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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我们结婚吧!-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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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你醒了,滚出去。”
Yuni本已快眯成一条缝的眼睛突然圆睁。不是他救的她嘛?既然他救了她,就说明他不是真的那么无情,既然没有那么无情,怎么还会说出这么无情的话,一时之间她单项思维的脑袋不知该怎么运转。
“用我踢你出去?”面对Yuni的无言,他说话了。第一次和女人相处他比女人说的话还多。
看他半晌Yuni突然低下头,泪水如珠滴到地板上。
就会哭的白痴女人!皇甫星晖在心里毫不客气地骂,但他不打算开口了,他还耗不过这个女人,他不信!
Yuni平静了一下,转身,直走,走到她出来的那扇半敞的门前,推门,走了进去,反手把门锁上,身体抵在门板上。
皇甫星晖看着她一连串的动作,开始还以为她要走,但她走的方向似乎不对,于是她就进了房间,他当然听到了房间落锁的声音,这是什么意思?这个白痴女人想干什么,赖下来了!他两步走上去用力敲了两下门。没有声音,他也没再发出声音。
两人对峙了大约五分钟,然而皇甫星晖却觉得有一世纪那么长,他突然转身走了。直到他用钥匙把门打开,Yuni觉得时间一下子就过去了,她甚至还没有呼吸够这里的空气就被他扔出了房子。
当她被锁在大门外,她看到的是空白的别墅牌,因为太醒目了,这里的主人是那么明晃晃地昭示着这里没有名字,那空白,空白得过于招摇,就像其实只是穿着黑色的他,黑得那么招摇。她记得小时候爷爷曾给她将过“无字碑”的故事,说中国历史上第一个皇帝“秦始皇”死后立的墓碑就是无字的,人称无字碑;唯一的女皇帝“武则天”死后也效仿“秦始皇”立了块无字碑,目的是千古功过后人评说。皇甫星晖的房子招摇地挂着无字牌,他也太自大了!不过就是因为这自大,才使他是他,区别于其他人。还有这别墅前的院子,不仅杂草丛生,而且杂草还长得很高,似乎已经很久很久没人修剪过了,如果偶尔到这的人,或路过的人,看到丛生的杂草和没有名字的门牌一定会想这是栋荒弃已久的别墅,然而那会想到里面的装潢会是那么的高雅迷人!他为什么不找人修整一下院子呢?竟然让它像个没人居住的庭院,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他真是让人难以捉摸,就是住也住得这么与众不同。随便找了个地方坐下的Yuni不停地胡思乱想着。
厚重的窗帘被掀起一角,皇甫星晖陷在阴影里的脸孔没有丝毫表情,也没有丝毫温度。他看着似乎很自得其乐的Yuni,不得不承认,他的确是做错了一件事,他也估计错了她这个人,她的这种“坚韧不拔”的性格,如果这种人是他生意上的对手,就是个很危险的人物了。这种性格在女人身上,也不能说绝对的安全。因为某种“坚韧不拔”到达一定程度,容易让人丧失理智。他扬手合上窗帘,一抹黑暗中的冷笑在嘴角缓缓生成——谁说女人不是可以玩的“玩具”!
二十四、无字(2)
就在来以要到警察局报案的时候,Yuni一身疲惫却神情愉悦地回来了。她的口中竟然还哼着歌曲,然而一进屋,她就带着她那刺眼的幸福微笑昏了过去。
来以忙打了急救电话,将这个“病人”送到医院去。
坐在普通病房的病床旁,望着打营养液的Yuni,她难以想象这几天这个丫头经历了何种程度的虐待,竟然在短短的三四天内弄了个营养不良、肺炎回来,但回想她回来时的神情,她知道,她病根深重的“心”应该已经得到了某种程度的治疗。
打营养液的Yuni又过了两天一夜才醒来,醒来后的病房里是静寂的,除了她的呼吸声外,她没听到其它声音,病房里只有她一个人。触目可见的雪白与她上次醒来的地方有如天堂与地狱的区别,但她知道,她并不快乐。是不是就算住在天堂里的天使也有烦恼呢?他们是不是也曾经向往过地狱的黑暗呢?没有人能永远活在光明里,那会让人觉得疲惫、厌倦,就像她——一个被周围人称作“天使”的女孩,眷恋的却是地狱般的黑暗——他。
Yuni皱着眉,吃力地挪动着身体,试图坐起来,然而折腾了近半小个小时,她的努力还没有成功,然后她看到了没有表情的来以。
“持久的战争要在不那么糟糕的身体条件下才能进行,不知道你同不同意我的看法?”
“我想我能喝粥。”Yuni如蚊子般的声音传出来。
来以无所谓地耸耸肩,“我想也只能这样。”说着潇洒地按了按她床头的铃,转身准备走出病房。
“来以!”Yuni的声音困难地提高,阻止了她欲去的脚步,“你生气了?”
“我所能做的,是为你的坚持和因为坚持后来到的获得而高兴,生气对我和你都没有任何意义,没有意义的事为什么要去做?”说完不等Yuni的回应她已走出病房。
房间里的气息是他所不熟悉的,他马上关上门。站在紧闭的门前半晌,他又将门推开,直着身体走了进去。没有灯光的屋子因为走廊的零星之光而显出它棕色的轮廓,满屋的线装书等待着有心人的垂青,一如这屋子,这屋子的主人。
厚重的窗帘似乎隔绝了一切,那么打开呢?是不是可以看到不想看到的一切?拉开窗帘,阳光无私地奉献着他最鄙疑的热情,在这个没有温度的房间里,光临的阳光也察觉了难以调和的尴尬。
安静的大门外没有车子,没有人,只有光滑的马路诉说着被时刻践踏着的孤独,这是一件多么好的事情啊!再一次告诉他,多么倔强而坚持的女人也难以面对男人无情的冷然;多么纯洁的天使在决心救渎魔鬼而游历了地狱的黑暗之后,都会发现自己的徒劳与怯懦,终不能再踏上这一步——天使。这群懦弱的天使里并不包括她,尽管那时的她还年幼,那么幼小的她却运用了一种难以形容的执着救渎了他深陷黑暗的灵魂,她是他见过的女人当中唯一具有惊人毅力的一个,张狂却不会令人讨厌的那一个,她是一个真正的天使的化身,用她洁白的翅膀守护着他黑暗的灵魂,却不曾预料那为她深陷的另一个黑暗的灵魂。她现在好吗?思念啃咬着他每一条、哪怕是已失去了知觉的神经,他却连一个电话都不能给她打,只能一再地,一再地送给她他不变的心意。他可以幻想她收到礼物时的表情,她如阳光般的笑容,就算再厚的窗帘也遮挡不了的热情……
一个人能完全沉浸在幻想中是件好事,也是件不容易做到的好事。然而他做到了,轻而易举,这种再熟悉不过的感觉,是他生活的勇气和原动力。
当他离开这个房间,天已经黑了。
一丛丛的杂草裁剪着路灯投射进来的微弱的灯光,如人行道宽窄的车道已不是他所熟悉的旧貌,那么坚定的攀爬之物在等待什么?是烈火还是锋利的刀?他突然决定不在这过夜了,空洞的感觉容易让他发现自己的怯弱。
门外星辉洒过他黑色的眼镜,他牵出重型摩托车,踏着杂草,一步一步推它出门,再一步一步推着它走在人迹罕至的街道上。不知道做什么而去做什么就会发现茫然的无聊了吗?他在寻找答案。
一、元旦晚会(1)
元旦的忙碌生活似乎冲淡了一切非工作的问题,清柔喜欢这种风暴前的宁静,不管结局是什么在等候,只要现在,只求现在。
整个综合系的将要毕业的的大四学生齐集一堂,其实这不算什么大场面,因为学校每个系应该都是相同的光景。小礼堂内人影闪动,八十多人被分成三大组,每一组设一名组长,带领组员各负责礼堂里一面墙壁的布置工作。而系内美术最好的人被请到讲台,负责布置黑板,所有干部从各组抽出,负责布置整体空间。
清柔指挥着干部。
往年系里的老师都是安排杨浪负责统筹元旦晚会,今年这个时候他已无任何职务,这重任当然落在清柔身上。这个在大四时成了学校“政治”的牺牲品的样某人,眼下正在“享受”他的爱情。其实如果杨浪有些后台的话,学校当时也是不敢拿他怎么样的,但杨浪偏是个农村来的“一穷二白”的人物,所以学校是“放心”的、“公平”的“全力”施为。
按理来说眼下楼清柔的状况也不是很好,大四前也许还不错,但前一阵子出现了“一夜情”事件,不能说全无影响,至少她为学校的声誉抹了黑,但令人惊讶的是叶云寒就是有“把黑说成白,恨说是爱”的本事,不知他用了什么方法,不仅让学校不计较这件事,而且是对她器重有佳。她也因此问过他,他回答依然不正经“说你是我家里人呗!”她因此对他施以“暴力”,为那层无法跨越的关系,他竟也欣然接受她的荼毒,显然他不想让她知道得太多,其实就算他不说她也不难猜到,像他这样的奸商大多都会用“有钱能使鬼推磨”的手段,而世人是最吃这套的。就因为他的鼎力相助,楼清柔才落到现在的局面——负责主办最后一年的新年晚会。
最后一年的新年晚会啊!压力得多大!
“蒋薇、裳裳再派几个人来帮忙扎汽球,要快,各组都等着用,OK?”接到指令的蒋薇朝清柔做了个OK的手势。
“还有,蒋薇别忘了三点半到食堂——”未等清柔说完,蒋薇就说:“我知道,不可能忘!”她是干嘛吃的,她是系生活部部长,一个似薛宝钗般的圆润人儿。
“清柔彩纸不够!”主抓空间设计的黎珞找到清柔。
“我派人买!”说着,转身看到了系里跑得最快的“飞毛腿”,“Holle,买五卷彩纸,急用,买……”不等清柔说完,“飞毛腿”已飞奔出礼堂,瞬间身影已消失在清柔的眼底,真不愧为体育部的部长啊!“飞毛腿”无人能比。
“天,清柔!”随着蒋薇懊恼声音的到来,清柔再度转身,听到蒋薇说:“我忘了买酱油和醋,怎么吃饺子,我怎么——”
“好了!”没功夫再遗憾,清柔轻柔地命令,“蒋薇回到你的岗位,我找人买。”安抚下蒋薇,楼清柔巡视着人群,看到了“包打听”楚绮蕊。
“楚绮蕊,麻烦到外面买一瓶酱油、一瓶……”又送走一个。
在楼清柔暗松一口气的时候,她的名字再次被喊起,“清柔,看看黑板可以吗?”是吕端——班内永远的第一名,旁边站着似乎永远安静的曹洹茄——黑板图案的设计者,黑板的字是吕端写的。
清柔看了几眼,说:“我没什么意见,你再问问黎珞,她是总设计。”
忙碌的会场更添节日喜庆气氛,立于场中四顾,清柔知道此刻、此地、她的身份都不允许她现在的想法:茫然于生的希冀,茫然于死的沉寂,茫然于时间物质不灭的定律,真的,每身处人群,却让人更显寂寞,轻轻闭一下眼睛,告诉自己,没有时间感古伤怀,现实就在眼前。
投入生命,投入……
热烈的抢饺子大赛后同学们纷纷就座,晚会开始。
系里的老师们已坐在礼堂的正前方。今天的主持人有四个,清柔的铁哥们儿黎珞、薛宝钗的现代版——蒋薇、永远的第一名吕端和柳声。当主持人以“春”的乐章拉开序幕,好戏连台。
最让人跌破眼睛的是平时学习优异,不苟言笑的、名列前茅的几位书呆型大才女合演的小品《相亲》,那一对痴呆男女着让她们演得入木三分。
节目中最有趣的要属钱锦、江瑶表演的《如此包装》既赏心悦目,又让人捧腹大笑。看着看着,清柔想到了先前排练的艰苦,心有此感,她看向在排练中付出最多的黎珞,黎珞此时也正看向她,两人相视一笑,清柔心中升出“一笑抿艰辛”的感觉,是啊,就算有过再多的苦,此刻看着笑得前仰后合的同学和老师,也值得了。
不知为何,整个晚会没有一个人单独唱歌,不是对唱就是联唱。
魏婕的新疆舞跳得还真像那么回事,在舞裙轻摇的瞬间有多少良人迷失了自己!
楼清柔也有一个节目,是和N个女人、三个男人拍的一个小品,名字大家熟悉得都要烂在人的耳朵里《西游记》。踩踩清柔在里面扮演哪个角色?当然是相当重要的人物——绝不是杏花精的“道具树”,是和杏花精打得热火朝天的孙悟空!
清柔梳个冲天鬏,杏花精给发箍缠上金纸,再用纸壳粘上月牙,做成金箍,戴在清柔头上。一身如常的蓝色运动服——麻袋装,一根从拖布上卸下来的金箍棒,组成了爆笑版的孙悟空。
当拎着棒子的楼清柔一声“师父”上台,整个小礼堂里充满了要冲出窗户的笑声,清柔自己也憋着笑,说着自己的台词,“喂,留下我师父——和买路钱!”麻袋版孙悟空朝一个打扮得美美的美眉吼了一声。
台下的观众更是笑得前仰后合。
杏花精妩媚转头,吐气如兰,张嘴一声“我说小空”,笑浪再起,直接拍在了墙壁上。“你是要人?还是要钱?”
麻袋版孙悟空大大皱眉,“你怎么不问我,我是想劫财还是想劫色?”一边说清柔还像那么个样子地横起了她的金箍棒。
杏花精向前走了两步,纯东北方言的话喷出来,“怎么着,你还对老娘有非分之想!”
“谁让你只要我师父,不要我!”孙悟空那个委屈。
“妹妹别和他啰嗦!”一边等着的蜘蛛精不耐烦了,“你这么磨磨蹭蹭的,就怕唐僧和女儿国国王连小和尚都生了!”
杏花精手中的宝剑尖朝孙悟空一指,“你少在这拖延时间,我消失也!”
“我阻止消失!”清柔拎着棒子几步蹿到杏花精面前,“看来我们这一战是在所难免了,我数到三就出棒,你等着,我一……”只有一,孙悟空就挥出了棒子。
“你还是不是男人!”杏花精扬剑挡住麻袋版孙悟空的金箍棒,“你才数一!”
“谁告诉你孙悟空非得是男人?我会72变,现在变成女人了,说话不算是我的特权,怎么着,不平衡你就变成男人!”
两个人话不投机,当堂打起来,只见棒子和宝剑缓慢地在空中画着优美的弧度,两个人的表情却特严肃,特帅。
礼堂里的笑声此起彼伏,孙悟空的嘴角也悄悄挂上了笑。
一、元旦晚会(2)
面对班导常驻的笑容,同学满足的神态,清柔大大地吐出一口气,高兴就好,高兴就好!
晚会后是舞会,晚会结束时已经11点后了。今天会一直玩到下半夜,没有人离开,全部留下来过夜。其实这是同学们的意愿,也是系里的规定,今年制定这个条款的人就是楼清柔。系里每年的新年晚会都会做此规定,主要是怕在今天夜里出现什么不该出现的“问题”,尤其是对这些要毕业的大四学生来说,每年一次的“毕业综合症”,可是出了名的利害。
第一支舞曲刚刚扬起,男士们早已迫不及待地朝自己锁定的目标走去,想请自己心仪的女孩子跳第一支舞。没有人曾为此下什么断言,然而大家心里都明白,这是最后一次公开的示爱机会,也是最后一次证明谁和谁是一对的机会。更是一次方便未来“猎娶”的机会,有心人都不会放过。
清柔微笑着,未想到有哪个男士会来邀她跳第一支舞。眼神却不觉滑向杨浪,那无从控制的颤抖依然困扰着她脆弱的神经,可以不爱了吧,毕竟他早已有了他想要的生活,并为这种生活付出了那么大的代价。他正“紧”拥着怀中的赵云屏,宣誓着他的所有权。
很多人都说杨浪不可爱,当然扁他的都是些没有爱上他的女人,和不喜欢他的男人。清柔也知道他身上有很多见不得人的缺点,她不算了解他,但也不是对他一无所知,她自认是了解他的,虽然很有可能了解的那些内容有虚假,但她相信那些不可能全部是假的,她爱上他并不是因为他有别于人的聪明、高人一等的哄人功夫、工作上的能力,相反却是因为他的脆弱,他不易展示在人前的脆弱。尽管他在女人面前很强悍,例如他会打女人,她和很多同学曾亲眼见过他当众打赵云屏,谁都认为会打女人的男人绝对不可信,不可交,不可嫁,他却有此恶习。会打女人的他,却有着让楼清柔一眼看穿的脆弱,就算事已至今天依然。但又似乎有什么是不同的,她知道,不同的那个人是她。
很奇怪,从前最怕看他与别人拥舞,但今天,已能很从容地注视他们,仿佛一切都没有发生,而不是成为过去,原来外面的天空如此广阔。难道一切只是一场迷惑?只是一场梦?可这个梦好痛楚,很让人难以接受……
——如能寻到一些什么,或寻不到一些什么,人生会淡泊吗?
“清柔。”低低的召唤,让楼清柔注意到眼前的人——柳声。
他的眼充满坚定的神采。
“柳声!”面对与自己最为交好的男同学,清柔绽放一朵毫无保留的笑,她很珍惜他们之间难能可贵的友谊。
柳声定定地看着她,而后又垂下眼,“我能请你跳一支舞吗?”
“我!哪一支?”清柔惊愕地瞪大眼,突然又笑起来,他在已经开跳这么半天才来请她跳,应该是怕她或别人误会吧,朋友嘛!她竟然想歪了。
“可以!”说着豪爽地伸出手。
面对清柔爽快的回答,柳声还有些不适应,他以为必然要经历一场追问,然后他就会说出实情,没想到她就这么毫不迟疑地答应了,这是什么意思!然后不等他思考周全,清柔的声音又响起,“但我不会跳舞。”
“没事,我们跟着节奏走就可以,我也不会。”他本能地回答,说着握住清柔的手带她入舞池。
柳声的右手轻轻扶上她的腰际,左手与她交握,面对他的动作,清柔稍显慌乱,她丝毫没有与人共舞的经验,何况是男人。“左手搭在我肩上。”柳声了解她的情况,所以镇定地指挥着。清柔别扭地搭上左手,低垂着脸,天知道,她第一次主动与男人如此个接近法。
远远地见清柔和柳声共舞,一个女声说:“他还是行动了,这回看清柔怎么办。”
男同学注视着陈冰不知她此话的用意。“你说谁行动了?”
陈冰横了他一眼,朝他们呶呶嘴。
“柳声?”
“难道你看不出来,柳声对清柔‘柔情似水’?”
“哦!楼清柔呢?”男同学忍不住又问。
“可叹的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他们恐怕是‘佳期如梦’了!”陈冰拽起来。
“我看楼清柔对柳声挺好的,怎么会?”男同学不解地问。
“笨,清柔对柳声只是友情,没有爱意。”
男生朗然一笑,“你们女生不都喜欢浪漫恋爱史,说不定哪天楼小姐惊觉,她其实是喜欢柳声的,并非你所说的友情,毕竟友情与爱情间没有固定的界限,佳期未必如梦啊。”
“那也要看男人有没有恋爱细胞,柳声?笑话!”陈冰笑骂,心下也暗暗同意对面男生的说法,这也不无可能,感情的事没有一个人说得清,说得准,毕竟未来没人能担保。
此时另一边。“丹丹,别看了。”许承敏叫醒沉醉的人。
尤忱丹和柳声在北京综合大学若大的校园里幸运地在同一系中,而且同一年级,原本像他们这样并不希奇,同系同年级的人很多,然而他们来自同一个省,同一个市的同一个乡,并且是高中的同学就显得异常珍贵了。他们那能考出来的学生如凤毛麟角,能考进京的就更是几年难得一见,他们那一年,不仅考上两个人,而且同在一所学校的同一个系就是异常的有缘分了,因此,一直以来尤忱丹对柳声有种很特殊的感情。大家都知道毕业以后他们留京没有什么希望,回去的可能很大,那么他们两个将来在一起的可能也许会很大,楼清柔也是因为这个原因,曾给他们做过中间人,没想到被柳声异常坚决地拒绝了。不说尤忱丹,就是楼清柔也是为这件事耿耿于怀,她始终觉得柳声与尤忱丹应该是很登对的一对,因为她是柳声的朋友,所以她关心他,希望他能幸福,她想她的这种想法没有错。然而却事与愿违。
“他为什么看都不看我一眼?”尤忱丹眼中流出痛苦。
“你——你让我怎么说呢,柳声真那么好?”许承敏疑惑地说。
“我……”
“别怪清柔。”许承敏叹息着说。
“我怎么会怪她,她为我的事也是尽力不少。”尤忱丹同样叹息。
“她更怕你会因此怪她,毕竟她为你们牵线,没有牵成,我看她其实并不知道柳声喜欢的是她的事。”许承敏继续说。
尤忱丹无语,一个痛苦的抉择,要她怎么说,怎么做?
第一首曲子结束,一部分同学退回座位,清柔本也想下去,但柳声说他们晚上场许多时间,固执地拉着她跳第二支曲子。
第二支曲子结束,清柔退下场,柳声也跟下来。
坐定,柳声和清柔闲谈。
“对未来男友有什么条件?也想找个英俊、多金的白马王子?”柳声笑问。
清柔摇摇头,意味深长地叹了口气,他的问题触动了她今夜遗忘的现实,却依然回答了他:“没想过,即使想也是过去了,你还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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