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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恋后我闪婚了-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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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吧。”许薄苏站起来:“反正头发也没有很长,过段时间再弄。”
“现在去吧。”张叙说。
“这么晚了,我安排得确实不恰当,”许薄苏给张叙道歉:“你上班本来就很累了,第一个周末……”
“没事儿,去。”张叙收起自己刚才的尖锐,站起来主动分担许薄苏手里的东西:“看哪家好,赶紧的。”
“对不起,我的确……”存在一些……希望自己的朋友惊艳,或羡慕,这种狗屁的心理,许薄苏很唾弃自己:“回去休息吧,今天折腾够了。”
“老子说现在去!你听得懂人话吗!”张叙大声吼,推着许薄苏往前走。
什么嫌弃,什么悬殊,给对象长脸难道不是天经地义的吗?
这个都不能为对方做,还能做什么?
“草莓,你别生气,我就是……”许薄苏后悔了,感觉自己最近很膨胀,甚至有些飘了,以为张叙肯对他笑,肯跟他睡,他俩就是那么回事,其实还远着呢。
“住嘴,你别说屁话了行吗?”张叙烦躁地说:“你是我对象,我见你的朋友捯饬一下自己是应该的,你没错。”
许薄苏听了愣了愣,然后心里软成一团,想抱抱他草莓,这也太好了:“你承认你是我对象了?”
“不然呢?”张叙说:“结婚证都领了,我说不是未免太自自欺人了。”
而且见朋友捯饬这件事,也不能怪许薄苏,可能人家从小到大接受的教育就是这样。
一而再再而三地遇到这种处事差异,张叙已经学会反省自己了,不是每个人都像他这么随意,比如上次见关家母子的事情,说到底他还真不占理儿。
所以被讨厌真怪不得谁。
“你能为我做这些我很开心。”许薄苏笑得帅翻路上的客人,但眼里还是有淡淡的忧虑:“可是我给你带来了压力和负担,这不是我想要的。”
“你还有完没完了?”张叙一本正经地教育比自己大六岁的男人:“别这么天真好不好,谁还能什么都不付出就获得一段完美的关系?想轻松自在自己过,谈什么恋爱?”
“不对,”许薄苏笑笑:“是结什么婚。”
“别笑得这么骚。”张叙说。
在托尼老师那里剪了一个小贵的头发,张叙站起来对着镜子左右照照,还行,比他以前的随性多了几分野劲儿……是的,真奇怪,在虎牙小男生头上是小清新,在他头上是坏坏的帅气。
“怎么回事?”张叙问。
“因为你本来就冷冷坏坏的,被招惹了就像朝天椒。”许薄苏中肯地说,忘不掉他对张叙的第一印象。
“你说谁朝天椒?”张叙摁着许薄苏的头,顺手撸了一把,两个人说说笑笑地走出商场,去坐地铁。
依旧没有座位,张叙站在许薄苏身前,感觉就想许薄苏抱着他一样,偶尔说两句话。
“你说,”张叙皱着眉头想不明白一个问题:“我都饿成狗了,为什么还是坚持想吃你做的饭?是你厨艺了得还是外面的厨师太菜?”
“我有厨艺可言吗?”许薄苏低头咬了一下他草莓的耳朵,笑说:“是你喜欢家的感觉,还有……我。”
“什么你?”张叙装傻。
“喜欢你。”许薄苏说。
突然被告白,张叙整个人懵了懵,红着脸仔细回忆,这好像是许薄苏第一次明确地对他说出‘喜欢你’三个字。
按照许薄苏的尿性,拖到现在才告白,挺不科学呀。
张叙东想西想,就是不敢直视对他告白的男人的目光。
而那个告白的人好像也不打算追问张叙的想法,因为有时候没有回答是最好的回答。
…
头天晚上,许薄苏联系了要来的那俩,确定他们是不是要来,什么时间点来,这样他好准备做饭。
为了这件事,甚至拉了个专门的讨论组。
美名其曰讨论中午吃什么,其实许薄苏的意思大家都懂。
陆凯:放心吧,不会唐突了你的小美男,我们有分寸。
沈飞卿:他就这样跟你同居了?家里知道吗?
许薄苏:不知道吧,他身世比较复杂,现在没人管。
陆凯:那你不调查清楚?
沈飞卿:照你这么说挺可怜的,你是可怜人家还是喜欢人家,别到时候分手了作孽。
许薄苏:真分了不叫分手,叫离婚。
因为许薄苏在群里放了一个惊天消息,陆凯和沈飞卿第二天上午早早过来了,一屋子三个大男人互相干瞪着眼,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许薄苏和酒吧遇到的小美男结婚了?
“操。”陆凯受不了这种气氛了,喝了一口水把水杯重重地放下。
“轻点。”许薄苏瞪了一眼他,因为屋里还有一个人在睡觉。
陆凯挺怕许薄苏的,准备质问的话调低几个分贝才敢说出来:“你疯了?”
“我觉得是。”一向很少附和陆凯的沈飞卿说。
“没必要,兄弟,”陆凯劝道:“你谈恋爱就谈恋爱,谈他十个八个,没问题。”可是,许薄苏第一次恋爱就跟人扯证:“你会后悔的。”他断言。
“的确太冲动了。”沈飞卿慢悠悠喝了口茶,叹气:“我就说你怎么突然需要这么多钱,八成不是花在你自己身上。”
“什么?”陆凯吃了一惊,看许薄苏:“你还向来老沈要了钱?花哪了?”
果然,许薄苏就知道陆凯他们会胡思乱想,精打细算,这是他们这群人刻在骨子里的本能。
作为陆凯他们圈子里的一份子,许薄苏不反感这样的关心则乱,可是也解释不清楚自己为什么要这样做。
“陆凯,你要相信我看人的眼光。”许薄苏抬起手指,点点自己的脑袋:“还有我的智商。”
陆凯愣了愣:“……”
一旁的沈飞卿笑了出来,有点幸灾乐祸地看陆凯:“虽然老许放弃继承权的举动很傻,但你也不能真把他当傻子。”
陆凯怒目:“滚!你刚才不还附和我吗?”再说了:“恋爱这种事还真就跟智商无关,随你们信不信,反正不好好地梳理清楚,该吃亏的还是会吃亏。”
这点沈飞卿认同,不管怎么样,结婚真的太过了。
许薄苏想了想,说了句:“从我离开家出来,你们就知道我是什么人了。”
如果心中有那么多顾虑,他就不会为了想要的东西放弃别人梦寐以求的东西。
陆凯和沈飞卿对视一眼,彻底没了声音。
也是,许薄苏就是这样的人,想做的事情就去做,而且在别人眼里很重要的东西,他根本不在乎。
在门那边的张叙,听墙角也听得差不多了,其实一点也不意外,许薄苏的朋友没有一个看好的。
这很正常,太他妈正常了。
正常人都会这么想。
可是吧,真到了许薄苏这群光鲜亮丽的朋友面前,听着他们你一言我一语地为许薄苏的感情出谋划策,而他正是那个被人评估的另一半,这种感觉就很糟糕了。
没有伤自尊那么严重,但又确实触动了内心深处的自卑和自负。
跟地位财富颜值无关,跟从小到大接受到的外界对自己灌输的认知有关。
这种感觉,真是太糟了。
张叙站起来,有两个选择,一个是打开门出去,一个是回头继续睡觉……他选择了打开门出去,顶着他昨天刚剪的帅炸天的头发。
知道外面有人,特意把衣服穿得好好地,一点儿不该露的都没有露。
“草莓?”突然看到屋门打开,许薄苏比他的朋友们还惊讶,因为他知道张叙昨晚睡得挺晚的,平时上班也起得很困难。
“嗯,你的朋友来了?”张叙倒没有假装惊讶,对着陆凯和沈飞卿挺自然地打招呼:“嗨,又见面了,两位。”
坏帅坏帅的,带着点刚睡醒的懒洋洋,笑得也很漫不经心,就这么出现在许薄苏身边,顶着许薄苏另一半的身份。
“嗨,张……叙。”陆凯和沈飞卿反倒是挺惊讶的,原来大白天的张叙是这样的,看起来比那天晚上在酒吧年纪更小一点。
“我先去洗漱,你们先聊。”张叙挥挥手,人去了洗手间。
陆凯回神,问许薄苏:“你刚才喊他什么?”
许薄苏说:“草莓。”对上陆凯少见多怪的神情,又说了句:“他喊我菠萝。”
陆凯冲他竖起拇指:“你们真会玩啊。”
第28章
张叙在洗手间待了没一会儿;许薄苏打开门走了进来:“早,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
“?”张叙看傻逼一样看他一眼,对着镜子继续刷牙。
许薄苏也没离开,站在旁边偶尔搭把手,递个毛巾什么的。
“你是不是……”
“呕……”一声干呕,打断许薄苏的发言。
“草莓;哪里不舒服?”许薄苏立刻把刚才的问题抛到脑后,先看看张叙的情况。
“没事。”张叙吐了一口泡沫,语气郁闷:“牙刷戳太进去了。”
“哦,你要小心点……”许薄苏松了一口气,轻拍张叙的背部:“还有……如果你没有心情应酬他们,我带他们出去。”
“出去?”张叙吐完嘴里的水;又灌了一口,不敢置信地看许薄苏:“你这个人怎么这么叽歪?”
太出乎意料了;张叙突然觉得自己不是一个人,他又可以了。
“不想你有压力。”许薄苏担心地看他,刚才那些话他听到了吧?
“许薄苏,”张叙把脸洗好;又撸了一把变短了的头发,说:“你这么优秀;谁跟你在一起会没有压力?”
谁都有。
突如其来的认可;吹得许大少爷有点发飘。
“看就够了?不想亲我一下吗?”张叙把毛巾挂起来,站在比他高半个头的男人面前微微阖着眼,一副任君采撷的温顺。
许薄苏望着他草莓精致的脸蛋;脑子嗡地一下,有根弦断了似的,先是一片空白,然后胸口涨得发痛。
“你居然问我想不想亲你?”许薄苏低低笑,然后一把将人搂进怀里,吻得有点急切,跟他平时的温吞背道而驰。
感到唇上的啃噬,张叙心里暗骂了一声操,然后抬起手,把十指隐藏在许薄苏的发间。
许大少爷的头发不长不短,但是修剪的很有型,一般人难以驾驭。
张叙第一眼见他的时候,真的觉得他很骚,全场最骚。
但又不是那种明目张胆的骚,而是需要耐心挖掘,关了灯才能知道的那种骚。
吻了几分钟,许薄苏缓缓放开被他抱得就快双脚离地的张叙,之后挨了张叙一脚。
“我说亲一下……”张叙气息紊乱地转头照镜子,不出意料地红了:“你这样让我怎么出去见人?”
“反正他们也知道。”许薄苏亲了张叙一下心里反而踏实了,靠在墙上摸了下嘴角:“我先出去。”
说完却还是站在那儿看着张叙。
等他离开的张叙,等半天,皱眉踹了他一下。
“我是不是病了?”许薄苏不闪不躲地轻叹。
“病得不轻。”张叙龇了龇牙。
许薄苏也笑了,转身出了洗手间,带起一阵有迷魂效果的微风。
迷得张草莓不要不要地,然后也搓了把脸,跟着走出去。
那时许薄苏已经坐下了,坐在三人沙发的对面,是一张平时吃饭坐的木椅子,不高不矮,显得满屋子长腿。
对面是坐在一起的陆凯和沈飞卿,穿的比那天在酒吧见面的时候休闲的多,但还是散发着一股子成功人士和上流人士的矜贵。
张叙走过去,考虑着坐左边的单人沙发,还是坐右侧的双人沙发。
“坐这里。”许薄苏从小饭桌旁边,拉过张草莓平时吃饭坐的椅子,放在旁边。
“谢谢。”张叙坐下。
“喝点儿茶吗?”沈飞卿拿过茶壶给张叙倒了一杯:“泡的你们家里的果茶,挺好喝的。”
“谢谢。”张叙接过他平时喝的杯子,脑子里回荡着那句‘你们家’,于是多看了沈飞卿一眼。
“没想到大半个月不见,你和薄苏就结婚了。”沈飞卿惊讶地笑笑,气质跟张叙第一次见他的时候那样温和:“恭喜了,张叙。”
“谢谢,沈哥。”张叙笑着喝了口茶,内心则是什么鬼,三句话就说了三个谢谢,这也太憨了点。
唉。
“是啊,你们怎么突然就结婚了?”陆凯咋呼地跳起来,瞪着张叙:“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俩认识也就大半个月?”
“那你记性还蛮好的。”许薄苏也喝了口茶。
“没有大半个月,”张叙纠正他们:“十五天不到点。”
许薄苏立刻看了他一眼。
“k大高材生,怎么说也是。”张叙一副‘我知道你在想什么’的样子。
但他还真不是刻意记得。
“我知道。”许薄苏笑了笑,放下杯子跟陆凯他们说:“他还没吃早餐,我先给他弄点吃的,你们随便聊。”完了补一句:“只要他肯跟你们聊。”
沈飞卿和陆凯一副受不了的样子。
许薄苏问张叙:“吃面条还是吃饺子?”
“你吃了?”张叙说。
“吃了点。”许薄苏站起来,把椅子移到一边:“等会儿再陪你吃一点。”
张叙点头:“面条和饺子都做吧。”他看向陆凯和沈飞卿:“让凯哥和沈哥也尝尝你的手艺。”
陆凯立刻附和:“对对,我也没吃早餐,你不说我都忘了。”
许薄苏点头,看沈飞卿:“你吃吗?”
“行,我也来一份吧?”沈飞卿笑笑。
等许薄苏进了厨房,感慨地说了句:“今天托张叙的福,尝一尝老许的手艺。”
“我竟然不知道他会做饭。”陆凯这个大嘴巴开始向张叙无差别输出:“你是不知道,他读书的那会儿喜欢他的人跟河里的鲫鱼似的……”
“什么河里的鲫鱼。”沈飞卿打断他说:“那叫过江之鲫”
“反正一个意思,”陆凯继续盯着张叙,上上下下,左左右右:“所以你们怎么就结婚了?”
这会儿张叙终于懂了,许薄苏临走时那句‘只要他肯聊’是什么意思。
“啊,其实第二天就去结婚了。”张叙觉得没有什么不能聊的,真正坐在这里之后,气定神闲。
“第二天?”陆凯惊讶得眼珠子都快瞪了出来:“你是说你们去开房的第二天吗?”
“嗯。”张叙回想了一下那时候的想法,也挺傻逼的:“他不是说要跟我去结婚吗?我以为他是个骗炮的,第二天就拉着他不准走,让他回家拿户口本跟我去登记。”
陆凯他们听得一愣一愣。
这么说老许还是被逼的?
“然后就去了。”张叙越说脸皮越烫,不由喝了口茶:“那天去登记的人特别多,排号排了很久,我怕他在我睡觉的时候偷跑,还睡在他身上。”
这些他从来没有跟许薄苏说过。
“我饱了。”陆凯难受说了句:“吃你们的狗粮吃饱的。”
“他要是真的想偷跑的话,”沈飞卿说:“你用铁链拴着他,他也有办法不跟你结这个婚。”
张叙点点头。
所以就有些费解,那时候自己是怎么想的?
活得像个智障。
“不对,”陆凯突然头脑清晰:“也就是说你们不是因为互相喜欢才结的婚?”
那挺儿戏的。
陆凯觉得,许薄苏应该不是这种玩咖类型的人。
如果真的不喜欢一个人,结婚是不可能的。
“这个谁说得清。”张叙望天。
喜欢应该是有的,但更多是见色起意,受到感官的控制。
要说多么的深思熟虑,没有。
陆凯和和沈飞卿可能太惊讶了,呆了半天,直到许薄苏回来,他们的目光仍然很费解。
要不是碍于张叙在场,可能会问一句,老许你是不是被下了降头?
“聊什么了?”许薄苏出来晃了一圈,又进去了,因为厨房里的东西还没煮好。
“我进去帮忙。”张叙看快好了,跟了进入。
“桌子收一下。”沈飞卿指挥陆凯。
“哪张?”陆凯看了看隔壁那张小饭桌,又看了看眼前的茶几,两张在他眼里都很小。
“这张吧。”沈飞卿叹了口气,再次打量许薄苏现在住的房子,真的很小。
难以想象一个曾经身家百亿的豪门继承人,竟然会选择过这种生活。
“老许这日子过得太苦了。”陆凯说:“我当初问他缺不缺钱,他还说不缺,早知道我就硬塞给他。”
“开始确实不缺吧。”沈飞卿打量完四周,神情有点复杂:“你认为苦的日子他未必觉得苦,找我借钱的目的也不是为了他自己。”
说着许薄苏就出来了,手里端着一锅面。
后面是张叙,端着饺子。
有点烫,他赶紧放到小饭桌上,抬手摸了一下自己的耳朵。
“让你放着你不听。”许薄苏说他,放好面去看了一下他的手:“烫着了?”
“没。”张叙抽出只是红了一点的手指,小声说:“你注意一点。”
许薄苏没说话,帮他拿饺子过去,然后又赶在他面前去拿了碗筷,把面分给大家吃。
虽然味道真的很一般,但是胜在稀罕,陆凯和沈飞卿吃得津津有味的,一直不停地感慨,没想到竟然能吃到许薄苏做的饭。
印象中许薄苏那双手,除了签字就是做实验,跟做饭完全搭不上边。
张叙一边吃一边听他们说话,总感觉他们嘴里的许薄苏,跟他认识的许薄苏不是同一个人。
陆凯他们嘴里的许薄苏更优秀更遥远,也更陌生。
“你走了也有快两个月了,”沈飞卿就事论事:“虽然打定主意不回那边,但是我说一句你别往心里,作为儿女,我们份内的事情还是还做的,也不能完全丢了。”
“知道。”许薄苏深深看了下他说:“时间才能让他们知道我的决心,到时候我再跟他们谈谈。”
“嗯。”沈飞卿点点头,又看了眼低头吃面的张叙:“结婚的事你还是不说为妙,不为你自己着想也为张叙着想。”
这事情许家会有什么样的反应,他们都想象得出来。
“我有分寸。”许薄苏也看向张叙,动了动筷子给张叙夹了一个饺子:“草莓,别顾着吃面。”
声音温柔得不行了,旁观的陆凯他们简直大开眼界。
“我三岁就学会自己吃饭了。”张叙嘴里上说着,灵活的筷子夹着新来的饺子,一口一个,吃得特别干净利索又帅气。
陆凯愣了愣说:“张叙,你这个头发哪儿剪的?怪帅的。”
张叙也愣了愣,看许薄苏:“那个店叫什么?你跟凯哥说一下。”
“好,”许薄苏点点,跟陆凯说:“一会儿我把店名还有造型师发给你。”
“凯哥还真去?”张叙以为他开玩笑。
“真的。”许薄苏不客气地揭朋友的老底:“他很喜欢耍帅,还喜欢跟风。”
“老许!”陆凯踢了一脚许薄苏,抗议道:“你不能在张叙面前这么诋毁我,我老大哥的尊严何在?”
接下来说了一圈年龄,张叙才知道,原来陆凯再过两个月就二十八了,沈飞卿二十七,二十六的许薄苏反而是最小的。
真看不出来,张叙还以为许菠萝是年龄最大的,因为他稳得一批,其他两人隐约都很认可他。
中午也是在家吃,还是许薄苏做饭,期间聊起他们买车的事情,陆凯想起上次在车行看到的人,没心机地问了出来:“张叙,上次在车行跟你一起看车的人,是关以洵吗?”
张叙一愣,桌上其他人也一愣。
显然关以洵的名字不是一个普通的名字。
“你认识他?”张叙说。
“不能叫认识吧。”陆凯给这个小朋友科普:“A市就这么点大,像我们这样的,多多少少都知道谁谁谁,但是不一定有接触。”
这么一说张叙懂了,点点头举一反三:“富贵让你们相互知道彼此的存在。”
“哈哈哈哈,是这么个意思。”陆凯挨着大腿乐了半天:“张叙,你这个人说话真有意思哎。”
“那他怎么会陪你看车?”许薄苏放下筷子,这件事上次已经涛过一回,以张叙告诉他那是哥为结局,现在却从陆凯嘴里听到,那个人是关以洵。
这个名字许薄苏一点都不陌生,因为关许两家有点旗鼓相当的意思,都是A市叫得上名号的名门。
他和关以洵年龄相仿,挡不住会被人拿来做比较。
不过两人真实的接触很少,只是有几回在公共场合碰见,互相点个头这样的交情。
据许薄苏知道的而言,关以洵没有弟弟,堂弟表弟都没有,他们关家除了他,一水儿生的都是女孩。
这也是关以洵她妈不结婚的原因,多多少少跟继承人有关。
要解释关以洵的身份,就必须解释自己的身份,这也太为难人了。
张叙觉得可能自己说出来都没人相信。
“我不是说了吗,他是我哥。”对上陆凯他们惊讶的表情,张叙破罐子破摔:“张楚南是我爸,张楚南和关以洵的妈结婚了,这样你们了解了吧?”
第29章
“你爸是张楚南;哪个张楚南?”陆凯的脑海里马上浮现出一个人,但是又不敢往哪儿想,因为太不可能了。
当红巨星张楚南,从陆凯他们上小学的时候就开始火。
可以这么说,他们这一代人,谁青春期的时候没唱过几首张楚南的歌;都不敢说自己是X零后。
沈飞卿接过话头:“叫得上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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