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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崽他爸不是人-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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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是有急事,也跟着披上大衣,“这人病了吗,是要送医院吗,我和你一起去”
“你在这里吃饭吧,警局的事。这是我的卡,等下麻烦你送我爸妈和樊琳回家了。”樊琳从钱包里掏出卡放在王颖手里,他一手扶着捂着肚子也不知道是饿了还是撑着的许晨消失在外面的风雪之中。
“不好意思啊,亲家,你知道的警察都是全天待命”樊妈帮王颖的父母夹了菜,“咱吃咱的就行”
王颖捏着手里的卡只好坐下来陪众人接着用餐,气氛骤然尴尬了许多。
夜里十点了,医院也很安静,没有多少人,樊朗将许晨送到急诊处,后来又转了病房,医生说是病人饿过头了,补充营养,打上了葡糖糖。
樊朗脸色沉重,坐在病床边,病房里窗帘被拉的紧实,四周雪白的墙壁被夜色染成了深蓝,只在病床边亮起的一盏小灯将病床上的人照得更是惨白。
殷离咚的一声撞击病房里,身上叮叮咚咚的响了一走廊,还好樊朗快速的将门关上,才没引来护士的目光。
“小心点啊,别急”樊朗在那盏小灯看不见的地方扶住殷离,小孩儿身上还穿着公司职员统一发放的深蓝色小西装,里面搭着件纯白的衬衣,将小孩儿显得三分青涩,七分英气。
殷离将背包里的瓶瓶罐罐拉出来一连串,还顺手将公司的档案全部都带回家来做,塞了整整一个背包。
大冬天的,殷离跑出了一身的汗,他可没有车,挤公交下来就一路跑来了。
“快,我忘了,阴灵可以俯身的,看这样子许先生是被附身了,你帮我一下,我把阴灵逼出来装进这里面,然后快递给晟夏烧了”殷离脱了外套,露出里面洁白的衬衣,上面打着个黑色领带,白衬衣黑裤子,樊朗再一次发现原来这些打扮也能让他心动,又或者心动的是人。
殷离将白色罐子里的粉末沿着病床洒了一圈,他忙活着的时候顺带给樊朗聊天,“你说我选什么快递好?要寄往国外的,哪家快一点?”
樊朗也帮不上忙,就退后一步,乐呵,“顺风到付吧,反正他有钱”
殷离也跟着乐,小白牙齿露出八颗,他看了眼樊朗,又低下头,到嘴的话没敢说出来,他怕说出来他俩又吵起来,每次都不欢而散。
樊朗靠在墙上咬着根烟,医院不让吸,尝尝味道,他本来烟瘾是不大,只不过最近一段时间给养出来了,他的目光在殷离的脸上转一圈,绕道肩膀上,瘦削不失力量,身体健康充满活力,就这么看着他,都觉得放松下来。
殷离没试过这些东西,他还是在赶来的时候向晟夏急忙求助的,按照晟夏的吩咐直接买来的,还好不难买,就是除了晟夏说的新鲜的驴血,他买成制作好的血块了。
“给门关好了。”殷离命令道,双手在胸前做出结界的样子,小下巴一抬,指挥樊朗,“过来,帮我给他扶起来,别动了”
樊朗走过去扶起许晨,让他靠在自己肩膀上,樊朗坐在他身后,弄好了指挥仰头看床边的殷离,看着就像他搂他在怀里一样,殷离在心里骂了一句,丫的,这样的姿势!他也想要好不好!
小孩儿哼哼唧唧了两声,床边的灯受到磁力改变突然灭了,殷离将一张符纸沾上自己的灵源啪的贴在许晨的额头,上面画的东西像火舌一般腾地钻入了许晨的额头,樊朗闻到一股淡淡的味道,像大雨过后的清新,又像青草从泥土中冒出来的香气儿。
——以我之灵,祭我之山,我命由天,我命非然,降于人世,处于人苒,灵源有限,唯天地不变。摄,救人如火,进!
“……”
哎?没反应,许同学还安安静静的闭着眼睛。
殷离的手指不自在的动了动,没反应?符咒没画好?他刚刚才画的,以前没经验啊,还是□□用面粉混合没疗效?
拜托啊,这些东西还能有替代?╮(╯_╰)╭临时哪能买的这么专业啊。
殷离又闭上眼睛,动用灵源高声念了一遍,然后过了一会儿才睁开眼睛,一眼就看见樊朗担忧的目光,深沉幽黑,成熟性感,殷离心里一跳,赶紧回到许晨的身上,他弯腰将手伸向许晨,还没有碰到他的额头时——
呼——整个病房突然刮起了大风,凉风直钻身体,冷的连骨头都在颤抖。
——天地法则,我令你速速现身。
殷离在阴风中睁大眼睛,灵源像是一张大网猛地将那团黑风裹了起来,他没放松下来,就看见黑风扑向病床上的两个人,樊朗抱着许晨一脚蹬在床边,就地滚了过去,避开阴风的袭击。
晟夏说驴血等压制阴灵,殷离将袋子里的血块扑腾扑腾的往那团阴风上扔。
樊朗,“……”
血是红的对吧,可这驴血做成血块供人食用的时候可是灰色的啊,跟豆腐一样跌跌撞撞的撒了一地,一点都不严肃好不好。
樊朗将许晨按在身后,朝那边的殷离高声叫道,“你的血是熟的,没用”
殷离怒,被那团阴风追的满病房乱爬,灵源跟在他身后像是条幽绿的带子一样,“那是驴血!怪不得我说怎么不是红色的”
樊朗抓住床单用力一扯,床单在空中帮殷离挡下了阴风的袭击!
西山大的寝室里,日光灯突然炸开,肖澜被惊醒,他着急的朝空屋子里喊小白,喊了好几声之后,面前的那团白雾扭曲般出现在自己面前。
白雾的身形变得模糊起来,它拼命的在挣扎,屋子里所有的东西都没掀翻。
“小白,你怎么了,到底怎么了,我打电话给殷离好不好,你等着我,我——”听见殷离的名字,那团白雾变得更是扭曲起来,肖澜紧紧抓住床边才能阻止自己不被掀翻,他颤抖的去拿手机,却在碰到手机的时候被寝室里乱飞的日光灯的大碎片扎入手臂上,肖澜的手腕上顿时冒出鲜血,像泉水一般汩汩而流,没一会儿就流满了整个手臂,他艰难在不断砸向墙壁的杂物中揪出床单包裹在手臂上,床单上立刻被鲜血侵透。
血水从肖澜的身上留到地板,浓烈的血腥将房间都染满了,血水在地上蜿蜒成小溪,越流越多,血水变成雾气在空气中弥漫,和那团白色的气雾接触到,融为一体。
风慢慢变小了,艰难靠在角落里被杂物割伤的伤痕累累的肖澜伸手想要摸摸出现在眼前的白雾,却疼的抬不起手腕,他勉强笑笑说,“没事了,小白”
医院中,殷离的身体猛地一震,身体里无数灵源腾空而起,将整个病房都照的透亮,幽绿的荧光洒了一整个屋子,那些幽绿的荧光像是泡沫一般,一个个出现,然后炸裂。
樊朗想要将殷离拉过来,却被灵源严实的隔在外面,他看出来殷离的灵源在被侵蚀、吞没,樊朗在刺眼的幽绿色荧光中大叫,焦急的模样让殷离艰难的抬眼,他缓缓的说,“就,就快了好了。我的灵源要耗尽了,带,带我回家,殷唯、会、会——”
病房中幽绿的灵源猛地炸开,将整个病房都笼罩在内,那团黑色的阴风被压的渐渐变小,最后没入鲜红的符纸之中。
第三十九章 养个病同个居
樊朗把许晨放在病床上,自己将殷离搂怀里,用自己的大衣将小孩裹住,然后扶住他的腰走出去。
从医院将人打横抱出去太明显了,樊朗走的很慢,殷离的身体越来越凉,靠在他怀里没有一点动静。
樊朗紧紧的搂住殷离的腰,心里乱颤的厉害,低声不住的叫殷离的名字,“乖,我带你回家,你撑住啊,宝贝儿,”
“下次咱不干这活了啊,你说你一学生干着费心费力的干嘛,殷离,小离,我们回家了啊”
一走到没有人的地方,樊朗立刻将殷离横抱起来,大衣将小孩遮盖的严严实实,他快速走到车边,撑着殷离摸了半天的钥匙才将车门打开。
樊朗将车子发动起来快速的打开空调,车前面的小灯一打开,就看见殷离的脸色比刚刚又白了三分,甚至还泛着透明。
樊朗将手贴在殷离额头,一手扶住车把,车子迅速的驶入黑暗之中。
西山大。
即便肖澜的寝室已经惨不忍睹,外面却是一点声音都没有听到。
小白落在肖澜的面前,伸手去碰他胳膊上流出来的鲜血,浓烈的血和模糊的白雾逐渐融为一体,肖澜眯着眼掩不住心里的惊喜,他将捂着伤口的手松开,顿时汩汩鲜血流出来。
“别这样,你,你会死的”白影在半空中惊慌失措,它想要将肖澜的伤口捂住,却发现自己的身体能加速肖澜的流血速度。
肖澜感觉到薄薄的凉意包裹在自己面前,他伸手去碰,摸到了一个微凉的东西,他喘口气,惊喜的说,“我可以摸到你了。”
那团白影一愣,也恍惚伸出手,肖澜闭上眼睛,感觉到脸上被轻柔触摸的感觉。
殷唯睡梦中被剧烈的敲门声惊醒,他迷糊的揉着眼睛去开门,刚打开门缝,就被咚的一声撞了进来,樊朗抱着殷离大步走入卧室,“快来看看殷离怎么了”
“哦、哦,好”殷唯也跟着进去,歪着脑袋看樊朗。
“别看我,看他,殷离说他的灵源用尽了”
殷唯瞪大眼睛,刚想将手指化成灵源,扭头说,“那个你可以先出去吗,不能看的”
“不行”樊朗直接拒绝。
殷唯将手贴在殷离的脸上,坚定的说,“你不出去的话,我哥就来不及了”
樊朗瞪他,将目光不舍的看向殷离,在小孩苍白的脸上留恋,片刻之后大步走出房门,将屋门关好,直挺挺的站在门外,准备着只要有动静就立刻进去。
殷唯瞄了眼屋门,房间中的灯灭了,窗户被打开,冰冷的寒风飕飕的钻进屋子,皎白月光映着白雪照进房间,殷唯的身体倏地变成透明,刹那间化成幽绿的灵源在屋中绽开,轻盈的绿光唯美的如同梦境。
殷唯将灵源不断传入殷离的身体,他们是祭山灵,只会在灵源受损,缺失的时候会受伤,灵源对他们而言就是生命,殷山赋予草灵的生命。
月光照进的光芒在细小的夜幕中折射出一种淡黄色的光晕,在人看不见的地方给予万物生长的灵气。
殷离被注入从月光中凝结而来的少量的灵源,殷唯将自己身体里的灵源和殷离化为一体,将大半都给了殷唯。
过了好久之后,大约有两三个小时,殷离才醒了过来。
“你……小唯,你的灵源”殷离轻声开口,像是在雨中沉浸,雨丝落在肌肤上的舒服一样,“你的灵源……从哪里来的”
殷唯傻呆呆的坐到床上,急忙解释,“是那只蛇给我的,我、没没伤害它,它自己给我的”
殷唯的灵源充足,温暖,强大,纯净,殷离闭上眼睛休息,“够了,你去休息吧,我多休息几天就好了”
“我们不是人,缺失的灵源不是人的体力,休息就能恢复的”殷唯认真的解释,身上穿着小熊的睡衣,一脸严肃的小模样。
殷离笑着用手指戳了戳殷唯的腰眼,殷唯怕痒,大笑起来在床上和殷离滚成一团。
门被砰的撞开,樊朗揪着殷唯的小熊睡衣将他丢出去,锁好门,自己坐在床边,摸摸殷离的额头,他看起来还是不好,双唇泛白,眼神有气无力,躺在床上懒洋洋的。
“过来”殷离轻轻挥了挥手。
樊朗双手压在殷离的身侧,附身看他,目光深沉,毫不掩饰的担忧,他低声说,“殷离,你骗我”
冬夜里的寒风从窗户里吹进来,呼呼的吹了一屋子,冰凉冰凉,冷风将月光稀薄的灵源吹进来,殷离感到很舒服,樊朗则是注意力完全放在小孩身上。
殷离莞尔,双手搂住樊朗的脖子,将他压下来,樊朗顺带着躺在床上,找到一个舒服的姿势将被窝里的殷离抱在怀里,“有的还不能告诉你,不过我不会伤害你的,你相信吗”
听着小孩有气无力的解释,樊朗更是心疼,殷离掀起被子的一角热切的看着他,樊朗挪挪屁股,钻进被窝,殷离在他怀里找到个舒服的位置,将脸埋入他胸口,闻着樊朗身上轻淡的烟味,“好累”
樊朗搂住他的后背,温柔的低声说,“睡吧”
一夜好梦。
窗帘忘了拉上,白天的阳光刺眼的照进房间,门上小心翼翼的响起来敲门声,殷离睁开眼眯了会儿,发现樊朗竟然还睡着,他身上的温度让殷离感觉很舒服。
殷离清了清嗓子,坐起来靠着床头,还没开口,旁边的樊朗大手一挥抱住殷离的腰,自己把脸埋入被窝里——他腰边。
殷离,“……”
“哥,你醒了吗,我做了饭,你吃吗?额,那位警官吃吗”
“嗯。”殷离低头抓住樊朗的头发胡乱的揉,“不吃了,你吃吧”
“哦,那我吃完出去了,你,那个和他自己做吧。我,就不打扰了”殷唯眨巴眨巴眼睛,好想打开门开一眼啊,辛苦他一整夜都想听点什么声音来的。
殷唯小步窜出家门,将门带上,殷离听见啪的一声后,低头笑起来,他重新钻进被子里。
恩,这是个好的开端,他和樊朗在同一个床上过了一夜。
殷离在胸口里闷声笑了两声,就没力气了,躺在床上睁着眼睛,听着耳边樊朗呼吸出来的热气,滚烫滚烫的贴在耳边。
殷离扭头看了一眼大大敞开的窗户,眨眨眼,心里一跳,意识到不对,他将樊朗的头从身上扶起来,“樊朗,醒醒,喂,你醒醒”
大冬天的窗户开了一夜,有人发烧了,樊大警官,你是来照顾人的!
樊朗艰难睁开眼睛,看见殷离醒了,伸手去摸,唉,眼花,摸错了,“你……饿不我……去做饭”
殷离将樊朗压回床上,“还打算你照顾我呢,你发烧了亲”
樊朗傻笑,仰面躺在床上,伸手摸索着开始脱身上的衣服,昨天他都是穿着裤子和衬衣睡的,皮带扣子刷拉拉的响。
殷离,“……”这孩子烧傻了吧。现在想起来脱衣服睡觉了。
樊朗闭着眼睛,昏昏沉沉的将裤子和衬衣扔出来,坚实的胸膛和棉被亲密相贴,还小狗一样蹭了蹭,殷离傻了吧唧的看着这一幕,还没回神,就被樊朗一把抓住按到怀里,低头吻上去的时候还闭着眼睛唇角带笑。
樊朗的身体真的很热,殷离才发现原来不是心理作用,滚烫的气息扑在自己脸上,他的手像两条铁箍将他困在怀里,光裸的腿缠上压住殷离。
殷离在心里一边尖叫,是不是太快了,这发展啊!一边纠结,发烧了还有没有力气啊!樊朗的吻从唇角下滑,滑到脖颈边,然后,睡着了?!
樊朗闷闷的在他脖颈间说,“没事哈……我睡一觉就好了,宝贝儿”
殷离,“……”
下床去把窗户关上,走几步就感觉力不从心,殷离扶着墙边溜回被窝,也跟着闭上眼睛,迷糊的想着睡一觉,等他睡一觉樊朗还不好的话,就让他去医院……
第四十章 还养病还同居
殷离第一次被饿醒了,这是一个很新奇的体验。
下午三点,从厨房里飘出来的香味清爽诱人,奶香的甜味还带着芝麻的清香,殷离默默坐在床上愣神,他家殷唯做饭这么好吃了?
樊朗穿着件灰白的衬衣,上面略微有了些褶皱,领口开两个扣,袖子挽起到胳膊肘,殷离往下面看,脸色一囧,上面衬衣下面睡裤,这是什么打扮。
樊朗端着盘刚出锅的南瓜饼走进来,橘黄色的老南瓜和糯米搅合到一起,淋包牛奶,然后捞出来搓成个团,压扁,放到锅里蒸,等出锅的时候再撒上黑芝麻,呦呵,这香味就顺着房间溜达。
“给我一个,快,饿死了,我都没吃过”殷离扑到床尾,大眼睛眨巴眨巴的朝樊朗抛媚眼,樊朗把盘子在殷离的鼻子下转一圈,故意招惹小孩,“你没刷牙,没洗手,就开吃啊”
殷离鼓着脸,饿的都要流口水了,他不乐意的转着黑溜溜的眼珠子,说,“没刷牙,没洗手,有人亲我,我也没嫌弃啊”
樊朗老脸一红,软下来声音,将盘子放在一边的桌子上,假装的咳了一声说,“那啥,那个咳!你还是先去洗洗吧再吃吧,别生病了,我今早发烧也不知道给你传染上了没。”
殷离靠在床头,小下巴一抬,“去,给我睡衣拿出来,哎哎对,就是跟你睡裤一套的那个”樊朗穿的还是他的呢,幸好家里空调的温度开的高,要不然就这么赤果果的蹦跶,你不生病,谁生病啊。
“呶,没裤子,我不穿了”殷离把睡衣往身上一套,刚好遮住屁股,踩着猫步冲进洗手间,樊朗盯着殷离的背影——总觉得鼻子发痒。
他把热好的牛奶倒出来,将菜和粥都舀上摆盘。这些东西全部都是他中午醒的时候去超市买来做的,他本来是被渴醒的,头晕乎乎的打算找点药吃,结果发现殷离家太小了,所有东西就那么摆着,有啥没啥一眼都看见了,连菜都没有几颗。
趁着自己还算清醒,樊朗去药房买了药,超市买回来一大堆食材塞满他家冰箱,在将标准医药箱里面的所有东西都买齐,家里不能没有这些东西,都是随时备用的。
殷离哼着歌快速的洗漱干净跑出来,坐到桌边,右手拿起南瓜饼,左手放一杯温水,樊朗在面前伺候着,“慢点儿吃啊,先喝点水”
殷离咽下一大口,“我第一次吃你做的饭,能不高兴吗”他吃完一个舔舔手指,说,“樊朗你要是个闺女多好,一定很多人争着要”
“你要是个闺女,我现在就要”说完他感觉到胃里一涩,给殷离添上牛奶,错过与殷离的对视,埋头喝牛奶。
殷离一怔,也安静了下来,也默默吃东西,还没过一会儿,他伸伸懒腰,扭巴着在凳子上不老实。
“怎么了,椅子上有钉子啊”樊朗取笑他,想从口袋中摸烟,想起来不是自己的家。
殷离撑着脖子,一脸痛苦纠结,招呼樊朗,“过来,我给捏捏肩膀,好累,没力气。”他两条腿伸的笔直,懒洋洋的坐在那里。
樊朗去洗了手,绕过桌子走到殷离身后,大手掌还带着体温,按在殷离肩膀上,动作熟练,力道正好,不轻不重的揉捏起来。
“昨天怎么了,现在好点了吗?”
殷离鼓着腮帮子吃菜,不清楚的嘟囔,“没啥啊,就跟汽车一样没油了,修行人,你不懂”他抬头看表,四点多了,都睡了一整天了。
殷离突然从椅子上转过来,对着椅背,趴在上面,他手上有油,就有胳膊肘将樊朗勾着脖子勾过来,用自己的额头碰了碰他,“不烧了吧”
“嗯,早就不烧了。”他要是等你记起这件事,早都烧死了好嘛。樊朗说话的吐息落在殷离脸上,他俩挨得很近,殷离还小胳膊搂着樊朗呢。
樊朗看见殷离眼中的笑意和满足,殷离从他注视中捕捉无奈和不舍,殷离心里微微叹口气,将樊朗拉过来,把脸靠在他肩膀上,说,“就这么吧,我们不要吵架,我不想和你吵架,待多长时间都可以,我想和你待在一起”
樊朗的心被这小孩塞得满满的,什么都装不下来,殷离像清水一样流入心田,浇水灌溉,温和,清爽,进退有度,这样的人很容易被人装进心里,揣在怀里,他从来都不欠任何人,这次他欠了殷离。
殷离扭头看表,四点多了,他们这算是吃了晚饭?殷离推开樊朗,自己就着跪在椅子上的姿势,说,“咱去看电影呗,反正也没啥事,快过年了,找找气氛呗”
樊朗看他边说边吃,伸手戳戳他的肚子,“你还没吃饱啊,吃的可够久了,这是我做的多,做的少了,你还不饿死”
殷离把最后一口汤喝完,啧啧嘴巴,站起来收拾碗筷,“我不是想着是你做的吗,吃了上顿没下顿的。”
“我来吧,就你这有气无力的样子。我去收拾,你歇着,好了咱就去看电影”樊朗弯起袖子接过东西,殷离哦了声,坐到椅子上,用手托腮,“那你收拾好了给我也收拾一下,我好累呀,我没有力气”
樊朗真想一脚踹过去,力气都用到吃的上面了吧!
殷离趁樊朗不注意,指尖突的冒出一点绿光,他动了动,绿光忽闪忽闪,殷离想收起来,却发现自己的手都化成了透明。
“地上有金子啊”樊朗走过来,低头顺着殷离的目光看。
殷离猛地站起来 ,将手背到伸手,本来灵源消耗的厉害,现在手上的灵源都不受控制了,他站的太快,就跟血压低一样突然眼花缭乱,倒在樊朗身上。
“这就是投怀送抱啊”樊朗抱住殷离,低头轻声说,“是不是还没有好?我能帮忙吗?”
“帮不上。没事,我们看电影去”
殷离进了屋子之后就立刻的躲进被窝,只露出两只眼睛,“出去,我换衣服”
樊朗,“……”所以现在是害羞了吗。
街边的霓彩亮起来的时候,再下雪,雪花被霓虹染成彩色,满天纷飞,就像有部电影出现的片段,东京街头纷飞大雪,繁华如锦,路上的人都仰起头让碎雪落在脸上,汽车的鸣笛和火车经过的声音都成了飞雪的伴奏。
电影院里,殷离抱着观影必备的可乐,爆米花,薯条,也不害臊,一手抓着樊朗看见什么新奇的就买。
光是电影票,他们连着买了三场,这是打算看一夜的节奏啊。
樊朗本来打算叫外卖,来个全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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