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嘿,很高兴捡到你-第3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陆阳川紧急之下拉着海雾爬到了一高柜子后,柜子上摆满了红酒与珍藏的玉石,时不时的就有红酒的酒瓶子“啪”的一声碎了,红酒的液体洒下来,宛若鲜红的血液。
  海雾被红酒瓶碎掉的声音吓得瑟瑟发抖,陆阳川紧紧捂着他的耳朵。
  陆阳川跟海雾都没有保护自己的东西,外面现在打得热火朝天,陆阳川不知道情况怎么样,所以他在听到砰的一声响的时候就抓着海雾躲在柜子后,毕竟子弹无眼,那些子弹都是他们通过走|私手段得到的,威力一定很大。
  海雾僵直着脖子朝外看着,陆阳川一把把海雾得脖子给按了下来。
  海雾焦急说着:“小池怎么样啊?我刚刚看到那个坏老头用那个不知道什么样的东西打他的头。”
  陆阳川将海雾按了下来安慰着:“你别动,你就乖乖躲在这里,小池肯定没事儿的。你出去就是拖后腿,你把自己保护好就是在帮小池了。”
  这个时候,一个穿着黑衣服的保镖一下子跌到在柜子角落里,他满脸都是血,手里拿着一把枪,看到陆阳川跟海雾相拥的躲在柜子门后,他举起他手上的那把枪朝着陆阳川跟海雾指过去。
  海雾一看到黑漆漆的枪洞口就吓得一愣,陆阳川随手拿起柜子上的一瓶红酒啪的一声砸在那个人的头上。
  砸了一瓶觉得不够,那个人还没死,眼睛还没闭上,依然努力的用枪指着海雾。
  陆阳川随手拿了两三瓶红酒。
  啪——
  啪——
  啪——
  两三瓶红酒直接砸在那个人的头上,那个人顿时闭上了眼睛一命呜呼。
  陆阳川一把抢过那个人手上的枪打开柜子门说着:“你先进去躲着,我不叫你出来,你不要出来。”
  海雾见陆阳川要走,一把抓住陆阳川的手喊着:“阳川哥,你把我带上吧,我害怕。”
  陆阳川安慰海雾说着:“我马上就回来,我去帮帮小池,你在这里等我,我不喊你,你别出来,千万千万不要出声。”
  柜子是纯玻璃与钢化材料,一般东西是砸不开的,陆阳川想了想直接将柜子门用钥匙锁上。
  海雾一个人躲在柜子里,外面是怎么样的场景他不知道,时不时有人撞到柜子上来,砰的一声响吓得他一跳。他耳边都是鬼哭狼嚎声,有“砰砰砰”的枪子打在柜子上声音,还有玻璃碎掉的声音,哗啦啦的巨响一阵一阵的。
  他一听到声音就吓得一缩,紧紧的闭着耳朵跟眼睛不去听不去想。
  没过一会儿,外面的声音渐渐的没了,有人在打开柜子的门。
  海雾心中一喜开心伸手一推柜子的门:“阳川哥,你来找我了,小池有没有事儿?”
  门被打开,外面露出的是宋国服那狡黠的笑容,他的脸上有几道血痕,一双眼睛阴骛的盯着海雾,身上有大片血,不知道是他的血还是谁的血,整个人看上去又狼狈又狰狞。
  宋国服看到海雾笑眯眯惊喜的笑容的露出慈爱的目光说着:“对啊,我来找你了,怎么样?你喜欢吗?”
  海雾连忙朝着柜子里一躲,他伸手连忙将柜子门拉上,宋国服眼疾手快在海雾要关上柜子门之前将柜子门紧紧的卡住。
  海雾愣住了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宋国服笑着小心翼翼的像是看着稀世的珍宝说着:“出来吧,我可以带你去见你喜欢的小池,你不是想要见他吗?”
  海雾连忙朝着柜子更深的角落里缩去,他已经缩无可缩了,柜子的空间就那么大,他的身体紧紧的挨着柜子壁,仿佛要将自己的身体嵌入柜子里,他摇了摇头说着:“阳川哥说他会来找我,我不能跟你走。”
  宋国服发出一声嗤笑,他挥了挥手,陆阳川被人推了过来,他身上没有什么伤痕,只是脸上有轻微的擦伤,他依然如同在舞台上那般耀眼,他的手被绑在身后,担忧的注视着海雾。
  宋国服微笑着对陆阳川说着:“你跟他说你找他,让他出来。”
  陆阳川默不作声,现在他已经是阶下囚,他对这一切感觉到无奈,他不能给海雾安全,所以他不能轻易向他承诺。
  宋国服见陆阳川闭嘴,直接伸手去抓海雾的手,将他往外面拖。
  陆阳川不知道宋国服要干什么,顿时情绪激动的冲向宋国服,如同愤怒的豹子盯着他说着:“你要干什么?你放开他……”
  在陆阳川撞开宋国服的时候,几个保镖冲上来将陆阳川给按在地下不满的吼着:“你给我老实点儿。”
  陆阳川在地上拼命的挣扎着。
  海雾被宋国服抓着手腕拖出柜子,他看到宋北森与池君辞、池君闻都被绑住了双手被按在沙发上坐下。
  宋国服拽着他的手将他拉出来,拉到沙发的对面并排着自己坐下。
  池君辞看到海雾的一瞬间红了眼恶狠狠的盯着宋国服说着:“你要是敢对他怎么样,我不会放过你。”
  宋国服将海雾拉了过来,淡淡微笑着:“这可是一个宝啊,我怎么可能舍得对他怎么样呢?人鱼啊,那是多么奇妙的物种,拥有一条我就能成首富了。”
  海雾看到池君辞身上有几处鲜红的伤口,衣衫褴褛,脸上有多处擦伤,他腿上有一处血洞还朝外冒着血,整条腿已经被鲜血染得喑哑,休闲裤贴在腿上,包裹出大腿的轮廓。
  他挣扎着一把推开宋国服的桎梏跑到池君辞的面前焦急的问着:“小池,你怎么样?你疼不疼啊?”
  池君辞冲着海雾淡淡一笑:“不疼。”
  海雾眼里有着微光反驳说着:“你骗人。”
  流血肯定会很疼的。
  宋国服一把揪住海雾的衣领将海雾提了起来,海雾张嘴咬在他的手上,宋国服疼得皱眉却依然没有放开海雾。
  池君辞看到宋国服这样对海雾一激动站了起来,没想到右腿踩在地上捯饬到了伤口,伤口钻心的疼,他一个趔趄一下子摔在地面上。
  因为他剧烈的挣扎,被血凝固的伤口又流出一股血,新血覆上了旧血,将休闲裤染得更加浓黑。他额头上已经沁出了点点的汗,眉头紧紧皱着,然而眼睛却阴冷的盯着宋国服。
  他冲着宋国服喊着:“你放开他。”
  宋国服轻蔑地看了一眼池君辞,他很讨厌那种与生俱来的优越感,在某一方面来说,池君辞这家伙一直保持着自己特有的优越感,这家伙自以为掌控全局,还几次三番的嘲讽宋陵,他很讨厌池君辞那种高高在上的姿态。
  宋国服将海雾拉到宋北森与池君辞的中间,他将□□里的子弹全部倒了出来只留下一颗对海雾笑了笑说着:“这里只有一颗子弹,我给你一个机会选择,你只能救一个人,在池君辞与宋北森之间选择,你选一个活下来,而另外一个人就要去死。”
  宋北森难以置信的看着宋国服,无论是选他还是选池君辞对海雾来说都实在是太残忍。
  如果他选了池君辞,他一辈子都会活在害死自己的阴影里,如果他选择了自己,失去了池君辞,他以后要怎么活?
  这也是为什么宋北森从来不喜欢做选择题。
  海雾破罐子破摔般的说着:“我不选,我才不选呢。”
  宋国服拿起枪笑了说着:“那我会杀了他们两个人。”
  海雾看了一眼宋国服,这个老坏人说的话好像不是在开玩笑,他也许真的会打死两个人。
  他看了看池君辞,再看了看宋北森,他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一个对他特别好,他还没报答过别人对他的好。一个占据了他生命里的很多第一次,让他觉得繁华世界是这样斑斓缤纷,他还没来得及好好享受就要失去了……
  他不想选,他的生命力所拥有的东西不多,失去哪一个都不舍得。
  宋国服冷酷的说着:“我数三声。”
  “三。”
  海雾看了半天,小池是他最喜欢的人,宋北森是他最好的朋友,这两个人带给他生命的意义是不同的,宋北森是温柔的冬天里的暖阳,池君辞是黑暗里的光,失去任何一个,于他而言都是少了一抹浓重的色彩。
  “二。”
  海雾在两个人之间徘徊半天。
  宋北森忽然看向海雾说着:“海雾,我以前的老师教过我一道做选择题的方法,在你有百分之百的答案的时候,你就去选那个百分之百正确的,在你犹豫不决的时候,你要选那个在你看来正确率最高的那个,我跟池君辞相比,我是宋国服的儿子,虎毒不食子,你选我的话,他不一定杀了我,你如果选池君辞,他一定会杀了池君辞,选择题就是一场赌|博。”
  池君辞冷冷看了宋北森一眼骂着:“你是疯了吗?他现在还是你爸吗?就算是老虎也不可能对反咬自己的儿子仁慈,海雾,你看看我,你欠宋北森实在是太多,或许这辈子都不可能偿还,所以你只能选他,这是你欠他的。”
  “一。”
  海雾喊着:“等一下,我能问一下你会杀宋北森吗?他是你的亲儿子,小池说虎毒不食子,你们人类狠毒到杀儿子的地步了吗?”
  宋国服微笑着:“我告诉你,从没有哪个学生会问监考老师答案,更何况哪有儿子帮外人杀自己父亲的,他早已经不是我的儿子,你选好了吗?”
  海雾:“我没上过学,监考老师是什么,你能告诉我吗?”
  宋国服微笑着:“你不需要知道,你只知道你要让谁活就可以了。你如果不选的话,我替你选择。”
  海雾:“我选好了,我要小池。”
  宋国服举起最后一枚子弹对着宋北森再次问了一声:“你确定?”
  海雾连忙跑过去抱住池君辞说着:“我确定。”
  宋国服淡淡笑了:“你可想好了?”
  海雾点了点头:“想好了。”
  宋国服对宋北森微笑着:“你觉得你的付出有什么意义呢?他没想过要选你。”
  宋北森淡淡的看着宋国服,眼神里是一片坦然:“你给我证明海雾从没想过选我有什么意义呢?我知道他会选择池君辞,因为我们的关系是父子啊。我们两个人就是那个确定的答案,你不会杀我,就像我刚刚明明能一枪崩了你,但是我还是打偏了。”
  海雾虽然呆呆萌萌不懂人情世故,但是他却认死理,虎毒不食子,如果他选择了宋北森,那么池君辞一定会去死,如果他选择了池君辞,宋北森不一定会死,他愿意去选择那个心里有底的答案而不愿意去选择那个没有底的。
  果不其然,宋国服放下枪,淡淡的笑了:“你回头还来得及,我可以给你这个机会,这条人鱼已经是我们的囊中之物,我可以不计前嫌原谅你所有的过错,哪家的孩子不叛逆呢?你青春期从来没有违背过我,我就当你这次只是青春期的叛逆,将来我的遗产我会给你与宋陵一样多,我绝对不会有偏驳,宋陵拿多少,我就给你多少,你是我意向的继承人,我百年之后,宋氏就是你的,你没必要为了一个从来不会选择你的人鱼来跟你的父亲叫板,我不介意你喜欢男人,将来就算你跟男人结婚,我也是愿意接纳,现在有了这条小人鱼,未来还有更加广阔的大道在等着你,你难道真的要放弃你唾手可得的一切吗?”
  宋国服语重心长的说着,他是多么期望这个儿子能够回头,他从宋北森八岁的时候就努力的当一个好父亲,他怕自己对宋北森有偏颇,所以他晚上悄悄的给宋陵盖几次被子,同样他也会给宋北森盖几次被子,尽管他知道宋北森睡觉很乖,从来不踢被子,也不需要给他盖被子。
  他尽量做到一碗水端平,他给宋陵多少,他就以同样的心力给宋北森,好在宋北森很乖很孝顺,从小到大都是佼佼者,他的功课学业从来不需要他操心,他总是冷淡疏远而又谦卑的站在他的面前,这种冷淡疏远让他心酸,这种谦卑孝顺就算是装得,他配合这个儿子演了那么多年的戏,他想也许父子关系会这样一直保持下去,只要他不捅破就可以了。
  如今这层薄如蝉翼的友好父子关系因为海雾的到来而彻底的被捅破。
  宋北森淡淡笑了:“我已经快三十岁了,我早已经过了青春期,我是发自内心里的恨你而不是叛逆,对于你的钱,你自己都不觉得很脏吗?海雾选择谁是他的事情,我愿意尊重他所有的想法。你证明了我对于海雾而言没有池君辞重要有任何意义吗?这完全就是无用功,我背叛你从来都不是因为海雾,从八岁那年的第一声爸爸起我都已经背叛了你,只不过伪装了这么多年入戏太深让我觉得我不恨你了,其实并不是。”
  池君辞这个时候发出一声轻笑:“哈哈,你做人真是糟糕啊,连儿子都背叛你了。”
  宋国服与宋北森不约而同的看过去。
  池君辞笑着说:“宋北森,其实我不得不说,在某一方面你比我有人格魅力多了,我想如果海雾是一个正常的人类,他会一开始在你追求他的时候他就选择了你,可是你偏偏遇到的是一条人鱼。”
  他以前觉得宋北森是一个情种,甚至在心里不愿意承认宋北森是一个完美情人,但是他现在不得不相信海雾能被宋北森喜欢上是一件多么幸运而有不幸的事情,幸运的是他能够设身处地的为海雾着想,他温柔细心、重情重义,能被他喜欢上那是一辈子的幸福事,他是一个极其有魅力的男人。不幸的是海雾要欠他一辈子的人情,说不定一生都没办法还清。
  然而这一切海雾还不知道,他知道宋北森对他好,但是他不知道宋北森为什么要对他好,他把宋北森当成最好的朋友,所以他以为宋北森也是把他当成最好的朋友,可是他脑子不好使,想的问题从来都是简单的,而宋北森与池君辞愿意保护他这份简单,让他不至于见到宋北森的时候感觉到内疚或者尴尬。
  宋国服眼里的光冷下去,他举起那把枪对准宋北森的脑门,宋北森的目光看过来与他的目光交汇,他的手抖了一下。
  砰——
  这一枪彻底打偏了,擦着宋北森的耳朵过去的。
  这么熟悉的眼睛像极了曾经见过的某个人,那是他一生犯的最大的错,可是他不后悔。
  他想要毁掉那个错误,所以他打了一枪,然后在扣动扳机的那一瞬间,他忽然退缩了,他不能抹杀,他没办法抹杀,仿佛这一枪打下去,他将会失去了生命里最有意义的东西。
  他自认为是一个不会心慈手软的认,儿子算什么,在巨大的利益面前,他什么都算不上。
  如果时间再早一点儿,当初他老板的女人早点儿跟他表白,那个时候宋北森在娘肚子里不过两三个月,随时可以流掉,他本来就不应该来到这个世界上,然而老板的女儿跟他告白来的太晚,那个时候宋北森的妈妈已经进入预产期孩子也即将来到这个世界上。
  他的手颤抖着,只要这么轻轻扣下去,他就可以将自己一切过错统统抹杀。
  宋国服下了好大的力气下手,他下不了手。
  他转而朝着海雾与池君辞走过来,他脸色冷峻的拉起海雾再一脚踹向池君辞。
  海雾剧烈挣扎着。
  宋国服吩咐手下人说着:“把这些人看好,把池君辞带过来。”
  海雾与池君辞被带到泳池的边缘,因为宋国服不敢跟海雾在一起,海雾的声音能够杀掉所有的人,但是一旦带上池君辞,他连啃都不敢啃一声,他不会杀掉池君辞。
  宋国服吃死了这一点儿。
  宋国服将海雾带到泳池的边缘,一把将海雾推进巨大的泳池里。
  噗通一声,水花四溅。
  海雾一进了水里,他的双腿立马合拢变成了美丽的鱼尾巴,腰部以下全是银白色仿佛镀上一层光晕的银白色鱼鳞亮片,鱼鳞一直延申到鱼尾部,尾端是银白渐变成透明。
  宋国服看着水里的人鱼感慨出声,这是巨额财富的象征啊,他梦寐以求的一切就要来了。
  宋国服按了泳池边的手把,池君辞反应过来,整个泳池是通电设备。
  不……
  他使出全身的力气朝着宋国服冲过去,然而抓着他的两个保镖像是按住濒死的野兽一样紧紧的把他按在地上,随着他剧烈的挣扎,他腿上涌出了更多的鲜血,可是他浑然感觉不到疼痛。
  宋国服将把手拉到底,整个泳池都通了电。
  海雾感觉到全身仿佛被火灼了一样疼痛,整个泳池里的电流互相串着,串得海雾全身上下疼痛不已,这周围的水如同刀一样刮着他的鱼鳞,每一寸皮肤都被刀刮着,他疼得剧烈挣扎想要摆脱这些刀刃,可是一切都是徒劳,那些刀依然割着他身体里的每一寸。
  他在泳池里扑通扑通的挣扎着,那些水如同尖刺一样刺入他的骨髓,他疼得眼泪不自觉的下落,一个个落在了泳池底部,因为水光的点缀,美不胜收。
  池君辞忽然想起来之前做的那个梦,梦里的海雾成了被人鱼肉的产品,他想要阻止,却无能为力,梦中的他身体仿佛被定格在雕塑里,只有思想是他的,他全身不能动弹的看着台上的人电击海雾来获取珍珠。
  如果从一开始他没有将海雾带上岸就好了,从一开始就走错了,他因为自己的利欲将海雾带到繁华都市,在这里他成了利益的牺牲品。
  水仿佛利刃一样刮着身体的每一处,海雾全身因为电流疼得直抽搐,可是他不敢出声,他害怕一出声,这个地下室里所有的人都像海里的那些鱼类一样全都一命呜呼。
  他最怕的还是自己不小心出声害死了池君辞。
  他在泳池里剧烈挣扎着,水里落了不少人鱼的眼泪,莹润珠白,光泽动人。
  池君辞看到海雾拼命在水里挣扎躲闪却无济于事,水是导电的,而鱼生活在水里。
  他挣扎着却被两个人紧紧按在地上,他从未有一时间像这样感慨自己的无能。
  那个梦里的他全身不能动弹像个傀儡一样看着那些人那样对海雾,而现在的他却也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梦里的场景跟现实中的场景重合交叠。
  他什么也做不了。
  他对着海雾喊着:“爬上来,海雾,快点儿爬上来。”
  海雾听到了池君辞的呼喊,连忙忍住全身的剧痛朝着池壁爬上去,他刚一爬上岸,他的鱼尾就变成了腿,在剧痛之中解脱过来,身体仿佛都脱了力一般趴在泳池壁上,他的目光渐渐的涣散,脑子里混沌一片,他脑海里回荡着的是池君辞呼唤他的声音,他张了张嘴想要回应池君辞,发出来的声音哑得他自己都听不清,他的身体因为电流的缘故还在微微不自觉的抽搐着。
  池君辞看到海雾躺在池壁上,时不时的从喉咙里发出一阵阵哑然的声音仿佛在回应着什么,他愣住了,不会是因为电流太大而伤害了神经吧。
  池君辞大声呼唤着:“海雾,海雾……”
  海雾缓了缓神,听到池君辞喊他的声音连忙朝着池君辞的方向爬了两步。
  想到什么,他连忙摸向怀里。
  怀里的结婚证都湿透了,纸张黏在一起,湿哒哒的还滴着水。
  宋国服看到海雾爬了上来,手里捏着一个红色的小本本,他示意了左右属下,属下看到老板的示意,连忙走了过去将海雾手里的结婚证抢了下来。
  海雾本来在剧痛之中还没有回过神来,一看到自己的结婚证被人抢走了,连忙抱住那个男人的腿要抢回自己的结婚证。
  那个保镖反脚一踢,直愣愣的踢在海雾的肚子上,海雾捂着肚子疼得眉头直皱,他依然坚持着爬过去要抢过自己的结婚证。
  与此同时,一个人已经将泳池里海雾流出来的珍珠捡了上来端到宋国服的面前。
  一盘子的珍珠润白而有光泽,见过了那么多珠宝的宋国服不由得暗自惊叹,这绝对是巧夺天工的艺术品。
  宋国服淡淡的捻起一颗珍珠,珍珠晶莹通透,每一颗都有着自己特有的温度,每一颗珠子都有着自己的独有的光泽,这让宋国服唏嘘不已,难怪小小的一串珍珠竟然卖了4。8亿,他在没见到那串珠宝之前他觉得4。8亿只是哄抬物价的结果,如今他见到,他甚至觉得这小小的珠宝应该无价。
  另外一边的保镖已经将海雾的结婚证拿了过来。
  海雾的结婚证被抢走了,他已经脱力,浑身都疼,但是他依然在地上爬着追过去,那是他的结婚证,有了结婚证他就可以跟池君辞一辈子在一起了。
  现在他的结婚证别人抢走了,他必须把他跟池君辞的结婚证抢回来。
  他费力的爬着,用尽全身力气艰难的爬着。
  宋国服看到海雾这样奋不顾身的爬到他的脚下用了全身的力气去抢这个红色的本子。
  他不知道让这条人鱼这么喜欢的东西是什么,他以为是什么很重要值钱的宝贵财富。
  他仔细看了一眼,原来是一个假的结婚证,花纹设计很有童趣,里面贴着池君辞与海雾的大头贴,结婚证中间有裂纹,仿佛已经被撕坏过一次重新黏贴。因为沾了水的缘故,上面有些字已经花了,不难看出是两个人的名字,只是这两个人的名字很奇怪“猪头&高富帅”,字迹歪歪扭扭,写得奇丑无比,还不如小学生才开始写字写得好。
  难道池君辞就是靠着这种小儿过家家的办法把这么一条宛若聚宝盆的人鱼留在身边的?
  他有点儿怀疑这条人鱼是不是人鱼中智障。
  他捏着那湿哒哒还在滴水的所谓的结婚证,看了看�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