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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崽他爸不是人-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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樊朗半抱着殷离走向石床,
“肖澜”殷离轻声叫了一声。
猛地,那股绝望压抑的感觉骤然从胸口消失了。
肖澜缓慢的转过身,双目大睁,嘴角惨白,脸上眼泪都还未干透,他微微低头,樊朗和殷离顺着他的视线看见石床上的东西!
殷离剧烈的颤抖了下,樊朗也同样脸色不善的扶住殷离,三个人之间,躺在石床上的,是一具硕大的尸骨。
臃肿的身体将腐未腐,上面紫黑色的肉人形一般铺在床上,浓稠的尸体化成软绵绵的液体。
殷离捏紧樊朗,压抑的想要叫出来,这具尸骨上有无数细小白色的骸骨,像是什么东西覆盖在尸体上一样。
肖澜微微动了动手指,哑声说,“这上面的……是腐烂的人骨,是小孩子的,很小……很小的孩子,丧于肚中的孩子,很容易变成邪灵,古……古时候,为了惩罚认为有蛊惑力量的巫师妖怪,用,用小孩子的骸骨镇压住尸身”
这具巨大的尸骨上有十几个细小的骨骼,侵入身下巨大的身体中,化成白骨之后压制尸体,不会腐烂,无□□回。
要有多恨,才能这么诅|咒一个人呢。死了也不让他轮|回,被钉压在婴灵,遭遇恶鬼之苦。
肖澜知道古时候的人迷信,他们陪葬东西的方式让现代的人大为惊奇,千金白银陪葬,千马百人的活人陪葬。
无论这种方法是真是假,人有没有灵|魂,能不能轮|回,那时起意做这件事的人,他闭上眼都能感觉到有多恨。
轻微的冷风吹拂在墓穴中。
“是你吗?”殷离问,樊朗和肖澜诧异的看着他。
殷离勉强勾起微笑,“我好像感觉到这里,有一些东西。你们,别怕,他也许不想伤害我们”
——我无法说话。
微弱平静的声音传入脑中。
殷离看了看盯着他的两个人,在脑中放出声音。
——我身上有灵源,你,可以吸收一点,我不能被他们知道身份。你将灵源试试化为声音。对不起,我,我有些害怕。
樊朗看见殷离闭上眼睛,他连忙抱住他,轻轻拍打小孩儿的胳膊,“醒醒,殷离,别睡,乖,你醒醒,小孩儿”
肖澜跳下石床,担忧的望着殷离,“阿离遇到什么了”
“不知道,他精神不好。肖澜,能带我们出去吗?”樊朗搂住殷离的腰,让小孩的头靠在他肩膀上。
肖澜眨眨眼睛,“这里是主墓穴。我们能进来应该能出去。”
樊朗怀疑的盯住肖澜,冷声说,“我觉得,你好像不怕这里。刚刚是你叫的吗,我们听见叫声才赶过来”
肖澜抱歉的看向樊朗,“对不起。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醒来之后就在这里。”他挠了挠头,“我我只是醒过来之后被吓到了。我,嗯……的确不害怕,樊警官,我是考古系的,这些东西,我不怕。殷离情况不好,我去找路,现在就离开”
阴寒的风将烛火吹的动了一下,一团白雾缓缓弥漫在墓室中。
一声轻微的吸气声。
“我不会……伤害你们”
肖澜瞪大了眼睛。
殷离睁开眼睛,看见樊朗低头担忧的望着自己,他心里一软,伸手摸摸樊朗的脸,“我没事,就是有点渴,能给我点水吗”殷离从樊朗的怀里爬起来站好,顺着石床坐在下面的台阶上,他拉了一把樊朗,“坐下,歇歇。”
“阿离,你终于醒了,你吓死我了。”肖澜努力的维持着自己的神情。
殷离呵呵的笑出声来,“怎么,你们考古的不是巴不得在墓穴中遇到鬼吗”他接住水仰头灌了一口。
“你你,我,我”肖澜傻乎乎的结巴,瞪着那团白雾不知道说什么好。
“说,你干了什么,看见了什么”樊朗低沉的捏了把殷离的脸蛋,“你再玩我就带你进警察局里歇几天。”
殷离嘟嘴,指控,“警察叔叔要威胁人啦。”
“警察……是什么”那团白雾吹出冷风,细微模糊的声音传入耳朵中。
肖澜咽了口水,想要伸手摸摸那团白雾,“你,真的是鬼?”
殷离笑,鬼什么的是不是太随意啦。拜托那是对魑魅魍魉,精怪三尸种种的一个统称好嘛。这个东西目前他也猜不出来,只是大概感觉与石床上的尸骨有关系。
“你知道前一段时间进来的八个人吗?”樊朗一点也不客气,开口就问,神情坦然。
那团白雾在空气中转了转,又转了转,然后又转了转。
肖澜,殷离,樊朗,“……”这丫的是在思考吗。
“哦,想起来了,我丢东西了,好像是他们,我不记得了”
“他们死了”樊朗说。
白雾,“……哦”
樊朗继续说,“死的很惨”
白雾,“……唔”
“你不想说些什么吗”樊朗声音温和富有磁性,他在诱导它。
白雾伸出一小股细长的烟在那团上面碰了碰,像是在学肖澜挠头,“……嗯,死是什么?”
殷离和肖澜噗嗤一声笑出来,小孩儿笑起来弯弯的眼睛像是缀了明亮的星星,粉白的唇露出洁白的牙齿,殷离恨不得捂住肚子躺在地上打滚了。
太搞笑了好嘛,你在墓穴里跟一团不知道什么东西谈论死?谈论别人的死?
我拜托啊,跟它有个嘛关系啊。
那团白雾飘落在肖澜面前,柔柔的雾气遮住肖澜的脸,“我好像认识你”
笑声戛然而止。
第二十八章 发怒
夏海东坐在大石头上抽烟,外面的人都安安静静的,没人说话。
进入墓穴的人没了声音,联系不上,眼看着天都要黑了,竟然是一点消息都没有。
冬天的夜晚太冷了,人要是在外面坐上一夜不死也要冻伤了,夏海东把烟头按进雪土里,拍拍巴掌,招呼众人,“走吧,回去,明天我们下去。”
“头,他们不能在墓穴里过一夜啊,这会出事的”
其他没下去的学生都竖起耳朵听着,神情各异。
夏海东瞅着又开始下的雪,用脚拧了拧地上的泥,“现在下去我们会出事。只希望他们能找到墓穴里,明天一早我们就再来,留下两个人在这里看着,把我们的衣服,火都留下来。”
哼,死了一个警察没事,敢死一个学生,那你看吧,网友要往死了人肉你了,跟多仗义一样,谁的命不是命啊。夏海东知道这个道理,但他真的无法用这些学生的命去作担保。
而地下的墓穴中远比他们想的要暖和多了。
肖澜俯身在石床上检查那具巨大的尸骨,虽然是考古系的,但是能直接接触棺椁和尸身的是资历老的教授才行。
那团白雾就跟在肖澜身后,他去哪,它跟哪,玩的乐不疲倦。
殷离打了个哈欠,樊朗坐在他身边,大方的伸出腿,“呶,借你靠靠吧”
“我们要出去吗?既然找不到线索”殷离问,他把头靠在樊朗的腿上,懒洋洋的看着那边头上忙碌的肖澜。
“好,你是不是累了?歇一会儿我们就走”
肖澜用镊子取一点尸骨的毛发和骨骼,装在密封袋中,打算拿出去研究研究,他们在这里待了估计有一天了吧,他已经迫不及待想要知道这座墓穴的身份了。
“你也要走?”它问。
肖澜看了它一眼,“我们是一起的。嗯,还有谢谢你。”
“你可以不走吗,留下来陪我”
肖澜将东西全部塞进背包,“我是人,没有办法在这里存活。而且……这太匪夷所思,你为什么想要我留下来?”
“不知道,你很奇怪”
肖澜想了想,轻声问,“如果有人动了墓穴里的东西都会死于非命吗?”
那团白雾漂浮在肖澜身边,从远处看就像神仙身边的雾气一样朦胧,那种冰凉的白色雾气如同有生命一般在半空中肆意翻滚,虚如幻境。
樊朗望着正在交谈的一团雾和一个人,低声问殷离,“你知道这种东西是什么吗?很……不可思议”
“总有什么我们不知道的”殷离说,捧着矿泉水的瓶子小口小口的喝着,也顺着樊朗的视线打量,“墓穴中什么东西会成精?”
樊朗想了想,“成精”他笑,“我是警察好嘛,不能相信这些,嗯,起码明着不能”
“丫的还装呢”殷离舔舔水润的嘴唇说。“你们办案组见过多少了”
樊朗凑近殷离的耳边,耳语般的声音带着细小的波动传入耳畔,殷离下意识抖了抖,耳朵被轻轻吹了口气。
“尸骨,婴灵,阴物,魑魅魍魉”樊朗收起玩笑的神色,“不管是什么,出去再说,土质样本已经找到了,既然找不到多余的陪葬物,我们先出去为好。”
地底下的东西,无论是什么,能化成这样都不是一种让人心好感的东西吧。
殷离想起来他在地道中闻到的浓郁的血腥味以及绝望的不属于他的感情,他脸色一变,站起身,“肖澜,我们走了,大家还在外面等候”
肖澜正和白雾说话,答应了两声绕过白雾走了。嘿,真有礼貌,毕竟那团雾气也是人家的身体嘛,你过来过去不算个事儿。
“再见”肖澜边走边回头挥手,他背对着殷离他们,没看见他们骤变的表情。
原本是路的地方,墙壁一片平滑,四角的烛灯燃燃的亮着,诡兽的模样也一如刚到了的时候,殷离却发现他们根本就找不到出去的路了,连进来之后的方向都无法辨认。
天地分四个方向,可是在这间墓室中,四处皆是一模一样的东西,毫无差别,没有任何不同的参照物。
不对,即便四周一模一样,还有一个东西一定不一样。
是石床上的骸骨,人有头脚,所以方向必定不能一样,殷离想去查看石床的尸骨,却突然闻到浓重的血腥味。
墙壁上燃着尸油的蜡烛台中缓缓流出深色的液体,从蜡烛台上一直滴落在地上,而且越流越多,发出细小的啪声。
“发生什么了”肖澜问,他努力的忍着喉头的干涩,鼻翼下闻到的全部都是浓郁的血腥,不用看也能感觉的那是多么浓稠的液体,缓缓流动,深红色,压抑的。
“你不想让我们离开?”樊朗问,他将两个小孩护在身后,目光紧紧盯着那团雾气消失的地方,四周的蜡烛台中的液体源源不断,没有停止的开始流出来,滴在诡兽的嘴里眼里,硕大的铜铃般的黑褐色金属被蒙上一层油腻的水幕。
樊朗朝殷离看了一眼,殷离眨了眨眼,他拉着肖澜试图想要靠近墙壁寻找机关,却发现地面上从蜡烛台中流出来的东西越来越多,铺在地上根本无从下脚。
“你收起来这些,我们不走了,快点”肖澜说。
殷离抽出一丝灵源探入空气中,还没有碰到墙壁就消失了!
“如果我们死了,也许根本就不会变成和你一样的白雾”殷离平静道。
——你走,我要他留下来。
“我们是一起的”殷离盯着眼前的空气,这些果然是这东西制造出来的。
——我只要他留下来。
殷离的眼中平静似水,他抬起手,大声说,“如果你再不停手,我会让你永远消失”
樊朗担忧的看一眼小孩,想伸手拉住他,他还没动手,突然面前的肖澜像是被什么抓住一样迅速朝后面退去,砰的一声撞在石床上,然后整个人仰躺在那里丝毫不能动弹。
肖澜艰难的想要动手指,却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被什么给压制做了,甚至连呼吸都变得费力起来,他睁大眼睛盯着墓穴的屋顶。震惊的发现墓穴的顶壁上竟然刻画着斑斓的壁画。
——你要阻拦我
“放开他!”
——不,我说了他不能走。
“你最好立刻放开他,否则我——”殷离声音未落一边的樊朗却猛地站直了身体,殷离伸手去拉樊朗的胳膊,被他猛地甩开。
樊朗面无表情,眼睛直直的盯着前方,丝毫没有生机,殷离抽出一缕灵源探入他的身体,却被猛地吸收了,而且那股力量迅速的大力吸收殷离的灵源,试图占为己有,殷离咬牙抽出灵源,被反射回来的沾了三尸之物的灵源给灼伤了身体,手臂上留下一长溜烫伤的痕迹。
樊朗木讷的看着前面,脸上却出现扭曲挣扎的神情,喉咙中发出急促的喘气声,他缓缓抬起脚,一步一步像是被拉扯一般走向石床,低下头来,双手机械的扶住石床,猛地用力撞了上去。
“唔”樊朗的头大力的撞在殷离的手掌上,殷离疼的脸都扭曲了,手掌上骨头扭曲的断裂,他心惊的抱住樊朗,死死的控制住樊朗的动作,他根本不敢想如果自己没有用手垫住,这样的狠力的撞在石床上的话……
“樊朗,醒醒,快醒醒,拜托,别这样,你会死的,醒醒”
殷离手脚并用的缠|住樊朗的身体,将他|压|在地上,他突然想起来西山大的楼顶上那一串挣扎的脚步。
也是这样,不是自杀,是被人控制的吗,拼命的挣扎,却看着自己的身体让自己坠入死亡。
殷离从按压着樊朗肩膀的手臂上抬起一点,艰难的凑上嘴巴,狠狠在自己手上咬了一口,他将自己的灵源混着血液猛地|射|向半空中。
——以我之灵,祭我之山,我命由天,我命非然,降于人世,处于人苒,灵源有限,唯天地不变。祭山灵四十七代殷离自愿请罪,化灵源为剑,谨记无伤天地万物,制邪魔,摄!
幽绿的灵源掺杂着血液在空中化成一把剑身透亮的剑,剑尖直指地上交|缠的两个人,殷离手指猛地一动,口中的符咒快速吟唱起来。
噗嗤。
那把灵源剑猛地插|入樊朗的后背!
第二十九章 唉结束了吗
樊朗身体剧烈的一颤瘫软了下来,闭上眼睛。殷离扶起他,他害怕樊朗再次醒来他来不及控制,他抓着樊朗的手臂,“肖澜,你醒着吗,肖澜!”
和尸体并肩平躺在石床上的肖澜茫然的睁着眼睛,他看着头顶的墙上的壁画,喃喃的张嘴发出无意识的声音,眼角缓缓流出眼泪。
墓穴的上方密密麻麻的刻着色彩已经斑驳的壁画,一刀一划的刻入石头上。没有开始,也没有结束的壁画就这样静谧的和墓穴中的一切遥遥相望。
壁画上,讲述的是正对着石床的尸骨的一生。
一个年轻人被绑在露天的邢台上,他仰头望着天空,面目凄然。在年轻人的身侧站着个手持大刀的人,而行刑台的另一侧站着个身穿儒衫的男子手里握着一本竹简。
在后面,一处壁画上又出现这个年轻人,他大概是童稚的模样,趴在树下和身着儒衫的小孩并肩嬉闹。
壁画分为两半,一半是年轻人孩提的讲述,一半是成年之后的遭遇。
孩提时代的上面每一副都有那位身着儒衫的人陪伴着,他的一生和他的一生。
壁画一转,身着儒衫的男子跪地接受皇令,他身边的年轻人一脸愤恨的模样。
后来,年轻人上了战场,他身着玄武铠甲手持刀枪在万人的瞩目下指着儒衫的男子,而那人坐在统治者的位置上面无表情。
腐朽的王朝无力回天,儒衫男子被人押解跪倒在年轻人的脚边,年轻的将军低头凝视从小一路陪伴的人。
色彩最浓烈的一幕上,只有深红的漆板在亘久不变的诉说。那一幕上,年轻的将军褪下威风的铠甲换上一身的喜服,他的面前站着同样装束的儒衫男人,四周有人捧着酒杯低头风声笑语。
肖澜的眼泪止不住般流淌,一滴一滴落入石床上和他并肩而躺的尸骨上。
壁画上的人形象各异,让人震惊和哀恸的,是唯独那位年轻人和儒衫男子竟然拥有着一模一样的相貌!
双生子,从生到死的相伴。
相随长大,天各一方,血亲,爱情,背叛,在冰冷无声的壁画上娓娓道来。
壁画变成了万人之下的模样,所以的跪倒在统治者的脚下,而在他的身边再没有另一个和他拥有同样相貌的人。
那人眉目淡薄,唇角含着冰凉的笑意。
死了的是谁,活着的又是谁,那时的人分不清,现在看故事的人却疼到了心里。
肖澜仿佛能感觉到自己身边那具骸骨的哀恸,无数细小的白骨压制着他,让他永世永世不的轮回。
他突然想到这种由生而来的恨意:既生瑜,何生亮。
壁画落幕。
肖澜的眼睛开始不断的落泪,想要哭的声嘶力竭,他双手在石床上挣扎开来,青筋凸显,他摸索着碰到一处细长的手骨,上面来连带着不会腐化的紫黑色的腐肉,他咬牙,不假思索的将手紧紧贴上去。
樊朗手指动了动,殷离茫然的看着石床上的一幕,肖澜突然坐直了身体,疯狂的将那具骸骨身上的婴孩的白骨扫落,将那些无端的压制,几百年来的恨意全部扫落,颤抖的想要去碰石床上的骸骨。
“肖澜,醒醒!”殷离射出一道灵源打向肖澜,他疼的一抖,却依旧坚决的用手指抚上尸骨的面无全非的脸。
那团白雾隐隐约约的出现,在肖澜面前好像有些茫然,片刻之后,白雾竟然缓缓开始变动,肖澜的眼泪滴到白雾上,看着眼前的模糊的已经有了具体形象的影子,他哽咽着说,“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冬日里的阳光用仅有的温度照进房间,樊朗眼睛转了转,睁开了。
白色的墙壁,白色的床单,阳光射入眼睛,他微微眯起来,猛地坐起来。
“哎,别动,打吊针呢”
樊朗扭头,看见王颖坐在病床前,瞧见他醒过来,把一杯水送了上去,“大警官,辛苦了,都睡了一天了”
樊朗皱着眉,声音有些暗哑,“这是哪里?夏局呢”
“我已经通知他了,马上就会来,这里是洛京县,夏局把我叫了照顾你哦,这可是男朋友的待遇”王颖巧然一笑,长长的头发盘在围巾里,美丽大方。
樊朗在喝第二杯水的时候夏海东终于进了病房,王颖说出去打水,礼貌的给两个人腾出空间来。
他烦躁的挠挠头发,一个眼神都不想给夏海东。
可怜的夏局长一脸弥勒佛样子,笑眯眯的坐在床边嘘寒问暖了半天。
“你要是再说废话,我就把你扔出去”樊朗烦躁的说,“我怎么出来的,进去的人都有没有事,案情进展到了哪一步,夏大,你最好给我一个满意的交代。”
夏海东胸有成竹,拿过病床上的花生往嘴里塞,满口不在乎“哦,没事啊,大家都没事。案子啊,破了”
樊朗瞪着他,露出危险的表情,夏海东连忙摆手,嘟囔着,“你丫的是不是有起床气,脾气真大,我说,说还不行吗。是这样的,我们第二天进去的时候,就看到你们几个人就昏睡在一边的墓室里,地上放着土质样本和少量的陪葬器物,后来送到医院的时候,医生说你们在墓穴中待得时间太长了,导致一氧化碳吸入,导致昏迷,哦对了,案子破了,是那群学生里的有个叫李占南的你知道吧”
樊朗点头,瞄了一眼夏海东手里的花生,夏海东连忙笑着递上去,樊朗摇摇头。
“他结合一群盗墓贼跟着那群猎奇社的学生进了墓穴中,那群学生里只有几个后来知道了真相,逼着李占南分摊陪葬物,学校中的自杀事件,有法医鉴定认为这群学生是在墓穴中中了一种毒,会产生幻觉,所以有了这次的连番自杀案件”
樊朗头疼的拍拍头,睡了一天,他总感觉有些东西不对劲,却又实在什么都想不出来,他闭了闭眼,问,“殷离和肖澜呢?”
“回去了,有行动能力的人都已经会西山市了,好了樊朗,我的樊大警官,案子破了,你就不要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了,来来来吃点东西,保存体力,想想你那美貌如花的媳妇,嘿呵,是不是精神倍增?”
樊朗斜了他一眼,突然想到了什么,吓得夏海东一紧张,他老神在在的说,“巧克力花生,我只喜欢吃外面的一层巧克力糖衣,所以搁嘴里化完就吐到盘子里,本来想让你帮我扔了”
说话间夏海东又丢进嘴里一颗花生,听完樊朗的说,猛地瞪大了眼睛,捏着花生的手抖了抖,迅速的站起来猛地呸了起来,“你个死小子啊,你你你,我说这花生怎么有点湿,呸,呸,你,我要扣你工资!啊——”
樊朗大笑着拿过自己的手机,按进去一条短信:
——樊大警官,醒了联系我哦,我们都没有事,别担心。对了,还记得我家地址吗?说好的帮我搬家不是虚话吧。
樊朗拨过去电话,那边立刻接住了,他声音微沉,唇角无意识的挂起柔和的笑容,“你就这么自己跑了?”
那边的殷离用左手举着电话,另一只手变成幽绿色的灵源不断的闪动,形态极其不稳定,他盯着自己的右手,目光深沉,半晌后他露出个笑容,“抱歉啦,樊大警官,期待下次见面哦”
第三十章 看上你了怎么办
仿佛冬至就是团圆的节日,屋外是漫天纷飞的大雪,屋中冒着热气的西葫芦饺子一大盘一大盘的端上饭桌。
樊妈围着小围裙带着眼镜捏出一个个漂亮的饺子摆上案桌,樊爸就在一边等着,包好一盘就下一盘,鸡蛋馅儿的,猪肉的,荤素搭配,吃住哪个是哪个。
樊妈一边包一边瞅低头坐在桌边写作业的樊琳,笑着给樊爸说,“她哥小时候只要看见咱做饭包饺子,就必须要挽袖子来包饺子,谁拦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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