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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崽他爸不是人-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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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我需要你们帮我找到殷离。而且——”樊朗思忖开口,“殷山可否发生了什么事?”
  “你怎么知道”
  “阿离告诉过我殷山并不会这样,不会这般戒备,如同充满了危险,如果是这样,我需要立刻找到阿离,确保他的安全。”
  殷行之沉默的打量樊朗,考虑他话语中的真假,他缓缓收起来灵源,脸色更加苍白,瘦削的胸膛发出轻咳,用手掩盖自己脸上刹那间浮现的不经意的痛苦,他起身打开屋门,殷润已经来了。
  樊朗和晟夏想殷润讲明了所有的缘由,在快一个小时之后,殷润在苦笑着让人送上来食物给他们食用。
  殷润比半年前要沧桑了几分,穿着和这里祭山灵一般的衣裳,白色的衣袍遮住全身,“殷山现在不安定——有一些人祭山灵叛变,和外界的诡妖串通企图破坏殷山,所以我们能提供的食物只有这些了。”
  素净的素菜,很特别的制作方法,吃进嘴里非常清新爽口。
  樊朗没吃几口,便起身,朝殷润点头,“我想快点去寻找殷离。”
  站在一旁沉默了好久的殷行之缓缓开口,“我与你一同前去。”
  殷润的眼中流露出几分心疼,半白的胡子垂在衣袍上,微颤之后才说,“行之,你不必自责。去吧。”
  只有樊朗和殷行之在茂密的树林草木之间穿梭,他们刚刚居住的房子是黄木构建成的,悬挂在树的半腰上,非常素美宁静的地方。
  “阿离他……过的好吗。”殷行之开口问,因为半晌的奔波,脸色泛白,闷声轻咳也变得多了起来,只是他一身笔直的军装,身体从不弯折,总有一种残酷的静美。
  “阿离心眼大,没心思,有很多人会护着他。”樊朗眼中流露出几分疼痛,他总让他陷入危险之中。
  殷行之拨开草丛,身形灵活的在林木之中穿梭,“我们去诡妖的营地,你随我一起,我怀疑殷离是被他们捋走了。”
  樊朗动作敏捷的快速与他并行,殷行之露出几分欣赏,“你是当过兵?”
  “刑警而已,有多少祭山灵叛变?”
  殷行之脸色发白,却脚步轻盈的跟着樊朗的速度,“三分之一。他们有……阴灵和诡妖,所以我们只能在远处查看。”
  樊朗径自道,“殷山不是一般人能轻易进来的,从另一方面来说,按照殷离的说法,即便是进入而来的人类或者是其他物种,也是经过了祭山灵的认可。”
  殷行之猛地停下脚步。

  第九十章 让他们走

  他又被抓了?
  殷离坐在简陋的木头屋中,一只手腕上是被青藤编制的绳子绑着,上面包裹着一层黑色的雾气。
  略微活动了一下另一只手,让僵硬的身体得到恢复,不再那么酸疼。
  从简陋的木屋缝隙中能看到外面大片的晶莹的绿意,周围环绕着清淡的香味,太熟悉了,这里是殷山。
  只是他不明白为何他会被施法绑在这里?
  樊朗他们呢?
  殷山中有什么祭山灵会挟持他?
  殷离想要唤出灵源,在他牵动手指时,突然之间心脏仿佛被紧紧捏住,越捏越紧,刹那间的剧痛让他下意识放弃了使用灵源。
  清秀的脸上蒙上一层薄汗,心口的疼痛让他一瞬间几乎失去了全部的力气。
  “为什么……”他低声喘气喃喃。
  咯吱一声有人走了进来,外面刹那的耀眼的阳光让他想要舒服的微微眯眼,只不过,在眼睛看清了来的人之后,立刻戒备起来。
  “你醒了。”来的人简单的说,将用陶瓷烧成的碗放在他面前,里面是清水,“喝”
  “你是祭山灵,我没见过你,为什么要抓我,其他人呢”殷离戒备的盯着面前的祭山灵,这个祭山灵的装扮,身上的衣袍很缭乱,很脏,有些落魄,他看了殷离一眼,眼珠轻微的转动,“你是从外面回来的祭山灵?”
  殷离抿唇,有些难过的低头,当初离开的时候族长的话还在耳边,离开这里,就永生永世都别回来。
  他看着殷离,眼底流露出几分暗色和厌恶,在殷离抬头看他的时候立刻收了起来,不发一言的走了出去。
  殷离抿了抿干裂的嘴唇,闭上眼睛。
  天似乎要黑了,有些暗了下来。
  这里不是城市,没有路灯,樊朗有些担心天黑之后无法看清楚殷离是否被所谓的那些祭山灵抓了起来。
  终于在一处长着许多小刺的草丛前停了下来,两人猫腰着身体在一处低矮的长满藤蔓植物的山丘处停了下来,不远处的树林前有一个简略的阵地,地处宽阔,四周没有巨大的树木遮挡,刚好能清楚的看到来人。
  殷行之说,“到了晚上我们再行动,夜里灵源会飘散在草木之间,可以掩盖我们身上的气味,现在不能打草惊蛇”他说完翻身靠在土丘上,低头在行地靴中拔出一把匕|首递给樊朗,“拿着防身,这上面有符咒。”说完轻吁了口气,用手捂住嘴闷声发出极小的咳嗽声。
  “冒昧一问,你离开殷山之后便去当兵了?我想,殷离一定十分想念你”
  殷行之点头,想起来什么,露出淡薄的笑意,“没有和阿离相聚,我很遗憾。六年了,从离开这里到现在,我当了六年的兵”
  樊朗惊讶的发现殷行之的脸上一闪而过的怀念,之后变得苍白茫然,这样的表情他从来都没有在殷离的脸上见过,他总是那么开心,明朗,温和。
  殷离——樊朗心里揪紧。
  天色逐渐暗了下来,当天色完全被黑夜笼罩,樊朗发现整个殷山都被一种晶莹的幽绿色灵源笼罩,小小的,泛着青绿的光芒,在树叶上轻盈的起舞,像萤火虫一般肆意在山林中游玩。
  两抹身影在黑暗中悄然伏行。
  远处的木屋亮起熏黄色的火光,时不时有细微的交谈声,但并没有看到很多的人。
  “这里”殷行之在前面带路,似乎十分熟悉,他手指散出绿雾将两个人裹在保护之下,细致的与樊朗在每一间木屋外查询,只不过他们无法靠的太近,只能猜测殷离的位置。
  恶臭突然袭来,樊朗皱眉觉得十分不舒服,而他身边的殷行之脸色更是很差,小声说,“诡妖和阴灵,他们会在夜晚出来,我们需要——”他的话戛然而止。
  殷离靠着角落坐着,他又饿又冷,昏沉的闭着眼睛,及其不舒服。
  有人将一张毯子缓缓盖在他身上,殷离喃喃出声,“樊朗”迷糊的睁开眼睛,然后整个身体一缩,瞳孔放大,警惕的努力退后,将自己缩成一团,“你是谁”
  站在他面前的高大的人形,也许不能说是人,他被黑雾笼罩全身,身上穿着军队的服装,血渍,脏污,都留在上面——最后的形体上,并且永远无法改变。
  “阴灵?你如何进的殷山,是你抓的我?”殷离咬牙道,眼里流露出危险的气息,他的右手背在身后。
  面前的阴灵用一双鹰鹜般的眼睛死死的盯着他,伸出枯黑的手,死死抓住殷离的肩膀,将他的右手从背后折出,用另一只带着黑雾的手按向殷离的胸口,殷离倏地瞪大眼睛,剧痛刹那间袭来,疼的他刹那间浑身冷汗。
  樊朗猛地停下脚步,按住自己的心口,很疼,他紧蹙眉宇,殷离出事了,殷离就在这里,离他很近很近,他几乎能感觉到强烈的心悸。
  殷行之想要制止樊朗,却被他大力挣开,转眼便跑出了自己的保护圈。
  殷离大汗淋漓,疼的大口喘气,他几乎无力支撑自己的身体,却被面前的一双手死死的抓住肩膀,“停——停下来,不要”
  他惊恐的看着自己的胸口似乎有浅绿的灵源散漫出来——孕灵。
  屋外传来惊动声,只是没一会就诡异的安静了下来。
  木门被猛地撞开,樊朗身上残留着那股黑雾,他眼前弥漫上一层血雾,看着眼前的一幕,嘶哑的开口,“放开他!”
  高大的阴灵挂着诡异的笑容,松开殷离胸前的手。
  殷离伏爬在地上,从余痛中眯眼看迅速缠斗在一起动手的人,樊朗只有匕|首,那上面仅存的灵源能伤到阴灵,阴灵挂着冷漠的笑容,丝毫不在乎樊朗的刀子穿透自己的胸口,带出血肉模糊的黑雾,阴灵的黑雾弥漫上樊朗的胳膊,刮骨般疼的黑雾渗入樊朗胳膊,他反手将匕|首刺入阴灵的喉咙。
  “咳——”阴灵将他摔倒墙上,樊朗就地翻身靠近殷离,背对着阴灵,扶起殷离,殷离睁大眼睛,大口喘气,盯着樊朗身后露出狰狞笑容的阴灵。
  轰——
  脊背滚烫的燃烧起来,樊朗脸色刷白,抱住殷离,忍受身后的剧痛,低声笑道,“阿离,没事——咳,没事”
  阴灵猛地被弹开,他愤怒的扭头,殷行之冷漠的看着他,转头对樊朗说,“带他走。”
  高大的阴灵带着满身冰冷刺骨的黑雾猛地上前覆盖住殷行之的身体,发出恐怖的笑声,带着愤怒阴冷,“行之,你终于现身了”
  殷离捂住胸口,被樊朗抱在怀里,他的手被弥漫黑雾的青藤捆住束缚着,樊朗用匕首根本无法伤害一点。
  殷离靠在他胸口,樊朗将外套脱下来裹在殷离的身上,抱着他,心有余悸,“没事了,阿离,终于找到你了,还冷吗”
  殷离推开他怀中一点,艰难的看向那边对峙的祭山灵,虚弱的道,“行之哥”
  殷行之死死的盯着面前的阴灵,却微微勾起唇角,回答,“阿离,我们好久不见了呢。”
  高大的阴灵冷笑,从干枯腐败的身体中发出声音,“认识,那便更好了。”
  他抬手,屋外凄婉的呼啸声更甚。
  “成延,让他们走,我留下。”殷行之说。
  殷离心口滚烫,如同被烈火灼烧,灵源聚集之地,孕灵更是隐隐不安分。
  樊朗抱在怀里,心疼坏了,却一点都帮不上忙。
  他身后衣裳破损,后背被黑雾侵透了一片。
  被唤作成延的阴灵只是盯着殷行之,片刻后突然笑了出来,极为阴冷,“我要你何用。”
  殷行之心口狠狠一疼,脸色更是苍白几分,强忍着闷咳。
  “真是非常凑巧”成延冷笑,“我只取他的孕灵,不会伤他性命。你不该这么担心。”
  对方大怒,“成延,你还有没有良心,他是我的兄弟,你明知道孕灵对祭山灵而言是——”他的话没打断。
  “——良心?我早就不是人了,没有那东西。他是你兄弟,我对你而言是什么。”成延突然释放出大量黑雾。
  屋外狂风大作。
  屋中,地面化成烂泥滩发出恶臭,从乌黑的泥潭中伸出几只枯白的手,恶鬼挣扎。
  “阿离小心”殷行之大喊。
  樊朗横抱殷离,在他被控制的范围内站起身,躲避枯手。
  成延发出凄厉的笑声,“你看,现在我是不是更厉害了。”
  地上的枯手猛地攻击樊朗,抓住他的裤脚把两人往泥潭中拉去,樊朗一脚踹一只,速度很快,却仍旧比不上越来越多的枯手。
  如同坟场一般。
  灵源化成的剑矢穿透高大的阴灵,从他的身体中横穿而过,留下半天消散不化的伤口,地上的枯手出现了片刻的停顿。
  接着殷行之的身体猛地撞向墙壁。
  “咳咳咳——”
  成延走过去,蹲下来,伸手想去碰他,却生生停在半空,“行之,我马上就能恢复成人,你不高兴吗。”
  殷行之瘫软倒在地上,低头吐出一口血,低头痛苦的喘息,发觉面前的人欲走,他用尽全身的力气抓住阴灵。
  阴灵身上污浊的雾气立刻反噬,从他的双手开始如灼烧之痛。
  “放手!”
  殷行之更是几乎半个身体都爬在成延腐败的身体上,用力将一抹灵源飞向樊朗二人,困住殷离手腕的枯藤应声而端。
  同时,殷行之张嘴吐出一大口血。

  第九十一章 另一个故事

  “带他走。”
  樊朗迅速抱着殷离离开木屋,钻入漆黑的夜晚。
  “放开,恶灵会让你反噬的更厉害。”阴灵说,冷笑,“他们走了,没人在乎你。”成延别开头,不愿在看一眼因为触碰他而剧烈疼痛的人。
  他感觉有人很轻柔的碰触自己的脸——那张腐败枯黑,连他自己都不敢看的脸。
  殷行之忍着灼烧的剧痛,将自己的脸靠在他肩膀上,象征着无上庄严圣洁的军装在阴邪的黑雾中更加明显,身上的勋章微微闪着光芒。
  我好想你,队长。
  “你是为了救我,才丧命。”他摸到阴灵胸口的位置,子弹只留下冰冷的痕迹。
  成延僵硬的脸上没有表情,“不管你的事。”
  “我十六岁离开殷山,就在军队中,两年后进了你的部队。”殷行之疼的发抖,“你教我国家之道,教我军人之责,教我功夫枪法,是我以为敌人全部清缴干净了,是我不小心。队长,你为什么救我。”
  殷离选择学校,一生安稳。
  殷行之选择军队,在动荡中存活。
  屋中阴风渐灭,殷行之身上接触成延的地方血肉模糊,成延还想说什么,猛地停了下来,迅速躲开划过耳际的刀刃。
  樊朗手中多了一柄剑——晟夏的剑,剑身燃着红朱砂,能烧阴灵。
  片刻的功夫两人便缠斗起来。
  “成延!”
  阴灵微微一顿,被剑身划破腐败的胳膊,踉跄后退。
  樊朗扶起殷行之,他看着他,眼中清润如当年在训练场边大笑的毛头兵蛋子。
  殷行之轻声说,“我们走”
  樊朗警惕的看了一眼不在动手的阴灵,抱起殷行之闯进幽绿晶莹闪烁的夜晚丛林。
  再不走,他会更疼吧。
  为什么救你呢。
  殷润着手为殷离和殷行之疗伤。
  原本已经可以取出来的孕灵受了侵害,躲在殷离的灵源深处不肯出来,导致殷离又延续前一段时间的常常呕吐。
  殷离裹着被子,在床上闭着眼睛,脸色发白,昏沉入睡。
  “他现在一直嗜睡,是什么原因?”樊朗关切的问。
  殷润看了一眼,殷长染孕子那时,他瞒着族中的祭山灵,一直在照顾他,对此事也有大致了解,不过也只是猜测,“可能是孕灵到了时机,需要取出来吸收灵源化而身体,现在孕灵不肯出来,导致离儿精神不好,身体异常。”
  “可有我帮忙之处?”
  殷润摸着胡子,白花花的胡子配着白长袍,总有几分仙风道骨。
  晟夏在旁边等的不耐烦,“需要什么?”
  殷润不满的瞪他,“樊先生是人类,不知能否从外界吸取灵源。这样一来,你也能为孕灵暂时提供灵源,减轻离儿的负担。”
  “好。如何吸取?”樊朗立刻答应。
  殷润抿唇摇摇头,“老夫不知。”他看晟夏又要叫唤,及时说,“现在殷山界内不太平,有些地方无法进入。”
  殷离头发乱乱的闷在被子里,睡的不□□稳,中途还被樊朗喂了好几次水。
  “打头的就是那个叫成延的阴灵?他如何闯入殷山,又想要什么?”晟夏问。
  殷润叹口气,“是行之带来的。”
  晟夏装作了然的点点头,殷润哼了声,想着他还没说,怎么就知道了。
  樊朗倒是知晓些,就凭他二人身上的军装就能看出大致了。
  “也就是半年前,行之突然回到了殷山,当时成延已经死亡了,他一路带着他的尸身来恳求我救成延。”族长殷润用下巴朝晟夏点点,晟夏乖乖递上来一杯水。
  “成延当时尸身是由行之用大量的灵源保护才不腐不败,然而,天道自然,如果人能轻易死而复生,人世间也就要大乱了。行之那时仿佛走火入魔,几乎——”
  “痛不欲生”樊朗看着殷离。
  殷润点头,“这孩子我没想到他去当兵了。”他有些感慨,如果殷行之也和殷离一般,平平淡淡,也许会更好一些?
  “成延为救他丧命,老夫后来才知道他二人并未像樊朗和离儿一般敞开心扉,成延也并不知晓行之的身份,一直到死。行之发觉自己的心思,更是一心要救活成延,却没有想到走上了邪路。因为行之的执念,成延的魂魄化而为阴灵,跟随尸身进入殷山,并且吸取大量灵源增强自身的能力,召唤阴灵,没过多久便有祭山灵甘愿为他俯首。”
  “成延的身上有很强大的气势,能在军队中的人必定有自己的手段,况且,看军装也不是一般的士兵。”樊朗说着扶着迷糊的殷离喂下一杯清水。
  晟夏默默的惊叹,真是像个水缸一样。
  另一个房间中,殷行之靠着床边,望着窗外的满目青色,神情疲惫,寂然。
  冒着极大的风险才将成延的身体带出来,原本冰凉的身体,现在他会说话,会思考,就像曾经的那几年,一模一样的成延,成大队长,就在他面前。
  可是殷行之却觉得心痛如割,说不出的难过。
  身上缠了纱布,这些伤对他而言不算什么,更重要的事,却还没有结束。
  成延说的孕灵,殷离的身上有,殷行之打算去问问有关于孕灵的事宜。
  木屋安静的坐落在绿意浓密的树枝之间,门前蜿蜒的小路开了些许淡白的花朵,现在外面也应该是冬天了吧。
  屋中传来轻声的曲调,殷行之站在门前,听一首歌。
  ——我们的开始,是很长的电影
  ——放映了三年,我票都还留着
  ——冰上的芭蕾,脑海中还在旋转
  ——望着你,慢慢忘记你
  ——冰刀划的圈;圈起了谁改变
  ——如果再重来;会不会少点狼狈
  ——爱是不是不开口才珍贵
  ——记得你叫我忘了吧
  ——你说你会哭
  ——再给我两分钟
  ——让我把记忆结成冰
  ——记得你叫我忘了吧
  ——你说你会哭
  ——不是因为在乎。
  真好听。
  殷行之从来没有听过。
  军队只有豪迈的打靶归来,又或者是苍茫的鸿雁。
  很好听。
  否则他不会觉得心疼的几乎无法呼吸。
  屋中传来温暖的对话,歌声逐渐轻盈,然后消失。
  “我好像很少见你唱歌。”殷离闷闷的说,躺在床上半晌没有精神。
  樊朗也坐在床上,靠在床头,揉着他的头发,“那以后唱歌哄你睡觉,好不好。”
  “你哄宝宝睡就可以了。我听说小孩儿很难养。”殷离谨慎的说。
  樊朗笑,“我妈会帮忙照顾,等我们回去,就给他带个大胖小子。”
  “嗯。那你起个名字,叫什么呢?”
  “你们的名字都是谁起的?”
  “没有父母的,是由族长起的,他喜欢人的诗词歌赋”
  殷行之转身下了青石阶,仰头看着碧空如洗的天空,却觉得——生不如死。
  如果当时死的是他,就好了。
  成延一定不像他,很快就能接受了,也不会想这些旁门左道的事。
  山中一阵一阵响起了呼啸的山风,隐约有了要下雨的趋势。
  殷行之坐在山林的大石头上。
  殷润拿着手杖慢慢悠悠走了过来。
  他扭头,轻声道,“族长。”
  殷润在他的扶着下也坐下来,问,“和殷离一同来的那个人你见过吗。”
  殷行之想了想,“韩先生?”
  “嗯。他是殷离的另一个生父。”
  殷行之惊讶的睁大眼睛,殷润继续说,“他日夜待在的墓碑前是他的爱人,也是祭山灵,从殷长染再回来殷山之后,两人就再也没有见过面了。”
  “他们——”
  “行之,你一向稳重,不会和小唯,离儿那般胡闹,但你却选择和他们一同离开殷山。”
  殷行之眼中染上落寞,“族长,对不起,我不应该回来,如果我不回来——”
  殷润摇头,“傻瓜,天道自然,这是必然的结局,祭山灵违背天理的存在,老天必定会有对应的方法。我也想你们这些孩子们过的更加快乐,不要和长染还有韩先生一样。”
  他阖眼,可是一切都晚了。
  成延要取祭山灵的灵源之矢,要孕灵,才能帮他重生。
  他的野心,他的不甘,他都懂,却无法接受。
  “你想过他想要得到这些的原因吗?”
  殷行之摇头,“我……不知道。”
  殷润叹气,“他想要活着,和正常人一样,想要和你在一起。”
  他睁大眼睛,心中疯狂跳动起来,“族长,你怎么、怎么知道。”
  殷润用手撑着站起来,“用你的心去想。行之,殷山是我们的家,我不会让任何人去破坏他,如果到了不得已的地步,你会怎么做”
  他会怎么做?
  如果成延要杀祭山灵掠夺灵源,他要怎么做。
  殷行之闭上眼睛,倾听风声从山谷中穿过树叶,听虫鸣轻叫。
  犯我国者,虽远必诛。
  成延在军队中每次出任务都说的一句话。
  犯我家者,亦是。

  第九十二章 被窝里说正事

  夜里下了一场雨,到了早上还淅淅沥沥。
  殷离爬起来将窗帘扯开一点,外面的世界杯雨水洗刷的干干净净,满目绿意在雨水的浇灌下滴出凝露。
  樊朗将他拽回被窝,伸手抱怀里,在他唇角亲了亲,“怎么了,还早,再睡会儿”
  殷离懒洋洋的躺回去,眨眼睛,“不想睡了。”
  “那也不能起来。族长说让你多休息”
  殷离翻身爬在他胸膛,戳了戳,“给我说说你们怎么商量的。”
  “商量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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