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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醉-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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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艺轩被何子琳的话彻底搞糊涂了。
第8章 勇敢
对于南艺轩的新闻,边浩并不感到惊讶,照片上的女孩儿虽然被打了码,但只看轮廓他就想起了那天机场那位看起来干净文雅的姑娘,她留给边浩的印象不错,又看到新闻上说是著名话剧演员的女儿,自己也是个话剧演员,边浩突然觉得南艺轩这个人还真是走运,得到这样的女孩儿的爱,不是说他觉得南艺轩不好,只是长时间浸淫在演艺圈子里的人,再优秀也难免有被攻陷的时候,比如说,南艺轩一开始留给自己的印象是非常不错的,可就是那一次在会所的相遇,给这印象打了折扣,他想,幸好他还有一个不错的女友,否则,万一这人真的变质了就不好了,可转念又一想,这跟自己有什么关系。
南艺轩接到何子琳电话的当晚就从李峰那里得到了公司的回复,公司本打算对这次的绯闻不予理会的,可是听南艺轩说何子琳有要公布自己恋情的意思,那就另当别论了,如果等对方先公布了,那南艺轩成什么?即使跟自己再没有关系,也会被大众看成是炮灰,降低自己的身段。李峰认为何子琳这个人很不错,一看就是南艺轩的真朋友,她一定也是想到了这一层,才提前通知对方,公司本来还想,何家是话剧世家,在圈内的威望又高,跟他们的女儿传个绯闻是又百利无一害的,哪怕是真成眷属了都可以,谁曾想会是这样的乌龙。
南艺轩按照李峰给的文案发了微博澄清,说何子琳为人低调和善,两家是世交,两人也是从小到大的好友,但不是媒体所说的情侣关系,并且再次强调,如果恋爱,会真实地跟大家分享。微博一发,各种言论都出现,说是青梅竹马要求两人在一起的,打脸媒体的等等都有,虽然也有些评论酸酸的说这是在炒作,但基本上都是零星的,够不上麻烦。
边浩从工作人员嘴里听到南艺轩的澄清的时候,第一反应就是可惜了,不过转念一想,这可能是两人不想公开的托词,可紧接着出现的头版新闻彻底打破了这种假设。
著名话剧演员表示最近的恋情绯闻完全不属实,她为给朋友带来的困扰感到抱歉,并且表示自己已有喜欢的恋人,对方是女生,所以不便公开,希望大家谅解,以后不要再询问她关于恋爱的问题。
别人的故事往往都是异常精彩的,边浩感觉自己有些后悔当时没有跟女孩儿多说几句话,多么勇敢的一个人啊。他想,一个低调的话剧演员,肯无奈地向媒体说出自己的爱人是同性,这其中到底还有多少纠葛在里面,来自自身的,特别是来自家人的,外人是无法体会的,对于这个女孩儿的家事,边浩也有所了解,也能想到,她应该是被家人逼迫的没有退路了。
音乐室,几个人趁着休息时间闲聊,无非就是周围发生的八卦新闻。
“真没想到何子琳是同啊,我以前在朋友的聚会上见过她,特漂亮,特温柔一人,你们说,另一位会是谁啊?我猜肯定也是圈里的。”刘沛东是个有点事就能点燃小宇宙的人。
陈瑾拿眼瞥他:“照你这么说,好人就不应该是同性恋了?那也就是说同性恋就都不是好人?”
陈瑾冷不丁冒出的这句带有挑衅意味的话,大家着实没有料到,大家都知道,陈瑾虽然一向挂着冷酷脸,也不怎么爱说话,但对自己在一起多年的队友,特别是对刘沛东,一向是温和而忍让的。
刘沛东显然也被他的话吓到了,他可一直是把陈瑾当亲哥哥看待的,以前无论在他面前说怎样的话,开怎样的玩笑,他要么是嘲笑一下自己,要么是带着笑容地听着,不说话,从没用今天这样的语气说过话,刘沛东心想:陈瑾大概今天心情不好。便打算不送上门去找抽:“老大,我错了我错了,我说话太没逻辑了,不过哥放心,我看任何事情绝对中立。”刘沛东打着哈哈把咖啡端到陈瑾的面前。
这时,陆远开口:“行了,我们又不是在讨论同性婚姻合法化,哪有那么严肃,本来嘛,萝卜白菜,各有所爱,喜好是自由的,咱们较什么真儿,我就不太能接受的了同性之间的爱这个事,但是我不会反对啊,对不?”
“你们说,南艺轩会不会也是?”刘沛东不死心的八卦神经在安稳了两分钟之后毫无节操地重新活动起来了。
陆远笑道:“怎么?合作的时候,他追你了?”
陈瑾抬眼看刘沛东的反应,刘沛东当即就炸了毛:“远哥,就你整天逗我玩,我不是觉得他跟那个何子琳是青梅竹马吗?圈里很多不都是这样?互相打掩护嘛。”
陆远说你傻啊,互相打掩护的话,一被曝光怎么会马上澄清?
边浩看着他们斗嘴,想跟刘沛东说那小孩儿不可能是弯的,又担心他会没完没了地问,便也作罢,静静地看着他被陆远挤兑。不过不知为何,那天相遇时,南艺轩微醉的样子突然出现在自己的脑海,边浩有一种怪怪的感觉,特别是自己竟然能够清晰地记得对方衬衫有几颗扣子是敞开的,不过也是一闪而过的念头,瞬间也就快去了。几个人很快就结束了无聊的话题进入到排练的状态,他们要参加某卫视的跨年晚会,这是几年来,他们第一次参加这样大型的晚会,而且又是直播,肖红要求一点儿差错都不能出现。
说明恋情的事件之后,南艺轩有找何子琳聊过,也大体知道了事情的因果,应该就是父亲知道了自己女儿与女生之间的暧昧关系,在劝阻无效的情况之下,侧面默认八卦媒体对她恋情绯闻的曝光,以此来警告另外一位当事人,其实何老还是有一定私心的,很久以前,他跟南天就谈起过关于两个孩子的问题,只是,当事人无意,两个老人不好挑明自己的意图,他们不过也是借这个机会想要让两个孩子往感情方面想,只是万万没有想到,何子琳的做法斩断了一切退路。
第9章 奇怪
何子琳恋情闹得沸沸扬扬的那段时间,南艺轩恰好陪同父母到国外去度假过春节,也尽量不联系何子琳,从小一起长大,他知道何子琳的脾性,虽然看起来文文静静,其实要强和自尊的很,现在的她肯定非常不喜欢身边朋友表现出任何同情式的关心。
之后的半年,南艺轩进组拍摄刘一磊的新片,当初他为了能成为这部电影的主角才会认识光年乐队,现在他成功成为男主角,只不过和光年的联系却越来越少了,只是偶尔会在微信中与陆远聊上一两句,其他人基本不联系,想想也是,他们应该属于两代人的范畴,不在一起工作了,便失去了共同话题,走不到一起是正常的。
刘一磊的这部电影是部文艺片,讲述的是大山里两代信客的故事,虽然台词不多,但是对人物的把握却非常考验演员的功底,更悲惨的是几乎所有的拍摄都在贵州的大山里进行,条件之差就可想而知了,有的时候甚至会几个小时没有信号,遇到场工大意的时候,会在半山腰没了备用电,一组人窝在山上两三个小时等山下的工作人员往上送电。
苦归苦,南艺轩还是觉得,能跟刘一磊合作是幸运的,他对待工作的认真,他对表演的严格,他对故事主题的把握,还有他努力想要把故事用最好的方式呈现出来的那种情怀,这些都让南艺轩发自内心的敬佩。
这天天气很不错,而且导演发话,什么时候拍完接下来的两组镜头什么时候就可以休息,并且休息到明天早上,一听这话,大家都像打了鸡血一样,干劲马上就足起来了,不到半个小时的时间,南艺轩的两组镜头就顺利完成了,导演喊卡的时候,他兴奋地从溪水里跑出来,李甜赶紧拿来毛巾帮他把脚擦干然后穿上毛袜,虽然已经进入三月份,可是深山里溪水依旧很凉,南艺轩因这山里的湿气,这两天本来就不太舒服,总给人一种站在感冒边缘的感觉,所以助理李甜格外小心,因为刘导拍戏卡时间卡的很紧,说什么时候完成就要什么时候完成,她担心南艺轩因为生病耽误拍摄,更担心刘一磊会让他带病工作。
虽然脚上是冰凉的,包在大衣里坐在躺椅上的南艺轩看起来心情不错,一边喝水一边和在电影里演他父亲的老戏骨李魏江聊天。
这时,放在李甜包里的南艺轩的手机响了,李甜拿出手机给南艺轩并做了个“叔叔”的口型。
“艺轩,今天的戏份什么时候结束,我听你们那边的人说,今天拍完之后会去住山下的酒店,有媒体想要去探班,刘导也答应了,我估计刘导没通知你们吧,他这个人啊,对这些事总是不太在意,我提前跟你说一声,是让你早做好准备,别一副乱七八糟的样子就上镜了,或者让别人拍了丑照。”
李峰永远都是这么地贴心,自从南艺轩有一次因为坐在台阶上吃盒饭被拍了之后,李峰就处处小心了,何况他又听说刘导这个人真实的很,从不刻意在媒体面前粉饰自己或者自己的作品,有时候,他还会担心媒体没有把自己或者自己工作最真实的一面展现出去,那感觉就像是他把自己的工作和生活当成了出演一部纪录片。可是南艺轩不同啊,虽然他实力强大的很,为了市场为了赚钱,李峰还是希望自家孩子能够实力与偶像兼具,而且,就南艺轩那张脸,不当偶像别人都不会同意,而且越是漂亮的脸蛋,一些常人看来司空见惯的行为就越容易被放大,所以这方面,李峰异常小心。
一行人到山下宾馆的时候就已经看到有媒体的车停在那里了,有的演员表现出惊讶,也有的表现出喜色,在大山里默默无闻了一个多月了,终于有人想起了他们的存在。
导演走到媒体的跟前交代了几句,之后便招呼所有人把器械全部收拾到剧组的车上,并告诉大家有半个小时的时间回房间洗漱和稍微休息,半个小时之后到宾馆的餐厅用餐然后接受媒体采访。
宾馆本就不大的小餐厅被剧组包了场,剧组的其他工作人员用完餐之后就各自离开了,留下两位主演,三个配角女演员和导演接受媒体的采访。
来的有五家媒体,都是国内比较有名望的实体杂志和大型的门户网站,问的问题也是中规中矩的,估计这也是刘一磊之所以同意探班的原因,圈子里的人都知道,刘一磊这个人,跟别的导演有所不同的一点就是,哪怕是落得自己一个人跑到大街上去宣传自己的电影,也不会谄媚媒体,所以大部分媒体在他面前强硬不起来,更多地是出于一份尊重,不会涉及与电影无关的八卦绯闻。
不过到最后,气氛越来越好,有几个年轻记者也就按捺不住了,小心翼翼地问刘导:“刘导,电影的问题,我们也谈的差不多了,我们能不能问主演几个其他问题。”一听有人起了头,其他几个记者也瞬间瞪亮了眼,等着看刘导发飙或者等着坐收渔翁之利,所幸的是,大概是今天拍摄时两位男主表现的太好了,刘导心情也特别好,爽快地摆摆手:“行,演员说了算,不过别太过分就行。”
记者哪能放过这大好机会,七嘴八舌地开始了,先是问了李魏江几个关于他什么时候退休以及自己儿子踏入娱乐圈的事,接着是问南艺轩关于这次电影是不是有点想转型的意味,南艺轩说不存在什么转型不转型的问题,作为演员,自己想要进行各种各样有挑战性的尝试。
“听说光年在五月份有演唱会,您会不会做嘉宾?你们去年的合作很出彩。”差不多快结束的时候,一个记者问道。
“哦?是吗?光年有演唱会,我最近一直在山里,都不知道这事,不过看时间吧,这边拍摄能按期完成的话,我倒非常去演唱会,不管是做嘉宾还是做观众。”其实南艺轩心里是有些惊讶的,他已经很久没有光年的消息了,陆远的朋友圈里也没透露什么信息,但在记者们面前,这些情绪一点都没有表现出来。
“那您也不知道他们其中的哪位会在演唱会上求婚了?本来还想从您在得到点儿消息呢。”一位记者开着玩笑说,其他人也跟着笑起来。
南艺轩说:“是吗?这个还真的不知道,让大家失望了。”
南艺轩对着话筒笑着,谁都没有看出来,他的表情僵了那么一秒钟,在那位记者说出光年有人会在演唱会上求婚的话时,南艺轩也看不到自己的表情有停滞过,但他可以明显感受到自己的心跳晃了那么两下。
像过去的大半年一样,南艺轩没有深究此刻他出现这种奇怪感觉的原因。
第10章 害怕
过完新年之后,边浩的日子过的依然充实而平淡,工作通告时时有,而且还有其他歌手向乐队邀歌,曾经有一次陈瑾跟他说过,就这么平平淡淡地唱下去就很好,哪天要是没得唱了,给别人写写歌,能养活自己就行。边浩跟他说,只养活自己就行了?你以后不成家立业了,现在我们趁还能赚的时候多赚一些,陈瑾笑笑没说什么。
五月份的演唱会在工体如期举行,并不是很大的体育馆里满眼是一片彩色荧光棒的海洋,彩色的海洋上时不时地漂浮着打着乐队名字或者成员名字的灯牌,每个人都在想,好久没有这样的感受了。这一年,虽然工作不少,通告不断,但是走上的都是别人的舞台,此时此刻,光年的四个人站在还没有打灯的阴影处,相互凝视,他们心里都明白,这才是属于他们自己的舞台,大灯打起,观众的欢呼声穿过顶棚响彻夜空。
边浩很享受这种感觉,周围虽然是嘈杂的,但是自己身处在舞台上,所以,这嘈杂就距离自己非常遥远了,他知道,自己喜欢这种旁观者的感觉,因为旁观者是最清醒的。
几首快歌下来,几个人身上的衣服差不多都已经浸了汗水,陆远走向舞台的前方与观众互动,后方的灯光暗下来,边浩拿毛巾擦额前的汗水,喝了口水润嗓,因为接下来是演唱会的第二部 分:抒情歌部分。其他的三个人都要参与演唱,这虽然不是光年第一次开演唱会,但却是所有成员都要开口唱歌的一次。
台下最前排的角落处,可以清晰地看到边浩刚才的一系列动作,挂着吉他用手擦汗,拿起水杯喝水,然后回到自己的站位,整理头发和吉他。
而南艺轩此刻就坐在这个角落里,他的电影还没有拍完,今天他是特意向刘导请了假才赶回来的,演唱会结束,他还要赶凌晨的飞机回贵州。前几天,陆远微信通知他演唱会的事情并且邮寄给了他vip的门票,说是如果没空的话就算了,但是南艺轩还是没有忍住,定了花篮送来,也没让任何人陪同,他戴着遮住半张脸的鸭舌帽,上身穿了一件连帽卫衣,跟平常的西装酷男打扮完全相反,甚至座位旁边的一对情侣也曾不停地飘过观察的眼光,但是因为场地的灯光比较暗,大概是没看出什么来,也就不再注意了。
演唱会是光年的,可是南艺轩所有的目光却都在边浩的身上,哪怕第一部 分一直在台上唱歌的是陆远,而他看的却是随着吉他身体不断晃动的边浩,这让他想起了那次相遇他推开门之后近距离看到的边浩的脸的样子,也想起了录制节目他们对视时边浩躲闪的目光,还有边浩给自己练歌时的专注认真,以及那次他抓着边浩的手臂时的感觉,而他也更想知道,生活中的边浩是什么样子的,南艺轩觉得,淡然和认真都不是边浩最真实的一面,他很想知道,录制节目时,在一起工作时,边浩为什么大部分时候都不敢直视自己,有些感觉呼之欲出,但正是因为这些感觉太危险,人们往往会不断去否定,或者拼命去压制。
第二部 分的后半场,乐队所有成员都开了口,当边浩几步走上台前对着麦克风唱出歌词的时候,他温柔的声线带着那么几丝低沉穿越人潮挑动起南艺轩身上的每一根神经,不用再怀疑,这到底是什么样的感觉,南艺轩突然站起,在人们的欢呼声中悄然离场。
如人们所期待的,演唱会的最后一个半场,陆远手捧鲜花单膝跪在舞台之上向自己的爱人求婚,全场都沸腾了,人们的欢呼声此起彼伏,看着这样的画面,边浩心中升腾起那么一丝羡慕,33岁了,他似乎觉得自己有些不满足于过去的特立独行了,也想要有一个有爱人在的家了。
演唱会后的庆功宴一直到凌晨一点多,因为有求婚的缘故,圈中诸多好友都没有走,包下的酒店大厅一直到凌晨一点半还是热闹非凡的,陆远以为南艺轩一定会在演唱会之后参加庆功宴的,然后再赶三点多的飞机,可是一直到结束他才发现,南艺轩的座位是空着的,送走了诸多好友,陆远问正在收拾残局的边浩有没有看到南艺轩。
“没看到他,他有来吗?”边浩确实有些惊讶,因为确实太长时间没有见过南艺轩了,而且陆远事先也没有告诉过他这个男孩会来。
而此时的南艺轩却一个人坐在机场的大厅里,有生之年第一次,天不怕地不怕的男孩儿有些惶恐了,他终于知道自己对边浩那种怪怪的感觉是因为什么,他害怕这个原因,更不接受这个原因,尽管在这个圈子里,这种事情是司空见惯的,但他也觉得这只是他跟别人茶余饭后拿来当谈资的事情,从未想过自己会成为故事的主角。从小到大,他所拥有的一切都是水到渠成的,小时候玩着拍电影,觉得很有意思,长大之后,别人为了抢到角色而面对种种阻挠,而他已经站在了影帝的位置上,从不会担心没有工作可做,他一直是别人眼中的佼佼者,是别人可望而不可即的对象,可是要承认自己对一个男人产生了感觉,而且还是一个比自己大九岁的男人,这是他自己都无法接受的。
身旁的手机一直响不停,看着屏幕上显示的陆远的名字,南艺轩有些烦躁,将手机一把扔在了旁边的座位上。此刻,他不敢接电话,他害怕自己不安的情绪被别人觉察出来,或者更加害怕因为控制不好自己而把怒气迁移到别人的身上,他打算冷静一下之后再找个借口回复陆远。
凌晨两点多,边浩拖着疲惫的身体走出酒店电梯的时候,恰好同样住在这的女歌手陈曦容也刚出旁边的电梯里走出来,两个人虽不是特别熟,但是在很多个工作场合有过交流,这个成熟女人留给边浩的印象非常不错,而看到他的那一刻,陈曦容稍微有些惊讶,但随即便反应过来,大方地向边浩走过来:“想起来了,你们在这边有演唱会,刚忙完吧。”
第11章 接近
南艺轩的新戏杀青并在国内上映,他辗转于各个城市进行电影的宣传,用停不下来的工作麻痹自己的神经,让自己彻底忘记边浩的存在,自从南艺轩那天一怒之下摔了自己最喜欢的一块腕表之后,他就决定逼迫自己彻底地从这荒唐的想法里挣脱出来。
自从那天从演唱会逃离,南艺轩就一直处于一种挣扎的状态,不停地否定自己对边浩的感觉,却同时又无法控制自己地去想他,想他有可能在做什么,跟谁在一起,心里是否对自己有过在意,平时不怎么喝酒的南艺轩开始在朋友的聚会中把自己灌醉。
那天参加完一位前辈的生日聚会,因为是前辈,南艺轩也没有喝的太过分,只是头痛欲裂的感觉却同往常一样,回到酒店,胡乱地拽下自己的衣服,拿起遥控器打开电视,正准备脱下腕表去走进浴室的时候,电视台恰好在播娱乐新闻,不过五六秒钟的镜头,说的正是边浩和歌手陈曦容的恋情,南艺轩自己都没有反应过来,腕表已经被他用大力摔倒了对面的镜子上,破碎的镜片映照出自己异常愤怒的面容,想着电视画面上边浩带着笑容揽着陈曦容的样子,南艺轩心里愤恨地说:边浩,我恨你。
而再一次来到对方所在的城市,南艺轩显然已经调整的差不过了,他已经做好了面对边浩以及边浩的恋情的准备,得到的却是边浩分手的消息,而且还是他甩的人家女方,陈曦容甚至在微博中公开挽留,边浩最终竟然不为所动,南艺轩并没有一种看到希望的感觉,因为他知道,边浩大概不可能喜欢男人,更不可能喜欢自己,他要做的就是消灭掉自己心中的那些折磨人的想法。
近一年以后的第一次相遇是在陆远的婚礼上,圈内圈外到场的人很多,但南艺轩还是在人群中一眼就看到了边浩,他穿着黑色的西装,跟乐队的人站在一起说笑,看起来心情特别不错。
南艺轩穿过人群走到他们面前,首先看到自己的是刘沛东:“哟,小南,好久不见了啊。”其他人也随着刘沛东的声音看向南艺轩,包括边浩。
边浩笑着对他举起酒杯:“好久不见。”
接下来几个人聊了几句各自最近的情况,正好陆远和新娘王思琪应酬完找机会休息,一群人便跟他们一起去了旁边的包间,南艺轩不想待太长时间,跟陆远打过招呼之后,便没有跟他们一起离开,奇怪的是边浩也没有离开,端着酒杯站在南艺轩的身旁,右侧是熙熙攘攘的人群,左边是过去几个月让自己挣扎难过的男人,前所未有的尴尬与窒息感逼仄着南艺轩。
边浩看出了对方的拘谨,但不知为什么,想要跟这个并不是很熟悉的朋友说上几句话,原因很复杂,如果跟陆远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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