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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盗墓]灵媒御玺-第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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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上,如果他们两人真心相爱,他倒也乐见其成。只是他万万没有想到,这两人的真实身份竟是少尊和少妃。

    若是站在朋友的立场,他依然会继续祝福他们白首偕老,但无奈如今他已是一族之长,按照芒宿的规矩,族长只负责处理本族事务,无权过问神木峰任何事宜,而长老们才是联系神木峰与各大家族的纽带。

    上次在珑山,空桐雪祈为风音圆的那一次场,已经是他身为族长所能做的极限了,说多了便是越权。所以如今风音和花嫁的婚姻遭到各大家族长老们的围剿,月刹虽然同情,却也无能为力,每每联系自身,总是隐隐有些兔死狐悲之感。

    他这般胡思乱想着,那两名空桐弟子已经与他擦身而过,谈话的声音也越发清晰了起来。

    “不过我听说,似乎端木花嫁自己也不太愿意坐上尊后这个位置呢,听说昨天尊主与诸位长老对峙时,尊后就出现在了银琅殿,当众请求尊主废去他尊后的封号。”

    “哎,这世上有谁不爱权势呢。在我们芒宿,尊后地位仅次于尊主,甚至可在尊主病重之时代行尊主之职,就算端木花嫁是个男人,恐怕也拒绝不了这么大的诱惑吧,他这么做,该不会是以退为进吧?”

    “不会吧,要不要这么复杂啊?我原本还在想,如果两个男子能真心相爱,怎么说也挺不容易的呢,现在听你这么一说,突然觉得这爱情都变了味呢。”

    “所以说啊,世间一切感情,一牵扯上权势利益,就全都变得不可靠了。就比如说慕容家的那位絮儿小姐,原本不是有个青梅竹马两小无猜的未婚夫的么,可是后来慕容家傍上了空桐家族,那絮儿小姐便立即踹了原来的未婚夫,投向了空桐族长的怀抱,前几个月空桐族长已经下了聘礼,听说两人好事将近了。”

    “啊,这件事我也听说了!那絮儿小姐长得可真是花容月貌,若是配我们空桐族长,倒也的确是天作之合的一对……”

    月刹倏然停下了脚步,有那么一瞬间,他的脑海中一片空白,至于那两名空桐弟子后来聊了些什么,他已经完全听不见了。

    雪祈快要成亲了?雪祈居然要成亲了?!这个声音一直在他脑海中回响,他脸色苍白地原地呆立了半晌,忽然转身发疯似地往回奔去。

    却说空桐府邸的管家目送月刹走远之后,才提了药材来到雪祈的卧房,躬身道:“大少爷,二少爷,濮阳族长终于离开了,至于这药材……”

    “既然盛情难却,那就放着吧。”半透明的床帐内传来虚弱的声音,一小截手臂探出帐外摆了摆,露出苍白的肤色。那声音喘了喘,又道,“管家,你且退下吧。”

    “……是。”管家满脸担忧地往床幔的方向望了望,依言躬身退了出去。

    雪祈一脸病容地躺在床上,听得管家关上门后,才将目光落在床榻旁的雪烙身上,低低唤了声:“雪烙。”

    “哥,我在。”雪烙握住他探过来的那只手,用两手紧紧握住。

    “雪烙,我知道你喜欢无拘无束的生活,你离开家这么多年,虽然母亲每日念叨着你,但我想着,能让你在外多逍遥自在一日也是好的,毕竟……咳咳……”他话未说完,便被一阵剧烈的咳嗽打断。

    雪烙忙俯身帮他拍背顺气,眼里噙着泪道:“哥,你想说什么,我知道。以后我一定乖乖呆在家里,守着你和母亲,再也不到处乱跑了。”

    “以后……呵。”雪祈失去了血色的唇角浮起一丝微弱的笑容,“以后,只怕就算你想离开,也由不得你了。”

    雪烙皱了皱眉,不太明白这句话的含义。

    只听雪祈道:“雪烙,我的日子不多了,若是我死了,空桐家族的命运,就只能拜托给你了。”

    雪烙忙道:“哥,你别乌鸦嘴,说什么死不死的。你现在只是受了点伤罢了,等你的伤好了……”

    雪祈摆了摆手,制止雪烙再说下去:“你以为我这病,仅仅是受伤的缘故么?严格说起来,这次负伤,不过是一个导火索罢了,将我原本还能拖一段时间的死期,突然往前提了。”

    雪烙蓦然睁大了眼睛:“哥,你这话什么意思?”

    雪祈道:“之前来为我看诊的那位大夫,你应该不会觉得眼生吧?”

    雪烙点了点头,他记得那位大夫姓王,以前他还没有离开家的时候,便常常见到这位王大夫每个月都会往他们府里走动几次,每次入府都会立即被母亲身边的丫头接了去,过一段时间之后又神色匆匆地离开,来去都非常低调。

    那时候雪烙年纪小,虽然觉得这事有些蹊跷,却一直以为他是在为体弱多病的母亲做例行检查,从未想到别的地方去。如今经雪祈提起,他才恍然大悟:“原来从那个时候开始,你就一直在生病?”

    “我这病根是从娘胎里带出来的,”雪祈苦笑了一下,“你还记得吗,我们年幼的时候虽在同一个宅院中长大,也知道自己还有一个孪生兄弟,却从未见过对方的面。那时我的病情十分不稳定,需日日用药吊着,直到八岁那一年,我的身体状况才渐渐有了起色。”

    这件事雪烙怎会不记得,小时候他一直是由奶娘带着长大的,父亲因公务繁忙而常年不回家,母亲又独独守着他那从未谋面的孪生哥哥,以至于他内心一直积怨颇深。

    八岁那一年,突然有一天母亲牵着另一个和他长得一模一样的孩子来到他面前,让他唤那人哥哥,他却一把将那人推倒在地,哭闹撒泼地指控母亲太过偏心那是他们兄弟二人,不太令人愉快的第一次见面。

 第二章 大理双鹤(十一)

    “原来那个时候,你是因为生病……”雪烙想起以前自己的淘气任性,不由脸色发红。

    雪祈安抚地笑了笑:“小的时候,你总说母亲偏心,其实母亲心里最疼的却是你。我们兄弟二人是同一个娘胎里出来的,我天生是个病秧子,你却健康活泼得像一头小蛮牛。母亲从一开始就做好了最坏的心理准备,如果能用药将我养着便罢,如果实在养不活,她至少还有你。

    “所以在我身体最差的那段时间,她日日守在我身边,不许我踏出房门一步,不是因为她爱我比爱你多些,而是因为……她怕我将晦气传给你,把她另一个健康的儿子也害死。”

    雪烙呆呆听着,眼泪“吧嗒”一声,砸在了雪祈的手背上。

    雪祈轻轻拍了拍雪烙的脑袋,嗔道:“你多大了,怎么还跟小孩似的掉眼泪呢?”

    雪烙抽抽噎噎地道:“哥,我小时候不懂事,总是在你跟前捣乱,你……你别生我的气。”

    雪烙笑了笑:“我只有你这么一个宝贝弟弟,哪里舍得生你的气?其实小的时候,我不知道有多羡慕你,每次在病床上咳得死去活来的时候,听见一墙之隔的院子里,你与奶娘仆从们戏耍的笑声,我就在想,我的这个弟弟,笑起来会是什么样子呢,一定很可爱吧,好想早点看见他,因为……看见他,就像是看见了健康的自己。

    “后来,母亲答应我,只要我的病情能稳定下来,就带我去见你。那个时候我心里很开心,因为终于有了努力生存下去的目标,一想到病好了之后就能见到你,连每天吃的药也变得不那么苦了。”

    雪烙听到此处,眼泪再也抑制不住,趴在雪祈身上泣不成声。

    雪祈眼里也含着泪,却依然强自笑道:“雪烙,我从一出生就被大夫断言将幼年夭折,能活到现在已经是奇迹了,所以你不要伤心,应该为我高兴才对。在这十几年的时间里,我认真地做一个孝顺的儿子、尽责的族长,自认为凡事都做到最完美,但我唯独感到过意不去的,有两个人。”

    雪烙不明所以地抬起泪眼看着他。雪祈道:“一个,是我的未婚妻慕容絮儿。我曾答应过她,待她过了十六岁生日,便正式娶她为妻。”

    “慕容絮儿?”雪烙蹙起眉,总觉得这名字听起来有些耳熟。

    “就是小时候曾来我们府上做客的那位小姐,你还有印象么?”

    雪烙努力回忆了一下,似乎的确有个女娃子有段时间经常出现在府里,只不过那时候雪烙正一门心思策划着翘家大计,所以对府里出现的陌生面孔都没有太过留意。

    雪祈陷入了当年的回忆中,缓缓道:“我记得……当时是你第一次翘家,母亲担心得不得了,我便带着家仆出去寻你,却在半途上遇到了一个被野兽咬伤的少年,我见他伤势颇重,便将他留下疗伤。

    “但我对外伤的治疗方式一窍不通,随行的几个家仆也帮不上忙。好在当时有个贵族家的小姐路过,见我在这儿犯难,便主动拿出她随身携带的伤药为那少年治伤,这贵族家的小姐,便是当地富商之女,慕容絮儿。

    “当时絮儿虽然年幼,但家教甚严,又因有婚约在身,不便随便与陌生男子接触。于是絮儿便将治疗的方法告诉我,由我动手为那少年敷药。相处的过程中,我们询问那少年叫什么名字,他却闭口不答,絮儿见他佩剑上刻着一个“月”字,便唤他‘小月月’,我一时兴起,也跟着如此唤他,他竟也不恼。”

    雪祈说到此处,突然插了一句:“对了,这少年你也认识的,就是濮阳家族的新任族长,濮阳月刹,想来他那把从不离身的佩剑,就是象征他族长继承人身份的幽蓝剑了。可惜当时我与絮儿都有眼不识泰山,幸亏他大人有大量,未觉得我们冒犯了他。”

    雪烙听了这话,偷偷翻了个白眼。想来月刹当时不与他们计较,不是因为他肚量大,而是因为他在那个时候就已经偷偷喜欢上了雪祈。只是没想到这家伙从小就如此闷骚,什么事情都憋在肚子里,也难怪雪祈压根就没把他放在心上。

    却听雪祈继续道:“因了那件事,我与絮儿渐渐熟络了起来,两家也越走越近。后来我听说絮儿的父亲有意与我们家结亲,便推拒了之前曾为絮儿指腹为婚的一户人家。也许在世人眼里,我是凭借权势强行拆散他人姻缘的第三者,但又有谁能相信,我与絮儿是真心相爱的呢。

    “人的野心是无止境的,当我拥有了多出来的这几年生命之后,我便想得到爱情,甚至更多。也许是老天爷觉得我太过贪心了,才会突然将我的命收回去,所以对絮儿的那个承诺,怕是守不住了。”

    雪烙摇头道:“哥,你别这么想,每个人都有获得爱情的权利,你想要和慕容絮儿厮守一生,这个想法不贪心,一点都不贪心!”

    雪祈没有接他的话,喘着气休息了片刻,又道:“我另一个对不住的人,便是你。”

    “我?”雪烙觉得好笑,“哥,你有什么可对不起我的?”

    雪祈定定望着他:“雪烙,你可知道,我这族长之位,其实是从你那儿偷来的。”

    月刹一口气狂奔至空桐府邸门口,刚要冲上去敲门,便见门自动开了。

    他猛地刹住脚步,定睛一看,开门出来的不是别人,正是雪祈,两人对视的瞬间,皆是一怔。

    雪祈依然身穿一袭出尘飘逸的白色宽袍,黑色长发在脑后挽了个发髻,然后密密地披散下来,越发衬出白色丝带的素净。

    “你……”月刹刚想开口,视线落在雪祈脸上,发现他的眼圈有些泛红,脸色十分憔悴,一时间有些无措,连自己刚才想说什么都忘了。

    雪祈眼神闪烁了一下,几次开口却欲言又止。最后,他只是轻轻道了一声“失陪”,便与他擦身而过。

    “雪祈!”月刹突然回过神来,一把拽住了雪祈的胳膊,“我听说……我听说你要成亲了,这是真的?”

    雪祈眉心颤了一下,眼中有沉郁的悲色一闪而逝。他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睁开双眼,缓缓转身望着月刹,嘴角微微扬起,神色淡定而从容:“濮阳族长若是不嫌弃,倒时不妨来喝杯喜酒。”

    月刹心底最后一丝侥幸,被他轻描淡写的一句话灭得一干二净。

    “……喝喜酒?”月刹指尖微颤,脸色煞白地忡怔了半晌,才缓慢地松开了雪祈的手,露出比哭还难看的笑容,“也是,身为濮阳家族的族长,我……怎能不讨杯喜酒喝呢。”

    雪祈将双手拢进袖中,微微颔首行礼道:“我有些急事,招待不周,还请濮阳族长见谅。”说罢,转身匆匆离去。

    月刹望着雪祈远去的背影,突然胸口涌起一阵怒意,扬声讥讽道:“方才我来拜访空桐族长,在外等候了几个时辰都不得见,管家推说空桐族长重病不起,不宜见客。没想到,这才半个时辰不到,空桐族长竟已能下地行走,还能出门办急事,真是恢复神速,可喜可贺。”

    雪祈脚步一顿,面色有些僵硬,但他咬了咬唇,没有转身,亦没有答话,又快步向前奔去。

    对方如此轻慢的态度,令月刹更是怒不可遏,他拧了拧眉,心道,如此着急,我倒要看看你是去办什么急事。于是尾随而去。

    雪祈独自一人在街上疾奔,有好几次差点撞到路上行人,那神色与其说是匆忙,不如说是慌乱。月刹在身后越跟越是疑惑,渐渐加快了脚步,与雪祈保持的距离也越来越近,但处于慌乱中的雪祈一直没有发现他的存在。

    约摸走了一盏茶的时间,雪祈终于在一家豪宅前停下脚步。

    守门的侍卫一见到他,便客气笑道:“原来是空桐族长,今日怎么来得如此匆忙?您请稍后,小的这就给您里边通报去!”

    “等等!”雪祈叫住了那名侍卫,气喘吁吁地道:“麻烦……代为向絮儿小姐通传一声,就说空桐雪祈求见,有万分紧急之事相商!”

    那侍卫见他不像是在开玩笑,立即收起嬉皮笑脸的表情,朝雪祈躬了躬身,便快步奔了进去。

    月刹无声地站在远处,一颗心终于沉到了谷底。

    原来,所谓了不得的“急事”,只是为了与自己的未婚妻相会罢了,哈。他仰头想笑,却一点也笑不出来。

    他就这样静静地站在原地,任由往来行人用探究的目光在他身上扫来扫去。

    眼底最后一丝温情渐渐褪尽,他又恢复到以往面若寒霜生人勿近的模样,转过身缓步离去。

    在他的身后,慕容家的大门再度打开,一身明艳装扮的慕容絮儿快步跑了出来,脆声问道:“雪祈,有什么急事……”

    她话未说完,雪祈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边走边说吧,否则怕是要来不及了!”说着拉了她便往来时的方向奔去。

 关于本文“轻”盗墓性质的解释

    也许有读者对本文定义的“轻”盗墓感到不解,也有读者觉得本文的盗墓情节比重有点少,在此我统一解释一下哈。

    我个人认为,所谓盗墓情节,有狭义和广义之分,狭义就是指在墓中的情节,广义是指包括寻墓、准备、下墓及出墓等一连串完整的情节。

    而我是站在广义立场上理解“盗墓文”的概念的,我觉得盗墓文不一定非要写在墓中的遭遇,在分析线索、寻找墓穴,以及通往墓穴途中所经历的事情都是盗墓情节中不可或缺的重要组成部分。

    我之所以将这篇文定义为“轻”盗墓,是因为我觉得,盗墓文若是仅仅把重点放在墓中的经历,那只能满足人们猎奇的**,而我这篇文的重点却是“探寻”,通过一条条线索,寻找到他们想要找的东西,所以收集线索的过程、寻找古墓的过程也是很有趣的,真正的墓中剧情,也许则会作为一卷故事中发展的**部分,这样的规律会贯穿这部小说的始终。

 关于苏泽梦境视角的解释

    有亲问,从第三卷开始,苏泽梦境部分的内容有许多是关于月刹和大小雪的故事,这也是风音的记忆吗?

    其实我很早就考虑过这个问题了,按照逻辑推断,风音的记忆所带来的梦境应该是全部围绕风音为第一视角的,但是这样一来,雪月CP的很多戏份就不能得到充分地展示,最多只能经由第三者笼统地叙述一下,但是这样也会大大降低故事的阅读性吧?

    我在权衡再三之后,决定打破风音的第一视角,从上帝视角全方位展示前世两对CP甚至更多人的剧情,确保剧情的完整和丰满。

    至于这样的叙述方法是否符合逻辑,嗯,我们退一步来想,就当风音死后灵魂穿越看到了当时的全部故事,或者说,苏泽在梦境中是通过非画面的方式获得这些信息,而我在叙述上则从正面进行叙述这样的方式吧。

    总之我自己是圆过来了,你们能跟着圆过来么?我相信你们一定能圆过来的嗯嗯!(众:……|||)

 第三章 宝山石头城(一)

    陈希扬醒来的时候,天已经蒙蒙亮,而身旁那张床已经不见了苏泽的身影。

    “苏泽?”他坐起身,试探着唤了一声,却没有听见苏泽的回答。

    “这家伙又跑去哪里了?”陈希扬低声咕哝着,穿着睡袍下了床,打开盥洗室的门,里面也是空无一人。

    陈希扬皱着眉迷惘了片刻,打开房间的门,刚叫了声“苏……”,便看见苏泽站在门外走廊窗边的背影。

    苏泽正一边望着窗外的晨曦,一边沉默地抽着烟,听见身后动静,回头见是陈希扬,下意识地想把手中的烟蒂藏起来,但转念一想,这时候藏也已经来不及了,于是索性大大方方给他看。

    陈希扬目光落在苏泽手中的烟蒂上,果然不悦地皱起了眉:“怎么突然抽烟了?”

    “没什么,之前听杨臣修说,吸烟能让大脑清醒,所以我吸一根试试。”苏泽故作轻松地耸了耸肩。

    陈希扬走到他面前,向他伸出手掌。

    “做什么?”

    “剩下的呢?”

    “什么剩下的?”

    “你不会只买一根烟吧,剩下的那包烟,交出来。”

    苏泽抚额:“陈希扬,我已经是成年人了,你要不要管我管得这么紧?”

    陈希扬不说话,只是看着他,眉梢微挑。

    “……我只是偶尔吸一根罢了,这点自控能力我还是有的,你难道还不相信我?”

    陈希扬依然保持相同的姿势,不言不语地看着他。

    苏泽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然后从裤袋里掏出剩下那包烟,乖乖交到陈希扬手中。

    陈希扬看了看烟盒,然后抬眸睨了苏泽一眼:“里面少了三根,你还说只吸一根?”

    苏泽已经完全无语了,将手中的烟蒂拧灭后丢进垃圾桶里,然后双手插袋转身欲走。

    陈希扬拽住他的胳膊:“有心事,不一定非要用抽烟来解决,可以跟我交流啊。”

    苏泽翻了个白眼:“我说的话,你又不爱听,我何苦自讨没趣。”

    “咳……”陈希扬有些尴尬地摸了摸鼻子,“除了那个事情,其他的都可以交流。”

    “除了那个事情,其他的我没什么想说的。”苏泽的犟脾气上来了。

    陈希扬看着他:“苏泽,你非得这样跟我拧着来么?”

    “你看,话没说两句,你又不高兴了。”苏泽语气凉凉地摊了摊手。

    陈希扬知道自己是着了他的道,心里想着这小子有种,居然跟他玩心理战了。于是深吸了一口气,和缓了态度道:“我也不想总跟你闹别扭,我也希望能像以前一样心无芥蒂地与你相处。”

    苏泽有些悲哀地看着他:“像以前一样?以前你不会总是要求我与你保持多少距离,不会拒绝让我和你同睡一张床,也不会……”

    陈希扬抬手制止苏泽继续说下去:“要求你和我保持距离,是我反应过激,这点我可以改。不过同睡一张床什么的,仔细想想,这对于两个成年男人来说,的确有点不合适吧?以前我还把你当孩子,所以没想太多,但是从正常人的角度看,现在的你,不论身心都已经达到成年男子的标准了,我不可能再把你当孩子看了吧,既然已经成年了,不是就应该自己一个人睡了么?”

    “……”苏泽脸上的表情有些复杂,虽说陈希扬终于不再把他当孩子看了这是个好事,但若因此而失去了与陈希扬同床共枕的特权了又实在是令人忧伤。

    最终,苏泽还是没有把自己的烦心事说出来,因为这一次,确实不关陈希扬什么事,不过是他梦见了关于骆柒和莫传延前世的一些事情,突然有点伤感罢了。

    但这种伤感又带了一些寂寞的味道,若是看了一部电影,还能跟人交流交流观影感悟,但这是他一个人的梦境,谁也无法进入他的梦中与他一起分享,梦醒之后他还得自己一个人憋着。

    若是跟陈希扬讲,难免会牵扯到他们之间的破事儿上去,若是跟骆柒讲,只怕当事人会摸着他的额头说:兄弟,你没烧坏脑子吧?

    但除此之外,他还能跟谁说呢,杨臣修吗?还是算了,他跟那家伙还没关系好到分享梦境的地步。

    上午九点整,苏泽、陈希扬、杨臣修、符宁止以及马弈攸五人准时从酒店门口出发,驾着租来的山地车往宝山石头城的方向开去。

    看着倒后镜中一脸落寞地朝他们挥手的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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