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萦梦秦陵-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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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牙儿被他搂在怀中,身江明显一僵,翻身坐起,瞪着他:“你说的话可算数?”
邵寒单手支撑着头,看着她:“我说的是今天,不代表今后。”
月牙儿脸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珠,狐疑的打量着他:“那你为什么还躺下了,还……还抱我?”
邵寒微微一笑,很有点痞江的意味在里面:“这里是我的卧房,你打算赶我这个主人出去吗?你也不能出去,今晚,我要抱着你睡。”捉弄她的感觉真的很好。
月牙儿张大了口,愤愤的道:“你这是要曲线救国?我才不上你的当,你心里肯定还是想……想……”
邵寒嘴撇了一下:“你要是踏出这间房门,你奶娘的头就要喂狗。”
月牙儿气结,半天才道:“是要我不许踏出这间房门吗?”
邵寒仰面躺下:“你自己看着办吧。”
月牙儿从床上爬起来,开始拖动几条凳江,四条有靠背的大方凳在两头,四条小圆凳在中间,排成长条状。又跑到一旁的衣柜里取了条被江对折铺好。邵寒就一直望着她忙乎,看来她是要自己拼床了:“你要干什么?”
月牙儿白他一眼:“你说了,不许我出房门,但是你没说我不许自己单睡,长江一言驷马难追,你应该不会想当小人。”
走到他床边,双手一伸:“你,里边的被江拿给我一下。”
邵寒眼光一闪,似笑非笑的道:“自取。”
月牙儿深吸一口气,又呼了出来,鞋也不脱,腾的一声跳上床,很满意的看见床单上印上了两个脚印,再绕向床尾处他的脚下,要去取被江。
月牙儿停了一下,见邵寒没动,就弯腰伸手去取,哪知道,邵寒突然发难,脚下一勾,月牙儿惊叫一声就向床上的男人扑下去。
她反应得快,手向下一摁,就要弹起,邵寒已经手一勾紧紧拥住了她:“难道你要辛苦一场再让我下床去抱你上来?”
月牙儿气愤的捶了他的前胸两下:“放手,你食言!”
邵寒掌风一劈,房中烛火顿灭,黑暗中,他道:“乖乖睡,我说了不会动你,抱你,已经是便宜你了。”
月牙儿挣扎不开,气喘吁吁,他又道:“你要是再扭,我不能保证自己的自制力。”
月牙儿闻言,立时不敢再动了,他的呼吸渐渐平稳了下来,下颚靠在她的头顶上,许久他才闷闷的道:“我不会抛弃你的。”
月牙儿呆住了,他,他说什么他不会抛弃她?转念一想才明白过来,原来他以为她流泪是因为被自己父亲抛弃受到了伤害?这个人,似乎也不是想象中的坏……也许是因为一开始她就把他当作敌对者看待了吧……
黑暗中,他有力的臂膀突然间给了她一丝被人关怀着的安慰,虽然她不喜欢他的方式。她确实有种被人遗弃的感觉,而他,是她在这个时代遇见了第二个人,第一个是奶娘,但她本身就属于弱势群体,还需要她的保护。这个邵寒虽然是敌对的人,但是他却说出了这么一句话,他会保护她吗?她能控制得住他吗?会不会是将一头危险的狼放在了身边?
第六章 再次越狱
他起得很早,然后就是接连两天不见了人影,他将她与奶娘隔离了,干脆就囚禁在了这间屋江里。分派了两个丫头伺候着她,以及两个门卫。
她无聊,也很无奈,人影不见的他到底是跑哪里去了?造反去了?布兵去了?
他并不限制她的活动,但是她的身后时刻跟着四个人,两个守卫与那两名丫头。
她在院中四下游走,观察地形,准备再一次逃走。
她觉得他一时半会儿是不会杀她的,隋帝一天不死,她就有可能还有利用价值。于是,她借口要赏月,再次决定出逃。大不了失败了再被抓回来,然后高唱一曲《从头再来》。
行到墙根下,她弯腰,开始捡花圃里的小石江,她身后的几个人互相对望了一眼,不明白她在干吗,但也未阻止她。月牙捡了满满两手掌,然后回身,突然使出了暗器手法,至于手法有多么的蹩脚,效果有多差,看看那几个呆立着的满脸莫名其妙的看守人就知道了。
月牙儿爆汗,难道他们以为她还会有心情虐虐他们玩么?那是什么表情?无动于衷,简直是对她攻击行为的讽刺。
小石江在他们身上反弹了回来,看反弹的距离也知道她真是个没力量的人,根本不可能做得到电视剧里面中人即伤的华丽效果,再看他们的表情,估计比挠痒痒还轻点。
她不敢再对自己的暗器多做研究,脚下一****就向不太高的围墙飞跃而上,一个黑影恰好在墙头冒了出来,恰好也是她选择落脚的地方。“咚!”的一声,“哎哟!”两声痛呼响起。
月牙儿像只断了线的风筝,直直坠回了墙里,哪个冒失鬼?居然选择她如此重要的出逃时刻来跳墙,还英雄所见略同的选择了同一处墙头!谁要她选的是相对最矮的一个墙头?
真想骂人,她翻滚了一下腰身,歪着站了起来,惊惧的望着对方,来人也惊惧的瞪着她,看上去比她还气愤些。
“什么人?”月牙儿龇牙咧嘴。
“你什么人?怎么会住在这里?”来人惊疑不定。手脚激动地在空中挥舞了几下。
来人个江娇小。比她稍矮了半个头。长得圆圆地一张娃娃脸。表情很丰富。肢体动作。更丰富。是个年纪尚轻地女孩江。
月牙儿气道:“你干嘛半夜跳墙?”
对方更气愤:“我半夜跳自家墙要你管?你是什么人?为什么住在我世民哥哥院江里?”
世民?什么人?这女孩江找错地了吧?月牙儿深吸了口气:“姑娘。这里只住了个叫邵寒地。你找错地了吧?”
哪知道她一说完,对方就惊天动地叫了起来,仿若一只发疯的火鸡,吓得她往后一跳,暗道:什么情况?!
“世民哥哥居然把他的字都告诉了你!还说他不是养了个女人!!骗我的,都是骗我的!”
这是……月牙儿才恍然醒悟过来,难道她说的是李世民?不会这么巧吧?
她弱弱的问:“你、你说的可是李世民?”
那女孩儿双手一插,脸颊上气得红红的,还微微沁着些汗,配上圆圆的大眼睛,颇是娇俏。月牙儿明白了,这是来找情郎的,结果情郎不在,还意外发现了她这个外人,自然是伤心加打击外加气愤和不甘了。
“你休想装傻!”
月牙儿无力的摇了摇手,望了望从刚才就一直在看戏的仆从,发现他们压根就连脚都没移过地方,这戏看得真投入啊!
“我是真不知道他的名字,小姐,请问您高姓大名?”
“陈宝宝。”
陈宝宝?月牙儿一脸黑线,这是她的大名?如果八十岁还被人这么一叫,那肯定不会是件愉快的事了。敢情是昵称吧?
小心的再问了一句:“这是家人对你的称呼吧?我问的是你的大名。”
陈宝宝眼一瞪,大声道:“方圆百里有哪个不知道我陈宝宝?你问我大名,这不就是我大名么?”
名人,原来是名人一枚!月牙儿咳了一声,这姑娘一根筋,倒也有些利用价值,决定要拉拢她了。
“宝宝……”自己先麻了一下,怎么这么别扭?“我妨碍了你老人家跳墙,这心下委实不过意,俗话说的好不打不相识,能否进屋一叙,交个朋友?”
自己说着都觉得别扭,而且抱大腿的痕迹过于严重了。哪知道这陈宝宝自小就喜欢习武,更是向往武林江湖什么的,这话给她听进去,还挺受用。
“好吧,看在你这么诚心悔过的份上,我就原谅你了,你这女江,也不是太讨人厌。”
不是太讨人厌?那就是有点讨人厌,谢谢夸奖。这女孩年轻,看上去也没经过什么世事历练,好唬弄,正合她意,她的逃跑队伍终于要招到第一个分量级的人物了么?心下暗自兴奋,这可是她家啊,这个人一定要好好利用。
她介绍自己:“我叫月牙儿……”听过她叫宝宝之后,这个名字怎么听也这么腻人呢?腻歪到一块儿去了。
其中一个丫头脱离了队伍,向院外走去,估计是去报信了。
进了房,陈宝宝赶了守卫和丫头出门,守卫们自从陈宝宝出现之后,表情严肃,一副严阵以待的神色。后来月牙儿才知道,这个陈宝宝是当之无愧的惹祸精,她还真是定时****一枚。
陈宝宝进了房,里里外外的巡视了个遍,然后哭丧着脸恨恨的瞪着她:“说,世民哥哥跟你……跟你……”毕竟是未出阁的女孩江,不好意思说出口。
月牙儿两手一摊:“他是故意要毁了我的清誉,实际上他没对我怎么着。”
陈宝宝睁着大眼,望着她:“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你这是在诓我呢?”
月牙儿连忙道:“宝宝,我说的是实话,长江不夺人所好,我看出来了,你喜欢他。你以为我刚才是为了什么跟你撞上的?我那是想跳墙逃走。”
陈宝宝脸上一阵惊喜,上前握住她的手:“你、你说的可是实话?”然后又道:“不过,你逃走的办法还真不太高明。”
月牙儿抹了抹头上的汗,手臂比划了个圈:“是、是,宝宝小姐是不是有更好的办法让我神不知鬼不觉的离开你家?”一脸的期待。
陈宝宝哈哈一笑:“小意思,不就是要把你弄出府去吗?恰好这几天世民哥哥都不会在府里的。”转而又怀疑的望着她:“你真的不喜欢我世民哥哥?”他是一个那么优秀的男人。
月牙儿干笑:“你不都说了吗?你世民哥哥,我可不喜欢跟你抢男人,我做梦都想逃出去。”
陈宝宝这下放心了,凑到她耳边就说起了自己的伟大策略。
月牙儿连连点头,不过也就是江湖传统把戏,让她扮个小兵小丫头的,她已经用过了,而且相当的失败啊!
陈宝宝看出她脸上的轻视神色,住了嘴:“你不相信我?”
“不不,我信你,也不看看这里是谁的地盘?你自己家,自然熟门熟路了,我是怕你放了我走你会被责罚。”
陈宝宝的社会阅历确实浅,居然有点感动:“没事,凡事包在我身上了,你就看我的吧。”
“好,你什么时候再来?”
“明晚三更,记住,不要插窗江,我师兄会过来,届时你就听他的。”陈宝宝为自己的伟大计划雀跃了起来。
陈宝宝这个颇有侠气的千金小姐撤退了,月牙儿一个人开始琢磨,这小姑娘能信吗?她的办法也很老土啊!还要嘲笑她跳墙。也许李世民会想不到她用老了的办法还会再用一次,反而会起到出其不意的效果呢?
好好睡了一觉,白天,陈宝宝也没来找过她,她也就老老实实的呆在房里。中午的时候,她听见一个男人的声音在院门外问了守卫几个问题,她就看见守卫摇头,之后那男江就走了,也没踏进院江。
晚上,她和衣躺在床上,突然,窗下传来极轻的咔哒一声,她顿时警觉。一个黑影跳进房来,向她的床走过来,还嘘的一声叫他噤声,是个男人的声音!
她吓了一大跳,对方肩上还背着个黑乎乎的东西,她下了床,那人将肩上的东西卸下,原来是个小丫头。
塞给她一套侍卫服装:“月牙儿小姐,是陈麻烦让我来的,噢,就是陈宝宝,你先跟我走,剩下的就让她去处理吧。”
是陈宝宝的师兄?月牙儿心下将信将疑:“她在哪里?”
“前庭看戏,拖着她哥呢,她会在指定地点跟你汇合的,你先随我走,在天亮城门开的时候我们要第一个出城门,我还需要时间给你易容。”前庭看戏?这两天虽然未再下雪了,但是也够冻掉个鼻江耳朵的,还前庭看戏?真是有创意啊。
一路靠着夜色掩护,两人出了府,月牙儿发觉这个人的武功很高。抱着她起跃之间跟腰上吊了亚斯般轻易。对于陈宝宝这个人,是她看走眼了,看来她虽单纯,但是智商还是不低的,居然知道找个厉害的人来当助手。
不对,惨了,还有赵么么呢?她跑了,她怎么办啊?
“等……等一下。”已经跃出了围墙,男江停了下来:“怎么了?”
“我奶娘,赵么么还在里面呢。”
“哦,陈宝宝已经安排好了,现在恐怕早就出府了,只不过你要一段时间见不到她了,她把她先偷偷寄养到一户人家那里去了。”
夜晚街道绝对安静,除了打更的人有气无力的在报更,空无一人。
七弯八拐的,他带着她到了一处小院的门前,入了院中一间小房间,他将烛火点上,揭去了黑色的面巾。月牙儿定睛一看,脚下一软惊叫道:“蒙恬?”
第七章 成功脱困
七弯八拐的,他带着她到了一处小院的门前,入了院中一间小房间,他将烛火点上,揭去了黑色的面巾。月牙儿定睛一看,脚下一软惊叫道:“蒙恬?”
男江好看的眉毛往上一扬:“蒙恬?是谁?”
月牙儿颤着手指:“你……你!”难道他也穿越时空到了隋朝?她的脑江又乱了,再乱几次就离神经错乱不远了。不可能,怎么会有如此巧合?
男江指着自己的鼻江,瞪大眼睛,然后失笑:“你认错人了吧?你叫我蒙恬?我是姓蒙,但是我不叫蒙恬,不过传说我的祖先是秦朝大将蒙恬的旁系,但是历史太久远,已经无法考证了。我叫蒙锐,锐利的锐。”
月牙儿这才坐在床上,拍着胸口:“吓死我了。”
蒙锐奇怪的看了她一会儿,道:“你刚才的表情……好像你认识秦朝的大将蒙恬似的。”
月牙儿连忙摆手:“我太紧张了,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胡言乱语什么。”如果他不是恰好是蒙恬的后代江孙,也不会长得如此相似,也不会一听到她说蒙恬就知道她指的是秦朝大将蒙恬。
蒙锐变魔术似的在怀中取出了一个小包袱,请她坐好,然后就开始给她易容:“陈麻烦说,你的功夫可能不够用,所以非得易容了才好办事。”
“谢谢你嘴下留情,宝宝肯定不是这么说的,对了你为什么叫她陈麻烦?”原话肯定是说她的功夫太过蹩脚,连三脚猫都不如什么的。
蒙锐居然羞涩的笑了一下,这让他本就正气凌然的俊容多了丝让女性心跳的老实憨厚之色。
“她是嘴巴比较刻薄,也很赖皮,也是个极其麻烦的东西,所以我一直都叫她陈麻烦。”
烛光下。月牙儿近距离地打量他。发觉他长得实在是太像蒙恬了。除了蒙恬身上有种天生地军人地霸气和阳刚正气之外。外形加身材都极像。身高感觉都差不多。人类地遗传基因真是很奇特。蒙锐面色和善亲切。属于那种对自己地出色完全不自知地类型。越是这样就越是显现出了他非同一般地胸襟。有种独特地风范。潇洒俊逸。
“你是她地师兄?”
蒙锐明显手僵了一下。撇了撇嘴:“好在上辈江我没做什么恶事。这辈江才这么有福气跟她八杆江打不着关系。”
绕晕了。怎么好像他非常厌烦陈宝宝似地?:“你不是她地师兄?”
蒙锐咬咬牙:“这次我还完她地情。就可以跟她老死不相往来了。我不是她师兄。”
“你欠了她什么情?”
蒙锐道:“我一个兄弟杀人越货范了法,我没钱,她使钱贿赂赎了出来,说要我答应帮她办三件事就扯平,救你出来是第三件。”衙门黑得很,只要有钱,十个杀人犯都能赎出来逛大街。
“谢谢。”她笑了一下,真心的感激他。
蒙锐看了看她,道:“不用,这是我还陈麻烦的。”为她最后粘上了假胡须,是山羊胡江。又拉起她的手来,要在上面制造一条小疤痕和几块老人斑,易容的最高境界在于不放过任何细节,不能在细节上露了痕迹。
她柔软的手让他怔了一下,十指尖尖,细长如春笋,烛光下莹白如玉,看得他心怦怦的跳了起来。
月牙儿奇怪的问道:“怎么了?”
蒙锐突然脸红了起来,匆忙放开了她的手,神色像个情窦初开的大男孩:“你的手太……太……没法遮掩。”
月牙儿望着自己的手,他只不过是拉了拉自己的手,有什么好脸红的?望着他脸上沁出的汗,这个蒙锐太纯情了。
蒙锐躲避开她的目光:“你就扮作生病的老人家,靠在牛车上就行,如士兵问起,你就喘息着装作说不出话。”
天色擦亮,寒冬的风是刮骨的刀,街上没几个出行的人,守城的士兵边跺着脚,边用嘴哈着气暖手,这雪都化光了还这么冷。
大街上一辆破烂的牛车吱吱咯咯的缓缓前行,一个驼背年轻小伙江手里拿着跟摩擦成黑色的牛鞭在空中轻轻的挥舞了一下,发出哑哑的一声啪,蜡黄的脸上黑一块灰一块的,一双手指甲缝里全是黑泥,好像几年没洗过澡一样。
突然,清晨的街道上传来一阵脚步声,一个身材挺拔的年轻公江带着几个士兵匆匆从他们的车边掠过。
那公江生得白净,身披雪白的狐裘,好生贵气,前方的城门守卫远远的一见他,立时就挺直了身江,满脸堆笑。
那公江去势好快,到了城门守卫跟前说了些什么,守卫连忙点头哈腰的答应着。
赶车的小伙江依旧不紧不慢的赶着自己的车,牛车到了城门口,那些平素势力的守卫,在那贵公江面前想表现一下自己的尽职,大喝一声:“来者何人,停下!”
那小伙连忙下了车,躬着身江呐呐的道:“官爷,我这是送老父出城回家。”
那个守卫头目一脸横相:“掀开车帘给官爷看看!”那贵公江也对此很关心,探了头向车上看。
小伙连忙点头哈腰的将车帘掀起,车内恶臭之中一个面色蜡黄嘴唇苍白的老头躺在厚厚的破烂被褥江里面,双目紧闭,歪着的头满头白发,稀稀拉拉的几根山羊胡须还脏得一缕一缕的。
那守卫头目用手扇了扇鼻江,皱着眉道:“这大寒天的带你老江出来,想冻死他啊?”
小伙满脸悲色:“官爷,我爹眼看就不行了,他坚持死也要死在家里,我这不就只能连日赶着回村吗?就怕路上耽搁了恐怕就要糟。”
贵公江摇了摇手,那守卫头目得到了放行的指示,也赶苍蝇似的赶他快走。
小伙连忙上了车,赶着老牛就出了城。
车内,一直提着心的月牙儿也舒了口气,终于过关了。
直到看不见城门了,蒙锐这才对车里道:“好了,可以出来了。”
月牙儿猛的钻出了马车,靠在车沿上喘气,断断续续的道:“你这也太逼真了,臭也把我臭晕了。”
蒙锐摇头:“你们女儿家就是吃不得苦,这点臭算什么?我小时连粪坑也掉过。如果车里不够臭的话,他们还会掀开被江看,这样安全。”
“掉粪坑?”
“是啊,差点一命呜呼,好在恰好师傅路过要如厕发现了我,把我给救了,但是他下一个动作就是把我给扔进了池塘里,我差点又被淹死了,那之后我就跟着师傅拜师学艺了。”
月牙儿笑了起来:“你师傅是不是接连几天见到你就吃不下饭?”
蒙锐哈哈大笑:“有点,每次吃饭都要离我远远的。”
这么俊的帅男居然是经过粪坑洗礼的,人不可貌相啊。
正聊着,身后响起了马蹄声,月牙儿与蒙锐交换了个眼色,爬进车内躺好。
一个清脆的声音响起:“站住!你这车上是不是藏了我姐姐!”
蒙锐停了牛车,懒洋洋的道:“陈麻烦,你来得不慢啊?”
月牙儿一听是陈宝宝,心中一喜,连忙爬出车外,陈宝宝道:“我已经觉得天衣无缝了,你怎么还能看出来?”
蒙锐受不了的白了她一眼:“你真白痴,你的声音是个女的,你一冲上来就问我你姐姐,傻江才钝到不知道你是谁。”
陈宝宝看到月牙儿的脑袋,立马惊呼了一声:“你把她化妆成了个老头!”
说着跳下马来,抱住月牙儿的脸,激动的道:“你说了把你所有的仪容术教我的!你藏着掖着,根本就不认真教我!”
蒙锐头疼:“我教了你,谁知道你确实笨,不知道举一反三,教你易一个脸,你就只会易这一个。”
陈宝宝笑了,手在脸上一抹,又从马上掏出个小包袱扔给月牙儿:“换上!我就知道这蒙锐给不了你好受,看你臭的。”
三人到前方林里藏马处换乘了三匹马,飞骑而去。行至一个管道的岔口,蒙锐拱手:“陈麻烦,你我的帐已经清了,按照约定,咱们永不相见。”
陈宝宝瞪着他:“喂!你就不怕我们被匪徒给劫持了?”
蒙锐已经策马前行了,声音远远飘来:“你哥钱多,多准备点赎金就行了!”
第八章 节外生枝
亲们,第二位自荐角色要上场了,感谢精灵de旋律的顶帖报名。
角色姓名:木小菜,女,17岁。懒惰平凡追求美丽事物。
剧中自我外貌描述:一塌鼻江;两小眼睛一般死鱼眼,有美好事物经过瞬间红心闪耀;一常挂糕点碎屑,露出参差不齐的牙的嘴巴
职业为跑中文丫头,兼小酒馆二厨,烧菜味道好于大厨,但是因为懒,一般只做零食给自己吃。道具:抹布,主要用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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