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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中自有颜如玉_麟杙公子-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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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恰哀叹一声:“你一来,我都不是湾区最亮丽的小王子了。”他推了推沈枢的肩,“我的面膜呢?买了没?”
“买了买了!”维恰一听说沈枢从东京转机,马上勒令他给自己带10盒fancl的面膜。5盒保湿5盒美白,说是要一天敷一张。
沈枢指指斐之推的那个小一点的rimowa,“买五盒还送一盒,一共十二盒,全给你带过来了。”
第89章 缺席(下)
“嘘嘘你太够兄弟了!”维恰一看见沈枢就挂在人身上不下去,理所应当地让自家老攻拎包推箱子,勾着沈枢朝机场外面走。
其实上高中的时候,维恰很是嫉妒过沈枢一段时间,倒不是因为别的,主要是十一年级的时候,沈枢和斐之一同选修AP化学和AP生物,一周有三天聚在一起学习刷题,维恰一人孤零零地上线性代数,对室友斐之表面欢喜冤家,实则爱在心口难开,沈枢又和他属于差不多类型的小白脸,见到他和暗恋对象同进同出,自然看人不顺眼。不过后来沈枢看出来,许斐之也喜欢郑维恰,一见面学习,三句不离郑维恰,千方百计怂恿斐之告白,撩得斐之蠢蠢欲动,却老是摸不清维恰忽冷忽热的性子。后来,因为一件小事,斐之和维恰在房间里吵架,据维恰事后炫耀,是斐之忍不住先亲了他,两人就此确认关系,沈枢这莫名其妙的“情敌”帽子,也随着学习小组新成员维恰的强势加入,终于给摘掉了。
维恰家里有钱,虽然出柜的时候很是闹了一阵,但是家长妥协后,投资移民办得倒是半点不含糊。维恰家给他买了个葡萄庄园,每年意思意思地酿点赤霞珠,也在维恰上班附近给他置办了一所带游泳池的豪宅,让这对情侣没了任何经济上的后顾之忧。
郑维恰这么骚包的一人,开车自然也要开车界新风尚,炫酷特斯拉。这种车,是个男人看见就眼热,郑维恰喜滋滋地朝沈枢炫耀,扯扯斐之的衣袖,让他去开车,拉着沈枢坐到后座,“你刚下飞机太累,明天出去玩儿都你开,感觉好,也买一辆运回国呗。”
“真哥们儿!”沈枢早看着眼热了,他美国驾照还没过期呢,带过来本来就要租车用,要是感觉好,真可以买辆特斯拉运回北京。严煜平时上班,开他的G500,两个人住一起后,他片场通勤,借了辆严煜的极光,却一直嫌这车太笨重,想开更炫一点的车。
上车开了二十多分钟,沈枢才想起来要发微信给严煜报平安。维恰陪他坐在后面,这人没骨头,一定要靠他身上,见沈枢打开微信,便鬼鬼祟祟地朝手机屏幕上瞅,想看个究竟。
“瞎看啥?”沈枢拍了下维恰的脑袋,把手机移到一边去,“和我男人聊天,你回避一下。”
“你男人现在睡了吧!”维恰撇嘴,“我都没见过他照片!”
“给你看!”沈枢侧身避过维恰,把手机藏在胸口,想找张严煜正经点的照片。他一翻,全是严煜穿衣服脱衣服光身子的抓拍,坦胸露乳,没一张能见人的,向上划了好久,才找到一张严煜做晚饭穿围裙布菜的照片。拍的时候,沈枢站在桌子边喊了声,严煜闻声抬头,朝他笑了一下,瞬间被相机定格。
手那边有点糊,但是不影响,沈枢选定照片,开了个新相册,防止维恰左翻右翻看见不该看的,才转身把手机递给维恰,“喏,我对象。”
郑维恰接过来,发出一声夸张的赞叹,“竟然这么帅!”
其实沈枢朋友圈高调秀恩爱之后,维恰不止一次私信旁敲侧击地问过详情,沈枢怎么可能会把严煜的照片发到微信里供人下载传播,无论问几次,都是干脆拒绝。维恰自讨没趣,和斐之吐槽过好多次,斐之内心虽然也挺好奇,却不是会主动上门过问八卦的人,这会儿在前面开车,虽然仍不动声色,余光却聚焦在后视镜上寸步不离。
“什么意思啊你?”沈枢内心红花朵朵,却装得云淡风轻,“还竟然?难道我找的对象不应该很帅吗?”
“那你藏那么久!我肯定什么可能性都要想一想嘛,还以为你找了个四十多的大叔呢。”维恰对严煜好奇极了,左翻右翻没动静,发现沈枢把这张照片摘出来新开了个相册,一边吐槽这人狡猾一边想到云相册上找,却被沈枢一把夺了回去。
“就是怕你瞎翻!”沈枢生怕维恰看见他临走前偷拍的严煜的裸睡照片,一脸警惕地护在胸前。
“哟,嘘嘘肾你还真够护食的!”维恰夸张地揶揄,“真这么宝贝别一天到晚朋友圈秀恩爱啊,一张照片都护成这样,你怕别人多看你男人两眼爱上他不成?”
“维恰别瞎说。”斐之开口道,“嘘嘘是怕你看见他们俩床照。”
许斐之闭嘴则以开口惊人,沈枢没想到这点小心思都瞒不过,脸唰一下红了,“谁,谁说的!”
“许斐之你怎么这么懂!”维恰哈哈大笑,一身大红,在后座笑成一棵火树银花。
斐之淡定地转弯,开口闭口,只说了四个字,“本性难移。”
沈枢:“……”
维恰又爆发出一阵大笑,似乎被触发了什么回忆。
“咻?苏?”
“枢。我叫枢。”图书馆里,沈枢正费力朝图书管理员大妈,解释自己的名字。
“嘘?”
“Right。(对)”沈枢知足常乐,“嘘。”
“嘘!Here you go。”(给你)
“好好好,谢谢您。”沈枢拿过书,才快步跑到维恰和斐之占得桌子边,把书搁到桌子上,朝俩人使劲挤眉弄眼,表示刚才的波折。
“我看苏珊大妈特喜欢你,借个书还跟你聊那么半天。”郑维恰压低声音,笑嘻嘻地说。
“苏珊大妈这是喜欢我吗?她是喜欢每一个中国来的男生!”沈枢做到俩人对面,把生物书放到桌上,几人说中文都比较肆无忌惮,随意评论哪怕隔壁桌的同学,反正没人听得懂。
“最后她都没念对吧?嘘,你还应了!我以后就叫你嘘嘘,嘘嘘沈,嘘嘘肾,尿尿的嘘嘘,肾虚的嘘嘘,哈哈哈哈哈!”
“去你妈的郑维恰!”几个人都是压低了声音地笑闹,沈枢爆粗口也爆得很轻柔,“你呢,维恰,we cha,‘ 我们插 ’ 吗?那以后我叫你郑插插好不好?反正现在……”沈枢睨一眼旁边看热闹的许斐之,“也算是“恰”如其分。”
“说什么呢!”郑维恰挤眉弄眼地发脾气,“谁插谁还不一定呢!”
“哟!你可有点儿自知之明吧。”沈枢瞟一眼许斐之,“就你这小胳膊小腿儿小鸡鸡的,能干得过我们Phil?人家许一百的称号可不是白来的!”
郑维恰懵懂地眨眼,“许一百这个外号……怎么了?”
明明是夸人家次次考试一百分儿的尊称,沈枢却一本正经地把它讲成了个黄段子,“人家这许一百,可不是普通的一百。人家根正、苗红。一根大油条,两颗红鸡蛋,在我们滑雪队,可是出了名的。
维恰越听脸越红,昨天晚上,他才,亲手,捏过,那根大油条。
“你这个色魔!”回忆被触发,郑维恰倒在沈枢身上哈哈哈哈笑个不停,“你还当美国人面喊许斐之Churro Boy(油条男孩儿),别人问起,你还给他们google油条的样子,哈哈哈哈,所有人都知道许斐之那里大了,哈哈哈哈哈哈!”
几人开起玩笑毫无下限,郑维恰好不容易笑完,突然想起了什么,趴到沈枢耳朵边问,“你那位呢?他那里,大不大?”
沈枢想起自家老攻的下面,舔了舔嘴唇,在维恰耳畔悄悄地说,“比油条,还要大。”
“胡扯!”郑维恰爆出一声惊呼,随即又压低了声音,“你知不知道,人,是会发育的。”
“哦?”沈枢一脸愿闻其详,“所以,你第一次那种痛苦,一直伴随着你咯?”
“放屁。”维恰鬼鬼祟祟和沈枢窝在后面悄悄话,“我们不会学习吗?大是大了,他不也,更会搞了嘛!”
“实践出真知。”沈枢眨眨眼,抬高了声音,“我相信许油条,虽然后来搞化学去了,但咱们生物的底子,绝对没有丢。”
“嘘嘘,诶诶诶。”维恰明显还没聊够,还在扒沈枢的耳朵,“你和你们家那谁,第一次痛不痛?”
沈枢想起和严煜在浴室里的第一次,不知不觉,嘴边都带着笑,“没那么痛。”
维恰惊了,“骗人!那么大,怎么可能不痛!”
“你当谁都跟你们那时候一样,连片都没看过几部,只知道一个劲儿瞎捅?!“沈枢翻了个白眼儿,他可是专业的。
维恰脑子明显还没转过来,声音不觉也高了起来,“嘘嘘肾!你骗我,说,上大学之后,你谈过几个洋人帅哥!”
“说的不是那种经验!”沈枢被维恰气笑了,“你忘了我是干什么的了?啊?”
郑维恰又懵了,“你不写小说的吗?啊。不还把我们俩改编成文学作品了吗?”
沈枢神秘地说,“你知道,我写的,是什么文学作品吗?”
第90章 回首
回到维恰的豪宅,沈枢洗好澡,便下楼与维恰斐之一起准备晚餐。正是天气好的时候,斐之准备了新鲜的三文鱼,在室外的烤炉炙烤至四分熟,再刷上密制酱料,鱼皮酥脆,鱼肉嫩滑,沈枢一个从不生吃三文鱼的人,也对这道菜赞不绝口。饭后,三人开了维恰自己家酿的红酒,切了一大盘芝士、蜜瓜和火腿,一边吃一边热聊,直到沈枢微信突然猛响不停,才发现自己从飞机降落开始,就忘记给严煜报备。
沈枢接通音频,轻轻喂了一声。
严煜:“见到老同学那么兴奋,又忘记给老公报平安了?”
手机音量不小,维恰听了个一清二楚,朝斐之兴奋道,“他他他,他自称老公!”
几人都是微醺,兴致正好,斐之摸了摸维恰的头,笑道:“开个视频呗,让我们也看看脸。”
沈枢:“听见了吗?把衣服穿好啊,我要开视频了。”
严煜:“你开。”
沈枢打开视频,家那头正是早上,身后窗帘开着,让严煜在视频里的形象很清晰。
严煜明显刚起,头发有些乱,还穿着睡衣,却有种慵懒的帅气在。
“哟!”维恰吹了声口哨,走到沈枢背后,举杯朝严煜敬酒,“哥们儿你好,我是沈嘘嘘的高中同学,我叫郑维恰。”
沈枢朝维恰挤眉弄眼,还是没瞒住自己那羞耻的外号。严煜抿嘴笑了一下,“维恰晚上好,我叫严煜,是沈枢的初中同学。”
初中同学?斐之眉毛一挑,也凑过来,“早上好。我是另一位高中同学,我叫许斐之。”
严煜坐在床头,捋了把头发,笑笑说,“多谢你们照顾沈枢,之前的取材也麻烦你们了。下次回国,欢迎来家里住。”
简单两句寒暄,沈枢就把电话夺过来,放下酒杯,走到客厅另一侧说话。
沈枢:“对不起啊,本来上车就要跟你说,和他们闹腾忘了。”
严煜:“没关系,你平安到达就好。晚上喝点酒好睡觉,早上起来咱们再好好说,我得准备一下上班了。”
沈枢扭头看一眼凑在一起嘟囔的斐之与维恰,回头用口型无声比了个老公,“上班顺利,我很想你。”
镜头里的严煜笑了,挤出左边脸颊的酒窝,他拍拍心口,说:“我爱你。挂吧宝贝儿。”
沈枢朝严煜笑笑,比了个爱你的口型,遂挂掉电话,走回餐桌边坐下。
“初中同学。”许斐之又给沈枢斟酒,“那个人?”
“哪个人?!”维恰一惊一乍道。
斐之用眼神示意维恰别咋呼,朝沈枢轻笑,“你还记不记得,十年级那次的事儿?”
沈枢眨眨眼睛,“十年级的发生太多事儿了,哪一件啊?”
斐之笑而不语,吃了口芝士,说,“我看你现在不抽烟了。”
沈枢:“嗯,不抽了。”
十一年前,九月底。
星期天,晚八点半。
开学还没到一个月,课程不算紧,不少学生周末都叫Uber去波士顿改善生活。许斐之和一众哥们儿刚从波士顿回来,同行几人都抓紧回宿舍赶作业,许斐之则一人独善其身,在镇上瞎晃悠,毕竟他作业早就写完了,而室友郑维恰微信说他踩点回房间,一个人回去待着,没意思。
他拿着波士顿买的奶茶,漫无目的地晃,突然,一人匆匆略过,与许斐之撞了肩膀。
许斐之踉跄一下,抬头第一反应是道歉,“Excuse me。”(不好意思。)
“Excuse me!”这哥们儿在 “me”上发了重音,表示自己才是不好意思的一方,这人嘴里叼着根烟,说话含含糊糊的,人却长得很精神,和许斐之差不多高,身上穿着休闲衣裤。
许斐之认出这人了,他们一节高阶生物课,上一次实验分组擦肩而过,却是隔壁的实验台,这人叫什么来着,还找自己问过,多余的试管在哪里。
那哥们儿似乎也认出他来了,取出口中的烟,转身吐出一口烟雾。
这个动作让斐之对这个未成年烟鬼印象一下好了起来,主动开口问,“说中文吗?”
“说。”那哥们儿用指头夹着烟头,转身过来,点点头,“我叫沈枢,枢纽那个枢。”
“哦。好名字。”许斐之随便寒暄,“枢纽,重要的关键。你哪儿人?”
“名字没起好。枢,也有棺材的意思。”沈枢笑得露出牙齿,这人小小年纪就当烟鬼,牙齿却真的很白,“武汉人。你呢?你叫什么名字?几年级的?”
“许斐之,非文斐,之乎者也的之。”许斐之乐观向上一个运动男孩儿,倒是第一次看见这么丧的同龄男生,“我南京的。你也可以叫我Phil。”
沈枢点点头,示意要不要逛会儿,“Phil。你好。我没有英文名字,你叫我什么都行。”
许斐之没意见,迈开步子,“9年级orientation(新生指导)没看见你,今年刚转过来的?”
沈枢:“对,之前在北卡。学校不行,就转过来了。”
许斐之:“很努力啊。你住Charles,Horace,还是Cruikshank?”
沈枢:“还行吧?我住Horace。和一个美国人住。”
许斐之:“挺近的,我住在Cruikshank,和一个中国人住。”
沈枢:“这么好?学校不都不让同语种的学生住一起?”
许斐之:“他美国籍。学校搞错了把咱们俩分一起,处得还行,没想着要分宿舍。”
沈枢:“挺幸运。我美国室友说他要带女朋友回来上床,让我宵禁了再回去。”
许斐之倒没看出来这丧气小哥这么好说话的,“你竟然还答应了?”
沈枢挑眉朝他笑笑,“这有什么不好答应的?不过我ipod放枕头边,开了录音功能。要是那哥们儿以后整我,就用那个威胁他咯。”
许斐之:“……”
这人太狠了。
许斐之:“不过……你就不担心,回顾你室友的亲密经历,把自己给回顾硬了?”
沈枢侧头,朝许斐之挑眉,“我听不硬。”
许斐之眉头微蹙,“?”
沈枢灿烂一笑,“第一,我这室友哥们儿每天晚上撸的时候,那声音简直像猪拱地,听他自|慰,我还以为我开了中央五套。
“第二。我不喜欢女的。所以,我听不硬。”
许斐之没想到刚认识三分钟的同学就在自己面前出柜了!他突然有点紧张,问,“你怎么知道自己是gay?”
沈枢笑道,“Phil你太有意思了,一般人的反应不应该都是,OMG你是gay?!哈哈哈哈哈。问我怎么知道的?你喜欢上一个男生,你就知道了呗。”
许斐之更不自然了,顾左右而言其他,“你在taft有喜欢的男生?”
沈枢一脸没心没肺,推了许斐之一把,“我才来多久啊大哥!难道见个男的都要发情?是我原来,原来在国内喜欢的男生好不好!”
“原来你和嘘嘘,是这么熟起来的。”维恰躺在床上,手边放着沈枢给他的书稿,他还没开始看,说好了等许斐之上床,两人同时从头开始,比谁读得快。
“挺巧的吧?但我真没料到,隔了这么多年,他和那男生还能走到一起。”斐之脱下T恤,露出赤|裸的上半身。他锻炼得非常完美,腹肌胸肌二头肌,肌肌到位。
维恰眼睛都要看直了,他攥着衣角,傻乎乎地问,“要先来一炮吗?”
“来一炮?”斐之坐到床头,勾了下维恰的下巴,“那你跟沈枢说明早上就要交读后感?还交得出来吗。”
“许斐之……”维恰闭上眼睛,等斐之的唇落下来。
斐之吻下去,勾着维恰的舌头纠缠,却在维恰将胳膊缠上来时离唇。
“恰恰。”斐之用鼻尖去蹭维恰的鼻尖,“先看书,沈枢好不容易写的。”
“那明天吗?”维恰忍不住去揉斐之的胸肌,“好想要啊。你这么帅,还光身子,不给是不是犯罪啊!”
斐之使劲儿亲了亲维恰的脸,“别辜负人家一番心意,沈枢大后天就走了。”
“知道了!你快去把衣服穿上。”维恰嘟嘟囔囔地说,撑着斐之的腹肌把他推开了,“谁叫他不多住几天,我今年还一天假没请过呢。”
斐之换上睡衣,坐回床上,拿过床头柜放着的两本打印册,分给维恰一本,说,“你又不是不知道他是什么人,让他到家里住一周,还不如咱们陪他住酒店呢。”
“你就不怕查房啊?”曾一匪把两张光秃秃的单人床拼到一起,开始套网购到的双人床单。
秦子巍站在旁边套枕套,“怕什么,查房之前不都会给通知,到时候再把床分开不就好了。”
秦子巍还买了床超大羽绒被,套完枕套就把被子往床上一甩,“曾一匪,我不会套被子。”
“这也不会,那也不会,你到底会什么?”曾一匪嘴上嫌弃,却把被套从内往外翻了出来,铺在床上,再把被芯盖在翻过来的被套上。
“我会……打枪啊。”秦子巍贼笑着从背后搂住曾一匪,两只手正好盖在曾一匪的裤|裆上,“昨天晚上,你不还说我……枪法好?”说完,秦子巍抓了一把。
曾一匪不为所动,面无表情地把被子与被套的四角朝内卷,待卷成一个菱形时,他拨开被套的开口,往外一扯,再一甩,一张一米八乘两米的羽绒被,瞬间就被套好了。
秦子巍被震撼到了,“曾一匪,你太牛逼了!”
话音未落,秦子巍就被曾一匪从后面抱住了,火热的吻落在颈窝,股缝里硌上了个什么东西,“这就叫牛逼了?你是不是没见过什么叫真牛逼?”
秦子巍有点儿紧张,“什么……叫真牛逼?”
曾一匪一把将秦子巍推到在他刚铺好的床上,曲起腿,把秦子巍夹在自己腿间,“你说呢?”
秦子巍感觉曾一匪把手伸进了自己裤子里,屁股被捏了一下,他哼了一声,“疼。”
“疼死你得了。”曾一匪嘴上骂他,却放轻了力道,手掌前探,轻轻包住秦子巍的阳具,“巍巍,想要吗?”
“想。”秦子巍低低呻吟一声,把自己的鸡鸡使劲儿往曾一匪手里送,“你,你快点儿摸。”
“叫我什么?”曾一匪却没有很快,大拇指腹轻轻在秦子巍的鬼头上打转,另几根手指,则捋下包皮,配合拇指的动作揉捏。
秦子巍没见过什么世面,曾一匪把他压在身下,这样有技巧地弄他,一下子就想射了,“曾一匪……”
“叫我什么?”曾一匪的动作更重了,“叫点好听的,会不会?”
“曾一百,曾队长,曾老大,曾……”秦子巍疯狂吸气,他射了。曾一匪一用力,他就射进了人家手心里。
“呵,这么浓。”曾一匪轻轻揉捏秦子巍半软的阳具,替他延长快感。秦子巍在他怀里抖了会儿,终于缓过劲儿来,伸长手抽了两张纸巾,送到身下,给曾一匪擦手。
“曾一匪,你想不想射?”屁股后面硌那玩意儿,涨得都快冲破裤裆了吧?秦子巍一根一根擦干净曾一匪的手,也不管自己半敞的裤扣,翻身抱住曾一匪,开始给人解皮带,“我也帮你摸。”
“谁要你摸?”曾一匪掐住秦子巍的下巴,狠狠道,“谁稀罕你摸?”
自觉枪法一流的秦子巍被打击了,刚想回嘴,嘴唇却被曾一匪霸道地吻住。秦子巍马上回吻,一边亲一边把曾一匪的老二给放了出来,他攥着曾一匪硕大的一根,掐了掐龟头,挤出几滴浑浊的前液,唇分,秦子巍喘着气说,“给你咬?”
曾一匪咽了口口水,抹了把秦子巍的下唇,“没本事,就别瞎开口。”
秦子巍生气了,推开曾一匪,一个轱辘滚到床边,“不要就去浴室,和安德鲁对着撸。”
“巍巍。”曾一匪又抱上来,“你知道我想要什么。”
秦子巍当然知道曾一匪想要什么,床头柜里,就放着他和床品一起网购回来的油和套。
但现在,被曾一匪抱着,被那玩意儿硌着,秦子巍就只会咬着嘴唇,浑身上下,不停地发抖。
秦子巍的手被曾一匪握住,“我不逼你,巍巍,你躺一会儿。”
秦子巍感觉身后空了。
“曾一匪!”秦子巍跳起来,一把抓住曾一匪的手腕,“说不逼你就不逼,你怎么这么君子呢?我油和套都买好了,就搁床头柜里,你别装不知道!”
曾一匪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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