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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中自有颜如玉_麟杙公子-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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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洋中西合璧,风格真要走,得走世界音乐这一挂。可全中国上下,哪找的出做世界音乐的作曲家?几个人合计合计着,连谭盾、久石让都提了,却还是迟迟敲定不了一个名字。
音乐这方面,可大可小。虽说它远远不比演员与内容重要,但一首脍炙人口的片尾曲,却可能成为比电影本身更加隽永的存在。而引人入胜的主题旋律,更是能与IP相辅相成,成为铭记在无数观众心中的回忆。哈利波特也好,名侦探柯南也罢,那些例子还少吗?
刘大卫提议,要不要由他牵线,去联系好莱坞的作曲团队。可沈枢却担忧,好莱坞的配乐团队会过多注重情节的渲染,而削弱《越洋》的东方神韵,于是这个提议,也不了了之。
开了三个多小时,还是没讨论出个所以然。严煜却不着急,反正没有广电许可,哪怕人员全部敲定也拍不起来。他让大家压力都别太大,不如回家找找灵感,正好还没到高峰期,便直接示意下班,让大家早点回家休息。
上了车,沈枢还是一副唉声叹气的模样,盯着窗外走神。严煜也不好说什么,只是打开了车载音响,让音乐填补一点车厢内的沉默。
熟悉的竹笛乐声响起,然后马头琴,琵琶,大提琴——是《歌伴归途》。
两人俱是眼前一亮,齐齐转头对视。
是它,就是它!世界音乐,东方风韵,舍丝路乐团其谁?
但,那可是马友友啊。
察觉沈枢瞬间的犹疑,严煜牵起他的手,拉至唇边一吻,“相信老公。”
沈枢:“……”
第39章 荒唐
话说那位00249596“娘娘”自从高调回归,以一百株国色牡丹再一次奠定其艾晴柔第一拥趸的交椅后,每日送花行为更是高调,甚至有些愈演愈烈之势。其原因无他,却是因为长林外又开始一年一度的圈钱盛会,将作品与作者的花朵收入排名,以此选出2020年度网站最受欢迎的三部作品以及三位作者。
艾晴柔吸金能力不弱,以往却仅在三四名徘徊,主要是因为沈枢不甚在意此类以金钱投入来计算人气的方式,从来不在自家粉丝里卖力宣传,所以哪怕那群迷妹拼命吆喝,也从未将他送上榜首过。
可今年有了严煜加持,局势又不一样。00249596大佬向来视金钱如流水,国色牡丹十盆百盆毫不含糊,带动得艾晴柔整个粉丝团体都跃跃欲试,想让她们柔爷在今年这一番咖位争夺战上再拔头筹,最好还是双份儿的。
但比粉丝棋高一着的永远是网站,今年长林外表示,为了扶持新作者,评选开始前的荣花指数通通清零,哪怕是刚刚入行的新作者,只要粉丝愿意,也将拥有拔得人气头筹的机会,在长林外年会时受邀领奖,一展风骚。
这种手段,自然是为了扩大圈钱范围,让那些常年徘徊在中游作者的粉丝也展现出他们的购买实力,拥有替他们心爱的大大疯狂砸钱博出位的机会。而这一举动,也自然让艾晴柔与柚子茶、北野十七公等一线作者的距离全然归零,让粉丝重新燃起替偶像一展威风的斗志,不被00249596等 “变态” 土豪造成的宏大差距望而却步。
受年末艾晴柔一封声明而名声渐差的柚子茶粉丝,更是将这次人气评选当做一雪前耻的机会,自从活动开始后便每日在超级话题里疯狂吆喝,替柚子茶集资送花,小喇叭里对柚子茶爱的告白几乎片刻不停,誓要以群众的力量血洗00249596的夺榜之辱。
但严煜哪会和这群小虾米计较。他懒得刷屏,仅仅是每日临睡前对比一下艾晴柔与柚子茶的差距,再大手一挥,自定义一番国色牡丹的数量,将差距填平即可。艾晴柔的粉丝战斗力也不弱的,和柚子茶咬得很紧,往往几盆国色牡丹就可搞定,偶尔需要十几二十盆,于他也不过洒洒水、麻麻得,晤该晤该没问题而已啦。
自从与严煜交流过00249596以后,沈枢对这位土豪读者的无言支持也渐渐接受了。虽然看到小喇叭上剑拔弩张、你来我往的爱之告白还是会头冒黑线,但他忙着和严煜谈情说爱,每日除了在番外新章放出后刷刷评论区,和读者保持正常的互动外,还要忙活《越洋》,自然不可能浪费时间去操心这些有的没的。
受那封声明加持,《一蓑烟雨》的商志卖的相当不错。叫卖时出版社承诺预售前2500均有作者签名,于是一捆沉沉的书封便加紧寄来沈枢这处,以便出版社年后发货。
签名这种事,说他轻松也好,无聊也罢,到底还是个体力活。更别提一口气两千来册的书写量,沈枢每次签完都是腰酸背痛。出版社急着要,他年前又不会回汉,便让他们直接寄来严煜家里,挑了个周末来攻克这事。
沈枢在餐桌处伏案签名一下午,等签完最后一份早就七窍生烟。他右手酸痛无力,握点什么都抖得慌;起身活动,不过做了两下拉伸,关节摩擦的咔咔声就听得令人心惊。
严煜周末也不休息,裘梓鉴帮他安排了一个和广电刘局的饭局,整个周末但凡闲下来,就在研究广电的政策变化。沈枢在饭厅签名他也在客厅陪着,见人忙完了,便赶忙起身,替沈枢松筋骨。
“怎么这么硬的?”严煜站在沈枢身后,掰他肩膀,“不是跟我每天锻炼得挺好的?”
“再热爱锻炼,咱这本质上,也是个伏案工作的活儿嘛。”沈枢恨不得把全身重量都压在严煜身上,闭着眼睛说:“嗯,再重一点儿。”
严煜给他按了一会儿,见沈枢还挺受用,不禁把人拉进怀里,低头蹭了蹭沈枢的头发,“这么舒服的?那去床上,我给你好好儿按按?”
他说得诚恳,沈枢回头,却是一脸戏谑,“到底是按我还是干我啊?”
严煜还是一脸正经,“按完外面按里面,让你由内而外爽翻天。”
说完,将人打横抱起,三两步跨进了卧室。
沈枢被严煜这句话乐得不行,窝在人怀里哇哇乱笑,被扔上床后甚至笑得蜷起来,直到被严煜摁得平躺才消停。
严煜要死不死,正好骑在他跨上,低头将沈枢的刘海往上一扒,抵着人的脑门儿威胁:“还笑?还笑不按了,直接干你。”
现在来他腰怕不是要断,沈枢被唬住了,只好憋住笑,咬着嘴唇摇头。
“能得你。”严煜见沈枢老实了,忍不住掐了下他的脸。
两手一提,严煜把沈枢的T恤提溜着脱了,甩到一旁的躺椅上,然后翻身下床,去浴室找之前买的精油。
沈枢光着膀子摊在床上,感觉自己已经有点硬了。
马萨吉play,两个人还没玩过,但这段时间,床上的花样,他俩也快玩得差不多了。不知道大小伙子开荤是不是都像他俩这样,仿佛有使不完的力气,射不完的精,只要一句话,一个眼神,感觉便说来就来。
怕是惦记着情侣之间所谓的套路和形势,开始几天,他们还出去看了几次电影,吃了几回饭。但不过寥寥数次,两人便嫌这种前戏太过浪费时间,彻底摒弃一切流于表面的交流,直奔灵魂深处的沟通。
如同久旱逢甘露,他俩从这床笫之事上得出了无穷乐趣。年轻健美的身体与炙热的爱意交织,每一下鞭挞与收缩都是爱的宣言。除非身体相连,否则那令人头昏脑涨的情感,就找不到发泄的出口。沈枢常常想,若非他和严煜都还坚守着一丝文明的底线,可能上班时,一切会议与商谈的间隙,都会被他们用来做爱。
沈枢听着浴室里窸窸窣窣的响动,不禁想起周五上班前,严煜一声不吭,把正刷着牙的自己抬到洗手台上,然后低下头,含出满口他的晨间欲望。一切来得太突然,他好像连泡沫都囫囵咽了下去。完事后他混沌得云里雾里,严煜却一脸若无其事,兀自搂着他刷牙,吐掉漱口水后,还暧昧地给他检查口腔,问他刷得干不干净。
像一场永远做不完的春梦,当事人却逼着自己魂归梦醒。沈枢装模作样地和严煜约法三章,限定次数,却似乎只是让这种浓郁的荷尔蒙里多了一分欲拒还迎的味道。好比现在,他一早起来就撇下人在客厅签名,而事一办完,就又被扒了衣服,躺在床上,顶着半硬的裤裆,等下一次的入梦。
严煜出来时披了件浴袍,露出小麦色的肩颈肌肤和精健的小腿。沈枢咽了口口水,调笑道:“哟,这位先生,准备挺充分啊。”
那位先生也笑:“不及你准备的充分。”
沈枢被臊,却不恼,反而更忍不住,倾身前凑想要接吻,另一只手探进严煜的衣领,去摸他的腹肌。
严煜咬了下他的嘴巴,却抓着沈枢的手,把人拽倒在床上,又像摊煎饼一样将人翻了个面,顺便打了下他的屁股,“瞎发什么浪。”
是谁刚才说要我由内而外爽翻天的?沈枢气严煜脱个衣服就翻脸不认帐,刚想骂,就感觉屁股被掐了一下,严煜的气息逼近,声音于耳边响起:“老实点,别乱动。”
沈枢福至心灵,声音也低了,“那,那你轻点儿。”
严煜在他耳后低低地笑:“轻了你能够?”说完,亲了下他的耳廓。
精油温度与体温相近,滴上来时没有温差带来的战栗感。严煜把精油抹开,从肩胛骨抹上双臂,又从脊柱抹至腰窝,玫瑰味随他的动作,渐渐充满室内。
严煜呼吸潮热,他骑在沈枢身上,双手覆盖沈枢的肩胛骨,拇指顺着里侧的骨头向外推拿,疏通紧绷的筋脉。那力道下摁时重得很,带着手下的肌肤扎扎实实地推出一道红痕,但等重来时手又轻,安慰似的揉开那层皮肉。
他的动作一点也不过分,指尖的力度刚刚好,沿着机理与筋骨揉按。双手大拇指并在一起,一寸一寸沿着脊柱往下,按至尾椎,离幽密股缝仅有一步之遥。却不逾矩,反而贴上两边腰侧肌肉,只于那处徘徊,好像真是在正正经经为沈枢按摩,解他乏累一般。
可手上不动,不代表别的地方不动。严煜的浴袍下未着寸缕,那一大根硬邦邦地抵着沈枢的腿根,随着严煜手上的劲头,有一下没一下地戳着沈枢的屁股。
严煜对此仿佛浑然未决,不遮掩自己的情动,也不放任下一步的深入,按完肩颈,双手成拳,以指关节为着力点,从腰际至上推揉。
随着手上的动作,那根肉棒也朝前一耸,龟头陷入臀丘,抵在洞口。
只一下,便牵连起无数被进入的回忆。
光滑的龟头在褶皱处厮磨,暗示肠道被阴茎破开时的阻力与摩擦力,内壁被钻捣时的瘙痒,和前列腺被抵住那刻,仿若尿意的酸。
沈枢的喘息越来越重,他攥住枕巾,想忍耐呻吟,但严煜手上动作一重,他那股憋着的气一窒,竟然喊了出来,“啊——”
“舒服?”严煜低头附语,语气恶劣:“要不要再重一点?”
沈枢咬牙切齿,那一下确实剧痛,可劲儿一松,带来的轻松却更为真切。
更可怕的是,他发现自己更硬了。
“你敢不敢进来?”他忍不住挑衅。进来看我不夹死你。
“你想我进来?”严煜反问,右手却从善如流,沿背部肌理蜿蜒向下,在屁股上划了个圈,抵上紧闭的穴口。
他手上都是精油,于褶皱处摁了摁,就直直插了进去。
沈枢闷哼了一声。这段时间做得频繁,他对严煜手上的薄茧早就熟悉,不过被戳弄几下,就想要更多。
严煜往后坐了坐,又插了一根手指进去,两根手指并在一起插了两下,就往最熟悉的那处探去。
一戳上前列腺,沈枢就仿佛受了惊的鱼,整个人猛地抽搐,里面瞬间绞紧。
严煜笑了出来,仿佛在嘲笑他的不经弄。
他开始徐徐抽插,却不再在那处使力,勾着肠壁的螺纹旋转,感受沈枢体内无言的热情。
沈枢被玩得忍无可忍,他攥着枕巾,手背上青筋都爆出来,“你赶快给我进来,啊!”
严煜竟是将手指突然往外一分,生生将他后面撑出道口子。
括约肌反射性地想要收缩,却被手指蛮横地顶着,严煜只缓了两秒,手腕一翻,两根指头重重刮过内壁,再往下一摁——
这下沈枢是连叫都叫不出来了。
他被那出乎意料的一记猛攻给彻底插服帖,整个人摊在床上,只能任严煜动作。严煜又加进一根手指,随意插了几下,便抽出来与左手一起,扒开沈枢的屁股。
“我进来了。”严煜宣布,却不等沈枢反应,直接挤了进去。
这姿势并不方便进入,臀肉堆在一快,将严煜咬得死紧,只进到一半就仿佛到底。
沈枢喉咙间只剩喘息,好像呼出去的二氧化碳都是被严煜给挤出来的。下面更硬得发疼,只有借严煜的挺进与床单磨蹭,才能得到几分安慰。
严煜动得很慢,不知是给沈枢时间缓冲,还是故意折磨他不给他好过。他感受到肠道贪婪地收缩,低低地笑,双手重新覆上沈枢腰际,掌心使力,竟是以按摩的手法重新推拿起来。
“怎么样?”他手上节奏配合腰上挺动,一边给沈枢腰际施压一边替他舒缓,“是不是,由内而外?”
沈枢缓过先前那阵酸麻,又来了力气抬杠,“是,由内而外了。可,爽翻天呢?”
严煜被他逗得又气又乐,就这样了还嫌弃不够劲儿,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真给收拾服帖。可谁叫他就爱沈枢这个调调,只好反手扇了下那大白屁股,“能得你!要求真多!”
沈枢更加不依不饶,“要动就快点儿动,别磨磨唧唧的,你到底行不行?”
没有男人会愿意被说不行的。
若是一个女人说男人不行,那个男人八成会信以为真,忍不住要亮出点真本事,证明他不是不行,而是特别行。
可若是一个男人说另一个男人不行,那这句话便没多少作用,只因你我都知道这话不外激将,不必当真。
沈枢是男人。
严煜也是男人。
所以当严煜听到这句,没恼也没闹,反而把自己抽了出来,挟着肉棒打了下沈枢的屁股,嘲道:“你说得对,可能我是真的不行。”
他甚至没在沈枢屁股处留恋,直接翻身下来,躺到一侧,自顾自打起手枪。
沈枢被严煜抽出,空虚得不行,却没脸喊他回来继续插自己,只好一脸扭曲地撑起身,仇恨地看着这人。
严煜却仿佛浑然未决,继续懒洋洋撸动阴茎,一边撸还一边感叹:“我腰力不行,动一会儿就耍赖,想要你在上面。下面就更是没用了!你一夹我就想射,次次你还没到我就交代了,只能用手帮你……”
等等,这哪是在自我批判,明明是在指桑骂槐吧?!
沈枢瞬间想起前天严煜让他自己动,都第三次了哪还有力气,他没动一会儿就摊在人怀里,说什么都不肯抬腰。可严煜说不做了,他也不让拔出去,非逼人把他抱着伺候:一边搓前面,一边插后面,快到了又不让摸,嫌那样不够爽,非要人给他生生顶出来。彻底吃饱喝足后还想提臀无情,管硬不管射,连口一下都不肯,严煜抱着他好话说尽,才磨磨唧唧给人打出来。
真没看出来,严煜竟是个睚眦必报的主儿,都隔两天了,还在这儿等着他。
他气不过,一屁股坐到严煜身上去,掐人的脖子,咬人的嘴。
“混蛋,王八蛋!”沈枢嘟嘟囔囔地咬他,从脖子咬到胸膛,咬他的腹肌,那一大根硬邦邦、贴在肚脐旁,沈枢一把握住,使劲儿搓了两下,摸到满手湿滑,马上得意地抬眼。
严煜却仍好整以暇,不予回应。他的浴袍早就松垮大敞,枕着自己的手,隐约露出性感的腋下,低头撇他一眼,好像在看什么小猫小狗一样,一副神情,好笑混着轻佻。
沈枢心中火起,眯起眼,好像真是一只猎食的猫,盯了他半晌,突然冷笑一声,“好。”
他攥着那根肉棒,抬起屁股,手把着阴茎在会阴前后磨蹭两下,就着前液的润滑,找准地儿喂了进去。他左手撑着严煜的腹肌,先咽下半根,喘了口气,右手绕后扶住下半根,指尖下划,瘙痒起严煜的肉囊。
他挠了两下,见严煜呼吸也急促起来,轻笑一声,便继续下坐——严煜嚣张破开他层叠的褶皱,他贪婪吞噬严煜坚硬的欲望;两具身体,一坐到底,丝毫间隙也无。
沈枢努力按捺吞吐的冲动,腰上使力,重心后移,将自己彻底钉在严煜的身上。
严煜眼睛已经红了。往常沈枢从不任自己进到这么深,如今每一寸欲望都得到填补,快感满溢得要爆炸。他喘着粗气,伸手扶住沈枢的腰,作势就要开始抽插。
“急什么?”沈枢打掉严煜的手,“就受不了了?”
这才真是角色调转,风水轮流。严煜自作自受,只好忍气吞声,死憋挺动欲念,要是他真忍不住交代了,那才真叫抬不起头。
沈枢笑了一下,绷紧下身肌肉,双腿缓慢朝两侧打开——
他将自己摆成一个极其暴露的姿势,浑身每一处细节都无所遁形,他绷着劲儿挺腰上抬两寸,严煜便能看见自己通红的老二在他的穴口进出——
沈枢坐下来了,又提上去了;沈枢的肉棒也红彤彤的,囊袋紧绷绷的;沈枢的那根肉筋爬过会阴,延至穴口,没入被抻平的褶皱,连上自己饱胀的欲望,仿佛也化作他阳具上的青筋,任同一腔热血奔腾——
沈枢里面是软的,是烫的,是无数张嘬动的小嘴,是亿万道层叠的褶皱,它们争先恐后,它们吸附吮咬,它们誓要将每一滴精液,都从这根……
沈枢双手搭在膝头,又是一个深坐:
“严煜,你要是比我先射,从此人前人后,你叫我老公!”
听到了吗,“崩”的一响。
是弦断的声音。
严煜猛地坐起,阴茎顿时在沈枢体内一撞,逼出一声惊呼。
他捉住沈枢的小腿,把他掀翻在床,沈枢满背精油滑腻,瞬间粘上床单。
严煜擒着沈枢的腿弯,将他屁股高高抬起,自己躺姿换跪姿,防守换冲锋,疯狂冲撞起来。
严煜从未这么凶猛,这么野蛮,这么不管不顾地干过沈枢。阴茎整根抽出,又整根捣入,力道凶狠,速度惊人,带着雷霆万钧的势力、全身的体重,一鼓作气,全部撞进沈枢的身体。
沈枢彻底夹不住了。他软成一滩水,一团泥,双腿大敞,任君享用:潮红遍布身体,阴茎流满前液,喉间只剩轻吟,偶尔发出一声闷哼,那是被顶到了要害。
酸,麻,痛,爽,各种欲望,无数情绪,最终皆化作盐水,缀在他的眼边。
又一下猛攻,沈枢下方倏地收缩,严煜知道他要到了,便整根抽出再插进去,抵上那处。
他知道这时候沈枢喜欢他磨。
不用快,却要重。
严煜身下挺动,手上使力,把沈枢大腿掰得,恨不得要贴上肚皮。
沈枢却软得仿佛没骨头,任严煜将自己对折,牙关紧闭,只泄出一声叹息。
他半睁开眼,望向严煜。眼神似勾引,似挑衅,却更似迷恋,和无声的爱惜。
不知道是谁先启唇,也不知道是谁先交代,情欲凶猛、让记忆也错乱,只记得他们咬着彼此的嘴,精液一道溅上胸膛,一道射进肠腔。
第40章 警钟
余韵从尾椎骨蔓延到四肢百骸,沈枢眼角挂着泪,双腿挂在严煜腰上,心跳得巨快。
严煜还埋在他里面,感受内壁一点一点的收缩,双手捧着沈枢的脸,缠绵地吻他。
这会儿知道温柔了,刚才撞得那么凶,不知道的还以为要吃人了。沈枢背后黏黏的贴在床单上不舒服,缓过来了就哼哼唧唧的。严煜意犹未尽地退出来,把沈枢侧搂着摁在胸前,手指怜惜地抚摸沈枢的嘴唇。
刚做完最是空虚,沈枢感觉自己烟瘾有点上来,但他已经戒了快两个月,最怕半途而废,那股瘾在体内勾得他心慌,只好张开嘴,恨恨地咬严煜的手指。
咬了几口又心疼了,他把严煜的整根食指都含进去,讨好地吸吮,一边吸一边直勾勾地盯着严煜,生怕对方看不出他这股浪劲儿。
严煜好笑地看着他,手指动了动勾住沈枢的舌头,在口里搅了搅带出一手指津液,反手就抹在了沈枢的胸口。他捻着沈枢的乳首又拧又掐,俯首抵上沈枢的鼻梁,低声说:“今天这也太折腾了,再搞几回你不得废了?”
这一语双关的,沈枢假装听不出来严煜的意有所指,却不拨开严煜的手,说:“这才哪儿跟哪儿啊?过年还有一波,要赶着开年发货的。好几千份儿呢,还有特签。”
“那么多啊。”严煜亲了亲沈枢的眉心,“那到时候没有我,你签完手得多酸。”
“就是啊。”沈枢想到什么,突然笑了出来,凑近说,“预售的时候我看了眼,唉呀卖了那么多本儿,我还心说,签完肯定没力气打飞机了。”
严煜乐了,把人搂得更紧,声音压低,语气更加流氓:“还想着打飞机呢,我这伺候得不够好么?以后您那双手都不用累着了,撅撅屁股就成,保证让你每次只靠后面就射出来。”
沈枢咬了下严煜的嘴,“真不要脸。”
“有老婆了还要什么脸?”严煜半点不臊,手指沿着沈枢的身侧下划,捞住沈枢的大腿架在自己腰际,“什么书啊卖得这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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