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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BO投桃-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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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脱轨是发生在那天下午,我照常去找小医生换药,过去才发现他诊室门口围着几个病人家属,我冲开重围才发现整个诊室只有他一个人,而且他的头发和白大褂都有被撕扯的痕迹,围着他的几个病人家属指着他骂:“要不是你急救得不及时,我爸会死吗?!你这个杀人犯!”然后举手又要打。
说实话我当时还没反应过来,而且我站的位置不太好,就算出手替他格挡也来不及了。
哪料这个看着娇小柔弱的小医生忽然飞起一脚把那个要打他的人踹到门板上了。
那个壮汉都被踹懵了,但很快站起来想反击,很快又被小医生一个过肩摔摔到地上嗷嗷叫疼了。
我:“。。。。。。。。。。。。。。”这么刚!!!
小医生指着那群医闹的家属说:“病人心脏病发作昏迷了一个多小时了才想起来打120,那么迟送过来大罗神仙都救不了!做儿女的没能照顾好父母,倒反过来怪医生了!还敢来闹,我可给你们脸了!”
一个女人尖着嗓子喊:“就是医院的错,就是你的错!你还打人!我要去法院告你!”
阮沅道:“你告啊!看谁告得过谁?!今天这一出可都是有监控的,法官自然会判断谁才是有理的一方!医生就活该被你们家属欺负吗?你要上法院,我就敢告得你倾家荡产!你要是想打架”他看了看那个倒在地上嚎的壮汉道:“我也能打得你满地找牙!”
那群家属没想到碰上个不好惹的,又心虚理亏,最终拉着那个壮汉走了。
我走过去查看他的伤势,他把衣服整了整,又抓了一下头发嗤之以鼻的说:“我没事,刚那个大老爷们打架还抓人头发,白长那么大个头了,非得让我给个教训。”
我有点担心的问:“你这样院长不会找你麻烦吧?”
“不会。”阮沅面露小得意地说:“我爸当然向着我。”
“。。。很少看到一个Omega这么能打的”
小医生不以为意的说:“我从小练散打。保护自己绰绰有余了。”他拍拍我的肩膀:“没吓到你吧?”
我:“。。。。。。”一点点吧,出乎意料啊我的天。
阮院长知道事情后,果然很是生气,他替儿子报了警,然后给了儿子小半天的假,我带着他去吃了一顿午饭,送他回家的时候才发现对方有点不太对劲。
我上前扶了他一把,他整个人就都软倒在我怀里了,我以为他伤哪了,他虚揪着我的领子说:“。。。可能是打架太激动,发情期好像,提前了。”
“我抱你去打抑制剂。”
我把小医生抱了起来。
阮沅摇摇头,趴在我肩上小声的说:“打针很疼的。。。不想打。”
“那怎么办?”
抑制剂也有口服的,但口服液的效果往往没有注射来得快,在发情期第一天基本没什么作用。
我听到他在我耳边婉转着嗓音说:“。。。你想不想跟我上、床?”
“。。。。。。。。。!!!”
“谢定澜,我挺喜欢你。”小医生在我耳边说:“要不我们真的来一回吧?”
我那时候清楚的知道自己还没理清对小医生的情感,但拒绝的话终究没能说出口。
我把他带到了我家里。原本只是想给他咬个临时标记,但我到底小看AO之间信息素的吸引力了。
第二天醒过来时,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自己把小医生欺负了个彻彻底底。
我居然还把他给标记了。
阮沅从情热中暂时清醒了。他从后面抱着我,与我说:“其实我一开始就喜欢你,我和爸爸妈妈说了,我只谈一次恋爱,是奔着结婚去的。相亲相到真爱,是多难得的一件事。”
我必须得承认,最开始,我只是因为他和奕卿同一个职业而愿意与之见面,相处之后,我曾经试图在他身上找到奕卿的影子,可惜丝毫也没有,阮沅只是阮沅,除了职业外,他和奕卿没有一点共同之处,但我就是被吸引了。
我和他开始正式的谈恋爱。
两个月后,他拿了一张体检单拍在我面前,通知我,我当爹了。还仰着小脸问:“要不要和我结婚?”
结婚的决定下得匆忙而坚定。我表姐乐开了花,阮家的长辈一向爱护我如亲生,我的婚姻就是如此的顺利。
我还得到了奕卿的祝福。
五年前我就送上了我最真挚的祝福,五年后,我也得到了奕卿的祝福。
我成了家,有了真正意义上的所爱。五个月产检的时候,医生说小Omega肚子里是一对龙凤胎。
我觉得人生中所有的幸事都在这一年里降临在我身上。
半年后,我成了两个孩子的爹爹。
两个宝宝比靳家的小女儿早出生了两个月,靳衡说可以定个娃娃亲。
沅沅和奕卿也难得的投契,两人都是医生,共同话语自然多,现在又多了个育儿的话题,几乎成了最好的朋友了。
我把事业的重心重新放回了国内,靳衡也不再找各种借口把我“赶”到国外了。
我与沅沅结婚十周年的时候,迎来了我们的第三个孩子。
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
国庆番外:小棉袄与大恐龙
陆弈卿给朵儿解了安全带,一把将小宝贝抱起,又从小包里找到一个带兔耳朵的小帽子,准备给孩子戴上。
小宝贝护着揪揪上的两个蝴蝶结,奶声奶气的说。“会压到蝴蝶结~”
“可外面风凉凉的,朵儿感冒了怎么办呀?”
“小辫子要给爹地看~”朵儿嘟着嘴很是为难。
“爸爸给你保护好两个小辫子,不弄乱,等进了大房子,就把帽子摘了,我们朵儿还是美美的。”
小朋友这才妥协,陆弈卿将小宝宝的辫子细致的笼在一起,罩在帽子下。小朋友的两只辫子变成了两只兔耳朵。
司机提着一个保温桶下来,打好伞,护送着陆先生和小千金进了靳氏集团大楼。
一踏进门,久候的秘书便立马迎了上来,先是恭敬的和总裁夫人问了好 而后上前接过司机手里的东西。
“靳总呢?”他在靳氏员工面前一向很给靳衡面子。
“靳总还在开会,陆先生先带着小姐去休息室坐会儿吧?”
陆弈卿抬手看了一下表,已经12点半了,他在路上堵车堵了半个小时,还以为错过阿衡的午餐时间了,没想到他还没从会议中脱身,便道:“我去看看吧”
秘书便一边在前头引路一边解释:“市场部犯了个大错,导致公司上半年最重要的一个项目全都要推翻重来,总裁气了一个早上,在办公室扔了不下十个文件。。。”
专属电梯从一楼升到12楼的空档里,陆弈卿一边听一边给小朵儿摘掉了帽子,替小女儿将两个小辫子整理得整齐好看。
出了电梯,便熟门熟路的往会议室走去,中间不可避免的遇上几个认识的高管,又礼貌的寒暄了几句,12楼办公的员工个个都打起精神挺直了腰板,眼睛虽然盯着电脑,那余光可都黏在了总裁夫人和小千金身上。
陆弈卿来公司的次数这么多年来屈指可数。
第一次来时是靳衡领着过来给他看公司的新大楼,那个时候排面太大,以至于现在他想低调都不行。
小朵儿倒是一点不认生,他趴在爸爸肩膀上,好奇的看着坐在电脑前敲敲打打的哥哥姐姐们,觉得十分有趣。
会议室是落地的玻璃墙,上面拉着帘子。隔音极好,站在门口什么都听不到,他只好抱着朵儿走到帘子前,用手扒拉开一个小缝隙,让小宝贝在夹缝中一睹爹地的容颜。
小朵儿看见,一向温柔亲切的爹爹忽然从椅子上蹿起,操起桌上的文件往桌子中间扔去,里面的纸张飘到空中又散了一地,站在桌子两边的人却都不敢上前收拾。
她听不懂爹地在说什么,但总感觉爹地要喷火了。
“爹地好凶哦,像小恐龙,会喷火!”朵儿搂着爸爸的脖子,像模像样的说。
身后的秘书含泪点点头,十分赞同小千金的这句话。
他们在外面等了不到十分钟,会议就结束了,员工从会议室里有序的走出来,陆奕卿见到有几个女孩子都被训哭了。
他等了一会儿也没见靳衡出来,便等人走光了推开会议室的门,忽然砰的一声,一根钢笔在空中旋转360度以极快的速度砸到陆奕卿面前,陆奕卿抱着朵儿偏身躲了一下,那钢笔撞到身后的门上,落地吐了口黑墨水。
“现在进来都不知道敲门了是吗?!。。。。。。。奕卿?!”
靳衡原先只当是那些让他糟心的员工又折回来,没看清人便将手上的钢笔扔了过去,同时还骂了这么一句。
等看清了来人后,他恨不得打自己的嘴。
陆奕卿:“。。。。。。那要不我出去敲个门再进来?”
说着就要抱着宝宝走出去,靳衡已经飞速跑至他们身边了,完全没了刚才的气势:“你们怎么来了?不是,刚才没被砸到吧?”
陆奕卿道:“没被砸到,但是吓了一跳”
“那就好,怎么过来也不和我说一声?”靳衡伸手想抱小女儿。
小朵儿抱着手臂,一偏头,辫子一晃扫了靳衡一脸,小姑娘气鼓鼓的说:“爹地你凶什么凶!”
身后的秘书已经被老总可怕的目光逼退了。
靳衡身上的架子卸了个一干二净,将小女儿接到怀里,软下声哄:“爹地错了,我没看清是我们朵儿来了呀。”
“哼╭(╯^╰)╮”
“让爹地亲亲好不好?”靳衡问是这么问,没等到小宝贝许可就凑上去亲了一口,小朵儿气哼哼的搂住爹地的脖子,指了指自己头上的两个小辫子:“爸爸今天给朵儿梳了两个辫子。”
她晃晃小脑袋,小辫子就欢快的蹦跶起来。
“好看吗?”
“好看极了。”靳衡一贯会哄小女儿开心:“今天的朵儿也是最好看的小公主。”
陆奕卿发誓,靳衡对他说情话时都没用过这么肉麻的语气。
等父子俩亲昵够了,陆奕卿才说:“我给你带了山药排骨汤,让秘书放办公室里了。”
“我刚好还没吃午饭。”
“还好意思说,你看看现在都几点了?你这样,胃要饿出毛病的。”
“下次不敢了,老婆大人。”
“。。。。。。。。”
进了办公室,靳衡便将小女儿放到办公桌前可以转的办公椅上,自己去搬了另一个座椅,朵儿在椅子上玩不亦乐乎。
靳衡打开食盒,汤的香味扑鼻而来,他拿过勺子,坐下来连喝了几口后才道:“你今天什么时候到公司的?不会等了很久吧?”
“没有,就十分钟左右。”
“下次要提前跟我说一声,我好下去接你。”
“今天也是心血来潮,中午炖的汤太多了,就想盛过来给你喝,哪知道靳总这么忙啊,忙到现在还饿着肚子,如果我不来,你是不是都记不起来要吃午饭呀?”
“我今天确实都要被气饱了,诶,不谈公司的事。”靳衡捞了一块排骨一边啃一边说:“奕卿的厨艺真是越来越棒了,我爱死了。”
“你喜欢吃,我可以常给你带啊。”
“那多麻烦。”
“不麻烦,反正我在家里也没什么事做。”
靳衡空出左手搭上爱人的手背,道:“我怕你累。”
“好吧,你总有许多理由来堵我。”陆奕卿没在这个问题上坚持,反正他在靳衡眼里就是个瓷娃娃,什么活都不准干,带个孩子,家里还有两个月嫂随时待命。这种生活多少人羡慕呀,可他都快过腻了,不过为了不让靳衡担心,他也只能乖乖听话。
“爹爹,我也想吃金豆豆。”朵儿看着啃玉米啃得无比欢乐的爹地说。
靳衡连忙拿勺子从汤里捞出一小截玉米,拿了一个小碗,一颗一颗把玉米粒剥下来,然后才送到女儿手上。
陆奕卿坐到孩子身边,拿筷子夹了一小颗玉米粒送到孩子嘴里:“要嚼碎了才能吞下去哦。”
朵儿说:“知道!爸爸说要嚼十五下!”
陆奕卿替孩子数着数,到十五的时候,才示意小宝宝可以吞下去了。
朵儿正在学自己吃饭,陆奕卿也没宠得太过,以前他怕宝宝咀嚼不足会消化不良,都是将水果蔬菜拿机器绞碎了才敢喂。现在孩子大了一点了,他就慢慢的让宝宝自己去试。
“好次!”小朵儿吞下小玉米满足的说。
陆奕卿试图纠正她的读音:“是好吃,chi”
“ci”
“不是哦,宝宝跟爸爸念,chi。”
“chi”
“对了,是‘好吃’。”
“好次!”
靳衡:“。。。。。。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女儿真可爱!!”
陆奕卿也无奈的笑笑,伸手捏了一下宝宝的小脸蛋。
朵儿明明是在家里吃饱了出来的,这会儿又坐在爹爹腿上,喝了小半碗汤,小孩子吃饱了就犯食困。在爸爸怀里打起瞌睡,靳衡便道:“要不让孩子去床上睡一会儿?”
他办公室一分为二,隔间就是个独立卧室,平时可以拿来休息。
陆奕卿看孩子困成这样,回去也不方便,便答应了。
他把孩子放到床上,靳衡从小柜子里抽出一个婴儿枕来。
“???哪变出来的?”
“我一直备着呢。”靳衡笑笑说,他走到床边,稍稍捧起女儿的头,将小枕头给垫好了,小宝贝在梦中嘟了嘟嘴,调了个姿势睡得更香了。
“别把她头发弄乱了,今早一直嚷着要梳这个发型,我研究了好久才编好这个小辫子。梳好了就吵着要给你看呢。”
“我们奕卿心灵手巧。”靳衡搂过爱人吻了一会儿,难舍难分的说:“要不你今天下午就留在这不走了,我下午开个会就结束了,到时候一起回去。”
“好呀,我等你下班。”
“电脑里下好了你最喜欢的电影,书架上有你爱看的书。”
“准备得这么充分?”
“一直都备着。”
“那我可得多来几次了,不然都浪费阿衡的这番心意了。”
靳衡搂着他边吻边说:“我求之不得。”
两人腻在一块儿像对刚刚热恋的小情侣,仿佛有说不完的话,一直到秘书来敲门,靳衡才不得不抽身去忙正事。
陆奕卿拉住爱人,替他调好歪掉的领带,和靳衡额头抵额头:“员工犯了错,该怎么罚就怎么罚,你别把自己气坏就行,朵儿刚刚说你是只会喷火的小恐龙呢。”
“好,听你的。我克制我的脾气。”
“嗯。”陆奕卿捧着他的脸亲了一下:“好啦,靳总该去赚奶粉钱了。”
总裁今天在会上发了那么大一通火,整个集团都为之震了三下,市场部的那几个负责人已经主动打好了辞职信,就等着下午的“宣判”了。
哪知暴风雨不但没有来临,反而还阴转晴了。
整个会议下来,靳衡简直可以说是和蔼可亲。
犯错的人也没有被革职,而是被允许戴罪立功,虽然扣掉了两个月的工资,但这个处罚比起被开除绝对算是最轻的了。
一群人在无比庆幸的同时,也疑惑不过过了一个午饭的时间,总裁居然就像变了一个人一样。
只有秘书知道是怎么回事。
她拿起手机,将刚刚偷拍的陆先生的模糊背影发到了朋友圈,并只屏蔽了靳总:
转发这个背影,未来一个月内你的老板不会生气,生气了也立马会有人来哄好。
番外:手术
手术定在六月底,赶在凄风苦雨的秋天之前,只要手术顺利,陆奕卿今年的秋天就能好过一些。
虽然只是针对右手局部的手术,但因为拖得太久,要治起来还是有些棘手。
靳衡请了国外的医疗团队,安排好住院的一切事宜,将手头的事务推掉了大半,而后专心在医院里陪着爱人。
“系统的治疗后,我们只能保证右手的伤不会影响到陆先生的日常生活,完全恢复到正常人的状态是不可能的。很抱歉,靳先生。”
医生的话搅在靳衡的思绪中,堵在他的心口上。
“你快看,我拼好了。”
陆奕卿将复原好的九阶魔方递到靳衡面前,企图炫耀一下自己一下午的成品。
医生建议他多活动右手,对手术会有帮助,初云听了,回家把自己的宝贝魔方打包好搬到医院来了。
陆奕卿从四阶玩到九阶,他手上动作慢,复原一个四阶魔方要花一个小时,拼好一个九阶就够折腾一下午了。这事不仅耗时还考验耐心,不巧,他现在最不缺的就是时间和耐心了。
靳衡回过神来,接过那个魔方放到桌上,习惯性的想给妻子揉揉手指。
没有得到夸赞,陆奕卿耿耿于怀的问:“我拼了一下午的成品,你都不认真看一眼然后夸夸我?”
靳衡就从善如流的开始夸,说了一大堆肉麻的话,陆奕卿连忙喊了停:“过于肉麻与敷衍了”
“阿衡 你今天怎么了?不高兴?”他抬手抚平靳衡的眉头,担忧的问。
“我没有不高兴”靳衡继续给妻子的右手按摩,他的手劲大,刚开始下手没轻没重的,会把人弄疼,现在慢慢掌握了力道,能很好的帮奕卿舒缓手上的肌肉。
“奕卿。”
“嗯?”
“。。。你有想做什么吗?”靳衡低着头,不太敢看陆奕卿的眼睛:“我是说。。。我知道做医生是你打小的梦想,我想补偿给你。只要你的身体恢复健康,我会放手让你去做你想做的事,医院的环境太杂,我可以给你开一个私人诊所,你不需要去看别人的脸色,也不用看病人的脸色,奕卿,我现在有能力给你最好的。”
“嗯。”陆奕卿认真倾听着。
靳衡对着他的一双好看的眸子,艰难开口道:“可是,可是。。。”
“可是,医生说我的手不可能完全痊愈”陆奕卿打断他的话,自己接道:“原来你是为这件事不高兴啊。傻阿衡。这个事实我老早就接受了啊,你不必因此难过。”
靳衡歉疚的说:“对不起,我以为,我现在有能力改变些什么,原来还是不行。”
“不需要改变,这样就很好”陆奕卿说:“你和小云都在我身边,其他的事情就没有那么重要了。阿衡,凡事有得必有失,我得到的远比我失去的要珍贵。我不觉得有什么好遗憾的。你也不许为我难过,你皱眉的模样丑丑的,我不喜欢。”
靳衡立即调整了自己的面部表情,把眉毛舒展开了。
陆奕卿被他逗得想笑,凑过去亲了亲他的额头:“小云才上小学,我照顾他都忙不过来,暂时也不想工作了,我想在家偷懒。”
靳衡这才释怀了,把人搂进怀里说:“这样最好了,你出去工作我也舍不得,说好我养你的。”
手术的前一天晚上,靳衡通宵没睡,坐在床边陪着陆奕卿,天亮时,充当人工闹钟,把爱人从梦中叫醒。
离进手术室还有两个小时。护士敲敲门走进来,提醒病人准备。
陆奕卿右手戴的饰品多,进手术室之前都要脱下来的。
他无名指上戴着结婚戒指,手腕处一块遮伤疤的表,还系着一条镶金的红绳。
靳衡总是嫌这条红绳碍眼。
红绳是谢定澜特地去庙里求的,说是可以保平安也可以驱邪。
靳衡不信这个,也看不得谢定澜和奕卿走得过近,但是人家送这份礼物是出于完全的好心,也是为了奕卿好,他也不好拒绝,虽然心里不开心 面上还得笑嘻嘻,背地里打电话给何瓣,催她快点给谢定澜安排几门相亲。
要命的是陆奕卿很喜欢这个礼物,将它戴在右手,和自己送的表挨在一块,靳衡为此郁闷了好长一段时间。
现在终于有正大光明的机会把这个红绳拆了,他自然积极。
红绳解下后,才磨磨蹭蹭的把自己送的手表也拆下来,陆奕卿打了个哈欠,整个人都还在犯困,伸着手任由靳衡动作。
直到靳衡给他摘戒指的时候 他才清醒几分,额头抵在靳衡胸口,闷闷的说:“你不进去陪我吗?”
“我也想,可是医生不许啊。”靳衡一只手搭上他的后背拍了拍。
这又不是生孩子,alpha的信息素没什么作用,甚至还可能干扰医生工作。
而且这次手术并没有什么风险,靳衡想陪着也找不到借口,
“有点饿。。。”
“做完手术就可以吃东西了。”靳衡说:“到时候想吃什么都行。”
“想吃什么都行啊。。。”陆奕卿笑着说:“那可以吃掉你吗?”
“可以啊,只要你想,怎么对我都行。”
陆奕卿轻轻咬了一下靳衡的耳朵,才反过来安慰他:“我会努力恢复健康,不让阿衡担心。”
“嗯。”
靳衡握着他布满伤疤的右手,疼惜的揉了又揉。
六点左右,谢定澜和何瓣把初云带到医院里,让小孩和爸爸亲昵了一会儿——靳衡在医院陪着小陆,没功夫照顾儿子,就只能麻烦何瓣帮忙了。
陆奕卿做过几百台手术,在手术台上躺过好几次,也在鬼门关转过几圈,面对一个小手术,心态还是极好的。
手术是全麻,他睡过去了,要不然也许还能和医生聊上几句,关于遇到这种问题,应该从哪个角度切入去治风险最小,如果是他主刀,又会怎么做。
他学的所有原理理论,最终也只能是理论,再没有实践的机会了。
手术无比成功,陆奕卿醒时,第一眼便见到了靳衡,初云也在,轻声问爸爸还疼不疼。
麻醉的药劲已经过了大半 说不疼是假的。
他的右手全是纱布,疼得发麻。
但他不能让儿子担心,于是说了谎。
说有一点点疼 但可以忍受。
晚上初云被接回了家,只剩下靳衡在病房时,陆奕卿才敢实打实的喊疼。
他起了低烧,医生说这是术后的正常反应,不能急。
靳衡不能替他疼,只能陪着, 陪他说说话。
“嘶。。。真疼啊”陆奕卿难受的想翻身,但右手被特殊器材固定了位置,动弹不得,他只能仰躺着,难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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