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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BO投桃-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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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做好了赴死的准备,结果老天只要了他一只手。
已经很幸运了。
“还好啊”陆奕卿扯出一个淡淡的笑试图安慰小师弟:“能感觉到痛应该就不算严重。说实话我最初预想的治疗方案是截肢。现在手还在,我已经很感激了。”
他的手完全是痛到发麻了,还被闷在层层纱布里,昏迷的时候无知无觉,现在清醒了,便打从心里觉得还不如直接截肢好。
严小伟看到他这样还能笑得出来,心中更加难过了。
一屋子的气氛都很凝重,这里面的医护人员都曾是陆奕卿的同事,纵使他们对于这个相处半年不到的同事多有猜疑,起先是对他一入医院就是主任医师的职称感到不满,背地里编排着官二代富二代就是能横着走路一步登天,到后来陆家出事,大多数人都幸灾乐祸地在他背后戳着脊梁骨骂,好像他的存在就是一个错误一样。
昔日恨不得当面为难陆奕卿的人,现在却没有再说什么难听的话了,大概是看对方太过可怜,也不忍心再雪上加霜。
陆奕卿没觉得自己有多可怜,他觉得上天对他已经很温柔了,他低下头用左手摸了摸自己凸起一小个弧度的肚子,眼里都是柔情,他抬头问主治医生:“它还好吗?”
医生回过神来说:“还好,孩子的状况一直都比你稳定。”
陆奕卿放了心,他摸了摸肚子,宝宝没有给他回应,他便在心里悄悄的夸这个孩子。他还跟它说,自己会好好保护他的。
陆奕川看弟弟似乎很是期待这个孩子,他心中不满,但看奕卿这般虚弱的模样,只好把那些话先压着不说,只试探的问:“你要把孩子留下来吗?”
陆奕卿眨眨眼说:“当然。”他到现在唯一后悔的事情便是差点把这个小生命一起害死了,现在既然有挽回的余地,他当然不会放弃。
陆奕川脸色不太好看了:“你现在还想着那个靳衡?”
陆奕卿脸上的温柔淡了许多,只说:“与他无关,这个孩子是我一个人的。”
他醒过来没有看见靳衡,也没有多问,他想他应该是顺利出国了。
一提到靳衡,关于这个人的一切又重新涌回记忆里,陆奕卿忽然害怕起来,他用没受伤的手抓着哥哥的衣服不放,着急的问:“爸爸在那里还好吗?”
陆奕川不明白弟弟为什么忽然提起这个问题,只如实说:“还好,前几天负责人跟我说他已经停止服药了。”
陆奕卿后知后觉的想起了之前那些恩怨,他原本想着自己死了,靳衡还有放过陆家的可能,可是现在他没死,是不是就意味着之前的一切都会不断重演,他越想越害怕,脑中不断闪现着爸爸被推进急诊室抢救和那辆险些撞到哥哥的车。
他一下子都乱了,后脑的伤处忽然爆发出剧痛,眼角被逼出了眼泪,他支配不了自己的右手,只能用左手死死抓着陆奕川,不让他离开,用力过猛直接扯断了扎在手背的针,带出了几滴血洒在雪白的被子上,看着触目惊心。
“怎么了?!”陆奕川看着弟弟整个人以极快的速度衰败下去,吓得连忙去扶着人摇摇欲坠的身体。
陆奕卿惨白着一张脸,抓着哥哥的衣服,急促又虚弱的说:“。。。你。。。你不能走。。。会有危险的。。。”
陆奕川连忙道:“我不走,我不走。”
“他们不会。。。放过你的。。。哥。。。”他的呼吸都不稳起来,他原本就虚弱不堪,心绪混乱下便被折腾得脱了力,手也抓不住了,整个人渐渐昏沉起来。
陆奕川半抱着弟弟软下去的身体,一旁的医生立时冲过来。
陆奕卿半睁着眼睛看着病房的天花板,任由别人往自己身上扎针。
就在前一刻,他还想要为了肚子里的孩子好好活下去,可是此时此刻,他脑内唯一的念头却是自己为什么没死。
他不能活着,不应该活着的。
如果他选了生路,那么他的父亲和哥哥都只有一条死路可以走。
CP47(往事)
沈翡听说楼下那个可怜的omega醒过来后受了刺激又晕过去了,这可不是什么好消息,他心里挺不是滋味的,虽然对方是个一句话都没说过的陌生人。
他行动不太方便,只能和小护士打听楼下那个病人的情况,过了很多天,小护士才和他说那个病人好像好一点了。
沈翡很怕自己会刺激到那个虚弱的Omega,因此一直不敢擅自打扰,现在从护士口中知道对方情况稳定了,他才拿了那封信,扶着腰下了楼。
他事先和病人的家属打过交道,对方原本是很戒备的,他只好搬出警察的身份,立马好说话了许多。
他推开门,病房里没有别的人,只有病人一个人躺在床上。
那个omega侧躺着,眼睛看着窗外,似乎在想事情。
“小陆医生,我可以进来吗?”沈翡怕吓到病人,说话的语气都放得格外轻柔。
他以前审犯人的时候嗓子都放得格外粗,很多人都听不出这是一个omega,被唬得一愣一愣的,一下全招了,可是现在他面对的是一个脆弱的病人,可不能把人家吓到了,他在警校学过心理学,很是知道要怎么和陌生人快速套近乎——他在下楼找人之前,从小护士口中获知这个病人曾经是这个医院的医生,于是便自己造了一个亲切可爱的称呼。
陆弈卿听到声音迟钝的回过头来,看到门口站着一个阳光清秀的少年。
他的注意力在他身上停了一会儿,说:“我不是医生了,别这样叫我。”
“。。。”沈翡心中暗叫尴尬,脸上依然是人民公仆特有的亲切笑容:“那我还是叫你陆先生吧,你好,我是沈翡。”
陆弈卿看着这个人病号服下撑起的肚子,指了指床边的椅子说:“你坐吧。”
他用左手撑着床板,从躺着改成坐着。
沈翡把椅子搬近了一点,他注意到病人右手的纱布薄了一层,没有刚看见时那么厚重了。
陆弈卿精神很差,脸色也很憔悴,他实在提不起多余的精力应对一个突然冒出来的病友,他坐着也仅仅只是出于最基本的礼貌。
他现在每天醒过来都觉得脑子里是一团浆糊,无法思考,反应也迟钝了很多。
主治医生说这是脑部受伤的后遗症,会慢慢变好的,忍一忍就过去了,陆弈卿忍了小半个月,人又瘦了一圈,他每日除了吃药就是睡觉,精神尚可的时候他会看着天空出神。
哥哥每天都会来陪他一会儿,但家里的事情都要靠他来处理,他不能呆太久。
他醒过来后没有看见母亲,他知道妈妈永远都不会原谅自己的,渐渐的也不强求了。
倒是严小伟来得最多,每天都像只小麻雀一样在他耳边叽叽喳喳个不停,陆弈卿知道他想让自己开心一点,可是他真的一点都笑不出来。
至于那个他想都不敢想的人,更是销声匿迹了。
没有人跟他提这个人,他自己也不想再多提了。
沈翡看病人不说话,只能自己来开这个话匣子,他拿出那封信说:“是这样的,靳衡被带走那天委托我把这封信交给你。”
陆弈卿无神的双眸微微动了动,他没能明白对方话里的意思:“。。。带走?”
沈翡看他好像不知道情况的样子,便打算把事情和他说清楚了:“具体情况我不太了解,因为我不在现场,我老公,他是刑警二队的队长,他和我说靳衡为了救你,开枪杀了人。”
“什么?”陆弈卿的注意力慢慢集中过来,他并不知道自己昏迷后发生了什么,哥哥跟他说的是,附近的居民听到动静报了警,警察才赶来把他救了。
可是现在他听到的情况却是完全相反的。
他说是靳衡救了自己,还为此开枪杀了人。
沈翡惊讶道:“你什么都不知道吗?”
陆弈卿点头,他有些急的抓住沈翡的手,示意他继续说。
沈翡安抚着他的情绪,然后慢慢把自己知道的都说了:“我也只知道个大概的,靳衡开枪把那个逞凶的人杀了,也没跑,就在原地等着警察来抓。我老公说他抱着你跪在地上,整个人好像都垮了,拿枪指着他他都没反应。”
“竟然是这样吗?”陆弈卿也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了,原来是靳衡救了自己吗?他以为靳衡一定巴不得自己死了不要去缠着他才好。
“他几乎没有反抗就把那个罪认下来了,但是他说他想等你醒过来再回警局,我老公给了他两周时间,这两周他都在医院陪着你,听小护士说他那十几天都是直接睡在走廊的长椅上,ICU不让家属探望,他每天就扒着玻璃窗往里看。”
“有几次你出了状况,他在外面也几乎要疯了。但是他没有等到你醒过来。你睁眼的前几分钟他跟着我老公上了警车。临走前把这封信交给了我,说是要给你的,他说你可以选择看也可以选择不看。选择权都在你。”沈翡将那封信递到陆弈卿眼前。
陆弈卿早已不能冷静,他抬手要去接,沈翡却又收了回去,陆弈卿不解的看着他。
沈翡笑眯眯的说:“你手不方便,我帮你拆一下信封。”说着便利落的把信封封口撕了,取出里面的一张信纸抖开来递给陆弈卿。
陆弈卿接受到他的善意,与他道了一声谢谢。
他把信纸平摊在被子上,用左手一行一行的划过去。
是靳衡的字,他从来不肯好好写字的,写不到一行就会变得潦草,但是陆弈卿看多了,读起来并不困难,而且这封信的字明显是人很认真的写了,一笔一划都克制着没有飞出格,整体看起来还算整洁。
信的开端中规中矩的按着格式来,陆奕卿想起高中时这家伙语文作文就没上过平均线,现在这样守规矩真是太少见了。
“奕卿
展信见好
谢谢你肯醒过来,还愿意打开这封信,愿意读到这一行。
我有好多话要跟你说,但是现在只能用这封信代为转达了。我现在应该不在你身边,请你务必照顾好自己,要听医生的话,我和宝宝打好了招呼,让它不要让你难受,虽然我知道让你难受的一直是我。
你不用再为你的家人担心,我不会再让人对他们做什么了。他们会好好活着,所以你也要好好活着,不许再生出以命还债这种念头。别再这样吓我,我承受不起。
靳陆两家的恩怨到此为止,你不欠我的。
不管你愿不愿意信,我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牵挂的人就只剩下你和这个未出世的宝宝,所以我恳求你开心快乐的活下去,就当是满足我这么一个卑微的愿望。
这些话我本来是想当面与你说的,但是现在它们是在纸上被你看到的,就说明我没有等到你醒过来,不过这样也好,要是当面和你说这些话,我怕我会哭得很难看,让宝宝看笑话也不好。
我没有不要你,我只是去为之前做的事情负责任。你相信我,你不喜欢我做的事情我都改了,我答应你好好爱惜自己的生命,不去做那些危险的事情,也答应你会把烟戒掉,以后抽一根你就打我一下,好不好?
我可能要离开三年,李警官和我说了,我杀了人,不可能不付出代价的。我要跟你坦白,在此之前我手上不是没有染过别的人命,但那些人都该死,这次杀的这个人我更是恨不得把他千刀万剐,一枪爆头都是便宜他了。
我不后悔,伤你的人都该死。我也该死,但我不能死,活着才能弥补过去的那些伤害。
我想想自己过去对你做的那些事都觉得自己太过分了,我自认爱你,却总是做着与爱背道而驰的事情,你看我这么混账真是太欠打了,你好了以后一定要记得把我狠狠打一顿啊。
我的手上太脏了,根本不配碰你,所以我需要洗一洗身上的罪恶,我把过去的错误改了,才有资格站到你面前,才能给你和宝宝一个安稳的未来。
我不知道你还愿不愿意原谅我,如果你不打算再理我了,那么上面那些话你就当是一个痴人说的笑话,看看就算了,如果能让你笑一笑,那也很好。
我知道我没有资格要求你原谅我。但是即使以后在你身边的不是我,你也一定要幸福开心,你给我的祝福我不要,我把所有的祝福都给你。
但如果你真的愿意给我一次机会,那你能不能等我三年?我这次不退缩了,三年前我就做错了,我在那通电话里说的每一句话都是假的,我爱你都来不及,怎么可能真的不要你呢?那一百万的支票被我拿去浸了咖啡,你是我放在心尖上的人,我怎么可能把你和钱放在一个天平上,这么做是看轻你,更是对我自己的侮辱。
只是那个时候我以为没有我你的人生会更顺利更精彩,但事实证明不是这样的,我看到你过得不好,我比谁都心疼,你不知道我看到你手臂上的那一片针孔时有多后悔。
我做错了,我不应该把你推开的,所以这次面临同样的选择,我选择把你抓住,我去买了一枚戒指,我想用它把你套住,这种浪漫主义的事情一点都不像是我能做出来的事,可是我想为你做一次。
我原本想亲自替你戴上的,可是我怕你不想要,也怕把你的手弄脏,所以我把这枚戒指放进了信封里,如果,如果你还愿意要我的话,就把它收下吧。
不管你做什么选择,我都尊重你。
这么多年,好像一直忘了和你说
我爱你。”
陆奕卿一字一句读完了,读到一半的时候他的眼泪就收不住了,串线似的往下掉,打在信纸上,烙出一个又一个“小水坑”,浸糊了上面的黑色水墨。
沈翡怕他哭得背过气去,连忙扯了纸巾递过去,安慰道:“你别哭了,身体要紧,而且对宝宝也不好的。”
陆奕卿想到孩子,这才接过纸巾,努力克制着自己心头的压抑。
“。。。戒。。。戒指”他抬眼,磕磕绊绊的与沈翡说。
沈翡听罢立马把戒指从信封里拿出来,陆奕卿接过那一枚素环,那就是一枚很普通的素面戒指,只有里面刻了两个低调的字母:
JL
就像两个相互依靠的人。
CP48(往事)刀
那一日陆奕卿流了很多眼泪,堵在心头的巨石好像也化成沙子随着泪水流失了。
那张信纸上的每个字于他而言都是救赎。
陆奕卿收了那枚戒指,但他没有戴上,他要让靳衡亲自给他套进无名指才能作数。
沈翡说可以让他们见一面,前提条件是陆奕卿能尽快恢复,出院了才能去探望靳衡。
陆奕卿拜托他转告靳衡,说他恢复得很好,很快就能去看他。
他开始积极的配合医生的治疗,他醒来后心事太重,思绪也总是在生死之间徘徊,为了孩子他不能死,但为了家人他不能活。前后的路都被堵住了,进退两难,他有时候总想着要是一直没醒来还会好一些,起码不用再面对这样的问题。
他总以为陆家面前的困境只有自己死了才能解决,但是靳衡给他指了另一条路,他让自己好好活着,活着等他三年。
陆奕卿想,他虽然没死成,但自己和宝宝的这两条命也已经是靳衡的了,他要他活着他便要努力活着,把宝宝照顾好,然后等他。
他把自己的后半生都赔给靳衡,也算是替父兄还了债。
他的心态调整好了,身体恢复的速度也快了起来,半个月后,医生给他的右手做了第二次修复手术,这一次手术,他手上钢钉被拆去了大半,植入了另一种医院材料去代替那些被敲碎的指关节。这个治疗方案最好的结果也只是让这只手能伸展自如,勉强能握物,就算治好了,平日连拿一个水杯都会十分费力。
十日后,右手的纱布被拆了,露出一只皮包骨的苍白手掌,上面的骨头和青筋都是肉眼可见的凸起,指关节有十几处细小的线状伤疤,都是术后拆线遗留下的痕迹。然而最夺眼的还是他手腕动脉处那个将近十公分的疤,好像一个破掉的布偶被重新衔接好,看着触目惊心。
严小伟都不忍心多看一眼,陆奕卿也觉得自己现在的右手真的有点丑。
但他并不怎么在乎,他现在满心满眼都是肚子里的小宝宝,22周的时候他感受到了小宝贝的第一次胎动,后来便越来越频繁了。他的食欲也变好了一些,一顿饭能吃下一整碗的粥。
他问医生自己什么时候可以出院,医生说还早,他的手至少还需要三次手术才能完全修复成功。
“也许要一直待到孩子出生。”医生说:“还有你后脑的血块,要定期做排查。路还长着呢。”
陆奕卿知道现在家里的经济条件和以前不能比,他住在医院里这样耗着,实在有点奢侈。
陆奕川看出他这个想法,宽慰他说家里有钱,让他好好养病。
他们一家移民去欧洲的计划因为这次的意外而拖延了许久。
陆奕卿很怕母亲会因此而不高兴。
陆母还是知道了陆奕卿怀孕的事情,陆奕川原本也无意替弟弟隐瞒,母亲随口一问,他便都说了。
这日陆奕卿换完药,护士还没走出病房,陆母便门也不敲的推开了病房的门。
她看到小儿子盖在被子下隆起的肚子,眼里一下变得阴狠起来。
陆奕卿许久没见到母亲,第一个反应自然是高兴,可他一声“妈妈”还未喊出口,陆母已经拉着还未走出病房的护士说:“去把他的主治医生叫过来,我要让他打胎。”
陆奕卿的脸色白了白,不解的看向一旁的哥哥,陆奕川这回没有帮他说话了。
护士被妇人的严肃神情吓到,立马跑出去叫主治医生。
很快护士就带着医生过来了,家人和医护人员挤在病房历,由上至下的俯视着陆奕卿。
陆奕卿觉得自己成了别人围观的对象,他浑身不自在,肚子里的宝宝好像也感受到了危险的靠近,在他里面不安的翻滚着。
陆奕卿摸着肚子努力安抚着孩子的情绪,和它说别怕。
陆母对两个儿子一向区别对待,对陆奕卿更是一向严厉,极少有温柔的一面,他分化为Omega后,母亲对他的态度便又冷了一层,总是在各个方面提醒陆奕卿,自己有多不如哥哥。
陆奕卿知道母亲不高兴,尤其是父亲那件事之后,他更觉得自己在妈妈面前抬不起头。
因此现在竟然也不知道要如何反抗。
他寄希望于医生,医生只是实话实说:“之前考虑到伤势不建议打掉孩子,现在病人恢复得很好,如果一定要做的话,也不是不能实现的。”
陆母说:“那就做,现在就可以安排。”
“我不要!我不同意。”陆奕卿抱着肚子往后退了退,孤立无援。
陆母指着他的肚子骂:“你还敢不同意?!你肚子里是靳家的种,你要给那个把你父亲害进监狱的人生孩子,你脑子是进水了还是羞耻心没了?”
“你这只白眼狼,陆家哪一点对不起你要被你这样祸害!?我养你这么大,是让你去给仇人生孩子的吗?”
“妈。。。”陆奕卿不明白为什么自己平日端庄大方的母亲现在会像个泼妇一样骂出这么难听的话,他抱着肚子无助的缩回床头,拉了被子把肚子盖好,好像这样就能保护好孩子一样。
医生和护士冷眼看着,陆母骂了许多难听的话,陆奕川听不下去了只能上前劝自己的弟弟:
“我之前就想与你说了,你想想,你把这个孩子生下来,你把父亲置于何地?靳衡自己都自身难保了,你这么做有什么意义?”
“奕卿,以前的事我们可以不计较,但是你不能屡教不改,这个孩子陆家不会要的,你必须打掉他。”
“不行,哥。。。我不会答应的。”陆奕卿一个人无助的坚持着。
陆母拉开陆奕川,看着二儿子的眼睛说:“我最后问你一遍,你是不是一定要这个孩子?!”
“是”话音未落,陆母一巴掌就扇了过去,啪的一声在病房里格外响。
“你要这个孩子,就是不要我这个妈,你敢把他生下来,陆家也不会再认你了!”陆母怒不可歇的说:“你以后就是死在外面,我也不会管你!”
“那便不要管了。”陆奕卿低声说。
陆母不可置信的看着他:“你再说一遍!”
陆奕卿无畏的说:“这个孩子我一定要保,你们谁都不能逼我做这个手术。就算是您,也不行。”
陆母怒极:“你以为是谁让你能躺在医院里接受这些治疗的?!你留着这个孩子,就是用陆家的钱去养这个野种,你倒是对得起你爸爸吗?你要是有骨气,这个病也别治了!我看看你离了陆家还能过成什么样?!”
陆奕川觉得有些过了,他上去想劝着母亲,陆母劈头盖脸把他也一起说了一顿,然后用在场所有人都能听见的声音说:“从今天起,你不准再给他交医药费,我不准你拿陆家的钱去养靳家的小野种。”
陆奕川道:“妈,你冷静点,弟弟。。。”
“以后你没有弟弟了,你就是陆家的独子,我就当这个人死在外面了。”陆母看陆奕川还想替陆奕卿说话,便又道:“你今天就做个选择,你要是再管这个人,你就别认我这个妈,你要是认我这个妈,明天你就去买飞法国的机票,我们母子俩去欧洲,这个人跟陆家一点关系都没有了,我不准你再在他身上花一分钱。”
陆奕川觉得母亲做得太绝了,可他也打从心眼里不能接受弟弟怀着靳家的孩子,两相权衡下,他只能选择先顺从母亲的意思。
这下围观的所有人都知道陆奕卿被陆家赶出家门了。
直到病房里的人都散去了,陆奕卿才恍惚觉出自己被家人抛弃的凄凉。
肚子里的宝宝过了那一阵惊吓后又恢复了活泼,在小小的空间里闹得欢快。
陆奕卿一边痛一边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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