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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我们结婚吧!-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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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门口有几何纹饰的小隔门,被漆成大红色。屋内错落有致地排列着一些圆拱形柱子,上绘阿拉伯书法纹饰,仔细看看头上的圆拱全拟清真寺建筑风格,白蓝相间的图案营造一种自由、放松、纯净的氛围。
  屋内无论桌椅的造型和颜色,无不透着伊斯兰的艺术魅力。尤其里屋地中间一张金色大床气派地展开,好像一幅阿拉伯的风情画卷。床后的紫色揉金幔帐给人无限脸红耳赤的遐想。
  此刻床上一个一身火红的阿拉伯女郎,薄纱微遮着她的脸,精致的露脐装宽松地衬着若隐若现的身体。她每一个不经意的慵懒动作都惹得细碎的叮咚声,在这个熏香的房间里如一溪清泉流进人心里。
  对面落地镜中,一对雪峰高耸入云,山顶一点红梅随着呼吸颤出炫目的迷醉——是的,她要的就是这种欲迎还拒的骚心感,她就不信,皇甫星晖能抗拒了这种诱惑,尤其听说他还是个男人中的男人。
  朝着镜子再练习一下勾魂摄魄的笑容,让嘴角定格在最妩媚的角度,猫儿似的叫声——
  “星晖——”
  “星晖!”陈纱玲在门口踌躇,“我怕。”
  “你怕!”皇甫星晖的声音一如夜色,“我可以找别人。”
  “你坏!”陈纱玲拧上高跟鞋,挽住星晖的胳膊。“人家可是你未婚妻呀,我算什么,你让我去见她,我能——”
  “她马上就要不是了!”皇甫星晖打断陈纱玲的啰嗦,直接带她上车。
  黑色的车和夜色混为一体,一弯笑在星晖嘴角挥之不去。他已嗅到,费城今夜一定有雨。
  敲敲大红的门,一声捏住嗓子如中国宫廷里太监的夹长声音钻出来,“进来。”
  皇甫星晖身边的陈纱玲一身抖不掉的鸡皮疙瘩,尽管她是见过大阵仗的人,也不免拉紧了身边人,毕竟这是她第一次见他的未婚妻。
  推门,星晖把纱玲挡在自己身后,进入室内,搜寻一番,他的眼睛定在一张清真寺顶造型的枣红色宽大椅子上,抿出一纹笑波,没有回身只把纱玲的手挪到自己掌中。
  床上的卡丹·米南利在听到皇甫星晖进门就摆好上开下关的姿势——脚尖微绷,这样能使腿部线条更流线,两腿蓄意地夹紧以退为进的姿态引动男人狩猎的欲望,□的腹部被红纱衬得好似安第斯山上的雪,上身一手以迎接的姿态打开,一手又含蓄地搭在另一面的肩膀上,衬得一对白雪的山峰更是高耸,山下的峡谷深不见底……
  这个姿势的确很诱人,星晖冷冷注视着眼下还搞不清状况的美女雕像,她娇羞的目光正侧向别处,像是不好意思面对他!那——她这个姿势就摆着吧,皇甫星晖很有些善意地进屋并未出声。
  屋内长毛的阿拉伯地毯吞咽了两个人的脚步声,饶是陈纱玲早识风月,见到这番迷情景象,也不免脸上热辣辣地、心底怦怦然,尤其星晖的手还包着她的,那种不知是来自屋内还是内心还是他手的热度好像点着了她的衣角。
  “星晖……”夹细了嗓音和风一般叫未婚夫的名字,然后缓缓扇动长长睫毛,让自己的目光对上他的——还有她!卡丹一下子从床上坐起来,直接蹦到甜蜜手拖手的男女面前,“你这是干什么!她是——她就是陈纱玲!”后面陈纱玲的名字卡丹恨不得在嘴里咬一咬再说出。
  陈纱玲把自己藏到了星晖身后,示弱是女人必须熟练掌握的一课。对卡丹·米南利,她嫉妒过、恨过,恨不得取而代之过,但也同情过,例如眼下,女人最可悲的也就是这个时候吧。
  卡丹见陈纱玲那么亲密地躲起来,大步上前扬手就向陈纱玲打去。
  手当然在半空就被皇甫星晖——她的未婚夫拦住。“你不觉得老套了。”
  “你带她来羞辱我!我告诉你,你这等于在羞辱整个米南利家,我们家是不会放过你的!”卡丹不顾自己的□朝着皇甫星晖喊。
  “我会怕吗?”甩开卡丹的手,也放开纱玲的手,皇甫星晖到刚刚卡丹躺的床边走了一圈,“你们家正陷入困境,是吧。”
  目前的困境是家族里不传的秘密,他是怎么知道的,为此她才想更快地嫁给他,Yuni只是一个发难的借口,如果没有父亲的支持,她怎么敢走这样一步棋。冷静下来,卡丹一边打量传说中的陈纱玲一边说:“哪里来的传闻,这样诋毁你未来的岳父家,你也不狠狠骂他们。”米南利先生正准备他们两个今天的事后被楼家老爷子一认定,直接向皇甫家或向楼家提周转资金的计划呢。
  皇甫星晖不想和她纠缠,“你现在有两个选择,要么走,要么坐下。”
  突来的跳跃式选择题,令卡丹搁浅在当场。“为什么我要走!我苦心——”“讨好”二字卡丹没说出口,“我用心对你,你怎么能赶我走!我走,你要和这个贱人在这干什么!”说着卡丹突然窜上去大力地抓住陈纱玲蓬松的头发。陈纱玲大叫一声,眼中瞬间蓄满了泪。
  “卡丹!”皇甫星晖一步上去,抱住纱玲,见状卡丹拽得更使劲了。
  星晖眼中精光一闪,一巴掌朝卡丹的脸扇去,随着清脆的巴掌声,星晖自己的心也是一颤,这是他生平第一次打女人,他明知他是不得已,但柔柔的指责还是接踵而至——男人被女人欺负那才叫男人,男人打女人是最瘪的混球。那时候他还不知道什么叫瘪……尽管失神着,他依然下意识地将纱玲抱在自己怀中,那种淡淡的有别于香水刺鼻气味的东方韵味蓄满他的怀抱,怀里的她宛如他的珍宝了。
  他心动的珍视,陈纱玲自然是感受到了,伏在爱人怀中,不禁对见情敌的场面添了分胜利者的好感。
  一旁炸药还在燃烧,哪容得你们连个亲亲我我!
  “你们当我不存在吗!皇甫星晖,怎么说我也是你未婚妻,是要成为皇甫太太的人。你为了这个女人——”
  失神本是剧本之外的牵情,星晖转而面对卡丹,一步步颇具威慑力地走到她面前,俯视着比他矮半个头的米南利小姐。“当你存在!很好!”说着他的脚步并没有停,依然紧逼着卡丹,卡丹不自觉地后退了两步,正撞上身后的椅子。星晖抬手推了她一把,把她推坐在椅子上。然后俯身用双手抓住卡丹的两个手腕,将它们分别放在椅子的扶手上,接着在卡丹和陈纱玲都没看清怎么回事的时候,不知他碰了哪一下,这个宽大的枣红色椅子在扶手和两个前腿处突然出现四个粗大的银白色钢圈,一下子扣住了卡丹的双手双脚。
  “你干什么,快放开我。”见情形不对,卡丹大叫。
  陈纱玲也呆住了,然后后面让她更呆愣的事还在继续……
  皇甫星晖一把搂住呆愣的陈纱玲,语言现在只是空白的支票单,行动才是最震撼人心的语言。让陈纱玲的曼妙的身体紧紧契合住自己的冷硬,顺着身体的线条,感受彼此震颤的火热。陈纱玲的惊喘在安静的空间里显得煽情而刺耳。
  “皇甫星晖!!!”
  不顾卡丹的叫嚣,在纱玲提出质疑之前,先行封住她的唇,交换着逐节升温的欲望。
  “你变态!”挣扎只会让她雪白的身体出现红痕。
  “你疯了!”他在撕她的衣服。
  “你真变态!”她的肩膀□。
  “不——”卡丹闭上眼睛。
  星晖离开被他吻得已有食欲的唇,纱玲的“不”也飘逸如风中的絮,一种强制的亵渎感在她体内蔓延,他到底要干什么,他为什么要这样做!她知道他不喜欢别人问他的意思,她只有僵硬着身体,细细诉说着自己的不要。
  “不!一切才刚刚开始。”转头看一眼卡丹,“你不是就要这个?那你看好了。”
  “你这个疯子,你放开我!你——”卡丹在皇甫星晖张狂的动作中渐渐没了声息,只听男女越来越粗重的喘息。
  星晖当然知道陈纱玲的拒绝与挣扎,一个跟了他三年的女人,至少在身体上是熟悉的。然而她的拒绝、她隐含在眼底的泪——为什么就让他没有丝毫的罪恶感呢?这对思想相对保守的中国女人来说,无疑是羞辱,但,他却没有丝毫的动摇。
  也许米南利小姐在椅子上又叫了什么,也许她一直“欣赏”着,没有再叫,他都不是很在意了,他用一种近似残忍的情绪投入,阻止着纱玲的反抗。这种肉体纠缠式的反抗,反而能激发人体深处潜藏的巨大欲望——这一点是他也没想到的。
  “你当我是什么?”在意识到抗拒无望时,陈纱玲还是问了。
  “女人,告诉她你是我的女人。”台词还得说。
  “为什么要演戏!”
  “这是真的。”彼此融合的瞬间,不无意外的听到卡丹的尖叫,杀猪的那种。
  卡丹觉得心好像被缝纫机机针密密麻麻地扎过,这样一个残忍的男人,怎么会把魅力和暴力展现到如此地步!“得罪我的人,没有一个有好下场!”
  “得罪我的也是。”他忙里仍偷闲。
  卡丹冷冷一激灵,一室的金红盖不住她的寒冷,整个尼亚加拉大瀑布的水似乎都从她身上流过,“陈纱玲,我不知道皇甫星晖在掩饰什么,我今天的样子可能就是未来的你,可能Yuni给他的刺激太大了,他才这么疯狂,毕竟她是那么年轻……”说完用整个尼亚加拉大瀑布给她的力量狂笑着。“而且,将来你可要时刻注意你的安全了。”
  窗外,期盼了一天的雨,终于落下。

  十八、算计(2)

  木然躺在床上,也许是因为星晖的缘故,她不知何时开始也依赖起厚重的窗帘了,尤其是这一刻。
  皇甫星晖把她送回住处,说他马上要赶往纽约处理一些善后,说他马上给她安排两个保镖保护她的安全,然后很温情地吻了她的额头,离开了。离开前突然说了一句令她回味到现在的话:虽然我的方法野蛮些,但我在宣告,你该明白我的意思。
  从窗边看着他埋进车里,随即连车都消失的黑色背影,其实她很想知道“Yuni”是谁?一个年轻的谁?因为凭女人的直觉,她明明白白感受到了,在卡丹提到“Yuni”这个名字时,星晖身体瞬间的僵硬停滞。
  这个时候想这些似乎杞人了些,只是一个名字就遂了卡丹的愿——乱了她的心?她是久经沙场的人,不会如此马失前蹄。她该想的该是:照今天星晖强硬的表现,他会不会为了她打破楼家对女人进门的传统?星晖不姓楼,用不用遵守楼家规矩呢?
  所以她只是木然地躺在床上,任自己甜蜜地苦涩着,任思绪翻滚着,任窗外费城的雨淅沥到天亮。
  皇甫星晖订的是后半夜一点的飞机飞纽约,卡丹订的是第二天上午十点的飞机飞纽约。当卡丹出现在楼家大宅时,皇甫星晖已经坐在客厅喝着铁观音等她了。卡丹当然没想到今天皇甫星晖竟然会出现在楼家大宅,虽然她最初的设想是:前一晚和他成就好事后,今早两人一起飞到楼家大宅来敲定两人的婚事,然后再谈资金的问题。她的前一套方案昨晚虽然没能实现,但后一套方案她不能不来做。
  经过了昨晚的心理凌迟,一向跋扈的卡丹突然不知该对他如何开口。而皇甫星晖也没有开口的意思,犹自喝着茶水,看着报纸。
  充满中国古意的宽大客厅里,一时只有报纸翻动的声音。
  “大猩猩,你怎么突然冒出来了?”路过大厅的楼彦珊遥看着皇甫星晖。
  星晖有瞬间的错觉,落地窗不远处,一个女孩子站在直射进来的阳光中,阴影部分有一盆新绿和藏起来的一部分脸孔。
  卡丹惊讶了,这个大概矮她半个头还多的女孩儿,剔透得像陈列在博物馆里被导游介绍的一种叫“青花瓷”的瓷器。
  “上学去!”星晖连眼都没抬。
  “你的大学不也在混吗?还说我!”楼彦珊没有靠前。那个站在地当中的女人她见过,应该是猩猩的未婚妻。说完走开了,审时度势是楼家人最基本的生存之道之一。
  “我想见楼先生。”卡丹平着声音说。
  “他不会见你。”
  “你羞辱我还不够吗?我不能来讨个公平的说法吗?你还在这阻拦!”
  无声。
  “我自己上去。”说着卡丹朝气派的弧形楼梯走去。
  皇甫星晖没出声,一个极快的黑影已在卡丹踩上台阶之前礼貌地拦住了她。同样的一身黑,一副大黑的墨镜几乎挡住半边脸。
  “你给我让开!我怎么说也是皇甫家的未来夫人!”
  “已经不是了。”炸弹爆炸了。
  卡丹猝然转身,跑到皇甫星晖面前,“你不是为了昨天的事就要和我……你怎么对我们米南利家交代?楼先生也不会答应的。”当初她和皇甫星晖的订婚可以说是楼家大家长——卡丹口中的楼先生——楼海涛一力促成的。因为米南利家与楼家和皇甫家两家有实力的财团要有联姻,这个消息刚放出去的时候,米南利家的“连科”在道指连涨了五天,等到他们真正订婚那天,“连科”的市值已经翻了近一番。然而最近“连科”的股价,可不怎么乐观。
  “你说话呀,那个陈纱玲就那么好,我哪里都比她强,你还是清醒些,不要再做傻事了……”
  电话铃打断了卡丹的喋喋不休。星晖拿起听筒,只“嗯”了一声,就迅速把电话挂断,然后站起身,正眼看向卡丹。
  “你走吧!取消订婚的消息我会发布。”
  “什么!”卡丹恨不得跳到他身上,但只是上去紧紧抓住了他。“为什么?”
  说你已经没有利用价值了?这种解释不是皇甫星晖干的。冷冷朝她笑笑,“等我换下一个未婚妻时,你会知道,左适送客。”
  说完他黑色的身影消失在二楼的楼梯,卡丹被叫左适的黑衣男子再次拦住。
  卡丹的行动电话响了,听了电话的她脸全白了,挂断电话,她眼神复杂地看一眼通向二楼的楼梯,狠狠地说:“我还会再来的。”转身,狼狈地消失在楼家大宅。
  而上楼的皇甫星晖去见了楼海涛,只恭敬地汇报了一句,“成功了。”
  楼海涛看上去慈祥的胜利笑容,令他皱眉。
  “回费城要好好善后。”楼海涛吩咐。
  他应了,桌案上的玉制兽钮炉圆润的曲线似乎能让人心沉静,走出这个屋子之前,他只多看了玉制兽钮炉一眼。
  还不等来以去找Yuni的爷爷,Yuni就不得不去上学了,因为米南利家的“连科”突然被人宣布收购,米南利家因为资不抵债正在焦头烂额中,沙斯哪有时间和心情再来骚扰Yuni。所以当来以一在报纸上看到这则新闻,马上到Yuni的房间把报纸扔给她,告诉她:“收拾东西,去上学!”
  Yuni正在看罗曼史,头也不抬,“怕!”
  “现在你没有怕的理由。”来以说。
  Yuni拿起报纸,一下明白了,轻轻叹口气,“其实,在家真的很好。”
  来以强调,“别让我给你收拾书包。”
  Yuni慢慢地起身,然后在一瞬间她的节奏突然变快,拿起刚刚丢掉的报纸,喊:“来以,没有星晖的消息吗?和卡丹!”
  来以顿一下,“如你希望。”
  快速翻找,果然在娱乐版一个醒目的位置看到有关卡丹和皇甫星晖解除婚约的消息,“我就说我不笨嘛。”
  闻言,来以噤噤鼻子,“这个消息对你没有任何意义,超过现实的东西我们只称之为‘梦想’。”
  唉,Yuni叹个气,看来来以对她还不是那么了解啊,“我是想,以后我就算借卡丹的便利见他一面的路没了。”此刻一缕阳光正照过Yuni一身雪白的纤细身体,她抬头惋惜的表情看上去真像一个折翼的天使。
  “你这叫不笨?”来以的发声近似呻吟了。
  Yuni郑重地点头。
  来以正式地晕倒!

  十九、热身(1)

  上午,舒黛临时为校学生会纪律部部长和校礼仪队的学生开了个会。舒黛是学校里专管对外宣传工作的老师,长得算不上漂亮,但很有气质,怎么看怎么有女人味,因此她的工作总是无往不利,社交界很有号的一位,绝对手眼通天一人物。据说学校的职务不是她唯一的工作,因为她上班开丰田凯美瑞,穿的也是名牌货,这在一个大学里领工资的部门老师来说是不可能的,再加上她交际广泛,交际手腕也很强,常常在假期到全国各地、甚至国外玩,想来她的身家应该是不一般。据推算她应该有三十多岁了,但岁月似乎没有在她脸上留下任何痕迹,看到她的人一定会认为她只有二十五、六。
  想着该不该把今天晚上不回家的事告诉叶云寒,是直接交代给王妈?还是通知他一声,毕竟同住在一个屋檐下,毕竟是他的妻子,给他打个电话这样礼貌一些。脸上爬上两朵紫色的笑,这种感觉是从未曾尝试过的,即使是杨浪,即使是颜吉东,即使是屈乘栋,即使是曾经思慕过的任何一个人……
  “喂,请问是叶氏吗?请找一下叶总经理。”清柔力图亲切温和的对电话一端的人说。
  “请问您是哪位?”电话一端似乎飘过一丝不友善,至少清柔是如此感觉的,也许是她感觉系统出错了,否则叶氏总经理秘书就这种态度接电话,叶氏还想在商场上赚钱?
  “我是他朋友。”清柔小心地措词。
  哼!狐狸精,接电话的女秘书在心里暗骂,但仍礼貌地说:“您找总经理有什么事?”
  “是私事。”
  “私事!”女秘书加重了语气,“对不起,我们总经理交代上班时间一律不谈私事,不接听私人电话。”
  面对秘书小姐快速、专业的回绝楼清柔愣了三秒钟。
  面对声称找总经理的不明女子的沉默,秘书以为她退却了。而清柔在呆愣之余却轻笑了起来,“小姐,你对每一个要找叶云寒的人都是这个态度吗?”
  她轻松的语调似针虽隔着电话仍刺了秘书小姐一下,秘书小姐本就不高的声调沉得更低了,“这不劳您费心。”说着秘书小姐有挂断电话的意思,清柔忙接上一句,“对,这事儿我也费不上心,我只是想——小姐现在还有一分钟就十二点了,我想你们总经理中午总该休息吧,不算上班时间,麻烦你把电话给我转一下。”这样三推四阻的秘书,有趣啊!
  “您有急事我可以给您转达,——如果方便的话。”
  不想再跟她啰嗦,清柔说,“那你告诉他,我今天晚上不回家住。”不知为何,清柔感觉叶云寒若知道自己没有理由的一夜不归肯定会生气,算是救秘书小姐一次吧,虽然她的态度实在不怎么样,“如果他有疑问让她挂这个号码。”她给秘书正打的公共电话的号码,然后不给秘书再说话的机会挂上电话。秘书小姐抓着电话,看了看手上的号码,想着这个奇怪的女孩儿,遂向总经理室走去。
  叶云寒有两个秘书,一个是董小姐,再就是乔野,接电话的祝小姐是董小姐的助理,而乔野仅是挂个名,实际是他的左右手。
  敲过门,祝小姐推门而入,再次将总经理的相貌摄入眼底,这是每次进总经理办公室都要进行的内容。“总经理。”怯怯的声音响起,不复半点刚才的灵牙利齿。她力争像个纤弱的淑女,以求得每个男人最体内最过胜的保护欲。“有位小姐打电话来,让我转告您,她今天不回家住了。”这个女人和总经理什么关系,同居?情人?——女朋友?是报纸上说的哪个人呢?想着注视着叶云寒的反应。
  叶云寒停下笔,谁不回家住了要告诉他一声?看总经理一脸迷惑,祝蝉放心了,看来他们没什么关系,要么不会想都想不起来,那女人还说……
  是她!脑中滑过一张阳光般的脸,她今晚不回家住,她要去哪?“为什么不把电话接给我?”叶云寒瞪着祝小姐。
  “我——”面对总经理的不善,祝蝉赶忙递上电话号码,“她说有疑问可以打电话给她。”叶云寒接过电话号码后直接拨打。
  “喂,小妖女你在哪?今天有什么业务不回家?”
  “我们学校明天有一项活动,让我们帮忙,今天留在学校培训一下,所以不能回去了。”
  “不行,多晚我去接你。”
  “谢啦,独裁者!请您管好你自己吧,我的事还不要你管。” 她略顿顿,“协议上不是没有不许我在外面过夜的规定?”
  叶云寒干笑两声:“你行,保证安全。”
  “安啦,我又不是去南极冒险,放心吧!”说完,两人收线。这时叶云寒看祝蝉还站在那,就说:“祝小姐没你的事了,有事我会叫你。”祝蝉落寞地走出去。
  在明天要用的会场忙了一下午,清柔看到很多学校里未见过的东西。
  舒黛的交际手腕真不是混饭吃的,她认识很多场面上的人,上从主办单位、会场赞助,下到现场的工作人员,再有偶尔来检查进度的检查人员,还有一些先来的媒体记者。整个下午她没和她们在一起干活。
  这次她们一群女学生被舒黛带到会场培训,忙了一下午她们没受到什么培训,倒是粗活干了不少。舒黛领她们来的时候美其名曰她们是来当礼仪小姐,但她们毕竟不是正式的礼仪人员,所以她们一直在干打杂工在干的活,搬东搬西。
  清柔告诉叶云寒在学校培训是骗他的。她们下午到达会场,晚上才正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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