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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娱乐圈]没公开就离婚-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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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惜莫七要等的那位早已叛变。朋友没等来,等来一堆死对头。这些人做事不讲任何情理,一上来就干架,掀桌子翻椅子,弄得人仰马翻。
  刘梨倒霉就倒霉在和莫七坐在一张木桌上,被对方误以为和莫七有关系,牵连其中。莫七单枪匹马、赤手空拳地解决了一个又一个,后来对方的援军到达,莫七没有办法,只好带着刘梨一起跑。
  这是两人纠葛的开端。
  等到莫七和刘梨相爱后,莫七还带着刘梨来这家面馆吃饭。不同的是,那一次莫七可舍不得刘梨吃一份没有牛肉的牛肉面,更舍不得刘梨用自己搓一次性筷子的毛边木屑。
  如今竖在竹筒里的不再是长满刺毛的一次性筷子,而是店主喷过漆的普通木筷。
  店主大声吆喝道:“面来了,趁热吃。”
  两份牛肉面各自放在严叙和柯西宁的面前,热气从碗里蔓延上去。店主给的牛肉量很多,厚厚地叠在面条表面,恐怕是因为要打烊,所以就把今晚剩下的所有牛肉存货都堆了上去。
  柯西宁咬了一口面,竖了一个大拇指。
  店主笑呵呵的:“好吃吧?”
  “嗯,很好吃。”柯西宁说道。他忽然想起了刚才店主的话,便小小地透露了一些内情:“《小琉璃》今年通过了许可证,近期内可能上映。”
  店长惊喜道:“那我这店是不是能变成网红店了?”
  柯西宁不敢夸大,毕竟《小琉璃》已经是七年前的电影了。七年后主创人员很难集齐,宣传也容易跟不上。
  严叙却说:“是啊,你这家面馆很快就会出名的。”
  店长看起来很开心,他抑制不住自己的笑容,“我要定个小目标,首先要让我这家面馆成为中国第一的面馆,再让它走上国际。”
  “这还真是个小目标。”柯西宁觉得有趣,笑了一声,接着沉着气说,“我们趁热吃吧。”
  老板也不方便站在这边,走到后厨收拾餐具去了。
  严叙看出柯西宁心里藏着事,他放下筷子,问道:“你是不是有话对我说?”
  柯西宁想了想,决定要对严叙说出自己心里扎根已久的疑惑。但他还是说:“先吃面。”
  两人吃完两碗热腾腾的牛肉面,接着和店长告别,行走在寂静的小道上。
  严叙和柯西宁并排而行。
  柯西宁鞋尖踢了下人行道上的小石子。小石子灰溜溜地滚落到一棵高大的树下。
  树影下人影摇动。
  柯西宁问他:“离婚那天,我问了你两个问题。你还记得吗?”
  严叙皱了下眉:“记得。”
  柯西宁说:“第一个问题,你当初喜欢我还是刘梨,这件事我已经有了答案。”
  严叙看他,沉吟道:“对我而言,刘梨只是个虚拟人物。”
  “这真是个乌龙。”柯西宁笑了笑,“老天爷像是给我们俩开了一个玩笑。除夕夜,你给我做了几道菜,却都是刘梨爱吃的,我当时很难不想多。”
  严叙抬眼,心里复杂,正欲解释。
  柯西宁却说:“伯母都和我说了,这些菜是她教给你的,和你没什么关系。”
  他顿了顿,接着说出内心的想法:“不过那时候我根本想不到原因竟然是这样。每次打雷天,我都说自己不怕打雷,你却总是在那天特别……特别护着我。直到你告诉我,我每次打雷都会做噩梦,心里才存下这个未解开的疑惑。直到回老家,发生种种事后。我慢慢正式心底深处害怕的那些,才明白原来我妈妈就是在雷雨天出事的,而我当初自动把这段记忆屏蔽下来在,还有雷雨天会暴露我内心真实的情绪。”
  对柯西宁来说,这些事真的是伤疤。
  严叙安慰他说:“西宁,都过去了。”
  “是啊。”柯西宁笑笑,“我能坦荡地告诉你,也就证明这些阴影已经不算阴影了。”
  严叙听明白了柯西宁的意思。
  “严叙,演《呓语》内心独白的时候,你教我演员就是应该懂得入戏和出戏。我那天其实想问你,你这么教我,那你做到了吗?之前我一直怀疑你没有从《小琉璃》这部戏中出戏,你只是把我当做刘梨。如今想来,一直是我猜忌作祟,我不自信,不相信你曾经是爱我的。”
  这一大段话发自肺腑,几乎把柯西宁当初的患得患失全都说了出来。
  柯西宁问道:“所以你……曾经是爱我的吗?”
  严叙觉得有些好笑。原来那么久,柯西宁仍然不相信自己对他的感情。从另一方面来说,这也是一种失败。
  他真的无奈地笑了一声:“何止曾经,我现在对你的感情,和以前没什么两样……西宁,我爱你。”
  柯西宁掀起眼帘,看他。
  严叙不经常表白,上次说“我爱你”还是在离婚那天。
  他的心像打鼓一样,震耳欲聋。
  严叙急迫想要知道柯西宁的回复。
  “严叙。”柯西宁是真的疑惑,“你说你爱我。可是你当初为什么不想让我红?”
  他本来对这件事没什么概念,只是隐隐约约觉得严叙应该不太想让他红。今天他明白了。严叙当初并没有他想象得那么不关心他,反而还挺关注他的各个事业。
  可严叙不仅袖手旁观,任由柯西宁接一些永无出头之日的烂剧,还会出手拦下提到柯西宁的各种炒作。“炒作”这玩意儿,听起来不怎么好,像是娱乐圈最表层的肮脏,但对于演员和剧组来说,适当的炒作能够保持热度。
  很多一般性的炒作,导演过问柯西宁之后,为了这部剧好,柯西宁也会答应,就像观众讨厌水军,但水军的确是引导风向的最有效手段之一。
  严叙没有回答。他不是不想回答,而是不知道怎么回答。
  要是真的如实回答,就会撕开他当年温柔的假象,露出他赤裸裸的私心。


第78章 疯子
  严叙对柯西宁事业的态度; 是很矛盾的。他一方面很清楚柯西宁在演技上的天赋,也很明白柯西宁对演戏这一项职业是喜爱并且有所期待的。但一方面他又不想柯西宁太红。
  娱乐圈是个繁华又虚无的场所,纸醉金迷; 幻影泡沫。
  也许等到柯西宁站在最巅峰就会发现,原来严叙也不过如此。严叙没有柯西宁想象得那么优秀; 他的身上也有许许多多的缺点。在这场婚姻里; 所有人……徐桥、阿杰、冯毅甚至包括柯西宁自己,他们都以为严叙是站在强势的一方。他们认为严叙自信; 过于自信导致于自大; 所以才在婚姻出现危机时; 仍然坚信着柯西宁不会离开他的身边。
  只有严叙知道; 他哪里是自信?那些只不过是不知所措后强装的冷静和镇定。与其形容这种情绪是自信,更不如称呼它为自欺欺人。
  柯西宁曾说他在这场爱情里患得患失,迷失了自己。
  可患得患失的人何止是柯西宁一人。
  严叙一直存着私心,他希望柯西宁的眼里只有他一个人; 他希望柯西宁的世界里只有他一个人。可惜但他又不想让柯西宁太过伤心,所以在柯西宁面临解约风波时他愿意伸出一只手来帮助他; 但每次剧组炒作帮助柯西宁制作话题时,他又在背后做一些小动作。
  这样卑鄙、自私的他; 不再强大; 漏洞百出……严叙怎么可能会想让柯西宁发现?
  他偶尔想让柯西宁成为一只鸟,被束缚在笼子里,只为他展颜和歌唱。严叙也宁愿化作囚住他的那个笼子,温柔地陪伴着他; 只要柯西宁的世界里只有他。
  现实却打碎了这个幻境。
  柯西宁可能是鸟,但却是一只不愿意拘泥在笼子里的飞鸟。它想要飞,渴望自由,偶尔又留恋着笼子。等它终于鼓足勇气,扑闪着翅膀的时候,才发现它留恋如家人般的笼子并没有他想象得那么好。
  它的脚上绑着细细的绳索,绳索的尽头便是笼子。
  鸟拼命地飞,最终挣脱了绳索,可脚上却永远留着一道难以遗忘的伤痕。
  天挺冷,柯西宁裹紧外套,身体稍微往里缩了缩。他见严叙没有任何回应,便耐着性子又问了一遍。
  “严叙,你真的不想让我红吗?”
  比起签字那天难以置信的质问语气,这次柯西宁的心态平稳了许多,更多的是好奇。他定定地注视着严叙,期待他的回答。
  严叙闪躲开柯西宁灼灼的目光。
  柯西宁感觉挺失望的。
  “现在说这些也没什么意义了。”柯西宁扯了下嘴角,“面很好吃,今晚我过得很愉快。”
  严叙在宁家苑吃饭的时候喝过酒,不能酒后驾驶违背交通规则。最后,还是阿杰过来接他们回的酒店。
  柯西宁一见到阿杰,就想到那个宿醉不醒的付琰,他问道:“阿杰,付琰怎么样了?”
  严叙掀起眼角,不动声色地看了柯西宁一眼。
  柯西宁假装没看到。
  “挺好的。”阿杰笑着说,“付总酒品不错,喝醉酒也不闹,很快就睡着了。”
  不久后,车在酒店门口停下。柯西宁和严叙相继下车,阿杰把车开到负一楼的地下车库。
  天色已晚,酒店大厅冷冷清清的,除了前台别无一人。前台小姐怕是困极,坐着也能打盹儿。柯西宁和严叙就在她的眼皮子走过去等电梯。
  “叮”的一声,电梯下来了。
  柯西宁等严叙进电梯,才准备进电梯。就在这瞬间,严叙忽然伸出左手强硬地把他拉进了这个狭窄又闭塞的空间,他把柯西宁带到电梯的角落里。他长腿一抵,抬手压住柯西宁的后脑勺,将怀中人牢牢地困住。
  柯西宁惊讶有余,反应过来后,反射性一般疯狂地挣扎。
  “严叙,你疯了。”
  他皱起眉头,用力推着严叙的胸膛。
  没用。
  他拳打脚踢,严叙西装裤的裤腿上蹭满柯西宁灰色的鞋印。
  依然没用。
  严叙仍然占有优势。
  这人的力量向来比他强大得多,无论柯西宁怎么反抗和挣扎,他和严叙的距离也没有被拉开分毫。
  柯西宁渐渐脱力,感到弱势的可悲。
  “严叙,你放过我好不好?”他的嗓音沙哑,像是带着哭腔,又像是没有。
  下一瞬,严叙的眼底浮现一丝复杂。
  他的眸光凝视着柯西宁,许久未动,宛如一尊雕塑。
  半晌,严叙的眸光微闪,高大的身影颤动了一下。
  柯西宁以为严叙会放开他。可严叙的做法却出人意料。
  严叙忽然低下头,双手捧着柯西宁的脸庞,不由分说地亲了下去。不同于严叙制住柯西宁的强硬态度,此时的他温柔又耐心,一寸寸地描绘着柯西宁单薄的唇形。
  比起吻一个爱人,严叙更像是在吻一个信仰。他小心翼翼,如履薄冰,不敢太深入,只怕把怀里的青年给惊吓到。
  柯西宁完全没料到严叙会突然有这样大胆的举动。比起再次尝试反抗,这时候他的情绪更多是懵。
  严叙是个很聪明的人,他明白对柯西宁来说死缠烂打没有任何作用。所以他才压抑着心中的感情,一点点地试图接近柯西宁。
  今晚,他真的是疯了。
  柯西宁的胸膛深深浅浅地起伏着,他的心跳如擂,不过他真切地知道,对方也不比他好到哪里去。
  楼层到了,电梯门缓缓地开启,闭合的狭窄空间里被破开一道细微的裂缝,露出些光明的影子。严叙依然吻着柯西宁,他的手稍微一抬,电梯门就被合上。
  天地间,又仿佛只剩他们两人。
  严叙吻得投入。
  他尝到了一丝咸涩的苦味,而怀里的人害怕得在发抖。
  严叙的脑海一片空白,只有一个单纯到只剩心疼的念头——他哭了。
  他的西宁被他弄哭了。
  严叙手足无措地放开他,电梯顶部的光线打在柯西宁略显惨白的脸上。他看起来无助又可怜。他看起来一点都不开心,一点都不。
  贪欢永远是短暂的,现实给了严叙狠狠地一击。严叙狼狈地后退几步,先是下意识低头,而后才缓缓掀开眼帘,无声地张了张嘴。
  被严叙强行关上的电梯门再次开启。
  柯西宁一个字都没说,沉默地离开,与严叙擦肩而过。
  任由严叙一人停留在这个空间里。他觉得心头闷闷的,喘不过气来,背上又像压着千斤重的累赘。严叙的目光落在一处角落中,他像是在沉思,又像是什么都没想。
  最后,这个高大的男人,仿佛被压垮一般,缓缓地蹲下身来。
  他的背影看起来很落寞,就像是江河上漂着的一叶孤舟,形影单只,独自飘零着。
  ※
  冷静,冷静……念过三遍后果然有效果。柯西宁的心绪逐渐沉寂下来,他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很冷静,至少在严叙的眼里,不那么慌乱。
  一步步地走出电梯,迈步在一条走廊上,又拐了一个弯。
  他确定严叙的目光不会涉及后,这条绷着的心弦才像弹簧一般松弛开来。柯西宁扶着墙壁喘息,把刚才发生的那些事全都抛之脑后。
  过了良久,柯西宁闭了闭眼睛,没事人一般拍了拍裤腿上的灰尘,重新回房。
  他开灯,拿着睡衣进浴室,洗漱……一切如往常一样,好像没有任何变动。这又是一个极其普通的一天。他、严叙还有付琰吃了一顿鸿门宴,就这样而已。
  明天还要拍戏。柯西宁洗漱完毕后,就准备入睡,可惜这一次他却再也睡不着了。
  翻来覆去,难以入眠。
  柯西宁把被子从头顶拉下来,脸暴露在空气中。他闲得发闷,死活睡不着,手在床头柜上摸来摸去。
  他把手机捞了过来,亮屏,看时间。
  ——凌晨一点半。
  严叙十二点多就发来过一条短信,短信内容很简单,没有对今晚发生的事进行任何解释。它只有四个字。
  “西宁,晚安。”
  ※
  翌日,片场。罕见的,严叙并没有来。
  来的是付琰。
  付琰作为他的临时经纪人,来剧组探班再正常不过。他趁柯西宁一场戏拍完的休息时间,和他商量着明天生日会的准备事宜。
  付琰的工作状态很好,全然没有平常的吊儿郎当,柯西宁很信任他。
  “既然是回馈粉丝。”付琰来来回回地摸着下颌,沉思道,“那粉丝和你就应该是主角,但是只有粉丝有点太单调。她们想必也想知道一些你私下的生活,你可以稍微透露一点。”
  说到“稍微透露一些”,付琰食指和拇指微闭,做了个小动作。
  柯西宁不太明白付琰的意思:“你指的是什么?”
  付琰一副孺子不可教也的模样,他解释说:“粉丝肯定比较关心你平时有什么朋友。既然是你的生日会,你就可以正大光明地请几个好友过来?”
  “我没什么朋友。”柯西宁有些恍惚,“蓝宇可以吗?”
  “行啊。”付琰嗯了一声,“可惜他是圈外的吧?粉丝怕是更想知道你圈内的朋友。”
  柯西宁想到了《呓语》期间结识的圈内好友,就是不知道他们有没有时间。要是真算起来,那段时间他最交好的应该是沈新南,可出了那么多事后,让他再见沈新南就有些尴尬。
  何况他们现在也没怎么在联系。
  柯西宁说道:“我去问问吧。”
  付琰皱眉:“你人缘那么差?连圈内好友都没有?”
  “有几个。”柯西宁犹豫地说道,“但没有提前通知,也不知道会不会来。”
  付琰沉吟道:“其实如果你请他的话……现场应该会很轰动。”
  柯西宁抬眸,“谁?”
  “严叙。”付琰不太情愿地说道。
  “不行。”柯西宁想都没想就拒绝。


第79章 戒指
  付琰不太理解柯西宁这话是什么意思。昨晚这两人还说说笑笑、你来我往的; 今天正主却连个生日会也不肯请对方。
  这也太离奇了。
  所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无论柯西宁和付琰澄清过多少次,无论柯西宁强调过多少遍他和严叙就是个夫夫散伙转变为朋友的普通关系; 但在付琰这个旁观者的眼里,他们的关系远没有柯西宁说得那么单纯。
  说是暧昧; 也不至于; 没那么肤浅。
  准确点来说,应该是默契。严叙和柯西宁只要待在一个空间里; 就会自动形成一个透明的保护罩; 若隐若现地屏蔽着别人。昨晚; 付琰就是被隔阂在外的那个别人。
  都当了一晚上的电灯泡; 付琰要是仍然深信柯西宁嘴上的“朋友论”,那才是真扯淡。
  撇开私人原因不谈,付琰不太喜欢柯西宁和严叙继续发展以前的关系。毕竟全网都见识过严叙那些忠实粉的战斗能力——白梓蕴和严叙只是被拍到一张深夜烛光晚餐的图片,这位所谓路人缘极好的当红小生就被粉丝从头到脚嘲了个遍; 白梓蕴的粉丝完全招架不住。
  付琰经历过白梓蕴事件,只要想起来就会后怕。要是被拍到的不是白梓蕴和严叙; 而是柯西宁和严叙呢?那承受着网络暴力的,就会是柯西宁……
  出于工作角度考虑; 付琰不同意柯西宁和严叙重燃旧爱。
  出于个人情感角度; 他更不太愿意柯西宁吃回头草。
  不过作为经纪人,讲究的是利益最大化。不管付琰再怎么不同意柯西宁和严叙继续发展下去,他明确地知道要是严叙以朋友的身份出现在柯西宁的生日会上,那对柯西宁的话题和人气推动是不小的。
  付琰有些匪夷所思; “为什么?昨天你不是还请他吃饭吗?”
  “不为什么。”柯西宁低下头,不愿意说得太详细,语气罕见的有一些冷淡和敷衍。
  这两人吵架了?或者是谈崩了?
  意识到这个可能性后,付琰的心情好了许多。
  他的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扬,却仍然佯装出很遗憾的模样:“那真的是挺可惜了。你生日会上肯定会请一些记者来。影帝从未出席过任何人的生日会,他能专程参加你的生日会,本身就是一个很大的噱头。”
  付琰见柯西宁表情无异,啧了一声,又摇了摇头,叹道:“可惜了,可惜了。本来头版头条肯定是我们的了。”
  柯西宁不怎么在乎地说:“那也是蹭他的热度,没什么意思。”
  理智告诉他这没什么。现实却很不给力。付琰的内心高兴得快要飞起来了,嘴角完全失控。他憋笑着叹了口气,拍拍柯西宁的肩膀,长叹一口气:“对,你现在热度高,不需要蹭严叙的热度。”
  柯西宁默默地看了他一眼。
  付琰心情好,难得温柔。他柔声问道:“怎么了?”
  “我有点想容雪姐了。”柯西宁叹了口气,说道。
  付琰听出了言外之意,替自己打抱不平道:“柯西宁!你什么时候也变得这么焉坏的!”
  柯西宁瞥了他一眼,淡然道:“还不是跟你学的。”
  这句话很普通,却意外戳中了付琰。他宛如被打通了任督二脉,心微微颤抖了一下。
  “行、行吧。”付琰咳嗽了一声,扭过了脸,不再看柯西宁。
  导演站在远处,对着柯西宁招手示意。
  柯西宁看明白了,他快速脱掉披在身上的外套,随意扔到椅子上,露出原本穿着的戏服。
  他对付琰点点头说:“那我先去拍戏了。生日会的事就交给你了。”
  付琰认真地注视着柯西宁,目光划过一丝惊艳。剧组上上下下的服饰都是由一位老前辈设计的,他曾在国际上获得过古风服饰的奖项。那些被奉为经典的古装造型,有不少出自于这位之手。
  为了完整地表现出剧本中容兰的风流样貌,老前辈煞费苦心地设计了三十张令他满意的图纸。经过多方商量和争论,剧组最终留下来三个样式。
  今天柯西宁穿的是一件月白色的丝质长袍,袖口和衣襟别出心裁地绣着暗色的木兰,手里永远配一把折扇。这个年代的成年男子不强求束发,更何况是容兰这样的边缘职业。
  鸦色长发,唇红齿白。
  他皱了下眉,回头看付琰,继而展颜笑道:“你别拉我的假发,胶水挺牢固的,头皮都快被你扯下来了。”
  付琰瞳孔微缩,缓过神来。
  他尴尬地低头,很快松了手,眸光中的情感也如同潮水一般收了回来。
  导演见柯西宁迟迟不来,又喊了一声。柯西宁高声应答,整理着衣冠匆匆跑去。
  付琰是个典型的理工科生,学生时代就没怎么好好上过语文课。对他来说,这种文绉绉的句子,拗口又难记,对现实也没多大意义。但今天他望着柯西宁瘦削的背影,脑子里忽然浮现出一句话,觉得再贴切不过。
  ——色授魂与,心愉一侧。
  ※
  今年柯西宁二十九岁生日,举办点就近选在S市。
  历来有请粉丝来的生日会,偶像都会为了回馈粉丝,登台做一个演出。这种类似于才艺表演的内容,对歌手来说比较简单,但对演员来说,就是一个不小的考验。他们的长项是演戏,但总不至于在粉丝们面前演戏。
  接受各方意见,柯西宁来一段歌舞表演。
  歌舞表演,顾名思义,就是既需要唱也需要跳。这种节目很能调动现场的气氛。
  他唱歌一般,擅长小清新或者深情慢歌,跳舞还可以,据柯西宁自身透露,他以前可是舞蹈队苗苗班的。鉴于柯西宁太忙,学习歌舞的时间太紧,只有一个半天。所以排舞老师给他挑选的舞蹈很基础,动作幅度不大。
  这位苗苗班同学一大清早,天还没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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