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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我们结婚吧!-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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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长发披散在身前身后,大大的眼睛,饱满的唇,叶云寒不得不承认这一刻她全身散发着一种拒绝人靠近的特殊气质,仿佛那天的婚礼,他以为他娶错了人。他走向她,她宛如深夜的一缕清灵,淡淡的,散发着怡人的芬芳。“我想我们该谈一谈。”他边说边坐在她旁边。清柔感到一股无形的压力,不安地挪动身体。
“明天爸妈就要来了,我不能再在客房住。”叶云寒注意着楼清柔的举动,“所以我明天晚上要搬回来。”
“什么?”楼清柔大叫。不理会她的惊叫,叶云寒继续说;“卧室没有其它睡觉的地方,因此我们都、必须睡在同一张床上,但是,如果你不介意睡在地板上,我是没什么意见。”闻听此言,楼清柔霍地站起,指着叶云寒大吼:“摆明是你想吃我豆腐,还编理由。”
叶云寒冷笑起来,继而哈哈大笑,“吃你豆腐,我的品位还没低到如此程度,只要你别骚扰我我就谢天谢地了。再说……就算我要对你做什么,那也是名正言顺,你就不必故作姿态了。”
楼清柔镇定下来,也冷哼两声,“对于不能满足我需要的人,即使他躺在我的床上我也不会要的,所以在你想名正言顺之前,别忘了在外面多做练习,否则到时别怪我不讲夫妻情面,不给你留面子。”
“哦!”叶云寒挑挑眉,“这么说,你是身经百战喽!”
“哈!难道你还希望在二十世纪末的大学找处女?更别忘了我是谁的女儿,希望越大失望可就越大。可惜、可惜,没想到叶大公子还有处女情结。”
“我从没想过你会是个处女,否则我早就……因为我怕得AZ。”
楼清柔气得肠子都转个儿了,但仍平静地说:“你怕!我看这个屋子你都不要来了,否则你会死得很早还不知道是为了什么。”叶云寒洒脱地挥挥手,飘然出室。
八、一张床
叶氏夫妇专程到北京看望新婚不久的儿子和媳妇,一进门常月就迎上儿子,紧紧拥住他,连连拍他的头。远远看见清柔依门而立,忙走过去,同样一个热情的拥抱。“柔柔过得好吗?”
面对热情的婆婆,清柔内心是深深的不适,却报以一记甜甜的微笑,“过得很好。”常月拉着它前后左右打量一番说:“没胖啊!”她稍思考,“一定是云寒让你太累了,我知道他自小就精力旺盛。”
太累!细想想他还没到虐待自己的程度,清柔不语。
常月见她不说话,更肯定了,斜了旁边的儿子一眼。被母亲不怀好意的嘲笑,云寒不在意,但对楼清柔一副无邪天使的模样可大为气愤,装哪门子圣女!
看妻子一副鸡婆样,儿子一脸冷漠,叶风然开口:“小月,才下飞机,还是先到楼上休息休息,过一会下来吃晚饭,那时再说也不迟。”
丈夫一脸体贴模样,常月很是受用,幸福地微笑着上楼去了,交代几句叶风然也随后而去。若大的客厅只剩楼清柔和叶云寒。
叶云寒先开口:“我的东西已搬回去,今晚就住下,希望你自重!”说完回房了。
“真不懂他娶老婆干嘛,吃白米吗?”强自镇定的楼清柔忍不住嘟囔出声,叶云寒假装没听见。没想到自己看错人了,真的看错了,她很爽朗,同样很开放,在楼博的家庭教育下,她不会是个简单的人,旧日的回忆再也找不回来了,尤其是在她身上,当初怎么会以为她是个单纯的女孩子呢?真是笑话!是啊!现今到哪去找单纯如当年的她的女孩儿。坐在桌前的椅子上,桌上的一张纸条吸引了他的注意,拉近看,潦草写有数字:
如何?谴情情更多!永日水晶帘下敛愁娥。
六幅罗裙窣地,微行曳碧波。看尽满园秋风敲苦竹。
望向窗外,楼清柔在花园内走着。
穿上最保守的睡衣,楼清柔依然迟迟不敢开浴室的门。他就在外面。第十次握住门把手,心一横,拉开浴室的门,他已经躺在床的一侧。怕什么!
清柔摆好最轻松的姿势走过去,泰然自若地坐在床边,拿起床头的书侧身倚在床上。
两个人都没有说话,楼清柔有睡前看书的习惯,翻书页的声音在静静的夜晚听起来格外响亮。叶云寒转个身,她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见他没什么后续动作才放下心。
抚着心脏,清柔想:长此下去,不得心脏病才怪!才想到这,床上的人突然坐起像黑夜里突然醒来的僵尸,盯着楼清柔。
“总要来个晚安吻吧!”说完叶云寒亲了清柔脸一下,躺下睡了。清柔失神了好半天,才意识到他的吻,该死的,竟然占我免费的便宜!他……
没事、没事,只是一个晚安吻罢了,可别忘了自己是卡门荡妇,怎么能被一个吻吓到。她自己安慰自己。
身侧的他已不设防地沉沉睡去,清柔的心还在激烈地跳着。他刚毅的侧面已变得柔和,出色的脸带着浓浓孩子气,他真……!
听着老学究的课,清柔无聊得真想睡,黎珞拍拍她,问:“昨夜没睡好?”
清柔点点头说:“看书了。”
“最近总是看你很累。”
清柔晃晃头,“天天新欢,夜夜笙歌,不累才怪!”
“啊……”黎珞将语音拉得很长,清柔乘兴说:“又高又帅,阿兰·德龙都得靠边站。”黎珞贼贼地说:“哇!谁呀?”
清柔神神秘秘地低下头小声地说:“你老爸!”
“哇!那不是说我也很帅。”
“帅你个头啊!”清柔捏了黎珞脸一下。
黎珞诚恳地说:“心情好点吗?”
清柔感激地握了握她的手,什么话也没说。
“楼清柔!”教授叫。清柔连忙起立。“你在下面嘟囔什么?”
清柔拉拉衣服故做无辜地说;“我在想为什么台湾不愿回归祖国。”
“我们今天讲的是人口迁移的问题,并没有讨论台湾问题。”教授生气地说。
“是啊,我知道,但为什么有些台胞愿意往经济较差的内陆迁移呢?”清柔无畏地继续问。
“哦,也是,台胞为什么迁移,因为他们……”
楼清柔轻轻坐下,黎珞撞了她一下,“干嘛,总引得他跑题啦”清柔嘻嘻笑了两声,“他不跑题,我就跑题啦!”
“唉!”黎珞叹了口气,“不知道又要讲到哪去了。”
下课已经四分钟了,台上的教授还没有丝毫要“下野”的迹象,几个同学已呈出厌恶的表情,教授无视人民群众的愤怒,“我就说……台湾永远是……不可分割的……同学们……你们是未来的……”一个男同学终于忍无可忍了,“教授已经下课了。”
“下课了吗?”
“下课了!”同学们齐声说。
“可惜,台湾还没收回来,那,下课吧。”听教授宣布下课,清柔的心七上八下起来。坐在前桌的江瑶、钱锦转过身,钱锦说:“好哇清柔,你和黎珞上课说话,害我们受罪,什么台独、独裁的,教授仿佛是用一节课就能把台湾并入大陆版块,别说台湾了,我们香港还没信儿呢,你还不赶快赔罪!” 钱锦是清柔的死党之一,个头娇小,头脑灵活,熟识的人都亲热地叫她“豆豆”。
清柔马上露出天使般的微笑,“美丽的小姐们,让你们接受点国家统一的思想、爱国主义教育有什么不好?嗯哼。”清柔轻松地耸耸肩。
“此等爱国思想我可不敢领教。”江瑶嚷起来。
“慢慢就习惯了。”清柔不忘安慰。
“习惯!”三个人齐声喊,这回连黎珞也加入战团。“楼——清——柔,你想死是不是,竟还想搞下次。”三人摩拳擦掌准备打她一顿。清柔看势头不好,跑出教室避风去了。
凝视你的脸
不知对你说些什么
一份年少的迷朦
以至我无法清醒
望着你的眼
使我思绪错乱
一份少年的执着
充满激荡的心田
你轻轻一笑
分外令我震撼
一份青春的理念
从此便展开胸怀
这是一首楼清柔写的题为《男同学》的诗,写的正是初恋上杨浪时的感觉,此刻杨浪拿着这首诗,嘴角不觉爬上一抹笑意。小心翼翼地将已经有些破旧的纸张折好放在口袋里,杨浪朝教室走去。
远远就看到他,清柔蹙蹙眉,最不想见的就是他!
“清柔,星期六的部内活动别忘了。”杨浪好心地提醒,清柔暗自翻了个白眼,“对不起,星期六我没空,不能参加了。”
杨浪一愣,通常只要有他的时候,楼清柔一定到场,现在,难道她真说变就变?NO,是快刀斩乱麻的战术。
“怎么行,你是副部长,怎么能不参加活动!再说我们纪律部很难搞一次活动,平常都比较忙,好不容易有一次让大家轻松的机会,你可不能不参加。”
“部长!”清柔叫。
“还知道我是部长就该听我的话。”听他武断的话语,清柔就有气,不服地说:“只不过比你小半级,就压迫人家。”
“就当我压你好啦。”杨浪严肃地说。
“哼,假正经。”清柔在心里暗骂。说完杨浪潇洒地转身,起步划出优美的弧度翩然而去。清柔注视着他远去的背影想:当初怎么会看上他呢,论俊美他比那个乔野差多了,就是帅气、潇洒还不如姓叶的,自私、自大又下流,喜欢他真是奇怪。
八、一张床(2)
又混过了两节古代汉语课,清柔背起小包刚想溜之大吉,才出门就被导员赵老师抓到。“清柔你到我办公室来一下。”清柔只好极不情愿地走进办公室。
“坐。”清柔在导员对面坐下。
“楼清柔,最近你的情绪不算稳定,班级、系里的工作干得也很牵强,与杨浪的关系处理的不是很好,系里风风雨雨,听说你家里似乎也出了点问题,所以你才搬回去住了。你能和老师好好谈谈吗?”
清柔很惊愕“老师……”支吾半天,“老师,我家,我母亲得了病,需要人照顾,我家经济状况不太好,所以我搬回去住。至于杨浪,我们没有什么,请您放心,工作我会努力干的。”
“清柔,我不是反对你们,只是怕你们闹意见影响工作和学习,大四的任务说重不重,说轻不轻,要把握好方向啊!……听说你家的条件不是很好,上了社会未必会找到志同道合又相互了解的人,杨浪的条件虽然也不是很好,但他很努力,人也机灵,前些时你们相处得不是很好吗?”周围的人都不知道楼清柔是建筑业有名的飞宇企业总裁楼博的女儿,校方有为某些特别学生保密的职责,所以楼清柔的背景他们不了解。再加上这近四年来,楼清柔真的对楼博只字不提,“保密”工作一流。
“老师你误会了,我和他纯属工作上的关系,私下交情还可以,除此之外没有其它了。”清柔感到自己的心好痛。
女孩子是自尊心强啊,全系学生都知道的她苦恋杨浪的事,她还不承认。“跟我你还隐瞒啊?”
“老师,你觉得他能配上我吗?”清柔不躲反问。
“如果你们真有下一步,我当然乐见其成。”
看来不来点儿真格的是不行了,清柔冷静地说:“喜欢和恋爱是两回事,人家不喜欢我,我不能拿刀逼着人家喜欢;婚姻和爱情是两回事,不是有了爱情婚姻就会幸福、长久。我们还都太年轻,爱一爱有时是种发泄,所以我暗恋,我去告白,我能承受被拒绝。老师,步入社会后学生时代这种心动就找不回来了,我不想留下什么遗憾,当然我更能把握好自己,不会为那个‘爱’要死要活,那不是傻子吗?”
赵老师凝视坐在自己面前冷静得如水,性格又似火的女孩儿,对清柔莫怪于系里的领导、甚至学校的领导敢把很多工作交给她,她实在是聪明,干干的聪明。
“被你爱的人是幸还是不幸呢!”班导突然感叹。
“呵呵,他们恐怕得自求多福了。”
原本还有些担心清柔的班导,现下是放心了,她甚至感觉自己从前的担心有些多余,“只要你没事是最好的。”两人又闲聊几句,清柔才回家。
几天来,楼、叶两人相处还算愉快,说的话加起来虽不足十句,总算是没吵架,楼清柔也渐渐习惯与人分享床位,反正床很大。但叶云寒常不在家是真的,而他也挺“君子”,除了那天的晚安吻外并没有后续动作。
只是婆婆常月有些让两人吃不消,所以叶云寒才常“躲”出去也说不定。
吃不消一、找人依照生儿子的风水,在他们的卧室里、客厅里摆了个“求子阵”,令她和叶云寒回家手脚都得小心,否则都有被老鼠夹子夹到的可能——常月说那个老鼠夹子是在夹“小人”,能保他们一家平安。
吃不消二、不止如此还把他们卧室里原本喜庆的床上用品重新换了一套,而且新换的所有东西都有股怪怪的味道。后来她才听常月贼贼地说,那是经过特制的床单、被罩系列,它们散发的味道能激发人体的潜能,不觉间把人体调整到最好状态,能够一举得男的神秘气息。这可是花高价求闺密从印度那边带回来的,听了这些她就有些头痛。
吃不消三、婆婆时常问她,她儿子生猛不生猛,有没有搞错,这也是婆婆该问儿媳妇的?所以她一般在家里见了常月也学叶云寒躲着走。
吃不消四、过了一个多星期,她见以上计谋似乎都不怎么有效,然后开始给叶云寒熬补药。她也知道自己儿子在躲着她,所以她把熬完的补药放在客厅,儿子早上什么时候走,什么时候让他喝。哈哈,楼清柔真见识了那些补药的威力,证据一、叶某人经常莫名其妙地半夜流鼻血冲向卫生间;证据二、他晚归时身上总是有着淡淡的香水味,想必是自己找地方发泄过了。折磨自己的儿子,常月是清柔所知所见中最高杆的。
为了避免发生意外,叶云寒总是睡半路就跑地上打地铺去了。
继续让常月在这里住下去,他们两个人都实在太危险。
然而这个大神想送走,哪有这么容易,以至于两人不得不在水深火热中日熬一日,喝着大补汤的叶云寒明显瘦了,楼清柔胖了。
九、卡丹•;米南利(1)
化装舞会很热闹,都是二十左右的青年男女,他们戴着各式面具、各类头饰、各色服装——古代的、中世纪的,超时代的,让人有种错坠时空的感觉。
相应,皇甫星晖没戴任何头饰、面具,他根本不想来,却屈服在母亲哀求的目光下。卡丹·米南利让他觉得自己像个男妓——毫无情趣地陪她,只为了陪她而陪她!尽管如此,他那副可比美希腊神祗的面容,引动无数目光驻足。
卡丹·米南利挂在他臂上,丰满的乳房紧紧靠在他身上,那强而有力的触感传遍他全身神经末稍。
变幻的舞池里,男男女女紧抱在一起,跳动诱情的粘巴达。
卡丹强拖星晖进入舞池,挑逗的粘巴达,激烈碰触的肉体。皇甫星晖放纵自己在音乐与舞蹈里——既然接受了,不管是被迫还是自愿,都要让自己尽量活得快乐,你是为自己而活,每一分钟都是你的脚在走过,珍惜时间,抓住快乐——这是她教他的快乐生活哲学,他一直按照她的教诲去做,尤其是不快乐的时候。她说的是对的,在那样的家族中长大,不快乐是家常便饭,努力让自己活得快乐,其实是对操纵你的人最大的打击!他不想要什么打击,他只想要自己,想要自己……
触手可及的肉欲充斥周末的夜晚。
当舞池更换舞曲,悠扬深远的抒情代替了狂热,卡丹一扭丰臀拉星晖出了舞池,拉他进入另一方天际。“来,我给你们介绍,这是我的好朋友菲瑞娜、乔茜,他就是我的男朋友Hani。”卡丹一脸幸福。
皇甫星晖扫了对面两个女孩一眼,没表情。卡丹一伸手拽住一个女孩的头发,将她从两个好朋友身后拉出来,“Yuni,过来看看我的男朋友!”
星晖极讨厌这种被人当成动物的感觉,就像是楼彦珊口中的“大猩猩”。他不客气地甩开卡丹的手,推开身前所有女人扬长而去,这已是他忍耐的极限。
面对星晖急速消失的黑色背影,卡丹狠狠跺脚,接着瞪住面前的Yuni,大声说:“都是你,一定是晖看你长得太丑才离开的,他一直无法忍受丑陋的女人,都怪你,丑八怪!”
Yuni看都不敢看胜怒的卡丹一眼,低着头,厚厚的眼镜片上泛着泪花,默默消失在攒动的靓男美女中。
Yuni知道这种场合根本不适合她,但是在接到卡丹盛气凌人的邀请时,她当时就想拒绝。但她的懦弱让她在自己的话还没出口的时候,听到她说她的未婚夫也会出席,当时她就把拒绝的话咽了回去,她是多想见他一面,她有多久没见到他了,只能对着他的照片发呆,呆得自己以为自己都快成了照片。
她还是适合躲在角落里看着他们玩乐,看着他黑色冰冷的样子。所以她始终觉得卡丹不适合他,他们根本不是一路人,她奇怪的是,他当初怎么会同意和卡丹订婚?
卡丹·米南利求学于宾夕法尼亚大学,是三年级的学生,因为米南利家族的显赫,她宛若校园里的公主。
她这辈子最想得到的就是皇甫星晖。
而且她为了能够成为皇甫家的儿媳妇,不仅花重金封住了和她发生过关系的男孩的嘴,把他们送到国外,而且她还做了处女膜再造手术,并从此洁身自好。她知道她的爸爸之所以肯花这些钱在她的风流史上,当然是看中了皇甫家的财势,更重要的还有皇甫家背后楼家的巨大势力,这对于米南利家族来说是至关重要的。
然而皇甫星晖对她却一直若即若离,尽管和她订婚了,他竟然没碰过她,而且他有太多的女人。
从未曾有一个男人对她这般不在乎。
越是如此,她对皇甫星晖的迷恋越深一分。
此刻她正埋首在三个好友身旁。“你们说我该怎么办,莎玲已经跟了他三年,是在他身边待得最久的女人,Hani对她的态度十分不一般,我怎么会让个没家势没背景的烂货挤到一边去了呢?”
卡丹一个好友胖得有些像南瓜,因为她个子比较矮,肚子因为从小吃了过多的油炸食品日积月累地膨胀着,直至做成了“南瓜”的造型。“南瓜”咬了半天上唇,有点困惑,“听说那女人从前不是有个男朋友?”
“这就是可怕的地方,Hani的外公要求女孩子必须清清白白,莎玲在他那是不合格的对象,Hani却像不知道他外公的要求似的始终跟她来往。” 卡丹解释。
“你怕什么!以你的人才、家财、相貌还怕斗不过一个没底子的二手女人?”另一个好友虽然坐在凳子上,却仍然在你看第一眼的时候以为自己掉到了黄瓜地里——高高瘦瘦,因为她的家人全然相信这样一句话——在美国胖子都是下层吃不起蔬菜的人,真正的上等人绝对是高而瘦的。所以她们家人的突出特点是高而瘦。高瘦的她还穿了一身绿色的衣裙,不知是因为吃太多蔬菜的缘故,还是靠色,她看上去怎么都像一根穿上裙子的黄瓜,现在这根“黄瓜”还在修着指甲。
“也是。”卡丹的视线调动,看到默不作声的Yuni,举手狠狠敲她的头,“喂,你不出点主意,只会像傻子似地坐着。”
Yuni缩紧了头,是一种抱头鼠蹿的架式。卡丹的第三个朋友,有着
“胆小鬼!”卡丹骂。“去把我的论文写完。”说着甩出桌上的厚本子。
“我——”Yuni迟疑。
“你什么,没头脑,写个论文还有问题?你还想为我做什么贡献吗?快去!”卡丹再度举起手。
Yuni慌乱地抱住头。
“南瓜”截住卡丹的手,“放她一次吧!”然后对Yuni说:“快去写!” “南瓜”的家境尽管不好,她的父母却始终坚持让她上最贵的学校,她也算争气,竟然被宾西法尼亚大学录取了。她的妈妈说,只有在富人扎堆的地方建立好人脉,将来才有“嫁”人投地的好机会!她的妈妈可是研究了美国历代总统的成功经验得出的这个结论——环境决定你的未来。所以“南瓜”对一向弱势,一看就没有什么背景的Yuni还是有些阶级同情的。
Yuni抱着头找了一个角落,偷偷看一眼激烈讨论的三个人,好像看到皇甫星晖冷冽的眸子,突地打起一身寒颤。
九、卡丹•;米南利(2)
陈纱玲是个中国女孩儿,说实话,是个长相很一般的中国女孩儿。
她比皇甫星晖大两岁,是皇甫星晖同校的学姐,正在读研究生。
陈纱玲是个一度喜欢梳中国很传统的麻花辫的女孩儿,而且她也发现星晖很喜欢看她梳麻花辫,每次她梳着麻花辫穿着宽大的背心在房间里晃来晃去,总是能吸引他的所有目光,然后他的目光由冰冷变得火热,然后他会像猎人一样捕获她,轻轻拆开她的麻花辫,像最温柔的情人。很多人都说他绝对不是个好情人,因为他太冰冷。在她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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