳驾教主亲自叮咛?
有前几天的那个来头大么?
洛蓉想起了那个人,风流潇洒,温柔体贴,也算是人中龙凤了。
“蓉蓉,把这些人伺候好,以后可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哈哈!”是教主刺耳的笑声。
湖面上的微风轻轻摇动粉荷,曾经俊逸威严的面孔因这笑声变的有些猥琐。
渐渐的,另外一张面孔浮出水面,和教主的重合在一起。“阿启!”蓉蓉咬紧了下唇,朱红变成了苍白。
他,该有所行动了吧?
那满天的喜字,铺天盖地的红,好像鲜血泼洒的白墙。墙角是多年无人理睬的狗尾巴花,轻轻的抖动。的
在这场欲望的争夺中,自己幸好只是那朵花。
若是人,便是这墙上的血了……
蓦然,门外传来人声,收拾了所有的表情,洛蓉恭顺的坐好。微微弯折的身体拢住高耸的前胸,如那粉荷,不胜娇羞。
门开了,进来一个男子,带着几分酒气。腰间的饰物让洛蓉一愣,怎么又是一个黄带子?
“四爷,您慢用。”谄媚口气竟然出自一教之主。
纵然权力再大又如何,不过是个奴才!
眼前的这位,纵然是个阿哥,也不过是皇上的奴才。那皇上又是谁的奴才?
默默的想着心事,洛蓉机械的扭动着身子,配合的低吟着。只有闪眼的功夫,才能看到无波的眼神仿佛是个旁观者。甚至没心思去辨认这个男人的面相,张王李赵有区别吗?不过,皮肤的接触告诉她,这个人身子很凉。应该是个寡情的人吧?
身子一阵颤抖,配合落泪惊呼,这是处女应有反应。空洞洞的身体没有任何感觉,所有的火热只是按部就班的过程,包括那层膜。
一次次的修补,没有人可以识破。
教中的神医就擅长把妓女变成处女——让“用户”满意!
被称为四爷的人抬头看了她一眼,满意的哼了一声,闭目休息。洛蓉只来得及看见一双细长的眼睛,便有小厮请她出去。
自己就算是教中的右护法又如何,不过是教主手中的棋子罢了。
回到教中,洛蓉木然的躺在床上,任由神医在她身下捣鼓,一会儿又有一个处女诞生了。
“丫头,这次间隔太短了,怕是没办法完全复员。若是比较有经验的人,恐怕要小心。最好多休息休息。”神医一手捻着胡须,一只手捏着洛蓉最隐私的地方,小心的拨开看看,眼中不带一丝情欲,仿佛是看手上的一处破皮!
这是蓉蓉见过的,惟一不动心思的男人。
“哦!那您跟教主说吧。请他老人家定夺。对了,上次您交给我的那些医道,我这次出去试了试。您要是有空,我们聊聊。”
失去利用价值后的下场是什么呢?蓉蓉想着,这样的日子快到头了吧?
听到有人试药,神医终于作出一个男人面对裸女的热切反应:“好,好,好。明天吧,明天下午就行。”蓉蓉看看他的下体,打赌他那里一定立起来了。
不就是几个诊断案例嘛,真是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
没等她打算好,一场意外改变了一切。
洛蓉轻身功夫比打斗功夫好,即使在教里也是数一数二。小时候几番逃跑留下的印象太深,对这种本领有种本能的亲近。只是和那个人相比就差多了。
想起那个人,蓉蓉有点走神。
听说,她嫁给铁家了。
天晤崖后山一处幽静的小院,是洛蓉的住处。也是——教主的住处。
教主已经闭关三十八天了,自己从江湖回来也二十四天了。想想,除了杭州的那次任务,已经三四年没有见面,不知道是谁接替了自己的角色?
正翻着医书,一个侍女匆匆忙忙的跑进来:“护法,护法!不好了!左护法带着大群江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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