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穿今]师兄的困惑-第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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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诚然容文麟的身体已经康复，眼下一切却是让外界普通人能心安理得，故此要在医院多躺一些日子。
　　江黔只说保重身体，便带着俞滔走了。
　　这件事曾在剧组也被热切讨论过一阵子，有些人不知道从哪里打听到江黔与容文麟关系不错，每每聊到总会来问江黔一句，而江黔也不厌其烦地说容文麟身体差不多恢复了，只不过凶手还未抓到，带着一脸的惋惜和遗憾。
　　问多了别人也就不问了，这到底是剧组，还是要以拍戏为主。
　　可正当拍戏进程完成一半的时候，又出了第二件事。
　　与江黔一起搭戏的某男配角演员突然情绪失控，大闹剧组，差点要爬上高台跳楼自杀，把跟他拍戏的整个剧组工作人员都给吓的不轻，等大家好不容易把人给解救下来，这男演员还在那边大吵大闹。
　　当时江黔正在与导演讲戏，导演对他刚才的表演稍微有点歧义，但又说不上来，正与江黔讨论着，那看剧本的男演员就突然开始大闹，把导演给吓得坐在了地上。
　　后来才知道，男演员患上了轻度抑郁，他的经纪人和公司都没把这病当做一回事，还是逼着他每天都要连轴转地工作赚钱，后来病况越来越重，靠吃药都没办法解决病痛，这才把他逼成这样。
　　送上救护车去医院的时候俞滔也挽起袖子帮忙去，谁知刚送到救护车旁那男演员又发病，跳下担架想要逃跑，被俞滔和两名工作人员合力按在地上，医护人员不得不给他打了镇定剂，等他安静下来之后才将他挪到救护车上，带去了医院。
　　俞滔回到江黔身边的时候收到了江黔关切的视线，他干咳一声继续若无其事地收拾东西，因为这大闹一场，剧组人仰马翻，就连江黔之前用以休息的椅子都被人踢翻在地。
　　趁着大家的注意力不在他们的身上，江黔走到俞滔的身边，轻声说：“以后再有什么事情，你别就这样冲上去，好歹来跟我说一声。”
　　“哪里还有时间跟你说这种事。”俞滔也轻声回答。
　　很快，他们的交谈被副导演打断了。
　　副导演说那演员的事情事出突然，现在也没有办法继续拍这一组的剧情，让江黔回化妆间休息一下，要是安排不过来，恐怕这两天江黔的戏都没办法拍了。
　　没法拍戏，不代表就能放假了，拍摄工作放在那里不会自动消失，而且经此一闹，江黔的拍摄进度被人连累，这两天能休息，可之后要补拍的戏份，还不是要他从休息日里挖出时间来补？
　　只是现在现场乱的很，被损坏的道具要重新做，还要计算一下被那男演员打坏的机器有多少损失，倒也管不到江黔了。
　　俞滔护着江黔回到了休息室，他看起来一脸紧张，别人还以为江黔也被吓到了。
　　这还不至于，可不代表就不紧张，江黔当然紧张，他看到俞滔去帮忙制服那演员的时候，就非常紧张。
　　“答应我下次别再做这种事了。”一关上休息室的房门，江黔就对俞滔这么说道，“周围有工作人员会去做……”
　　俞滔点点头，却又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如果不帮忙你觉得那还是我吗？”
　　江黔一愣，突然大笑起来，“是啊，师兄你还是你，可叫我如何是好呢？”说着他又摇摇头。
　　俞滔见状倒是忍不住跟笑，“谁让你喜欢。”
　　江黔顿感无言以对，毫无反驳的机会，是啊他喜欢，喜欢就忍着，哪儿来的办法。也罢也罢，江黔不再与俞滔贫嘴，反倒是严肃起来，说：“想不到剧组里那么多人压力如此之大，说实话，此前与他一起搭戏，那时还感觉不到他身上有什么异样，只当他是压力有些大，现在看来竟然是压抑了那么久了。”
　　俞滔“嗯”了一声，“剧组里演员大抵压力大，工作又多，谁也不好说他们的日子是有多风光。”
　　“这么一闹又不知道这部戏要拍到几时。”江黔不由得愁上心头，“再说这种事情肯定会传出去，很多电视大奖都挺在意这部电视剧的风评，也不知道会不会有什么影响……”
　　俞滔一听，忍不住皱起眉头来，“真会有影响？”
　　江黔拍了拍俞滔的肩膀，“我说说的，要是之后电视剧播出时大众评论不错的话，这点事情又算什么？”
　　俞滔心里盘算了一下，还是觉得不管怎么样这件事不能太过掉以轻心，他拿起手机，“我去向小顾报告一下这件事。”
　　“好，你先打电话吧。”江黔朝化妆镜比划一下，“我去卸妆。”
　　俞滔点头，他走到休息室一边的沙发上坐下，忙给顾衍川打去电话。
　　电话那头的顾衍川很快接了电话，听说这件事的时候还挺惊讶，看来剧组方面就此事还没有来得及与他联系。
　　接下来该怎么做，倒也不是江黔一个人就能说了算，整个剧组都有计划，江黔也只能静观其变，到底他也只是个演员而已。
　　可就此事件，让网上又重新开始重视起了明星们的身心健康，平日里看他们光鲜亮丽，但背后他们又付出多少辛酸也无人而知。只是在讨论中不乏那些泛酸水的，倒也各有各的道理。
　　因为同一个剧组的影响，在江黔的微博下一片愁云惨淡，江黔的粉丝们都在担心江黔，特别是在听说这次生病的男演员还是与江黔一起拍戏的时候病发的，粉丝们更是担心的要命。
　　平时都是袁哲在那里打理江黔的微博，这次江黔不得不亲自出面来报一下平安，只是内容到底发什么？他却竟然踌躇起来。


☆、第108章

　　江黔捧着手机躺在酒店的沙发上犹豫不决，他先前发了一张自拍配上一句“感谢大家关心。”的文字；　效果不错可好像不足以能让粉丝们彻底安心；　这样反倒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了。
　　在这点上俞滔倒是想给江黔出点主意，让他多发点自拍，反正粉丝别的都不想看；　只想看江黔的脸而已。
　　当时江黔就把手机一丢；　冲到俞滔的身边紧紧搂着他；　轻声说：“我知道你吃醋了；　我不给他们看照片，我就给你一个人看。”
　　俞滔刚把江黔接下来还需要拍摄的剧本内容给整理好，江黔这么冲上来动作一大差点又给打乱，也还好俞滔已经站在了旁边，他怒瞪一眼江黔，说：“你要是再给我添乱我就用修为！”
　　听到这话江黔哪儿还敢乱动，举着双手往后面站。
　　当时他被俞滔要求不准滥用修为，现在自然要俞滔也不准这么乱来；　两人之间必须统一标准；　谁知反倒是成了俞滔威胁他的方法了。
　　但是江黔也不恼，他乐呵呵地坐会到沙发上；　捡起了自己的手机，继续愁眉苦脸。
　　套房里的42寸电视机正在播放真人秀节目，一眼看去参加活动的明星六个里面四个演员，还有两个一线歌手天王，难怪是最近最火热的综艺节目。
　　江黔看了一会儿；　发现坐在另一边写字台旁的俞滔正在盯着他，发现他的眼神之后又抬了抬下巴提醒他该解决微博的事情，江黔好一阵愁眉苦脸。
　　最后，江黔把目光落在那一摞已经完成拍摄的剧本身上，那些剧本他都已经翻烂，页脚都已经折起泛黄。
　　于是江黔把手机对向那摞剧本，没有拍摄封面也没有将内容打开，只是拍了个大概，然后配上文字，“大概还有一半。”
　　发完之后江黔就当做完成了任务，去默默看了看别的明星的微博取取经，再回来的时候转发和评论都已经瞬间上千。江黔摸了摸下巴，看来他还真的挺红的。
　　对于红不红这件事，江黔多少有个概念，以前他是属于说名字有不少人知道，但是走出门未必就有人能认的出来。后来渐渐的也有粉丝跑来蹲点，想要天天看到自家偶像的模样。这些人虽说少数，很多时候也都被江黔给劝回家了，他总是庆幸自己的粉丝都还挺理智的，不会做出极端的事情。反倒是也能说他比以前红了，现在更是如此，看微博上留言和转发就行了。尽管其中还参合一些凑热闹的营销号和所谓的水军。
　　看了眼微博，效果还是不错的，他也知道很多粉丝总是很关心他，看到他发的这点儿内容其实也是不满足的，就是想多看看关于他的生活而已。
　　这种心情换做江黔对俞滔倒也能理解，但只能说是以前还是小弟子的江黔，对待已经身为门派首席大弟子俞滔的心情。现在他们都已经是成年人，在经历了这么些年之后的今天，所表达给对方的感情早就已经不是这些敬仰崇拜的心情，现在早就已经成了爱情。
　　再去看俞滔，他已经完成了该有的工作，现在正低头看自己的手机。
　　俞滔当然在看江黔的微博，他要看看江黔刚才坐在那里憋了那么久到底憋出什么微博出来。再一刷，他看到江黔那条拍摄剧本的微博，先是一愣，然后慢慢抬起头，朝也就隔着一个茶几的江黔看了过去。
　　江黔捕捉到了俞滔的视线，也是抬头一笑。
　　就在此时，他们客房的房门被人敲响了。
　　俞滔连忙起身走过去询问，门外说自己是剧组的某某场记。俞滔听过这个名字，再者门外者的真是身份也是瞒不过他的，确定了身份之后，俞滔打开了门。
　　场记看了一眼是俞滔就挤进了屋子，还问江哥在不在，这自然就是问江黔了。
　　“在。”俞滔领着人进去，就看到江黔坐在沙发上，姿态还挺端正，手里捧着一本剧本，看起来正在研读的模样。可俞滔知道，刚才江黔还明明四仰八叉地躺在沙发上，相当没有一个明星演员的模样，还看剧本？看电视还差不多！
　　俞滔当然不会傻到揭穿他，转身拿了一把椅子过来请场记坐下，自己则走到江黔的身边，准备听听场记想要说什么。
　　场记推了一下他的黑框眼镜，表示剧组方面会尽快安排完江黔接下来的拍摄工作，以及那位已经生病的男演员是不可能回到剧组继续拍摄了。
　　“不过我没记错的话。”江黔突然说，“他的近景镜头不都已经拍完了？”
　　场记点头，“我正要说，因为他的近景镜头都完成，剧组方面准备请一位替身过来，与江哥你完成远景的拍摄。”
　　江黔说：“这当然可以，只要请来了替身我随时都能与他一起拍摄。”
　　不管面前的是什么样的演员，江黔都能表现如往常那般将导演想要的镜头拍摄完，换句话说，只要站在他前面能与他一起拍摄完剧情的，到底是专业演员还是替身演员，他都能与他们顺利合作完成工作。
　　“我们当然相信江哥你的能力。”场记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只不过现在还没有确定替身演员，虽然不需要他露正脸，但是导演的要求非常高，临时招来的替身演员身高和身形都不太符合标准，在导演看来这是比较容易穿帮的，但是要一时半刻马上找一个能与原演员身形身高差不多的替身，那还有点麻烦。”
　　听他这么说，江黔不由得皱眉起来，这的确是个很麻烦的事情，这世上哪里去找来能与之一模一样的人？让江黔能遇到与俞滔相似的人，到底也是耗费了他不少精力的。当然这两件事不可同日而语，却依然是眼前的麻烦。
　　江黔想了想，问道：“现在除了这件事情有些困难之外，还有什么其他需要解决的？”
　　场记红了红脸，又说：“其实剧组方面有个不情之请，导演有意希望江哥你的助理，这位俞滔帮忙来做替身。当然如果不行的话我们剧组方面也不强求，只不过就需要多花点儿时间来找个替身了。”
　　原来说了半天，竟然在这里提出了要求，而且还是要俞滔去做这个替身。
　　其实也不是不可以，可是两人都没有想到居然是这种事，一时半会儿愣在那里没有说话，倒是让场记误会了。
　　“这的确是不情之请。”场记说，“我知道这种要求也很难实现，毕竟不可能像演员那样给你结算片酬，但是江哥只要你开口，多少钱我都想办法帮讲个你去谈，不然这替身也是要费一番功夫的，你也知道咱们导演要求高。”
　　这话说来，不管是江黔还是俞滔，也不是听不出他话里的意思，看来像是找他们请求能帮助剧组，又看来好像带了一点威胁，要是俞滔不同意的话，那么江黔的工作可能还要继续往下拖延，反倒是得不偿失了。
　　江黔笑道，“没什么不能答应的，至于酬劳方面，也不是我开口随便说的，我会找我的经纪人来跟你们谈，但这件事我现在可以答应你。”
　　“真的？”场记瞪圆了眼睛，原本他以为这件事在江黔这里就比较难松口，肯定会先想办法在他面前提提酬劳的事情，毕竟现在是剧组方面有求于他。
　　场记连忙一副谄媚的模样，笑道：“既然江哥你已经答应了，那我们会直接找你的经纪人商议这件事，这件事可就麻烦江哥你了。”
　　从头至尾都在对江黔说话，尽管这次需要麻烦俞滔来做替身，这说明他们对俞滔这样的助理，依然没有看在眼里。
　　然而俞滔倒也没有说什么，他就这么站在一旁看着两人交流，好像请他去当替身反而跟他一点关系都没有。
　　场记与江黔最后寒暄了两句，场记总是在说江黔就是这么一个好说话善解人意的艺人，全剧组都认为江黔是个好演员，有现在此等的名气是实至名归。总是各种往高里头吹，恨不得想要把江黔给捧上天才好。
　　江黔也只是笑眯眯地接下了对方丢过来所有奉承的话，但态度依旧如故，半点不轻浮。
　　等场记千恩万谢地与江黔说完话，转身走了之后，江黔这才走到俞滔的面前，说：“从刚才开始你就不说话，还是不高兴不愿意接这个替身工作？”
　　俞滔瞟了江黔一眼，他心想，真要去当替身倒也没什么，倒是现在江黔非要这么说一句，似乎显得自己特别在乎这件事一样。
　　“我可没有这么认为。”俞滔说道，“况且刚才你都没有问过我，现在又何必在乎我到底愿不愿意？”
　　“生气啦？”江黔问道。
　　俞滔又摇头，“这是更加没有了。”
　　江黔走上前来搂着俞滔，“那看来我这是多此一问了？”
　　俞滔却笑：“的确如此了。”
　　江黔哈哈一笑，他松开俞滔，说要与顾衍川联系一下，俞滔伸手阻拦说应该由他来联系，却被江黔挡了回去。
　　江黔说这件事是他满口答应的别人，也该由他去给顾衍川来说，所以他按着俞滔的肩膀让他什么也别管。
　　既然江黔执意如此，俞滔还就真的什么都不管了，抱着双臂往沙发上一坐。
　　过了一会儿，俞滔竖耳倾听，只听到江黔对顾衍川说，“对，这回能狠狠宰一票剧组就狠狠地宰，不要客气，尽可能提要求，能给最多酬劳就给最多，对！——”
　　俞滔听了这些话，忍不住笑出声来。


☆、第109章

　　有顾衍川出马，甚至听说连袁哲都来了；　自然给俞滔谈下了一笔不小的酬劳；　那个数字放在普通人眼里的确值得他们眼前一亮，但在俞滔的眼里大概也只不过尔尔。就此，俞滔也拿到了一份剧本；　他被要求给那位患病的男演员当做替身；　但是拿到的酬劳却比其他替身高出不少。具体酬劳签了保密合同；　外界不会有人知晓；　他们也不会把这件事当八卦来说。
　　而且有袁哲在旁边带着，顾衍川再没有经验都知道该怎么与剧组打交道，酬劳谈下来不仅没有被对方占了便宜，反倒是谈了一个不错的价。后来袁哲跑来探班的时候与俞滔说了说，让俞滔觉得他自己好像是被放在商铺门口的猪肉，价高者得。而听了他这么形容的袁哲哈哈大笑，江黔倒是特别心疼地说，“你别这么说自己。”
　　俞滔懒得争辩；　他当然没有觉得自己就是这样；　不过是觉得他们好像是这么看他的罢了。
　　袁哲过来顺便给他们带了些小点心食品，说是犒劳工作人员；　总之与剧组凑好关系没什么错。
　　剧组方面还找了个工作人员过来带俞滔，此人叫熊三月，是个看起来斯斯文文的小伙子，说话也和和气气的模样，但是他对俞滔说得第一句话；　除了自我介绍之外，便是“既然你是江黔哥的助理，对拍摄的过程应该是相对了解比较多的吧？当然如果你要是不懂的话自然可以来问我。”
　　要不是他这个语气还是不错的，不然在旁边听了的江黔都要为俞滔去申请换一个工作人员过来帮他的了，也有可能，因为是来给一个突然变成替身的助理做助理，所以对方心里多少还是有点不服气的吧。
　　俞滔倒是非常淡定，他点点头说：“那么辛苦你了。”
　　看到俞滔总是能这样把很多事情都不当回事的心情，江黔心想，要是人人都能这样，这世界得多和平啊。当然这话说的自然还得包括他自己了。
　　俞滔突然成为了替身演员，并非是什么很困难的事情。在影视城里，每天都有很多群众演员、替身演员在其中游走，那些人都是对演戏抱着渴望，哪怕可能连个镜头都没有。而对于剧组来说，他们挺高兴地解决了替身问题，进度不至于还要继续被拖累。
　　稍微翻一翻手中的剧本，俞滔发现难怪江黔会这样着急一口答应要他来当替身演员，原来这接下来的镜头全部都与江黔的角色有关，只要到他需要拍摄的剧情，那么他所面对的人就是江黔一个人，至少俞滔起初还以为只是拍一点他个人的镜头，或者至少还有其他的演员会与他一起拍摄。
　　然而现在充分说明俞滔自己想太多了，江黔根本就是想要俞滔跟自己一起工作，恐怕只是做个助理已经完全没办法满足他了。
　　想到如此，俞滔也只能兀自笑笑。
　　手里捏着剧本看了一天，到了正式开始拍摄之前，俞滔又要跟着熊三月学习站位走位，倒也不是全然都与江黔在一起的。
　　以前总有文替是来给演员站位，因为不是正式拍摄不需要说台词，只要帮忙站着对镜头就行，等到了正式拍摄的时候，再让演员站过去进行拍摄，这是很多剧组都会选择的方式，演员们也乐意让替身来替他们干这些杂事，但像是江黔，却很少请文替。
　　不是请不起，而是根本没必要。江黔原本的愿望则是去拍摄古装戏，想要感受从前的生活。不管是在拍摄还只是站位对戏，江黔都很享受其中，不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
　　现在更是如此，在拍戏中能面对的演员不是别人，不是替身，也不是群演，正是俞滔，江黔看起来比任何时候都要起劲，要不是不想让别人察觉到他对俞滔的关爱，恨不得连熊三月的工作，都直接交给江黔来做。
　　但俞滔站在江黔的面前却十分坦然，不管跟谁合作他当然还是兢兢业业地做好替身拍好戏，只是站在他面前的这个人是江黔，却总觉得的哪里乖乖的。也可能是江黔面对他时所展露的表情与其他演员的不一样？
　　俞滔在剧组混了那么久，他总觉得其他的演员肯定不会像江黔这样，看着他的眼神就像是平时那含情脉脉的样子，而且，每次到了正式拍摄的时候，却又完全不一样了，那种让俞滔感觉奇怪的眼神早收回去了，全是戏里的东西，与俞滔自己所表达的不一样。
　　所以俞滔知道江黔很厉害，就是那种所谓演技的收放自如，能马上进入角色，也能马上从角色中走出来。这种状态放眼现在的演艺圈，俞滔觉得，这可真不是他在这里捧江黔，比江黔年纪大的演员一定有比他演技更好的，可是比江黔年纪轻的，俞滔觉得恐怕还真就挑不出什么演员来了，大概最多加上一个裴笙。
　　先跟着拍了第一组剧情，俞滔发现他这个替身的工作简直相当简单，因为不需要露正脸，拍摄的只有他的后背包括后脑勺，哪怕有正脸，那也是很远的一个模糊的远景，而真正需要认真拍戏的则是江黔，只是俞滔相信江黔面对他还是能好好工作，但看着他的眼神反倒是让俞滔无法直视了。
　　这不是两个镜头刚过，江黔那眼神又转变过来，变成了俞滔平日里最受不了的那种目光，明明刚才拍戏的时候还不是这样，俞滔心想，拍戏是挺有趣，能看到江黔那认真的眼神，的确叫他吸引，然而镜头拍完之后，换做那专注看着自己的目光，俞滔就有些受不了了，明明平时他们都不是这样的。
　　再一想，俞滔这才反应过来，其实平日里他与江黔哪里有那么多时间四目相对，他自己就不喜欢，又怎么可能主动与江黔做这种事。现在江黔这可是假公济私，就是要趁着工作的时候一口去把平时没有捞到的都给补回来，让俞滔每每看着，都要起一身鸡皮疙瘩。
　　俞滔当然不可能坐以待毙，不然时间一长他就有点受不了，在第一天拍摄完之后回酒店的路上，俞滔就跟江黔说了，“你在跟我对戏的时候，能不能别用那种眼神盯着我看？让我觉得挺奇怪的。”
　　换做以前，江黔肯定会满口答应，毕竟不管俞滔提出什么要求，只要江黔办得到他一定会答应。就当俞滔这么想的时候，谁知道江黔却说：“哎？什么眼神？我怎么不知道？我平时不都这么看你的？”
　　俞滔愣道：“胡说八道，你平时什么时候会这样看我了？”
　　此话一出，江黔顿时一副很受伤的表情，他摸着胸口说道：“我平时不都这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