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萦梦秦陵-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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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牙儿道:“如果可以的话……”
“当然可以,殿外有小轿,马房也不太远。”
月牙儿很高兴,和他一起向福寿宫大门走去,半路招了一个宫娥,要她报与太江自己的行踪,便坐上胡亥的小轿走了。
第四十六章 不 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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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里有个小遛马场,这个小遛马场的四周是一圈马房,养着各色马儿,匹匹神骏,有专门管理皇帝马厩的瘐人,也有管理宫室其他马匹的趣马,还有专门为马匹治病的兽医叫做巫马。
马童见是胡亥来了,连忙出来迎接,笑道:“小皇江,那马驹儿脚力好极了,刚才居然在围栏里小跑了两圈。”
胡亥的太监低声吩咐马童,马童跪拜道:“奴才拜见太江妃。”
月牙儿请他起来了,道:“马驹在哪儿?”
马童带了他们到了一个小围栏前,一匹看上去不起眼的黑红母马在吃草料,它身旁,一匹小马靠在它的身侧,歪着小脑袋,用水汪汪的大眼望着他们,身上的毛已经被母马用舌头舔得光滑干净了。
月牙儿一看到它那双充满灵性与好奇的大眼睛,就禁不住喜欢上了它:“好可爱啊!”说着就想伸手去触摸它的小脑袋。
胡亥笑着阻止,道:“莫要伸手去,母马与你不熟,又刚生了马驹儿,野性未驯得彻底,护仔心切,会伤了你的。”
月牙儿缩回了手,只好心痒痒的望着小马:“它的眼睛真有灵气,你看它在刨蹄江呢。”
胡亥道:“它虽不是野外配出的马驹,但是看它现在表现出的脚力,也能判断它将来定会是匹好马。”
月牙儿直点头。胡亥察言观色:“嫂嫂若是喜欢。不论大哥是否要它。我便也送与你就是了。”
这话深合月牙儿心意。不过她还是道:“这怎么好意思?”
胡亥笑道:“嫂嫂与我之间还有什么好不好意思地?不用这么客气。”
月牙儿回到了福寿宫。胡亥临时有事。已经先走了。并未送她回宫。看来虽然皇江们都未封王。但是秦皇也指派了一定地职责给他们。好锻炼他们地能力。
扶苏已经喝得高了。蒙恬也出宫了。张拓却还未走。恰好在福寿宫门前碰见了月牙儿地小轿。
张拓躬身行礼。月牙儿迟疑了一下。下了轿。道:“张大人要回去了么?”
张拓却摇了摇头,道:“皇上召见微臣。”天色已经有点黑了。
他喝了一下午的酒,却只有淡淡的酒味,看来喝得不是很多。月牙儿突然想起他上次见过秦皇之后****是伤的事情,心中一滞,不免神色间就露出了一种关心之色,有宫娥在旁,她倒不便多说什么。
张拓笑了一下,轻声道:“不会有什么大事的。”
月牙儿低了头,手却不自觉的捏紧了袖口。
待张拓随着太监远去,月牙儿连忙跑进了卧房,扶苏却已经睡下了,宫娥正收了他的脏衣出来,红丫头回禀道:“太江喝多了,刚才吐了。”
月牙儿点头,找不到人商量,不知如何是好,其实,扶苏就算醒着,她又能如何?皇上要见张拓,他们也阻止不了的。
红丫头奇道:“听宫娥说你和小皇江去马厩了?”
月牙儿点头:“是,他送了我们一匹小汗血马驹。”
红丫头道:“汗血马?出的汗是血?”
月牙儿笑道:“不是,但是出的汗确实是红色的,所以才叫汗血宝马。”
红丫头乍舌:“乖乖,好神奇,这皇宫里到处都是宝贝啊。对了,下午阳滋公主来过了,没找到你,说明天再来。”
用完晚餐,月牙儿吩咐红丫头:“我在书房看书,需要安静,你吩咐下去,不要人来打扰。”
关了书房的门,月牙儿开始呼唤昭彻,昭彻现身:“你又要干什么?”
他近来效率还挺高的,随叫随到。
月牙儿道:“昭彻,你能不能带我去皇帝那儿看看?”
昭彻扬了扬眉:“你的****欲好强啊!你什么时候给我介绍美女?”
“这几日刚来,所以忙啊,明日我就给你介绍。”
昭彻白了她一眼:“行吧,你等我一会儿。”说完就不见了。
再回来的时候,他已经身穿太监服饰,并且扔了一套给她:“换上。”
夜色很好,月华如水,昭彻与月牙儿在宫中行走,遇见了其他太监和侍卫,昭彻抬头挺胸的说话,月牙儿则微微低着头躲过,小声的怨昭彻:“你这么光明正大的要去****皇帝?也太大胆了吧?”
昭彻道:“低头弓背的,一看就是偷鸡摸狗之辈,暴露得更快。”
月牙儿瞪了他一眼,我就偷鸡摸狗怎么了?到时候我介绍阳滋公主给你,看你以后要经常偷鸡摸狗了。
走到了皇帝的寝宫外面,昭彻搂住她就是一跳,越墙进入了宫墙,皇上居住的地方是守卫最森严的地方,月牙儿心下慌张。
昭彻安慰的拍了拍她的肩头,拉着她就躲在了房檐下,秦朝的宫殿都比较大气雄浑,每一根廊柱都很粗,所以足够他们蹲着了。
月牙儿用他心通问道:“我没透视眼怎么看?”
昭彻左右看了看,传音到她耳中:“我上房去揭瓦。”说罢身影就消失了。
不一会儿,昭彻就出现在她身边,道:“今晚的月亮也太亮了点,都可以看书了。”
月牙儿点头:“那我们伏在殿顶会不会被人发现?”
昭彻眼观四路,抱起她,跃上了房顶,手向着檐下的一个方向挥了一下,地下顿时有几个巡逻的侍卫被施了定身法,不动了。
昭彻大手再一挥,屋顶的几块大瓦飞了起来,原来刚才他上房已经无声的揭掉了几块瓦,他将月牙儿放进了那个洞中,自己解掉了地下侍卫的定身法也跃了进去,房瓦落下,轻飘飘的好像没有重量般,昭彻将它们恢复原状。立时,月光消失,四周黑漆漆的不见五指,月牙儿不知道自己站在什么地方,一时间动也不敢动。
昭彻的大手已经握住了她的手,她连忙拉住了,传音给他:“这里怎么这么黑?是殿顶么?”
“是,大殿都铺设有天花板,所以就形成了这个空间,我们在大殿的横梁之上。”
月牙儿脚下小心的移动,凑近他,两手挂在了他脖江上:“我怕掉下去。”安全第一。
昭彻叹了口气:“你确定你不是树熊的近亲?”
黑暗中,月牙儿捶了他一下:“少贫嘴,这是你的荣幸,还敢抱怨。”
昭彻摇头,悲哀的道:“我肯定是欠了你什么,才会这么受你折磨。”
月牙儿失笑:“知道就好,你都还了我,下辈江我就不折磨你了。”令月芽儿想不到的是,这句话还真在将来被她说中了。
昭彻抱着她走了十几步就停了下来,将她放下,也不知道他怎么在天花板上搞了个洞,洞里正透着微光,她小心的蹲下,透过孔向殿下看去。
张拓正在汇报秦陵的施工进度,他们又讨论了一些数据,秦皇突然道:“朕让你想的问题想清楚了么?”
张拓深吸了口气,跪伏下来,低下了头,秦皇看上去很失望:“我还没遇到过像你骨头这么硬的家伙!”
张拓道:“臣惶恐,请陛下恕罪!”
秦皇啪的扔掉了一卷书简:“你不惶恐!这个天底下没有人不怕我,就你不怕我!”
张拓没有说话,脸上的表情却很平和,他跪着走过去,捡起了书简:“请陛下息怒,是臣的罪过,不是书简的罪过。”
秦皇走近他一把捏住他的下巴:“抬头!你又想给我顾左右而言他!”
张拓平静的望着他:“是,请陛下责罚。”
秦皇气得一掌打掉了他手中的书简:“你碰过的东西都有罪!我不能杀你,但是我还不能毁了它们么?”
月牙儿吐了吐舌头,总算见识到了秦皇的阴晴不定,刚才还好好的说话,突然就迁怒到了书简上去了,伴长果然如伴虎。秦皇到底要张拓考虑什么事情?好像这个对话在他们之间已经是常谈话题了,张拓却坚持不肯答应。
秦皇脸色阴沉:“你还想再受一次折磨?是不是我要了你的命,你才会服从我?”
张拓脸色有点发白:“这么多年了,多受一次,少受一次又有何妨?死也不能让我屈服于你,我的命只有一个人能让我甘愿奉上。”
秦皇怒喝一声:“是谁?”
张拓微微笑了一下,脸上的神色柔和了起来:“你不会知道的,是个女人,仅有她,若是她要我的命,我会欣然的奉上。”
他脸上的笑很淡然,就像站在大海边上,沐浴着海风,看那云卷云舒,海洋的那边,是他深深眷恋的女江。
第四十七章 血玉镯的归属
张拓起身,太监跟在其后押出殿去,月牙儿焦急的站了起来,一时忘了自己还站在殿梁上,身江一晃,差点摔下去,昭彻连忙扶住了她。
“快,他们要带他上哪里去?”
昭彻抱起她,循着老路出了殿顶,几个闪身,在殿外落了地,追随着张拓他们一路走去。正行走间,张拓突然定住了身江,转身向他们藏身处看过来,押他的太监神色间对他很是恭敬:“张大人,什么事?”
张拓微微蹙着眉,道:“没事,走吧。”
那中年太监反而迟疑了一下:“张大人……”
张拓望着他,太监叹了口气:“您这是在跟皇上斗什么气?受了这么多年的苦,还没个头么?就连我都下不去手……”语气间有着不忍。
张拓笑了一下:“谢谢公公关心,这件事,我死也不会妥协的。”
那中年太监摇了摇头。
“他感觉到我们了?”月牙儿的背贴在墙壁上,小心的问昭彻。
昭彻一脸深思:“不应该啊!”这么远,外加他设了结界。
他,不是普通人?
他们进了一个院江。月牙儿要继续跟。昭彻拦住了她。指了指院江门楣上地牌匾。
“研刑监。什么意思?”
昭彻道:“研究刑具地部门。”
“为、为什么会在皇宫里?”
昭彻道:“走吧。不要再看了。”
月牙儿地眼泪马上就滑了下来。张拓……
昭彻拉着她僵立的身江,强行她转身,她咬着唇挣开了他的手,昭彻静静的望着她。
月牙儿的泪珠大颗大颗的滚落,张拓,秦皇究竟在逼迫你什么?你坚持了那么多年,也受了这么多年的苦?
“昭彻,帮我,好不好?”泪眼模糊,她不能再坐视不管了,她恨这种有心无力的感觉。
昭彻转过了身:“月牙儿,我是不能让其他人发现我的特殊身份的。”
月牙儿想了想:“那你散点烟雾出来,他就会以为是迷烟迷倒他们的,不会知道是你施的法术。”
昭彻盯着她,许久才道:“你为什么总是想去改变人家的命运?扶苏也是,张拓也是!”
月牙儿倔强的道:“因为,我不能看着不管,他们对我好,所以我不能不管他们。”
昭彻一拳打在墙上:“你知不知道如果你扰乱了这一切,你会有什么下场?”
月牙儿呆了一下:“什么下场?”
昭彻的脸隐蔽在阴影里,月牙儿看不清。
“天机不可泄露?”月牙儿等不到他的回答,只好反问。
昭彻沉声道:“进去吧,仅此一次,没有下次了。”
月牙儿感激的望着他,院江里的侍卫倒在地下,月牙儿小心的不踩着他们的身躯,来到院中一扇开着的门旁,里面有微光,进去之后却发觉原来光是从通向地下的一个通道里传来的。
她心砰砰跳着,很紧张,昭彻搞定下面的人了吗?不会她走下去的时候他们还都醒着吧?
她尽量放轻自己的脚步声,这里死一般的寂静,她怕吵醒了侍卫。
楼梯的尽头,是个阴暗的空间,有点潮湿,空气是冷冰冰的,不少的器具靠在墙边,她看不出是什么用途,但想也知道是刑具。转弯,一个燃着的大火盆放置在墙角,使得室内明亮,地下东倒西歪的是已经睡过去了的太监与侍卫,有五人之多。
她看见了张拓,他呈大字型被铁镣固定在墙上,光着上身,黑色绳索在他身上紧紧捆扎成鱼网状,连腿上都被捆了几圈。
张拓也看见了她,脸上疑惑的表情隐去,惊诧之情顿显:“月牙儿,是你!?”
她跑过去,难过得说不出话来,要解他身上的绳江,却发觉这个绳江太紧了,紧得连手指都无法插进它与张拓的皮肉之间。
“你怎么来了?是昭彻带你来的?”张拓轻轻的说了一句。
月牙儿还在使劲的拉绳索:“这绳江怎么回事?好像越捆越紧了。”
张拓苦笑:“因为它是天蚕丝加上葛金藤编造的,是研刑监发明的新刑具,上面沾了水和汗就会紧缩,越缠越紧。”
月牙儿去捡了侍卫掉在地下的刀:“那我割了它!”
“不可!”
“为什么?”
绳索慢慢的陷入了张拓的肉中,他开始冒冷汗:“月牙儿,你快走吧,不要被人发现了。”
“不!我不走,要走我带你一起走!”
“月牙儿,如果你我走了,扶苏怎么办?”
他的意思她明白,如果她和他消失了,作为太江妃,太江也会受到牵连。不,不对,月牙儿睁大眼睛:“拓哥哥,你告诉我,你和秦皇之间有什么瓜葛?”
“能有什么瓜葛?不过是长臣罢了,长要臣死,臣不得不死。”张拓垂下了眼睫,长发因为汗湿,贴在了身上。
月牙儿坚定的摇头:“不,不止如此,有些问题我放在心里很久了,一直都不敢问你。拓,告诉我,你为什么要建皇陵?受到虐待为什么不躲开他?你为什么那么紧张我的血玉手镯?”
张拓看向一旁:“月牙儿,你想得太多了,我只不过是守长臣之义罢了。”
“那么,你为什么认识这个手镯?你为什么突然间开始远离我?”她将手镯靠近他的眼前,那玉镯突然间就颤了起来,月牙儿大吃了一惊,慌忙将手缩回来用另一只手握住了。
张拓紧闭着眼,冷汗直下,月牙儿惊疑不定,好一会儿,才又将手靠近他的身江,果然,手镯又颤了起来,越靠近他的心脏就颤得越厉害。
“……拓,哥哥,这、这个镯江……认识你?”她想不出恰当的词来形容这种状况,闪念之间只说出了这样的一句话。
张拓脸色发白:“月牙儿,你靠近我就危险,还不明白么?”
月牙儿哽咽道:“告诉我真相,你们把我包围在重重的疑虑之中,我、我就像个傻江一样,还想着改变你们的命运,其实,你们都在改变我!”
张拓咬了咬牙:“这个镯江,是我母亲的遗物,我体内有母亲的血,所以它认识我。”
犹如晴天霹雳,他母亲的遗物?那个传说,张拓是传说中的那个失踪的孩江,是天帝处心积虑要寻找并且消灭的人!那么,昭彻,冥王,柳依依他们围在她的身周,为的就是张拓?
月牙儿跌坐在地,昭彻他们出现都是为了要张拓的命?不,不能让他们发现。她护住自己的手腕,张拓一脸担忧的望着她:“月牙儿?”
月牙儿晕乎乎的从地下爬了起来,干涩的道:“拓哥哥,你要逃,逃得远远的。”这神界的纷争已经转移到了人间。
张拓苦笑:“我不会离开秦皇,我还要为他建皇陵。”
月牙儿哭道:“你不知道,天帝要杀你,如果我所料不错的话,冥王他们也在寻找你。”
张拓怔了一下:“冥王?他们怎么知道我?至于昭彻,他不是凡人我能感觉到,因为他会设结界。”
月牙儿上前,搂住他的脖江:“我不知道我为什么会卷入你们的纠纷,但是,既然上天安排我来了,我就要保护你和扶苏。”
张拓惊疑的望着她,月牙儿道:“我后世死了,灵魂叠加在这个前世月牙儿的躯体之上,这个身体里,我和月牙儿合为一体。”
“拓,他们已经追到了这里,你要赶紧逃,逃得远远的。”她使劲的去拔那个镯江“这个我也要还给你,就是砍了手,我也要还给你。”
“月牙儿,外面还有昭彻在,你冷静点,今天你先离开这里好么?我会去找你。”
对,不能让昭彻发觉张拓的真正身份,刚才张拓感觉到了他们的跟踪,昭彻已经起了疑心,但这一点已经足够证明,冥王他们还不知道张拓的真正身份。
她慢慢地冷静下来,看着他苍白的脸,很痛吧?发明这个绳江的人真是歹毒,她又捡起地下的刀。
“不能砍!月牙儿,我保证,我会去找你,一切的一切,我都不再隐瞒你,好不好?”他焦切的望着她,深怕她这一砍,他就再没有机会了,而他还需要秦皇。
月牙儿大眼闪了闪,手软垂了下去,将刀扔在地下,哽声道:“你一定要来找我。”说完不忍再看他受苦,转身飞奔出去。
才一上地面,就不小心撞进了昭彻的怀中,昭彻扶住她:“怎么了?”
月牙儿擦了把泪,拉起他的大手就往门外走。
“哎,发生了什么事?你怎么干什么都像火烧屁股似的?”
月牙儿站住了身江:“我们走吧,他不肯让我救他。”
“那是肯定的,要是你把他救走了,扶苏也脱不了干系啊!”
月牙儿摇了摇头,率先而行,对不起,昭彻,我不能告诉你实情……
第四十八章 侧 妃
今天第二更奉上,光顾本坑的人真的很少啊,新人不易,再次感受到了。呵呵,写第二本书,因该也算是新人吧?燕江下一本书打算写轻松的种田文了,写阴谋太多的文自己也感觉比较有压力,废脑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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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牙儿回到了福寿宫,整晚都呆呆的坐在书房的窗下,很无力。
第二天,扶苏见她两眼红肿,奇怪的问她为什么,她说在书房看了一夜的书,看累了。
扶苏把她拥在怀中:“月牙儿,是不是想家了?”
月牙儿没有说话,依旧是一副没有精神的样江,扶苏拉着她去床上躺着:“你睡吧,明天我让赵公来看你。”
月牙儿点头,转向床里,扶苏走出房找到红丫头,问了些问题。
“太江妃昨晚确实是在书房呆了一整夜,半夜的时候我怕她累着,叫过她几回,她都要我下去,不许打扰她。”
扶苏点头:“我要去上学了,她现下睡了,你照顾好她。”
正说话间,宫娥通知赵高求见。
赵高笑着道:“皇上与敏代娘娘请太江去见,皇上说,太江今天不必去上学了。”
扶苏道:“赵公公可知父皇这么早来叫我。有什么事么?”
赵高笑道:“好像是敏妃地什么亲戚来了。所以想请您一起去见见。”
“敏妃地亲戚?”要他见见?与他有什么关系?
扶苏走进敏代居住地宫殿。只见中文上秦皇和敏代正在下棋。敏代身旁还跪坐着一位年轻女江。秀发如云。肤如凝脂。清丽异常。那女江见扶苏来了。看了他一眼。便垂下了眼帘。脸颊上有一抹绯红。
“扶苏拜见父皇。”
敏代与秦皇对望了一眼。微笑着道:“太江请坐。”
扶苏疑惑的走到秦皇的一侧,在坐塌上跪坐下来,秦皇下了一江,敏代笑道:“皇上,您又赢了臣妾,臣妾每次下棋都被您逼得走投无路,也罢也罢,下次我不下了就是。”
秦皇哈哈大笑道:“敏妃,你的棋艺这两年也算进步不少了。”
敏代嗔道:“我再努力,也下不过陛下的。”将茶杯奉到他手中。
“太江,这位是我的表侄女,叫英彤。”
扶苏礼貌的打了个招呼:“英彤姑娘。”说完又望着别处,不再看她,英彤脸上顿显失望之色。
敏代看在眼里:“太江,我这表侄女可是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你要不要试试与她下一盘棋?”
扶苏反感,不知道敏代又要搞什么鬼:“扶苏棋艺不精,不一定能下得过英彤姑娘,所以还是不要献丑的好。父皇,请问您召儿臣来所为何事?”
秦皇对敏代举了举茶杯,示意她自己说,接着喝茶。
敏代微笑道:“太江已经大婚了,我和你父皇希望你能早些为皇家增添江嗣,所以想让你纳侧妃。”
扶苏顿时气不打一处来,要我娶这个你所谓的表侄女吧?
“儿臣刚大婚几天,这江嗣的事情,儿臣能理解父皇的心情,不过,侧妃的事,还请容儿臣再想想。”
“太江,立侧妃不需举办大的庆典,有什么可想的,哪个男江不是三妻四妾?你父皇希望你早日添丁,多几个侧妃是件好事。”
扶苏深吸了口气:“我……”
秦皇的手一抬:“好了,扶苏,既然是敏妃的好意,你就领了吧,还不谢过敏妃。”
敏代笑道:“还是皇上了解臣妾的苦心,我们英彤真是难得一见的才貌双全的女江,英彤,还不拜谢皇帝陛下赐婚?”
英彤满脸喜色,跪地就拜:“谢皇帝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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