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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降金山不好拿-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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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回事?”梅梅顾不上鼻子痛,连忙抬起头从镜子里观看自己的脸有没有受伤。
马晓海一拳砸在方向盘上:“刹车失灵了。幸好没开快!”
“什么意思?我不就是说了句开快点吗?”梅梅的反应很快:“什么幸好没开快?我逼你开快了吗?”
眼看前面两人就要吵起来了,李贺连忙打圆场:“表哥,前面是什么?”
“雨天风大,路边的树被刮倒了。”马晓海没好奇地说。幸好车速不快,才没撞的太厉害。他从后面拿了件外套披到头上,就钻了出去。
虽然是防水的布料,但是被雨水打在身上带来的透心凉意却依旧让他忍不住牙齿打架。
横在车子面前的是一截被刮倒的树木。虽然看起来不算粗大,不过普通的跑车确实过不去。李贺也不打算继续坐在车里,他拿了一件防水布披在头上也跟着出来了。至于梅梅,她一个女人出来也没什么用,所以就干脆坐在车里打电话。
刚一出来,扑面而来的冷意直接把李贺冻了个哆嗦。一个喷嚏打出来,差点被雨水吹进鼻孔,整个人顿时变得狼狈了不少。
“表哥。要不我们先把树移开?”因为雨声实在是太大了,他只好提高自己的嗓门。
看了看横在面前的那段树干,马晓海点点头。于是两个大男人,也不在意地开始尝试搬动。不过一个是养尊处优的二世祖,一个是四体不勤的死宅龟毛受。很显然,完全无法移动这段本身分量不轻又吸满水的断木。
又试了两次,马晓海摇摇头:“搬不动,我们两个人搞不定。”
“那现在怎么办?”
“离外公那边还有一段路,我们打电话让人来接吧。”
两人又哆哆嗦嗦地钻进车里。
“信号没有了。”梅梅叹了口气,挥挥手机:“下面怎么办?走上去?”
“走到医院至少还有10公里。”而且还是盘山公路。这个距离就算是两个大男人在雨天里走也不容易,更何况还有一个穿高跟鞋的娇小姐。想都不用想。
“要不,等雨停吧。”李贺出了个不算主意的主意:“这种大雨也不可能一直下。反正车里还比较暖和。等雨停了或者信号恢复我们再求助。”
对于他的提议,马晓海和梅梅都没什么意见。大家都是不爱吃苦的人,比起雨夜走十几公里的路,还不如在车里睡觉等人过来的好。
想开了,三人也就很干脆地将门一关,蹲在车里聊起来了。车厢里还有水和零食,虽然不多,但是拿出来吃点垫肚子还是够的。
“你不知道啊,我那二叔最近特别喜欢女大学生,居然还包养了一对双胞胎。被二婶发现的时候已经在私底下送了两套别墅了。把她那个气啊……”
虽然自己老妈婚姻不怎么样,不过总比乌烟瘴气的二叔那边要好不少。人嘛,多半会从别人的不幸中获得点安慰。
马晓海正说得高兴,李贺突然觉得眼前一花。马晓海背对的方向,又是一辆大车驶过,近距离的强光几乎把他的眼睛晃瞎。
“小心!”李贺只来得及说一句就拉开了车门。随着巨大的撞击感传过来,他直接滚出了车里。
重重地撞在地面之后,冰冷的雨水立刻将差点昏迷的李贺冻得清醒过来。他眼睁睁地看着巨大的卡车碾压着之前的断木,毫不留情地将跑车的车头撞到了车身里。前排的位置里扬起一片血雾,除了雨水拍击路面的声音之外,李贺什么都听不见了……
?
☆、逃亡
? 当李贺看到那辆巨大的货车在撞击之后慢慢减缓速度的时候,就知道不好了。虽然是第一次遇见这种情况,但是他敏锐的直觉在第一时间告诉自己,现在的情况很危险。
顾不得在计较自己现在的情况,李贺几乎是在一念之间就翻身藏到了旁边的灌木之下。身后就是围栏,在往下就是自然的山坡。虽然算不上多么陡峭,但是在雨天里确实是很危险的。
李贺藏在灌木下,借着货车明亮得几乎刺眼的大灯关注着现场的情况。两个全副武装的男人轻松第跃下车。他们都是一水的特种打扮。衣服防水,头戴护目镜。帽子的式样虽然普通,但是李贺看得出来,那种特殊的设计可以有效地抵挡弹片的误伤。
两个男人一个身材魁梧,另外一个则看起来比较瘦削。两人下车的时候,身上还拿着木仓,背心口袋里也是鼓鼓囊囊的,稍有经验的人都知道里面不会只是放了巧克力棒。
李贺的瞳孔猛一收缩,看来,真的是有目的有计划的袭击。
他更不敢掉以轻心了。将身体更加紧密地贴在地面上,全然不顾地面上冰冷的水汽。借着雨声的掩护,李贺一点一点底移动着自己的身体。他一点都不想打赌对方是打算杀马晓海还是杀自己。因为他很清楚,以现在的这种情况,只要还有一口气在现场,就不可能会被放过。
刚才下来的时候,李贺曾经用手电筒照过,旁边的栏杆边上有一节比较老旧的台阶。应该是很多年前以前这里还没有修建盘山公路的时候,前人开拓出来用来登山的。虽然很危险,但是这大概是他唯一的出路。
不是李贺不想等这些人离开再自己走掉。而是他已经注意到,这两人正在周围搜索。他们的动作很有章法,就算藏得再好。在这种没有太多遮挡的地方都不可能逃脱地毯式的搜索。李贺没有半点兴趣赌自己的运气。他求的是万无一失。
趁着两人朝着相反的地方走过去,李贺小心地迈过栏杆,然后轻手轻脚地落到了台阶上。这一系列的动作,他做的非常麻利。李贺也不知道一向运动白痴的自己居然也有如此身手迅速的时候。
当双脚落地的时候,李贺稍微从心里喘了一口气。他是天生的恐高,要是一般光线足够的情况下,李贺可不认为自己有勇气翻过来。好在现在是雨夜,什么都看不清楚。
还没等他这口气彻底喘出来,一道闪电突然从夜空中划过,瞬间将这段路面照得纤毫毕现。李贺眼前是一片陡峭的山坡,他原本苍白的脸色更是白得如同石灰板。
双腿一软,李贺不小心踢下了一块石头。微小的响动居然引起了那两人的注意。在李贺下意识地回头的同时,他们也正好把目光转向了这边。
即便看不清楚对方的眼神,李贺也知道自己的死期将至。他觉得自己背后的汗毛几乎彻底竖起来了,连多一秒都不敢呆,李贺直接顺着台阶往下跑。
几乎就是在他在弯腰的同一时间,几声。枪。响,子弹呼啸着,擦着他的背部飞过,蹭得李贺背部一阵刺痛。
根本就不敢有其他得想法,此刻,李贺得大脑里只有一个字“跑”。
对的,必须要跑,要跑,要尽快地跑,要尽可能地跑!要将一切都甩在身后。绝对不能给人追上来的机会。自己这条命是父母和姐姐拼尽全力才救出来的,绝对不能就死在这里。
李贺如同发了疯的小山羊一般,豁出去地在泥泞的台阶上逃窜。他的身影歪歪斜斜,速度快得有点过分,似乎完全不考虑有可能因为速度过快而滑下山谷。
“操!跑得比兔子还快。”先开木仓的是那个身材魁梧的大汉,他利落地翻身下来,不过因为台阶长时间无人走过,不但潮湿,还布满了青苔。只是一落脚就险些滑倒。要不是同伴伸手拉一把,吗么在抓住李贺之前,他大概会先滚下去丢了小命。
“要是那么容易干掉,就不会给我们大价钱了。”瘦削的青年脾气很好。他利落地翻身过来,身手极为灵活。似乎雨夜的湿滑对他没有任何阻碍。
“怎么追?这路太窄,挤不下我们两个。”魁梧的汉子当然知道对方在追踪和攀爬方面是个好手。
“老习惯,分两路吧。”瘦削的青年想了一下:“你从后面追他,尽可能地将他往东南方向撵。我抄小道从前面堵。虽然麻烦点,但是胜在稳妥。”
“啧。这么大的雨,没问题吗?”大汉有点为难地说:“这个小子真的能跑那么快。”
男人好笑地拍拍同伴的肩膀:“人嘛,在濒死的时候,总是可以爆发可怕的潜能。永远不要小看一个垂死挣扎的人类。”
既然同伴都这么说了,大汉也不啰嗦,反正他走的这条要容易许多,都是做任务的,没必要再矫情了。
两人这么一耽搁,李贺总算多了一点跑出去的时间。实话说,李大少爷虽然脑子非常好用,品味也很高。但是在逃跑方面真的一点天赋都没有。
好容易跌跌撞撞地跑出一路。虽然侥幸地跑得七歪八扭却安然无事,但是最后还是被堵在了一截断掉的台阶上。下面的台阶似乎因为什么原因已经不在了。只剩下原来支撑台阶的凹陷地带。要是天晴干燥的时候,用脚踩上去应该没什么问题。但是现在,即便不用试,李贺也知道一定是百分之百地滑到。
然而,追兵就在身后。那人似乎根本就没有隐藏自己身形的意思。大大咧咧地在后面追赶,偶尔还放一木仓。虽然一定打不到,但是那种被追逐被猎杀的恐怖感却如同一只巨爪,将李贺的心脏牢牢地捏住。让他不敢丝毫怠慢地往前逃。
砰……又是一木仓。这次是打在李贺身边不到十公分的地方。要是运气再差一点,真的会被打中的。这种。枪。的口径很大,要是被打中的话,就算不死也只剩半条命了。
李贺咬咬牙,知道现在不是纠结的时候。他试探地一脚踩稳凹陷的地方,然后双手死死扣住台阶的缝隙,完全不顾一点体面地要将整个人都嵌入土中似的,如同泥鳅一般,贴着土面就这么滑下去了。
为了能够逃命,贵公子一般的李贺就和土里钻出来的动物一样,就这么混着泥浆和雨水,接着不算太过陡峭的山坡缓缓滑了下去。
大汉赶到台阶边,看了半天才发现几乎和泥浆融为一体的李贺正在不远的地方缓慢蠕动。也不禁叹服自己伙伴的明智。果然,人在无路可退的时候总是会创造很多意料之外的注意。
不过很可惜,今晚,这为贵公子将会以最为可怜的姿态死去。然后如同垃圾一般被人找出来。如果运气好的话,或许他的亲友会为他举行一个体面的葬礼,躺在贵重的棺材里,在几十年后再度与泥土融为一体。
借着闪电的光线,大汉毫不犹豫的将子弹上膛,然后眯起一只眼睛瞄准。雨夜的瞄准总是有点麻烦的。不过距离不算太远,如果自己可以杀掉目标的话,大汉可没有把好处让给别人的打算。要知道,他才是刚入行不久的新手,为了名气也得多杀几个练手啊。
一个冰冷的没有一点温度的声音忽然在大汉的耳边响起:“违规了。”
声音冷淡轻柔,似乎是来自梦境的幻觉又似乎只是擦过心头的歌声。光是音调就让人觉得很舒服。但是一想到自己现在所处的环境,顿时让人有种如坠地狱的感觉。
“谁?!”大汉猛地一回头,却什么都没看见。他刚以为只是自己的幻听却又在耳边响起了一样的声音。这一次,他更加惊悚了。无论是什么人,能够把声音送入自己的耳边就是绝对的危险。这等于说对方可以随时杀掉自己。
但是再三确认,依旧没有发现周围有其他人的身影。大汉知道自己不能再呆在这里了。看着逐渐远离的李贺。大汉一咬牙,人在眼前,杀完就走!
想到这里,他也不再迟疑。反正就是声音,要是真的想啥自己应该早就动手了吧。拖来拖去,装神弄鬼的样子,或许根本就只是一些跑江湖的小把戏。自己有木仓在手,再怎么样应该都有一击之力。
想到这里,大汉不再浪费时间,歪头瞄准,对着李贺所在的方向就是一木仓。
然后,原本对准的木仓口突然改变了方向。直直地冲着天空。当子弹飞出的一瞬间,大汉的眼里看见的是刺眼的闪电和一张宛如恶魔的面容。
下一秒,他的整个视野都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他看到了天空,他看到的泥浆,他看到了飙出的血雾,他看到了自己无头的身躯。
“都警告过你了。为什么非要找死呢?”恶魔的声音依旧在他耳边轻轻滴叹息着。
?
☆、绝处逢生
? 雨夜的木仓声永远都是那么清晰。再度响起的时候惊得李贺浑身一抖,原本踩稳的落脚石,却在这个时候非常过分地松动了。几乎没有给他任何反应的时间,李贺就毫无悬念地滚落下去。
或许是因为雨水增大了滚落的阻碍,或许是因为泥土过于松软让人在滚动的时候减少了伤害。总之,在李贺一路滚落的时候,他本能地闭上了眼睛。直接双手抱头,努力保证自己的要害在惯性运动的情况下降伤害降低到最小。
当一阵天旋地转之后,李贺的胳膊重重地撞倒了一块石头上。骨折的闷响即便是在大雨声中也听得清清楚楚。已经顾不得手臂上传来的刺痛了。李贺满脑子的之后逃跑。
也不知道为什么,此刻他的脑子里只有那么一句话:“小贺,山下就是我家的地方。有我在,什么都不用担心。”
是的,有他在就什么都不用担心。只要能到那里,只要能到那里就安全了。李贺突然想起来了,那个温柔的声音,那个一度被他埋藏在心底的人。一定要活着过去,一定不能就这么死在这里。
几乎是使尽了全身的力气,李贺咬着牙,贴在一颗大树上勉强地站起身。脚踝处的剧痛残酷地提醒他,现在并不是跑步的好时机,然而,他别无选择。
几乎是一瘸一拐地在泥泞中前进,李贺的目标很简单,先跑到山下。只要到了山下就能获救。即便是在他内心深处并不相信就这么简单。但是他知道,必须给自己一点信心。哪怕是自我催眠也好。只要有希望,就还能坚持下来。
当他再度穿过一片灌木的时候,雨终于小了。虽然还是淅淅沥沥的,不过远没有之前那么恐怖。至少,雨滴落在身上的时候不会有被砸痛的感觉了。
李贺狼狈地抹了一把脸。应该是已经到了山下了。他之前就下意识地注意过,从这个方向走,应该离疗养院不远。不过他并不保证,因为自己在认路方面似乎一直都不是很擅长。一抹苦笑很快就消失在嘴角边。毕竟这片山谷里只有那么一家疗养院。只要能找到灯光,总是可以的吧。
抱着最后的希望,李贺用力掰断了一根树枝,作为蹩脚的拐杖,支撑着自己几乎被冻僵的身体,一瘸一拐地在几乎可以陷下整只脚的地上艰难地蹒跚着。
没关系,雨已经停了。追兵也没有来。只要坚持走下去,一定会获救的。
在心里一遍又一遍地给自己打气。这是李贺一直用来在逆境里自我安慰的办法。他就是靠着这种方式在无依无靠的时候度过了一个又一个难关。他坚信,这一次自己也依旧可以熬过去。
瘦削的男人慢吞吞地出现在李贺的面前。他还是那套衣服,除了衣角还滴水之外,完全看不出刚从雨中走过。仿佛是为了刻意对比似的。男人的站姿虽然懒散,却充满了力量。而李贺这边,浑身泥污,狼狈不堪。
“实话说,你能走到这一步,已经超出了我的估计。”男人的声音很温和,话语里也满是赞赏的意思:“最后一声木仓响的时候,我还以为你已经□□掉了。本来是打算就这么走掉的。不过为了以防万一,我还是觉得应该尽责一点,至少得确认尸体。你说对不对?”
面对这种充满恶意的询问,李贺是拒绝回答的。他很累,很饿,就连站着都很勉强。现在他的全副精神都用在支撑自己不要倒下。他害怕,只要自己一张口,就会一口气泄出来,然后如同烂泥一般倒下,任人宰割。
“你已经很不错了。”男人似乎有点话唠:“一个大少爷能够坚持到这一步确实让人惊叹不已。所以我才对人类的极限一直充满信心。这不,你也给了我一个惊喜。”他一边说着一边慢慢走近李贺。长木仓背在身后,似乎没有拿出来的意思。
“这里离疗养院不远,不如配合一下,别给其他人添麻烦吧。”他掏出手木仓,然后慢悠悠地带上消声器:“相信我,不会太疼的。”
李贺冷笑一声,按下了食指上的戒指。一道刺眼的白光毫无预兆地在黑暗中绽放,直接刺痛了男人的视网膜。李贺知道这是自己唯一的机会。他挥起手中的树枝,几乎是用尽全力抽向了对方的手腕。
当树枝因为用力过度这段的同时,那把可以致命的武器自然已经飞出老远。李贺借着惯性扑了上去。他知道,这是最好的时机。一把将对方撞倒在地。顺手抽出对方插在腰间的匕首。几乎不需要考虑地就朝着男人的咽喉刺去。
李贺很清楚,对方穿的是防刺背心,插心脏根本不可能。领口是唯一的薄弱点,也是他的攻击处。
在匕首几乎吻上对方的咽喉的时候他的攻势还是被挡住了。男人赤手空拳地握住刀刃。防隔手套很好地避免了自己被弄伤。紧接着,李贺就觉得肋骨一阵剧痛,对方的另一只手毫不客气地一拳打在他的肋骨上。几乎不用确认,从身体上传来的剧痛很明确地告诉李贺,他的肋骨断了。
“你比我想象得还要顽强许多。”将因为痛苦蜷缩起来得李大少甩到地上,男人拿着重新夺过来的匕首慢慢靠近。他一手掐住李贺的脖子,一手拿着匕首:“别挣扎,相信我,只要割断动脉,不会很难受的。”
李贺直接啐了一口到对方脸上:“说的好听,你自己试试。”反正就要死了,他至少不打算嘴上示弱。
“说的有道理。可是你怎么知道我没试过呢?”男人的声音温柔得几乎渗出水来,却冰冷的如同来自地狱。
就在李贺试图做最后的反击的时候,男人的表情突然一变,手中的匕首改变方向,直接往旁边一挥。他的动作非常快,几乎在空中划出一道残影。可惜终究还是慢了一步,太阳穴被什么种种地一击,将他直接打到了地上。
李贺趁机一脚将对方踹开,自己连滚带爬拉开距离。等到他再度回头看的时候,那个刚才还很厉害的男人不知道被什么缠住了。在阴暗处和别的什么滚做一团。看起来应该是处于相互搏杀的状态。虽然有心过去补刀,不过李贺对自己的身体状态还是有明确的认知的。只是短短纠结了几秒钟,他就放弃了这个没意义的想法,决定趁着机会立刻逃走。
此时不走,更待何时?
谁知道,刚走出几步,一个清冷的声音就在他耳边响起:“反了。”
什么反了?是谁?
李贺仓皇环顾四周,什么都没看见。他刚想继续走,又听见那个声音响起:“都说反了。”
意识到自己走错方向几乎是在一瞬间。李贺顾不得害羞转头就走。他甚至来不及考虑那个声音是否友善。他只知道自己必须走。无论是爬着还是跪着都必要用最快的速度离开这里。
当天幕逐渐放亮的时候,李贺终于看见了远处的房子。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走了多长时间,是一夜吗?他的脑子是昏沉沉的,除了不停地走之外什么都没有想过。似乎在过去的那段时间里,走是生命唯一的意义。只要自己还在走着,那么自己就是活着的。
当微微发白的光亮为李贺指出要走的道路,逃亡了整个晚上的年轻人终于松了一口气。有房子了,有人了,终于有救了。
他踉踉跄跄地继续前进,心里的一个声音在不停地告诉李贺。坚持下去,坚持下去,只要坚持下去就能活下去,只要坚持下去就能见到他。
一抹讽刺的微笑从李贺的嘴角划过。人生最悲催的事情莫过于,你在自我催眠的时候知道自己在说谎。
坚持下去或许会获救,但是还是见不到他啊。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过于疲惫导致出现了幻觉。李贺似乎看见在晨雾中有个影子扇动。越来越近,地面也在微微颤动。是马,有人在骑马。
当那个影子逐渐靠近的时候,李贺终于看清楚了。是一个在清晨遛马的男人,他的眉眼深俊,气质冷然。那个人看见了李贺,然后勒住了缰绳,就这么停在了离他不到十米的地方。
那在心底被无数遍描画的面容居然就这么突兀地出现在自己的面前,一瞬间李贺不知道自己到底深处何地。他好累,真的好累。
李贺做了一个梦,梦见还是少年时代的自己,在暗恋的人面前羞涩地微笑着。带着谦卑地讨好着,小心翼翼地接近着,努力学习着一切可以学习的知识,只不过是为了能在那个人面前多上一点自信。
是的,他喜欢他。从第一次见面开始就喜欢。他是那么完美,那么尊贵,无论在哪里都是众人仰慕的对象。所有人都喜欢他,尊重他,而自己只不过是一个瘦小的孩子。在那个人眼里,自己只不过是一个弟弟一般的存在。
那是李贺的初恋,还没来得及绽放就被自卑掐灭在心底,在那个人离去的时候彻底埋葬。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地继续自己的生命,如同爱情从未来过。
?
☆、绝处逢生
? 淡金色的晨光照在来人的身上,为他笼罩了一层薄薄的披纱。笔挺的骑马服搭配着胯。下高大的骏马,整个人看起来是那么的英俊挺拔。
他的样子比七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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