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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盗墓]灵媒御玺-第9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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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往仔细一想,端木花嫁害怕橘子的气味,而幽镜所幻化出来的那些鸟怪们一触碰到橘皮立即被焚化,这说明幽镜和花嫁一样,也害怕橘子的气味。或者,更确切一点说,的弱点,是橘子。
看来幽镜一开始便感应到了被封印住的花嫁,所以使出幻想引导苏泽将橘皮都消耗掉,以此来减轻橘子气味对花嫁的压迫原来,这就是所谓的见面礼!
面对幽镜的主动示好,陈希扬却根本无暇理会,此刻他双眉紧缩,额头上开始渗出细密的冷汗,显得十分隐忍而痛苦。
幽镜也不着急,耐着性子坐在一尊石像旁,托着下巴饶有兴致地观察着陈希扬。
苏泽见陈希扬脸上的汗水越来越多,知道他对于体内花嫁的压制能力已经达到了极限,不禁心下焦急,忙扶住他问道:“陈希扬,你怎么样,我该怎么帮你?”
陈希扬死死抓住苏泽的手,脸色苍白地低垂着头,说不出话来。
“怎么办怎么办……”苏泽急得原地打转,最后索性一把抱住陈希扬,口中碎碎念道:“花嫁快退散,花嫁快退散……”
突然,他被对方猛力推开,向后趔趄了好几步。
已经顺利冲破封印,并将陈希扬的意识压制下去的花嫁缓缓抬起头来,眯起眼睛看着苏泽:“你说什么,花嫁退散?你把我当妖魔了?”
苏泽心里咯噔一声,看来陈希扬还是没能压制住花嫁,他懊恼地抓了抓自己的头皮,如果当初不是他一时忘形地中了幽镜的圈套,陈希扬就不会……哎哎哎!
花嫁见他居然不搭理自己,冲上去一把揪住他的衣领:“喂,小子,让风音出来。”
苏泽正有火没处发,瞪着他字正腔圆地吐出两个字:“我不!”
“你让不让?”
“不让!”
“你有种再说一次?”
“不让,不让,不让不让我就不让。”苏泽一脸无赖相。
一直被忽视的幽镜终于忍不住站起来找存在感了:“我说,哥哥,你们的私事能不能等以后再处理,我好歹帮了你一个大忙,你怎么也得报答我一下,是不是?”
花嫁似乎这才注意到身旁还杵着个人,他转过身去,将幽镜打量了半晌,才说了一句:“请问你哪位?”
幽镜嘴角抽了抽,但还是克制住了自己,尽量保持着良好的修养,问道:“父亲没有跟你提过我吗?”
“你说啊。”花嫁似乎想起了什么,冷笑一声道:“你认他做父亲,我可没认他。他有什么立场跟我提起谁呢?”
幽镜闭了闭眼,似乎在极力隐忍心中的怒意。然后,他睁开眼睛,眼中笑意不再,只剩下冰冷的杀气:“那么废话就不多说了,你只需要告诉我,那个老头子,现在藏在什么地方?”
花嫁失笑,摊了摊手道:“这个问题你为什么要来问我?”随即他脸上露出一丝困惑的神色,顿了一顿,又问:“你找他做什么?”
幽镜抬起眼盯着花嫁:“如果我说,我要找到他,然后杀掉他,你会阻止我么?”
花嫁脸上嘲讽之意渐渐敛去:“你想杀他?为什么?”
“你先告诉我,你会不会阻止我。”
“我阻止你又如何,不阻止你又如何?”
“如果你想要阻止我,我就先杀了你,然后再去追杀父亲。如果你不阻止我,也许我会托你帮我了却一个心愿。”
花嫁定定望了他半晌,缓和了一下神色道:“告诉我,你和他究竟有什么仇怨,然后我再考虑,要不要帮你了却你的心愿。”
花嫁说出这句话,等于是默认不会阻挠他了。幽镜眼中的杀气渐渐淡去,他转过头,凝视着身旁那尊石像,脸上泄露出一丝悲色。
苏泽循着他的视线望向那尊等身高的石像,第一个感觉是有些眼熟,他再仔细一看,发现这尊石像的五官特征,与幻境中的凤辅十分相似。
幽镜走近石像,轻轻拢住石像的头部,然后将脸轻轻贴上去,与石像耳鬓厮磨了片刻,然后又轻轻吻了上去,唇瓣轻轻擦过石像的眉眼、鼻梁以及双唇,像是在亲吻世界上最圣洁的神物。
半晌之后,他才低低开了口:“我对父亲的感情,十分复杂。我感谢他让我出生在这个世上,让我得遇所爱;但同时我又极度憎恨他,是他让我变成了永远得不到救赎的罪人。”
第五章 灯火阑珊处(四)
“罪人?”花嫁皱了皱眉,“什么罪人?”
幽镜叹了口气,朝花嫁伸出手道:“那些不堪回首的记忆,我不愿再叙述一次,你还是自己来看吧。”
花嫁递出了自己的手,幽镜便执起他的手,按在了自己的印堂上方。
花嫁只觉眼前一黑,他下意识地闭上了双眼。
再度睁开眼时,他发现自己已经进入了幽镜的记忆洪流。无数画面从他眼前掠过,最后汇聚成一幅幅记忆的卷轴,在他面前缓缓展开。
那是凤辅的府邸,年少的幽镜正一个人在书房中练字。
练着练着,他停下了笔,转头望向春光明媚的窗外,惆怅地叹了口气。
“你叹什么气呢?”有个声音突然自头顶传来。
幽镜吓了一跳,抬头看了看,什么也没有。
“我问你叹什么气呢。”那个声音又问。
幽镜脸上露出惊恐的表情,战战兢兢地站起身,问道:“你……你是谁?”
“你想看见我吗?”
幽镜心里有些不高兴了,觉得对方这话问得奇怪,明明是对方先与他搭讪的,却还要遮遮掩掩地玩神秘。他毕竟是孩子心性,撇了撇嘴,故作镇定地道:“我才不稀罕看见你呢,你若不肯出来就拉倒。”
“嗯,让我猜猜,你现在最想看见的人是谁。”
话音稍落,幽镜面前突然现出一个人形,眉宇轩昂,儒雅贵气。那人负手而立,笑意吟吟地注视着幽镜。
“凤辅大人!”幽镜惊喜地脱口而出,刚要朝对方扑过去,却又硬生生顿住了脚步,“不对,你不是凤辅大人。”
那人呵呵笑道:“小娃子脑子倒是灵光,你怎么知道我不是凤辅的?”
“凤辅大人是正经人,从来不会跟我玩这种玄虚。更何况,凤辅大人笑起来的模样比你好看多了,才不会像你笑得这般猥琐!”
“我哪里猥琐了?”那人不置信地摸了摸自己的脸。
“那是一种浑然天成的气质,总之你是模仿不来的。”幽镜一脸鄙视地摆了摆手。
那人饶有兴致地打量着幽镜:“小娃子,你难道对我不好奇吗?”
幽镜兴致缺缺地问道:“你是谁啊,为什么无端闯入凤辅大人的书房?”
那人笑嘻嘻地道:“我是你爹啊。”
幽镜怔了一下,皱起眉盯着那人瞧了半晌,说道:“凤辅大人说,我爹是十恶不赦的。”
那人嘴角抽了抽:“他真这么说我的?”
“凤辅大人还说,我娘是因为被迷惑了,才会生下我的。为了我和我娘的安全,凤辅大人才收养了我,并且无法让我和我娘母子相认。他说这一切都是情非得已,而造成这种局面的罪魁祸首,就是我那个不负责任的爹。”
那人连眉梢都开始抽了,咬牙切齿地喃喃自语:“这凤辅……居然在我儿子面前如此编排我的不是……”
幽镜继续道:“凤辅大人还说……”
那人忍不住跳了起来:“他有完没完,到底在你面前说了我多少坏话?”
幽镜一脸淡定地道:“凤辅大人还说,我爹是天底下最邪恶的异鬼,长得极其难看,就像这样。”他说着,翻开桌上的一本书,指着其中一页标注着“”字的画面给那人看。
那人气得一把夺过那本书,三两下撕得粉碎,口中咒骂道:“好你个凤辅,居然把我画得如此丑陋,看我怎么找你算账!”
幽镜见他撕了书,顿时大惊失色,扑上去抓住那人又打又踢:“你这个坏蛋,快把画册还给我,那是凤辅留给我的习字启蒙书!”
那人强行拽住幽镜的两只胳膊,将他提了起来,近距离盯着他道:“小娃子,那凤辅不是个好东西,专门说谎话欺骗小孩子,你不要听他乱说。”
幽镜根本不听他的解释,挣扎道:“你是坏人,快放我下来!”
那人依然抓着他不肯放,哼哼了两声,威胁道:“你喊我一声‘爹’,我便放你下来。”
“爹!”幽镜毫不犹豫地喊了一声。
那人反倒被怔住了:“耶,你这做派未免也太没骨气了吧?”
“既然你没有否认你是,那么你便是我爹了,这有什么好奇怪的?”
歪头想了想,觉得这个思维方式的确没什么错,于是将幽镜放了下来。
幽镜双脚一落地,立即抓住的一条胳膊狠狠咬了一口,然后一溜烟躲到书桌后面去,神情戒备地瞪着他。
“喂你这小鬼……”被他的这番举止搞得哭笑不得,“你都喊我爹了,你居然还敢咬我?”
“凤辅大人说了,我爹是邪恶的异鬼!”
“我……你……”被他搞得完全没了脾气,闹了半天,“爹”这个称呼对他来说,仅仅只是个称呼而已,他的观念中,丝毫没有伦常中对爹应有的敬意。
但随即,却渐渐裂开嘴笑了起来,抚掌大笑道:“有意思,真有意思,我这儿子可比那花嫁那小子有趣多了。”
随即的形貌一变,又变作了一个四十多岁相貌平凡的中年男子,对幽镜招了招手道:“小娃子,过来,爹问你几个问题。”
幽镜却丝毫不减防备之心,抬了抬下巴道:“你就站在那里问。”
没奈何,只好乖乖站在原地,说道:“我听你的口气,似乎很喜欢你的那位凤辅大人?”
幽镜毫不犹豫地道:“这个世界上,对我最好的人便是凤辅大人了,我自然最喜欢他了。”
试探着问:“如果有一天,我和凤辅打起架来,你会帮谁?”
“自然是帮凤辅大人了。”幽镜根本连思考的时间都省了。
挫败地抚了抚额,再一次提醒他:“小娃子,我可是你爹。”
“那又如何?”
“好吧,”继续问道,“你说你最喜欢你的凤辅大人,究竟有多喜欢,到了什么程度?”
这个问题却是难倒了幽镜。他皱起眉认真地思考了一下,说道:“我希望能永远和凤辅大人在一起,我也希望……凤辅大人可以多陪陪我,不要每天都有忙不完的公务,更不要总是去见凰主那个老女人。”
眼中闪过一抹异色:“你刚才说……凰主那个老女人?”
“是啊,有一次凰主驾临凤辅大人的府上,我躲在客厅门外偷偷瞧过几眼,我原本以为凰主是个大美人,没想到居然长得又老又丑,脸上的皮肤皱巴巴的,都快把眼睛给遮住了。”
笑了起来:“你似乎很不喜欢凰主。”
“谁让那个老女人总是霸着凤辅大人不放,最近更是变本加厉,三天两头地把凤辅大人召入宫去,一去就是好几天,害我都见不上凤辅大人几面。”
转了转眼珠,问道:“你知道,凰主召凤辅入宫做什么吗?”
“我不知道啊,”幽镜想了想,皱眉道,“凤辅大人每次都说是有重要的事情商量,可是我很想不通,真的有这么多重要的事情需要商量吗?”
突然哈哈大笑了起来。
幽镜不太高兴地瞪着他:“你笑什么?”
“我笑你幼稚,这么轻而易举地就被凤辅糊弄过去了。”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没有正面回答他,而是转了个话题道:“你们凰主每过千年必须涅一次,需要在任凤辅的献出凤冠才能重生,这件事你知道吗?”
幽镜沉默了一下,情绪低落地道:“我……听说过一些。”
“那你可知道,你们凰主之所以老态龙钟,是因为千年大限又要到了的缘故吗?”
幽镜点了点头:“凤辅大人曾经对我提过一次,他说凰主大限将至,恐怕距离涅之日不远了。”
“那你又知不知道,每一任凤辅是如何选出来的呢?”
幽镜怔了一下,他之前从未考虑过这个问题,想当然地道:“自然是能者当选咯,因为凤辅大人是他们家族中最优秀的一位吧?”
“哈。”嘲讽地笑了一声,“据我所知,凤辅所在的凤凰家族,能者辈出,现任凤辅既不是最聪明的一个,也不是最仁德的一个,凭什么说他最优秀呢?”
这话倒是把幽镜给问倒了,从小到大,他只跟凤辅府中的人接触,从未接触过外人,自然不知道凤辅的家族里还有多少能人异士。
如今听如此一说,他也只是半信半疑,虽然说凤辅大人不是最优秀的一个,这让他心里有些不舒服,但这并不是他关心的重点,不优秀又怎么了,他照样和以前一样喜欢凤辅大人。
却听继续道:“历任凤辅之所以被选为凤辅,是因为他们血统纯正。”
“血统纯正?什么意思?”
神秘兮兮地道:“你应该听说过凤辅凰主前身的传说吧?”
幽镜点了点头道:“我听凤辅说过,在很久很久以前,是没有凤辅凰主之分的,那个时候凤凰合体,十分厉害。后来凤凰不知为了什么缘故,与天龙恶战了几天几夜,终于将天龙打败。为了镇压天龙的怨气,凤凰雌雄分离,凰主负责镇守初云疆土,凤辅则负责国治民安。”
接口道:“没错,自凤凰离体之后,凰主每过千年涅重生,并在新生的那一刻,重新继承前一世的所有记忆和灵力;凤辅则肩负起繁衍后代的重任。
“但是你应该知道,从一开始,凤凰便只有一对,凤辅为了壮大飞翎族的力量,便选择了飞翎族其他鸟族的子民繁衍后代,但是因为没有一个鸟族的灵力能超越凤凰,所以他们混血诞生下来的子嗣,灵能力只会越来越弱。
“凤辅要治理国家,就必须拥有足够强大的灵力,所以凤辅的血统必须纯正。而要保证血统的纯正,就必须由雄凤雌凰亲自诞下后代。”
说到此处,故意顿了一顿,略有深意地笑了笑:“所以,你应该明白了吧,其实每一任凤辅,都是由前一任凤辅与凰主诞下的孩子。或者更确切地说,在这漫长的一千年中,凰主需要不断地与自己的儿子、同时也是自己的孙子、曾孙、玄孙**,以此来繁衍后代,延续凤凰纯正的血统。”
第五章 灯火阑珊处(五)
当得知凤辅的身世秘密之后,幽镜的脸色瞬间变得有些苍白:“你……你的意思是,凤辅大人他也会和……和凰主……”
“没错,身为现任凤辅的他,也必须协助凰主孕育下一代。”说着,笑了笑,“没准你那位凤辅大人,三天两头被召入宫去,就是为了……”
“不要说了!”幽镜猛地捂住了耳朵。
他此时尚且年少,正是对一切都感到好奇的年纪,也懵懂知晓了一些关于男女之间如何孕育子嗣的事情。而几个月前跟着管家的小儿子偷偷翻阅春宫图时看到的画面,如今想起来仍令他脸红心跳。
只是他从未想过,向来清心寡欲高洁出尘的凤辅,竟也要去做那等污秽之事,更何况对方是那个又老又丑的凰主!
霎时间,嗡鸣声不绝于耳,他怔怔站在原地,只觉得脑袋里乱得像一团浆糊,半晌说不出一句话来。
看着幽镜这般表情,满意地笑了起来,问道:“儿子,现在你还喜欢你那位凤辅大人吗?”
“吧嗒”一声,一大颗眼泪顺着他的脸颊砸了下来,随即“吧嗒”、“吧嗒”声不断,他的双眼像是泄了洪的水闸,关也关不住。
画面闪了一闪,再度亮起来时,幽镜坐在书房的壁炉前,一边拿着铁钳百无聊赖地拨弄着炉火,一边时不时地转头朝房门的方向张望,似乎在焦急等待着什么。
此时房门被打开,凤辅神色匆匆地走进来,径直走到衣架前,取过外袍便要转身出去。
“凤辅大人!”幽镜猛地站起身,唤住了凤辅,脸上的表**言又止。
“啊,是镜儿。”凤辅似乎这才留意到书房中还有另一个人,脚步生生顿住,向幽镜的方向折了过去,“镜儿,我要进宫一段时间,你在家好好呆着……”
花嫁看到此处已经想起来,这一段与当初在凤辅留下的幻境中看到的最后一幕场景是一致的。
幽镜猜到凤辅进宫与凰主涅有关,得知凤辅将为此失去性命,情急之下脱口诅咒凰主,以至于一向对他和颜悦色的凤辅勃然大怒,痛斥了一番之后拂袖而去。
幽镜怔怔望着凤辅离去的背影,想开口挽留他,想跪下来磕头认错,请求他的原谅,但是,凤辅根本没有给他这样的机会,直到离开府邸,他都没有再回头看自己一眼。
眼泪不知何时已经布满了脸庞,视线朦胧中,仿佛有一个人影凭空出现,来到了他的身边。
“儿子,为这种事伤心不值得。”拍了拍他的肩膀,劝着他。
“你走开!”幽镜用力挥开的手,大声吼道:“我讨厌你,我不想看见你!”
摊了摊手:“喂,我好心来安慰你,你居然还说讨厌我,真是好没良心。”
幽镜没有再说话,只是眼泪掉得更凶了,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叹了口气,道:“儿子,爹明白你的心情……”
“你不明白!”
“我真明白……”
“我那么喜欢凤辅大人,很喜欢很喜欢,喜欢到骨子里,你怎么会明白……”
似乎被触动了什么心事,脸上轻浮的表情渐渐敛去,喃喃道:“若不是因为感同身受,我又怎敢说明白呢?”
幽镜渐渐止住了哭泣,抽抽噎噎地问:“感同身受?你也有很喜欢的人吗?”
的目光悠远起来:“喜欢吗?算是吧……”
“那个人也喜欢你吗?”
“那个人……?”自嘲地哼笑了一下,没有回答。
“不喜欢你吗?”幽镜望着的目光少了些许敌意,对于的态度也莫名地亲昵了起来。
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他摸了摸幽镜的脑袋,眸色变得幽深:“儿子,你如果真那么喜欢凤辅,光是掉眼泪是没有用的,要想办法把他抢过来才行。”
“抢……过来?”幽镜懵懂地看着。
“没错,从凰主那里,抢过来。”
幽镜擦了擦眼泪,认真地问:“要怎么抢?”
“凤辅不是说,凰主的大限之日快要到了吗,到时候,你就”说着,凑近幽镜耳边如此这般细说了一番。
幽镜渐渐睁大了眼睛,脸上露出惶恐的神色,摇头道:“这样……这样不好吧,凤辅大人若是知道了,一定会生我的气的!”
“事成之前,你别让凤辅知道不就行了。等事成之后,一切都已成定局,你再好好讨凤辅欢心,求得他的原谅。凤辅平日里这么疼你,难道还能一辈子生你的气不成?”
幽镜依然有些犹豫:“可、可是……”
板起脸道:“男子汉大丈夫,做事要迅速果敢,拖拖拉拉犹豫不决的人,永远成不了大事。”
幽镜咬着嘴唇内心挣扎了片刻,终于下定决心地点了点头,道:“好,为了让凤辅大人获得自由,我豁出去了!”
“这才是好样的!”满意地摸了摸幽镜的头:“乖儿子,爹等着你的好消息啊。”他说毕,便又化作轻烟消失不见。
画面又是一闪,再度出现在花嫁眼前时,场景已变。
幽镜梳着垂髫小髻,身穿一件粉色宫娥长裙,无声无息地穿梭在夜幕下的宫廊之中。
由于他生得眉清目秀,又正值声线男女莫辨的少年时期,低着头一路行来,偶尔遇到迎面走来的大宫女的盘问,他小心翼翼地答了几句,竟也没有引起他人怀疑,就这样一路顺畅地来到了凰主所在的寝殿之外。
他在殿门之外徘徊了片刻,正发愁该如何潜进去,却见一名小宫娥端着药碗匆匆而来。
他眉梢一颤,立即计上心头,藏在衣袖中的手指轻轻一划,只见一阵旋风平底而起,夹带的风沙迷了那宫娥的眼。
小宫娥下意识地抬手去揉眼睛,不想手中托盘一斜,药碗便滑落下来,“啪”地一声砸碎在地上,药汁溅了一地。
“哎呀!”小宫娥大惊失色,顿时吓得瑟瑟发抖,脸色苍白,愣在原地不知该如何是好了。
“你怎么这么不当心。”幽镜装作是路经此地的宫娥,走过去轻声呵斥了一句。
那小宫娥虽不认识幽镜,但此刻她早已吓得六神无主,生怕凰主知道了责罚下来,于是拉着幽镜的衣袖道:“这位姐姐,我不是故意的,刚才被风沙迷了眼,我真不是故意的……”她说着,嘤嘤哭了起来。
幽镜看了看地上的药碗碎片,叹息一声道:“都摔成这样,自然是不能用了。”他又看向那宫娥道:“你在这里哭有什么用,还不快去重新煎一碗来!”
“可……可是……”可是就算重新煎一碗,恐怕也会耽搁不少时间啊!小宫娥依然心急如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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