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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纳百川-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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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川踏进门,内室的设计也是一板一眼按照欧式的风格仿建的,一看就是大手笔的作品。左侧是问询台,程川走过去问道:“137是谁?”
他不用敬语不用谦辞,穿着侍应生服装的男人看了他一眼,还是礼貌回答道:“稍等一下,他马上就回来了。”正说着,身后的门打开了,一个漂亮白净的男生走出来,穿着同样的服装,胸口别了名牌,上面写着编号137。程川把身份证递给他,说道:“我叫程川,来找白蔹。”
问询台很大,周围聚了不少人。本来都在聊天的,他这句话一说出来,顿时一片静默。众人探究的目光向程川投过来,这让他很不自在。几个工作人员也坐直了,确认道:“是找白蔹先生吗?”
程川不耐烦地点头。
137笑了笑,露出一对小酒窝,走出来示意程川跟着他:“来吧,我带你去。”
古堡里面倒还保留了一点现代元素,起码是有电梯的,不用从楼梯往上爬。137领着他进了电梯,见他嘴唇紧抿、如临大敌的神态,笑着开口安慰道:“别紧张,白蔹先生很温柔的。”
温柔吗?程川不敢确定。他和白蔹交流有限,罚他的时候心狠而不容辩驳,但给他买甜点和说晚安的时候又是很随和的。程川在网上也了解过很多圈子里的事,不少重刑主手很黑,甚至有些m都被直接送进医院去。他渴望疼痛,却也畏惧疼痛,程川自己都说不清自己究竟想得到的是什么,更不知道白蔹能不能给他、愿不愿意给他。
“白蔹先生的房间在顶层。”137说,“门牌号记清楚,不要走错,顶层的主都是大人物,怪罪下来我们要挨罚的。”边说着,电梯门已经开了,137用手帮他挡了一下,微笑着说,“我就不送你过去了。”
程川“嗯”了一声,自己跨出去。
不同于底下,顶层非常安静,一点儿声音也听不到。一整层大约二十几个房间,有序地排列着,乍一看风格统一,仔细看才能发现每一扇门的花纹图案都不同。由于吊顶很高,门也显得十分厚重古朴,程川踩在柔软干净的地毯上,每走一步,心脏都跳得比前一步更用力些。
他在第九间门口停下来。相较于其他门精心的设计,这扇门显得有些简单。几乎没有什么鲜艳的颜色,也没有任何神秘的图腾,上部雕刻着一只黑天鹅,中间挂着黄花梨木制的牌子,上面只有两个字:白蔹。
程川用右手按了按胸口的位置,手都被心脏的跳动震到了。他反复做了几次深呼吸,想让自己放松下来,还是没什么效果,站了一会儿才硬着头皮敲了两声门。
“进来吧。”
出乎程川的意料,是个非常年轻的声音。他本以为白蔹起码三十岁以上,可显然他猜错了。他愈发紧张,使了点儿劲儿才推开大门。
门的对面是一个露台,阳光洒进来,大半个房间都是敞亮的。露台上摆满了鲜花,一个透明的圆形茶几,和一个竹制的靠椅。男人背对着他坐在椅子上看书,胳膊随意地搭在扶手上,穿着一身纯白色的西装。他低着头,露出一截白皙光滑的脖颈,肩很宽,背挺得很直,姿态却是惬意的。柔软乌黑的头发折射着太阳的光泽,交叠的双腿使得小腿悬空搭着,鞋和裤脚之间露出骨节分明的脚踝。他那样安静地坐着,背影就像一幅油画,似乎出现在这幢城堡里再合适不过了。
程川往前走了两步,不知所措地站着。白蔹收起了书放在茶几上,看样子是要站起身转过来。在那一瞬间里,程川心里千回百转,无数个念头在脑海里打转,最后下意识地膝盖一弯跪下来,垂着眼睛不敢看他,紧握的双手指尖已经嵌进了掌心的肉里,有几分疼。
白蔹顿了一下,朝他走过来。程川先看见了他光洁的黑色皮鞋,又看见了平整的裤脚,眼睛便不敢再乱瞟,紧盯着地毯上的灰色绒毛。他几乎要喘不过气来,只听见白蔹温声说道:“程川,先站起来。”
程川觉得那声音有几分熟悉,却一时没能抓住脑内一闪而过的奇怪感觉。他战战兢兢地爬起来,眼睛仍然是低着的,不敢放肆,这次他看见了白蔹修长的手指,指甲修剪得很短也很干净,皮肤很白,几道淡青色的血管交错排列着,右手无名指上戴着一个镶着钻的细圈戒指。白蔹似乎是无声地笑了笑,这次语气重了一些:“抬头。”
程川应声抬起了头。
接着他全身都僵住了,表情出现了瞬间的空白。
站在他面前的人,有着他熟悉又陌生的一张脸。单眼皮,狭长的丹凤眼,像雕塑一样挺拔的鼻梁,和薄薄的嘴唇。那张脸上以往总是带着浅淡的笑意,眸子含着宽容与谦和,下颌棱角锋利,喉结很明显。熟悉是因为那是他朝夕相处三年的室友,说陌生是因为程川几乎从未在那张脸上见过现在的神情——眉宇之间是冷淡和倨傲,脸上没有笑,眼睛轻微地眯着,肆意地盯着自己的脸。鼻梁上架着一副玫瑰金色的细框眼镜,镜片后打量的眼神不像在看人,更像是在评估物品,冰冷且没有温度,整张脸都变得十分凌厉,就像打架那天程川看到的那样,不怒自威,让他贴着裤缝的手又不自觉地颤抖起来。
正是薄海。
程川很难消化为什么薄海在这里,为什么他和平时的样子天差地别。年少成名的白蔹居然是他的室友,就睡在他的上铺,平日里是个温吞安静的老好人。他有一些愤怒,依他的性格早就应该骂出来,指着薄海的鼻子质问“你他妈是不是耍老子”,可面对这样一个危险的薄海,他没那个胆子,像是被定在了原地,一句话也不敢说。
那的确是薄海,但同时也是白蔹。
他程川的主人。
第七章
薄海很耐心地等他先开口。
程川沉默了许久,才哑着嗓子说道:“您。。。。。。是认真的吗?”
薄海笑了笑:“当然。”他安抚道,“不用这么拘谨,在确定关系之前,我们也只是同学。”
程川又沉默了。为了给他空间,薄海不再面对面看着他,转身把书收起来,放在书架上。程川目光追随着他,看见他抬手的时候后背绷起来,腰部露出一点儿扎进裤子里的衬衫,随着动作现出几道褶皱。书架上都是英文书,程川看得不太真切,他心里太乱了,一个念头刚冒出来,另一个念头又赶上来,最后什么也没想明白,干脆放空了。薄海在露台上弯下腰,提着一个银质的长颈水壶给那些花儿浇水,动作很轻,像是优雅的中世纪王子。
这个房间很大,除了露台,还有一组沙发、一个床,右手边是一个巨大的嵌入式衣柜,占据了一整面墙,最里面是一个洗手间。地上全部铺满了长绒地毯,墙上挂了两幅田园画,吊灯也是欧式风格,华丽繁复,在高高的穹顶上坠下来。程川看了个遍也没想好应该说什么,薄海那边已经浇完了花,把水壶放在架子上,突然说道:“我看过你的资料,高一的时候就发现了,为什么这么久都没认过主?”
程川低声说:“我找不到。”
薄海点头:“你这个脾性,确实很难找到。”
程川没料到他说话这么直白伤人,心下有些沮丧,别过脸没接话。
“不过我很喜欢。”薄海接着说,“程川,你的确需要被好好教一教——如果你愿意的话。”他又走近了几步,两人之间距离不到半米,程川几乎能感受到他的呼吸,“所以,你愿意吗?”
说实话,程川不知道。
如果白蔹不是薄海,是任何一个陌生人,他都会毫不犹豫地应下来,可放在薄海身上,答案就不那么确定了。薄海是他同学,是他室友,清楚和了解他所有张牙舞爪的阴暗面,知道他身上所有的弊病和缺点,这种掌控感让他感到畏惧。何况一旦认了主,以后在学校怎么相处,在宿舍又怎么生活,如果两人产生矛盾,比其他的主奴更容易把事情搞砸。严格来说,如果他和薄海确定了关系,会产生更深的羁绊,他们的人生都要被捆绑在一起,起码要纠缠好几年。
就为了认个主,值吗?
程川不确定。
“程川,”薄海叫他的名字,“如果不想,那就现在离开。只要走出这扇门,就当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程川一咬牙就转过身,朝着门口走去。他抬手放在门把手上,正要开门的时候,薄海的声音在背后传来,低沉又柔和:“路上小心。”
程川闭了闭眼,动作顿了一下,忽然转过来快步走了几步,干脆利落地跪下来。他跪在薄海面前,身体有点儿发抖,躬下身子缓缓地在他皮鞋上留下一个吻,坚定又顺从地说道:“请您收下我吧。”他又亲了一下冰凉的鞋面,小声说,“主人。”
薄海居高临下地看着程川,抬手摸了摸他的头,短硬的头发扎得他手心有点儿痒。他用手去托程川的脸,俯下身子,看着他的眼睛说道:“小狗,那就听好了我的规矩。”
“第一, 在这个房间里,不要想其他的事,不允许分神。除非我要求或者同意,无论你做什么都不能站起来,我问的问题必须如实回答,答应的时候要答‘是’,称呼我的时候要叫‘主人’,否则我会罚。”
“第二,出了房间,我不会要求你跪我或者提出过分的要求,但你要记住这不意味着关系暂时解除,我还是你的主人,遇到事情不明白要来问我,有困难解决不了要学会向我求助,我的要求你仍然要照做。”
“第三,不要逞强,身体或者精神有任何承受不了的时候都要立刻告诉我,虽然我有丰富的经验,但不意味着我能完全掌握你每一刻的状态——当然,我说的承受不了是真的到了极限,而不是像上次那样,稍微痛一点就求着我要射出来。”
程川羞红了脸,看着薄海似笑非笑的表情,有些尴尬。
“我的规矩说完了,该你了。”薄海捏了捏他的耳朵,“说说你的要求。”
程川有些惊讶:“我。。。也可以提要求吗?”
“当然。”薄海笑了,“小狗,我们要彼此信任、彼此依赖,所有的要求都应该毫无保留地说在前面,否则那就不公平了。”
程川沉吟了一会儿,迟疑道:“我不能接受这里有第三个人,也不能接受您同时养两只狗。”
薄海点头:“好,我明白。”
“其他的。。。。。。”程川根本毫无经验,想了半天也没能再说出第二条,“暂时没有。”
薄海不赞同地摇了摇头:“没有什么害怕的吗?”
程川顿了顿,眸光一闪,低声说:“我不能见血。”
薄海意外:“我不止一次地见过你把别人打出血。”
程川低着头解释道:“一点点可以,大面积的不行。。。。。。我也不能接受窒息玩法。”
“好。”薄海没再多问,“安全词呢?”
程川想了想:“我想不到,您来定吧。”
“那就09吧。”薄海说,“俱乐部的人都有自己的编号,按入会顺序定的。我的编号是09,安全词就这个好了。”
程川点头,点完才后知后觉想起薄海的规矩,连忙应道:“是。”
“那就开始吧。”薄海站起身,走到衣柜面前,一用力把柜门推开了。程川这才发现那根本不是衣柜,是一个隐藏的暗房,中间有刑架、后面有刑床,旁边挂着数不清的道具,泛着清冷的寒光。薄海随手取了最外面的一个鞭子,那鞭子又细又长,看起来很软,鞭鞘是黑色皮质,衬得薄海的手更加白皙透明。他走过来,站在程川面前,用折起的鞭子抬了抬他的下巴,轻声说:“把衣服全部脱了。”
这对程川来说本不算难事。他向来是不拘小节的人,无论是在网球队训练还是在宿舍里,经常光着膀子走来走去。可不知怎么的,也许是这样的薄海太陌生,又或许是因为他现在是跪着的,脱衣服这件事便显得暧昧起来。程川把西装外套脱掉,用力一拉扯掉了蓝色的领带,上身就只剩下了一件白衬衫,肌肉的线条更加明显。他不敢去看薄海的表情,低着头把扣子全部解开,赤裸着上身跪着,伸手去解裤子的纽扣。
“快一点。”薄海用脚尖踢了踢他的膝盖,“我再给你二十秒。”
程川连忙把裤子拉下来,等堆到膝盖的地方再抬腿把它褪下去。等到只剩下一条内裤,程川犹豫了一下问道:“这个也脱吗?”
薄海声音很冷,手里的鞭子挥了一下,重重地打在床沿,发出一声脆响:“程川,需要我给你解释‘全部’的意思吗?”
程川被那鞭声震得心里一抖,心一横把内裤也脱下来。他隐私的下体全部暴露在空气中,这种感觉让他很不自在,却又隐隐生出一种兴奋来。程川的身体非常漂亮,柔韧又富有力量,肌肉一看就是长年累月的运动练出来的。薄海抬脚踩住了他的背,冷硬的鞋底加了力道紧紧压迫着他的肌肤,让他不得不弯下腰:“趴好,屁股撅高点。”
程川根本没有拒绝的余地,被踩着趴了下来。他两只手撑在地上,像狗一样四肢着地,薄海却仍然不满意,用鞭子碰了碰他的手肘:“手放下来,腰压低。”
程川只好胳膊交叠在地上,尽可能地放低肩膀和腰,把屁股高高地翘起来。这个姿势太羞耻了,他身后就是露台,阳光透过玻璃洒在他后背上,整个背都是暖烘烘的,有一种在大庭广众之下赤裸的错觉。他既期待又焦虑地等着薄海的下一个命令,却迟迟没有听见薄海的声音,只知道对方站在他身后,盯着他主动撅起来的臀。如有实质的目光让他微微颤抖,小穴紧张地缩起来,像是在害羞一样。
薄海轻笑一声,鞭子从他的臀缝里缓缓滑过去,像一条蠕动的蛇,反复剐蹭着他的肉穴。程川被激得下腹一阵热,性器竟然就这么慢慢地抬了头,勃起了。
他不明白为什么自己在这样低贱的姿态下身体却这样兴奋,却无法控制骨子里的本能反应。薄海自然把他的丑态捕捉得一清二楚,不屑地哼了一声,语带嘲讽:“我还什么都没做呢,小狗。”
被薄海肆意羞辱着,程川却硬得更厉害了。
第八章
薄海走到衣柜那里,从一个盒子里取出几件东西来。他拿好之后站在原地没动,对着程川说道:“过来。”
程川还记着他的规矩——没有薄海的要求或者同意,他不能站起来。既然不能走,那么“过去”的方法就只剩下一个:爬过去。
他臊得满脸通红,却不能违抗命令。程川慢慢地抬起手,一点点往前移动,刚动了两下就听见薄海喝道:“十秒。”
程川加快了速度,配合着膝盖朝着薄海的方向爬。还硬着的性器随着他的动作被大腿内侧的肌肉反复摩擦着,每动一下就在空中摇晃一下,堪称放浪。尽管没再磨蹭,程川还是慢了一步,薄海厉声道:“抬头。”
程川没敢直起上身,只是把脸仰起来。
“啪。”
薄海给了他一个耳光。力道不大,程川没觉得痛,但声音很响,脸上有些热。他皱起眉,大声辩解道:“我已经很快了!”
薄海蹲下身,冷眼看着他:“程川,顶嘴不是好习惯。”他把手放在程川的脖子上,掌心贴着他的脉搏,“今天就教教你,不要为自己的过错找借口。”
程川心头一跳,他预感到接下来的时间不会太好过。薄海走到他身后,从背后搂住他,双手绕到他下身,给他扣上了贞操锁。这个贞操锁和之前程川用的那个不一样,整体是皮带的设计,在胯骨处绕一圈卡在屁股上,只有包裹住性器的部分是金属制品,困住了整根肉棒。程川本来就是硬着的,被这么一扣阴茎顿时有了紧缚的痛感,疼得他额头冒冷汗。
薄海站起身,声音冰冷又低沉:“听好,脱衣服时慢了十三秒,多余问了一个问题,罚五鞭;爬过来慢了六秒,罚五鞭;顶嘴,罚十个耳光。明白了吗?”
程川觉得自己挨罚太重,却没再顶撞,只是低着头不情不愿地说道:“是。”
薄海哪能看不出他那些小心思,心里简直都要被气笑了。程川比他想得还要难管,本来想第一次温柔一点,但看他这个表现,不给他一点苦头吃,下次还是没有长进。薄海决定下狠手的时候从来没有心软过,他把鞭子甩开,警告道:“程川,再疼都不能动,知道吗?”
程川应道:“是。”
他还没做好准备,话音刚落,第一鞭就抽在了他的背上。猝不及防的一鞭让程川痛得冷汗直冒,火辣辣的后劲儿让他脊背肌肉都紧张起来。他一动不动地弓着身子,等待着第二鞭。
第二鞭和第一鞭的方向是反的,斜着从左肩膀抽到腰部,力气比前一鞭还大。程川下意识瑟缩了一下,发出呜咽声,性器在刺激上肿胀得更厉害,越膨胀就被勒得越厉害,疼得头皮发麻。
第三鞭、第四鞭。。。。。。薄海不说话,只是打,每一鞭都落得又快又狠,程川觉得整个背都在灼烧。鞭子抽过脊背后会连带着甩到臀肉,细小的鞭尾会从后穴处抽过去,背上全是红痕。最痛的地方却不是背,是他勃起的阴茎,贞操锁困住了它,几乎要勒住痕迹,血液循环似乎都受到了阻碍,性器泛着不正常的红色,龟头肿大。程川第一次挨打,从来没料到疼痛能让他这样恐惧又兴奋,下身不可抑制地膨胀,连后穴都一阵瘙痒。他微微张着嘴巴,被打的时候很小声地哼哼着,随着力道加剧,程川的声音也越来越大,最后几乎是带着哭腔叫出来。
十鞭结束,薄海把鞭子随手丢到地上,绕到他面前站着,厉声说:“坐起来。”
程川疼得身体弓得像个虾米,此刻闻言挣扎着坐起来。他维持着跪姿,屁股坐在后脚跟上,仰着脖子含着泪抬起头。
薄海先给他打开了贞操锁,握住了他已经完全勃起的性器,轻轻搓了两下。程川全身都在颤抖,下身终于摆脱了束缚,快感这才更加迅猛地涌上来。薄海拨弄了两下他的东西,重新站起身,皮鞋轻轻踩到了他的肉棒上,没用力但足以让他感到压迫:“在结束惩罚之前,不准射,能做到吗?”
程川已经很想射,但被薄海冰冷的鞋底压着,欲望被控制,答应时底气并不足:“能。”
听到他的回答,薄海摘下戒指,照着他的左脸给了第一个耳光。
刚刚也被打过,可给程川的感觉完全不同。那一下他觉得愤怒,觉得不服,可被狠狠抽了十鞭之后,再给他耳光,他觉得羞耻,觉得委屈。头被打得偏过去,他几乎是在瞬间落下泪来,程川不明白自己为什么哭,他平日里把自己武装得像个刺猬,是因为他早就知道流泪不能解决任何问题,只代表着软弱,所以他很多年不曾流泪。可那不是他能够控制的感觉,薄海的手温度很低,从他脸上打过去的时候痛感明显,半张脸都痛起来。
第二耳光打在右脸,同样很痛,程川眼泪一直掉,脸上全是湿的,聚集在下巴上掉落进地毯里。他哭得小声抽泣着,睫毛上也挂着泪,把薄海的手心都弄湿了。下身还在隐隐发胀,鞋底的纹路把性器咯得难受,委屈巴巴地攒着劲儿,抽痛着。
程川又挨了两个耳光,还是左右各一个。他觉得脸很疼,但他不敢捂,也不敢躲。每挨一个耳光脸就偏到一边,挨下一个的时候又偏向反方向,完全被掌控在别人手里。泪腺像是坏掉了,程川越哭越凶,响亮的耳光抽在英俊又可怜的脸上,不多时就红了一片,他肩膀耸动着,地毯都湿了一小块儿,绒毛拧作一团。他沉浸在突如其来又无所适从的悲伤和委屈里,放肆地哭泣,连踩在阴茎上的鞋抬起来都没能发现。
薄海蹲下身,用手帮他擦眼泪。他的动作很轻,眼神柔和,语气也像哄小孩子:“让我看看,我的小狗怎么哭了啊。”
程川愣愣地看着他,突然搂住了他的脖子,脸埋进薄海的肩颈窝,把他脖子都弄湿了。薄海伸手帮他安抚着那根阴茎,手法老道又轻柔,程川哼了没两声就射了,积郁的欲望彻底释放,让他陡然放松下来,后背上和脸似乎也没那么痛了。
薄海捞着他的小腿弯把他抱起来,自己在床边坐下。程川分开腿跨坐在他的大腿上,紧紧环着他的脖子,被他轻轻地拍着背,半晌才渐渐找回理智,眼泪不流了,羞耻感涌上来,让程川近乎惊慌失措地直起身子,眼神闪躲地看了看薄海的脸色。
薄海把眼镜摘了,随手丢在床上。他的脸上带着笑,眼神里锐利全无,只剩下一点儿无奈和包容:“程川,十个耳光就挨了四个,怎么还哭成这样。”他的目光从程川硬朗的五官上掠过,右手摩挲着他的脸,低声说,“小豹子也会伤心呢。”
程川怔了一下才意识到小豹子是在说他,脸“唰”得红了,声音很哑,辩解道:“我没想哭的。”
“哭也没关系。”薄海笑了笑,把吻印在他的脸上,无关暧昧也不带狎昵,好像纯粹是在安慰他,“在我这里,哭也好笑也罢,不用忍着。”
“做你自己就好。”薄海说,“把刺收起来,永远不需要防备我。”
第九章
程川一整个下午都和薄海待在一起。
薄海在看书,程川跪在他脚边陪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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