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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崽他爸不是人-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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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事!刚刚我不受控制的时候把手伸向你是因为对方发现了你的灵魄与其他人不一样!”晟夏微微提高声响。
“晟先生怎么了”,樊朗追出来。
晟夏深吸一口气,试图将自己心肺中的寒冷驱散出去,摇了摇头,“没事,樊警官,昨夜黄粱的七魄应该没有成功,所以养魑人慌不择路重新下了封印。我给你们地址你们去找吧,我要和殷离走了”,他说完拉过殷离,将身体的重量都放在殷离身上,沉沉吐口气,苦笑,“这事越来越麻烦了。樊先生,殷离……和我不能参与此事,所以,先行告辞了”
殷离着急的走到樊朗面前,“刚刚,晟夏收到了对方的袭击,应该还没有离开,樊先生查一下周围的人。我……先走了”,他说完扶住晟夏,拦下街边的车租车,离开了。
樊朗深深的望着离开的二人,最后缓缓收回视线与跟随而来的同事处理案发现场并且安抚百姓。
一回到宾馆,晟夏立刻从殷离肩膀上起来,扑到床上不肯起来,“累死我了,好久都没有遇到法力如此厉害的人了,还好爷技高一筹。”
“晟夏,我觉得我们就这么退出来,不太好。樊朗他——”,殷离犹豫的坐到床边。
“你不觉得你一句都离不开樊朗吗”,晟夏将自己埋在被子里,闭上眼睛回味刚刚魂魄被人控制的感觉。
太鲜明了,那种无法呼吸,绝望的情绪充斥在脑海中。
“我只是觉得这样不好。只要小心一点不会被人发现的,晟夏,你去帮帮他们吧”,殷离慢慢的说。
晟夏在被子中摇摇头,气氛沉重了起来,他推开被子,表情严肃的望着殷离,“你知道不知道,如果刚刚我的手碰到你,你就会被立刻灼伤,被人发现祭山灵的存在。你不懂,祭山灵的灵源是最纯净的,完全可以帮助养魑人达到目的!”
殷离低下头,轻声道,“不会有人发现的,如果不是我救了——”,他露出个干净漂亮的微笑,“况且,你和姐会保护我的”
晟夏无语,低头玩弄着指尖镶嵌着深蓝色戒指的手指,忍不住,心疼的,几年前的回忆充斥脑海。
2008年那个充满了伤痕的国家。
大雪封城的东北被严重的雪灾严严实实的遮盖住。
当时正在上高二的殷离跟随师生、武警、志愿者,众志成城的奔波救灾。
在大雪压到的房屋下,一对夫妻被救起来,冻僵了的夫妻二人怀中被严严实实的包括着个女孩,在送往救护车的途中,女人拼着最后一丝力气替给殷离手机。
——用命换命。
祭山灵永生永世四百七十四人,一人生,一人亡,灵源有限。
新生代表着死亡,对于祭山灵而言,生生世世无法改变。
他们是殷山下守护大山的草灵,几年前来受天地灵源滋润,被头顶苍穹,脚踏大地的殷山恩典,化为人形,生世守护殷山。
山,对人而言高不可攀,却伫立于人间千万年不倒。从山脉中幻化而为的灵气消散在风中,空气中,千万年之后,万物,生机勃勃。
上古有言,万古大神降临荒芜人烟之地,化身体为山脉,化血液为山川,化眼目为日月。而唯一的,最珍贵的心脏却被留在无法动弹的身体中,脚踏大地,制衡平缓,头顶苍穹,迤逦世间,护万灵周全,用灵源维持万物的生机。
而祭山灵受殷山给予的恩泽,守山永世不得离开。
祭山灵只为人形,不符道法自然,生世以命换命,得以种族传延。
法则,注定,祭山灵,灵源有限……这些种种被刻在每一个祭山灵的血肉骨骼之中。
殷离茫然的看着救护人员将一家三人盖上白布,一直到他手中的手机咚一声落地,才恍惚惊醒,他自从离开殷山之后的逐渐被消耗的灵源骤然被补全。
温暖的,充实的灵源在身体中环绕,满足,恍然的情绪在殷离心中徘徊,原来,被注定离开殷山即灵源枯竭死亡的祭山灵会以这种方式被补全,被吸收,被赠予。
是白布下的夫妻将身体中的灵源无意识的给了他,原来,他们真的可以使用别的方法,而不去依赖山神给予的灵源。
——救救娃,以命换命。
“等等”,就在医生将一家三口惋惜的盖上白布时,少年突然开口,轻声说,“她还活着。你们看”
第十四章 恶咒
阴冷漆黑的屋中亮起一抹烛火,幽黄色的火焰无风自动。
空气中的干燥被一种湿乎乎沾黏的感觉所替代,一步一步的声音像是踩在烂泥上,吧嗒吧嗒的发出粘连声。
呼噜呼噜的声音像是从湿棉花中发出来的,绝对谈不上是悦耳,而是一种恶心,让人浑身发寒的感觉。
在烛火的照耀下,一处黑影诡异的伏爬在地上,身上散发出檀香的香味,而身影的身后,有一个巨大的东西一步一步朝这边走过来,不是人影,而是像一块巨大的、移动着的烂肉,极恶的味道和檀香味混合到一起时竟然有一种诡异的、从心底弥漫的凄凉之感。
巨大的东西迈着湿乎乎的脚步走到身影旁,呼呼呼顾的声音从它口中散发出来,那身影微微一震,颤抖起来,缓缓抬起头,借着细微的烛火才能看清楚原来是个女人,年轻女人?不,她的脸是,但是却是一头的黑白相间的头发,长长厚厚的垂在身旁。
巨大的东西伸出看不出来是手的一块烂肉抚摸那头长发,嗓子中的呼噜声变成了闷哼,那女人脸上缓缓留下眼泪。
她抬头将手贴到巨大的看不出人形的肉块上低声喃喃。
马上就好了……我们会在一起的……这些年你受苦了……快了……就快了……我要成功了……你不开心吗……
樊朗一身冷汗的从噩梦中惊醒,睁着眼睛瞪着一片漆黑的房间。
早上五点了。
冬天的天亮的晚,到了现在也几乎没有一丝光亮。樊朗换了衣裳,小心的开了屋门,出去晨跑去了。
冷气从嗓子里进入肺部,将一整天的污浊都清除了,干净清爽,让他感觉好了一些。沿着马路往外面跑,路上几乎看不见路人,天空也有了幽蓝的痕迹。
樊朗发了条短信把祈苍冉从睡梦中叫起来。
“我到你家了,下来,吃早饭去。”
“大哥啊,现在还不到六点,你脑子没病吧!”
“给你三分钟,洗漱,要是见不到你,我就去找阿姨谈谈你的婚姻大事”
“卧槽,你有病吧,你给我等着,多大了,还告家长……”
“还剩两分半……
“……我丫的欠了你了”
祈苍冉白衣白裤,运动衣贼漂亮,标标准准的身材,大长腿被一条休闲合身的裤子包裹进去,身量高,样貌俊,除了不看那脸上幽怨的表情,真是人见人爱。
“晨跑啊,你多久没锻炼了”,樊朗看见他后扭头就开跑,祈苍冉在后面恶狠狠的追,咬牙切齿的骂道,“你大爷的樊朗,老子前天才去的练身房!”
就像是在警校的一样,满头大汗,没有一丝烦恼,只是想着目标目标,撒丫子往前跑,甩掉争论,甩掉不痛快,从天黑跑到天亮,只有战友,只有兄弟。
街上的人越来越多,卖小吃的,上学的,上班的都开始准备了,天空也亮了一点,却仍旧是昏昏沉沉。
路上的人裹紧了大衣,朝着他们侧目微笑,时不时还打个招呼回味一下。
路过一个学校的时候,樊朗微微放慢了脚步,上学的小女生不少都忍不住回头再多看几眼,直直的瞅着两个挺拔的大帅哥微笑着从面前经过。
有个女孩拽着书包从朋友身边错过,跟着两人跑了几步,把两块巧克力塞进樊朗的手里,朝祈苍冉挥挥手,然后又重新回到同学的身边。
“哇塞,琳琳,你犯花痴的程度都赶上我了吧,是挺帅的,可惜没有揽上问问。哎,我觉得那俩人跟我最近看的小说特别像,尤其是那小攻,特爷们”
女孩撇同学一眼,有些不高兴,“他是直的。”
“你怎么知道。我跟你说,这能看出来,你看谁大早上的一起跑步?肯定是住在一起”
樊琳甩甩头发,“拜托啊,他昨天晚上回家的时候我知道。”
“啊!你认识的啊?是谁啊,这么帅,住哪儿的?我以后也去偶遇他去,好赖也认识认识一下呀,万一是个那啥,我还没见过真的呢。”
樊琳将学生卡拿出来挂在身上,特无语又鄙视的说,“那是我哥!”
科学与神怪共存。
科学能用自己的属性去解释不科学的事情,能使用物理探测到属于科学部分的内容,而人即属于科学范畴。
上午还没有过去一半,刑侦二科的人大部分已经出现了头晕眼花。
依赖神怪是不对的,所以他们在惊异不科学的存在同时忽略了那些本可以使用科学得到的物理证据。
初冬的寒风果然能浇醒人的脑子。祈苍冉默默的想,被从法医科征用来跟着大家一同快速仔细的翻阅这‘卅’字案件涉及的一切摄像、照片,口供。
无数的大街小巷从瞳孔中略过,如果所有的卅字封印都是同一个人所谓,那么这个人定然会在某时某刻出现在被害者的周围,即便他可以入天遁地,也定然逃不过24小时不间断的摄像头,定然能拍摄到这人的路径。
樊朗在暗暗恼怒自己忽视了常用的办案手段,过分依赖寻找做法之人时,却忽视了,是谁将他引上鬼神之论的人。
晟夏的符咒图画了两天了。
血红的砂纸上诡异的图形蜿蜒如同地图一样密密麻麻,到处都是线条错乱。在他第四次提出要休息的时候,殷离连威胁带撒娇让他终于怒了。
“我就不知道你是费心费力的帮他干什么。又不给钱”
殷离吃着冰淇淋眨眼睛,“长的帅行不行”
“我也很帅!”
“可你有媳妇了。”
“帅跟你有什么关系,看两眼又不给钱!”
殷离忧郁的吃了一大口冰淇淋,凉的抖了一下,晟夏在心里默默的鄙视,什么季节吃这东西,他也想吃!
“晟夏,你知道……灵源的分类吗”
晟夏将自己的道法剑插入砂纸中,拍了拍手,跟殷离一起坐在铺着厚底地毯的地上——他家,说,“当然知道。灵源越纯净,越能维持祭山灵的生存,同时也是妖魔鬼怪最大补的东西,怎么了?”
殷离露出八颗牙齿微笑,“那什么人的灵源最纯净呢?”
晟夏摸摸下巴,历经百世的叹口气,老神在在说,“大概是心灵越纯净的人”
噗,殷离笑出来,鄙视的望着他,“你以为是童话故事啊,还心里美啊。大哥,我没想到你这么苏啊。跟你是好人坏人没关系的”
“哦——”,晟夏没什么表情,反正就是一副有种你说吧的懒散样子,殷离若有所思的道,“我也不知道”
晟夏一个巴掌拍到他头上,“你丫的不知道你装什么深沉。”
殷离无声的笑笑,“没事,我就是随便问问。你帮忙找到这个人也算是帮我啦,毕竟像唐僧一样天天被人惦记着吃肉是一种很无语的体验。”
晟夏想了想,说的有道理,毕竟殷离好他家宝贝才会好,就勉为其难的帮忙了。
砂纸图上用红纱画上的道符在滴上鲜血后开始流动。
晟夏手中握着的剑尖跟随者血液在线上不断的颤动不安,他双眼紧闭,身体纹风不动,口中快速的念出口诀。
——天道法则,一斩恶念,二斩善念,三斩自我,弟子晟夏下血咒,冥请天灵,入人间,收妖魔,速来速来!
外面的天空突然雷电绽开,在漆黑的浓雾中朝房中的两人快速劈去。
殷离的身体突然亮起幽绿色的光芒,整个人变得似云似雾,朦胧间只能看见模糊的人形,他一边用绿雾将两人遮挡起来抵御雷光电折,一面凝神将指尖的幽绿色光晕压迫的送去红纱纸中,让灵源随着血液滚动。
——我命由天,我命非然,降于人世,处于人苒,灵源有限,唯天地不变。祭山灵四十七代殷离自愿请罪,化灵源为海,谨记无伤天地万物!
最后一个字刚落,幽绿的光束随着鲜红的血液开始交融,纠缠,最后化为一道刺眼的光芒将整个鲜红的砂纸点燃起来。
殷离猛的抽回手指,指尖如同被灼烧般钻心的疼痛,而晟夏也刚好睁开眼睛。
地上躺着诡异的字符,纸上面画的西山市的地图,没有用处的砂纸上的线条已经被燃烧尽了,只留下片字的恶咒之源。
而远在市中心的刑侦二科里也刚好有人发出了一声惊叹。
第十五章 太黑怎么办
警察局中,局长将一张报纸拍在夏海东的桌子上,“你看看,这就是你们二科办事的效率。案子出了多久了!没找出犯人,还被记者挖了出来大肆报道。你看看这上面写的都是什么!”
西山市报纸上硕大的标题——灵异事件频出不穷,是恶意还是出了鬼?警察局又为何束手无策?
夏海东笑眯眯的将报纸折好,“别生气,局长,我们这就准备去抓人呢”
“你当我三岁小孩啊,我说你们的时候你们刚好去抓人?”
“别生气,我给您看看这案子,我保证我们已经很接近犯人了。”他说着把局长往办公室里带,夏海东狐狸笑不变,背在身后朝樊朗等人挥了挥手,樊朗意会,在办公室关上门之后立刻下达抓捕命令。
“苗苗负责前门,不准任何人出入,眼睛放亮一点。陈都给我后院走,其他人二十米外伪装。”
晟夏将自己的血抹在黄色符咒上贴在殷离的衣服里侧,“这是让你逃命的,能定住任何邪灵三分钟,带好。”
“知道了。”殷离拿过围巾戴好,一副出游的学生模样,晟夏朝他吹了个口哨,在宾馆中立刻画下八卦传送图。
寒风在房间中冽冽作响,寒意透出骨髓引起疼痛之感。
——以我之血,传我之命,疾。
明明才刚到了中午,这里却黑的伸手不见五指,殷离想要睁开眼睛看清楚自己所在的地方,他刚一伸手,一滴黏糊糊的东西滴在他手背上,发出呲的一声,他手掌上像是碰到了硫酸一般烫出不浅的伤口,诡异的是他却没有感觉到一滴血里流出来。
晟夏咒骂一声,将自己的衣服脱下来裹在殷离的头上,他也什么看不见。按照传送令来说是不会错的,这里应该就是养魑人的地方。
恶臭在空气中蔓延出来,湿哒哒的脚步声从不远处朝这边走过来,艰难的好像是拖着腿一样的挪动。
殷离摸索到晟夏的手边,抓住他,“什么都看不见?”
“恩,不知道是下了什么咒,将屋子封了起来。你小心,挨着我。”晟夏在黑暗中将背后背着的剑□□,朝恶臭的来源狠狠一剑劈下去。
——骜。
不远处发出呼哧呼哧的呼吸声,越来越大,晟夏那一剑是割对了地方,惹怒了躲在暗中的东西。
“这是魑吗?它为什么不攻击我们?”殷离闻到恶臭在不远处停了下来,只能听见呼哧的呼吸和像是烂肉摔在地上的声音,眼睛一片黑暗,让他有些焦虑。
“没有养魑人的命令,它不敢,它没有思想。你等着,我先将这东西灭了”晟夏从背包中摸索出碎火石粉,将它抹在剑上,双手做结,将灵火逼出来浇灌在剑身上。
呼的一声,殷离看见晟夏在黑暗中拿了个着火棍,跟哪吒一样放在身前,不由得有些想笑。但他还没有笑出声时就被眼前的一幕给憋了回去。
面前有一团巨大的东西躲在阴影处,浓烈的恶臭欧从它身上散发出来。殷离努力的想分辨出人形,却发现这明明就是一大团发了臭的烂肉,巨大的一团拖在地上,胳膊,头都不明显,就像是随意拼凑的肉团一样,不过一点都不好吃,又恶心,又恐怖。
那肉团呼哧呼哧的喘气,类似头的尖端瞪着晟夏手中的着火棍,嘴里发出呜呜的哼哧声,它有些害怕一般的朝身后退了退。
晟夏把剩下的火石粉猛地朝巨肉撒过去,那东西没见过着,也因为行动迟缓没躲过去。殷离觉得它好像低头闻了闻自己的味道,有些想要发笑,肉团也闻自己吗。
——天道法则,一斩恶念,二斩善念,三斩自我,弟子晟夏下血咒,冥请天灵,入人间,收妖魔,速来速——嘭!
洒在那怪物身上的碎火石中掺了他的阳血,一般阴物是受不住这种焚烧的。就在晟夏准备一网打进的时候,一道枪风直直的从他手臂一旁划过去。
“出来,你们是谁?”凄厉的女人喊声。
——啊。一声痛呼。
“警察?不,不可能,你们怎么会法术,不是,出来,出来,乖乖不怕,我在这儿”说话的女人朝黑暗中缓缓移动,想要找到自己的魑。
门外,被黑暗遮挡严实的樊朗一行人中有人先开了枪。
“屋中什么都看不见,这太不科学了。一丝光都没有”,许晨轻声道。
“别动,屋中应该有封印,我们看不见。”樊朗紧紧的盯着暗无天日的屋子,试图从声音的另一侧闯入。
晟夏在听见声音的时候就迅速的将火灭了,他刚一动,就被一道符令给打中,胳膊上鲜血直流,心疼的他想要找瓶子装起来,都是钱啊,知道不,封鬼时候可有用了。
殷离闻着恶臭朝身后退开,他是祭山灵,无法碰触恶灵、三尸之物,他的灵源却又是阴灵的大补之物,他摸索着退一步,轻咳了一声。
“滚出来,你到底是谁!”凄厉的女声不敢解开封日咒,她刚从外面骗来了第六具魂魄,就差一具了,她马上就要完成了,却在赶回来的时候发现警察已经将屋子包围了起来,她用幻术抢了一个警察的抢试图进入房间的时候却发现她的乖乖竟然受伤了。
屋中还有其他人!
樊朗小心的呼吸,将动作放到最轻。屋中有其他人,按照呼吸的声音他大概能分辨出包括他在内有不止三个人。
他凭着感觉试图接近散发恶臭的地方,却突然摸到了一个湿滑软绵绵的东西,有些像——那东西迅速抓住樊朗的手,樊朗迅速的推开,锐利的指甲在上面留下一道浅血痕,丫的,竟然是人的手!
大概得知了屋中的情况,那凄厉的女声也不再开口,黑暗中只能听见唯独的一处剧烈的呼哧声音。
殷离缓缓的后退想要退碰到墙壁的地方,只是他退了好久,也没有感觉到让人安心的墙壁,在他伸手朝前摸,像盲人一样的时候,突然胳膊被一只手抓住了!
殷离心里一凛,身形一矮,另一只手朝热源打去,手掌带动的掌风被人躲了过去,那人轻巧的化解殷离的攻击,在黑暗中利落的一脚踹向殷离的后小腿。
“唔”,殷离很小的发出一声闷哼,那人从他身后迅速将他的胳膊绕过他的脖子,封锁了他用手的机会。
那人温热的身体贴上来,压得极低,没有说话,只是安静的呼吸。
殷离在黑暗中眨眨眼睛,微微侧头,被紧紧抓住的手骨生疼生疼,力气太大了。不过,他却没有了慌张。
殷离用自己唯独能动的手指挠了挠抓住他的大手,感觉到束缚他的人似乎有了怀疑,他努力的将手指别过去,在那人的手背上画了个圈,打了个问号。
——P?
Policemen 警察的第一个字母。
樊朗低头,鼻尖从被他抓住的人的脸庞划过,干净的阳光香味,有些清凉,心里莫名的痒意一闪而过,他缓缓的松开手,将面前的人调整个姿势,把他揽在身前,握住他的手腕,粗粝的大拇指安慰般在上面摩擦了两下。
第十六章 臭死人不偿命
对于殷离的好运气来说,晟夏算是倒霉透了。
他不敢点火,自己又离那团巨肉——魑,太近了,不敢乱动不说,身边阵阵恶臭熏的他几乎要骂娘,还要一边担心殷离的安全。
晟夏伸出剑准备围绕自己画圆,根据臭味的来源,他估计那团肉离他不会太远,他只能默默祈祷自己这一剑出去能够灭了它,灭不了伤了也行。
晟夏凝结体内的灵源,将符咒下在自己持剑的右手上,凝神,出剑!
噗嗤一声,他心里一喜,喜还没完,一声尖叫就在自己耳边发出,震耳欲聋,让他几乎是又被恶臭熏着,又被凄厉的叫声吼着,甚是倒霉。
被划伤的不是魑,而是养魑人。那女人疯了般扑向晟夏,晟夏被她推开踉跄了两步,后背就沾上了一种湿乎乎,脓了吧唧的东西,等他站直身体之后,意识到是什么的时候,心里已经被恶心到不行了。
那魑得到命令,伸出爪子,额,不是,伸出一团腐烂的肉缠上晟夏的脖子,晟夏全身立刻出了层鸡皮疙瘩。
“你究竟是谁?屡屡坏我好事!”养魑人恶狠狠的问,喘着气,女人的声音是制造恐怖效果的最好东西,晟夏寒毛一竖,“我、就是看不惯,行了个侠,仗了个义,现在我觉得吧”他咽了咽口水,“破坏别人的快要完成的事挺不仗义的,我就准备走了。”
身后的一团烂肉猛地喷出一口黏糊糊的汁液,晟夏的脸色更差了。
“不用了,你既然也是法师,我的乖乖的第七具灵魄就让你帮个忙吧”女人阴测测的说。
晟夏干笑了两声,养魑人正准备解开屋子的封日咒看清楚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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