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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竹马太傻气-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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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转过身,同他靠在墙上,慢声开口:“傅叔买了下午的机票赶回来,在回来的路上出了事,出事的情况只有傅叔他自己知道。”
  隔好久,傅钰嘴里飘出一个字,“他……”一个字含在嘴里却始终没有下文。
  “他回来了。”鹿今接过他的话,扭头看着他的侧脸,轻声说道,“他没有忘记白姨的忌日。”
  傅钰蹭着墙慢慢蹲下,双手抱着头。
  作者有话要说:  鹿今:抓手腕了。
  作者:以后会有亲亲。
  鹿今:第几章?
  作者:这能告诉你?
  傅钰:……你是想急死我。


☆、第②②章

  原来傅叔为了躲误闯入马路的小狗,一个左打方向盘和迎面的大卡车擦过,避开后撞上了旁边的防护栏,安全气囊瞬间弹出来将他弹晕过去,左手被玻璃划伤,鲜血淋漓。
  陈秘书知道出事了,扔下文件从公司出来,正在为打不通电话而焦急时,接到了交通队的电话,于是赶紧打车来了这家医院。
  医生说患者正在昏迷,头部没有外伤,但不知道里面的情况,需要拍片观察。手腕的伤口已经缝合,出血量有些大,没有生命危险,只是醒过来得慢一些。
  鹿今陪着到了早上五点,六点回家洗漱上学,然后给傅钰请了假。
  鹿妈接到鹿今的电话,马不停蹄地赶回来,看到那幅场景,眼角湿润地走过去,伸手揽住傅钰的头。
  傅钰熬了一夜,嗓子已经哑了,喉咙飘出来的话听不清。
  鹿妈慢慢松开手,望着病床上的男人,轻拍傅钰的后背,声音柔柔地响起,“没事,有阿姨在呢。”
  人在三个小时后终于睁开眼睛,开口的第一句话是对傅钰说的,他说「对不起,爸回来晚了」。
  傅钰眼珠瞬间爆红,扭过头看别处,没有回答半字。
  鹿妈心刚刚平复下来,接着把他骂了,傅爸沉默着没有吱声,之后陈秘书进来了,傅钰便起身走出去了。
  陈秘书手足无措放下水壶,欲转身说叫回他,鹿妈拦下她自己追了上去,嘱咐他回家睡觉不要担心,明天和鹿今一起去上学。
  傅钰点了点头,然后走了。
  课堂上,鹿今一直静不下来心,开小差,又被大家推举上去做难题,脑子里却没有一点思路。每当认真想的时候,突然闪出傅钰的脸,以及那个脆弱的眼神。
  老沙从下面回到讲台上,侧过身子问他:“鹿今,用不用再给你五分钟?”
  鹿今放下粉笔,拿着书转身,诚实道:“不用了,是我做不出来。”
  老沙笑了笑,嗯了一声,示意他下去。
  大家纷纷扭头看他,眼神有惊讶,有疑问,也有失望,连他都不会做的题,就算讲一百遍也不会。
  瞬间,底下哀声连连,吵的老沙敲桌子。
  回到位子上,鹿今看到桌子上有个纸球,在确定不是自己的东西后,他快速抬头向旁边看了看,转到左边时,看见师含笑在冲他挤眼睛。
  不知道他又在玩什么,鹿今抓起纸团就要扔掉,手忽然停了,意识驱使着他打开了它,上面写着一行字。
  「鹿班长,大宝钰去哪了」
  鹿今看了一眼把它重新揉成球,塞进挂在桌边的塑料袋,然后拿起笔抬头认真听课。
  师含笑啧了一声,脚踢到前桌,被狠狠瞪了一眼。
  被他这么一闹,鹿今专注力回来了,刚才的题很快解开,学习果然需要静心。
  第二天傅钰出现在路口,表情淡淡,一路没什么话,到了教室,也不回应别人的招呼,直接走到座位上趴下。
  平时见惯了他嘻嘻哈哈的样子,突然看到这种变化,没有人敢上前询问他怎么了,而昨天就在找他的师含笑,走进教室书包还没放下就走过来,半个身体压在他的上面。
  “嘿,昨天干嘛去了?”
  身下的人没有吱声,师含笑用胳膊戳了戳他后颈,自说着话:“嘿,大早上就睡觉,你丫的又熬夜通宵玩游戏了吧,操,不告诉我。”
  这人还没有反应,师含笑站起来,走到前面,然后半屈着身,喊他:“喂……爷跟你说话呢。”
  他伸手去拔了一下,因为静电头发飞起来,埋着的头忽然抬了抬,露出一只丹凤眼,声音低沉地说了句:“滚。”
  师含笑愣了愣神,直起身,朝他啐了一句,提着书包走回座位上,组长和他要作业,他气不顺随口骂回去,然后被狠狠拧了耳朵。
  送走暴力组长,师含笑捂着耳朵,小声骂着:“操,我他妈招谁惹谁了。”
  坐在他斜对角的刘林林刚到,正好目睹了这一幕,放下书包,一边掏书一边对他说:“你就老实呆着不说话,没人打你。”
  师含笑揉着被揪红的耳朵,把她的话放在嘴里绕了绕,发现对方在损他,“小班长,你是拐着弯儿骂我犯贱。”
  “拐弯?”刘林林停下看他,“我没有拐弯。”
  师含笑再也笑不出来。
  隔了一排,鹿今正在背单词,眼睛不在书本上,看起来不太专心,心里想着昨晚鹿妈的话。
  “小钰这孩子敏感,容易冲动,遇到事你拦着点,他是弟弟嘛。”
  还有一些关于白姨的事,有的听过,有的没听过,他不知道傅钰原来一直独自承受着痛苦,自己却还吃他的醋。
  很快,傅叔叔从医院出来,被鹿妈鹿爸说了一顿,彻底在家休息一个月。因为手还没完全好,不能沾水,做饭就免了,被鹿妈邀请了几次,觉得不好意思,父子俩决定叫外卖。
  傅钰吃得下那些东西,反正已经习惯了,一张嘴吃什么,最后都得从下面出来,所以都可以。
  只不过他比傅爸幸福些,补完课直接留下来吃饭,鹿妈那会儿再喊傅爸,他都会说自己才吃过了。
  其实谁不清楚,傅爸是生意人,好面儿,即使对方亲如兄弟,也会不好意思。所以每次鹿妈都另外打包,让傅钰一会儿带回去。
  傅钰虽然面上对傅爸不关心,但是偶尔嘴上还是会暴露,无意中问出「药吃了吗」,傅爸都会如实回答,也就势问了问他的学习。听到他的成绩和名次,男人露出满足的微笑,等吃完饭叫他来跟前,给了1000块钱当奖励,让他买点东西谢谢鹿今。
  傅钰接过钱说谢过了,就是上次的衣服,傅爸听陈秘书说了,点点头继续看电视。
  这天晚上放学,傅钰回来看到饭菜摆上桌,发现不是外面饭店的,问起来原来叫了家政阿姨。
  傅爸问他味道怎么样?
  傅钰说还行,味道说不上很好,但也不差,就是普通家常菜,但傅爸似乎特别喜欢,眼角的皱纹都多了。
  周末去医院拆线,家政阿姨过来,傅钰留在家开门。聊天中问到汤的做法,家政阿姨一脸懵然,说自己没有过来做饭,先生只让她过来搞卫生。
  这怎么会?
  那么一直来做饭的是谁?
  傅钰脸色瞬间黯淡,他想到一个人,怪不得总觉得不对。家政阿姨是四川人,炒的菜都偏辣,第一次下厨房,爷俩都吃吐了,接受不了那种辣。
  还在恢复期的傅爸怎么可能去吃呢,他连任姨的饭都毫不犹豫地拒绝了。
  所以每天过来做饭的是另有其人,而那个人却骗自己说是家政,傅钰顿时有种溺水的恐惧感。
  那种无力的挣扎让他接近绝望。
  这些日子他还妄想着某些东西,而当亲眼看到女人坐在他们的餐桌上,举止投足就像个女主人,那个「重修父子关系」的想法瞬间崩断。
  那个椅子,那个桌子,每一处都是傅妈的,他还不曾见那个人用过,却先被她伸手玷污了。
  鹿今没有拉住他,傅钰冲进来将桌子掀了,朝着两人愤怒地大叫,“原来,原来给你做饭的人是她!哈哈……哈哈真是好笑……这里是我的家,只要我还活着,你就别想娶她,除非……你不认我,否则,永远都别想!”
  大吵过后,傅爸立刻回去上班,左邻右舍都听见了,看着相依为命的父子,不知道该心疼谁。
  有人给傅爸提过几次对象,都被他谢绝了,给出的理由是:不想委屈孩子。
  到底是不委屈孩子,还是早就心有所属,只有傅爸自己知道。
  帮忙收拾完一地狼藉鹿今回家了,他答应傅钰回去后不会提及此事,但是鹿妈还是知道了,因为第二天碰到了陈秘书。
  其实鹿妈和傅钰一样,对陈秘书有一点偏见,原因全在傅爸身上,他对傅钰一直疏于照顾,却不曾耽误自己的感情,鹿妈觉得辜负了白婧的嘱托。
  只不过,成年人的世界不一样,处理情绪多了理智,鹿妈可以好好面对她。她知道有些事不怪她,要怪就怪时机不对,她不该那个时候出现。
  有件事鹿今是知道的,傅钰从小到大没要过妈妈,鹿妈让他叫自己干妈,他不愿意叫,更没再人前提起过妈妈。
  鹿妈给自己讲的事,是傅钰住在乡下时发生的。
  那时茶余饭后总有闲人嚼舌根,刚巧说的就是白家的小女儿,白婧。而又偏不凑巧让傅钰听见了,那人说白婧生完孩子大出血,在医院没挺过两天就撒手人寰。
  他们还说白婧身体不好,好像不能怀孕,但是对方家里有钱,什么都不缺,就是缺个孙子。
  他们还说为了不离婚,白婧铤而走险,结果就死在医院了。
  傅钰虽然不太明白,但知道这是不好的话,所以突然扑上去咬人,被大人一把甩开,头都磕破了。
  鹿今问他疼吗?
  他说不疼。
  不疼,眼睛却红了。
  那两人恋爱时约定不要孩子,没结婚前老两口是同意了的,但是在他们结婚后却突然变卦。傅钰的奶奶经常旁敲侧击,说谁家前天刚生了个孙子,楼下的儿媳妇又要二胎了。
  说着有意,听着怎么可能无心。
  白婧也喜欢孩子,和老傅结婚五年,日子过得平淡,总觉得缺点什么,也时常会想如果有个孩子,三口之家会很热闹。而恰好鹿今的妈妈任然告诉她要准备备孕,身为女人听过后想要孩子的想法更加重了,于是回头和老傅说了。
  第一次开口他不同意,回绝得干脆;过了一阵,第二次提起这事,还是被拒绝了;直到听说任然有了,婆婆又来说了,第三次没征求他的意见,偷偷换掉了避孕药。
  一个月后白婧孕吐,怀孕了。
  爷爷奶奶开心极了,消息很快传开,姥姥姥爷却不兴奋,看着小女儿孕吐,眼里全是心疼。二老劝她做掉孩子,不能拿命开玩笑,白婧一直很孝顺,知道自己的身体,所以还是犹豫了。
  但是,爷爷奶奶不知道从哪听到消息,从家里跑过来求她别做,告诉她他们特别想要个孙子,已经等了很久很久。
  白婧处在中间实在是左右为难,某天陪任然逛街看到一家童装店,出来后她便下定决心将孩子生下来。
  时隔多年,邻居还在问姥姥你女儿为什么要生下孩子。
  那是第一次,傅钰第一次看到姥姥没了平时的和蔼,眼睛好像充血一样红,说出来的声音颤抖带着浓浓的恨意,“为了给傅家留根儿。”
  傅钰恨爷爷奶奶,是他们杀了妈妈,也杀了他自己。
  那天回家前,傅钰对鹿今说:“今儿,我应该死的。”
  作者有话要说:  鹿今:这个名字……
  尤哩呀:竹马是你。
  傅钰:傻子是我。
  尤哩呀:不错,还有自知之明。


☆、第②③章

  鹿今当时忘了回应他,确切地说不知道回什么,因为没有身处他的境地,所有的话都成了「站着说话不腰疼」。
  鹿今那么聪明,什么难题都做过,却被卡在了这,整整过了一周,他才迟迟地回应他:“除了坏人,没有人应该死,生命那么脆弱,还有爱你的人,你应该做的,是好好活着。”
  傅钰问:“有你吗?那些爱我的人。”
  鹿今瞟了他一眼,垂下头想了想,说:“有。”
  傅钰眼睛弯了。
  鹿今说:“你是我弟弟么。”
  傅钰:……
  谁他妈要当你弟弟!
  四月底体育测试,大部分都拿到了满分,有几个不到满分,但也非常地接近了。踏进五月,看着中考体育的时间越来越近,大家不约而同地紧张起来,甚至怀疑起自己的满分能力。为了保证那天可以正常发挥,很多学生放学留下来练习,最后还是被值班老师轰走了。
  就这样纠缠了两个星期,体育中考终于来了,晚上下课老沙过来说注意事项,告诉他们放学赶紧回家,不要在外面逗留,也不要在外面吃饭,更不要乱吃东西,没病找灾,明天体育泡汤。
  他重点说了爱玩的男生,有名有姓,师含笑傅钰等人跑不了。同时叮嘱女生注意身体,因为这个时间肯定会有人身体不舒服,但是没有其他办法,体育老师说过,在医生的指导下可以服用药物,所有的一切都为了得到一个高分。
  因为对学生来讲,分数就是命根。
  明天考试,没有家庭作业,补课也没必要,俩人早早地吃完饭,挤在沙发上看电视。
  鹿妈在给鹿今准备考试用品,背心短裤是一套红色的,是学校统一定的,不分男女。
  鞋子是国外知名品牌的运动鞋,拿回来的那天鹿妈还奇怪,她给的钱根本不够买这双鞋,学校什么时候变成了土豪。
  后来一问才知道个中缘由,本来运动鞋是由学校定的,但是三天前厂家突然说赶不完,只送来了四个班的运动鞋,剩了一个班没有运动鞋。
  而倒霉被剩下的那个班就是他们班。
  距离考试时间不到三天,被告知没有运动鞋,班里瞬间沸腾了,同学们一时都慌了阵脚。小班长刘林林向隔壁打听,听到了一些消息,其中好像有不可说的潜规则,所以代表老沙去找到主任。
  主任丝毫不讲道理,理亏但不自觉,一点耐心也不给,想两句把人打发走。
  刘林林气愤顶了句嘴,就在迎接他的一脚时,傅钰和师含笑俩人走过来,痞里痞气地喊道:“老师老师,您的腿怎么了?”
  快速走过去,伸手拉走刘林林,一边说:“老师腿抽筋了,你得躲开,让别人看到还以为老师在体罚学生。”
  刘林林沉默地退了退,抬起目光,皱着眉看着他们演戏。
  人多了,主任脸上的怒色稍缓,垂着眼看了他们一眼,然后摆着架子批评起来:“东西怎么发是学校商量决定的,你们学生管好自己学习的事就行了,具体的事去问你们班主任,情况都和他说了。”
  这话听着就有鬼,傅钰没那么糊弄,接着他的话说:“我们管好学习没错,但是影响学习的事谁管?沙老师?还是……您?”
  傅钰看着他似笑非笑的模样,让刚扑灭的火瞬间燃烧起来,主任的三角眼瞪大了很吓人,好像随时扑过来吃掉你。
  但毕竟身份在那,他没有立即发作,受背过身后,语气沉闷地开口:“你别在这儿给我耍嘴皮子,事情都说了,你们如果还是追着不放,我会依照校规处理你们。”
  师含笑也憋不住了,听到他那么横,压着的火冲上脑门。
  “老师,您别吓唬我们,事实就是事实,拿出来就知道了。”
  主任冷哼一声,嘴角微扬,浓浓的嘲讽。
  四个人正在僵持着,鹿今和老沙一起出现,走过去三个人自动让开,傅钰的视线瞬间落到鹿今身上,他看起来好像在生气,然后听到老沙对主任说:“情况我了解了,还没来得及通知,是我管教无方。”
  卑躬的态度增加了师含笑几人的愤怒值,试图出声打断对话,却被老沙忽然停下回头说道:“你们几个回去。”
  语气平稳,表情正常,刘林林闻言伸出双手,一手拽着一个转身,鹿今朝两位老师微微欠身,然后直起身板抬脚跟过去。
  走出一段距离,刘林林很快松了手,提醒两人一句,“别给老师惹麻烦,有事回去说。”
  师含笑嗤地笑了,嘴里骂了两句,转眼就说起别的。
  傅钰停住脚步,回身等着鹿今,等他跟上来才走,问他:“你去把老师叫来了?”
  鹿今看他一眼,垂下眼睫,恩了声。
  傅钰眨了眨眼,双手插~进裤兜,口气轻松地说:“这种事我们能搞定,非要叫老师干嘛?”
  鹿今倏地掀起眼,嘴角一撇,露出鄙夷的目光,“挑衅老师能解决什么?”
  “……”傅钰一句被堵,语塞了下,勉强解释道,“谁挑衅了,我一直有话说话,张口闭口您您,已经够尊重他了。”
  “还有啊。”他不留喘息的时间,怕被鹿今抢走话语权,“我们是去交涉,又不是去打架,怕什么。”
  鹿今冷眼去瞅他,“你不打,师含笑也不打?”
  “他……”傅钰拉长了音,很明显的不肯定,但还是努力给他找补形象,“他再混蛋也不会打老师啦。”
  说完又笑着补了一句,谁知道呢。
  几个人回到班不久,老沙拿着教案走进来,脸色有些难看,离上课还有几分钟,大家却都不约而同地静了声音,安静地回到座位上等着「海啸」到来。
  每个人都像犯了错垂着头,大约过了十几秒,教室内响起一声悠长的叹气,大家的神经忽然被弹了一下,接着听到了始料未及的发言。
  “首先老师在这里向大家道歉。”
  这句话说完,底下呼啦啦一片都抬起了头,老沙稍有停顿,然后扶着讲桌继续说:“咱班没有学校定的运动鞋,这次是我的失误,具体原因也不说了,不过大家放心,老师会尽快给你们买回来。”
  话音落了不久,刘林林突然站起来,说:“老师,我们自己买吧,您别操心了。”
  “对啊,明天就能买回来。”旁边有声音附和着。
  老沙看着底下欣慰一笑,收起双手走到讲桌一侧,用闲聊天的语气问着:“你们是担心老师搞不定吗?如果这都搞不定,这个老师也不用当了。”
  同学们纷纷摇头,他们不是这个意思,只是不想添麻烦,这次错误绝不在老沙。一瞬间大家长大了,明白了一些道理,弄懂了一些喜欢。
  他们想珍惜,珍惜这段最后的时光。
  就在事情敲定后的几秒,傅钰突然冒出来说话,老沙就站在他眼前,被他突然出声吓了一跳,飞速整理好表情问他:“怎么了傅钰?”
  傅钰双手交叠放在桌上,上身弯曲头往后仰,浅色的唇角微微勾起,一副势在必得的模样,“我能帮您搞到鞋。”
  老沙眯了眯眸,然后抬头,回道:“你个孩子去哪搞,别给我裹乱……”
  这时候还听到他说自己捣乱,傅钰有些不能忍,于是直接坦白了:“我家是开店的,里面有运动鞋,所以我能搞到。”
  他说完话,所有人都愣了,啥?
  傅钰没管大家的反应,只抬头看着老沙,“鞋是贵了点,不过我可以打三折,质量肯定没问题。”
  “真没唬我?”老沙很犹豫,不太相信地问。
  “我哪儿敢。”傅钰笑着耸了耸肩。
  此刻坐在后面的鹿今心里只有三个字——坑爹啊
  回去老沙给傅爸打了电话,知道傅钰果真没有唬他,傅爸答应明天就可以送来,一件焦心的大事终于解决了。
  解决的不仅仅是运动鞋,还有对傅钰家庭背景的好奇,他们只知道傅钰的家长很忙,连他的家长会都很少来参加,没想到傅钰竟然是个富二代。
  平时没看他穿的洋气,这就是财不外露吗?
  低调啊。
  其实是他们想多了,傅钰比起其他人相当臭美了,看他的头发就知道,只是上学整天穿校服,他倒是很想显摆呢,检查仪容仪表的老师不允许。
  如果说鞋子,他确实一直穿最好的,但不经常换,最喜欢的也就三两双。大家平时不太注意,谁还天天盯着鞋子看,这时候的心思不是学习就是恋爱,谁家里有钱没人关心,所以惊讶也不足为怪。
  第二天鞋子到了,傅钰是富二代的事很快被消化了,大家的重心慢慢回到考试上。
  两天后,翘首以盼的体育考试也终于到了。
  考试这天温度不高,穿半袖还有些冷意,为了考试不出现意外,体育老师让大家换好衣服,提前做好热身准备。
  点名的时候,刘林林的脸色不太好,上半身一直佝偻着,聪明如鹿今一下子猜到,从水房接了一瓶热水,走过去问她:“你吃药了吗?”
  “前几天就在吃,可是还是来了……”她的唇色泛着白,声音虚弱,每个字都在颤抖。
  鹿今能想象那种痛,因为鹿妈就是这样,在他还小的时候,疼到在床上打滚,经常让他手足无措,以为妈妈要死了,没少因此打过120。
  “止痛药呢?”鹿今又问。
  “也吃了。”她说。
  沉默了几秒,鹿今正想问她「你可以吗」,被她抢先说了话,努力地挤出微笑,“我可以的,没问题。”
  想起她前阵子拼命努力的样子,鹿今浅浅地笑了,将衣服和热水一并递到她手里,“加油,班长。”
  考试紧张却有条不紊地进行着,出来的成绩都比预期的好,老沙一边咳嗽一边笑得合不拢嘴,前几天突然感冒了,本来今天是要去医院挂水,但是对他们放不下心,过来给他们加油助威。
  鹿今和傅钰马上就要考1000米了,老沙走过来给他们加油,调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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