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小崽他爸不是人-第1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我没爸妈,村里的人带大的”殷离的确没有父母,他只有父亲,却在他出生之后灵源枯竭,死的不能再死了,祭山灵在乎吗,祭山灵只有四百七十四口,不是你死,就是另一个祭山灭亡。
  灵源有限——
  祭山灵是殷山的守护草受了山的恩泽幻化成形——
  世世代代守护殷山——
  小孩儿寻常的声调让樊朗哽住了,像一团苦棉塞在喉咙里,塞进心口,苦的他说不出话来,他从来都没有想过殷离只有一个人,他在他面前,无数次告诉小孩儿,家人有多么的重要。
  殷离察觉出来樊朗的情绪,他用手指戳在樊朗的腰眼处,樊朗痒的笑出来,殷离的手游走在他身上帮他清洗干净。
  他侧着头,不太敢看,脸却红的不行。
  温水流过覆盖莹绿光晕的手指,樊朗直接两只手臂夹住殷离的头,将他拉进浴缸中,殷离扑通一声跳了进来,和樊朗面对面坐着,脸上染上三分怒气,三分羞意,三分忐忑,他结结巴巴的说,“你把我拽进来干吗,我我还去拿东西呢,你别动,水在溅到你的伤口上了,受了伤还不老实,不老实就回家”
  他的话夹杂在樊朗温暖的吻中,辗转没入口中,温水熨帖的划过身体。

  第四十九章 凌晨了,聚会吧!

  晟夏终于算是等到了殷离的电话,他刚一接起来就破口大骂起来,唠唠叨叨的在电话那头说他有多惨,有多累,都没有帮忙,还随意让人指挥。
  凌晨快一点了,还这么有精神,殷离躲在客厅里,默默的对着他放在茶几上的小镜子,说,“晟夏,我变绿了。”
  “啊?!”晟夏惊讶。
  “哥,你变成绿的了?”殷唯担心。
  “阿离,你没事吧!你被谁绿了?”肖澜吃惊。
  “殷离?就是那个人吗”小白疑惑。
  殷离,“……”
  “你们怎么都在一起?”殷离问,举着小镜子瞪着里面的人,只有幽绿的影子,他叹气,“我的灵源马上就要没了,明天都看不见我了。”
  晟夏那头着急了,几个人对着电话乱吼,“你在哪,我们马上去,你别动啊,哎哎,我先说的,阿离,是我啊,哥,我现在就回去——”
  殷离捂住手机,“你们别过来,我”
  “我们快到了,你等着!”晟夏大吼一声,急匆匆的就挂了电话。
  屋里一团幽绿的影子飘进屋子,幸好樊朗晚上吃的药里有安眠药,现在呼呼睡的不醒,殷离坐在樊朗身边,摸上他的脸颊,轻声说,“我要是就这么消失了,你会舍不得吗”
  他望着外面黑漆漆的深夜,心里不甘心,他很想问,很想知道,一个拥有人的骨骼和血液却不是人,要如何解释,却不知道应该问谁。
  他想,他父亲在这个时候是不是也是这样,日日看着自己的灵源消失殆尽,一点点死亡,殷离脑中一闪而过的念头,他拼命抓住了,生出疑问,他父亲……是谁?墓碑上没有名字,村里的祭山灵也从来都不提及他,谁都没说过这个祭山灵的存在,而似乎也从来没有认真想过,为什么?
  明明他知道他有父亲,却为什么没有被记录在祭山灵的灵策中?
  客厅咚的传来落地声,殷离跑出去,屋里有一个巨大的鲜红的符咒图案,红光沿着图案的线条缓缓流动,像血液在经脉中的样子。
  殷离,“……”能不能不要在他家画传送符。
  晟夏穿了件浅蓝色道袍,身后背着把用绸眷包裹的剑,他两只手挽成的结还没有松开,跟电视里骗人的老道人有一拼,晟夏急忙把几个人送他背后推出来,然后迅速从背包里翻出一袋牛奶,咬开自己叼着喝,不情愿的嘟囔,“为了把你们送过来费了我多少血,大爷我都要失血过多了”
  晟夏的灵力是以血液祭祀开始的,所以常常需要他破血,晟大爷只好身上天天装几袋牛奶以备不时之需补充营养。
  殷离坐在沙发上,指了指卧室的门,“小声点,樊朗在休息”
  晟夏瞪圆了眼,“你俩同居了?前一段时间你不是还在借酒浇愁”
  “对啊哥,不能要就别勉强自己”殷唯顺带把自己需要的书给找了出来。
  “同居?阿离,你搬出去就是要和别人同居吗!”肖澜还第一次来殷离的家,牵着小白的手到处乱看。
  “同居是什么”小白影子认真的问肖澜。
  肖澜脸一红。
  殷离头疼,“你们到底是来帮忙,还是来帮倒忙的”
  晟夏严肃起来,两步走到殷离面前,抓住他的手,在他身上快速贴上一张符纸,上面鲜红的线条流动,殷离的手迅速如同烫伤一般疼起来,他的脸色也变得惨白。
  殷唯从书包里拿出那本殷离父亲留下来的旧书,在面前摊开,一只手指着上面的字符念,另一只手将自己身体里的灵源转入殷离的身体。
  殷唯指尖化成浅绿的颜色,将光晕逼入殷离的身体里,浅绿荧光刚接触殷离,殷离就疼的皱起眉来,等殷唯加大了灵源的传送,殷离竟然颤抖起来,疼的无法遏制,身体滚烫。
  “快松开,你的灵源不纯净!会烫伤他!”晟夏吼一声,将停止的符咒贴下殷唯的手腕上,殷唯才缓缓松开自己的爪子,委屈的蹲在一边,“上次都还好好的”
  晟夏瞪他,“你不看看你的灵源都是从哪里来的,殷离可没有接触过这些诡妖修炼的灵源”他瞥了两眼那头还在研究电视的小白影子和肖澜。
  殷唯低头对手指,“祭山灵只是习惯了殷山给予的,其实我们也可以——”他抬头看脸色不善的殷离,殷离抓住他的手,厉声问,“你的灵源从哪里来的?”
  晟夏看殷唯委屈的不行,好心替他解释,“你的同学,呶,那边的肖澜,你们从墓穴中带回来的那团白影子就是人的怨气修成的阴灵,他是吸收地底下的诡妖精怪的灵源修成的,肖澜不同意让我帮他超度,殷唯就说可以试试让他附身在死人身上,为了给他们帮忙,顺便坑了人家好几年的灵源。”
  晟夏想意味深长的捋胡子,发现自己脸上只有刺手的胡渣,只好作罢,瞅着殷唯说,“你家这个小孩儿啊,看着傻乎乎的,其实可是精的很,脑子管用着的呢,殷离你就没有他变通”
  “祭山灵来自殷山,受的是殷山的灵源”殷离道,不满殷唯的做法,担心他出事,他们不是人,也不算是妖,他们是由灵源直接幻化成人的,虽然不会像其他阴灵诡妖一样修炼,但难保不会走向歪路。
  殷离敲一下殷唯的头,“你都在外面干嘛了,不学好”
  殷唯摸摸脑袋,傻乎乎说,“哥,不用白不用。”他眼睛一闪,迟疑的做打算,最后指着地上的旧书给殷离看,“我好像知道灵源的来源了,这本书是你在哪里找到的?”
  “我家啊,我父亲留下来的,在床上的木格里”殷离想了想,“只有这本东西是我不认识的,应该是他留下来的,你有听其他祭山灵说过关于他吗”
  殷唯摇头,没听过,祭山灵大都不喜欢将死去的祭山灵的事,他翻开书,说“我将字刻录下来了,我觉得大概能翻译出来,不过这个字是倒着看的,正着不通顺的”殷唯将手指挪到书的最下面一行字,一句一句翻译给晟夏看,这是祭山灵的文字,殷离能看懂。
  “万古大神降临荒芜人烟之地,化身体为山脉,化血液为山川,化眼目为日月。而唯一的,最珍贵的心脏却被留在无法动弹的身体中,脚踏大地,制衡平缓,头顶苍穹,迤逦世间,护万灵周全,用灵源维持万物的生机。”殷唯轻声的念。
  “世间万物尽管千变万化,但无论是人,动物,植物,皆有共同之性。皆能感受日明,月熏,星耀,雨淋,风起,这共同的特性就是灵源起的作用。”
  晟夏支着脑袋听得一愣一愣的,问,“虽然有科学的存在,照你这么说也有道理,毕竟我们都能感受到自然天地的变化。关键是,你还是没有说灵源是怎么产生出来的”
  殷离的身体蒙着一层淡绿的光晕,灵源在他的身体里遮盖不住的四处游走维持人形,他说,“执念。我知道执念可以化成灵源,晟夏,四年前我救姐的时候,就是从她父母身上得到的,我一直没敢告诉她,她看着我死去,然后我从她妈妈的身上得到了丰盈的灵源,才决定救她的,她对孩子的执念化成的灵源”
  晟夏扣着左手的订婚戒指,“我谢谢你当时救了她,要不然我们三个也不会认识了。”
  殷唯盘腿坐在地上,将那本只有二三十页的书又翻了一边,上面只有密密麻麻不整齐的黑字,再无其他,他戳了戳晟夏问,“人死后想要化为阴灵是不是也需要强大的执念?”
  “那叫怨念,不过也差不多了,好吧,我们找到了人的灵源的来源,可是这也太虚幻了吧”晟夏夸张的说,将一袋牛奶咬开喝,然后将掏出一张符纸,扎破手指在上面画出符咒,他贴在自己手心,做决,传入殷离的身体里,半晌之后,幽幽的说,“看来我对你的执念不够深,只有这一点点的灵源给你了”
  殷离眨眨眼,清秀的脸颊蒙着浅淡的绿雾,有些诡异。
  殷唯将笔记本从客厅的茶几上拿过来,打开之后迅速的找到一个帖子,转给他俩看,“我在网上找到的,有人在寻找祭山灵,不过他大概不知道这个名字,只是在帖子中写到:与人有同样外貌,身体在特定时期可以化成绿光,受到伤害的时候能够使用绿光反击,其他特征与人一致。这个人只写了少部分的信息,他也并不清楚,不过看下面的回复,应该是都把他当成神经病了。
  晟夏看下面的帖子的时间,“少说有近十年了,再加上他文中提到的是他自己八年前遇到的,那应该是二十年前有人和你们一样离开了殷山。”
  殷离从来都不知道这些,盯着屏幕上的字认真的看,没有想到真的有祭山灵如同他们一样背弃了祭山灵的承诺,离开了殷山,“能找到这个发帖子的人吗?”
  “找不到,很难找”殷唯回答,他跟着殷离扭头看卧室的门。
  殷离手指抵住唇,“樊朗,你醒了?”现在凌晨三点了,应该是人睡的最熟的时候了。
  卧室那头,樊朗睡的迷迷糊糊,朦胧之间摸到殷离不在他身边,从床上爬起来,他本来眼睛就蒙着纱布,屋里黑也没啥反应,自己凭着感觉摸索到门边,想要打开,门把却一动不动,如同锁死。

  第五十章 樊朗给予的

  殷离对他们做出嘘的动作,晟夏不高兴的扭过头去,发现肖澜和小白影子竟然相拥着躺在沙发上睡着了,他和殷唯对视,两三步走过去研究那两个人了。
  “开!”殷离将晟夏的符咒贴在门把上,门锁艰难的发出咔嚓声,樊朗从里面打开门,扶着墙边问,“有人来了?”
  殷离抬手亲昵的摸摸他眼睛上蒙上的纱布,轻声说,“没有,有人打电话,我接一下,吵到你了?”他推着樊朗往屋里走。
  樊朗沉默,有些不太对劲,他是警察,对周围的环境很敏感,但是殷离说没事,樊朗点点头,搂住殷离的脖子低头闻了闻,清淡的草香传入鼻尖,他喃喃自语,“这种味道很熟悉,好像在哪里味道过”
  殷离身体微凉,朦胧的绿雾环绕全身,他紧张的扭头看了一眼客厅那头捉弄肖澜的两个人,抓住樊朗的手腕,“洗发水的味道,你没有洗,所以闻不到,改天你用用就知道了。”
  樊朗嗯了声,殷离想让樊朗进卧室,男人靠在门栏上,微微侧头,亲吻住殷离的脖颈,然后含住他的耳朵。
  殷离绷直了身体,心里焦虑,一边担心樊朗发现晟夏等人,一边怕自己露出异样,他侧头让樊朗离得远一点,想说话,樊朗的吻顺势滑入他的口中。
  温热舒服的感觉流入全身,殷离闭着眼睛感受着樊朗异于寻常的亲吻,不容抗拒,他搂住樊朗的腰,将胸膛贴的紧紧的,殷离有点发晕,但却舍不得离开温热的源泉,从他的灵源开始不足以维持人形的时候,他的身体就很凉,体温偏低,这种感觉很不舒服,很不正常。
  客厅的另一侧,晟夏瞪大了眼瞅着卧室门口的两个人,愣愣的用手指戳了戳打瞌睡的殷唯,指指那边阴暗的角落纠缠的两个人,自己张大嘴巴,充分展现出自己的惊讶。
  唔——迷糊醒来的肖澜连忙捂住小白影子的嘴巴,三人一鬼一边心里狂吼大半夜的干的什么事!一边看得津津有味,恨不得再来点刺激的。
  殷离感觉自己的身体弥漫上一股温暖的暖意从脚下缓缓传入胸口,在胸口流转,蜿蜒传遍全身,樊朗的怀抱温暖贴合,他固执的不让殷离离开,自私的想要拥有他,让他的眼中只有自己,想要他全心全意属于他,没有怀疑。
  晟夏盯着殷离身上发生的变化,幽绿的雾气缓缓变的淡了,浅了,像清脆的玉石一样的清暇,不再带着白雾的灰蒙。
  晟夏张嘴准备大吼一句,刚张开嘴巴就被殷唯给蒙住了,晟夏在殷唯的手心唔唔的挣扎,掏出一张符咒夹在指尖,咻的一下飞过去,直直的贴在樊朗的头上。
  殷唯这才松开了手,晟夏大吸一口气,跑过去,殷离随即抱住靠在他身上无法动弹的樊朗,将舌头从他口中退出来,亲了亲他的唇角,不满意的扭头,“你干嘛,他身上还有伤,符咒会反噬精神力”
  晟夏恼羞成怒反驳,“你现在可都嫁出去了?胳膊肘拐到哪里去了。”晟夏走到殷离面前想抬起樊朗,殷离抱着樊朗向后退一步,“先弄床上去,别感冒了”
  晟夏哼哼的帮他把樊朗移到床上,殷离解开樊朗的脸上的纱布,从柜子里拿出消毒水装进针管里,掰开樊朗的眼睛给他消毒涂上药水,然后又小心翼翼的缠好,才抬头问晟夏,“怎么了,他都感觉到了你们。”
  “你看”晟夏从背后掏出个小镜子,里面殷离的脸庞在黯淡熏黄的灯光下白皙如常,眉宇轻蹙,他叫了声,“哎,灵源恢复正常了。”
  殷唯三个人也跟着进来,趴在床上盯着殷离看,他家卧室就这么大的地方,一张双人床坐的躺的都给挤满了,殷离念出口诀,指尖突的冒出一点幽光,不过却是闪了闪,又消失不见了。
  “比起前两天好多了。”殷离叹气,一只手轻抚樊朗睡颜。
  “樊大警官对你……”晟夏意味深长的挑眉,“也许能够给祭山灵供给灵源的并不只有殷山,有些人会在特定的时候无意识的将灵源释放出来。”
  殷离怀疑,“以前没有过的,昨天我们在浴室——咳,反正就是没有。”
  “哦哦”晟夏了然的点点头,打个响指,突然凑近殷离,问,“昨天怎么了,在浴室干嘛了,来来,给哥讲讲,我帮你分析分析”
  殷离隔着樊朗一脚踹过去,脸红着骂道,“滚”顷而,他放缓了面容,担忧的问,“上一次,姐的妈妈将灵源给予我之后就死亡了,我怕樊朗他。算了,先不说了。他的伤还没好,我们,再等等吧”
  晟夏不赞同的坐到一边去,殷唯靠着床敲打笔记本,荧光照在他的脸上,显得有些严肃,小孩儿皱眉将一封信敲下发了出去,扭腰下床,拉拉晟夏,“我们走吧,哥,我先找人试试能不能找到这个发帖子的人,既然有祭山灵也离山过,也许有灵源补给的办法。”他叫着肖澜和晟夏,低头收拾背包,想起来什么,故意笑一下,将一张写有电话号码的纸塞进殷离手里,“这个是韩畅远的电话,他说他是你男朋友,你自己看着解决哦”
  殷唯大大的绽开微笑,朝殷离努力的挥挥手,“哥,记得要联系他哦,韩同学已经严重影响我的生活了,非要你的住址,我不管啦,哥,再见哦”
  殷唯,你就是唯恐天下不乱的唯!
  殷离打个哈欠,已经早上四点多了,殷离爬上床,盖好被子,在灯光下凝望樊朗的脸上,他侧着身体靠在樊朗身旁,只是刚刚轻微的灵源传送,樊朗的脸色已经明显比不上昨天了,黯淡,苍白,疲惫,他深深的闭着眼睛,昏睡不醒。
  殷离亲亲樊朗的胳膊,轻声说,“晚安,我的警官。”
  春季从阳光熏黄色的柔光中悄然而来,暖洋洋的余晖洒在身上,刚刚过了午后的阳光温柔而散漫的在地上拉出长长的影子。
  殷离坐在医院的长椅上等待着樊朗的问诊结果,他低头正看手机,有人走到面前,然后站住不动了,殷离顺着鞋子往上面看——
  他慌乱的将手机塞进口袋,站起来有些紧张的说,“阿姨好,我,樊朗在里面”
  樊妈点头,樊琳搀扶着她坐下来,迟疑的笑一下,“恩,我知道。他的事我在报纸上看到了。”
  殷离紧张的垂放在一边的手在裤子上擦了擦,他感觉自己好像出汗了,“那个,樊朗他是不想让您担心,他伤的不厉害,现在,现在在里面复诊,您等一下就好了。”
  殷离家里没有订阅报纸,他照顾樊朗那几天根本就没有注意网上,有人将樊朗爬楼救人那段录成视频放在了网上,点击率可是高的很呢,就樊朗那伸手利索的,就他那宽阔潇洒的背影,几个动作就让不少人赞叹了。
  前几天的跳楼的事新闻上也大肆报道了,当地新闻的整个版面用的就是樊朗背对着众人,一手撑着跳楼女,一手正帮她系安全绳。照片从下面仰望拍摄的,高耸的大楼占据了天空的一半,楼中央穿着绒衫的男人托起女人,惊险,担忧,还有温暖。
  每个城市都需要温暖,所以这种好事还不是放在报纸上赶紧表扬的呢。
  殷离不知道樊朗本来是打算去训练新警员的,后来出了这事之后,局里也及时联系了,对樊朗的做法很是支持,大肆表扬,这才能让樊朗有机会赖在殷离身边呢。
  樊妈看着自己的手,操劳了一辈子的女人,被丈夫和孩子们爱护着,对谁都是和和气气,她的头发白了一半,眼神慈和,可她不敢看殷离。
  她的手微抖,敛眸,“殷离,阿姨谢谢你照顾樊朗。”她叹口气,说,“樊朗一个电话,一条短信,什么消息都没有告诉我们,我这做妈的还需要从报纸上知道儿子的事儿”她仰头错开与殷离的对视,“要不是上次我住院,我都不知道樊朗还有你这么个朋友呢”
  殷离在害怕,他怕的心脏不受控制的发抖,他不知道要说什么,他想要张开口说,樊朗还是你的好孩子,可是他开不了口。
  殷离努力的压制着心底的无措,他哑声说,“没事儿,樊朗,他也对我很照顾。”
  樊妈点头,“樊朗小时候就特别听话,我也”她顿了顿,像是哭了,却没有眼泪,“我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变了”
  樊琳沉默的拉着樊妈的手。
  殷离一怔,喃喃说,“是吗”
  樊妈说,“殷离,你的父母不担心你吗,你们还没有结婚,怎么能理解做父母的心情呢,父母一辈子不就是想要孩子好好的吗”
  我和他一起怎么就不能好好的了呢。
  殷离抿唇,很委屈,他别过头,眼睛有点红,说什么呢,说他知道您的意思,您管着樊朗,樊朗他结婚生子,走的正路,可您管着我喜欢樊朗吗,如果能管着,就管着他别再见我,别再担心我,别再联系我。
  这种话殷离也不敢说,说了,气下了病,他和樊朗算是这么完了吧,连朋友都不是了。
  樊妈抬头打量殷离,这孩子小,清秀俊朗,她记得他笑起来的时候特别好看,让人心里不由得欢喜,可他再好,也不是女的啊。
  座椅的尽头,拐角处,樊朗掀开门诊的门帘,叫了声,“妈,您怎么来了”

  第五十一章 做吧

  殷离转头看了眼樊朗,抿了下唇,说,“我先走了,那,阿姨再见。”走吧,站着也没话说,说了也是伤他心的话。
  樊朗快走两步挡住殷离的路,背对着殷离,对樊妈说,“樊琳,妈腿都还没好,你不在家好好照顾。”
  樊妈叹气,提高了声音,“樊朗,你别说她,我问你,你回家不回”
  殷离盯着樊朗宽阔的背影,他眼睛上面的纱布已经去掉了,右手手腕上换了新的纱布,干净消毒水的味道从樊朗的身上传进殷离的鼻子里,他嗅了嗅,这种味道是樊朗的,干净,清新。
  他在心里筑上一堵墙,无论别人说什么话,都不让它侵蚀自己的心脏,让他疼。
  樊朗听见背后脚步移动的声音,心里一紧,他拉住殷离的手,推到自己身边站着,低声说,“妈,您别这样,我住在那里方便,家里樊琳和爸照顾您——”
  “樊朗!”樊妈高声叫了句,语气中多了十分的责备,她颤巍巍的说,“樊朗,妈老了,可不傻。你要是真为我操心就马上结婚,小颖你不喜欢,你自己去找,然后好好过日子”樊妈放在腿上的手气的直抖,她颤着声教训樊朗,用从来都没有过的语气。
  樊朗从来都没有让她操心过,从来都没有让她这么伤心。
  樊妈抬头看樊朗,她儿子这么大了,小时候总是她低头抱着哄着的小乖乖现在需要她抬头仰望了,越大就越让她伤心了。
  不是失望,是伤心,难过,心疼。
  樊朗蹲下来,握住樊妈的手,眼底辗转痛苦,低声说,“妈,我找到了,是您不同意。”
  殷离一怔,震惊的�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