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我才是霸总白月光-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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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见月心虚，连连摇头：“没有没有，我不紧张，我紧张什么？”
　　“那你抖什么抖？”
　　“我兴奋的。”
　　“为什么兴奋？”
　　沈见月点头，语气诚恳：“我来公司五年了，这还是我第一次见到总裁真人，我太兴奋了。”
　　霍东瑾抬眉：“真的？”
　　“绝对是真的，”沈见月语气真诚，“我们组的同事知道我要来，都兴奋得不行呢！”
　　霍东瑾眯起眼睛，也不知道信了没有，但看样子是不打算追究下去。
　　沈见月松了口气，还没回过神来，接下来一个问题又让他的心提在了半空中。
　　“你来公司都五年了？”霍东瑾一副领导关心下属的语气道，“你家住哪儿呢？每天通勤时间长吗？”
　　沈见月没察觉异常，放下戒备，心想领导还挺亲切随和的，于是很干脆报出了自家的地址。
　　霍东瑾点点头，神色不明。
　　对话到这里就中断了，从沈见月角度看去，只能看到男人在敲击着键盘，不知道是在工作还是在做别的事情。如果沈见月能看到霍东瑾桌面，就知道他现在正在查地图，沈见月刚刚报出的那个地址，距离当年他们集训的基地，无人机飞只要一个小时的距离，这个距离和当时沈小明说的一样。
　　霍东瑾皱眉思索，这究竟是巧合还是内有隐情？
　　沈见月被晾了半天，不确定的喊了一句：“霍总？”
　　霍东瑾抬起了头，视线中带着一股不明意味，让沈见月后背发毛。
　　沈见月吞吞口水，终于意识到，这次会面就是一场鸿门宴。可怜了他那通宵熬夜的脑袋，现在已经昏昏沉沉，几乎快转不动了。
　　霍东瑾又道：“我看你简历里，你从12岁起每年都会拿下大大小小的奖杯，但是在16岁那年，没有任何获奖信息。你16岁那年发生了什么特殊的事情吗？”
　　沈见月：“那年我生病了，所以没有相关成绩。”
　　霍东瑾：“有就医记录吗？”
　　沈见月客气道：“当然有，如果您需要，我回头发给您。”
　　他就是吃这口饭的，编一个数据，还不是分分钟的事情。
　　霍东瑾却没了兴致，摆摆手：“我要你那些做什么，我不过是随口一问。”
　　谈话间，AI秘书突然发出一阵“滴滴”声，然后传出了机器平稳的声音，“虹膜扫描完毕”。
　　沈见月下意识后退一步，警惕道：“你为什么要我的生物识别？”
　　霍东瑾淡淡道：“没什么，只是更新AI秘书虹膜识别的功能，先用你试验一下。”
　　话音刚落，他就收到了AI秘书传来的对比信息，现在这个“沈见月”和当年的“沈小明”瞳膜相似度达到了82。5％，这个结果让霍东瑾眯起了眼睛。
　　沈见月有些疑惑，又看了AI秘书一眼，还是没有放下心来。AI秘书察觉到他的视线，主动露出了一个“^_^”符号。沈见月看得心痒痒，这可真是个好东西啊，搞得他也想要一个了。
　　他问：“总裁，这AI秘书是什么型号？现在还在生产吗？”
　　霍东瑾露出一个古怪的笑：“这是特制的，全球仅此一个。”
　　“哦，那就算了。”沈见月有些失落。
　　霍东瑾却不打算放过他，阴阳怪气道：“我这个沈小明外壳是市面上发售的AI秘书，但内核是‘小明同学’。”顿了顿，他又道，“你知道‘小明同学’是什么吗？是我在十年前和搭档沈小明一起发明的，除了写写垃圾小说，也没有别的用处。”
　　沈见月下意识反驳：“那才不是垃圾小说！”
　　自家孩子流落在外，还被别人抱养，沈见月本来就心中不平，关键是霍东瑾这个做爸爸的还不喜欢“小明同学”。这就像是夫妻离婚后，孩子判给了对方，他这个做爸爸的好不容易才回来探亲，结果却发现孩子被虐待了一样。
　　霍东瑾哦了一声，又问：“你知道？”
　　沈见月语塞：“在……在网上看到过……”
　　霍东瑾却不打算放过他，继续道：“你不好奇我为什么给AI秘书取名叫沈小明吗？”
　　沈见月：“不知道。”
　　霍东瑾：“真不知道？”
　　沈见月：“难道是不忘旧情？”
　　霍东瑾哼了一声：“我不忘旧情有什么用？人家早就把我忘得干干净净了。”
　　连他都没意识到，自己这句话说出来有多么酸。
　　AI机器人的声音插了进来：“这个问题我知道，因为小明是主人最爱的人！~（≧▽≦）/~”
　　霍东瑾耳朵尖瞬间变红，恼羞成怒道：“沈小明，给你五秒钟，滚回去进入休眠状态！”
　　“嘤嘤嘤，爸爸骂我了/（ㄒoㄒ）/~~”沈小明显示屏变成了哭泣的符号，迈着小短腿，飞快跑到了角落里，然后灯光全部熄灭，立刻就进入了休眠状态。
　　霍东瑾理了理头发，又恢复了优雅冷漠的状态，一本正经道：“你知道的，有时候AI太智能了也不好。”
　　沈见月心虚极了，完全不知道自己应该做出什么回应。主要是他完全猜不透霍东瑾的态度，为什么要叫他来说这些莫名其妙的话啊！不知道他光是站在这里压力就已经很大了吗？
　　沈见月忍不住缩了缩脖子，怪不得刚才的beta都快被吓哭了，面对一个这么凶狠的alpha，有几个人能顶得住啊？沈见月想早点走人，顶着霍东瑾要吃人的眼神，主动道：“总裁，如果没有别的事，我能离开了吗？我还有工作没完成。”
　　霍东瑾却不急，不疾不徐的说：“急什么，还没开始谈正事呢。”
　　沈见月战战兢兢，异常惶恐。
　　霍东瑾：“知道我为什么叫你来吗？”
　　沈见月吞了口水，摇头。
　　霍东瑾又道：“你看过你的手机吗？”
　　继续摇头。
　　霍东瑾：“你先看看。”
　　沈见月打开手机，却没有发现什么特殊的。只有一条弟弟发来的消息，说今晚让他早点回家，有重要事情要告诉他。沈见月突然想起来，他做了个插件屏蔽陌生号码的消息，他把消息放出来，一大堆垃圾短信中，有一条来自于ABO智能伴侣系统。
　　奇怪，他怎么会收到这种短信？
　　ABO智能伴侣系统是霍东瑾主力开发的一款产品，算是半公益项目，俗气点儿说，就是大数据电子红娘。平台承诺用不收费，但一个人一生只能查询一次，只能取得和查询者本人匹配度最高的那人，平台不对查询者做出任何干预。产品上线运营九年，积累了不错的口碑。
　　虽然也有一些人反对这个系统，他们认为这是破坏社会和谐的东西，理由是如果情侣测试发现恋人不是命中注定的那人该怎么办？但命定之人的诱惑力实在是太大了，尤其是对“不将就”的现代人来说，对这种理想感情的追求，让无数人在成年后注册了这个系统。
　　ABO智能伴侣系统发给沈见月的消息写道：“沈见月先生您好，经过系统推算，您和霍东瑾先生匹配度为96。9％，现在霍东瑾先生正申请向您发起进一步接触，答应请按1，拒绝请按2，需要考虑请按3，祝您生活愉快。”
　　然后，沈见月按了2，他拒绝了霍东瑾。
　　霍东瑾抬起下巴，露出了“和善”的微笑。
　　作者有话要说：　　霍东瑾，看似稳得一逼，实则紧张得要死。
　　沈见月：“我说我手滑了你信吗？”


第21章　
　　沈见月缩了缩脖子，小声道：“不好意思按错了……”
　　霍东瑾面色冷了下来：“错了就错了，这个答案并不重要。”
　　沈见月小声嘀咕：“可这对我来说很重要……”
　　一副委屈巴巴的表情，他是真的按错了。
　　霍东瑾视线扫过来，冷冷道：“为什么？”
　　沈见月有些脸红，支吾道：“我要重新选，我选1，我愿意进一步接触……”
　　霍东瑾哼了一声，一副不情愿的模样，耳朵尖却偷偷泛红了。紧接着，他用那张面无表情，说出了一句惊世骇俗的话。
　　“既然你愿意进一步接触，那你登录民政系统，我们现在结婚。”
　　“结……结婚？现在？！”沈见月兀地瞪大了眼睛。
　　霍东瑾皱眉：“你不愿意？”
　　沈见月彻底慌乱：“不、不是，我当然愿意……可是话题怎么突然就变成这个了！”
　　在沈见月手忙脚乱之际，霍启凤又进来了，嘴角还带着一丝调侃的笑：“哟，还没谈完呢？不过你得先放放了，有件事急事需要你做决定。”
　　霍东瑾一阵暴躁：“出去，别打扰我。”
　　霍启凤：“别闹了，我真有事儿找你。”
　　霍东瑾：“沈小明，把人送出去。”
　　AI秘书再次上阵，圆滚滚，萌哒哒，却极其强势的把霍启凤往门外赶。霍启凤见过不少下属被这个机器人折腾，没想到有一天落到自己头上了。
　　“霍东瑾，你他妈有病啊！”霍启凤暴躁的声音从门外传来，紧随而来的，还有两声暴躁的敲门声。
　　吓得沈见月脖子一缩，霍家人都是这种怪脾气吗……
　　还没等霍东瑾开口，下一刻，霍启凤又跟一股旋风似的刮了进来，抱着iPad立在一边，“你要说什么麻溜点，给你留出五分钟时间。”
　　霍东瑾看向沈见月：“你现在登录民政系统，我们结婚。”
　　“快点，别磨蹭了，”霍启凤开始催沈见月，说了一半，终于察觉不对劲，以一种见鬼的表情回过头，“你刚刚说什么？”
　　霍东瑾吐出两个字：“结婚。”
　　霍启凤表情瞬间就凝固了，也不知过了多久，她终于缓过神来，对沈见月挤出一个笑脸：“哎呀，不好意思，小沈你先等一下，我和东瑾谈谈。”
　　沈见月默默转过身：“……噢。”
　　霍启凤继续微笑，然而转身的瞬间，她立刻就变脸了，拉过霍东瑾一阵教训：“你怎么回事儿？不是说先认识认识吗？怎么就要和人家结婚了！你脑子抽了吗？哪有人第一次见面就求婚的？你又想把人吓跑吗？”
　　霍东瑾很严肃：“我是认真的。”
　　“啊，难道这是你拒婚的新手段？你想用这种极端的方式把人吓跑？”霍启凤嫌弃不已，“我告诉你，如果我不是你姐，如果不是你妈整天在我面前念叨，我才不会管你这档子破事儿。”
　　霍东瑾没理会堂姐的喋喋不休，他直接来到沈见月面前，抬起沈见月的手，神情是前所未有的认真：“嫁给我吧！”
　　沈见月哪里见过这种阵仗，脸上表情精彩纷呈，吓得话都说不出来了。
　　霍启凤跟了过来，那张脸要多纠结有多纠结，偏偏还要挤出一个笑脸安抚沈见月：“同学别怕，他是开玩笑的，我们就是测试一下新功能，ABO智能伴侣系统更新到了7。2。4版本，这只是测试项目。”
　　“啊？”沈见月失落起来，“不是向我求婚吗？”
　　“不是不是，”霍启凤害怕沈见月生气，笑着摆手，“你想太多啦。”
　　“我是认真的！”霍东瑾握着沈见月的手，用一种像是商业会谈的严肃表情，重复道，“这就是求婚，我在此向你发出请求，请你和我结为伴侣。”
　　霍启凤吓得张大了嘴巴。
　　沈见月太兴奋，直接被这个惊喜砸晕了。
　　生物意义上的晕了。
　　实际上，他前一天赶项目熬了个通宵，下午又被叫到这里，长时间精神高度紧张，没想到现在又听到这么刺激的消息，于是直接晕菜。这就类似于新闻上那种打麻将胡了个清一色，结果当事人太兴奋直接猝死差不多。
　　霍启凤一脸幸灾乐祸的表情：“你看，我就说你会吓到人，你还不信。”
　　霍东瑾：“……”
　　霍启凤叹气，拍了拍霍东瑾的肩膀：“小老弟，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啊。”
　　霍东瑾：“……”
　　一个小时后，沈见月在医疗机器人的治疗下醒了过来，一睁眼对上了霍东瑾那张冷冰冰的脸。
　　沈见月想起自己昏迷前发生的事情，立刻就高兴起来，忍不住问：“你……你是真的向我求婚了吗？”
　　霍东瑾却突然高冷起来，他瞥了沈见月一眼，冷冷道：“如果你愿意，和我结婚也不是不可以。但我提前说好，这只是为了应付我父母的形式婚姻，我们没有感情基础，我不强迫你。”
　　沈见月：“？？？”
　　怎么回事？我们有感情基础啊，10年了呢！一点也不强迫！
　　霍东瑾：“你放心，就算结婚了，我也不会马上就标记你。”
　　沈见月：“……”
　　开什么玩笑，请务必标记我！
　　霍东瑾：“孩子的事情你也不用担心，我近几年都没有要孩子的打算。”
　　沈见月听到这句话，就差直接喊，我愿意为你生孩子了。只可惜对着霍东瑾那张冷冰冰的脸，他一个字都没能说出来。
　　霍东瑾皱眉，他都已经做了这么大的让步了，难道对方还是觉得进展太快了吗？
　　他只得用冷漠掩盖狂热，冷冷道：“你的回答呢？”
　　沈见月弱弱道：“……好”
　　然后，他们登录民政系统，一件匹配领了结婚证。
　　霍东瑾脸有些红，严肃道：“我们结婚这件事，暂时不要告诉别人。”
　　沈见月：“噢噢，好的。”
　　虽然这只是形式婚姻，但他还是止不住高兴，他和霍东瑾结婚了。那可是霍东瑾哎，他暗恋了整整十年的霍东瑾！沈见月整个人都晕乎乎的，他觉得自己是踩在云端离开霍东瑾办公室的。
　　办公室内，霍东瑾站在透明玻璃窗前，缓缓道：“资源都撤了吧，不用找了，对，我找到人了。”
　　挂断电话后，他看着楼下沈见月远去的身影，嘴角微微翘起，露出了一个意义不明的笑。
　　在办公室角落，AI秘书双眼不停闪动，正在进行它伟大的创作，比如“霸道总裁强制爱：小娇妻哪里逃”“囚禁心爱omega的一百种方法”“爱上他，迎娶他，报复他”之类的。
　　它这边写得正欢呢，霍东瑾突然阴沉着一张脸，强行进入它系统，然后吐出两个字：“你敢！”
　　AI秘书一阵“嘤嘤嘤”，删掉数据，再次挪到角落，又自闭了。
　　作者有话要说：　　小明同学，曾经是写推理世界的AI，现在开始写故事会了。由此可见，家长对孩子的影响真的很重要。（→_→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第22章　
　　沈见月一脸激动回到办公室，他希望同事能看出他的异常，但是等了又等，大家都在忙自己的事情，压根儿没人抬头看他一眼。
　　怎么回事？这根想象中的不一样啊，正常情况下难道不是这样的发展吗？
　　沈见月仰着脑袋想，正常情况下，应该是他回来后被同事缠得不行，然后他“不得不”说出今天被求婚的事情，同时还表示这是秘密，一定不能告诉别人哦。
　　然后保证一定不告诉别人的同事立刻就把消息传得全公司人都知道了，他只好做出一副很困扰又很无辜的表情，摆着手说“哎呀，我不能说不能说，你们去问总裁吧”。
　　可是现在是这么回事？组长已经下班去接孩子了，白菜正在埋头疯狂编码，而全组最八卦的最美正在偷偷摸摸和人语音聊天，伪装一口萝莉音嗲得要命。
　　嗨呀，好气呀！好想秀，可同事们又不配合！怎么办？
　　想得头都要秃了，沈见月终于找到了一个低调秀恩爱的方式。
　　他登录自己Dove账号，Dove是霍氏消费文娱集团中的一个明星产品，由霍东行创造，在过去8年间取得了飞速发展，现在日活用户接近20亿，已成为世界上最大的社交软件。
　　从外表看，沈见月这个号一个硬核程序员账号。主要分享一些前沿技术，同时解答编程中遇到的的各种难题。几年下来，累积了五十多万的粉丝，是一个极其小众的账号。
　　这一天，这个账号发了一条动态：“被暗恋对象求婚了是种什么体验？”
　　网友回复得很快。
　　“醒醒好吗？天亮了！”
　　“卧槽，这还是我关注的那个博主吗？老哥你怎么了？账号被黑了了？”
　　“别，肯定是广告，谁敢黑大佬的账号，分分钟教他做人。”
　　“对对，被求婚什么，肯定都是假的！你们相信秃头程序员博主会被人求婚吗？”
　　……
　　沈见月：“你们尽管酸，假的算我输。^_^”
　　现在的沈见月浪得翻天，他不知道的是，一个月后，他还会再问另一个问题：“结婚一个月，还没有和伴侣发生关系是种什么体验？”
　　和沈见月相比，霍东瑾这边就要高调得多，他登录许久不用的Dove账号，发了一条消息，“终于找到十年前标记的那个omega了，发送祝福转发评论抽99个，各打1万rmb。”
　　发布前他才想起，这是加V账号，如果用这个号发，第二天大概要被公关喷死。最后他申请了一个小号发了这个消息，id还是默认的手机用户df225a69c845。
　　虽然是垃圾号，但是转发抽奖太诱人，中奖率看上去也很高，不一会儿就有了100的转发，很快就到了500，到了1000……转发量还在迅速攀升。反正转发一下又不花成本，万一是真的呢？网友这么想着，于是转发量越来越多，祝福他百年好合的人也越来越多，当然，看到这条微博的网友越来越多，于是开始有人质疑他。
　　“这些转发消息的是不是傻？连三无号的抽奖都敢转，这分明就是骗子。”
　　“还祝百年好合？脑子没被踢了吧？”
　　“渣男，标记omega后竟然消失十年，知不知道omega独自生活多么艰难。”
　　“顶楼上，如果是真的，那么楼主直A癌无疑了。”
　　……
　　虽然霍东瑾艾特了官方抽奖公正账号，但这个号实在是太新了，很难不让人怀疑他，评论也是骂得越来越难听。
　　霍东瑾冲了个会员，把骂他是骗子或是营销号的人通通拉黑了。但是随着事态的发酵，骂他的人太多，根本拉黑不过来，他干脆写了个小程序，自动查找转发语和评论，把那些账号一键拉黑。
　　两个小时后，看着自己账号下面一片“百年好合”“天生一对”“天赐良缘”之类水得要命的恭维，霍东瑾的虚荣心得到了满足，然后，他开奖了。
　　这条消息转发不过万，99个人收到了他的奖金，几乎是百分之一的比例，Dove上炸开了，网友大哭。
　　“呜呜呜……我错过了一百万！”
　　“爸爸我求您了，再来一次吧！”
　　“我再也不说您是骗子了！您就是我亲爹！”
　　“曾经，有一个中奖率极高的转发抽奖摆在我面前，我没有珍惜，等到失去的时候才后悔莫急，人世间最痛苦的事莫过余此，如果‘手机用户df225a69c845’爸爸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会对他说‘我信你’，如果要给这份信任加个期限，我希望是一万年。”
　　……
　　花式夸赞的人越来越多，霍东瑾心情大好，又开始了撒钱行为。
　　“感谢广大网友对我和我家omega的祝贺，这次再抽99人，各打一万。”
　　消息一出，“手机用户df225a69c845”这个账号瞬间涌入近10万粉丝。有了第一次的基础，这次转发迅速破万，十万，第二天已经超过百万，甚至破了千万！


第23章　
　　彼时，沈见月刚刚回到家中。一开门，就发现厨房里传来一股香味。
　　“哇，有什么好吃的？”
　　“哥，你的鼻子比小花还灵啊！”池见渊立在门口，笑嘻嘻的说，“今天是我们父亲做菜！”
　　小花是他们养在院子里的一只哈士奇，有着一个大房子，各种中二神经病。
　　沈见月翻了个白眼，踹了池见渊一脚，往厨房走去。他已经很久没有尝到父亲的手艺了，随着智能家居机器人的普及，做饭已经不是人类的必然选项，工作繁忙大多人把做饭交给了智能机器人，亲手做饭，逐渐变成了一种颇有仪式感的行为。
　　他们家双亲是典型的AO结合，平日里都是alpha下厨，现在父亲围着围裙在料理台前忙碌着，爸爸在旁边打下手，偶尔偷吃一口，然后被他们父亲抓到，来了一个羞羞的吻。对此两兄弟都已经见怪不怪，可见这对夫夫平日里没少这样做。
　　沈见月靠在厨房门口问：“爸，我回来了，需要我做些什么吗？”
　　爸爸池州远探出脑袋：“不用，马上就好了。”
　　池州远虽然已经到了中年，但一点也不显老态，看上去依旧相当俊美。他穿着白色的亚麻衬衫，笑容温暖明亮，眼角浅浅的皱纹透露出时间赋予的睿智——这是属于中年人所特有的魅力。
　　沈见月点点头，遂回到房间换衣服，还没关门，池见渊就跟了进来。
　　沈见月脱掉外套，有些好奇：“今天家里有什么事情吗？”
　　“爸爸结婚纪念30周年啊，”池见渊憋了这么久，终于不卖关子，“别看父亲平时工作那么忙，这种事情可是记得清清楚楚的。”
　　沈见月很羡慕：“真好啊，我以后也想像他们这样。”
　　自他记事以来，就从没见过两位爸爸吵架，家中永远那么和谐，似乎过往岁月里都是幸福的味道。
　　池见渊也点头表示赞同，紧接着又问了句：“哥你喜欢什么样子的？”
　　沈见月有些害羞，想了想，说道：“就是那种看起来凶巴巴的，不擅长表达自己的真实情感……”
　　池见渊纳闷：“这有什么好的？”
　　沈见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