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萦梦秦陵-第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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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放开了她的手腕,皮肤上仅剩一道红痕,血迹附着在她雪白的手腕上,妖艳得像一朵魔花。
他向蒙锐走去,任月牙儿呆呆地站在原地。
是她的错觉么?刚才冥王的话里,有一种难言的温柔,那种发自内心的疼痛感包围着她。让她在一霎那有种天旋地转的感觉。
她望向施法的他,他的背影在此时,居然给她一种无言的寂寞感。房中好像有股无形地气流,他的衣发俱扬,她被逼得往后倒退了一步。过了一会儿,他的衣衫就被汗浸湿了,贴在了他结实的背上,隐现出他窄窄的腰身。
她退到陈宝宝的身边,心疼的抚摸着她消瘦的面颊。才多久不见?怎么能瘦成这样?难以想象这段时间她究竟受了多少苦。
陈宝宝在李府向她告别的时候。头一次羞涩地低了头,满含着对未来的一种期望的幸福感对她说:“月牙儿。我要带蒙锐去见哥哥,我希望你能来。”
而如今,她满脸的灰败,家破人亡,那种幸福的笑容就像电影的回放镜头,是那么的不真实。
冥王停止了施法,身子一晃,坐在了床边。
月牙儿连忙跑过去,扶住他,他点了点头,似乎连话都不愿意说。
门外传来木小菜的声音:“快点,大夫!”
门开了,月牙儿扶着冥王站了起来,木小菜看见地下的陈宝宝,惊呼了一声,跑过去检查了一下脉搏,然后对门口那个白发苍苍地老大夫道:“她没事,你先救床上那个。”
老大夫很有医德,将医箱放下,打脉望诊手脚麻利:“烧不太高,伤口地脓也不多,情况不算特别严重,我这就去开药方。”月牙儿顿时放下了一颗
木小菜惊喜道:“太好了,你先开,还有个病人在隔壁。”
月牙儿对木小菜道:“我们先去休息一下,这里就交给你了。”
木小菜见冥王很疲惫的样子,连忙就赶了他们出去:“快去快去,别又添病人,我快要疯了。”
冥王到了房间,盘腿坐在床上,开始调息,他必须按照法门修炼,才能将月牙儿地血派上用场。月牙儿搬了条太师椅坐得离床近一些,望了他一会儿,就觉得很困,****无力,便不知不觉地的缩在椅子上睡着了。
冥王呼出了胸中的一口气,精神一振,睁开眼,房中已经暗了下来,天黑了。他的视力不受光线的限制,见月牙儿缩在椅子上睡着了,站了起来,将她抱起,轻轻放在床上。
月牙儿翻了个身,唇间逸出一声轻叹。
冥王怔怔的望着她,缓缓摸着他的指环,她睡着了。犹豫了一下,他开始轻擦指环,一缕蓝白的光芒升起。
好纯净的湖水,湖边的草地碧绿,零星的野花,粉的,白的。蓝的,红地,摇曳着。月牙儿一身白衣,缓步走在湖边的沙石上,突然她回头,向他招手。呼了声:“拓,你来,这里的沙好洁白啊!这是高山湖泊吧?不然怎么会有这一片洁白的沙滩?”
她在叫他,是的,他帮她入梦就会被当成替身。
他变成了张拓的样子,因为,这是在她地梦里,他就是她想要的样子。白色的长袍,金色的长发。
月牙儿咯咯笑道:“快啊。你怎么呆掉了?”
他向前走去,月牙儿笑着提着裙摆跑过来,挽住他的手臂:“自从上次你带我来看这个湖。我就老是想着它,我总是想,要是能一辈子跟你生活在这么美丽的仙境里,那该多好?”
月牙儿的笑容好幸福,好灿烂,感染得他也笑了一下。
月牙儿捧住他的脸叫道:“你知不知道你笑起来有多好看?”此时他们恰好路过一块大石,她停在了大石上,他站在石下,这样她就与他差不多高了。
她将唇凑像他:“谁看了都要心动。”
他脸上一热。她要吻他?不,她是要吻张拓,他想偏过头去,但是月牙儿撒娇的捧过他地脸,笑道:“害羞啦?更要亲了!”
“啾”的一个响吻,月牙儿怔住了,他的唇是温软地,她有点分不清是梦是醒了。
冥王的身子僵住了,盯着她嫣红柔嫩如花瓣的唇。月牙儿羞涩的笑了一下,又抬起小下巴得意的道:“我就占你便宜,嘿嘿!”她的张拓一羞涩就更诱人了,他本就长得绝美。
他心中一荡,一种酸痒直入心扉,他想要再尝尝她的甜美,这种感觉好强烈。
他只是张拓的替身,这样似乎有点难堪,他拿捏不定。月牙儿却又凑过头来。顽皮的道:“你也想亲我对不对?”小脸红红地。像苹果。少女的顽皮与女人的柔美并现,他顿时呼吸急促了起来。
月牙儿主动将唇凑上来。喃喃道:“好奇怪呀,今天的吻怎么这么真实?”
她的唇如轻柔的蝶翅贴上了他的唇,主动的勾住了他的脖子,羞涩地道:“人都是你的,还怕你亲?”
冥王****一震,搂住她的纤腰,月牙儿唇间逸出呻吟:“我……我想你……”
冥王陷入了她的柔情,她的香舌狡猾甜腻,她喘息着,娇声轻喃,他的血液顿时不受控制的沸腾了起来。他回吻她,她的身子好柔软,她的舌主动滑入了他地齿间,他舒服地低吼一声,夺过了主动权,任由她在他的怀中化作一滩春水。
他们不知什么时候滚跌在了柔软地草地上,她紧紧地攀住他的脖颈,唇间的娇吟让他腹部升起难耐的燥热。天,她要烧毁他了,她似乎在故意挑起他的**,他喘息着离开了她的唇,不要,他不要当张拓。
月牙儿见他起身,连忙压住他,喘息着道:“我,我不要你走!”从来梦都没有如此的真实过,她好久没有这么真实的拥有他了,她不想让他走,她想让他永远想着她的美。
冥王要去拉她的手,但是她的手已经灵活的探入了他的衣襟,炙热的手心一贴上他的肌肤,他就禁不住急颤了一下。
她轻笑,气息不稳:“你看,你也想要我……”吻在了他的喉结上,他啊的一声就呻吟了出来,不行,他要爆炸了!
他打断了她的梦,从她的梦中脱身,月牙儿在梦里一下子失去了张拓的踪影,怔了一下,她爬了起来,边哭边喊着他的名字:“拓,你在哪里?”顺着湖边一路寻找。
冥王喘息着望着身边的月牙儿,只见她的脸露出了哀伤的表情,泪水轻轻滑落。他望着她眼角的那滴晶莹的泪珠,有点失神,她正在梦里找张拓对吗?
第十四章 怪 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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冥王独自出了房门,木小菜刚送走了大夫,要去抓药。见冥王从房里出来,便道:“对不住,我没有时间做饭,我现在要去抓药,会一起买点吃的回来。”
冥王点了点头,木小菜便胯着篮子出去了。
他一个人坐在院子里的一个石墩子上,这是个破败的院子,荒草丛生,房东见他们病的病,伤的伤,不肯租给他们,是小菜许诺多给他一些银子这才租下来的。
月牙儿给他内心造成的震动,直到现在都不能平息。他是怎么了?
院子里很安静,因为三个病人外加月牙儿都睡下了,月亮圆的不可思议。
她要每天给他喝血,她是认真的,他不该打破她内心对生的坚持,这是他的错。
确切的说,张拓并没有死,但是,那也跟死差不多了,天帝对于张拓有所忌惮,作为一个独立于天界之外的族人的首领,自然是不要再出现的好。
张拓的族人爆发了很大的发抗运动,誓死要夺回张拓,但是现在群龙无首,天帝既然可以镇压他们一次,就可以镇压他们第二次,这也是张拓不愿意看见的吧?
也许,天界还会发生再一次的争端,张拓族人喜爱和平的心,已经在渐渐的失去。张拓以为月牙儿死了,所以求生意志特别的薄弱,这正是天帝所希望的,所以他不能让天帝知道月牙儿的行踪,就当她在轮回中完全消失了吧。
吱呀,门开了,是月牙儿走了出来,月光下。她眼神闪烁的望了他一下,然后就低头走了过来。
“我睡着了。你怎么没有叫醒我?”
“你累了。应该好好休息一下。”
月牙儿地手不自然地绞着衣角。咬了咬下唇。欲言又止。冥王地眼睛也撇向一旁。似乎注意力在一堆杂草上。
月牙儿不笨。她捧住了面颊。看冥王地样子。她地猜测可能是真地:“你刚才帮我入梦了?”
冥王嗯了一声。月牙儿顿时脸上发烧。结结巴巴地道:“那个。你帮我入梦果然比以前地梦真实些。呃……那个。你不会知道我地梦里情节吧?”
冥王果然不善于撒谎。顿了一下。点了点头。
月牙儿憋着嗓门问:“你知道我地梦里情节?”她必须得问,不然以后她怎么还敢叫他给她入梦?
冥王抬眼看了她一下,对上了她焦急的目光。点了点头。
月牙儿惊呼一声,捂住脸,窘得落荒而逃,她再也不要他帮她入梦了!
愕然的望着她的惊慌逃窜的背影消失在门内,他不禁失笑了,天上的日月星辰也顿失颜色。
她的声音从房内传来:“忘了它吧!!”
木小菜刚好从院外回来,只听到了这一句话,奇道:“忘了谁?”
冥王似笑非笑的望了房中一眼,木小菜提着篮子向他走去。将一个荷叶包交到他的手中:“你和月牙儿地份,我还要去看看几个病人,你们自己吃吧,院东角上有口水井,白天我打了些水,现在用完了,麻烦你帮忙去再打一些来。”
冥王点头,拿着荷叶包进了房,月牙儿坐在床上。已经点燃了蜡烛,正懊恼着。
“吃点东西吧,你不是早就饿了吗?”白天他们只来得及在山上随便采了些野果子吃。
荷叶包一打开,烧鸡的香味就传了出来。见她拧着身子坐在床上没动,冥王撕下其中一只鸡腿,吃了起来,荷叶包里还有两块饼,居然味道不错。
月牙儿静坐了一会儿,终于克服了情绪。走向烧鸡。坐下,撕了。低头,吃了起来。
冥王看看她,然后道:“要喝水吗?我去院子里打水。”
月牙儿头低低的,背过身去,点了点头。冥王看着她低垂地小脑袋,忍住抚摸的冲动,她有时候,很像个孩子,什么都写在脸上。
听见他走了出去,她终于舒了口气,真是难堪,她感觉自己所有的心思都暴露在他的面前了。她在梦里意淫张拓,就这样被他知道了,真是的,她倒不是介意自己腐女的形象暴露,只是,她在梦里那么真实的感觉让她突然想起自己是不是爬到他身上去了。
哎呀,真有个地缝钻进去就好了,是不是他,只要亲一下就知道了,但是她哪里还敢跑冥王身上撒野?不要命了,人家好好的如花美男。
幻景:
月牙儿:“过来让我亲一下,乖啊,就一下下,不疼的。”一脸奸笑,柔声诱惑着。
冥王:“不要啊,我还是清白之身!”惊慌地抓住前襟,使劲地往床角缩。
镜头有点变形,月牙儿****着向他伸出魔爪:“乖,我会负责的。”
镜头继续变形,冥王仰天长叫:“不要啊,救…………命…………啊!”
月牙儿打了个激灵,从幻想中摆脱出来,腐女果然是腐女,意淫都这么强悍。实际情节会是什么呢?
冥王在镜头前放大的俊脸上愤怒无比,大拳一挥:“敢吃我豆腐,去天上做星星吧你!!”咻的一声,她就光荣的被PIA飞,惨叫声中,天鹅绒夜空就多了一颗闪耀的明星。悠扬的歌声响起:天上的眼睛眨呀眨,妈妈的泪光鲁冰花,啊…………啊…………
打水要这么久么?她地嗓子渴得冒烟,该不是冥王掉井里去了吧?
院子的一角,她看见了他的背影,那井在院墙的一角,刚好罩在了这面墙的阴影里。她还跟小菜研究过,谁家的墙居然建的不一般高的,这堵墙足足比别的墙壁高了一倍有余,特别地突兀。
冥王地身影也罩在了阴影里,一动不动的,他穿黑衣。如果不是月光够明亮,还挺难发现他地。
她叫了他一声,他没有应,她就奇怪的走了过去。走到他的身后,她碰了他一下,他好像吓了一大跳。连带着把她也吓了一跳。
“你在这里不是要打水吗?怎么呆站着不动?”
冥王握住了她地手,转身向房内走去,他们的身后阴影愈发的黑了。
走到廊檐下,她奇怪的问:“怎么了?我好渴啊。”
冥王道:“这口井里的水不能再用了,去叫小菜今天别煎药了。”
月牙儿见他脸色凝重,也就不再问了,去通知木小菜,冥王转身,定定的瞧着那阴影处。寒声道:“这些人要是有一个出了差池,休怪我不客气。”
“小菜,冥王说今天不能煎药。”月牙儿拉住忙活的小菜。
小菜奇怪道:“为什么?”
月牙儿耸了耸肩:“不知道。他说水不能再用了,可能是水质不好吧。”
小菜只好将草药收了收:“那就明天去跟房东他们借点水吧,他们住的离这里也不算远。”
“明天我们搬走。”冥王出现在门口,沉声道。
“搬走?蒙锐他们伤得重,不好移动,外加陈公子也身子骨过于虚弱,怎么搬?”
冥王道:“那珠子当的钱应该够我们用了。”
木小菜点头:“这个镇子只有一家客栈,我们只能上那里去了。”
翌日清晨,蒙锐苏醒了。陈宝宝高兴极了,大家就搬到了镇上唯一地客栈。
陈宝宝的大哥还没有好转的迹象,陈宝宝又忧虑了,原本地圆脸,现在都成了瓜子脸了。这间客栈小得可怜,只有几个房间,蒙锐与陈公子一间,陈宝宝与木小菜一间,冥王自己一间。还有一间是其他客人占了,于是月牙儿就让客栈老板将床加宽了一些,与木小菜挤挤。
冥王不肯再喝她的血,月牙儿无奈,只好任他自己关在房里疗伤,自己到院子里挑捡药材。
“姑娘,捡药呢?”客栈是两年轻夫妻开的,老板娘跟她搭话来着。
“嗯。”月牙儿笑着,看了看她手上的簸箕。里面是一些蔬菜叶:“地里的菜长得好吗?”
老板娘叹了口气:“我们这里。旱了好几年了,也就今年的雨水还算凑合。”左右望了望。又道:“我跟你说啊,我们庆安镇原本风水好着呢,风调雨顺的,结果有一年,镇子那头的杨家冤死了个人,打那以后啊,我们这就连着大旱了三年!”
“那个杨家?”
“就是出门左转街走到头的那家。”
“啊?就是我们房东?”
“你们房东?”
“是啊,我们刚退了他地院子来着,好好的院子也不打理,荒草丛生,可惜了。”
那老板娘一听,手中的簸箕就掉在了地下,满脸的惊愕!
“老板娘,你怎么了?”月牙儿放下手中的药材,走过去想要扶她。
老板娘打了个寒颤,抖着声音问道:“你,你们真是住在杨家的那个荒废的院子里?”
月牙儿点了点头:“是啊,怎么了?”
老板娘看了看天上的烈日,定了定神,念了句佛号:“你,你们晚上有没有听见什么声响?”
月牙儿想了想:“没有啊,什么声响?我们睡得挺好的。”
老板娘走进阳光中,向她招了招手:“你过来点,你难道在那院子里一点什么都没发现?”烈日照在她身上,这让她心神稳定多了。
月牙儿走近她:“老板娘,你想说什么?那院子有什么古怪?”
老板娘搓了搓手:“姑娘,你们都平安就好了,那个院子……”
“顺娘!”她地丈夫突然在屋檐下叫了她一声,面色紧张。
顺娘连忙捂住了嘴,看了看月牙儿,匆匆的走了。
第十五章 形势好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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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牙儿将挑拣好的药材交给正在煎药的木小菜,又去蒙锐的房中看了看他们的情况,昨天的那个大夫正在给陈宝宝的大哥施针。
看了一会儿,大夫娴熟的收了针,将东西收拾好:“昨天开的药,一顿都不能落下,如果他喂不进去,你可以加少许的蜂蜜。”
陈宝宝诺诺的答应着,送走了大夫,与月牙儿检查了一下蒙锐的体温,蒙锐还睡着,
她叹了口气,与月牙儿出了房门。
“月牙儿,如果不是你,我们早就死了,那些黑心的衙役,故意整我们。”
“宝宝,别太难过了,事已至此,你一定要振作,因为,他们都还指望着你呢。”给她肩上一点重担,她才能坚持下来,女人是愈压愈强的。
陈宝宝点了点头,面色一苦,还是搂住了她的肩,靠在她的肩头哽咽着说:“月牙儿,我的家没了。”
月牙儿安抚的轻拍她的背:“宝宝,会好的,不是还有我吗?”
陈宝宝含着泪:“我怎么也想不到李世民居然能下得了这个狠手,我,我以前真是看错了他!”
月牙儿叹了口气:“我想,为了权力,他会铲除你父亲的势力,但是,为了友情,他将你们流放,并不想要了你们的命。”陈宝宝抿着嘴:“我恨他!是他逼我爹在阵前自刎的。”
月牙儿轻轻拍了拍她地肩头:“如果你找他报仇就是在与整个国家作对。你是势孤力单。宝宝。将仇恨放下。好好地与蒙锐过日子吧。”
陈宝宝走到廊前:“恐怕我肯放下仇恨。我哥也不能原谅他。这个仇恨是无法释怀地。”
月牙儿默然。古人对于杀父之仇是非常执着地。她恐怕劝不了他们了。一切还是让时间来抚平吧。
陈宝宝哀伤地望着炙热地阳光:“月牙儿。现在我想来。一切都好象是梦一样。我们在一起地日子好快乐。转眼。它却又被灭顶之灾给冲得干干净净。蒙锐。恐怕此生。武功都要废了……”
“没有武功也能活得很好。”
她凄凉地笑了一下:“蒙锐地心性你又不是不了解。”
月牙儿眼眶湿了:“他是个了不起的男人。他是个重情重义的男人。”
“是,所以他可能会为了我将伤痛隐藏起来,然而,他肯定是要痛苦一生。”陈宝宝在经历的劫难之后,成熟了许多,再也不是以前那个活泼率真的女孩儿了。
一个骄傲的男人,以后连重物都不能提,他将会是多么地痛苦?
月牙儿朝房里看了一眼,发现蒙锐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睁开了眼睛。正呆呆的望着陈宝宝的背影。她心下一阵难过,蒙锐是个很好的男人,他一旦爱上了一个女人。就会为了她忍受一
陈宝宝的目光仿佛不能穿透眼前的阳光,阴霾得让她心悸。
“宝宝!”
陈宝宝回过神,淡淡的笑了一下:“我以前任性,而蒙锐他是不喜欢我的大小姐脾气的,是我自己后来粘着他,他甩不脱。最后,我发现,原来世界上最好地男人居然就是这个单独面对女人会脸红的大男人,他那么的真诚。对朋友那么讲义气,我就想,如果哪个女人能跟着他,肯定能幸福一辈子。”她地脸上开始有了淡淡的羞涩。
“于是,我不知不觉就沦陷了,我们俩在一起老是吵架,但是我好快乐。我喜欢听他的声音,喜欢他看着我捣蛋时无奈的容忍表情,所以我使劲的对他好。他就是那种人家对他好。他就老记着的个性。算起来,是我害了他,如果不是我厚颜无耻的缠着他,他就不会跟我回陈家,也就不会受这么重的伤了。”说到后来,泪水静静的滑落了下来,楚楚动人。
月牙儿蹲了下来,将手盖在了她膝上交叠地双手:“宝宝,你好幸福。能拥有一个与你生死与共的男人。是一个女人一生最大的幸福。”
陈宝宝呆呆出神,一下子成熟了好几岁:“不。我现在才知道什么是爱,如果我爱他,我就不该给他带来麻烦,带来伤痛,因为,他伤了,就仿佛伤在了我的心上,很痛很痛。”
“这不是你的错,宝宝。”月牙儿不忍,她看着成熟的表情,觉得好难过。
“我这个人就是坏,喜欢的东西就想占有,占着吧,又保护不好,呵呵。”她凄然的笑,泪水涟涟。
月牙儿不知道怎么安慰她,只好陪着她伤心。房内,蒙锐的头转向床里。
夜里,冥王又站在檐下,似乎在想着什么。
看了看天上地月亮,月牙儿在他身后道:“想什么呢?”
冥王转身:“没什么。”
“想家了?”
冥王想了想:“不是。”家?他从来都没有家的感觉,什么是家?起码得有个牵挂的家人,那才算家吧?
月牙儿轻笑道:“那就是想喜欢的人了。”
冥王看了看她,头扭过一边,又不说话了。月牙儿无趣,他的话真是比金子还贵呢。
“白天跟老板娘聊天的时候,她听说我们住过杨家荒废的院子,吓得不行,你知道是什么吗?”
冥王望向她:“你是不是该睡了?”
月牙儿打了个呵欠:“这里的蚊子好多啊,不开窗睡又热。”
冥王的唇角往上翘了一下,月牙儿想起自己把他当蚊香,呵呵地笑了。
冥王轻轻敲了她地头一下,月牙儿怔住了,从来没见过他的表情这么轻松地时候,没有了往日的严峻之色。
陈宝宝的声音从房内传来:“哥,你醒了?”
月牙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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