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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BO投桃-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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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还未来得及开口让哥哥躲开,那辆车忽然加速飞驶过来,直直的要往陆弈川身上撞去。

陆弈卿冲过去将哥哥猛地往路边推了一把,然后自己整个暴露在马路中间,躲已经来不及了。

他那一瞬间心跳极快,什么都来不及想,然后他耳边响起了哥哥的惊呼声还有骤急的刹车声。

预料中的冲击与疼痛并没有到来。

那辆车在离他身体一厘米左右的位置堪堪停住了。

陆弈川从地上跑过来拉着弟弟问有没有事,他着急得额头都是汗,陆弈卿有意识的将哥哥挡在自己身后,然后才敢放松神经,一瞬间腿软得站都站不稳。

生死关头,没有人会不怕。

他看着车里驾驶座上的司机,这个人他在靳衡那里见过几次。

那人也盯着他,手紧紧捏着方向盘。

陆弈川确认弟弟没事后便要上去讨理,陆弈卿赶忙拦住他,生怕下一刻这辆车会不管不顾的又撞过来。

他一直挡在陆弈川身前,那司机盯着他们看了半分钟,最后才不甘心的将车掉头开走。

等车完全从视线消失后,陆弈卿才彻底放心,身体不受控的要往下倒,陆弈川连忙把人扶到车里,给他开了一瓶水,陆弈卿喝了水脸色还是白得可怕,嘴唇的血色也褪了一层。

陆弈川只以为他被吓坏了,便懊恼道:“太嚣张了,要是以前,我一定不会这么轻饶他。”

“以前你有权有势,现在你只是一个小市民。”陆弈卿轻声接到。

被戳中了痛点,陆弈川憋屈得不再说话,只专心开车。

陆弈卿其实还想说:三年前,有一个无辜的人也是这么被撞死的,那个时候,可没有人站出来替她挡这样的祸事。

现在,只是她的儿子来报复了。怨不得任何人。

但他最终没有说出口。

“哥哥,你以后出门要小心点。”陆弈卿说:“或者,带上我一起。”

他心有余悸,却也很快明白,这种事不会只在今天发生,以后也许会有各种各样的意外。

直到对方达成目的才可能歇停。

但他没有想过意外会来得那么快。

一周后的深夜,监狱给家里的座机打了电话,是陆母接的,对方言简意赅的说:“陆安政误食了砒霜,现在在医院抢救。家属可以来见最后一面。”

陆母听罢直接厥倒在沙发上。

陆弈卿急救了好一会儿母亲才恢复了神识,睁眼看清眼前是谁后直接上手把人往外重重推了一下,然后边哭边骂:“我。。。我没有你这个儿子!”

  CP36(往事) 
  
陆弈卿差点摔了,面对母亲这样的指责他一句话都没法辩驳。

三个人很快赶到了医院,陆弈川扶着情绪激动的陆母坐在医院长廊的椅子上,陆弈卿抓着从急诊室跑出来的护士问情况怎么样了。

“发现得有点晚,已经有循环衰竭的迹像,很危险。”护士匆匆交代了一句就跑去拿药了。

因为很危险,所以才会让他们过来,为的是以防万一,还能见上最后一面。

他趴在急诊室外的玻璃窗上往里看,他一个月不见的父亲已经倒在床上,身边围了一群医生,病房的角落里还站着配枪的兵。

医生拿除颤仪在陆安政胸口一下一下按着,他看着父亲瘦弱的身体在仪器的作用下剧烈的起伏,心电仪的曲线有了较大的起伏,很快趋于平稳,陆奕卿稍稍舒了一口气,便看见陆安政忽然一大口一大口的往外吐白沫,护士清理都来不及,医生拿了一个长管子往他嘴里插。

插管有多痛陆奕卿最清楚,他放在玻璃上的手指蜷缩成拳。

抢救了一个晚上,陆安政才勉强度过了难关,推出急诊室的时候也被两个兵把守着,陆母想凑上前看一看都被对方厉声拒绝了。

既然没有生命危险,家属自然也就没有探望的资格。

医生与他们解释了病情:“可能是得罪了什么人,有人给他的饭菜里投了毒。送过来的时候已经很危险了。”

陆奕川问:“谁会给他投毒?”明明该打点的都打点过了!

“这我就不清楚了。”医生说。

陆奕卿却很清楚。

陆安政脱离危险后很快又被转回监狱,陆母甚至都没能实打实的见他一面就被强制赶离了医院。

陆奕卿离开医院后没有回家,他要去找靳衡好好谈一谈。

靳衡的电话打不通,陆奕卿只能麻烦谢定澜帮忙,对方给了一个酒楼的地址,说靳衡在那边谈事情。

“你要一个人去吗?莱炀应该和他在一起。”谢定澜在电话那头说:“我现在在外地,不然我可以带你过去。”

“谢谢你,但是我必须见他一面。”陆奕卿说:“有些事情一定要当面讲的。”

酒楼坐落于市中心的中心,是直接拿了一个四合院改的,外头的招牌是一块木质的牌匾,上面写了“栖凤楼”三个字。虽然风格古风古味,门口却站着两个穿黑色中山装的男子,陆奕卿看到进这个门的人都是要先交上一个帖子的。

谢定澜与他说这个地方到了特定的时间会主持古董拍卖会,但正常情况下只是一个颇具特色的酒楼,来这种地方谈生意的一般都是古玩界的商人,自然也有一些不成文的规定,其一就是不是随便什么人都可以进来的。

谢定澜替陆奕卿打好了关系,因此陆奕卿进那个门的时候两个门卫没有为难他。

一进到屋里,便能觉察出这里的清幽宁静,连温度都比外面要低上十度。

他按着谢定澜给的房间号要上楼,一个穿旗袍的女子拦下了他。

陆奕卿与他说自己来找朋友,那女子了然,道:“小莱总和靳先生确实都在楼上,他们有事要谈,外人不便打扰。”

“还要多久?”陆奕卿看了一眼楼上问。

“这就说不定了,可我知道不打扰别人正事是最基本的礼貌。”女人的语调和动作都透着与身上旗袍不相衬的妩媚。

“我可以等,麻烦你上去通知一声。”陆奕卿说。

“你不能站在这里等,我们这里的客人都是尊贵的大人物,你站在这里太碍眼了。”那女人指了指是四合院中间露天的那一片空地:“去那边站着。”

夏日未过,正午太阳高悬在空中,炙烤着大地和上面的人。

陆奕卿在这样烈的太阳下站足了两个小时,最开始只是头晕目眩到后来演变成心跳加速冷汗潺潺,他垂在前额的头发缀了一颗又一颗汗珠,稍微一动就能落到地上砸成一小片水。

他觉得自己应该是中暑了。在支撑不住的前一刻,那个穿旗袍的女人才拉开屋里的帘子招呼他进来。

他抬手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稳了稳呼吸缓过一阵头晕后才走进了屋里,上台阶的时候都差点一脚踩空摔下去,好在他扶着围栏。

绕过一个屏风,他在一个精致的隔间里看到了坐在椅子上与莱炀煮茶品茗的靳衡。

原先一腔愤慨都被烈阳晒没了。陆奕卿直接当着靳衡的面跪了下来。

靳衡没有想过陆奕卿会出现在这里,他的脸色憔悴,整个人都显得无比苍白,然后他当着自己的面跪了下来。

靳衡几乎立刻从椅子上跳起来,冲过去要把人扶起来,陆奕卿挣开他的手,卑微至极的与靳衡说:“阿衡,我求你放过我的家人,你要人偿命是吗,你把我的命拿去好了,我求你,求你不要动我父亲,他年老了,根本受不住这样折腾的!”

他伸手往靳衡的腰间摸去,一边找一边说:“你带枪了吗?你开枪把我杀了吧,我也是陆家人,我也有罪,我对不起你们,你杀了我,用我这条命来换你些许仁慈,换我爸爸后半生平安,可不可以?”

“你胡说什么?”靳衡用了力气才把人从地上拉起来,他捧着陆奕卿的脸咬牙切齿地道:“他们不值得你这么做你懂吗?这笔账我算得清清楚楚,与你无关,你给我好好活着!听懂了吗?谁都不能动你。”

“你派人撞我哥哥,给我父亲投毒,你伤害的是我的至亲!我怎么置身事外?”陆奕卿看着他的眼睛说:“是你不想让我好好活的。”

他挣开靳衡的手,转身要走,靳衡莫名觉得他会做出什么冲动的事,连忙上前把人拉住了,哪知这一拉之下,陆奕卿整个人都被带得一个踉跄,他苦苦支撑的意志终于到了极限,就那样闭眼倒了下去。

靳衡把人抱起来时,才发现这人轻得可怕。

  CP37(往事) 
  
病房开了空调,窗帘没有拉上,陆奕卿偏头看着窗外一朵冒头的喇叭花发呆。

医生进来的时候微微惊了一下:“你醒了?”然后快步走过去问:“感觉怎么样?”

见人不答,他抬手调了一下点滴的速率自言自语道:“刚才送你来的那个人走了,他给你结清了医药费。你要挂完两瓶水才能离开。”

陆奕卿看到那朵紫色的喇叭花被风吹得颤了颤,好像要攀不住窗台了。

“你的alpha让我给你做了身体检查,额。。。”医生看着病历本皱皱眉:“你之前腺体动过手术,恢复得并不好,因此对身体的各个指标有所干扰,一般的检查报告等两三个小时就能取,你情况特殊,可能得等四五天。到时候会电话通知你的。”

医生说了一堆,病床上的人也没有反应,他还有别的病人要顾也不便久留,叮嘱了几句就转身出门,走到病房门口的时候,听到身后传来一声低低的“谢谢你”,他回头看,床上的病人也在看着他,眼睛亮着一点微弱的光,医生扬起嘴角笑笑,才出了病房。

陆奕卿晚上才回的家,开门便看见陆奕川一瘸一拐的在搬着东西。

“你腿怎么了?”陆奕卿拉住他问。

“出门不小心摔了一下。”陆奕川放下手中的箱子说。

“摔了?我看看。”陆奕卿蹲下来,挽起哥哥的裤脚,就看见他小腿上缠着一圈纱布,纱布外面渗了血,足有一个巴掌那么大的面积。

“妈今天情绪不好,一直头疼,我顺便让她在医院看了诊,去门诊楼拿药的时候被一辆车刮到了。”陆奕川说:“幸好我躲得快。我最近是跟车犯冲吗?”

陆奕卿问:“看过医生了吗?”

“在医院没敢让她发现。等她上楼睡了,我自己处理的。”

陆奕卿去拿了药箱,让陆奕川坐在沙发上,然后开始着手替他重新处理伤口,纱布拆下来后,那一大片的刮伤就呈现在他眼前,陆弈卿深吸了一口气才将眼里的热意压了下去。

陆弈川看着低头认真替自己包扎伤口的弟弟,心头多少有一点欣慰,然后他就发现有水珠砸到了自己腿上。

一滴两滴,到后来连续不断的砸下来。

“弈卿?”

陆弈卿没有抬头应他,只腾出手胡乱抹了一把眼睛。

“你哭了?”陆弈川伸手去扶弟弟的肩膀让他抬起头与自己平视,映入他眼中的是一双泪眼,他好笑道:“你哭什么?我没事的。”

“都是我的错。”陆弈卿哽咽着说:“对不起。”

是他亲手把父亲送进监狱,使得他后半生不得安稳,也是他亲手把自己的哥哥推入今天这样随时可能丧命的险境。

“傻弟弟。”陆弈川抬手替他把眼泪擦了:“你唯一的错就是太容易轻信别人,不是每个人都值得你交心。”

陆弈卿原本一颗心都捧给靳衡了,结果被抛弃了两次,第一次尚可说是情有可原迫不得已,第二次,他总算明白,自己一颗真心在靳衡眼里恐怕都比不上街角的垃圾。

如果是三年前,陆弈卿一定会辩一句:阿衡是例外。

现在他没脸这么说了,靳衡在他眼里是例外,他在靳衡眼里却什么都不是。

他看着眼前这个和善的哥哥问:“你们为什么要做那些事?”

陆弈川脸上的笑滞了滞,最后收起笑容说:“刚毕业那年,这个问题我也问过爸爸,我问他为什么要收那些人的钱,我们家不是已经很有钱了吗?爸爸说,人站得越高,看得越远,想要的就会越多。”

“有了权就想要钱,有了钱,就想要更大的权。人性如此。 ”

陆弈卿说:“并不是所有人都这样。”

“那是因为他们绝大多数都是碌碌无为之辈,他们一辈子都站不到这个高度,自然也没有这个能力和契机,嘴上天天喊道德仁义你以为他们真的就不想上位发财?等他们到了这个位置,只怕会更贪。”

“弈卿,记不记得当初你想学医,父亲最开始是反对的,是我劝他放手让你做喜欢的事。官场的水又深又脏,正是因为这片水脏,所以我来淌就好,你只要坚持你的理想就好。”

“我心里清楚,陆家人的手都脏,只有你除外,你什么都不知道,从始至终无辜无知,这件事归根结底不能怪你一分一毫”

陆弈川说:“所以我允许你伤心,但不允许你自责。这一切不怪你。”

他不能说父亲咎由自取,也不忍看弟弟背着这副枷锁郁郁寡欢,如果真的要怪,该怪他自己,怪自己最开始没有阻止爸爸做那些错事,怪自己过分听话,不分是非。

他清楚,陆家今日之局面,都是报应。

靳衡接到医院的电话说早上送过去的病人已经出院了,他多问了几句陆弈卿的身体情况,医生在那头说:“我看他输完液脸色还是不太好,想让他留院观察,被他拒绝了,走的时候连药都没拿。”

他挂了电话,想打给陆弈卿问问他有没有好一点,但又想起今天对方看他的那种带着憎恨的眼神,最后也没能按下拨打键。

莱炀带了一个私人医生进了门,他走到靳衡身边抬手替他拉开衣服,肩膀上有一个十厘米长的刀口,事先简单处理过,但还是在流血。

医生着手替靳衡处理起伤口,酒精消毒的时候靳衡疼得嘶了一声。

下午,他抱着晕过去的陆弈卿往医院赶,路上就发现自己被人跟了,后面有两辆车一路尾随他的车至医院。彼时陆弈卿昏迷不醒,一张脸白得可怕,靳衡试着掐了掐对方的人中,也丝毫没有效果,车一进医院,他抱着人往急诊科冲,看着陆弈卿被医生接诊后,才分心去解决那伙人。

他与陈大春往停车场赶,那两辆黑色的轿车明目张胆的卡在靳衡的车两边,想再开走非常难。

对方从车里下来足有六人,在道上混久了这种场面也就见多了,靳衡松了松手关节后握成了拳头,他唯一庆幸的就是没让这伙人追到医院里,只要陆弈卿是安全的,他就能放开手打。

最后六个人都被打得满地找牙,他自己也挂了彩,被人用刀在肩膀上划了一个口子。

陈大春想让他去看医生,靳衡用衣服把伤口遮了去了急诊楼。

陆弈卿刚好从急诊室被推出来,人没醒,脸色缓过来些许,手上打着吊针。

医生和他说是中暑了,靳衡想起他前几日的胃病,便让医生给他做一个详细的身体检查,忍着肩膀的痛替人安排好病房,交好费用,却不敢坐在床边等人醒过来。

等处理完伤口,莱炀才黑着脸坐下来,他一早把今天跟踪靳衡的那伙人查了个底,要是搁以往,那伙人的头目已经被抓过来磕头认错了,可惜这回背后的人他却不能动,莫说他不能,就算是他爸爸莱荣出马,恐怕也要看斟酌三分。

那伙人背后是一个足以与古莱并肩的财团,先前倚仗陆安政谋了不少私利,现在陆家倒了,虽已经全身而退,但还是损失巨大,估计对方的当家噎不下这口气,才会派人对着靳衡下手。

纵然陆家倒台莱氏获利最多,但对方却不打算明面上与莱氏对着干,柿子挑软的捏,他们要弄死靳衡,就跟踩死一只蚂蚁一样。

莱炀自知自己的势力不足以与那些人对抗,那简直太不自量力,因此查清之后便去请求父亲帮忙。他把靳衡看得极重,甚至想过等靳衡把想做的事做成了之后,他便将自己的心意挑明,全了他三年的念想。

无论如何,他都要保靳衡。

可惜莱荣并不打算帮儿子,古莱明里做着正经生意,暗地里却是除了毒品外全都碰过一遍了,做贼心虚,莱荣不打算去多招一个对手,免得对方迁怒多方,到时候整个集团也要跟着遭殃。

他不仅不会帮,甚至于,只要对方提出这个需求,他就可以把靳衡绑了送到对方手上,任其处理,是死是活都与他无关。

他最初利用靳衡不过是想借着他对陆家的恨意掰倒陆安政这个自己发财路上的拦路虎,现在目的达到了,他当然要全身而退,所有的罪责都让靳衡来担。

莱炀看穿父亲这个想法,头一回觉得自己这么无力。

他拉着靳衡没有受伤的那只手说:“衡,我们出国吧。”

  CP38(往事) 
  
靳衡拉好衣服不解的问:“为什么要出国?”

“国内已经不安全了,你搞垮了陆安政,但也动了那一派别的奶酪,今天跟踪你的那些人我查过底细了,都是专业的杀手,他们不会善罢甘休的。”莱炀说:“我的势力根本不能和那些人对抗,但我一定要保你,所以,你一定要跟我出国,到了国外,至少安全点。”

“。。。。。。”靳衡说,他被陆弈卿那一跪跪懵了,像是自己在做什么伤天害理的坏事才让他这么卑微的恳求自己仁慈。

可他不认为自己做错了,父母之仇先报,然后再谈其他,爱情这种东西他已经奢望不起了,他给不了陆弈卿安稳,灭门的仇怨也不是对方低声下气哭两声就能磨灭的,如果他真的因为陆弈卿而心软,放过陆安政和陆弈川,他拿什么来对得起父母?

该做的事总是要做的,他布了三年局,不达目的绝无收手的可能,即使知道这会让陆弈卿难过,他也不得不这么做。

但他无法再看着陆弈卿在他面前那样狼狈了。

“那就出国吧。”

良久,靳衡才说。

眼不见心不疼,这样他做起事来还能利落点。

莱炀没想过靳衡会答应得这么干脆,高兴的上前拥住了他,靳衡借着肩膀有伤的借口把人推开了。莱炀也不恼,他的脸上绽出一个喜悦的笑容,和以往的阴郁完全不同。

他心理清楚,靳衡这么做便算是放下那个姓陆的了,他原先还担心他会心软,现在才知道自己的担心太多余了,再深的感情,过了三年也早就淡了,根本起不了威胁,陆弈卿在靳衡心里的份量也不过如此。

他开心过了头,便将自己心里藏了许久的想法与靳衡说了:“我在国外的房产有好几套,你想去哪个国家,是美国还是英国?”

“。。。随便吧,又不长住”

莱炀纠正道:“怎么能随便呢?我打算和你在那里定居的。”

“定居?”

“是啊,我会把那里当成你我的家。”

靳衡皱眉避开莱炀的热切的目光说:“我没有家,以后都不会有家了。”

莱炀会错了意,殷勤的说:“我可以给你一个新家。”

“你给不了,没人给得了。”靳衡戳穿他不切实际的意想:“莱少爷,我感激你在我最难的时候出手相助,你真的帮了我很多。你是我的兄弟,挚友,永远都是。”

莱炀还没说出口的情丝就这样被靳衡掐断了,他脸上的笑容僵了僵,然后说:“你知道我不止想跟你做朋友兄弟。”他用手指戳了戳靳衡的心口:“我想在这里占据一个位置。但是你总是提醒我这里有人了。”

莱炀心想,那我只能想想办法把这个人除了。

他开始着手办出国的事务,他知道不能拖太久,所以动作已经够快了,但是对方的手段和速度超出他的预料,仅仅三天,靳衡负责的两笔交易全出了事,运输的货物在船上着了火,烧得一干二净,靳衡险些都逃不出来。

他们的目标根本不是货物而是靳衡。

莱炀意识到对手的可怕程度,古莱每笔交易都是绝对保密,对方连这些信息都能查到,他不得不怀疑靳衡已经处于他们的监视之下了,那么他之前做的一切计划都破洞百出。

他需要一个人来吸引对方的视线,好让靳衡金蝉脱壳。

靳衡手下不少兄弟都是生死之交,他们有能力自保也历练过,似乎是最好的选择 但莱炀并不打算让这批人去做牺牲。

他拿出靳衡丢失的那部手机,从里面翻出了陆弈卿的来电显示,用这个号码联系到了他。

陆弈卿配好药,又倒了杯温水,将这两样交给了陆弈川,让他拿上楼给妈妈。

哥哥转身刚走,他的手机就响了,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是个陌生号码,他最近接到的电话十个有八个是八卦记者,他们无非想从自己嘴里再挖出点陆家的新闻,陆弈卿接一个拉黑一个。

这个陌生号码只响了两声就被他挂了。

对方锲而不舍的又打了第二个第三个。

陆弈卿不耐烦的接起来,如果还是那些怪腔怪调的记者他会毫不犹豫的送给他挂断拉黑一条龙。

“哪位?”

“陆医生,你好大的架子,我的电话你都敢挂。”莱炀在电话那头压着脾气说。

陆弈卿听出了对方的声音,心中的烦躁越盛,理智告诉他应该立马挂了这通电话,但情感上又隐约在害怕和期待着某样东西,害怕听到靳衡不好的消息,期待?他不想承认,也许还能听到靳衡的声音。

他觉得自己这样特别贱,但又不可能这么快就完全放下,他都替自己觉得可悲。

他淡淡道:“你在我这边并不是什么特殊的存在,有话快说,不然我照挂不误。”

莱炀嗤笑了一声才道:“那靳衡于你而言算是特殊的存在吧?”

“。。。他怎么了?”

“在电话里说不清楚,出来喝杯咖啡吧。”

“我并不想见你。”

“你不想知道靳衡这三年怎么过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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