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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BO投桃-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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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护士,就是有一点,最开始最好用Omega爸爸的奶水喂养。”

“。。。。。。”

男性Omega在生产之后胸部会短暂发育,供给哺乳期的孩子奶水,但周期短,且这种情况因人而异。

陆奕卿看了看自己平坦的胸部,觉得自己可能就是那个特例。

他整个怀孕期间都在喝着各种各样的苦药,多少是对身体有影响的。

  CP59 (往事) 
  
小宝宝注定是没有奶喝的孩子。

陆奕卿的身体恢复得慢,一直都不能下床,小孩子又离不开保温箱,父子俩硬是生生分开了小半个月才见上面。

一家子里只有何瓣有照顾婴儿的经验,孩子出了保温箱后她是第一个上手抱的,当过母亲的人对小宝宝都有种特殊的喜欢,她真是第一眼就对这个孩子爱得不行。

宝宝被抱到陆奕卿眼前时是醒着的,睁着乌溜溜的大眼睛好奇的看着一屋子的人,目光与爸爸对上的那一刻就不移开了。

陆奕卿觉得自己与这个孩子在对视的这一刻达到了心灵的互通,他眼眶微微发热,这个就是在他肚子里呆了八个月的小宝贝,小家伙默默地在他身边,陪他经历了生与死,在他绝望的时候给他点燃了一点星火,支撑着他走到现在。

何瓣坐到床边,把宝宝小心的往陆奕卿身上靠,陆奕卿弯起左手,让宝宝的头可以枕在自己的臂弯里。

“对,这个角度是对的。”何瓣一边指导着一边准备把孩子的身体完全交到Omega手上,她太明白陆奕卿此刻的感受了,也太想让这个苦命的人亲手抱一抱自己辛苦怀胎八个月的儿子。

可她忘了陆奕卿的右手有伤,谢定澜在一旁提醒了一句,何瓣才意识过来。

陆奕卿费力的抬起右手,搭在了宝宝的襁褓上,他忍着骨头里愈演愈烈的刺痛把右手曲成可以把宝宝抱住的弧度,何瓣坐得最近,看得见Omega整个手臂都在微微发着颤,手背还爆出了几根青筋。她突然明白,这个简单的表达爱意的动作,于眼前这个人而言有多难。

“何瓣姐,你别松手。”陆奕卿的额头上出了一层薄汗,在长达十分钟的尝试之后,他终于接受了自己右手能使得上的的力气不足以抱稳宝宝的事实,他艰难的笑了一下,无奈的说:“我好像抱不住他。”

“好,我不松手。”何瓣心中替他难受,但没有表现得太明显,只说:“我帮你抱稳,你亲亲他,他是你的宝贝。”

小宝宝也似乎有所感应,他迟迟等不到爸爸的怀抱,便伸出小手虚虚的去碰了一下爸爸的衣领,咿咿呀呀的好像在讨爸爸的欢心,希望他能抱一抱自己。

陆奕卿低下头,用自己的额头轻轻碰了一下宝宝的额头,宝宝下意识的闭了一下眼,等爸爸的额头离开时,立即睁眼新奇的看着他,好像这是在做什么有趣的游戏,陆奕卿又低下头亲亲宝贝的额头,他的睫毛不知道何时被打湿了,但脸上并没有泪痕。

在没人察觉的时候,泪水被他悄无声息的收了回去。

他歉疚的和宝宝说:“对不起,爸爸都抱不动你。”

小孩子什么都不懂,咧着嘴冲他笑。

何瓣说:“你给他起个名字吧。”

陆奕卿看了一眼外头湛蓝的天空,上面漂浮着两朵相互依存的白云,不管风怎么吹,它们都紧紧的贴在一起,甚至相互交融。

“白云初晴*。”他低下头对着傻乐的宝宝说:“叫你初云,好不好?靳初云。”

谢定澜顺着他的目光望到天空上的两朵云,并不能明白这人的思绪,触景生情,可他无情可生,却依然说:“是很好听的名字。”

何瓣也笑:“我们小云一定会是个乖宝宝的。”

小初云裹在小襁褓的双腿欢快的蹬了两下,像是在表达自己收获名字和夸赞的喜悦。

他很小,还不足月就出生了,但除了体重稍轻外,其他指标都是正常的。出了保温箱,过了观察期后,小宝贝便被允许待在爸爸身边了。

摇篮离床格外的近,小宝宝躺在里面,一天大多数时候都在呼呼大睡,醒来时总是格外精神格外乖巧,除了饿了和拉了,基本上不会哭闹,他明明还这么小,却好像已经懂得要体贴自己体弱的爸爸。

陆奕卿每天就趴在摇篮边上陪着宝宝,孩子醒的时候,他用左手的手指和小宝贝做简单的互动,看着小宝宝吐泡泡,小家伙犯困的时候,他就单手摇着摇篮,轻轻哼唱着自己小时候听过的儿歌,直到把小宝贝哄睡了,他自己才会闭着眼跟着睡一会儿。

生产之后,他能明显感觉到自己的精力比不上以前,总是觉得累。医生说是身体亏空得太多,才会这般虚弱,可以慢慢补回来。可他懂得自医,自己的身体如何他最清楚不过,这几天他的后脑总是间歇性的作疼,疼痛来得急促去得也快,他之前在医院里看过自己的脑部CT片,用专业的眼光来看,血块的位置实在不算理想,通过开刀取下来的成功率不足50%。

他在手术台上总是扮演着操刀者,因此绝不能接受死在手术台上这样的结局。

但是不动它,反而可以怀着点侥幸心理,说不定一辈子都相安无事,现在看来,是自己太乐观了。

他还要等靳衡三年,现在就已经过去了1/6,时间推着一切在前进,这个血块会是一个威胁,但它是慢性毒药,不会立即发作,也不会马上要他的命。

他看着小宝贝的睡颜,想着自己要努力的活下去,从前是为了给靳衡的承诺,现在还为了这个宝宝。

宝宝的满月礼是在医院里过的,何瓣给织了一顶虎头帽,小家伙戴上去后看着十分讨喜,小幅度的摇晃了一下小脑袋,帽子后面缝上去的老虎尾巴就跟着摆动起来,十分活泼。

陆奕卿伸手揪了一下帽子上的小尾巴,小家伙就好奇的转过了头,眨巴着大眼睛,向爸爸伸出手,陆奕卿便拉着宝宝的手亲了一下。

谢定澜摆弄着相机,刚好把这一幕拍了下来。

犯了两个月相思病的靳先生这个月依然没有等到自己的老婆,却从狱警那里收到了三张照片和口头的平安信,他才知道自己提前当了父亲。

有两张照片是小家伙的特写,小团子的皮肤和奕卿一样白,五官也明朗起来,依稀可以看得出更像奕卿一点,只有一双眉眼与自己俏似,靳衡一遍一遍摸着照片上的小孩子,心想像奕卿好,不愧是自己的儿子,就该这么长。另一张里,陆奕卿只露出了一个侧脸,他低着头亲吻着小宝贝的手,靳衡看着这张侧脸出了许久的神,他看到奕卿手上还在吊着针,也瘦了好多,像是还在病中。

这种时候,自己却不能陪在他身边。

这些照片和那张大学时的合影一起被放在了枕头下,四张相纸装着靳衡全部的思念,陪他熬过一千多个孤独的日日夜夜。

  CP60(往事) 
  
出院回家后,陆奕卿全部的精力都放在了小宝宝身上。

他之前在书上恶补过照顾孩子的功课,但理论与实践终究是有差别的,在他身上更甚。

他抱不了孩子,连给宝宝换个尿布都无比艰难。

何瓣倒是十分愿意代劳,陆奕卿很多时候只能干站在一旁看着。想帮忙都插不上手。

严小伟托人从澳洲买了好几罐奶粉,全屯在了家里,够小宝贝吃一年了,完全不用忧愁没奶喝的问题。

陆奕卿力所能及的事情就是给宝宝泡奶粉,这也是何瓣教上手的,他试好水温,就着奶嘴抿了一小口品品味道,确定是宝宝喜欢的浓度后,才举着奶瓶去喂宝宝。

小初云经常是和爸爸一起躺在床上,因为新生儿对Omega的信息素依然非常依赖,所以陆奕卿几乎是寸步不离的陪在宝宝身边,孩子也黏着他,总是喜欢贴着他的胸口睡觉。所以宝宝稍大了一些,夜里便也不睡摇篮了,每天和爸爸挤在一个小被窝里,枕着信息素入眠。

陆奕卿半躺在床上,用左手举着奶瓶,把奶嘴玩宝宝嘴里送,小宝贝刚才饿得哭了几声,这会儿闻到了一股奶香味,便循着本能往爸爸怀里撞,陆奕卿身上穿着的是居家服,屋里开着暖气,因此身上的衣服也薄,小宝贝一偏头轻而易举的就碰到了他的乳头,然后便迫不及待的张开小嘴去咬,隔着衣服都不能阻挡他的热情。

这种情况并不是第一次了,陆奕卿轻叹一口气,把奶瓶放到一边,用手扶着宝宝的头把他和自己的身体拉开了小小的距离,然后飞速的抓过奶瓶,趁着小朋友的嘴巴还张着的时候把奶嘴塞进了宝宝的嘴里。

小宝贝什么都不懂,被拉开的一瞬间就耷拉着淡淡的眉毛准备嚎啕大哭,然而哭声还没从喉咙里跑出来,他嘴里就被塞进了奶嘴,稍稍用力一吸,香甜的奶汁便汇入口中,他猛吸了几口奶,满足了以后,又弯着眼睛冲着爸爸笑,仿佛十分满意。

陆奕卿被他这天真的目光看得有些心虚,但到底是又骗过了一回。

宝宝又大了一点后,才终于不会一饿就撞着他的胸口找奶喝了。

陆奕卿再见到靳衡时已经是小半年过去了,当初生产时那般凶险,何瓣怕他休养不好落下病根,硬是把人关在家里,不让他出去吹风受冷,天天炖着药膳滋补,直到陆奕卿被喂胖了一点,脸颊也浮上些许红润后,她才满意,默许他可以出门。

再过半个月就是新年,他赶着一年中最后的几天去见了靳衡。

靳衡半年没看到媳妇儿,想得很,一看到陆奕卿坐在他面前,他就想冲过去把人抱住,可惜他们之间隔着一扇玻璃,玻璃上还贴着四个红色的大字:“好好改造”。

陆奕卿比他在照片里看到的状态好一点,靳衡拿起电话,问的第一个问题便是他的身体。

陆奕卿亮着眼睛笑了笑,与他说:“好多啦,我最近还胖了!”

靳衡说:“哪里胖?我现在捏你的脸,脸上能让我捏出二两肉吗?”

“怎么不能了?可是你也捏不到。”陆奕卿眨两下眼睛说:“等你出来,就可以捏小家伙的脸了,手感非常不错,就跟小面团一样。”

“我看到你寄过来的照片了,宝宝长得像你。”靳衡一想到小朋友,也是满脸幸福与期待:“以后肯定越长越好看。”

“我给他取好名字了。叫初云。本初子午线的初,冲云破雾的云,你觉得怎么样?”

“你起的都好听。”

“对了,他跟你姓靳。你有没有意见?”

“不敢有意见。”靳衡说。

“以后我和宝宝就都是你的人啦。”陆奕卿笑说:“生宝宝好辛苦的,你不应该给我点奖励吗?比如亲亲我,或者说几句好听的,让我开心一下。”

靳衡看着和他隔了一扇玻璃墙的爱人,真想找上手把这扇碍事的玻璃拆了,然后把人搂进怀里深吻。

但现在他能做的仅仅只是站起身,对着冰冷的玻璃哈一口热气,然后用手敲了一下玻璃。

陆奕卿的注意力便在转移到他手上了。然后他就看见靳衡用拇指在那片水蒸气里,画了一颗歪歪扭扭的爱心。

他的眼眶里一下也蒙上了水雾。原先伪装的开心与乐观忽然消失,他捧着电话,看着相见不能想拥的爱人,说:“已经一年了阿衡,很快我们就可以团聚了,对不对?”

靳衡是想让陆奕卿开心的,却没想到弄巧成拙的把人惹得要哭,心中顿时也是拧着发疼,他现在一点都见不得陆奕卿难过。

如果在自己面前他都不开心,那么他看不到的那些时候呢?

“奕卿,你别难过,别哭。”靳衡慌乱的安慰着:“我会好好表现,跟你约了三年就是三年,一秒都不会多。”

他一直没有告诉陆奕卿,他当初被判了四年,李烨和他说,好好表现,可以减掉一年。他一天都不想让陆奕卿多等,于是当初做承诺时便与他说是三年,他在牢里收敛了一切锋芒,忍字当头,不过是为了陆奕卿这个人而已。

“可是我很想你”陆奕卿的眼泪不受控的往沿着脸颊往下流,哽咽着说:“你出来后,做的第一件事可不可以是抱抱我?我很想让你抱一抱我,跟以前一样,好不好?”

靳衡连忙说:“好,我答应你,我不仅要抱你亲你,我还要娶你,让你做我名正言顺的妻子。”他顿了顿,才说:“你不要嫌弃我就好。”

“不嫌弃。”陆奕卿说:“反正我们两个这辈子是绑在一起了。谁都逃不开了。”

从监狱回去之后,陆奕卿的心境开朗了些,小镇上新年的氛围也日益浓烈。

谢定澜从超市里买了好几大袋的年货,还带了一副春联。

何帆拿过来看了一眼上面的诗句,不忘跑到陆奕卿面前卖弄一下自己在学校里学的语文:“老师说,春联是仄起平收,贴的时候上右下左。陆叔叔,你看我这样排对不对?”

陆奕卿看到他把一副对联排好了顺序,点头道:“是对的。小何帆很棒。”

小朋友被夸了相当高兴,拿着那副对联让舅舅贴到门上去,谢定澜搬过一个梯子架在门前,然后利索的接过窗帘爬了上去。

陆奕卿站在稍远的地方,帮他看春联贴得整不整齐。

“往右一点。”

谢定澜就把对联稍稍往右挪了一寸。

陆奕卿又说:“再往上面一点,就对齐了”

他想起小的时候,自己也是这样站在稍远的地方,指挥着哥哥贴对联。

那个时候还是住在老宅里,房子不高,就两层,墙根还趴着几片墨绿色的青苔,有一个小院子,里面种了许多花花草草,还养了一直大黄狗,每天他放学回家,那只狗就围着他转圈圈。爸爸那个时候还只是一个普通的公务员,下了班会拿着羽毛球和哥哥在院子里打上几轮,他个子小,就搬了个椅子坐在一边当裁判,拿着半截粉笔在地上有模有样的记着比分。母亲做好饭后,饭菜香会从厨房的窗户传进院子里,等把饭菜都摆上桌,母亲才会出门笑着喊一声吃饭了。

这些记忆忽然涌进了他的记忆中,像是很近,可又是那么遥远。他只知道,爸爸当了大官后,家里的小房子换成大别墅后,这一切就都变了。母亲很少下厨了,因为家里请了很多保姆厨师,想吃什么他们都会做。爸爸不会陪着哥哥打羽毛球了,他总是有很多的公务要处理,大书房的门总是关着的,大黄狗也在某一年老死了,家里没有再养过宠物,因为这个家里已经没有人肯在一只动物身上花心思。

陆奕卿的思绪飘得很远,等再收回来时,他才觉出自己眼里有了湿意。

他不得不承认,他想家了,想以前那个家。

除夕那天,从早上起鞭炮声就没怎么断过。小宝宝睡个午觉被吵醒了好几次。陆奕卿知道晚上会更吵,尤其过了十二点,那烟花声鞭炮声震天响,他都怕孩子会吓哭,

因此现在这个午觉必须让小宝贝睡足了才行,小初云没有睡饱,对着爸爸也不笑了,没精打采的窝在爸爸怀里,陆奕卿在脑海里搜了一个简短的小故事,一边轻轻拍着宝宝的背,一边轻声把故事娓娓道来。哄了一个多小时,小宝贝才入了睡,陆奕卿给他拉过小被子,想着要起来把奶瓶里没喝完的奶倒了,他想是这么想,但身体却没有从床上爬起来,很快就和宝宝一起睡过去了。

再清醒过来是被楼下的鞭炮声闹醒的,小初云也被吵醒了,但小孩子睡饱了精神就好,睁着大眼睛看着爸爸,陆奕卿觉得小宝贝实在可爱,忍不住凑上去亲亲小初云的脸和脖子,小宝贝被亲的咯咯笑,伸出手抓着爸爸的耳朵奶声奶气的喊了声:“papa~”

陆奕卿顿住了,他以为自己听错了,想让宝宝再喊一声,确认他叫的是不是“爸爸”,可小朋友怎么都不配合了,只乐呵呵的笑。

这时忙完年夜饭的何瓣上楼准备把宝宝抱下去,陆奕卿给小朋友添了一件厚一点的衣服,然后兴奋的与何瓣说:“姐, 我刚刚听到宝宝喊我爸爸了。”

何瓣把穿好衣服的小宝宝抱起来,惊喜道:“真的吗?”

“真的, 我听得很清楚!”他拉拉小初云的手说:“宝贝,再叫一声给爸爸听好不好?”

小初云这回很给面子的喊了一声:“papa!”

陆奕卿开心道:“他真的会叫我爸爸了!”

何瓣也是出乎意料:“当初小帆叫我妈妈的时候还是九个月的时候呢,小初云才六个月就会了。”

被点到名的何帆在楼下喊他们下去吃饭。陆奕卿简单收拾了一下,便跟着何瓣下了楼。

因为这一声“papa”,他今晚做什么事情兴致都很高。恨不得跟每个人都说一遍小初云会喊爸爸了。

谢定澜也替他高兴,默默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大红包,递给小初云。

陆奕卿看到了连忙说不要,孩子还小。

何瓣也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红包说:“就是因为小才要给啊。压岁钱,压祟钱,少不了的。”

“这里面装的不是钱,是我对小初云的祝福。”谢定澜用手轻轻碰了一下小宝贝的鼻子,笑着说。

小宝贝好奇的拿着两个颇有份量的红包,小脑袋摇摇晃晃,好像很是开心。陆奕卿没办法,只好先收下了;转而又给小何帆封了一个更大的红包。

何瓣看着这个小初云真是怎么喜欢都不够,这回趁着过年这个契机,便与陆奕卿说能不能让小初云认自己做干妈。陆奕卿原本便不知道要如何感激何瓣这几个月的照顾,现在对方提了这个请求,自然不会拒绝。何瓣开心的又给小初云塞了一个红包,小何帆在一旁看着,深觉自己的地位“岌岌可危”,连忙说:“妈,你别忘了我才是你的亲儿子啊!”

何瓣把小初云抱到怀里笑着说:“你们两个都是我的宝贝。”

一顿饭吃得无比欢乐。

吃过饭,何帆陪着小初云在沙发上玩积木,谢定澜在一旁看着孩子,电视里放着春晚前的广告。

陆弈卿找了个安静的角落,拿出手机翻出了电话本,给“哥哥”打了过去,他趁着这个阖家欢乐的节日打过去,不过是不想显得太突兀,想着问候一声总是没有错的,以前他是没脸打这个电话的。

可是电话接通后,只得到了“空号”的提示音,他有些不相信,又打了一回,得到同样的答复,他又试着去打母亲的电话,同样是“空号”。

此时此刻,他才真切的感受到了被抛弃的难堪,他骗自己,母亲和兄长出国了,国内的手机号就肯定不能用了,只是暂时不用了,没有把这个号码注销掉,肯定是这样的,只能是这样。

他拨了老宅的座机,能接通,但一直没人接,他知道不会有人接的,他只是急于找到某一样和过去的家有关系的枢纽罢了。

可是人总是骗不了自己,陆奕卿知道,他挂念的亲人是真的不要他了。

  CP61(往事) 
  
何帆用过年的钱买了一堆画画的工具,每天在院子里架一个小画架画画,先是按着美术书里的图临摹,再后来是对着天空画小鸟,对着桃树画桃花。

他没有专门学过美术,二年级的小朋友画笔也都十分幼稚,但胜在颜色搭配得丰富活泼,挂在墙上十分夺眼。

小初云坐在婴儿车里,睁着大眼睛看着哥哥把一张张白纸涂上好看的色彩,手上的小玩具都变得没有吸引力了。抓着爸爸的衣服指着画架上的画咿咿呀呀的不知所云。

陆奕卿也发现了小何帆确实很有画画的天赋,他之前问过何瓣有没有打算让这孩子走艺术这条路,何瓣也不是不知道儿子喜欢美术,但学画画很是烧钱,一个普通的家庭要供出一个美术生是非常有压力的,供到他上大学出人头地,恐怕要砸几十万还不止,何瓣不想让谢定澜有这种压力,所以这个想法她也只是想想,从来没跟谢定澜提过。

陆奕卿现在也是爱莫能助,他能做的只是去当这个“小画家”的观众,给他鼓励,希望何帆能坚持自己热爱的东西。

湖西小镇的傍晚总是很美,何帆执着画笔,等到了夕阳西下时天边出现的晚霞,他跃跃欲试,试图将这些光晕捕捉进画笔,晕染在纸上。

这时披着落日余晖的谢定澜一步一步走过来。才走进了一点点,陆奕卿就闻到了一股浓烈的烟酒味,他皱眉,让何帆先把小宝贝推进屋里,然后走过去扶着谢定澜的胳膊,问他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谢定澜喝醉了,走路都不稳,此刻看到自己心中藏着的人就站在眼前,一下子没了理智,腿一软,直直栽进陆奕卿的怀里,头还搁在了对方的肩膀上蹭了蹭。

他以为自己是在梦里,呢呢喃喃的说:“。。。奕卿。。。是你吗?”

“是我。”陆奕卿试图把人扶正,但一个成年alpha的重量不可小觑,况且他另一只手还使不上劲。

谢定澜搁在他肩膀上傻乎乎的笑:“。。。你怎么跑到我梦里来了?”

“你喝醉了,定澜。”

“我都不敢梦到你。”谢定澜自顾自的说着胡话:“我可不可以抱抱你?”

“。。。?”陆奕卿惊了一下,但他很快把自己脑海里一闪而过的念头掐灭了,他想起自己刚见到这人时,这个人还板着一张好似来讨债的臭脸,一个小时说不了30个字,就跟个木头一样。

他恍然想起,那个才是他最开始认识的谢定澜。他把现在的谢定澜和以前的谢定澜做了一个对比,才发现这人对自己的态度真的是360度的转变。他最开始以为是因为自己帮何帆治好了病,又或者是因为自己跟靳衡的关系,所以对方才把自己当成了朋友,才会这样费心帮他。

可现在再去想,似乎并不那么简单。

他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谢定澜的手已经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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