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少东的灰姑娘-第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她居然会打电话给施君仪!
  “没什么,只是祝我们幸福。”施君仪凉凉的说:“别说我没提醒你喔。好了,球丢给你了,那我要睡了,别再吵我了!”说完就挂上电话了。
  席予希皱着眉,试拨贺妮妮的电话,她还是没开机。应该没事吧!
  一定是施君仪又发疯了!懒得理!他压下隐隐的不安,想着:明天上班再问妮妮,一定没事的。
  第九章
  “你再念一次!”这句话从席予希牙缝里冷冷迸出。
  还要再念一次!?陈文庆苦着脸,照着传真一字不漏的念着:“贺妮妮因个人生涯规划,请准予即日起离职。”
  砰!席予希用力一拍桌,将陈文庆吓得往后跳了一大步。
  这封传真是贺妮妮半夜传来的,席予希一进出版社就听到这个消息,马上叫陈文庆将传真拿来。她竟然真的说离职就离职!?
  “我不准!”
  “呃……”陈文庆擦擦汗,“报告执行社长,贺妮妮'已经'没来上班了……”在他凶恶的瞪视下,赶紧改口:“是的,如果见到贺妮妮,我会转达您不准她辞职的意思。”
  “把传真放下,出去。”
  陈文庆如获大赦地冲出办公室,而执行社长有史以来第一遭大发雷霆的消息立刻传遍了整间出版社。
  席予希瞪着那张只有寥寥数语的传真,抓起西装就往外走。
  好个贺妮妮!
  席予希到贺家狂按电铃,许久,一个妇人由门缝里冒出头,看到凶巴巴的他,怯怯地说:“如果你要收账,请留下资料,我们会尽快解决。”
  这妇人的眉目之间跟贺妮妮有几分相像,席予希说:“我不是来收账的。方便让我进去一下吗?”
  贺母双手拉住前襟,瞪大眼睛说:“那你是来找贺旺德的?对不起,他现在不住在这里了!”接着加重语气说:“以后也不会再出现了,我们跟他没有任何关系了!”
  席予希举起手,捺住性子对贺母说:“伯母,我是妮妮的朋友,请问她在家吗?”
  “妮妮啊?”贺母这才后退,把门打开,“请进。”
  她双手握在身前,“妮妮出差去了,我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回来耶!”
  出差?他正皱起眉头,房间里突然走出一个表情严肃的女人,说:“妈,你去休息吧!让我招呼客人就好了。”
  贺母说:“没关系,这点小事我还可以做,你们要忙出版社的事已经够辛苦了!简单的就让我来分担吧!”
  贺依依还没说话,贺盼盼也从房里走出来,“妈!医生说你要多休息,你忘了吗?你先好好休息,等身体恢复了再帮我们好不好?”她揽着母亲的肩,半哄半推的将她带入另一间房间里。
  客厅里只剩席予希跟贺依依。
  这个戴着眼镜、发髻一丝不乱的,想必就是妮妮提起过,那个个性严谨的大姐;而身材高挑、举止妩媚的应该就是她的二姐吧!看来贺母并不知道妮妮已经离职了,而她们知道。
  席予希单刀直入的问:“妮妮呢?”
  他亲密的称呼让贺依依轻轻地挑了挑眉,不着痕迹地审视着他。果然是个出色的男人。
  她转身往房里走,“这里说话不方便,请跟我来。”
  走进房里,才发现这是一间凌乱的办公室,桌上堆满了刚印好的书及尚未排版的稿件。
  贺依依淡淡的说:“有些乱。”然后随即切入问题,“你就是让妮妮愿意离职的原因?”
  席予希的俊眉牢牢打了个结,“她的离职与我有关?”搞什么?她要维持公事关系也由她了,难道他还不够顺着她?
  门开了,贺盼盼走了进来,“妈已经吃了药,睡着了。”
  贺依依点头,走回座位,“那你跟他说吧!我很忙。”
  忙?他丢下几亿元商机的版权会议来找人,而这个把家里当成办公室的女人居然说“她很忙”!?
  贺盼盼说:“我们家的出版社发生了一些问题,昨晚我们都决定辞掉原有的工作回家里帮忙,而妮妮也答应了。”她又补一句:“毫无挣扎的答应了。”并满意的看到他的脸色更加沉郁。
  “我不准!”
  贺依依对他的话微微挑眉,继续低头忙着。
  贺盼盼对他口气里的狂妄不以为意,嫣然一笑,“如你所见,现在这个出版社只有我们姐妹撑着,正巧妮妮愿意回来帮忙,我们没有理由拒绝。或许……你愿意告诉我们,你跟妮妮之间发生什么事了吗?”
  席予希不愿意多谈,只想赶快找到她。“她现在在哪里?”
  贺盼盼不着痕迹地看了眼无意帮忙的大姐,决定继续试探他,“你纡尊降贵地来找妮妮,是为了公事还是私事?”
  即使她们是她的姐姐,他的耐性也已经用尽,“如果在这里问不出消息,我自己去找。”
  “等一下!”贺盼盼喊住他,“你对妮妮是认真的吗?”
  “无庸置疑。”
  贺盼盼稍稍松了口气,又说:“问题是妮妮知道吗?”
  席予希半转过身,“她不知道吗?”他从来没想过她会不知道!
  看着讶异的他,贺盼盼叹口气,“我想她是不知道,要不然也不会说离开就离开。虽然家里确实需要帮忙,但也不是非要她辞职不可。更何况她还决定自己照顾住院的父亲,除非路走绝了、心如槁灰,否则我们都不会想去面对父亲的。”
  她以为自己可以把父亲藏起来,默默扛起照顾的责任,却没想到她们早就看出她的不对劲。之所以不说,是因为眼前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忙,等出版社上了轨道,她们就会找她说清楚的。
  坦白说,对妮妮会作出独自照顾父亲这个决定,她们也感到惊讶,她们对不负责任的父亲没有那么深的感情。妮妮会决定一肩担起照顾父亲的责任,想必也是因为感情上受了伤,才会作出这种决定。
  虽然她说的轻松,但听得出来她们对父亲的评价始终不高,席予希暗自记下要找人查查这一家子究竟是怎么回事。但目前最重要的是,先搞清楚妮妮的心!
  他耙耙头发,“她不知道?怎么可能!”他们不是最佳搭档、最好的朋友吗?她总不会以为男女之间真的有纯友谊吧!况且他们都发生关系了,难道她以为他是哪种闲来无事会随便跟女人上床的人!?荒唐!
  他摇头,“不可能!她亲口说过爱我的,不可能不知道我对她同样认真。”
  贺盼盼浅笑问道:“那你跟她说过你的心意吗?”
  “我——”席予希哑口,“她应该知道的。”
  “这些都是你以论。但女人跟男人最大的不同是,女人是用情感在谈感情,跟男人用理智判断是不一样的。”贺盼盼顿了顿说:“我想,妮妮并不知道自己在你心目中的地位。”
  会吗?席予希瞪着她,她这么说好像这一路走来,他们都是在互相揣测彼此心意间度过。
  他的心意一直很明确,从第一次采访,他决定帮忙她时,就对她有了好感,随着相处时间增多,她的天真与善良更让他深深喜欢,更何况她对他的细心照顾,他不是没有看在眼里的。
  如果没有认定了她,怎么会让她照顾,绝对会避之惟恐不及的!他对施君仪的避而远之她也看见了,应该都明白的呀!
  但,仔细回想……那天早晨她的态度确实很奇怪,也正是因为在发生关系的第二天她的态度立刻变得疏离,让他不高兴,昨天在KTV才会对她有些冷淡,这也是顺着她的要求公事公办。
  贺盼盼打断他的思绪,“妮妮的心很单纯,只要你对她好一点,她就会死心塌地的对你好。我想她会离开,想必是经历过太多次的伤害,让她终于看破。也许,你没有确实表示出对她的在乎。”
  席予希看着她,却不知该如何反驳。他是没有在言语上确切表达出来,也许,就是因为他以为她懂,才会让她陷在不确定之中。难怪最近她的情绪转变得好快!
  “我会找到她!”
  “我们刚接下桃园旅游服务中心的导览摺页。”一直沉默的贺依依忽然开口。
  席予希不解的挑高眉毛。他知道有些私人工作室会接下承做导览摺页的Case,如果她们这家小出版社也接下这种案子倒不慎得纳闷。
  只是,为什么要告诉他?突然,他灵光乍闪:
  贺盼盼撩发浅笑,说出他心里的答案:“妮妮现在在北横。”
  他的视线瞄到她扬起的手腕内侧有几道刀痕。割腕!?
  注意到他的注视,贺盼盼不着痕迹地放下左手,脸上依然带着笑意。
  仔细望着她的眼里,发现她的眼睛里有着深深的愁绪,怎么有人能将情绪隐藏得如此深敛?席予希看着严肃的贺依依与虽然带笑,却不开心的贺盼盼,很庆幸他的妮妮比她的姐姐们率直。
  怎么样的家庭环境会造成她们姐妹这样迥异的个性?他该深入探索这个妮妮从没提起的部分。
  “谢了!”有了既定的方向,席予希环顾了一下乱七八糟的房间,“需要帮忙吗?我可以提供任何帮助,包括资金以及人力。”
  “谢谢,但我们想靠自己。”贺依依坚定的说,贺盼盼也点头认同。
  “好吧!”他留下名片,“如果有需要随时都可以找我,不必客气。另外,如果有妮妮的消息,也请立刻通知我。”
  其实,旅游服务中心给的资料及照片很齐全,不需要贺妮妮再跑一趟北横,但心里仿佛有道声音呼唤,她就是想再走一趟北横,甚至不惜借口说要找更好的景点拍照。想起大姐镜片后了然的眼神,她有些心虚,却还是坚持。而贺依依也不阻拦,便让她来了。
  贺妮妮将车子停在北横入口的加油站加油,上一次也是跟他在这里加油。那是从东眼山采访归来那天,加完油后他随口问要往哪条路走,贺妮妮顺手一指说,左边往大溪,右边往宜兰,我们去宜兰买蜜饯好了!
  他们都不知道那条路是往北横去的。
  “小姐,油箱加满了。”加油站人员的声音打断她的思绪。
  贺妮妮喃喃道谢,甩甩头,甩去所有与他有关的想法。
  弯入北横,路旁景色依旧,只是时序已进入春天。真快!上回来时还很冷呢!
  上回他们误入北横,一路上越走越冷,第二天才知道那里竟然下雪了。降雪前的拉拉山气温好低,毫无准备的他们却玩得很开心,跟原住民一起喝水蜜桃酒取暖,脸是红的,心是热的。不像现在,虽然车外是一片春意盎然,她的心却暖和不起来……
  不知不觉地,泪水又模糊了视线,贺妮妮有些负气地擦去泪水,第无数次告诉自己不要再想他了!现在该担心的是父亲的问题。
  不敢让姐姐们担心,她只能先向银行贷款,好支付安养中心的费用。家里出版社的工作也不能不帮忙,经济压力逼得她什么都不能想,现在只希望能跟姐姐们把出版社做起来,至于感情……
  从决定照顾父亲那时就注定要放弃了。
  车子弯入上巴陵,路越来越狭窄,她才发现自己居然不知不觉循着曾经跟他走过的路走。唉!就算做个告别——告别这段痴恋吧!
  她才下车,部落里便走出一位满脸笑意的原住民!
  “小姐,来卡拉玩喔?要不要去看神木?”
  “卡达,你不记得我啦?”贺妮妮微笑说着。
  卡达露出缺了门牙的笑容,“啊!我记得的啦,上次你跟一个先生有来过啦!就在我家喝酒,我们还聊得很开心,我居然给忘记了啦!”他比比深色的车窗玻璃,“你男朋友没来喔?”
  贺妮妮脸上闪过一丝黯然,“没有,今天是我自己来的。对了,我想到上回你带我们去的那棵大神木那里拍照,可以吗?”
  “可以呀!”卡达领着她走向自己的车,“今天只载你一个漂亮小姐,我用新买的休旅车来载,不要坐老爷面包车啦!”
  “那就谢谢你罗!”在他爽朗的笑容下,贺妮妮也收拾起心情,准备工作了。“我把车子停在这里可以吗?”
  卡达看了看,“这里路窄,怕会车时会被A到,不然你把车子停到我家后院,比较不会被A到啦!”
  贺妮妮点点头,停好车子后搭上卡达的车。要往神木区的路很陡,她没有把握能自己驾驶,而且有当地人带,能拍到更美的照片。
  以电话交代警局的朋友帮忙查贺家的资料后,席予希便开车往北横走。他没忘记要在复兴乡先加满油,上回来时如果没先加油,贸贸然便往宜兰那方向走,车子大概会停在路上动弹不得吧!
  想起那回的经历,有些冒险,却格外甜蜜。不管她为了什么说走就走,他一定要追回她!
  “先生,油箱加满了!”今天的客人怎么回事?刚刚有个小姐也是一样,老在发呆!
  “谢谢。”付了钱,席予希发动车子往山路驶去。
  经过巴陵,他脑里突然乍现一道灵光,熟练地大回转,往上巴陵走……既然是来拍照的,她应该会拍神木!
  停好车子,放眼望去只有寥寥几辆当地人的载客车,没看到有外地车。难道猜错了?席予希不放弃,走到上回热情邀他们共饮水蜜桃酒的卡达家里。
  “请问卡达在吗?”
  出来的是卡达的老母亲,她操着不太流利的国语说:“卡达不在的啦!”
  “请问卡达是不是载一位小姐去神木区拍照?”他抱着一丝希望问。
  她听不太懂国语,只听得懂“拍照”,她最不喜欢拍照了,这些平地人怎么回事?她是多长了一个鼻子还是眼睛?老是要拍她!
  老妇人挥挥手,“没有拍照,不要拍照的啦!”
  “谢谢。”卡达的面包车还停在门口,显然她还没上神木区,难道她在路上发生什么事了?不,一路上没有看到任何事故发生,她不会有事的!
  告别老妇人后,席予希踱回车旁,凝望着满山新翠。妮妮,你在哪里?
  既然确定她在北横,而要上神木区一定得请部落里的人带路,他决定再等一下。
  “这个神木漂亮喔!”卡达说:“这里的土好、人好,所以神木也长得好啦!”
  贺妮妮边拍照边笑着回答:“对,你们好幸福,可以跟神木作伴。”
  卡达热心介绍:“从这里照,这个角度照出来最漂亮的啦!”
  贺妮妮的笑凝在脸上,上回卡达也热情的介绍他们站在这两棵树前拍照留念,还说这是夫妻树,相爱的两个人站在树下就能永结同心。
  还记得当时的席予希哈哈大笑,把羞红着脸的她揽入怀里,大方请卡达帮忙照相。
  景色依旧,但却已人事全非了啊!
  她没听见卡达的话,直到眼前出现卡达关心的表情,才发现自己又流泪了。反手擦去泪痕,她尴尬的扯出笑脸,“我没事,只是眼睛不太舒服……”
  憨厚的卡达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嗯,我们的祖先都说这里最有灵气了,才会有那么多的神木,听说只要对着这里往山谷大声叫出愿望,都能实现的喔。”抓抓头,“你要不要试试?心情会好一些的啦。”
  她以荒走这一趟就能告别对他的爱,但她错了。
  她不后悔爱他一遭,却不知道将如何度过没有他的漫漫人生,如果可以许愿……
  能许什么愿呢?
  贺妮妮双手圈在嘴上,用力的朝山谷大喊:席予希、席予希、席予希!
  一声声、一句句都是她最深沉的爱恋……直到声嘶力竭,贺妮妮才拖着疲惫转过头:“卡达,我们回去吧!”
  席予希、席予希、席予希——
  席予希隐约听到山谷里回荡着自己的名字,像是妮妮的呼唤!
  心里一动,不!他不能浪费时间在这里等待!
  席予希、席予希、席予希——
  一声声、一句句仿佛催着他赶快寻找她。当她的呼唤转为呜咽的风声,席予希心疼不已!迅速发动车子,追着风声而去。
  从神木区下来的卡达只来得及看到呼啸而走的车尾,“在山路也开得这么快,真是糟糕的啦!”忙着收拾情绪的贺妮妮从上车后就低着头,不让卡达看到她眼底藏不住的哀伤,直到车子停妥,她轻声道谢,下车走向自己的车子。
  卡达的老母亲听见车声走出来,用山地话哇啦哇啦的告诉他:
  “有个年轻人要找你,可能也是要租车的。”
  “那人呢?”
  “不知道。”老妇人仍有些气,“他还说要帮我照相,讨厌!”
  “别理他!”卡达安抚母亲,对从后院驶出车子的贺妮妮挥挥手,“小姐,下次带男朋友一起来,我请你们喝酒啦!”
  贺妮妮礼貌的微笑一下,旋即驶离。没有下一次了,卡达,再也没有下一次了……
  再走北横是想忘记,没想到却记得更深、更牢!
  他们都在同一条路上,却阴错阳差地错开了,看着同样的美景,却同样无心欣赏。
  春天的北横,回荡着浓浓的寂寞。
  第十章
  合上厚厚的报告,席予希的心狠狠揪着。天底下竟有这样的父亲!
  他要上贺家问个清楚!
  来到贺家——
  贺盼盼瞄了眼他手中的报告,说:“她有心魔。”
  “心魔?”席予希瞪着她,“你在胡说些什么?”
  贺盼盼露出别有意味的笑,“那个心魔就是我们的爸爸。”
  她也这么说自己的父亲?席予希忍不住开口:“伯父或者不是尽职的父亲,但总是你们的父亲,你们这么说他不会太过分了吗?”
  他跟父亲不是很亲近,但他们始终关心着彼此。虽然没有说出口,但都了解对方的心意。对他来说,亲情是与生俱来、不可抹灭的!如果不是对帮忙调查的那个朋友有信心,这份报告就像拼命洒狗血的肥皂剧般夸张!
  贺盼盼从鼻子里哼了一声,“他绝对不只是不尽责的父亲,让我告诉你没有报案的部分……”
  听完了她的话,席予希一阵愕然,终于相信世界上真的有这般差劲的父亲。
  “妮妮呢?”
  “出去了。”面对他眼底聚集的火气,贺盼盼无辜的摊开手,“我已经很尽力地把她的行踪告诉你了,谁知道你们总是碰不到面!”
  “我在这里等。”席予希咬牙说。就不相信会等不到她!
  “我妈有忧郁症,你又老绷着个脸,我怕会吓坏她耶!”喔喔,被瞪了。贺盼盼还是皮皮的说:“她现在应该在观光局交件,你要不要去碰碰运气?!”
  没看过他们相处模式,不过她想这男人在妮妮面前应该不会这么冷淡才是,要不然他帅归帅,但老挂着严肃的表情实在让人不想靠近。
  正因为他对妮妮是特别的,她们才放心把妮妮交给他……至于剩下的,就让她来吧!
  看到她拿起皮包往外走,席予希问:“你要去哪里?”他看得出来她仿佛下了什么决定似的。
  贺盼盼回头,轻松地说:“去解决一件事。”总要有人去解决的,换她来做不孝女吧!
  “你——”席予希看着佯装轻松的她,担心她又会做出伤害到自己的事。
  从报告里知道,她的手筋曾经被自己切断,那道刀疤看来实在怵目惊心!
  “别担心。你还是把心思放在怎么劝回我妹妹吧!再见,祝福你们。”
  她说的祝福像诀别!席予希走到门边,只来得及看到她驾着车子疾驶而去。
  拥有这种不负责任的父亲,贺家三姐妹都承受着同样的煎熬……
  现在先去找妮妮要紧!
  贺妮妮送件到观光局,正等着比稿,等着等着又想到他。
  妈妈说他来找过她几次,正巧都没遇上。面对家人眼里的询问,贺妮妮却什么都不肯说,既然决定要离开他了,多见一次便多伤心一回,于是她只能更努力地躲得远远的。
  她一天工作近二十个小时,没命的劳役着自己,试图用忙碌来赶走思念。只是身体越疲倦、心里越累,越无法抹去他的身影。
  姐妹们虽然没有明说,但应该猜到是她把爸爸藏起来了。昂贵的看护费用是一笔很大的负担,她希望能扛得下来,至少在姐姐日后追问时,能笑着回答不需要她们操心。
  只是真的好累好累,不知道还能撑多久……
  当泪水慢慢聚集的时候,贺妮妮高仰着头,拒绝让它滴落。她没有哭泣的时间!
  “贺小姐?”观光局的柜台小姐喊她。
  她露出笑容才转过身,“课长已经看完我们的稿子了吗?”
  “不,是有访客找你。”
  谁会来找她?贺妮妮一愣,转头看见席予希站在入口处,她无法移动、无法思考,只能呆呆的看着他向自己走来。
  席予希立定在她面前,沉黑的眼瞳里满是指责,这指责像根闷棍击中她。她挺直腰,说:“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这是你惟一想说的?”她的平静让席予希的火气再度上扬。
  她还能说什么?贺妮妮转身走到楼梯间,趴在窗台上,视线漫无目的地遥望着,刻意忽视身后那道瞪着的视线。
  席予希走到她身旁,咬着牙说:“难道你真的没有任何交代?”
  贺妮妮听出他声音里的悲伤,却没转头看他眼底的爱意,只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我真的希望我们能当一辈子的好朋友,但我不能。”
  我也不想只做好朋友!怕吓到她,席予希只轻轻地问:“你总是那么的开朗、那么的善解人意,为什么说走就走,连�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