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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BO投桃-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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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个市长?是阿衡的父亲吗?

他冲上前拉着那两个工人问:“你们刚刚说什么?”

两个工人一看被主人家听了进去,忙恭恭敬敬的喊了一声少爷。

陆奕卿看着其中一个逼问道:“你刚刚说市长跳楼?哪个市长?什么时候的事情?”

那个工人是临时请来的,被主人家一问便把自己知道的全说了:“就咱们市的市长,叫靳什么来着”

“靳瑞华。”另一个工人提醒他。

“哦,对,叫靳瑞华,被人举报贪污了好几个亿,在家里上吊自尽了。他夫人先发现的,好像当场吓疯了!”

  CP8(往事) 
  
陆奕卿按着纸上的地址找到了靳衡现在住的小区。

他先是穿过了一条又脏又臭的小街,走到中途还有人往楼下倒水,他要是走慢一点就要被浇成落汤鸡,就是这样楼上的妇人还对着他骂骂咧咧的说了好几句他这自小到大从未领教过的脏话。

他尽力避开地上坑坑洼洼的水坑,又问了好几个人才终于找到了地址上写的“清溪小区”,入目是一栋灰黄的十层小楼,上面的窗户还是蓝色的玻璃,阳台的栏杆长满了锈斑,外面砌墙的瓷砖附着一层层青苔。

如果不是建在闹市区,这栋楼基本上算得上恐怖片里的鬼屋了。

他没有这栋楼大门的门卡,只能等着住在里面的人来开,很快大门处就响起了一个电子提示音,门开了,一个顶着红色爆炸头的青年叼着根烟往外走,陆奕卿在大门重新关上的前一刻用手及时抵住了,他下意识的找这里的电梯,可惜入目却只有一条堆砌在垃圾堆与杂物堆里的一条楼梯,还有各种不明飞虫萦绕在上空。

他这辈子没进过这样的地方,他甚至怀疑这里是不是能住人。

站在606号房前,他犹豫的敲了敲门,潜意识里他是不相信靳衡会住在这样的地方的。

随着敲门声响起的是里面锅碗瓢盆掉落在地上的声音,这房子的隔音效果太差了,陆奕卿能把房子里的动静听得很清楚,他能听到里面的对话声,也能轻而易举的认出靳衡的声音,一切的困惑与怀疑就此打消,他着急的又扣了几下门板。

房子里安静了一会儿,门才从里面开了。

陆奕卿在赶来的途中设想过靳衡会处在什么样的处境,但现在他才知道自己的的想法有多天真。

他才与靳衡分开两个星期,仅仅十四天,这个以前喜欢仗着身材优势将他困在怀里耍流氓的阿衡几乎瘦成了一根竹竿。他面容憔悴,眼底的黑眼圈和下巴青色的胡渣都显得那么刺眼。初冬这样的天气,他身上仅仅穿着一件单薄的黑色卫衣。

“阿衡。。。”陆奕卿不确定的喊了一声他的名字。

靳衡无神的双眸微微颤了几下,沙哑道:“你认错人了。”说着就要把门重新甩上。

陆奕卿当然不会给他这个机会,他伸手掰住了门边不让他把门关上,靳衡却铁了心要把他赶走,手上的力道下得极重。

比力气,陆奕卿从来没有赢过,这次也不例外。

但好在他牢牢的抓住了门板,门关上的时候,他的指关节被卡在了门与锁之间,只要靳衡稍稍用力,他的手就会被压到骨折。

很疼,但陆奕卿不在乎,他就是拿这个在赌。

赌靳衡会心软,即使生了气也会心软。

门后面那道强硬的力气果然弱了下来,陆奕卿抓住了机会用手将门推开,以极快的速度走进了房间后再用后背把门关上。

靳衡没有再拦他,只站在那里看着他的一举一动。

这只是一间两室一厅的出租屋,很破,和这栋楼的外观非常相符,墙皮掉了一半,地上的瓷砖也多为碎掉的残片,铺在那里丝毫起不到任何作用,还有可能把人绊倒,屋里的陈设简单,露了棉絮的红色沙发大概是这屋子里最体面的家具了。

他从工人那边知道了靳家的变故,去求了老管家放他出门,彼时纪检的工作人员正在客厅与父亲喝茶,他偷偷听了几句,便知道工人口中的话不是假的,甚至更惨。

靳伯父在被带去双规之前自尽了,靳伯母受了刺激疯了,靳家倒台,文氏也被查了个底朝天,股价已经跌停,银行正在对其进行破产清算。

他趁着父亲与大哥不留意溜出了家门,费尽一切手段联系靳衡的朋友想问出他现在身在何处,但那些自高中便与靳衡称兄道弟的好兄弟一个一个的挂了他的电话,似乎唯恐和靳家有关的人扯上关系,最后是从靳家被辞退的管家口中得知了他们的去向。树倒猢狲散,靳家的别墅被查封,靳衡能做到也只是给这些佣人发了该有的工资,然后让他们各回各家,管家在靳家服务了将近二十年,看着靳家起高楼,又看着靳家破败,心中存了几分感慨,最后帮了陆奕卿一把,告诉他靳衡和靳夫人的去向。

他这才找到了这里。却没有想过靳衡会落入这样的处境。

“阿衡。。。”陆奕卿走到靳衡面前,想去拉他的手,却被对方直接避开了,陆奕卿只能苍白的解释着:“对不起,我昨天才知道靳家出事,我。。。”

不等他说完,屋里突然又传来一阵女人的呜咽声,靳衡不再理他,而是转身进了另一个房间,陆奕卿也跟了过去,便看见在这间除了床什么都没有的卧室的角落里,蹲着一个女人。

女人头发披散着,还能看出烫染过的波浪形状,可惜很久没有打理过,现在就像一堆杂草。

她的十指上还残留着几个做好的指甲,却已经被啃得掉色,女人躲在角落里,咬着一个面包,目光闪烁的看着四周,一边吃一边发出哭的声音。

靳衡走过去蹲在女人面前轻声说:“妈,你别怕,别怕。”他把母亲抱进自己怀里安抚。

陆奕卿呆立在母子俩身后,不愿意相信这是那个雍容富贵的靳夫人。

是那个每次他去靳家做客都会偷偷给他塞礼物的靳夫人,是那个拉着他的手嘱咐他要与靳衡好好相守的靳伯母。

靳夫人嫁给靳瑞华之前,是文氏的独女,是真正的名媛,她美丽大方,还有一个很好听的名字,叫文漪,陆奕卿和靳衡正式交往后,见靳夫人的次数才多了起来,他眼里的靳伯母一直是优雅高贵的,而不是现在这样,狼狈又可怜。

靳衡花了一番功夫才把母亲安抚好,他从桌上拿了一朵枯萎的玫瑰花递给母亲把玩,然后将母亲吃到一半便吃不下去的面包用塑料袋小心的包好,这个过程他没有看陆奕卿一眼,也没有跟他说一句话,他走至只能容下两个人的小厨房,准备做今天的午饭。

陆奕卿看到地板上还有碎碗的瓷片,便知道刚才在门外听到的声音来自哪里。

他找到屋里的扫把,想把那一些碎片收拾起来,靳衡却冷着脸让他别管闲事。

陆奕卿愣了楞,继续往厨房走,就好像没听到这句话一样,他刚把碎片收拾好,靳衡手上正在切的黄瓜又不知道怎么的直接溜到了地上,沾了灰,都脏掉了。

靳衡握着一把菜刀,砧板上还有几块切得大小不一薄厚不均的黄瓜块, 他手边是打坏的鸡蛋,放在煤气上热的锅已经开始冒烟,但他没有往里面放油。

两个星期前,他还是个什么都不用做的大少爷,而现在,他却需要自己管顾三餐。

陆奕卿上前先把煤气关了,然后把地上的那根黄瓜捡了起来,拿水冲干净了,又从靳衡手里将菜刀拿了过来,靳衡这回没跟他抢,这毕竟是把刀,他不想把陆奕卿弄伤。

他的目光黏在陆奕卿灵活动作的双手上,他右手的手背被门夹出了一片淤青,却并不妨碍他给黄瓜削皮。

他是医生,双手自然很巧。

“你去外面等着,我来做饭。”陆奕卿把黄瓜切好,又细致的把蛋液里的鸡蛋壳挑了出来,用筷子搅拌了几下倒进滚了油的锅里。

“我昨天才知道靳家出事,找了很久才找到你。”陆奕卿说:“你不能不问清楚原因就把我拒之门外。”

“你生日那天,我被我哥强行带走了,家里因为我被标记的事情很生气,把我关了两周,我的手机被没收了,所以联系不上你。”

“我欠你一个生日,阿衡。我妈说一个人的生日有很多次,不差这一回,但我不这么认为,我会给你补上,我们以后的日子还长着呢,你可以对我提任何要求,我都会满足你。”他顿了顿固执的说:“就是不能赶我走。”

“你不要想着躲开我,也不要认为会拖累我,我都已经是你的人了,靳家出了事,我和你一起扛。”

他很快做好了两菜一汤,唯一的荤菜就那盘黄瓜炒蛋。陆奕卿端了菜便没有手盛饭,靳衡默不作声的走进厨房拿了三个碗,从电饭煲里盛米饭。

靳夫人闻着饭香走出来,想直接用手抓桌上的菜,被陆奕卿及时制止了,他拿了筷子递给对方,靳夫人奇怪的看了他一眼,没有太大的反应却接过了筷子,靳衡这时将盛好的饭端出来,递了一碗给母亲,靳夫人情绪似乎稳定了许多,能安安静静坐在桌前用筷子吃饭了。

陆奕卿主修的是外科,术业有专攻,他对精神疾病的了解算是浅薄,因此现在也不好给伯母下推断。他刚想跟靳衡说带人去医院治病,靳衡就把一碗饭推到了他的手边。

陆奕卿看了一眼,这碗饭盛得满满的,而靳衡手里的那一碗却只有一半不到,三口就能吃完。

“阿衡,我不饿,我吃过午饭的。”他说的很自然,一点都不像是谎话。

可是靳衡了解陆奕卿,也不揭穿他只说:“不吃就出去。”

他的语气有点冲,靳夫人原本吃得很开心,听了儿子这话,凶巴巴的瞪了儿子一眼,还拿筷子打了一下儿子的手背,又转过头对陆奕卿露出一个傻气单纯的笑容来。

“你吓到伯母了。”陆奕卿说:“我吃还不行吗?但是太多了我吃不了这么多”他用勺子挖了一大块米饭往靳衡碗里添,直到对方的饭碗满了才住了手看着自己碗中拳头大的米饭说:

“我吃这些就刚刚好。”

  CP9(往事) 
  
靳衡没再和他在这件事上争执,他把黄瓜炒蛋里的蛋都夹给了母亲,自己只碰几根白菜。

吃完饭,靳衡哄着母亲进屋睡午觉,出来的时候看见陆奕卿在收拾桌上的碗筷。

“别收拾了。”靳衡上前止住他的忙碌的手:“回家去吧”他垂着眼眸,淡淡地说:“你不适合做这种活,也不应该出现在这种地方。”

“谁说我不适合的?”陆奕卿继续把空掉的碗套在一起:“至少我不会把碗打碎啊。”

靳衡微仰着头抵在墙上,双眸微沉,淡淡开口:“陆弈卿,我们分手吧。”

地上突然传来一个突兀的脆响,三个碗摔在地上成了碎片。

“抱歉。”陆奕卿忙蹲下去,直接用手去捡那些碎片,捡好了放在另一只手里,却不知要把这些碎片安置在哪里,于是就那么抓着,蹲在地上抬不起头,他从来没有想过靳衡会跟他提分手这样的字眼,从来没有。

今天他才知道,他们之间的爱情是这么的经不起现实的考验。

碰第四片碎片的时候手被靳衡握住了,他不知道自己拇指的指腹什么时候被割伤了,被人握在手里时才感觉到对方掌心的温度,同时也有了一丝痛感。

“我刚刚说的话你都没听懂是吗?”陆奕卿看着人的眼睛说:“我不同意分手。”

靳衡道:“你看到我现在的处境了,靳家倒了!所有和靳家有牵扯的人都避之唯恐不及,只有你这个傻瓜!还敢一股脑的冲到我面前来,陆奕卿,你他妈的图什么?!”

“我图的不就是一个你吗?!”

“。。。。。。”

“我喜欢你想跟你过下半生,跟靳家倒不倒台这之间存在任何联系吗?还是你以为,我跟你在一起,只是因为你是靳市长的儿子?”陆奕卿说:“我实话告诉你,我可看不惯你高中那副拽得二五万八的流氓样,我当时在想,等我长大了独立了,做的第一件事把那张婚约毁了,谁稀罕跟你这样的人过一辈子啊?!”

靳衡愣在原地。

陆奕卿继续说:“我对你本来就没有别的念想,可是你凭什么来撩拨我啊?天天在我眼前晃悠,比苍蝇还烦人!你倒是说说你那个时候图的什么呀?!是觉得我好玩所以就随便耍是吗?现在追到手了,遇到点难关就想把我甩了,完全把我隔绝在你的世界外,你以为这样是对我好吗?我告诉你靳衡,你这是在侮辱我,也是在侮辱这四年来我们彼此之间的感情!你还说我傻,我看傻的人是你才对!”

他说着抽开自己的手,飞速的抹了一把眼睛,把那两行眼泪及时擦干净了,但眼眶依旧是湿漉漉的。

手上的动作太大,手指上的血又流得多,那样一动之下,就有几滴甩到了地上的瓷片上。

靳衡看着心疼,拉着他的手想给他处理伤口,刚要去抓就被陆奕卿不留情的打开了。这人现在偏着头,半点没有要理他的意思。

靳衡叹了一口气,算是认命了,对上陆奕卿,他永远都只有认输的份。

他试探着去扶陆奕卿的肩膀,慢慢把人的身体掰回来与之对视,用大拇指替他揩去脸颊新染的泪痕,看着对方因为生气而染上红晕的脸蛋,无奈道:“你是真傻,让我拿你怎么办才好?”

陆奕卿吸了吸鼻子瓮声瓮气地说:“两个傻瓜在一起,不是绝配吗?”

靳衡说:“可是你现在跟着我只会吃苦。”

“我不怕吃苦”陆弈卿看着他,眼里带着几分倔强:“你别小瞧我。”

靳衡叹了一口气,起身去角落里翻出两个创口贴,细心的替陆弈卿处理好伤口。陆奕卿看着眼前憔悴的男人,心下一阵酸楚,他不知道该如何向靳衡询问靳家的事情,但他又迫切的想知道靳衡现在的处境,当真窘迫到要屈居在这种地方,是不是有挽回的余地,他能帮什么?

他最后只能以靳伯母为切入点,他小心的问:“伯母这样的状况有没有去医院看看?”

靳衡顿了顿,平静的说:“找医生看过了,说是受刺激太大,逃避现实,中度焦虑。”

“。。。怎么”

“我父亲”靳衡知道他的疑惑,直接说:“在书房上吊,是我妈第一个发现的。”

一阵沉默。

“她当场吓晕了,醒来就变成这样了,有时候很安静,有时候会一个人缩在角落里哭,我说的话,她已经听不懂了。”

陆奕卿握住靳衡的手,想把他出了冷汗的手心捂暖。

“纪检的人收到了匿名举报信还有足够的证据,父亲辩无可辩。警察找上门之前,他先自尽了。”靳衡的语调渐渐不再平稳,而是有些颤抖,像是一只在困境中挣扎的小兽,终于收起伪装的利爪,露出脆弱无助的一面,向他心爱之人展示自己的伤口:“奕卿,我知道他在做一些不好的事情,也劝过,但是最终还是看着他走到了这一步,我以前怨他不看重母亲,我想恨他,但是,他死了,我怎么恨?我恨不了。”

话到最后,语不成调。

陆弈卿抱住靳衡,把自己的肩膀给他靠。

“我什么都没有了,弈卿。”

他以前被捧惯了,觉得自己现有的金钱地位甚至特权都是理所应当的存在,可是父亲死后,靳家的一切财产都被查封,甚至连累了文氏一起遭殃。他撑着这个支离破碎的家,一个人独自站在风暴中心,被打倒在地,身上和了泥,头被按在污水里涤了一遍又一遍,才清醒的意识到自己原来什么都不是。

那些所谓的朋友兄弟亲戚邻居全揭了诌媚的面具,露出他们的真面目来。当初他两肋插刀真心对待的朋友仿佛一夜之间人间蒸发了般,怎么都联系不上。以前那些不远千里也要来攀亲带故的亲戚全都对他闭门不见,更有甚者,看到他出现在家门口就敢直接放狗出来咬。

他顺风顺水活了23年,终于摔了一个大跟头,磕得头破血流,落得这样一个无人同情的下场。

他只能抱紧了怀中的人,贪婪的依恋着陆弈卿身上的温度,他真怕这一切只是梦,等他醒过来,陆弈卿也会把他抛弃。

可是陆弈卿没有,他轻轻抚摸着自己的背,说:“可是你有我啊”

他说:“我会一直一直一直陪在你身边”

“有什么难题我们一起想办法。你不会是一个人。”

父亲葬礼的时候他硬撑着没有哭,现在听了这句话,眼泪却突然被开了闸一样。人在找到依靠后总会不自觉的变得脆弱不堪,他辛苦伪装的坚甲银胄在这人面前土崩瓦解,所有的悲痛似乎一下子找到了宣泄口。

陆奕卿一直呆到了下午,他先替靳夫人做了一些简单的身体检查,靳衡带她看过医生,花了不少钱,拿的药却效果甚微。他手上的钱没剩多少了,靳衡头一次为自己没钱伤脑筋,风口浪尖,他知道自己找不到什么好工作,但至少可以去工地搬砖,做些力气活也能有点收入,但是母亲这种精神状态,身边根本离不了人。

他陷入一个前所未有的僵局。

他站在一旁看着陆奕卿温声温语耐心十足的与母亲交流,引导她说出哪里不舒服。

他承认这两个星期里怨过他,家中巨变时他给陆奕卿打过好几个电话,全都是关机提示,他以为陆奕卿也和别人一样,见风使舵,走得一声不吭。但是那一屋子的礼物与蛋糕又让这个想法显得那么没有说服力。

他本能的相信他有苦衷,只要陆奕卿解释,他就愿意听就愿意相信,听到真的有内情后,他比任何人都要高兴。但高兴之后便是无尽的担忧。

他自己跌到了深渊谷底,却从没想过要陆弈卿和他一起受难。

“阿衡,你别担心。”陆奕卿给靳夫人做了简单的身体检查后说:“伯母除了精神有障碍外应该没有其他的健康问题。但是她吃的那些药似乎作用不大,她可能需要更深入的检查。我想最好还是带她去医院做一次系统的精神评估”

靳衡自然知道这其中的要害,但他却摇摇头:“不能去医院。”靳家的事情还没过去,外面多少双眼睛盯着他们,靳衡不能再让母亲受到刺激了,那无疑是雪上加霜。

陆奕卿明白他的考量,又想了个办法:“我请院里精神科的专家来一趟好了。你放心,都是我信任的朋友。”

靳衡这才点头答应。

天色不早,这一带人员混杂,靳衡怕陆奕卿太晚回去不安全,也担心他会再次被家人责骂,便想让他先回家去。

陆奕卿没有拒绝,走至门口时和靳衡说他想要一把这里的钥匙,靳衡答应下次见面给他配一把。

“是不是忘了做什么?”临走时,陆奕卿戳了戳自己的右脸蛋对靳衡说。

靳衡的脸上难得有了一丝笑意,他像以前出门时一样,搂着陆奕卿给了他一个告别吻。

陆奕卿反抱住他,热烈的回应这个亲吻,分开时,他还赖在靳衡的肩膀上,小心翼翼的把自己的心刨给他听:“我喜欢你,阿衡,很喜欢很喜欢,你也很喜欢我,对不对?”

靳衡的手搭上他的腰低低的应声:“嗯。”

“所以,以后不管发生什么事,都不能推开我。”他说:“你不要怕我会吃苦,你要知道,和你一起吃的苦于我而言都是甜的。”

  CP10(往事) 
  
回到陆宅已经是傍晚的光景了,陆弈卿没有从正门进,而是从老管家给他留的小门溜进家里的。

管家看着陆弈卿长大的,一直把他当孩子对待,不算过分的要求他都会满足,陆弈卿求了他几句他便心软了,答应二少爷瞒着家里人,还给他开了花园的小门。

陆弈卿问:“我爸没发现我出去了吧?”

管家答:“先生和大少爷今天下午都出去了,太太约了人去挑珠宝,也没在家。”

陆弈卿松了一口气,与老管家道了谢。

路过厨房时,请来的厨师正在准备今晚的晚餐,陆弈卿挽了袖子,与做菜的王师傅说他想学几招,王师傅自然不敢拒绝,现做现教。

吃晚饭的时候,陆弈卿因为心虚,一直埋头吃饭。好在父母和兄长都没有起疑,也没有问他去做什么了。陆安政偶尔与陆弈川低语几句,陆弈卿留意听了,大概是关于市长换届的事情。

他握着筷子数着饭粒,心里有些不舒服,父亲与靳伯父是世交好友,但靳家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他却没有表现出一点,那怕是一点点的难过,这两周外面翻天覆地,而家里却还是风平浪静的过着舒心日子,母亲甚至有闲心去珠宝行挑首饰。

这些事情陆弈卿并没有多少话语权,在他第二性征还未显现时,陆安政是有意要把他带到政途中去的,但最终没有成功,一是陆弈卿没有兴趣,二是,陆弈卿分化成了omega。

omega成不了大事。

这是陆安政的看法。

比之精明干练能当父亲得意助手的陆弈川,他在这个家里,并不是被重视的存在。

他原本想询问父亲能否帮帮靳伯父,也明白现在是敏感时期,这个请求不可能被答应,但他还是想试着提一下,这似乎是唯一一个能为靳家争取一丝生机的机会。

还未等他开口,陆安政先将他叫到了书房。

母亲和兄长也在。

陆弈卿进门的时候,能感到一丝压抑,只针对他的压抑。

陆安政坐在椅子上,桌前铺了一张宣纸,上面书了四个字:“运筹帷幄”。墨迹未干。

他放下毛笔,对陆弈卿道:“你与靳家的婚约不作数了,日后不许再与靳衡来往。”

“怎么就不作数了?”陆弈卿急道:“父亲,当初订婚约的时候您没有问我愿不愿意,现在要悔婚,您也没有来问我的意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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