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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选你-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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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开始在电话、短信、QQ 的频繁交错中慢慢熬着,思念拉大了每一天的长度,只有夜才能让时间飞速通过。
谢雨:
“单位给了一个单间,住得还好,吃也习惯,唯一不习惯的就是身边没有你”。
“每天工作很忙碌,也很充实,我喜欢这样,至少让我白天不用那么去想你”。
“昨夜梦到你了,真实得让我错以为你躺在我怀里,早上起来空空如也,有些失落”。
江石林:
“你走了,房间里每一处都有你的影子,可每一个影子我都不能拥入怀里”。
“床上没有了你的温度让我无法入睡,我一直都睡在沙发上,或许只有这种小小的自虐才能减轻一点对你的想念”。
“只望时间能奔跑得再快些,我必在那尽头张开双臂,迎接你”。
江石林原以为国庆节能等到谢雨放假回来,可听说他早已被安排了值班任务时,心里像是被剜去了一块——很疼,原来长久的等待真的可以让人浑身是伤。
江石林做了一个大胆的决定,开车去找他。
将医院的工作做好了安排,购买了谢雨爱吃的食物和一些特产,他踏上了通往谢雨那条陌生的路,去向那个从来没有去过的地方。
江石林没有告诉谢雨他要去的消息,恋人间总会想制造一些意外惊喜。
路的前半段还好,后面有些崎岖难行,江石林也顾不上回谢雨不停发过来的短信,一鼓作气在天黑透前将车开到了他所在的单位大院。
正准备给谢雨打个电话,电话适时响了,江石林一看,果然是谢雨,他笑着接通电话,然后听到谢雨着急的声音传来:“怎么回事,我的发的短信你也不回,没什么事吧,你可急死我了?”
江石林笑意更深了:“能有什么事,只不过开了一天的车,没时间回短信。”
“开了一天的车?你去哪里了?”谢雨有种江石林是不是过来找自己的怀疑,但是他不敢肯定,更不敢问出口,害怕自己的自作多情,也害怕希望太大而带来更大的失望。
“你说呢?”江石林反问道。
“你难道是来找我了吗?真的吗?”谢雨声音徒然大了起来,他开始肯定了,“那你现在在哪里?”
“你也不算太笨,我在你们单位大院,门卫刚登完记,也不知道你在哪。”江石林环顾着四周。
“你等我,就呆那儿别动,等我,等我。”这声音充满着雀跃、狂喜。
一分钟后远处百米冲刺跑来一个身影,江石林含笑看着这个身影越来越近,他心里呐喊着:“小雨,小雨”,分别了四个多月,思念把心都快碾压成渣了。
谢雨跑到跟前,不管不顾一把就抱住了江石林,嘴里叫着他的名字,一副要亲亲抱抱举高高的架势。
江石林慌张地看向四周,挣脱了这个温暖的怀抱:“当心有人看见。”
“我不管,看见就看见。”谢雨撒着娇,然后又忍不住问到,“你怎么来了,路也不好走,还瞒着不告诉我?”
“你又不能回来,我只好来见你了,陪你过个节日。”江石林轻描淡写。
好一会儿了,谢雨脸上的欣喜若狂还没有暗淡下去,日夜思想的一个人突然从天而降,若不是身体好,他都担心自己受不了这惊喜。
“开了十多个小时,肯定累坏了,你是要心疼死我才算数吗。走,我带你去吃这边的特色美食,好好慰劳你。”谢雨拎上行李,和江石林往宿舍走去。
☆、相聚
长时间不见,哪怕平时没断过联系,可一见面却依然有那么多说不完的话。
江石林看着谢雨,幽幽地说着:“你黑了好多。”
谢雨偏着头:“变难看了吗?”
“那倒没有,黑有黑的味道。”江石林倒觉得这种肤色更健康,更有种野性的浪荡不羁,“完了,回去你的那些粉丝要更加疯狂了。”
谢雨看着江石林拿他打趣,用手轻敲了一下他的头:“等到那个时候她们早把我忘了,也就你还牵挂着我,你才是真正的‘雨粉’。”
江石林瘪瘪嘴:“粉丝后援团都是有好处的,你能给我什么?”
谢雨上前拉着江石林的手:“我把我给你,够不够?”
“勉强吧。”江石林眯着眼睛。
“勉强,真的是勉强吗?那这辈子不够,我再许上下辈子和下下辈子,让你三生三世只能在我的身边,以后的时间我再给你自由。”谢雨一把将江石林拉近揉到自己怀里。
江石林突然哽噎:“何其有幸,今生能遇到你。我不想要自由,只想要你。”
当晚,江石林考虑到影响,非要住到单位的招待所去,谢雨苦留不住,只好答应。
只不过,谢雨宿舍的床空了好几天。
谢雨趁自己休息的时机,带着江石林到周边转了转,领略了一下少数民族地区别样的风景。
期间,这边的同事也让谢雨和他的“同学”感受了少数民族兄弟的热情和好客。带有民族特色的各种食物,新奇而美味,可这边喝酒的方式却有些粗暴,碗作杯,总是要一饮而尽。江石林那点小酒量,尽管有谢雨帮忙不停挡酒,仍是不胜酒力,早早的红着脸趴在了桌上。
谢雨自己也有些醉意,仍搀扶着他回到招待所,江石林酒品不错,不哭不闹不撒泼,只是浑身无力,闭眼睡觉。刚到房间,估计是一路走过来敞了风,江石林再也控制不住心里那种恶心的感觉,跑到卫生间大吐起来。
谢雨心疼地跟过去,拍着他的背替他顺气:“吐出来就好了,吐出来不难受了。”
好一会儿,实在没什么可吐的了,江石林跑到水龙头下洗了一把脸,漱了口,站在那儿神情呆滞地看着谢雨。
谢雨心想,不愧是医生,任何时候都注意着这些细节。
他上前抱住发呆的江石林,像哄小孩子一般:“好了好了,我们去睡觉觉了。”
江石林眼睛有些直:“这是我长这么大,第一次喝醉酒,你要对我负责任。”
“好好好,我一定负责。那我们现在去睡觉,好不好?”谢雨扶着江石林,往床边走去。
他轻轻地脱下了江石林的衣服、鞋子,小心地将他摆弄好一个舒适的睡觉姿势,替他盖好了被子。
谢雨就坐在床边,握着江石林的手,他用眼神描绘着江石林的眉眼,挺括的鼻梁,红润的嘴唇,以及酒后如红霞一样的脸,轻轻在额头落上一个吻,油然生起一种岁月静好的感觉,也许只要有他在,一切都是美好的吧。
分别总是来得肆无忌惮又那么张牙舞爪,相聚多欢乐,离别就有多悲伤,再多的不舍也只有化作一句句叮嘱。
谢雨低低地说着:“回家别睡沙发了,休息不好,过年我肯定回来。”
江石林答应了,他看着谢雨,满眼都是留恋:“工作时注意安全,还有就是别生病了,过年我等你回来。”
最后他从后备箱拿出了在家买的一大堆特产交给了谢雨:“给你这边的领导还有同事,我感谢他们照顾你。”
谢雨眼睛不受控制地涌上来一波泪水,想上前紧紧抱住,可是他什么也不能做,只能用笑掩饰着心中的痛和难过。
江石林的车在眼睛的潮气中渐渐失去了踪影,谢雨忽然觉得心好像都随着他的离去而离开了自己的胸膛,似已经感受不到那跳动了一般。
这片天空昨天还是明媚而光亮,如今黯然得好似风暴前夕,谢雨知道这是自己的心境,没有了江石林,哪儿都是灰暗的。
谢雨将江石林买的特产分发给了这边的领导和同事,大家都对他这个同学赞不绝口,他笑着,他这个“媳妇儿”啊,到哪儿都是讨人喜欢的。
☆、回家
江石林走后,谢雨更加全情投入了工作,只有不停地工作才能缓解那份相思带来的抑郁。
在这边的领导和同事眼中,谢雨就是一个惊喜。他没有一般支援者那样的得过且过、敷衍塞责,不仅能力强还十分有责任担当,所以每当有重大案件,谢雨一定是当仁不让的主力。
这天单位接到了警情,一名歹徒杀死一人后逃到了闹市区,用刀挟持了一名群众正在和警方对峙。
谢雨和同事们迅速赶赴现场。歹徒靠在一幢居民楼的墙边,左手挟持着一名年轻女人,右手挥舞着匕首,叫嚣着谁敢上来就捅死这个女人。
少数民族地区没有特警,一切只能依靠自己。
警方紧急商议着解救方案,最终决定一队上前谈判,趁着分散歹徒注意力时,另一队从一楼居民家窗户跳出,迅速上前控制并救出被挟持群众。
谢雨自告奋勇要求把解救工作交给他,领导充分相信他的能力和身手,答应了他的请求。
最后就在外面的同事给歹徒递水的当口,谢雨跳窗而出,同时将那名年轻女人拉出其控制范围,开始了和歹徒的近搏,并很快将其制服。周围的刑警一拥而上,歹徒再也没有了反抗的能力。
这一战胜得漂亮。
可谢雨在抢夺匕首的过程中左手却被划伤,鲜血长淌,伤口几深可见骨。
他被立即送到了医院,缝合超过了30针。
看着缠着白纱布的手臂,谢雨并没有觉得有多痛,他心里只想着千万不能让江石林知道,不然他该担心了。
只是这时离春节时间不多了,自己一定要快点好起来,什么事都不会比回家见他来得更加重要。
终于,谢雨在大年29那天带着还没有完全恢复的伤口和单位的嘉奖命令踏上了回家的归途,他出发时把这消息告诉了江石林。
一路上,谢雨归心似箭,尽管受伤的手不能太过用力,但他仍不愿过多的休息。一想到路的尽头就有人在等候着他,恨不得快些,再快些。
这时电话响了,是江石林:“走到哪儿了?”
谢雨嘴角往上弯着:“别催别催,已经过了一半路程,你看你这一路都打多少个电话了,现在快到锦丰了。”
“那你到了锦丰服务站休息一下,别那么急着赶路,还是要注意安全。”江石林的口吻不容反驳。
“遵命,我的医生大人。”谢雨在江石林面前一向都是听话的乖孩子。
半个小时后,谢雨到了服务站,简单休息了一下,抽了一颗烟。当他掐灭烟头准备上车重新出发时,突然他看到车旁边有一个熟悉的身影。
我的妈啊,是江石林,谢雨心里尖叫起来。
他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人也惊呆得站在了原地,嘴巴张得老大,显然是完全没有预料到这个人这时会出现在这里。
那人在人群中悠然一笑,谢雨只觉得周围的人都好似不复存在了,整个世界唯只剩下了他们两个人。
不过,谢雨很快就回过神来,他快步走向了那个让他魂牵梦萦的人,抓住他的两条胳膊,大声问着:“你怎么在这儿的?专门来接我的吗?”
“我一早坐车过来,一是可以早点见到你,二是我可以接着开后半段路程,免得让你那么累。”无论别人处于何种极端情绪下,江石林永远是这样的淡然和冷静。
“你以后身上多备点速效救心丸,万一哪天我受不了这些刺激,还可以抢救一下。”谢雨假装摸着胸口顺气。
江石林笑得有些灿烂:“德性,我不准你死看谁那么不长眼。”
“我哪舍得死,还有那么多好日子在等着我们。”自和江石林重逢以来,谢雨对未来满怀着憧憬,尽管知道会有坎坷,可路上有他相伴,感觉自己什么都不怕。
谢雨接着说:“你今天也掐得太准了,可万一我没在这个服务站停呢,你岂不是白等了。”
江石林眼睛一瞪:“怎样走的让你怎样的回来。”
“不会的,我怎么可能不听你的话。”谢雨笑着用腰撞了他一下。
待回到了车上,两人再也控制不住久别后再次相见如狂的欣喜,紧紧地抱在一起。此刻,只能通过这个热烈的拥抱抚慰两颗思念了太久的心。
“小雨,真的很想你。”江石林很少在白天这么叫谢雨的名字,一般都是情到深处时的不自禁。
谢雨在江石林的耳边轻吐着热气:“我回来了,回来了。”
江石林将头全埋进了他的颈弯,温暖得舍不得放开。
谢雨笑道:“这个时候撩拨我,可不是一个好主意。”
江石林急忙放开他,还有那么长的路要赶呢。
就在谢雨松开手臂往回拿的时候,他动作的一丝生涩和脸上刻意的隐忍落入到江石林的眼里。
他立刻问到:“怎么了?”
谢雨也知道早晚都瞒不住,干脆捞起了袖子,左手臂还缠着绷带:“小伤没事,抓人时被刀划了一下,已经快好了,你别担心。”
江石林知道他此刻的轻描淡写掩饰的是背后的惊心动魄,他不想再去了解过程,因为心里已经开始痛了:“缝了多少针?”
谢雨有些支支吾吾:“20多,30多针吧。”
“这还小伤呢?你不是答应我完整无缺的回来吗?这才一半多点时间,就伤成这个样子了。”江石林语气尽管是责怪,可其实是满满的担心和心疼而已。
谢雨赶紧用右手抓住他的手:“这是我的职责,能将坏人绳之以法我就是受点伤都是值得的。”
江石林能看到他眼中透出的正义和使命感,这样的男人叫人如何能不爱,他小心冀冀地再次拥住了谢雨:“我只是担心你。”
“我知道,我知道,以后我一定保护好自己,不让你担心好不好?”谢雨一脸的宠溺。
江石林发动了车:“你看吧,今天幸好我来了,不然你还得带着伤开那么远的路。”
谢雨打趣道:“难道在我身边安插了眼线?”
“我还真的考虑安插一个,万一哪位少数民族姑娘看上了你,你不想回来了怎么办?”江石林也开起了玩笑。
两人说说笑笑的上路了。
没有了之前那种急切盼望,剩下的路程也不再那么难熬和漫长,不经意间他们的小家就出现在了眼前。
到家后,江石林没有让谢雨有任何用手的机会,连脱鞋、换衣服这种小事都代劳了,谢雨直嚷嚷:“我只是左手受伤,可你让我感到自己是双手残疾。”
“你这是为人民受的伤,现在就让我代表人民为你服务。”江石林依然为他忙碌着。
谢雨一手就把他拉扯了过来,江石林害怕碰着他的手,稍微躲了一下,结果脚下一滑,两人倒在了沙发上。
江石林赶紧问:“没压到手吧?”
谢雨抬抬手,表示没事。他顺势揽住江石林,耳语道:“一会儿有件事我可不想让你代劳。”
“你行吗?”江石林眨巴着眼睛。
“那你试试。”谢雨的腿缠了上去。
亲吻,如他们之前的每个吻一样,认真而激烈,交换着彼此的热度,而交织的心跳早已分不清你的、我的。
卧室里那盏夜灯摇曳了一晚,它似乎也被房间里弥漫的春意浓稠得有些化不开,愈加昏暗了。
☆、春节
春节,万家团圆。
第二天,谢雨和江石林都回到了各自的家。
家家户户在这一天都几乎做着相同的事情,准备年夜饭、包饺子、看春节联欢晚会、听新年的钟声、放烟花。
江石林家也不例外。
他和妹妹江枫眠围坐在桌旁帮着妈妈包着饺子。由于江石林不爱吃韭菜,妈妈又专门为他准备着白菜馅。
春节还是从前的春节,家人还是从前的家人,可江石林觉得今年特别冷清和寂寥。他心不在焉地包着饺子,听着妹妹在给妈妈讲着单位里发生的趣事。
不知道是哪个话题引发了妈妈的伤感,她叹了一口气:“也不知道家里什么时候能多一个人。”
“你可别指望我,那是哥的问题,我还小着呢。”江枫眠赶紧把矛头对准了他哥。
“谁说你了,说的不就是你哥么。”妈妈白了她一眼。
江石林现在有些厌烦这个问题,自从买了房以后,妈妈是越来越频繁催促,可他心里清楚,自己这辈子是决计如不了她的意了。
江枫眠看出他哥根本不想谈论这个话题,忙解围道:“咱哥工作又好,长得又帅,喜欢他的姑娘多着呢,可得慢慢挑,万一挑个脾气不好的,你们这婆媳关系还怎么处?和我这小姑子怎么处?”
“到时候又不住一起,会有什么矛盾?这也老大不小了,有合适的还是可以试着处处嘛,对你好就成,我们家没那么多讲究。”妈妈看向江石林。
“妈,你可别小瞧这婆媳关系,绝对会影响几个家庭的稳定。我有个结婚早的小姐妹,和她婆婆早就水火不相容了,糟心着呢。女人心眼小,同样的话自己妈说和婆婆说效果能一样吗?”江枫眠一副婆媳专家的样子。
江石林依然没有接话茬,他在想自己这个事情迟早得让家里知道,还有谢雨,必须要给他一个交待,老这么偷偷摸摸、躲躲藏藏对谁都是不负责任的做法。
听着窗外时不时传来的爆竹声响,看着家中的一团祥和,他轻叹,过完这个年再说吧,那时不知道要掀起何样的轩然大波呢。
谢雨家倒是欢天喜地,数月不见的儿子回来了,妈妈准备了一大桌佳肴,馋得他直咽口水,妈妈的味道永远是这世间最难得的美味。
谢雨陪老头喝了点酒,尽管就他们三个人,气氛却也不清冷。妈妈感叹:“这是我儿子工作后在家过的第一个春节,太不容易了。”
真是这样,当上警察以后,一到春节不是值勤就是加班,他们只能用自己的不能团聚换来大家的团聚,只能用自己的辛勤工作换来这个城市的安宁和谐。可同时付出的不仅仅是他们,还有他们背后的亲人。
想到这儿,谢雨心里有些愧疚,站起来敬了爸妈一杯酒,一饮而尽。
爸妈脸上笑得像花儿一样,多懂事的孩子啊。
谢雨给江石林发去了一个短信:“想你。”很快就收到了回讯:“我也是。”
不需要太多的语言,爱有时候就是两三个字就能互通心意,犹如“共饮一江水”。
两人都踏踏实实在家陪了几天父母,直到冯虎约两人出来吃个饭,他约的饭局最后永远会有一句“记得不要开车”。
谢雨接了江石林一起到了聚餐的地点,原来不只冯虎一个人,他身边还有一个明莉莉。
八道目光交错,各有各的意味深长和一切尽在不言中。
不过,谢雨和江石林很快明白了,这两人不仅仅是成了,并且正如胶似漆,生怕别人不知道他们共浴爱河。
冯虎大咧咧:“谢雨这次回来,此酒权当接风。”
谢雨赶紧解释:“过完春节我还得走,还有几个月呢。”
“那就接风、送别一道,这还省事了,节约了一顿。”冯虎顺着杆就往上爬。
“呸,我还以为是谢媒酒。”谢雨盯着明莉莉说。
明莉莉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谢媒能这么草率吗?你们也太小看人了,两位可是我的恩人,到时必然大礼奉上。”看得出冯虎确实很满意。
“莉莉,我这个媒人还行吗?一击即中,哪像那个屈姐,全是乱点鸳鸯谱,介绍那么多,一对也没成功。”谢雨自鸣得意。
在家带孩子的屈姐莫名其妙打了一个喷嚏。
明莉莉哈哈大笑起来:“原来你才有媒婆的潜质,广大未婚青年们有希望了。”
冯虎倒是反应了过来:“我说你们两个年纪也不小了,什么时候能解决个人问题,也带过来让我们帮助把把关。”
江石林无不嘲讽:“您这儿才刚解决了温饱,就瞧不上我们这些叫花子了?”
冯虎转过身过抱了一下明莉莉,正准备一亲芳泽:“怎么能是温饱呢,我这儿明明已经奔小康了。”
明莉莉一脸嫌弃,一把推开他:“滚一边去。”
冯虎转过头对谢雨说:“要找一定要找个温柔贤淑的,不然动不动就要演全武行。”
明莉莉一巴掌呼上去,冯虎惊叫:“唉哟,你是打算谋杀亲夫啊。”
嬉戏打闹间,谢雨看出他们的感情不错,给了明莉莉一个明媚的笑,她也回了一个笑容,眼神中凝有感激。
吃饭时,谢雨讲了一个笑话,说他无意中参加了一个活动,因为短信发送得多,居然还得了一个什么“金手指”大奖,奖励了300元话费。
没想到遭到了冯虎、明莉莉的集体鄙视:“现在谁还用短信啊,有一款聊天工具叫微信,又可语音,又可视频,不知道多方便。”
两个“山顶洞人”有些唏嘘自己的孤陋寡闻,于是在“新青年”的带动下申请了微信号。
冯虎有些后知后觉:“你给谁发短信,得发多少才能得大奖?”
谢雨打着马虎眼:“全是同事,案子上的事情。”
明莉莉一脸坏笑,看着江石林:“你得奖了吗?”
江石林一脸稳重:“我哪有那个闲功夫,吃饱了撑的。”
桌下,谢雨脱了鞋准备抬脚踢他,江石林往后一躲,谢雨差点从椅子上掉下去。
冯虎有些搞不清状况:“干嘛,抽风了?”
江石林和明莉莉笑得都快岔了气。
在谢雨再次启程前,他和江石林再也没有分开过,就连他去医院值班,谢雨都一直远远地守着,哪怕只能趁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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