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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黑即白_唇亡齿寒-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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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不能是他。”
“别人就行了么?”乔元礼苦笑。
“以前我说不喜欢莎莎阿姨,你就跟她分手了。你……你还是会顾及我的感受,对吗?”乔铭易小心翼翼地问。
“以前是因为你年纪还小,假如家庭不和睦,就会影响你成长,所以一切以你为重。”
“现在我就不重要了?”乔铭易猛地抬起头,怒视养父。
乔元礼拨开额上湿透的发丝:“现在你大了,我以为你会理解。”
乔铭易好想问:你就那么喜欢他吗?如果你是真心喜欢,我也不是不能忍。
他想努力做个成熟的大人,做个为父亲着想的模范儿子。乔元礼过去为他牺牲了多少,他其实清清楚楚。明明哭着指责乔元礼亏待他,内心深处又觉得是自己任性胡闹了。
为了乔元礼,他愿意咬咬牙忍这一次。
心里像被人捅了个深不见底的窟窿,还有冷风嗖嗖地灌进去。
但是为了他最喜欢的爸爸,为了能让乔元礼开心,他愿意忍让。
但他最终没能问出口。
他害怕乔元礼回答:是的。
乔元礼以为乔铭易会追问:你就那么喜欢他吗?
他向来不乐意把喜欢的人放在天平上称量,评估谁更重要一些。那样显得不尊重别人。喜欢了就在一起,不喜欢了就分开,岂有比来比去挑三挑四的道理,又不是菜市场买白菜。
也从来没有人胆大包天到对乔老板放话“有他没我,有我没他”的地步。
但这次他禁不住悄悄比较了一下。
唯有乔铭易,他是至死也不愿意放弃的。
所以他想好了回答:也不是那么喜欢,你不乐意就算了。
但乔铭易望向窗外,没有继续发问。
所以他也无法回答这个不存在的问题。
父子俩偎依在一起。幻影像一支离弦的银色箭矢,穿过雨幕,穿过雷霆,穿过喧嚣的城市,飞向那座名为“家”的大宅子。
每当天穹中亮起夺目的电光时,乔铭易就会往乔元礼怀中缩。乔元礼想问,在学校你是怎么克服的,最终没把这种煞风景的话题说出口。
只是默默地搂紧养子,搂得更紧,搂得再紧一些,直到胸口贴着胸口,能彼此感受到对方蓬勃的心跳。
乔铭易怎么心跳得这么快?
乔元礼想。
而他自己又何尝不是心潮澎湃。
窗外风雨咆哮,车内寂静无声,唯有引擎规律轰鸣的白噪声。
两年的空白。
当乔铭易突然出现在眼前的时候,乔元礼发现他的可爱小哭包已经不知不觉长成了玉树临风的青年,个性更加不羁,但私下里还是喜欢粘着他,喜欢对他撒娇,带着一种孩子气的独占欲,让他莫可奈何,却又喜欢得紧。
他希望就这么安安静静的。没有别人插足,彼此间也不再争吵。
仿佛世界上只剩下了他们两个人。
他忽然想托起乔铭易的下巴,亲亲他的额头,然后是秀气的鼻尖,最后一吻落在冰凉却柔软的嘴唇上。
乔元礼年轻时读《浮士德》,读到最后浮士德喊着“你真美啊,请停一停”,觉得难以理解:世上有什么事物美得值得时光都为之停驻?
可现在他终于明白了那位失明老人的心情。
此时此刻,他只想高声呐喊:就这样吧,时间啊,请你停止吧!
第07章
年轻人身体恢复得快,几天后乔铭易便在爸爸的陪同下去医院拆了线。伤口已经愈合,留下一枚浅浅的疤痕。
医生再三保证,疤痕随着时间推移会越来越淡,最后几乎发现不了,如果委实介意,可以用科学医疗手段除去。
乔铭易确实介意。走在路上总觉得别人盯着自己脸上的伤瞧个不停,就连遇到一条路过的哈士奇都要怀疑“这个狗何以多看我两眼”。
他这回破了相,损失大了,按理说乔元礼怎么也得大发雷霆把裴子莘赶出家门以示惩戒吧,可乔元礼却不为所动,甚至开玩笑道:“假如同学室友问起你的伤,你就说是黑帮火并时被人砍了一刀,保准以后学校里再也没人敢招惹你。”
乔铭易不高兴了。“都留疤了,法律上来说这算是轻微伤,裴子莘得赔钱拘留的!”
乔元礼抬起他下巴左右端详。温热的气息拂在脸上,乔铭易面颊微微泛起红晕。
“男人身上怎能没有几道疤?全身光溜溜那是娘们。”乔元礼笑道。
乔铭易盯着他看了半天,意识到他是真心这么认为,而不是帮自己的小情人找台阶下。
……你们混黑道的思路也是清奇。
就拿他的小哥哥郑嘉义来说吧,当年因为替乔元礼挡刀,胸口留下一道狰狞疤痕,后来为了震慑别人,他常常故意穿露胸的衣服,男人见了他的伤疤肃然起敬,女人见了他的胸肌口水直流,乔铭易见了他的装束觉得他有毛病……
“裴子莘身上有疤吗?”乔铭易不满地问。
“你这个问题有些侵犯隐私啊。”乔元礼松开手。
“也就是说没有咯?”乔铭易讽刺,“那我得好好锻炼一下身手,下次见面时送他几个‘光荣勋章’,教他怎么当男子汉。这是公平决斗,按道上规矩我不需要道歉吧?”
乔元礼长叹:“能不能让爸爸少操点心……”
两人走向医院的停车场。乔铭易对走在前面的乔元礼说:“开玩笑的。我不打他。你可别误会,我不是要跟他和好,而是怕打伤他你心疼。”
不是因为他如何,而是因为你。
全是为了你。
乔元礼停了停,侧过头道:“你受伤我也心疼。”
“……呵,心疼没看出来,倒是看出你觉得我丢人现眼。”
乔元礼转身,用食指轻轻挑起乔铭易的下巴,低头亲了亲他眉上的伤疤。
“真会疼的。给爸爸揉揉?”乔元礼牵起儿子的手按在自己胸口,“都说撒谎的时候心跳会变快,你摸摸,没骗你吧?”
乔铭易推开他,快速跑向幻影,高声嚷嚷:“爸今天让我开车吧我早想试试你的车了!”
希望身边流过的风能快速降下他的体温,让他的脸不那么红。
第08章
大部分时候,本市的地下帮派都相安无事,众位舵把子闲来无事常呼朋引伴搓麻打牌,虽然私下里免不了勾心斗角,但表面上仍是其乐融融的。这天从美国远道而来的如姐做东请客,众大佬纷纷欣然赴宴。
乔元礼在宴席上多喝了几杯,离开酒店时,脚下的地面晃悠个不停。
保镖搀他上车。司机回头问:“大老板是回家还是回湖滨区别墅?”
回家就是好好歇着,回湖滨区别墅就是找裴子莘寻欢作乐。乔元礼醉得厉害,撑着脑袋不说话,司机琢磨他这状况大概也寻不到什么欢,索性开回乔家大宅。
乔元礼靠在真皮座椅上,身体一阵发热。都说酒后乱性,他有个毛病,酒喝得越多性致就越高。平常遇到这种状况,他应该拉裴子莘过来泄火,偏巧裴子莘不在,他醉得稀里糊涂,也记不清自己有没有吩咐司机开到湖滨区。
总之,最终车子是停了。保镖和佣人七手八脚地将他扶进屋。他醉醺醺地推开他们,让他们一边儿歇着去,自己拾级而上,到了二楼,推开房门。
房间里黑黢黢的,窗帘没拉严实,一缕月光洒在床上,一个纤瘦的人裹在薄毯里,毯子随呼吸一起一伏。乔元礼反手掩上门,扯开领带,随便丢在脚下,没开灯,只借着淡淡的月光摸上床。
他掀开毯子,揽住床上之人修长的腰肢,感受着掌下细腻的肌肤,然后潜进睡衣里,顺着腰际一路抚到胸口,捏住胸前的肉粒狠狠一拧。
身下的人倒抽一口冷气,惊醒过来。
“谁?!”他惊恐地挣扎。
乔元礼捉住他手腕,压在头顶:“今天怎么这么不乖?”
“住手!放开我!”
对付不老实的情人,乔元礼自有绝招。他低头封住情人的嘴唇,纵横风月场几十年,吻技何等高超,几秒之内就让身下人丢盔弃甲,浑身瘫软,连反抗的力气都消失殆尽。
他一边吻,一边脱去情人的上衣,扒掉裤子,揉弄腿间的东西。那根肉茎在他的爱抚下迅速苏醒,直愣愣地顶着他的手掌。他轻轻一笑:嘴上不老实,身体还不是饥渴得不行?
接吻的间隙,身下人断断续续道:“放手……我是……你他妈看清楚……我……”
“别动,乖。”
乔元礼掏出昂扬的阴茎,抵在情人双臀间,沿着臀缝前后滑动。
身下的人今天格外敏感,仅仅是摩擦穴口就激动得浑身发抖,大腿紧紧绷着,前面也越发坚挺。乔元礼故意朝他耳朵里吹了口气,一阵颤抖之后,情人发出一声解脱般的低呼,下身迸射出黏稠液体,沾满了乔元礼的手掌。
“这么快就射了?今天这么想要?”
乔元礼醉得厉害,床上功夫却一点没落下,伸手沾了沾情人的精液,抹在自己阴茎上,充作润滑,找准位置便要往里送。
身下人趁他摸索的时候,拼尽最后一点力气,向床边爬去。乔元礼低声说了句“淘气”,握住他的腰把他拖回来。
最终他够到了床边的台灯。房间中灯光大亮,乔元礼被亮光刺得眼痛,动作有一瞬间的停滞。身下人趁机一脚踹开他。
“你他妈看清楚我是谁!”
乔元礼登时酒醒。
“铭……铭易……?”
乔铭易衣衫不整,嘴唇红肿,上身布满吻痕,裤子褪到膝盖处,双腿间更是一片狼藉——无疑都是乔元礼的杰作。
脑袋因酒精和眼前的惨象疼得几欲炸裂。
“对不起铭易,我……把你错当成子莘了……”
他醉得神志不清,只想找个人泻火,稀里糊涂摸到乔铭易的卧室,将儿子当作情人,“上下其手”了一番,差点就把他当场办了乔元礼活了三十多年,从未经历过如此尴尬的状况。
乔铭易眼泪汪汪,咬牙切齿,恨不得手撕了他,只不过碍于自己技不如人才没有动手。乔元礼拿起扯得七零八落的上衣为他披上,被他一巴掌打开。
“这他妈也能认错?裴子莘住这儿吗?我跟他长得有一毛钱像吗?你连自己儿子都认不出来?!”
乔元礼揉着发疼的太阳穴:“别生气,都是爸爸的错。你冷静一点……”
“滚!”
乔铭易跳下床,捡起拖鞋往乔元礼脸上砸。乔元礼连连后退,最后差点被门板撞断鼻梁。
一些佣人听到动静,冲上二楼,看到形容狼狈、一身酒气的乔元礼焦躁地站在少爷卧室门口,立刻作势要扶。
“大老板怎么了?”
“下去!没你们的事!”乔元礼面色不善。
他命令佣人退下,自己撑着墙走上三楼。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了。裴子莘暂住在湖滨别墅,同乔家大宅距离如此遥远,他怎么会弄错?退一万步来说,即使裴子莘依旧住在乔家大宅,他的卧室和乔铭易的卧室也根本不在同个楼层、同个位置,绝无认错的可能,哪怕他醉得神志不清,也不会犯这种低级错误。
只有一种可能:他潜意识中希望来到这里。
希望爬上乔铭易的床,抚摸他,亲吻他。
酒精仿佛唤醒了他体内的一头猛兽,咆哮着嘶吼着追逐他内心真正渴求的猎物。
乔铭易窝在床上,浑身上下都在发热。
他抖个不停,以至于整张床都像遭遇了地震似地摇晃。
他怒不可遏。乔元礼是眼睛出了毛病还是脑子出了毛病,竟会把他错认为裴子莘。是可忍孰不可忍!
他羞愧难当。真实情爱的感觉和自慰、做梦完全不同。皮肤上仍留有乔元礼手指的触感,仿佛那双温柔有力的大手从未离开过。嘴唇火辣辣的,只要他闭上眼睛,便能重温那个缠绵悱恻的吻。
他竟有些不舍同乔元礼肢体交缠的感觉。回味着当时身上酥麻的快感,有那么一瞬间,他居然希望他们能更进一步,做到最后。
像梦里那样。
这个念头犹如五雷轰顶,让乔铭易愣了半晌。
为什么看到乔元礼和裴子莘在一起,会嫉妒成那样?
为什么被乔元礼碰了碰,就兴奋成这样?
那条非此即彼的分界线剧烈地扰动,曾经保护他的结界正逐渐破碎,再也压不住那些悖德的念头。
曾经的旖旎幻梦和如今的阴差阳错交织在一起,让他产生了一种强烈的冲动。
明明才射过一次,下面又不老实地硬了。
他爬到浴室,打开冷水,希望浇熄体内的欲火。淋了一会儿,他情不自禁切成热水,沐浴着细密如织的水珠,握住胯下的东西开始撸动。
年轻人压抑自我的轻微呻吟充斥着浴室,随后水流声突然变大,掩住了暧昧的余音,以及细不可闻的呼喊。
“爸……爸……”
乔铭易单手抵住墙,否则无法支撑自己的身体。
“乔元礼……爸……!”
随着一声表示释放的短促呐喊,一切都结束了。水声渐弱,唯余粗重的喘息,和隐隐约约的啜涕。
第09章
第二天早晨在餐桌上见面的时候,父子俩都有些尴尬。就连佣人都觉察到两人之间有什么不对劲。
乔元礼挥手遣走他们。等最后一个佣人退下,他清了清嗓子,尽量用温和的语气说:“铭易,昨晚的事……”
乔铭易正盯着面前的生煎包发呆,蓦然听到有人喊他名字,下意识一跳,差点连人带椅子翻倒在地上。
他怔了怔,回过神,用手撑着下巴,伪装思考的模样,其实是为了掩饰自己脸上的红潮。
“我……没放在心上……”他嗫喏道,“你以后少喝点……”
“嗯。听你的。”乔元礼望向儿子,顿时觉得呼吸困难,松了松领带,这才好受一些。
乔铭易没吃几口饭,找了个借口说和同学约好了,匆匆离席。
留下乔元礼一个人沉默地坐着。
昨晚发生的一切在他心里燃起了一捧烈火,灼烫得发痛。
他切切实实地目击到了养子赤身裸体的模样。
乔铭易不再是那个拉着他的手撒娇“爸爸和我一起洗澡嘛”的小男孩了。不知不觉间,在他没有注意到的时候,时光悄悄地将他的儿子变为成熟的青年,四肢修长,骨架匀称,虽然因缺乏锻炼而显得有些瘦弱,但毫无疑问是个清秀而英气的年轻人。
就像枝头成熟的果实,散发着甜美的芬芳,诱惑着他人去采摘。
迟早有一天,这颗果实会被人摘下。他的铭易会拥有自己的爱人,将身心都托付给对方。
一想到这样的未来不久就会到来,乔元礼就怅然若失。
接着是强烈的嫉妒和不甘。
世界上没有人配得上他的铭易。
除了他自己。
乔元礼想要的东西、想得到的人,从来就没有到不了手的。可唯有这一次,他犹豫了。
乔铭易不是某个普普通通的男孩子,而是故友托付给他的遗孤,是他亲手抚养长大的儿子,虽然没有血缘关系,但他心里总是将自己摆在父亲的位置的。
也许一切只是酒精作用下一时大脑发热的胡思乱想?
是因为他太久没和情人亲近,所以对身边的男人产生了奇怪的妄想?
乔元礼抱着这个有些自欺欺人的答案,驱车来到湖滨区别墅。
裴子莘在这里住得挺舒坦,还养了只名贵的猫,每天像寂寞贵妇一样坐在花园里逗猫。乔元礼到时,猫从他大腿上跳下去,他往躺椅上一靠,膝盖微张,姿势撩人。
“怎么想起来过来看我?”他故意掀开T恤一角,露出苗条而结实的腰身。
乔元礼二话不说将他扛起来,大步流星走向屋子。裴子莘伏在他肩上咯咯直笑:“一来就干这事?”
“难道你还能干别的吗?”乔元礼笑着打了一下他的屁股。
裴子莘伸手去扯乔元礼的皮带:“既然这么急回屋干什么?就地解决呗。”
乔元礼于是将他扔在草坪上。裴子莘“哎哟”一声,手脚并用想爬起来,却被乔元礼从背后压制住。乔元礼扒下他裤子,退到膝盖处,没做什么前戏,掏出坚硬的性器便长驱直入。
裴子莘疼地叫了一声,但身体早已习惯了性事,所以疼痛没持续很久,很快,下面便从容地张开,含住乔元礼的东西一吞一吐。
乔元礼的床上风格向来两极分化,温柔的时候极为耐心,调弄挑逗花样百出,百炼钢都能被他磨成绕指柔,粗暴的时候则极为狂野,直像暴风雨般摧枯拉朽,干得人连连讨饶。
今天的乔元礼像是后一种风格。裴子莘熟悉了,所以也不觉得有什么不适。
乔元礼插了一会儿,觉得无甚滋味,便让裴子莘转过身,面对面地做。又抽插了百余下,还是有哪里不爽快,干脆换成裴子莘在上的姿势,叫他自己动。
裴子莘骑跨在乔元礼腰上,蛇一样摇摆扭动,后面简直浪出水来。乔元礼望着他淫态百出的模样,大脑却不受控制地回想起乔铭易在床上衣衫不整的样子。
只要想象乔铭易面色潮红,又是羞怯又是放荡地骑在他身上,他前面就涨得要爆发了。
“宝贝儿,过来。”他搂住裴子莘的腰,“叫声‘爸爸’来听听。”
裴子莘媚笑:“今天怎么这么有情趣?”
“还从来没听你这么叫过。来,叫声给我听听。”
裴子莘凑近他耳畔,软软地喊道:“爸爸。”
乔元礼一个激灵,双手扣住裴子莘的腰,控制他的身体起起伏伏。裴子莘被他操得欲仙欲死,后穴中喷出的水把身下的草地都打湿了。乔元礼从没这么性奋过,他甚至有些怕了。
“爸……爸……”他顺着乔元礼的喜好,叫声越来越淫浪,“爸……你操得我好爽……要射了,爸……!”
乔元礼的指甲陷进裴子莘腰上细嫩的皮肤里。随着一声低吼,精液喷射而出,灌满青年的身体。
乔元礼一宿未合眼,趴在阳台栏杆上抽烟到天明。
他和裴子莘来了好几次,从院子里做到卧室中,又去浴室来了一回。裴子莘被他干晕过去好几次,最后伏在床上沉沉睡去。乔元礼望着枕边人的测验,脑海中挥之不去的是却是乔铭易的面影。
他心烦意乱,手边的烟灰缸中已经堆满了烟头,内心的焦躁却丝毫没有减少。
背后传来脚步声,一双白皙的手臂环住他胸膛。裴子莘小猫似的贴上来,慵懒地问:“怎么了?不开心?”
乔元礼望着晨光慢慢洒满地平线,将手中的烟摁灭。
“分手吧。”
裴子莘睁大眼睛,就连他惊讶的样子都像一只猫。
“为什么?你看上别人了?”
“嗯,算是吧。”
乔元礼以为他会大吵大闹一通,甚至摔桌子砸板凳,孰料裴子莘只是轻轻笑了一声,拨开额前垂落的头发,说:“早知道你这人喜新厌旧,所以我一点儿也不惊讶。行吧,分就分了,强留你也没什么意思。”
说罢从他身边退开,向阳台另一侧走了两步,回过头道:“只不过,乔元礼,我真没想到,你居然想搞自己儿子。”
乔元礼扬起眉毛。
“你怎么知道?”
裴子莘嗤笑:“刚刚我还猜来着,现在你这句话总算让我确定了。乔元礼,你可真够变态的,搞了那么多人,连自己儿子都不放过。”
“又不是亲生的。”乔元礼厉声顶回去,“哪怕是亲生的又如何?只要我想要,谁敢当着我面说个‘不’字?”
“呵,你爱搞谁就搞谁,和我没关系,我们已经分手了,我真的一点也不care。”裴子莘摊开手,“我就奇怪了,那小子哪里好了?比他漂亮听话功夫好的人多的是,你怎么就看上他?还是说,你这人就喜欢啃窝边草?”
乔元礼一手插在口袋里,走向他。
“还说你不care。我看你care得很嘛。”他捏住裴子莘的下巴,“以前疼你宠你看在你姐的份上才容忍你的脾气,现在分手了还敢对我这么没大没小,活得不耐烦了?”
裴子莘面色冷硬,双眸中却掠过一丝恐惧。乔元礼虹膜颜色浅,显得瞳孔格外深邃,眼神有种寒冷的魄力,令人不敢逼视。
他移开目光,注视着阳台上的一盆花,说:“我知道了。我走就是了。”
乔元礼松开手。“给你一笔钱,算作分手费。”
裴子莘“嗯”了一声,转身走进房间。没两步,回过头说:“那笔钱……”
“放心,数额上不会亏待你的。”
“我是说,我不要钱,我想要别的。”
乔元礼瞟他一眼:“再给你买一处房产?”
“不是说那个。”裴子莘双手叉腰,“你供我出国读书怎么样?”
乔元礼略显惊讶之色:“你?读书?”
“我高中都没读完是因为家里穷,生计所迫才出来讨生活的,你以为我想这样?现在有机会了想自我提升一下,很奇怪吗?”
“……真看不出来你还这么有追求。”
“我又不傻,青春饭能吃几年?原以为能傍上你这个大款从此衣食无忧,谁知道你居然一脚把我踹了。哼,男人果然靠不住,我姐就是前车之鉴,我居然还没学到教训,算我傻。我想通了,别人给的再多也终究是别人的,随时都能收回去,只有自己赚来的才真正属于自己。”
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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