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蒋昊-第1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反复质疑这想法,几次三番问自己为什么…无非是不愿承认。
看着蒋昊失落的神情,我释然了。
站在路口,我陪他等车。
学校大门口平日里人来人往,到了晚上的时候,出租车很少。
我见他没什么再开口的意思,知道刚刚的话可能让他心里不痛快,于是补了一句,“我要有什么不会的,再问你啊,谢了。”
“嗯。”蒋昊点点头,看着远处有个空车开过来。他伸出手拦车,嘴里很小声的说,“早知道你是这样的态度,我就不过来了。”
蒋昊话中没什么怨气,虽然内容充满了不悦。
我因为这句话,一下就炸了。
短短的几秒,脑子里闪过很多的念头。
蒋昊当然可以不来,无论我爸用什么借口,他若是不想见我,总能找出理由推掉。见面会尴尬,两人心知肚明。蒋昊来了,无非是想见我,就跟着这段时间偶尔想见他的感觉一样。
但…这事儿里,谁都没比谁更舒服,凭什么!?
“你什么意思?”我语气很冲。
蒋昊没搭理我,看着出租车停在面前。他从人行道走下去,伸手拉开车门,准备上车。
“问你话呢…”我走过去扯住他的手臂,另一只手关上车门,转头对着司机说,“抱歉,他不走了。”
30
我大概是疯了,整晚的情绪爆发的毫无征兆。
站在学校大门口,万一要是被认识的人看到,我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出租车从我们面前开走,蒋昊颔首看向我拉着他的那只手,淡淡的说,“你又闹什么?”
闹…我闹?!
要是没有蒋昊的那句话,他现在已经坐上出租车,留我一个人在这里暗自神伤了。
终究,蒋昊也没法再向过往那样,对我的怨怼保持缄默,给彼此足够的舒适度。
一晚的情绪在他心中也必然饱受折磨,才会在临走之前给我致命一击。
我拉着他走到一旁的面包车后,用阴影将两个人的身体挡住,“你那么说有意思吗?我他妈求你来了吗?!”
蒋昊看着我,没有避让的意思,“你没有。”黑暗中他眼睛闪着光,照的我心口发疼,像是整颗心脏在火山口被灼烧一般。
“往前数这段时间,你人呢?”我推着他靠在墙上,“你怎么不找我,你这么长时间不找我,现在跑来我家装是什么样子?”
“那我来错了,行了吧!”蒋昊没跟我发生过争执,这是第一次,从我跟他认识以来的第一次。
我的性格,棱角很多,与人发生摩擦常有的事情,但蒋昊这般不忍不让,实属意外。
我冷静了些,就好像看到蒋昊的怒火,多少平息了我心中的不甘:连一向自持的蒋昊都这般不受控制,我还有什么好抱怨的。
“你怎么想的,诚心添堵是吗?”我强词夺理,毫不退让,“你听我爸的来我家吃饭,到底怎么想的?!”
蒋昊看着我。这问题的答案呼之欲出,根本没必要问。
我心里不痛快,毫无理智可言。我就是要他说想见我,仅此而已。
这几个字改变不了任何事情,改变不了他带给我的挣扎,改变不了我对蔡厦的内疚感,甚至改变不了我现在骑虎难下的状态。
“…”蒋昊沉默了很久,叹了叹气,懒得再跟我多说。他嗤笑,讽刺感极强,“我犯贱,可以了吧。”说完,他推开我往阴影外面走,“我回去了,再晚难打车。”
这话我也说过…印象深刻。
我将蒋昊拉回来,伸出手的瞬间还来不及思考,本能的行为。我凑上去亲他,整个心脏疼的我喘不过气。
蒋昊侧开头避让,我的嘴唇压在他的脸颊上,身体随后被他推开,“你有完没完?”
犯贱的那个是我,陷得深的,自然是犯贱的那个。无论这话由谁说出,犯贱的那个人,始终是我。
我松开他,往后退了两步,深呼吸让自己冷静点,我怕冲动之下我跟他得在学校门口动手,“走吧,赶紧走。”
蒋昊见我闪开,毫不犹豫的转身。
我没动,连看都没看他。
走出几步,他回过头看向我。
我能感觉到他的目光,但那又有什么意义。我抬起头平时着他,眼神询问:还有什么想说的?
蒋昊想了想,走到我面前。他凑近我,轻轻将嘴唇压在我的嘴角,点到即止。
我紧张的无法呼吸,那一刻觉得周遭的空气都静止了。
感情被撩拨,我仿佛回到了几年前,刚刚意识到我喜欢上蒋昊的那个时候。到底什么时候,心中的这些感情才能被负面情绪消耗干净…到底什么时候,蒋昊才能重新变成曾经的‘谁谁’?
蒋昊走了。
我始终站在阴影中,看着他走到路边等车,看着他伸手拦车,看着他跨步上车。
我什么也做不了,什么也不敢做,什么也不想做。
之后的几天,我总在回想蒋昊走之前亲我的那一下。
这种想念让我苦不堪言,我看不进去书,找蔡厦的时候也心不在焉。
终于,我找了蒋昊,没有坚持过一周。如同过往几年一样,毫无骨气可言。
周二晚,坐上最后一班校车回老校区的时候,给蒋昊发了短信:'在哪儿?问你点英语考试的事儿。'
'现在?'他过了一会儿回我,那时候我已经快要下校车,还有几分钟就到老校区了。
看着他的回复,我心里不高兴:'嗯,不方便?'我埋怨自己犯贱,也担心他是不是这会儿有事儿,比如,袁瑞又找了他的麻烦。
上次见面我们没有说起袁瑞,我不清楚最近他们之间的情况。
对蒋昊的感情已经让我无法负荷,我没什么精力思考他与袁瑞之间的事情。想来,正义凌然站在蒋昊面前对他说‘掏心掏肺’,好像是上个世纪的事情。
那个我,也不是现在的我。
这才多久的时间…
我下校车的时候,他回了我短信:'你在哪儿?'
站在路边,我避开众人的视线往学校大门走。给自己点了根烟,我拨通了蒋昊的电话,“你现在不在家?”我试探性的问,开口的瞬间想起之前突然袭击去新校区的蔡厦…风水轮流转。
“嗯,不在家,”蒋昊答得有些为难,“你现在在哪儿?”
“…”扯谎骗他,然后回自己家…这是我最好的选择。但这口气我不想咽下去,为了蒋昊再忍一点我都受不了,“刚刚到老校区,准备去你家找你。”我口无遮拦,说的很重。
蒋昊沉默了,为难的呼吸声。
“你要是不想见我,我回家也行。”我故意说的他难受,变着方子把自己的感觉施加给他。我在伤害他,我心里清楚,但既然我都已经犯贱到了这个地步,你蒋昊因为我受点伤怪得了谁,“你早说你这么忙,我就不舔着脸回来找你了。”我不觉得这句话作践自己,我磕碜的是他。
“你还有多久到?”蒋昊问我,为了我退让。
“打个车的时间吧。”我走到校门口,伸手拦车。上周也是这里,我看着蒋昊打车离开,而此时我也做了同样的事情,就连目的地都一样。
“好,那你到了在我家门口等一下,我可能回去的时间比你多一点。”
隔着电话,我听不出蒋昊的语气。他那边有些嘈杂,周围有人在说话。
我上了车,给司机报了地址,接着又跟他说了几句有的没的,刻意不挂电话。
一路上,我看着窗外的夜色,不知在想些什么。
到了蒋昊家门口,我等了大概二十分钟。
五六月,天气舒爽,微风吹着舒服。我远远看见蒋昊向我走过来,步行。
蒋昊不开车,打车回家一定在门口才下车,只怕是有人送他回来,不愿让我瞧见是谁,提前下了车。
这些事情我懒得想,蒋昊周遭环绕着巨大的漩涡,我自顾不暇。
进了门,我将书包扔在鞋柜上,转身拉着他就往床上蹭。还没走到卧室,我自己已经脱的只剩内裤,而他更惨,全部衣服都被我扔在地板上。
第二天早晨我离开蒋昊家,走的时候从鞋柜上拿起书包。英语书安安静静躺在书包里,我昨晚连书包都没有打开。
31
我的生活陷入了恶性循环。和蒋昊之间掰扯不清的关系,让我疲惫。
我总是在周内回来找他,坐上校车之后给他发短信,不管他那边在做什么,都得停下来等我。
这是他去我家里的后续反应,我们本来可以在最靠近的时候离开彼此的生活,让这件事平稳着陆,但是他没这么做。
比起过往那么多次我忍不住,这一次,先跨出一步的是他,后续的这些,我如一贯的死样子,控制不住自己。
蒋昊没问我为什么总是周内回来,我没日没夜的学英语,时间根本不够用。
我的周末用来陪蔡厦,一部分出于内疚,更多的时候,蔡厦让我感到轻松。
蔡厦不知道我要出国的事情,跟他在一起我不用承受学英语的压力,不用思考之后申请的诸多事宜,更加不用思考有关未来的问题。
蔡厦年龄比我小几岁,我在他那个年龄,也不会想以后。
这一点上,他比较坦然,挂这个特招生的帽子,即便今年的比赛跑了汤,但他之后的路还是有很多的选择,无论是继续在学校里上学,还是发挥一技之长,都算是个不错的出路。
在他的环境下,这已经是他能做到的最好的了。
这样的生活,浑浑噩噩,持续到大三下半学期结束之前。
临近学期结束,我有好几门考试凑到了一起。
决定出国,课程也变得重要起来。出国申请不止是英语考试,还需要GPA。往前数的三年,我没怎么学习,挂科不至于,但是成绩都不怎么样。
大三的课程都是学院专业课,占得学分比重很高,这个学期的成绩要是能比之前好一些,对拉高GPA有明显帮助。
学期末的最后两周,我不准备回去老校区了,全力突击。
我从不会提前对蒋昊说什么时候回去,所以不回去也理所应当不用通知他。但我告诉了蔡厦,主要是想避免蔡厦又跟上次一样多想,没事儿找事儿。
我对他说,“最近考试很多,等我考完再回去。”
蔡厦在电话那边想了想,然后问我,“大概是什么时候,我下下周要去训练。”
他这样一说我才想起来,蔡厦今年错过了省里的比赛,所以报名了暑假特训。
特训从他们放暑假开始,要持续几周。具体的长度我记不清了,蔡厦之前报名的时候对我说起过,但我根本记不住。现在除了英语书上的单词,我什么都记不住。
“我这两周都要考试,考到下下周周一。”我实事求是的说。
这话说完,意味着我跟蔡厦最近都见不了面,一直要到他特训回来才能出来。
我下半年要开始申请,无数种对不起在我面对蔡厦的时候,总希望能满足他的要求。但这段时间确实是关键时期,我马虎不得,即便心里再抗拒,但我没那个胆子怂管对待。
这是我的底线,父亲已经为我选择了出路,我无处可退。站在圈养的边缘,我只能被迫往前走。
“这样…”蔡厦很明显不开心了,“一点时间都没有吗?”
“我尽量吧,”话是这样说,但我明白只是想哄哄他,要是能挤出时间,我刻苦这样跟他说呢,“见不到也没事儿,等你训练回来再说。”
“嗯,”蔡厦不为难我,“还是考试要紧,我回来正好是暑假,那时候时间就比较多了。”
暑假…照着这个架势,只怕暑假会更忙。我还处在考托福的时期,GRE考试完全没有开始,到了暑假有时间了,只怕连门都出不了,天天在家背单词。“嗯,你训练的时候小心腿伤,不行就休息。”我换了话题,出自对蔡厦的关心,也怕他继续纠缠见面的事情。
那几天,我和蔡厦发短信打电话的时间变多了,他在我吃完饭往自习室走的时间跟我打电话。平时我在自习,他都是发短信。我想起来了回一条,如果没回则总是在离开自习室之后给他把电话打过去。
贾森只在考试之前自习,他这几天坐在我旁边,当然我们中间的那张桌子上放着各种学霸的复习资料。
贾森对我最近的学习状态表示很惊讶,我没跟他仔细说。好像决定出国之后,我的生活重心只有学英语这一件事,以前偶尔我还会跟贾森说起自己的事情,包括蒋昊和蔡厦。当然,我没跟他提过名字,就连细节都很少。
现在,我们俩除了一起自习,连话都说不上几句。我走在路上总打电话,他懒得在旁边听那些卿卿我我,自然也离得远一些了。
那周周五,我早晨有一门考试。
考完试我跟贾森一起吃了饭,然后回去自习室。我们的书都在自习室,考完一门扔一门,从不带回宿舍。自习室到了期末备考阶段,楼管很自觉的不再清理,书留在那里,也算是占了位子。
贾森走在我前面,他推开自习室的门,回头看了我一眼。
我那会儿低头看手机,看他停下脚步,于是开口问,“怎么了?”
他让我向自习室里看。
我刚刚还在纳闷今天一早晨怎么没收到小蔡的短信,而他现在正坐在我和贾森自习的位子上。
贾森见过蔡厦,有个大概印象,他看我的眼神,确定没认错人,于是对我说,“我下午不自习了,先回去宿舍。”贾森对我的性向没什么意见,但真要他当面看着两个男人亲热,只怕也会觉得别扭。
我没理他的话,推门走进自习室。
上次蔡厦来找我,我也坐在这个位子。
我走到他身边,小声问,“你怎么过来了?我…”话还没说完,我眼睛看向他面前打开的书。那本书是我的,我再熟悉不过的英语书。
蔡厦抬头看着我,眼中带着许多疑惑,“坤哥,你在准备出国吗?”
我忽然想起当年蒋昊出国交流,临走之前才告诉我。我能理解小蔡眼中的疑惑与愤怒,我感同身受。
沉默了很长时间,我不知怎么回答蔡厦。
不是没想过蔡厦发现之后的情况,因为这件事早晚他都会知道,瞒不住。
经过这段时间,我偶尔也会思考,是不是应该找个合适的时间告诉蔡厦。但这些想法我没空仔细琢磨,每次有这个念头,也都是不了了之。
曾经,我觉得不愿告诉蔡厦是因为我怕他跟我闹脾气,怕他跟我纠缠。
但是这一刻,他坐在我的位子上,手里拿着我的英语书,我清晰感觉,我心里有一些害怕,怕他知道这件事之后会毅然跟我分开,怕我自己失去生活中唯一可以掌控的事情。
“我们…”隔了一会儿我开口,同时转身,不看蔡厦的眼睛,“出去自习室外面说吧。”
32
蔡厦跟着我走到距离自习室不远的咖啡厅,平日我跟贾森总在这里买喝的。
老板看我是熟眼人,对我笑了笑。
我心里很是无奈,不想跟蔡厦在学校里吵起来,或者闹出任何不愉快。他不是我们学校的人,周围认识我的又那么多,在这个学校里,我对于性向的事情,畏首畏尾,始终无法得到任何释放。
蔡厦坐在咖啡厅门外的桌子旁,我走进去买了两杯奶茶,端出来给他,自己则坐在了他对面。
“坤哥…”蔡厦看着我,等着我开口。
“我就是随便看看,以后什么情况谁知道呢,有备无患。”我还是开不了口,要是能说,我早就说了。甚至,在最初决定出国的时候,也不会本能的选择瞒着蔡厦。
“…”蔡厦不信,看着我皱眉。
莫说是他,就连我自己都不相信。
板上钉钉的事情,自习室的桌子上全是英语书、各种打印的过往真题,我甚至将听力的原文做了听力。这些东西,与‘随便看看’四个字沾不上一点关系。
“你别这样…”我很沮丧,蔡厦小脾气不断,以前总是我一哄他就好了,像这样完全不说话的时间很少。
我无法应对,无计可施。
想起大一即将结束那时,蒋昊出国交流之前才通知我,那时的愤怒与蔡厦现在经历的,不值一提。
“我怎么样了?”蔡厦说话带了些哭腔,“你怎么以前不告诉我,什么时候决定的。”
我怕小蔡当着我的面哭,怕人来人往的被说闲话,于是清了清嗓子,压低声音说,“有一段时间了,之前我很忙的那段时间,就是在考英语。”我看着他的眼睛,说了实话,但也不忘继续哄他,“其实也没有最后决定,我英语考不考的过去还不好说,而且申请是什么情况也没人知道。我今年下半年可能还得准备考研,我爸看我找工作肯定没什么出路,所以让我两手准备。”
“你从没根我提过。”蔡厦说的很慢,仔细嚼着我刚刚的几句话。
“八字没一撇的事情,我跟你说那么多,你不得想的更多。”
“…”蔡厦聪明,三两句话不可能糊弄过去,“所以,你是想等你真的决定了要出国的时候在告诉我?还是说想在考完英语考试之后,确定可以出去了再对我说?再不然…是你申请到学校之后?”蔡厦的反应跟我想的一模一样,他停了一下,补充道,“坤哥,我们怎么办?”
这事儿说不通,我站起来,对他使了个眼色,让他跟着我,“等会儿再说。”
我将蔡厦带回到宿舍。
周五下午,导员宿舍都是学生跑来为周末外出请假,人来人往。我低着头走,没多说话。
进了屋,我转身关上门,看着蔡厦开口,“我们之后再说这个事情行吗,我下周还有考试,实在是没时间。”
“…”蔡厦绷不住了,眼中带了些泪水,“坤哥,你怎么这么自私呢?”
蔡厦从未这么说过我。我身上的自私造成了现在的局面,我自己也深恶痛绝,却无力挣脱。但这个词从蔡厦的嘴里说出来,我承受不了。
心中最为阴暗的一面暴露无遗,我当下惶恐,下意识脱口而出,“你觉得我自私就从我面前滚,永远别来了。”说完我便开始后悔,我恨不得将这句话吞下去。
这种后悔,史无前例,从未出现在我与蔡厦之间。
蔡厦震惊的看着我,泪水夺眶而出,“你…再说一次。”
“…”我沉默,开不了口,“我…”
“别说,”蔡厦走过来用力搂着我,使劲向我怀里蹭,“别说,坤哥。”
蔡厦跟我在一起这两年,我给他买了不少东西,平时出去玩的开销也都是我来出。
这些事情对蔡厦的生活肯定有所改善,从某些层面来说,我也因为这些物质的付出找到了些平衡,对于心中内疚的平衡。
但此时他搂着我,手臂用了全力,那种感情的宣泄比起我所谓的物质付出,天差地别。
那点不痛不痒的钱换他的感情,我真是高看了我自己,低看了他。
我们上床,在我那张不怎么结实的宿舍床上。
外面走廊里都是学生说话的声音,蔡厦默默流泪,我操的异常兴奋。我搂着蔡厦,想将他融进我的身体里一样。他的身体夹着我,喘气都感到困难。
你别出国…高潮的时候,他重复说这句话。
我被气氛感染,嘴上回应,好,不走。
他那么聪明,不会相信我在射精时的承诺;我如此自私,随口说的每一句话都未必能做到。
蔡厦没准备在我屋里过夜,我们操了两次,之后他起身穿衣服,不再跟我说话。
走到校车发车的地方,我对他说,“要不我把你送上校车,你别出去做公交了。”
蔡厦看了我一眼,回过头还是继续往校门口走。
我快步跟上去,看着周围没什么人,拉住他的手臂,让他看向我,“跟你说话呢,周五都是回去的人,公交肯定人更多。”
“没事儿。”蔡厦甩开我的手,又补充了一句,“我怎么来的就怎么回去。”
他故意折腾自己让我难受、心里吃味,这行为就像每次我去找蒋昊的时候一样,存心给对方不痛快。
我火气有点上头,但毕竟才和他温存了一下午,总归狠不下心,我转身拦在他面前,“那你别回去了…要么留我屋里,要么听我的,校车回去。”
蔡厦看着我,像是在挣扎是不是还要继续刚刚的行为。他若是在说一句类似于‘坤哥,你干嘛现在装的这么在意我?’的话,我可能真的就会转身回去自习室。
我不知道,但我心里希望他别这样。
“坤哥…”蔡厦开口,叹气,“我能不能这个周末都跟你呆着,陪你自习。”
我如释重负,没有仔细想便答应了,“可以,如果你不觉得无聊。”
蔡厦走过来搂着我,全然不顾周围有人走过去。
我皱眉推开他,这毕竟是学校里,“别这样。”
我经常去蔡厦的学校找他,在他的学校里,我也很少会有亲密的行为,多数时候都是跟他并排走,就像是校园中最普通的朋友一样。
“对不起。”蔡厦松开我,扭着头跟我道歉,极其不情愿。
蔡厦对我的态度一直都很清楚,我对自我没什么不能认同的,我跟他在一起之后,也没什么见不得人的。只是这所学校里,我始终畏首畏尾,我担心父亲,担心家庭。
看着蔡厦委屈,我心里也不好受。
但在这一刻我�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