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少东的灰姑娘-第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贺妮妮斜眼瞄他,“都已经过了金山,伪什么还要回去吃?”
席予希睨她,“这是对你没有继续胡思乱想的奖励,下回要乖乖的,别人起个头,你就编到尾,啧啧啧,瞧你!整个下午都像被倒会似的!”
“哼,”她有些恼怒的扬起鼻子,无奈笑意正浓,装不出生气的架式,而整个下午的郁闷也悄悄雾散。
“哈哈哈!”她孩子气的动作逗得席予希开怀大笑。
同事们都陆续下班了,贺妮妮边整理桌子边频频瞄着门口,被总编叫去的席予希怎么还没回来呢?
“妮妮,你不下班啊?”
贺妮妮对程家琪笑笑,“收拾完东西就要走了。”
“喔!!那我先走罗,再见。”
“再见。”
桌面都整理干净了,整个办公室里也只剩下她一个人。不知道总编找他到底有什么事,贺妮妮无聊的趴在桌上等待。
突然,内线响起,“喂?”
“美食采访部吗?”警卫说:“请问席先生下班了没?我是楼下的警卫,有一位施小姐找他。”
是施君仪?贺妮妮说:“席先生跟总编开会,请她——”
话还来不及说完,就听到施君仪高分贝地嚷着:“叫席予希下来!”
唉!她叹了口气,对无力招架的警卫说:“请施小姐等一下,我马上下去。”
贺妮妮拎起皮包下楼,电梯门一开就看到施君仪候在电梯口,见到她一个人走出电梯,立刻追问:“席予希呢?他已经下班了?”
“他不在办公室里。”
看她不像骗人,施君仪没有追问下去,不高兴地说:“搞什么呀,这么忙!我到台湾都这么多天了,连要见他一面都这么困难!”
很坏心的,她的话竟让贺妮妮有些开心。更坏心的是,无意让她知道予希其实还没离开出版社。
“很抱歉!我会转达你来找他的讯息。”
施君仪瞄到她手中的皮包,“你下班了吗?我可以跟你谈谈吗?”
贺妮妮有些为难,事实上她想等席予希一起走。
看出她的不愿,施君仪赌气说:“不然我在这里等好了,明天他总要上班吧!”
“好吧,我们到外面聊聊。”贺妮妮只得答应。转身对警卫说:“我跟施小姐到中庭聊聊。”
席予希应该会问一下警卫吧!毕竟她每天都是搭他车回家的。
走到中庭,贺妮妮找了个位子坐下,施君仪开门见山就问:
“上回我拜托你帮忙劝劝希,你有帮我劝吗?”
贺妮妮暗叹,“予希既然决定回台湾,就表示有他自己的想法,我不觉得需要干涉。”
知道她没有帮忙,施君仪不悦的说:“你这是在扼杀他的摄影前途!”
贺妮妮板起脸,“我不这么认为。就算予希真的在摄影方面有天分——”
施君仪立刻打断她的话:“希不仅仅是在摄影方面有天分!他在就读开普敦工技学院时,就获得澳洲摄影协会的奖助金,过去几年他的摄影作品更是连连获奖,他是天才、是摄影大师,该回到澳洲继续他的摄影事业的!”
重点是台湾离澳洲太远,他们都在澳洲时,她都掌握不到希的心了,更何况是在她人生地不熟的台湾,这种情况更让她强烈不安。她相信,只要让希回澳洲,就能让他接受她的!
施君仪的话让贺妮妮又是一惊,没想到席予希真的在摄影方面如此在行。
但那并不影响她的想法,“就算予希拿过几次摄影大奖,但台湾也有中华摄影家学会呀,获奖了还能获颁诗高级会士呢!”
自从听她说过之后,贺妮妮便查了不少台湾摄影界的事情,相信即使留在台湾也不至于让他没有发挥的空间。
“哼!”施君仪冷笑:“区区的中华摄影家学会算什么?希拿的是国际摄影协会奖,那是全世界摄影家的最高荣誉。他已经是该协会创立以来第一个,也是仅有的华裔协会委员,你以为他会在乎小小的'高级会士'?”
贺妮妮仍想抗辩,“也许你瞧不起台湾的摄影家学会,但只要真心喜欢摄影,也真实地用镜头表现出他想表现的意境,我相信予希不会在乎奖项大小的!”
“意境?”施君仪从皮夹里拿出一张照片,“这是去年希获奖作品的'枫林古刹',这是他走遍中日才拍下来的,你认为窝在台湾能找到这样的古庙吗?别傻了!”
贺妮妮不认同她的话,“既然予希能从澳洲飞到亚洲来找景,那他留在台湾就更不是问题了,至少台湾离大陆跟日本很近!”
“你……”施君仪为之气结,“顽固!懒得跟你说!转告希,如果他再避不见面,我会使出非常手段逼他出来的!”说完便踩着愤怒的脚步离去。
看着她的背影,贺妮妮无奈摇头。想起那张照片,她喃喃念着:“枫林古刹?他想表现的其实是热闹的枫林跟间杂的银杏吧!”火红的枫跟黄得灿烂的银杏叶……好热闹喔,施君仪怎么会认为主角是幽缈的古刹呢?怪!
席予希问了警卫后,找到她们时正是施君仪楼话的时候,他懒得理她,所以没有出声。但是贺妮妮的话却让他为之讶异。
她说的没错,当初他确实是震慑于那一片火红跟灿黄才按下快门的,只是后来国际摄影协会的人帮他把作品定名为“枫林古刹”,而他也懒得解释。
没想到完全不懂摄影,甚至连焦点都不会抓的她,竟然一眼就看透他想表达的意思。
席予希的嘴角漾出柔情的笑,走到她身后,“嘿!回家啦!”
贺妮妮冷不防被他吓了一大跳,拍拍胸口,“后!人吓人会吓死人耶!”
她生气的样子好可爱,席予希倾身,慢慢低下头……
他的头慢慢慢慢的靠近,越来越放大,直到她可以感觉到他呼出的气息
他要吻她?
贺妮妮自然的闭上眼,微扬着下巴……
席予希轻笑出声。
她猛地睁开眼,“干嘛突然这么靠近啦!”她用凶巴巴的口吻掩饰尴尬。
他无辜的说:“你不是说我吓到你了?我外婆以前常说,只要吃到吓人那个人的口水,被吓的人就能恢复了。我刚刚是想让你分享一下我的口水呀!”还故意逗她,“你该不会以为我想吻你吧!”
贺妮妮没好气的捶他一下,低下头说:“谁说的!我是被你突然放大的脸给吓得不敢睁开眼睛!”
“是吗?”席予希摸摸下巴,“有很多人说我长得很帅耶!”
“唔!”她故意装作恶心的吐吐舌头,“那是客套话,不能当真的!”
席予希又弯下身,慢慢靠近她。他居然没有发现她的唇其实很性感、很诱人!
贺妮妮往后退,直到被困在围墙跟他的手之间,戒备的看着他,“你又要干什么?”
他们的脸距离不到三公分,这么近的距离让她的脸开始发热,脸一定红了啦!
她红通通的脸蛋好迷人,红润的唇瓣更透露着邀请的讯息,如果有照相机,他想拍下这个画面!
席予希伸出手指轻轻划过她微烫的脸颊,温柔的眼神让人几乎要被融化了!
贺妮妮伸手捂住嘴,“恶心死了,我可不要真的吃到你的口水喔!”
这句话打破暧昧的氛围,席予希仰头大笑,“宝贝蛋!”
她傻傻看着大笑的他,其他人总说他看起来深沉不好亲近,但在她面前,他永远很真很真,表示在他心里,自己是特别的吧!
宝贝蛋……她要永远当他的宝贝蛋!
坐在车里,贺妮妮才想起要问:“总编找你做什么?”
席予希避重就轻的说!“没什么。”其实他方才是到社长室,父亲继续恩威并施地要他接下执行社长的位子。但这些他暂时还不想让任何同事知道,包括她。
他反问:“那个疯女人找你干什么?”
“她要我劝你回澳洲,还说你放弃了澳洲的摄影事业很可惜。”
“没有人能干扰我的决定!别理她!”
“没有人能干扰我的决定”这句话,让贺妮妮像挨了记闷棍似的,好难受!他甚至没有说明他在摄影上的成就!
“听说你拿过许多国际摄影大奖。放弃了不可惜吗?而且你真的舍得放弃在澳洲的成就?还是有一天会再回去?”澳洲,好远哪!那是她完全陌生,也不会有交集的世界。
“你别听那疯女人乱说话,摄影只是我的兴趣,得不得奖都无所谓。我的根在台湾,这是不变的事实。”
他的意思是不会回澳洲了吗?贺妮妮暗暗放心。“干嘛口口声声都叫人家'疯女人'?施小姐听到会难过的。”
“她本来就是疯女人!情绪落差太大,一下子晴一下子雨的。我怀疑她有躁郁症,打算要她家人来接她回去。”
贺妮妮低下头不语。施君仪确实很疯狂,但那也是因为太爱他的缘故吧!转过头看着他专心开车的侧面,她的手不自觉地放在心脏的位置,这阵子连她也变得情绪化了,常常莫名的阴着心情,却又在下一瞬间豁然开朗。
唉!都是因为他吧!
第五章
贺盼盼喊住正要出门的妹妹,“妮妮,你谈恋爱了吗?”
贺妮妮讶然转身,“没有,二姐怎么会认为我谈恋爱了?”
贺盼盼走到她面前,“你已经好久没待在家里,下班后往往回家洗完澡就出门,直到很晚才回来,不是恋爱是什么?”
“没啦,我是赶着到同事家照顾白文鸟,那是我们一起养的。”说到鸟儿,她的眼睛就更亮了,“那只鸟好像真的听得懂人话喔,而且好会撒娇呢!”
“哪个同事?就是你常挂在嘴边那个搭档?”
“对呀,就是席予希。”
贺盼盼端详着她的笑颜,“你的脸上带着恋爱女人才有的笑容,妹妹,你陷入了。”
“陷入?”贺妮妮茫然重复,喃喃反驳着:“二姐想太多了,我真的只把席予希当成最好的朋友看待罢了!”
“唉!”贺盼盼轻叹,对不识情滋味的妹妹说:“如果可以,是不是不想只做'好朋友'而已?”抬手制止她欲否认的话,“别急着回答我,问问你自己,是不是总是惦着他、总是细心观察他的需要、总是习以为常的照顾他?你便会明白自己的心意。”
拍拍她愣着的脸,贺盼盼微笑,“找时间带他回家里,让我帮你看看。”喜欢容易,相处却太难。希望这傻妹妹别像妈妈一样。
她是喜欢席予希没错,但这种喜欢真的是男女之间的喜欢?贺妮妮迟疑的问:
“二姐!男女之间难道没有纯友谊吗?我如何判别对席予希的喜欢是哪一种喜欢呢?”
“问问你自己的心。除了它,没有人能回答你。”
问问自己的心?可是,“我不想谈感情的!”
“为什么?”
贺妮妮的思绪很乱,“我们的家问题很多……”
贺盼盼正色回答:“我们家里只有一个问题,就是爸爸。我当然希望你不是为了想离开这个家而陷入感情里,但如果感情真的来临,也不必因为我们家的问题而将它往外推。要是你碰到了很爱很爱的男人,千万要好好把握住,别轻易放弃!”她走回房里,让妹妹好好想清楚自己的心意。
客厅里只剩下她一个人,贺妮妮依然被二姐刚刚说的话震得头昏不已。她真的已经喜欢上了席予希吗?
因为喜欢,所以会注意他爱吃什么、讨厌什么;因为喜欢,所以不喝咖啡的她也能煮出一壶好咖啡;因为喜欢,所以心情随着他而波动……这一切都是因为喜欢他!?
对阿,就是喜欢!贺妮妮的嘴角逐渐扬起,扬出幸福的弧度。
贺妮妮轻手轻脚打开他家大门,对兴奋的鸟儿轻嘘:“小声点!”再小心翼翼推开他房间门,大喊:“Surprise!”
迎接她的不是他惊喜的表情,而是满室的静寂。
“咦?”她转头问肩上的鸟儿,“他又出去了?”
鸟儿歪着头,拍拍翅膀。
“也好,我先煮面条好了。”贺妮妮走到厨房,拿出先前买的义大利面条及锅具,煮出他最喜欢的面条熟度。
将面条捞起,放入冰水里时,看看手表已经过了半个钟头了,他怎么还没回来?她拿出手机,还是打电话问他什么时候到家好了。
电话接通,传来他低沉的声音:“妮妮吗?”
“你在哪里?”他那头的声音有些吵,贺妮妮几乎听不到他说的话。
席予希正要说话,施君仪已经在催促了:
“吃饭最大!快点吃啦,这义大利面好Q,是你最喜欢的口感,凉了就不好吃了!”
他也在吃义大利面,而且是跟他口中的“疯女人”一起用餐?
贺妮妮压下心痛,笑笑说:“没关系——”
她的话让一连串嘟嘟声打断……
席予希瞪着擅自切断他电话的施君仪,“你太没礼貌了!”
施君仪皮皮的吐了吐舌头,“这里的收讯又不好,再说面条都快凉了,快吃啦!”
席予希拿回手机,起身就要走。
施君仪拦住他,“不许走。”
席予希冷睨她一眼,“我不想跟不可理喻的人共餐。”
施君仪气结,“如果你敢走,我会让你后悔的!”
席予希看着她,“随便你。”说完毅然地走出餐厅。他要叫她家人立刻送走她!他受够了!
才推开餐厅大门,身后就传来惊呼声:“有人要跳楼了!”
他转头,只见施君仪站在露天座的矮墙上,挑衅的看着他。
真的不能相信她!她说这是饯行餐,他才勉为其难答应,没想到她依然是那个习惯拿自己的生命威胁别人的疯女人!
他的双拳紧紧握起又放开,隔着惊慌的众人,冷漠的说:“命是你自己的。”便绝然离开。对于他不在乎的人,连应酬都嫌多余。
“席予希!”施君仪愤怒大喊。他竟然如此绝情,他竟敢!
离她最近的那桌客人趁这机会冲向前拉住她,施君仪努力想挣脱,却不敌他强劲的力气,经过一番挣扎,他终于把她拉下来。
施君仪挫败地捶着地面,最后更趴在地上哭。
救她的男人蹲下来,递出一张名片,“小姐,你愿意的话我可以帮你的忙。”他是心理医师。
餐厅人员报了警,迅速抵达的女警扶起情绪崩溃的施君仪,短暂的议论纷纷之后,餐厅又恢复原来的热闹。
泡在冰水里的面条似乎在嘲笑她。贺妮妮只是呆呆站着,过了好久好久,才抬手拭去脸上的湿润。
她木然地倒掉义大利面条,扭开水龙头冲洗锅子,水哗啦啦的流,冲去的不只是锅里的狼藉,还有心里的痴望。
别再痴心妄想了!她告诉自己。可是,如果这是对的,心为什么会好疼好疼?
贺妮妮关掉水龙头,也擦去泪水,虽然不能跟他成为一对恋人,但至少还是好朋友。当朋友也许比当伴侣更好,当他的朋友也能了解他、照顾他的。只要能默默的陪在他身边,就够了。
她闭上眼睛,努力压抑心痛的感觉。你能待在他身边、随意进出他家,真的该满足了。鸟儿拍拍翅膀停在她伸出的手指,歪着头看她。
“鸟儿,我以为搞懂自己心意之后就能跟他表白,而他就会接受,很傻、很贪心喔。”他对施君仪虽然没有好脸色,但施君仪对他的过去了若指掌是事实,而这些是她来不及参与、也不愿意说起的!
富灵性的白文鸟飞起,用翅膀拭去她脸颊的泪,有些笨拙,却十分贴心。这个动作更让贺妮妮感动得无法控制。席予希走进厨房看到的就是这副景象,他走到她面前,双手捧起她的脸庞,温暖的手指心疼的擦去她所有泪。
朦胧间,贺妮妮看到他温柔的凝望着自己,“别这么看着我……”我会控制不住爱上你!
席予希缓缓低头,吻住她甜美的唇瓣,柔软的触感让他的心为之荡漾,忍不住再加深这个吻。
她闭上眼,细细感受唇间传来的触感。他的吻很温和,不带有一丝侵略,却深深烙进她的心。在吮吻间,她毫无保留的倾注所有的情感,绝望地想要让他知道自己的绝望!
他感觉到了。额头抵着她的,低声说:“小傻瓜!”
她不知道该如何问起,只能低着头,不知所措地等待他的说明。
“那疯女人约我出去,却又无法控制情绪地在餐厅大闹。”
“然后呢?”
“她威胁着要跳楼,我没理会。”
贺妮妮拉着他的手,“那怎么办?会不会出事了?,”
“小傻瓜!”席予希摸摸她的头,“这招她常用,不会真的跳下去的。况且我交代餐厅有事情可以联络我,到现在还没联络就表示没事。”
她父亲也常在情绪失控时做这些威胁,不同的是施君仪威胁伤害自己,而父亲总是伤害别人。
贺妮妮稍微放心了些,“你要不要带施小姐去看医生?”
解释清楚了,席予希逗她,“我才跟她吃个饭就有人在家里哭个不停,要是再带她去医院,我家不淹水才怪!”
“讨厌!”贺妮妮跺脚。
席予希肚子传来一阵咕噜声,“我饿了!”
知道他连晚餐都没吃,贺妮妮赶紧说:“我马上煮面给你吃,很快!”
“我要义大利面!”
“好,”幸好面条还有,而且那锅义大利面酱没被倒掉。“你先把鸟儿带出去客厅,我马上就好!”
“鸟儿,走罗!”他一吆喝,白文鸟就停在他肩上跟着他走出去。
看着他的背影,贺妮妮的心填满了浓浓的幸福,脸上的笑容也甜甜的。
施君仪请席予希带她去看心理医师,他原本不肯,但是贺妮妮心软,先答应了,于是他们这会儿站在诊间外等候。
贺妮妮拉拉绷着脸的他,说:“你还在气我自作主张啊?别这样嘛!她一个人在台湾,路也不熟,我们跟着过来看看这个医师是不是真的好心,才会安心嘛!难道你不担心她被骗了?”
席予希没好气的说:“你都不会被骗了,还担心到别人!”
他更关心自己耶!贺妮妮笑得灿烂,“安啦,我会好好照顾自己的!”
席予希翻了个白眼,“我是说像你这么笨在街上乱晃都没被骗了,还担心别人?”
贺妮妮手叉腰,“哼!你刚才是拐弯抹角说我笨?”太过分了!
他被她气呼呼的样子逗笑了,恶意捏捏她的鼻子,“哪里,你误会了。”她的脸色稍稍平静,他又皮皮的说:“我是直接陈述你笨这个事实,不需要拐弯抹角的。”
贺妮妮嘟起嘴,鼓着脸把头撇到一旁去。从大门的玻璃反射中看到他看着她,那眼神好温柔好温柔,温柔得让人快醉了。
那绝对不会是看着“朋友”的眼神!他只是没说出来,或许他跟自己一样还理不清心里真正的想法。她会等,等他想清楚。
这时,施君仪走出诊间,贺妮妮赶紧迎过去,“医师怎么说?”
施君仪先看了看席予希,才说:“冷医师说我可能是生病了,才会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他开了些药,要我按时吃,说很快就会痊愈的。
希,能不能别赶我回去?我保证乖乖吃药!跟冷医师聊过之后心情开朗许多,有些事情也都能用不同角度解读了,我真的很想常常回诊,可以吗?“
医师说可能是躁郁症,这些日子的情绪反常果然都得到合理解释。她希望回澳洲时自己已经是健健康康的了,不再让人担心。
席予希微皱着眉峰不语。现在的她很像他初识时的样子,虽然有些率性,却不至于刁蛮。或许持续就诊对她的病情会有帮助。
贺妮妮没看过以前的她,但如此低声下气的她却是不曾见过的,也许那医师真有独到之处。她拉拉席予希的袖子,偷偷替施君仪求情。
“会乖乖吃药?”他问。
“我会乖乖按时吃药!”施君仪举起右手说。
“会定期就诊?”
“我会定期回来看医师!”
“不再闯祸?”
施君仪看着他,郑重的保证“”如果再无理取闹,你随时可以把我送上飞机。“
席予希点点头,反正她拿观光签证,也待不了几个月。“好吧!”
“耶,”施君仪开心的叫。
贺妮妮帮她拿回药包,“我们走吧!”
他们送施君仪回去后,路上接到席绍纶的电话——
“儿子,能来看看我吗?”
席予希心里一震,爸爸总是故作严肃的板个脸、憋着低沉的声音跟他说话,好久好久没用如此慈祥的口气了。
“有事?”他小心探问。
“没事。”席绍纶回答得很快,唐医生的诊断结果沉沉的压在胸口,但他不想让儿子知道。
爸爸一定有事!“你在哪里?我先送朋友回家后立刻过去。”
朋友?“我在北投这里。是贺妮妮吗?”
他们都在同一个部门,席予希不意外父亲会知道贺妮妮的事,“是的。”
“带她一起来吧,我总要看看她的。”
席予希无法拒绝父亲没说出口的请求,转头看着贺妮妮。
贺妮妮用唇语问:是谁?
我爸。他无声地回答:
那你去忙,我自己回家就行了。贺妮妮论着就要打开车门。
席予希觉得父亲有些不寻常,无声再问:我爸想见你,急着回去吗?
见他爸?贺妮妮耸耸肩,无所谓的说:我没事,好呀!
席予希满意的点头,对等�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