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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改编遇上原著-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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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听到季清身上有三根灵根的时候,程蓝是觉得季清异常适合同时修炼几根灵根,毕竟程蓝从出生以来,就没有见过季清这样的人,脑子里面总是装着奇奇怪怪去东西,如果季清有毅力坚持下去,程蓝毫不怀疑,季清能够创造出从未出现的招式,当然季怀初也不差,只是程蓝没有想到两人的灵根会一模一样,不免可惜,如果不同,程蓝相信两人会碰撞出更多的火花。
季清仔细一想,觉得程蓝说的有道理,但是他不可能走上同时修炼几根灵根的道路,君重陌当初就是得到一本《融灵录》融合了自己的几根灵根,加快修练速度,季清会踏上君重陌走过的路。
虽然心里对于这种不可预估的修炼更加感兴趣。
程蓝说完之后就打发两人离开。
之后的几年,两人沉迷修炼不能自拔。
季清来自现代,对于这种神奇的修炼真的是十分的感兴趣,他热衷与发现各种新奇的修炼现象,虽然几年的时间。两人由于修炼《夯仙秘录》等级一直停留在修真大门之外,至多只是身体强健一些。
季怀初也是真的···额···想要变得强大,拥有力量才能够谈及庇护。
季清最开始沉迷修炼,只是在偶然间发现两人的生活方式之后,断然开始拉着季怀初踏上锻炼的道路,十几岁的季清和季怀初身上有属于那个年纪少年的单薄瘦弱,但是季清却看到这背后不健康的生活方式,两人自从顿悟之后,完全变身成为资深宅男,如果不是基本的生理需要,都不会踏出卧室。
季清自然不会让季怀初因为修炼而丧失原本属于这个年纪的朝气,在他的“逼迫”下。
两人每天的生活中又出现了跑步、俯卧撑、引体向上、仰卧起坐等等一系列现代的运动,程蓝对于两人的训练表示了极大的兴趣,只是他从来不跟随两人训练,都是自己一个人琢磨。
时间真是最无情苛刻的标尺,最后一年的时间,季清情绪的认识到自己离开的迫切性,开始有意识的教导季怀初为人处世的道理和方式,争取在他离开的时候,季怀初已经成长为一个能够承担自己人生的少年。
季怀初对于季清的打算毫不知情,他完全不知道,季清有意无意的话语中包含着对于人生的态度和处事的方针。
在离开的前一个月的时间之中,季清又陷入纠结,到底是不辞而别还是一本正经的告诉季怀初和程蓝他要离开的消息,在季清还没有就纠结出结果的时候,季怀初就已经察觉季清情绪的不对劲,焦躁、烦闷。
观察几天也没有找到季清烦闷的原因,季怀初干脆直接挑明,询问季清原因。
季清没有想到自己的演技,已经退步到这个地步,连小孩子都瞒不过去。
季清哪里知道,把一个人日夜放在心上描摹,恨不得拿刀把他的一举一动生生刻在心上的人,怎么会察觉不到他的变化。
季清不打算告诉季怀初,他不想让最后的一个月蒙上离别的灰暗阴影,只是季清怎么可能敌得过季怀初的撒娇卖痴。
季清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身边的小孩成长为现在的模样,并不是容貌或者外在的改变,好吧,十年的时间,时间确实在季怀初的身上雕刻了英气,硬朗的少年端端正正站在你面前的时候,整个人就是一个大写的英俊。
只是相比性格而言,外表的变化,简直可以忽略不计,季清也不明白,季怀初是怎么从一个沉默寡言,表情寡淡,有时候连表情都欠奉的“自闭症晚期”患者,变成了现在的“多动症儿童”这中间的心路历程,如果让季清揣摩,他能够脑补出一个几百万字的小说,总之,季怀初就变成了一个擅长撒娇卖乖的少年,季清面对这样的少年,唯一的退路就是丢盔弃甲。
第19章 离开
季清不知道的是季怀初变成这样所付出的的代价,远比他看到的还要煎熬。
在和季清生活的几年时间,让季怀初把季清的性格摸得透透的,之所以发生这样的转变,季清的期望是其中的重要一点原因,另外一个就连季怀初都羞于启齿的原因,季怀初发现每当他朝季清撒娇的时候,季清就会无意识的放宽对他的底线,能够得到他一直祈望得到的宠爱,而只是丢掉原本的保护壳,季怀初计较之后,就发现这不是一件赔本的买卖。
其实本质上,季怀初并不觉得自己发生了变化,所有的改变都是在季清的眼前,等待离开季清的视线范围,他依旧是那个冷漠到可以见死不救的季怀初,尖锐到防备所有陌生的事物和人,所有企图钻进他心防里面的人,都会被季怀初狠狠拒绝之后,抛在身后。
季怀初知道自己能够称之为卑鄙,但是谁不自私呢?他只是想要得到季清的关心和爱护,并没有伤害其他人,他们没有立场也没有资格站在他的面前指责,就算是谴责,这世上只有季清能够做到,也只有季清能够伤害到他。
季怀初也不觉得这是欺骗,就像季清时常在自己耳边念叨的一样,这是保护自己的一种手段,他并没有伤害季清,只是用自己的方式获得温暖,季清都愿意给予,说到底不过是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而已,他们的事情,又有谁有资格插嘴呢?
季清面对季怀初的询问,只是含糊的回答,修炼上遇到瓶颈,心情不好。
季怀初听见季清敷衍的回答,眸色变换,却没有继续追问,他知道季清不想说出口的话,他就是再怎么询问,丢不可能撬开季清的嘴,有时候,季怀初也对季清这顽固的缺点着急,但是季清并不觉得这是一个缺点,反而有继续保持下去的习惯。
时间不会因为某一个人的心意而停滞甚至倒转,总是公正又无情的朝前推进,越是到后面,季清越是着急,他不知道是担忧自己离开之后,季怀初一个人能不能生活,还是只是为自己的不舍找借口。
其实季清怎么可能不清楚,对于季怀初的成长他就是最公正的见证人和参与者,虽然季怀初才十五岁,但是以他的能力不但能够养活他自己,还能够毫不费力的连季清的生活需要一起解决,季怀初喜欢在季清面前卖乖,只是为了得到更多的关注,就像是人们最常说的一句话,会哭的孩子有糖吃,但是除此之外在其他任何方面,季怀初从来没有劳烦过季清,就是一开始不懂的事情,一旦季清在他面前演示一遍,他就能快速的掌握窍门,很多事情甚至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季清觉得自己这些年愈发的朝着资本主义的深渊滑去,有季怀初在身边,愈发的懒怠,就像是捡回家一个全自动智能机器人一样,不但十八般武艺样样俱全,还兼职撒娇卖萌,就连季清的感情都强硬的在上面留下霸道的身影,让季清割不断、舍不掉。
时间推移到季清离开的倒数第三天,季清觉得自己再也坚持不下去,如果注定要走,至少在离开的时候,对季怀初留下最后的印象不是连背影都没有留下的抛弃者。
再说就像季怀初了解自己掌心的纹路一般,了解季清,季清对于季怀初也不遑多让,季怀初不追问是季怀初的体贴,季清能够无视一时,但不能无视一辈子,他不能把季怀初的纵容当作伤害季怀初的武器。
季清主动来到季怀初的面前,季怀初感觉到面前空气流动的变化,睁开眼睛,直视站在自己面前的季清。
“怎么了?”季怀初故作无知的问道。
“我来告诉你,你一直想要知道的事情。”季清一边说,一边用眼睛夹视季怀初,如果不是季怀初一直在他面前表现出对于季清的担忧,牵挂等等一系列的负面情绪,季清会这么快妥协吗?现在又装作一副完全不知情的样子,真是做给谁看?
自然是做给关心他的人,不忍心他受到伤害的人看,至于是谁,就不用明说了,只是这其中,有多少做戏的成分,多少真实的情绪,就只有亲身经历的两人最是清楚。
季怀初听见季清的话,眼睛一亮,他眼睛清晰的察觉到,季清这几天愈发的焦躁,但是小院依旧是两人长大的小院,风平浪静,现世安稳,季怀初只能推测季清在为将来的某一件事情担心,至于到底是什么,季怀初也十分不解,只能在季清面前表演一出林妹妹,让季清心软。
季怀初在心里暗自庆幸,还好,无论如何,至少是在事情发生之前就知晓了,至少不处于被动的位置,这一局赌对了,自己和处于暗处之人的第一场战争,季怀初宣布取的胜利。
“是什么事情?”季怀初终究没有忍耐住,开口询问,这是一场情感追击战,季怀初胜了,季清也没有输到一败涂地,不过是两个相互在乎的人之间的一次试探和较量,结局并不重要,能够让对方看到他在之间心里的位置才是最重要的,现在季怀初已经看到了,自然也不介意让季清清楚的看到他在他的心里的位置,一个不容许替代和伤害的位置。
“我要离开。”季清没有选择缓冲性质的文字,上来就直击最重要的重点。
季怀初脸上的表情难得出现片刻的空白,虽然在下一瞬间。季怀初已经收拾好脸上的表情,就连情绪都没有泄露半丝。
“离开君家?还是离开我身边?”很显然,在季怀初心里这是两个不同的概念,季怀初没有逼问季清选择离开的原因,甚至没有尝试改变季清的想法,让他留在这个他们已经共同生活十年的小院子,熟悉到有一天蒙上眼睛,都能够自如的在小院中穿梭,季怀初关注的重点只在于,季清会不会离开他的身边,或者说,季清会不会抛下他。
在季怀初的心里只有被季清抛下他这一概念,从来没有自己主动离开的念头,对于分别,这是季怀初的理解。
“我要离开君家。”停顿片刻,在季怀初祈求的目光中,残忍的继续说道“和你的身边。”
没有解释和安抚,季清说完这句话之后,就转身准备离开。
只是刚刚迈出一步,就被迫停下脚步感受到握住自己手腕上的手指,颤抖的弧度,季清忍不住想要抽出手腕,他不喜欢眼前的场景,即使从相遇那天起,分别的就已经注定,随着和季怀初感情的加深,每年季清都会在自己脑海中演练离开的场景,但是心疼并不会因为他提前有所准备而减轻伤害,再生动的演练,都不及季怀初一个颤抖的动作,和沉默哀戚的眼神。
季怀初死死抓住季清的手腕,这似乎是目前他唯一能做到的事情,但害怕伤害到季清,季怀初并不敢用力,掌握在季清挣脱不了,又不伤害他的程度。
“为什么?”季怀初再次开口的时候,声音蓦然嘶哑,突兀到季清都忍不住惊异。
终于还是要面对的,季清早就猜到季怀初有此一问,甚至连标准答案都准备好了,嘴皮一张,就能说出一套冠冕堂皇的理由,但是现在季清不想这样做了,做不到说出事实,至少要做到不欺骗这个孩子。
季清摇摇头,并没有说话。
季怀初眼神一暗,显然对于季清的答案不满,但是并没有提出异议。又问道“为什么不能带上我呢?”
“不方便。”季清含糊的答道。
季怀初听到季清一而再再而三的隐瞒,心中的怒火越积越深,但是看到季清低垂的眼睫,闪动着脆弱的弧度,硬生生把心里的恐慌和怒火,压到心里深处。
他已经不是当初几岁的小儿,会因为别人的一个厌恶的目光而躲躲藏藏,以求自己消失在众人的眼前,现在的他,刀枪不入,只是偏偏有一个住在他盔甲防护之内的人,拼命拿刀刺他,仿佛不知道自己短短几句话对于他的伤害一样。
现在的季怀初只会在你季清面前受伤,也只愿意在季清面前脆弱,季清要走,他拦不住,但是并不代表他们从此就相隔天涯,再见时泪流满面,鬓发微霜。
季清没有带走季怀初的打算,季怀初可不打算坐以待毙,山不就我,我就山,都是一样的,他们两个主动和被动,季怀初不在乎,说句实话,腿长在季怀初身上,他执意跟着季清,就是季清也没有办法阻止。
不过目前季清并不知道季怀初的想法。
季清抬眼,就看到季怀初沉默的站在原地,紧紧抿着嘴角,不发一言。
对不起,可是你该是担得起现世安稳,跟着我,只是面对刀山火海。
季清理智的想着,他不能因为一时的不忍,把季怀初拉进千难万险当中,最后甚至沦为一个炮灰,这是他亲自养大,好吧,季清承认,或许季怀初养他的时候更多一些,总之,他不舍得,他能够接受天道的摆布,那是因为他心甘情愿,不能因为他的妥协,得寸进尺的多在君重陌的霸业上增加一个炮灰,这是季清绝不愿意看到的,他不允许也不舍得,早点放手,是季清能够想到的唯一避免伤害的方法。
“什么时候离开?”季怀初问道。
季清犹豫片刻,还是说道“三天后。”
季怀初并没有对于时间紧凑的不满或者着急,听到季清的回答之后,就闭上眼睛,驱逐的意思很明显,他要修炼,请季清离开。
看到季怀初的样子,季清在心里暗叹一口气,这样没有什么不好,季怀初生气,总比固执的想要阻止他要好,如果真的面对那样的局面,季清不知道能不能控制住自己不改变主意。
第20章 置气
季清见季怀初没有睁眼的意思,无奈的叹口气,从房间离开,想到即将离开,再见面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季清心情阴翳的在小院之中漫无目的走动,只是越逛,季清心里越是堵塞,每看到一件熟悉的东西,季清就会联想到以后不能在相见,继而联想到之前在这里发生的事情,而每件事都清晰的提醒季清在十年来,小院对他的烙印,更加直接的告诉季清,季怀初在他不知不觉的已经在他的心上占有的位置,在想到季怀初现在的态度,季清不由心塞。
最后季清满心酸涩和沉重的走出小院,他要走了,除了季怀初和程蓝。君家没有任何值得季清留恋的东西,他既不贪恋君家惊人的财势,也不倚靠君家出人头地。
现在季怀初已经值得他要离开的消息,程蓝,也是季清不能逃避的责任。
季清踏上已经走了几千遍的小道,脸上露出刻意伪装的轻松,他要走了,最后的告别,季清愿意是笑着的,他不想离开之后,程蓝还要为他担心,那个男人,嘴上最是淡然了,但真的向他求助了,他又不会袖手旁观的看戏。
季清欣赏程蓝,之所以欣赏他,是因为他永远成为不了程蓝那样的人。
即使他把自己活成君重陌,也只是带上正义的帽子和面具,活在面具之后的面容有多么冷漠,只有季清自己知道,他冷眼旁观,事不关已。
程蓝对于季清的到来表示惊讶,季清因为心情的原因,已经将近一个月没有来到静心阁。
季清把自己要离开的消息告诉程蓝,程蓝听后沉默一会儿,并不像季怀初一样反应剧烈,程蓝于季清、季怀初之间,更有几分君子之交淡如水的味道,你的选择,他不干预,不指责,且让你自由闯荡。
两人聊了几句之后,程蓝提及季怀初,季清说了几句季怀初的表现,程蓝淡淡的说道“你不知道你在他心里的位置,旁观者清,我却理解季怀初做出的任何事情。”
见季清迷惑的眼神,程蓝也不多说,再聪明的人,总会栽在让你犯傻的人身上,现在季清不理解,总有一天他们两人都会理解,迷障遮眼这事,遮得了眼睛却遮不住心。
季清临走之前,询问了一句已经好奇许久的问题,程蓝为什么愿意困守在君家?以季清的看法,程蓝淡泊,却不代表没有感情,为什么萎在君家不起眼的角落,这里不是适合他的水土,他的格局应该是更广阔的天空。
程蓝没有说出原因,只是说道“这些年也够了,缩在君家这个不为人知的地方,我会去外面看看。”
说完,季清也不再追问,程蓝有离开的念头,季清是支持的,当趁年轻的时候,多些经历,老来也不后悔来这世上走一遭,季清这样想,也会这样做。
从程蓝哪里回来之后,季清又忍不住跑到卧室,看到季怀初依旧是他离开时候的样子,季清知道季怀初的气还没有消,忿忿的留下一句,我去做饭之后,就离开房间,完全没有注意到,他转身之后,季怀初深沉的眼眸。
季怀初踏出房门的时候,天色已经渐晚,季清端着食物,从厨房出来的时候,就看到季怀初仰头注视着夜空,季清好奇的抬头仰望,发现天上无星无月,一片暗黑,季清开口打破沉寂“吃饭了,进去吧。”
季怀初也没有反驳,沉默的迈进房门,两人相顾无言的吃完一顿晚饭,又沉默的各自做自己的事情,直到入睡之前,季清实在受不了这沉寂的气氛,炙烤的季清十分的焦躁,开口说道“你就打算一直不理我吗?我离开之前,你就打算留给我这样一个回忆吗?”
季怀初听见季清的话,眼神一黯,他知道季清没有带他离开的意思,但是亲耳听见季清说出包含这种意思的话语,季怀初还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索性这些年在季清身上什么意外没有发生过,季怀初早就有了惊人的自控力,就连呼吸的节奏都没有改变的回应道“我不怪你,但现在也不想原谅你。”
季清无言的躺在床上,他知道自己伤了季怀初,亲手把季怀初推出自己的世界,季清表面不在乎,没有丝毫表现出这方面的意思,但两人都不是蠢蛋,季怀初知道季清的这一层隐含的意思,季清也在无言的表示这一含义。
表面的风平浪下,暗掩百转千回的心思,他不是机器人,他不能自如的收放自己的感情,给出去的同时就失去了对于那份感情的控制权,现在它又回到季清的心里、脑海里、思绪里,不停的蹦跶,以显示自己的存在,惩罚季清的不诚实。
季清感觉到自己身旁的铺被微微下陷,立刻闭上眼睛,想起现在两人的情况,季清不由自主的想到闹别扭的夫妻,虽然关系不同,但是季清莫名觉得两者的处境一毛一样,既想眼不见为净,又不得不躺在同一张床上。
季清闭上眼睛,在脑海中开始不断的胡思乱想,记忆不停的在现代和现在转换,竟生出几分时空错乱的感觉。
无端的寂寥在心头萦绕,季清刚准备酝酿情绪,就被季怀初的动作打断思绪,一瞬间什么离愁别恨、背井离乡都消失了,只能无奈的摆正季怀初的动作,让他姿态“正直”的睡在床上,防止第二天浑身酸疼。
季清也不知道季怀初的睡姿什么时候变成了这幅样子,留在季清记忆中最深刻的就是初初两人同床的时候,季怀初蜷缩在床角的记忆,所以对于季怀初改变睡姿这件事情,季清一直抱着乐意之至的态度接纳,即使季怀初改变睡姿之后的动作是紧紧的抱着他。
心里会生气,但是身体倒是诚实的按照平时睡觉的姿势,紧紧抱着季清,季清笑也不是气也不是,只能无奈的在季怀初的脑袋上比划两下子,解解气。
季清见季怀初如此心大的陷入睡眠,也没有继续继续计较下去的心力,说实在话,今天竟然是这几年中,他最心累的一天,只要是离开的愧疚时时折磨季清,季怀初不说,不代表这件事情没有发生,他就是在两人之间充当抛弃者的角色。
季清闭上眼睛,努力把脑海中影响休息的事情都清理出去,渐渐的呼吸平缓下来,陷入已经进入梦乡,只是梦中似乎不怎么安稳,待在季怀初的怀里,时不时的翻身。
季怀初睁开黝黑的眼睛,动作轻柔的调整季清的姿势,让季清老老实实的待在自己的怀里,然后紧紧抱住季清,从新闭上眼睛。
三天的时间,足以让季怀初压下心头的不快,作出原谅季清的姿态,只有放松季清的心防,才能够实施他自己的计划,季清对于季怀初的服软,显然出乎意料之外,他已经做好在继续耗下去的准备,虽然时间所剩无几。
两人和好之后,小院的气氛,瞬间春暖花开,冬雪消融。
第二天就是季清离开的日子,两人都有意避开这个话题,只是简单的谈论几句修炼遇见的难题,季怀初就走进厨房,准备他们在君家的最后一顿晚餐。
晚餐异常丰富,有季清最喜欢的酸果汤、野□□作、点鱼嫩烧等等都是季怀初根据两人找到的食材发明出的新做法。
季清看着季怀初体贴的帮走进夹菜的举动,竟然生出想要流泪的冲动,这个时候季清的乡愁才姗姗来迟,君家再不好,也是季清来到这个世界之后居住最长久的地方,姑且算是季清在这个世界的故乡,最重要的是,季清现在才猛然发现,他舍不得离开的不是这熟悉的一草一木,而是最熟悉的人,原本他以为理智能够左右感情,这才发现,理智确实能够左右感情,他能把浓烈馥郁的感情,强行压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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