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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BO投桃-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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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伙人最终失去反抗的力气,领头都落到了莱炀手上,莱炀拿了一把匕首抵在对方的脖子上,那个香港的老板吓得尿了裤子,连声求饶让利,莱炀阴森森的说:“我不杀你,但是你伤了我的人,那一刀总得在你身上讨回来才行啊。”他把匕首的锋刃抵在对方脖颈的动脉上,眼中闪过一道狠光,那人的脖子处就汨汨冒出血来,很快就捂着脖子倒地抽搐,片刻后,彻底安静了。
陆奕卿看到谢定澜腰间溢出来的血了,他冲上去想过帮他查看伤势,谢定澜脸色如常的说:“只是划了一下,流了点血。”
陆奕卿硬是掀开对方腰间的衣服看了一下,确认只是稍微深一点的皮肉伤,没有伤到内脏,出血也不严重后,才转头去拿了自己带过来的小药箱——这原本就是拿来以防万一的。
他拿了纱布和酒精棉,让人靠在车子边,认真的替人处理起伤口。
他忙到一半时,右手忽然被靳衡抓住了,抬头时就对上那人冰冷冷的目光,仿佛多看一眼就要被他冻住了般。
“阿衡。。。”
“谁让你跟过来的?!”靳衡用一种责备的语气与陆奕卿说。
“我。。。我担心你。”陆奕卿丝毫没有底气,他有些怕这样的靳衡,他的目光瞥到工厂里那个捂着脖子满手血的人,秉着医者的本能想上前施救,手却被靳衡箍着,一步都走不了。
“你知不知道你刚刚差点没命啊?!”靳衡冲他吼,陆奕卿听得出来他是真的生气了。
他的手腕被靳衡抓在手里,对方有多生气抓的力道就有多重,陆奕卿觉得自己的手要断在他手里了。
谢定澜没有想过事情会发展成这样,捂着处理到一半还在渗血的伤口帮着解释:“是我带他来的。”
“你看到了,因为你,有人受伤了!”靳衡看到没看谢定澜一眼,只对着陆奕卿吼:“我跟你说过多少遍我的事你别管,你他妈的一句都听不懂是吧?非要等到有人受伤了才知道怕是吗?!非要等到!有子弹打到你身上的时候才会知道怕是吗??!”
“对不起。。。我只是担心你,我怕你出事。。。我。。。”
靳衡打断他道:“不需要你担心!你除了会添乱还会做什么?!”
陆奕卿垂下眼眸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好像自己真的犯了一个天大的错。
可是他做错了什么呢?担心一个人也是错吗?
莱炀站在一旁擦拭着刚才染血的匕首,说:“衡,你不应该把这种累赘带在身边的。”
“我会管好他的。”靳衡拉着陆奕卿的手又紧了几分。
CP30(往事)
陆奕卿被靳衡带回了家,靳衡把他扔在客厅里,然后走进卧室将陆奕卿极少的几样物品胡乱塞进了小行李箱中,
陆奕卿看着靳衡把行李箱搁在自己手边,一时不明白他要做什么。
“你走吧。再待在这对你对我都不好。”靳衡把陆奕卿的手放到行李箱的手把上,下了逐客令。
陆奕卿跟靳衡重逢不到三个月,却被他赶了两次,算上三年前那一次,一共是三次。
第一次他头也不回的走了,年轻气盛,觉得没有谁离开谁是活不好的。
第二次他倔强着没有答应,看彼此谁能耗得过谁。
这一次,他突然觉得自己之前的坚持是那么的可笑。
他深刻体会到了靳衡当初说的累赘是什么意思。
此时此刻,自己可不就是累赘吗?
自始至终,离不开对方的人都只有陆弈卿自己而已。
第三次,他认输了,他与靳衡认错。
“我错了阿衡,我和你道歉。”他低声说,觉得自己在靳衡面前矮了一截,不断的让步:“以后都听你的,我不干涉你做的事了,你。。。你能不能别赶我走。”他把手从行李箱上收回去背在身后,抬眼与靳衡怒意未消的双眸相对,软声道:“我想待在你身边。”
陆弈卿的眼睛就像一汪泉水,清澈澄明,什么都藏不住。
他这样无辜的看着你的时候,你很难不为之动容。
靳衡长叹一口气扔下一句随便吧,然后开了门出去。
偌大的房子只剩下陆弈卿一个人,他出了一会儿神,才慢吞吞的将行李箱里的东西都翻了出来,然后识趣的放进了客卧。
这一晚靳衡没有回来。
接下来很多天,靳衡都没有回来。
他和莱炀去了一趟安市。
在一个破落的村子里见了一个中年男人——当年撞死靳夫人后肇事逃逸的司机。
莱炀答应帮靳衡查当年靳父贪污的案件,整个调查进入收尾阶段,自然也牵出了当年这场车祸的真相。
中年男人名叫张顶,他坐在靳衡面前时,头低得快掉下来。
靳衡手里紧紧握着一个杯子,杯里的茶水小幅度的晃着涟漪。
他永远不会忘了母亲倒在自己眼前的那一幕。
那辆车在轧倒人之后只稍作停顿,靳衡飞奔过去要救人的时候,那辆车突然又加速往前驶去,靳母被轮胎带得又滚了一圈,她的腰部已经被轧得血肉模糊,几乎要断了。
这一切就这样发生在靳衡眼前,他狂奔的双腿突然发软,整个人跌进路边的泥坑里,泥水溅了他满脸。他与母亲的身体只离了五米不到的距离。
他却已经站不起来了,只能爬,却一点都不敢靠近。
那一日阴暗的闹市区里,传来了一个男人声嘶力竭的哭声。
而这样恶劣的一场交通事故,最后却被一压再压,逃逸的司机始终没有伏法,靳衡拿出所以积蓄料理完母亲的身后事后,便去黑市搞了一把刀,他不再寄希望于警察,而是自己搜寻这个司机的线索,当时唯一的念头就是让那个人偿命。昼伏夜出,活得人不人鬼不鬼。而那个逃犯却像是被人保护起来一般,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已经不把自己这条命当命了,只想报仇。
一个被仇恨毁掉的人却阴差阳错的救了被人追杀的莱炀。
莱炀感激他,答应替他帮忙,查靳家的案子。靳衡这才答应留在莱氏集团。
三年了,一切终于浮出了水面,也终于到了了结的时候。
莱炀敲了一下张顶面前的桌子:“说话啊!当年的事情究竟是怎么回事,交代清楚。”
张顶这才瑟缩着抬头,根本不敢看靳衡的眼睛,只一股脑的交代:“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当年那场车祸我。。。我也不想的!可是有人花了钱要我去撞那个女人,我没有办法啊!我为了钱,我没有办法!我当时欠了一屁股债要是没有这些钱横尸街头的就是我了。。。我。。。啊!!!”
他交代到一半,脖子就被靳衡用手掐住了,半分钟内,张顶的脸已经充血的红了,脖子处冒出了青筋,很快就开始翻白眼,莱炀怕靳衡一冲动把对方脖子扭断了连忙劝止道:“衡,你冷静点!你让他把事情交代清楚!谁买通他的还有谁要针对靳家的!你冷静点!”
莱炀花了好大的力气才让靳衡送了手。
张顶在他松手的一瞬间就从椅子上跌了下来,倒在地上又喘又咳,宛如一个肺痨病人。
靳衡没打算放过他,掐着对方的下巴问:“谁指使的。”
张顶被这个人的暴力吓怕了,哭着交代:“我只知道他姓陆!好像很有势力,其他的我不知道了,我。。。我银行卡有转账记录,你们去查,里面有一笔二十万的汇款,就是那个姓陆的汇过来的!其他的我都不知道了不知道了,你放过我!”他慌里慌张的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破旧的银行卡,递给靳衡:“钱我输光了,但记录还在,你们自己去查吧!放过我吧我只是收钱办事而已啊!”
靳衡收了那张卡,然后让手下人把他绑了,房子旁边栓着一只驴,驴的身后绑着一个圆形的石磨,原本是村里人用来滚豆子的。
张顶被几个人抬到石磨下面,其中一个人抽出了一条鞭子。
意识到自己即将遭遇什么时,他疯了一样挣扎,却被人死死按在地上,他冲着莱炀喊:“莱先生!你答应不杀我的!你答应留我一命的!”
莱炀走过去蹲在人身前,讥笑道:“我是答应过不杀你,可是现在不是我要杀你呀,而且呀,我觉得你太可恶了,我反悔了,你还是去死吧。”
他一挥手,身后拿了鞭子的人便开始往驴身上抽,驴一被打就叫了一声,然后绕着中间绑着它的棍子开始绕圈,身后的石磨也被带着滚,路过地上那个人时因为绳子长度受限避不开就干脆直接踩了上去,那个石磨因为中间这个人而有些难以移动,旁边站着的人又狠狠抽了几下驴屁股,驴知道痛,一下子攒了力气跑,那个足有20斤重的石磨就那样碾过地上那个人的肚子。
靳衡听到身后人的惨叫,舒心了许多。莱炀接过那张银行卡说:“我现在就让人去查这笔记录的转账方。”
“麻烦了。”靳衡看着不远处被石磨碾出血的人说。
莱炀问:“其实,对方姓陆已经很明显了,如果,你母亲的死真的也与陆家有关呢?”
”一命尝一命。”靳衡说:“和这件事有关的人,我一个都不会放过的。”
他们离开这个村落时,驴还在拉着磨,地上那个人的腰部已经彻底凹进去了,嘴里只能溢出几声模糊的呻吟,石磨带着血在地上画了一圈又一圈。
很快,莱炀就把那项转账的来源方查到了底,对方并不是陆家人,但却是陆安政的会记。
事至此,一切都很明了了,靳衡想起出事当天,他原本可以按时到家,但却被陆奕川绊住了脚,所以母亲才会出门寻他,这一切原本只是巧合,但在这项证据面前,再说巧合可就太好笑了。
至于为什么要对一个患病的女人下手,靳衡也大概猜出了原因,母亲曾经是父亲的好帮手,父亲做的事她肯定比别人清楚,只是受了刺激发了疯,很多事情就很难想起来,否则也许一早就可以翻案,就算父亲并非完全无辜,但那些不该有的罪名靳衡也绝不会让他背。唯一的解释就是病情好转的前市长夫人,对陆安政的位置起了威胁,所以他一个都不放过。
“我爸爸说了,证据已经够了,陆安政收受贿赂是一回事,跨海大桥这种政府项目他都敢动,这项罪名就足够他吃不了兜着走了。”莱炀替靳衡打着算盘说:“我明天就让人将那些资料送到纪检委,你放心,这里面的关系我都打点好了,我保证那些文件能送到省里去,没人敢拦。这叫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靳衡眼里也燃起兴奋的火苗:“布了三年的网,终于可以收了。”
陆奕卿今天都心不在焉的,中途给病人看病的时候还拿错了病历本,被病患家属揪着骂,还是主任赶过来解的围,主任看他这几天状态不对,干脆让人提早下班回去休息。
陆奕卿更加沮丧了,他觉得自己这几天过得糟透了。
他掏出手机看了看,靳衡没有给他回消息,他已经四天没有见到阿衡了,但是靳衡这四天好歹是会回他消息的,今天却没有。
他回去的时候时间还早,便趁着空闲去了趟超市,原本只为买水果而已,路过时蔬区时还是忍不住带了几把蔬菜又买了两包挂面,他也不知道靳衡今天会不会回来,也只是想做给自己吃一吃而已。
他这几天胃口不算好,有一顿没一顿的饿,今天才难得有了兴致。
他按着自己的食量下了一小戳面条,滚沸之后要加材料时,门口突然有了动静,他关了火从厨房探出头,靳衡正在玄关处换鞋。
陆奕卿看到他回来就很开心了,整个人都精神了许多。
靳衡也看了他一眼,然后问:“你在做什么?”
“我今天想吃面,所以自己煮着玩呢”陆奕卿从他的语气里判断出对方心情不错,所以自己的语调也欢快了些:“我帮你点外卖吧。”
靳衡嫌弃他的手艺,他也不打算自作多情的再去惹人家不高兴。
“不用啊,你多煮一份我的。”靳衡说。
“?”陆奕卿惊讶道:“你不是说不喜欢。。。”
“今天突然想吃了。”靳衡打断他说。
“好啊”陆奕卿笑得开心:“那客官稍等!”说完就又蹦跶进了厨房。
十五分钟后,靳衡面前摆上了一碗热腾腾的清汤面,上面卧着一个荷包蛋和几片肉,汤里飘了几根绿色的青菜。
“你尝尝吧?”陆奕卿一脸忐忑的说。
靳衡用筷子捞了一口尝了尝,味道可以说是很好,陆奕卿的厨艺进步得神速,他以前就发现了。
“很好吃啊。”靳衡发自内心的夸。
陆奕卿似是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夸奖,一脸满足和小得意的说:“我说啦我进步真的很快的。你以后可以多给我点展示的机会嘛!”
“一直都很好吃。”靳衡说:“我之前说你做饭难吃是骗你的。”
“???”
“还有你身上的消毒水味,很好闻,我从来没有嫌弃过。”
“陆奕卿,我从来不觉你是累赘,相反,那段日子没有你,我才会走不下去。”
陆奕卿觉得今天的靳衡温柔得不像话,但他很吃这套,小心翼翼的求证:“真的吗?”
“以前那些话都是假的,我现在跟你说的这些话才是发自肺腑的真话。”靳衡认真的说:“你很好,我很感谢你。”
“阿衡,你这几天是不是背着我偷吃糖果了?”陆奕卿说:“嘴巴这么甜?”
靳衡看着他一脸天真的模样,笑了一下,没有回话。
“其实我真的很会煮面!你生日快到了,我到时候给你煮长寿面才行。”陆奕卿翘起了小尾巴:“我说过要给你补生日的,你快告诉我,你想要什么礼物呀?”
“我想要的礼物我自己争取到了。”靳衡说:“你不用送了。”
“那怎么行,我要给你惊喜的!”
“随你吧,如果到时候你还有心情想这些的话。”靳衡抽了一张纸巾擦了一下嘴。
陆奕卿没有听懂他后面的那句话,但也不过多计较,他现在满脑子都在想要怎么给靳衡一个生日惊喜。
晚上准备休息的时候,靳衡才发现这人把自己的东西都搬进了客卧。
陆奕卿解释说:“我以为你还在生气,也不会想跟我睡一张床。”他眨眨眼问:“那你现在还在生气吗?”
“。。。”靳衡走过去将他拥进怀里,给了他这么多天来第一个拥抱:“我不生气了。”
他问:“如果我做了对不起你的事,你会生我的气吗?”
陆奕卿享受着他的这个拥抱,头垫在靳衡的肩膀说:“嗯,生气还是会的,但是只会一小会儿。”
CP31(往事)
靳衡破天荒的在家里陪了陆奕卿三天,这三天靳衡仿佛又重新捡起了刚谈恋爱那会儿的温柔与体贴,把陆奕卿宠得都有些飘飘然了。
他觉得阿衡这几天太好说话了,几乎有求必应。
陆奕卿原本想着借这个机会好好的与阿衡增进一下感情,但是他最近身上总是不太舒服,也说不上哪里难受,就是特别容易累,一累就犯困,眼睛一闭就能不分场合的打起瞌睡。也是因为这种糟糕的状态,医院才准许他先休三天的假。
今天吃饭的时候原本也高高兴兴的,靳衡还夸了鱼烧得好吃。甚至夹了一块鱼肉往陆奕卿嘴边送,哪知那股混在蒜蓉糖醋里的极淡的腥味一蹿进鼻子里,陆奕卿就偏头捂住了嘴,然后往洗手间冲。
靳衡被一扇门挡在外面,但他能听出里面的人在呕吐,他只能敲门问:“没事吧?”
回应他的是一阵水声,良久,陆奕卿才开了门,苍白着一张脸说:“可能是肠胃出了点问题。”
他想起前几日自己没有规律的饮食习惯,理所当然的怀疑是胃饿出了毛病。
靳衡看他脸色不好,提议要去医院,陆奕卿拗不过他,只好去换衣服,换完衣服要出门的时候,手机却响了,他接起来一句话还没说,他哥陆奕川几乎是咆哮的在电话里喊:“家里出事了!你马上给我回来!”
陆奕卿还未多问,那头的电话已经挂断了,他知道如果不是大事,哥哥肯定不会急成那样。
“我不去医院了,我要回家一趟。”陆弈卿收起手机,有点担心。
“我送你回去吧。”靳衡大发善心的说。
车稳稳停在陆宅大门外,大门外已经停了好几辆公务车,门口甚至站着两名配了枪的警察。
陆弈卿一见这个阵仗便知这回是真的出了很严重的事情,他与靳衡说了一声便下车往家中跑去,那两个警察查了他的证件后才让陆弈卿进的家门。
靳衡坐在车里,看着被完全戒严的陆家大院,这是何等熟悉的场面,他眼里染上了得逞的快感。
陆弈卿冲进家中的客厅,母亲和哥哥都坐在沙发上,佣人管家都被驱散了。客厅里同样有几个便衣警察,分站在客厅里的每个角落,有几个人刚从楼上下来,手上拿着一大叠文件。
一楼的书房门外也站着两个警察,门是关着的。
陆父在里面接受纪检的问话。
陆弈卿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这个屋子里只有他一个人不知道眼前这个境况意味着什么。
陆弈川安抚好情绪激动的母亲,便走过去将陆弈卿拉到一边小声问他:“弈卿,你老实告诉我,你有没有动过父亲书房里的东西?”
“是书架上的那些书吗?”
“你别给我装傻!”陆弈川急得眼睛都红了:“他书房的文件,那个保险柜,你是不是碰过了?”
陆弈卿从哥哥的眼神里知道他已经认定是自己做的了,事到如今瞒无可瞒,便大方的承认了,还将他拿这份文件的前因后果简单交代了。
在他看来,这种偷偷摸摸的行为虽然不对,但形势所迫也是不得已而为之,况且他也相信,如果一早就把靳家的事情与父亲说明了,他也必定会慷慨相助才对。
哪知他说完事情始末后,陆弈川的神色变得已经不足以用“难看”两个字来形容,看他的眼神一下也变了,似乎是难以置信又懊恼至极。
“有什么问题吗?”陆弈卿不安的问。
陆弈川苦笑了一下,强压着怒意道:“爸爸要被你害死了,陆家也要毁在你手上了,陆弈卿!”
“你能不能说清楚,是那份文件出了什么问题吗?”陆弈卿稀里糊涂的问:“到底怎么了?哥哥?”
“你别叫我哥!我没有你这么蠢的弟弟!”陆弈川像是要发狂了一样,连身上的信息素都不受控了,直接往陆奕卿身上压:“陆家造了天大的孽才会出了一个你!”
这话太重了,陆弈卿一下有些受不住,他往后退了一步扶着墙才站稳了。
目光游移到母亲身上,陆母抬眼看着他,那眼神似乎在看一个仇人般。
他好像犯了一个错,但没有人告诉他他错在哪里,劈头盖脸只有责骂,还有家人的恨意。
很快书房的门就开了,最先出来的是两个穿着黑色夹克的中年男人,然后才是他的父亲。
他清楚的看到,父亲手上拷着一副蹭亮的手铐。门口两个警察随后也跟了上去。
他意识到今天这件事的严重性,冲过去拉着爸爸的胳膊问他出了什么事。
陆安政看了看自己慌张的小儿子,眼里是赤裸裸的失望,他抽开自己的胳膊,如果双手没有上手铐,他一定会扬手给他一巴掌:“我自问作为父亲,没有亏待过你,即使你分化成了omega,我也还是支持你去走你想要走的路,你没有你哥哥优秀,我也没有把这些压力加诸在你身上。我不知道我哪里对不起你,要你联合外人来害我。”
陆弈卿伤心道:“爸爸。。。你在说什么啊?我怎么可能会害你?”
陆安政刻薄道:“你还是别叫这声爸爸了,我担不起,我就当这二十几年养了一只白眼狼!”
走在他前面的人回头冷冷嘲了一句:“您也别说谁害谁,这些事情哪一件不是你自己做的?你儿子这么做没有错,还能捞到一个大义灭亲的美名。”
这些话就像毒刺一样一根一根扎在陆奕卿的心上。
纪检的人把陆安政往外带,陆母追上去想叮嘱几句话都被纪检的人挡开了。
陆奕卿看着他父亲被一伙人押上了车,他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看着那几辆车开出视线,然后靳衡的那辆保时捷才映入他眼里。
靳衡降下了车窗,一只手撑在车窗上好整以暇的看着刚才那一幕,然后视线游转之间对上了陆奕卿的双眸。
陆奕卿想起哥哥的话,便想跑过去把之前的事问清楚,但是靳衡只看了他一眼,继而便转头发动了汽车,仿佛没有看见陆奕卿一般。
陆奕卿跑过去时,靳衡的车已经开出了五米远。
他尝试着追着跑了几步,很快就被小腹的一阵抽痛逼停了脚步,他停在路中间,单手捂着作痛的肚子,看着靳衡的车扬长而去。
CP32(往事)
门是紧锁着的,陆奕卿掏出靳衡给他的钥匙,开锁入门。
靳衡开了一瓶红酒,正要往高脚杯里倒,听到动静抬了头,看着来人笑笑:“我知道你会回来的。来一杯吗?”
陆奕卿捏紧了手中的钥匙,开门见山的质问他:“我给你的那份文件你拿去做什么了?”
他没有问靳衡为什么把车开走也没有问为什么看到那一切会无动于衷,这些问题都太蠢了。
他现在才意识到自己有多蠢。
靳衡抿了一口红酒假装皱眉深思,然后说:“我交给纪检了,连同你父亲贪污的证据一起,现在,他们应该躺在纪检委的办公桌上,很快它会变成法官判刑的依据之一。”
陆弈卿咬牙道:“所以你之前与我说的替靳家翻案的说辞都是假的了?你骗我?”
靳衡看着他发白的脸色,没有丝毫仁慈:“也不算骗,我父亲做过的事情我清楚,他不无辜,翻案一说不成立。我爸爸犯了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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