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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我们结婚吧!-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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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在后台的舒黛因为和他们站在同一高度,所以一开始见叶云寒握住清柔的手已吃一惊,再见他吻了清柔一下,真不敢相信眼前的景象,叶云寒竟然公然“调戏”礼仪小姐。还有更让人不敢想象的。
台上等待领奖的纪溶溶的愕然不亚于楼清柔,凭她多年对叶云寒的了解,他绝不是个孟浪到在公共场合、万众瞩目之下做这种事的男人,他虽然也有花名,但一向持重。他二十出头都不会做的事,却在近30时做了,怎能让人不费解。
清柔的眼神由迷惑变得愤怒,她抬起右手向叶云寒的左脸打去。叶云寒早她一步伸手拦住她的手,已经了解她一些行为秉性,所以应对得心应手。这时他还不忘托住奖杯,左手更握紧她的手,邪邪一笑,右手一使力,清柔几乎是扑在他怀中,叶云寒把唇暧昧地靠近她的耳,留给台下一个极其诱惑的侧面,微笑着在她耳边说:“你说我还能不能是同性恋?”说完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在不知情者的眼中,他在她耳边说的这句话绝对是能让人浮想连篇的——他究竟对那女孩说什么?
楼清柔真想打他一顿,但在听到他的话后,硬是把要再次抬起的手放回原处。他是故意的!他就是要看她的失态,这个带着男孩般任性的男人——是她合法的丈夫!看他半晌,清柔突然拔腿跑下台。慌乱间,一只鞋被留在台上,愤愤看着一脸清爽的叶云寒。
然后,台上的叶云寒仿佛什么都没发生似的为纪溶溶颁奖,竟然同样吻了纪溶溶的脸颊,再次引起全场哗然。
二十、与交际无关(3)
跑回后台,舒黛以及其他人马上围过来,清柔回头恰好看到叶云寒吻纪溶溶的一幕,原来他都是这样“招呼”女人的,并不是因为她是他老婆!可笑、可笑啊!忍不住握紧拳头,骂道:“色狼、变态、任性的花花公子。”
不文雅的骂声,声声入耳。梁宝菲首先嚷了,“他吻了你,他竟然吻了你,早知道说什么我也要上去,你太幸运了。”
清柔愤怒的眼调到梁宝菲的方向,吓得她立刻闭嘴。
“幸运,有太多女人像你这么想,男人才越来越狂。”
“楼清柔!”舒黛不安的喊。
“黛姐我没事,我可以先走吗?”
还不等舒黛说话,阮乔静静地说:“你当然没事了,高兴还来不及呢。”
“是吗?那我可真要感谢你们‘让’给我这次出风头的机会,说不定靠着这次当众表演,叶公子对我突生好感,从此以后我‘麻雀变凤凰’飞上高枝也说不定,到时候我可要狠狠穿金戴银在家当一把少奶奶不可!”
“你以为你够那个资格吗?”
“呦,难道我不够,您就够了?”
“就你那样,眼睛得是什么视力呀!”
“妖魔鬼怪可都把自己变得喷喷美!”
“好了,你们别吵了,清柔你——”
“我不走了,我要留在这钓金龟!”
就为这一句话,很多同学将她轻视到底,“原来还以为她是个很正派的人,竟然也是这样……”
这样有什么不好?敢把自己内心的渴望说出来,总比那些自命清高,等待人垂青的淑女要强得多。
当活动结束,舒黛带她们收拾好东西准备走时,走到大门附近却被人潮堵住了,“前面怎么回事?”仔细看才发现——“是记者在采访叶先生”一个学生说。夹在同学中间的清柔刚刚钓金龟的热情不知哪里去了,只木然地注视一个点,丝毫不为外界所动的样子。
不知哪个记者眼尖看到后面的礼仪队,大嚷,“那位小姐在后面。”瞬间几十、几百道目光射向楼清柔,左右的同学自觉地离清柔远了一点儿,将她孤立起来。
清柔的目光再次撞进他的眼眸,清柔镇定地移开视线。她不明白他为什么要那样对她,是想报复吗?还是因为好玩,这个自私又任性的家伙,可能到现在还不知道自己的行为有多幼稚!记者围了上去——虽然对这位刚刚在台上被吻事件女主角的一身“麻袋”装扮很感冒,有些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这是刚刚“情场大侠”吻的人?奇哉!然而问题依然倾泻而出:
“你在台上真的想打叶先生吗?你当时是怎么想的?”
“小姐您对叶先生的观感如何?”
“你喜欢他吗?”
“你们从前见过吗?”
一时间提问声此起彼伏。
叶云寒笑看着被围在中间、一脸不耐的楼清柔,好像在说:看,我也能整到你。
“你们想听什么?”忍耐已达一定程度,尽管清柔的语气依然镇定,“我跟他一点关系也没有,我不认识这么有‘身份’‘地位’的人,我只是一个学生,但我对他今天的色狼行径很不满。以为有几个钱就可以为所欲为了吗?肤浅!”顺道瞪了一眼同样被包围的他,看到的是一副幸灾乐祸的表情。“如果非要说有什么观感——他是一个自以为是、任性、幼稚、傲慢又令人讨厌的混蛋。”清柔狠狠地骂道,声音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叶先生,您对这位小姐对您的评语有何感想?”
“您对您今天的场上行为有何解释?”
“您后来同样吻……”
“第一我想说,这位小姐简直是太了解我了,其次我想问你们,你们希望我做何解释?”反问的语气与楼清柔刚刚的语气简直一模一样,但他继续又说:“你们想听的是不是我说对她一见钟情、意乱情迷、无法自拔,她是我的下一个目标?还是说今夜希望她能接受我的邀请,分享我的床……”他的表情促狭,语气暧昧,给人以丰富的联想空间。
“叶云寒!”随着一声怒吼,一个人影冲到他的身前。
“请你注意场合,干什么都是有限度的,还有对你所说的话要负责,尤其是它的后果。”只见楼清柔眯起危险的双眼,还不忘瞪他。
“什么后果?”叶云寒状似傻傻地问。“哦!大不了今晚——”他故意坏坏地朝她眨眨眼睛。
“好,你说的。”清柔紧赶着。
旁人听两人的话好像是那个意思,又好像不是;好像能听懂,又好像没听懂。
“叶先生,风传你已结婚,有这回事吗?”一个记者问。
叶云寒深深看了楼清柔一眼,看她似要杀人的眼光,他淘气地朝她眨眨眼后道:“是吗?到目前为止,我想还没听说有哪个女人宣称是我叶云寒的妻子吧?”众人都笑了。
记者继续问,“叶先生,如果您结婚了,还能像现在这么‘洒脱’吗?”听他们一问,叶云寒就知道他们说他现在很放浪,还想他说他会不会爱他妻子。
他眩目一笑,戏谑地说:“这可要问眼前的小姐同不同意?”大家的目光再次凝聚到楼清柔身上。
——问这个“麻袋”?记者们还没把脑袋中的弯弯转过来,闻言的清柔却是一阵心浮动,他戏谑的眼底莫不是闪过一丝真诚?
“神经病!”骂完急步离去。
望着清柔远去的背影,叶云寒大笑几声,记者们也笑起来,对叶云寒桃代李僵的回答问题的手法无不深深佩服。
任谁都没有想到在戏谑的背后竟然还有他们绝对无法相信的真实。
独自一个人走在大街上,不想有人陪,也不想搭车,只慢慢地走着,仿佛用一双脚可以测量出会场到家的长度。走回家的路很长,很远,那没关系,关键是哪里是自己的家,就是现在自己要去的地方吗?
远远就看到她了,好容易摆脱记者上路,以为她早该搭车到家,没想到——
透过车窗望向她,她低着头,踱着均匀的步子,似乎把周围的一切都淡忘了,进入一种忘我的境界。尽管他开着车一直跟着步行的她,如此慢速,她竟还是没有注意到有车随行,这种功夫她什么时候练的?按响喇叭终结她的暝想,在她停下脚步时,叶云寒将车停到路边,打开车门,与她对视,“上车!”
“哼!”面对叶公子的霸道她自有应付之道。“我可不认识您,怎敢上你的贼车。”
“我的床都上了,还怕上我的车?”叶云寒直接反驳,把话说到□裸,看她还有什么话反驳。
就会这招!“真三级加混蛋!”
“那你说这阵子你睡在谁的床上。”叶云寒弃而不舍地问……
“开口闭口都是床,你烦不烦啊?”
“有志气就别睡。”叶云寒千方百计气楼清柔希望今天晚上她能主动放弃床位,而不是记仇地依然将他踢到地上去。他好怀念他温暖的柔软的床啊!然而看到她满是倦意的脸,突然发现自己的卑鄙,“干嘛总搞得惨兮兮的,有空多休息,昨晚一定累坏了,又没休息好。”
“又在释放你多余的关心,关你屁事。”清柔斜瞪了他一眼,在他面前就要将文雅去吃狗屎。
“是不关我屁股的事,但是有关某人昨天告诉我要在学校住,结果不在的骗人行径,我很气愤,当我是呆子在耍。”
“气呀,气死你最好,看你还能不能危害人间。”清柔故意气他。
“别转移我的话题,你骗我就是不对,还说什么?亏我还是你‘朋友’!”
“好!我们也来算算我们今天的帐,你恶意的非礼怎么解释,让我丢尽了脸,你这个花花大少这下开心了,你就是这样当人家朋友的?”
叶云寒笑道:“我有最合理的解释——你是我老婆,不仅仅是我的朋友,你是有双重身份的,怎么老公当众吻老婆一下还要打个报告、递个申请,向周围的人解释清楚吗?”
真是让人痛恨的幽默感,第一次清柔在他面前穷词,任由他带她上车,车滑向他们共同的家。
他们都没注意到后面有一辆车紧跟着他们的车驶向他们的目的地,车上的记者狠狠拍了一下方向盘,真没想到会这么凑巧,太好了,明天的头条就是——叶公子和某某学校礼仪公开辱骂,暗中交易……够耸动的标题!记者很有耐心地隐藏在门的不远处等待楼清柔出来,然而她却一夜未走出那栋公寓。
二十一、到底与谁有关(1)
来以发现,自从那天得知皇甫星晖解除婚约开始,Yuni仿佛陷入了一种空灵的境界,在别人眼中Yuni似乎永远是柔弱的,在她眼中她同样是,但是今天看来,这种柔弱似乎过于倔强了。
来以以为能让她无条件地去上学,谁知因为没有预期的意外机会再见姓皇甫的,Yuni反而更消沉,用柔弱阻断了上学的路。
她不想坚强,她不想解决的办法,只一味地沉浸在自己的悲伤里,这根本就是于事无补。渐渐地她甚至很少吃饭,只是喝一点稀粥,很明显她在虐待自己,凌迟自己的生命,而保护的是根本不现实的感情。她到底要沉沦到什么时候?
“来以,我梦见我到了天堂,天堂里到处都是柔软的阳光,还有长着雪白翅膀的天使,他们朝我打招呼,在那耀眼的群体里……我看到了他,他竟然还是那里最耀眼的一个……”
“你看错了,他是黑得刺眼。”听说姓皇甫的从没穿过黑色以外的衣服,就是不知道他的内裤是不是也是一成不变的黑色。
“不,就算是黑色,他依然是那么耀眼。也许在天堂里他真的是唯一的黑色,毕竟那是他最喜欢的颜色,他那么倔强——就算到了天堂,见到天父也不会同意换下那身黑色的,所以在众多白色的天使中他的黑色更是动人心弦。”
“黑色属于撒旦,跟天使没什么关系,你可不要诋毁天使的颜色喜好。”
“撒旦,不知道,他喜欢不喜欢。”尽管有来以不时插言,Yuni仍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如果幻想可以让一个人活下去,来以不会反对Yuni选择这种生活,可惜幻想并没有这个功效,而Yuni已经N天没有去上学了。
“你这样他知道吗?你为他而消沉的付出他了解吗?既然他什么都不知道,这么没有意义的事为什么要去做?好,你可以骗自己,我不要他的了解,我只要默默地爱着他就好,但他让你得到了他,你的心还能那样平静吗?”来以冷静地吐着一字一句。
“不平静还能怎样?”消极一直是她的人生指航。
“让他知道,去找他。”
为这句话,Yuni半晌无声,许久才又开口,“你是让我缠着他?”
“我是让你让他知道你爱他,如果你真的不会改变,更要让他知道,你会一直这么爱着他。而不是像你现在这个样子。”
“但是卡丹她……”
“他们已经解除婚约了,如果你还要有所顾及,你还爱个什么劲儿,你还在这独自憔悴什么?”
“我……”
“我看你干脆就别爱了,你自己都不知道你到底在执着什么,没有目标的爱情注定是失败的爱情!”
Yuni不说话了,她把视线调向窗外,对面是没有一丝绿意的公寓的窗,而只要有窗就是一个有梦的世界。她捂住自己的头,让身体蜷成一个团,让泪再次沾湿已经快干的衣角。
费城今夜有雨,忍受不了园子里寂寥的气氛,皇甫星晖驾车在街上闲晃,宽阔的公路上除了他的车还有一个摩托车的影子。他随手左右着方向盘,在初夏的有风的时节却把所有车窗都关起来,困起一车闷热,让汗不知不觉浸透他的皮肤、滑过他的脸颊,滴在他皱得不像样的衬衫上。这一刻他是谁?他是为谁而存在?小的时候外公就教育过他一句话:人的一生如果没有令之牺牲生命的人或事,就等于白活,然而如果那是女人,那还不如不活。似乎是嘲笑,似乎是知道他这一生终究会因为一个女人而沉沦,听到这话不久他就见到了她,她在做什么呢?是不是偶尔也会想起他,是不是在每年收到他礼物的时候会多想他一会儿?再踩一踩油门,让驾驶的快感驾驭了他的整个身心,急速闪过的景物是她稍纵既逝的容颜,女人,哈,女人,一个女人!
也许该是女人出场的时候了,将车在疾驶中迅速转弯,朝着女人的方向驶去,身后是紧随的摩托车车影。
红星酒店是红星集团在费城的一处产业。皇甫星晖很喜欢这,其实他更喜欢费城,卡丹曾说他甘心来费城的宾西法尼亚大学读大学,甚至攻读MBA是因为他知道在几年后她会出现在费城的缘故;陈纱玲说他是因为她才会被命运之神指引到这的,他们在这里相遇,也是在这里定情;家里人大多说他怪异,放着哈佛MBA不读偏偏选择这里,令人难以理解;彦珊说他心里一定有鬼,不过这鬼是谁就不一定了,但绝不会是陈纱玲;妈妈说他任性;心姨说是因为他在这里建了一个园子,一个没有名字的园子;外公依旧是没吭声,只是在他整(www。fsktxt。com)理好行李要离开的时候告诉他不要忘了自己的使命。
是的他有自己的不可推卸的责任,在这个家里,只有她可以拒绝责任,拒绝任何东西,可以逃避,可以不屑一顾,可以反抗外公,因为她没有从这儿拿过一毛钱,也没用过家里一毛钱。她的头仰得理直气壮,她的表情认真而坚定,有着随时砸碎一切飘然远去的架式。他想,也许她的这些个性是源自她的父亲吧,一个为了女人、爱情可以放弃一切的男人。
把车停在门口,他下车将钥匙交给泊车的服务生,刚要进去,颈后的寒毛突然敏感地竖起——有人正盯着他——不是左适,他忽然转身在飘着雨的路灯下看到一个娇小的身影——是个女人——一个东方女人——一个像她的东方女人——是她!他那刚刚不自觉地向前迈进的腿又缩了回来,冷哼一声——又一个笨女人,然后转头毫不迟疑地进入酒店。跟在他身后的影子也回头看了路灯边没打伞的女孩一眼,黑漆漆的双眼没有任何情绪,只是皱皱眉似乎在说——太年轻了。
女孩当然也看到了他,她看不到他的表情,却看到了他的动作——那是退缩。她站在原地没有动,只有泪混着雨水缓缓滑落,然后她抱住身边的路灯。明代皇宫式造型的路灯是红星的标志,在这昏黄的灯光下,漆黑的灯柱旁沉淀着一个少女的梦。就是在这座酒店里,她为他而失去了自己,也许这在现代的美国根本就不算什么,他甚至没有吻过她……
皇甫星晖进入酒店先到513号房转了一圈,然后直接到自己的专属房间,他没有开灯,直接坐在椅子后,旋转着身体面向窗子,透过窗子他看到了抱着路灯的女孩,白色的身影诉说着她毫不掩饰的盈弱,在雨中她没有哭泣的动作,却与窗外的雨有机地结合成一体,仿佛她就是属于这雨这夜——那么紧紧地抱着路灯——她的情人吗?——尽管隔着一段距离,她修长的手指依然泛着透明的白色——那种颜色是苍白吗?不,是月亮的光辉诉说着寒冷的等待——苦肉记吗?太老套了!就算如此,女孩瘦削的身影依然牵动了他似曾相识的情怀,他点上一支烟,让烟雾掩盖了他的脸,叼着烟的手指抵在腮边,烟雾中的双眼泛起红色的决定,“找个东方女人——中国女人。”他对着黑暗的空气说话,然后一个身影突然闪出门外,门被无声地开启,同样又被无声关闭。
楼下出现了一个黑影,在白色的世界显得那么突兀却又奇异地和谐,皇甫星晖眯起双眼缓缓站了起来。黑影应该是对她说了什么,因为她抬头朝他在的方向看来,在接触到她的眼睛的同时,他手中的烟直线坠落,一点光亮掉在地上,他抬起脚,狠狠踩下去,将唯一的光也熄灭,然后仿佛是一组拍摄的慢镜头,他垂手抓紧座椅,缓缓抬起,再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将举起的椅子朝窗户砸去,破碎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扩散,再扩散……
很明显楼下的两个人都呆住了,Yuni看着反射着对面大楼灯光的玻璃碎片纷扬而下,伴着淋漓的雨,那破碎的美好像一场供人实现愿望的流星雨,她看着窗边的他,双手不禁握于胸前,慢慢闭上眼睛。
左适转身上楼,眼角的余光看到了恬静如圣母的Yuni,他不禁回头真切地看了她一眼。他不应该对她说那句话的,不仅少爷愤怒,对她也是种侮辱吧?她不是适合少爷的女孩。他怎么会傻得以为少爷要的东方、中国女孩就是指的她,她的年龄根本就不符合标准。
等到Yuni睁开眼睛,窗前的身影已经不见了,似乎他从不曾在那里存在,只有满地的碎玻璃能证明刚刚那一幕的真实。没人对她说过话,没人告诉她——上去。记得小时候奶奶给她讲过一个传说,在流星划过天边的时候快速许一愿,当你睁眼时如果那流星还没完全陨落,那么你许的愿望就会实现。她再次紧紧抱住路灯,眼角爬上一丝几不可察的笑意,而泪水也滑过了眼底。
“你没看出来她的年纪?打电话给纱玲。”交代完,皇甫星晖走出他的屋子。
左适看了一眼挂在落地窗边的椅子——问题——少爷屋里的玻璃不是防弹的嘛,竟然一打就破了!这可是个严重的安全隐患。然后他找人打电话给陈纱玲,一个跟了少爷三年的女人——她打破了他以往的所有纪录,怪不得卡丹·米南利会一直在意她,媒体在追踪她,人们在赌她会不会成为皇甫夫人,她对于少爷,的确是不同的。
二十一、到底与谁有关(2)
神乎其神的陈纱玲并不算一个美女,第一眼看到她的人都有这种感觉。她的脸上有太过明显的倔强,脸上有别于美国女孩喜欢的浓妆,只着素雅的淡妆,高吊的马尾显出近似青春的朝气,娇小的身形让不了解她的人还以为她是十七八,最多不过二十出头的女孩,其实她已经二十七岁了。
进入仿佛没有灯的总统套房的陈纱玲,说第一句话的声音仿佛是地狱来的女吏,“我以为,你眼下有很多事要做。”
“你却没有找我。”皇甫星晖将一个问句说成了肯定句。
“你为什么不打电话给我?”陈纱玲的声音更冷。“你让我觉得,我想被利用了!”
在报纸上看到他解除婚约的消息,她先是喜,然后是进入沙漠般的茫然。她的位置究竟在哪里?她之于他究竟是哪个位置的女人?也许很多人都以为她胜利了,她应该是那个关起门来笑得最甜的人,然而她自己清楚,她似乎失去了方向。
“你应该爱我。”
“我在等你……”
再没有机会让她说出多余的语言,黑色的影子包围了她,那么贪婪地在她身上吸取着温暖如春的气息。之后陈纱玲听到的只有她已经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两个字——“姐姐”。
他的呼喊还回荡在午夜,然而雨已经停了,天空也泛起了层层的白。同样苍白的小脸在清晨初现的光曦中染上一点亮色。滴着水的发角停止了工作,颤抖也被驱除出她的肉体,她没有睁开眼睛,她只用耳朵去倾听。
走出红星酒店的陈纱玲见到这幅画面转身又回到刚刚离开的房间,皇甫星晖躺在躺椅上抽着烟,白色的烟雾围绕在他脸的上方。
“她是谁?”她以少有的敏锐感受着他的一举一动。
“我不会失去你。”还是所答非所问。
“她不适合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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