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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BO投桃-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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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才不用你养”陆奕卿脸红了红。
一旁的工头看这两人原本好好说着话,这会儿却越凑越近了,他咳了很大一声,从后勤处拿了一双新的手套过来递给靳衡,没好气的与陆奕卿说:“我他妈不就是忘了给他发新手套吗?至于发那么大火气,都是皮糙肉厚的alpha,做这点活有什么好心疼的?!真是看不惯你们这群小年轻。还要去工会告我,读点书了不起哦!动不动就投诉投诉,哪一行都不容易,能不能将心比心一下啊?”
陆奕卿也意识到自己刚才说的那些话似乎有些过分,便与那工头说了句对不起。
那工头也是有眼力见的,看到这人穿着不一般也知道指不定眼前是一对跨越阶级恋爱的小情侣,这人看起来似乎是个大人物,说实话,他是真怕被人投诉到工会,这些文化人,可惹不起,他一边嚷着受不起,一边对催促靳衡快点工作,要谈恋爱他妈回家谈去!
靳衡应了声是,把自己头上的安全帽戴正了,与陆奕卿说:“那我回去搬砖了?”
“。。。。。。”陆奕卿拿那双手套给靳衡套上了才不甘不愿的点点头。
靳衡从角落里拿出一个纸袋子,里面是被他叠得完好的西装,他出门的时候穿这套,工作的时候就会换上普通的衣服,回家时又小心翼翼的把西装重新套到身上,以此瞒了陆奕卿一个多月。
这下他也不用伪装了,直接把袋子交给陆奕卿让他帮忙带回去。陆奕卿气鼓鼓的接过。
转眼到了元旦,新年前几天下了一场大雪,工地的施工进度被迫暂停,他得了一个三天的小假期,陆奕卿也休假,靳夫人很有兴致的准备教两人包饺子。
“过年就是要吃饺子的。”靳夫人笑着说。
陆奕卿很认真的学着包,很快就包得像模像样,靳衡就真的是属于手笨的了,无论怎么教,都能把饺子包成包子,最后他干脆也放弃了,用手在包子上面捏了两个长长的耳朵,说他包了一只兔子。
最后这些“兔子”都被陆奕卿吃了。
到了十二点,外面开始放烟花,靳衡搂着陆奕卿站在窗口看,陆奕卿问靳衡有没有什么新年愿望,靳衡说许愿了就会实现吗?陆奕卿天真的点点头。
靳衡就偷偷许了两个愿望。
很简单的两个愿望。
第一个,他希望自己的母亲能恢复健康,平安长寿。
第二个,他希望自己怀里抱着的这个小傻瓜,永远能如此乐观积极,一辈子快快乐乐,不要受一点苦难。
后来靳衡总是在想,是不是新年那天的烟花太吵,以至于上天把他的愿望都听反了。
CP12(往事)
陆奕卿真的把这件小出租屋当成了自己的第二个家,那一天和父亲争吵过后,他便没有再回去,借着学习和工作的由头在外面呆了将近两个月。
他是从电视新闻里知道父亲就任市长的新闻。
出乎意料,却在情理之中。
这自然算是陆家的一件喜事,但陆奕卿却笑不出来,他总有种对不起靳衡的错觉。
他这回得了三天的小长假,没有理由不回家看看。
靳衡也让他回家多待几天,顺道让陆奕卿给陆伯父带一句问候与祝贺。
陆奕卿这才回了家,停好车从车库出来时,刚好看见父母亲与大哥正站在门口与几个中年男人交谈着什么,陆奕卿认识其中两个伯伯,都是省里的机关干部,一群人交谈甚欢,似乎达成了某种极好的合作。
他想默不作声的回到屋里,却被陆奕川捕捉到了身影。
陆母也注意到了,笑着与陆奕卿说:“奕卿,过来见一下你两个伯伯!”
陆奕卿只好朝那边走过去,礼貌的与几个不生不熟的长辈一一打了招呼。那几个伯伯也十分受用,直夸陆家的两个公子未来必成栋梁。
等人都走了,陆安政变收起了慈父的样子,状似指责的与陆奕卿说:“终于舍得回家看看了?!”
陆母连忙帮着打圆场:“你这话说的真见外,奕卿是因为学业繁忙才没空回来,是吧。”
“是,最近医院的事情多。”陆奕卿就着母亲给的台阶下。
陆奕川也帮着弟弟解围:“今天过节,医院的事情先搁着不谈。”
陆安政到底没有因为上次的事情继续刁难儿子,晚饭一家人也吃得融洽,陆安政虽然不喜欢陆奕卿学医,但也只是嘴上抱怨几句,实则还是替儿子安排好了前路。
研究生阶段陆安政准备把儿子送去国外的医科大学就读。
这原本也是陆奕卿最初的学业规划之一,但现在他却不想出国了,至少这段时间他不能出去,这个想法只是试探着提了一下,便惹来父亲不高兴的目光,陆奕川怕弟弟又要和父亲顶撞,连忙道:“我会把这些事情都安排好。让弟弟没有后顾之忧。”
陆奕卿最开始并不明白哥哥这句话里的意思。
他安心在家陪了母亲三天。回清溪小区的的当天下午,他给靳衡打电话,因为回去刚好会路过市中心的大超市,问他有没有什么生活必需品需要顺道带回去。
彼时靳衡在附近的菜市场按着母亲给的清单买晚上做饭用的食材,一旁一个花草小摊的摊贩在处理一批枯掉的花,靳衡无意间看见几朵开得正盛的水仙花也被小贩扔在了一旁,那花的香味十分浓郁,花瓣也娇艳欲滴,扔掉实在可惜,他上前问那小贩为什么要把这么好的花扔掉,小贩捞起那一簇水仙花,指指花的根部说:“根烂了,再怎么养也没用,很快就枯死了。”
“我跟你买吧,我买回家养。”靳衡知道母亲一向喜欢这些花花草草,他买不起贵的,但几枝水仙还是买得起的。
那小贩奇怪的看看他:“这花活不了两天,也许今晚就凋了,你也要买?”
“买”
“好,两元一簇,都拿去。”小贩拿了一个报纸将那些花简单包了一下,递给靳衡。
靳衡一只手拎着两袋蔬菜,一只手抱着一小捧水仙,电话响的时候只能把水仙挪到左手,然后接起电话,陆奕卿问他有没有什么需要的东西时,他便让他帮忙带一只小花瓶。
花能给人带来好心情,靳衡回去的路上都在假想母亲见到花后该是怎样的惊喜,他其实早该想到可以买一些花花草草让母亲养着玩了,他决定以后每周都去花店买一簇,可以是玫瑰也可以是向日葵,多花点钱也没关系,他希望母亲每天能开心一点,他会努力的让自己爱的人尽快过上好日子。
走至街角路口时,靳衡被一辆黑色宾利晃了眼,他以前也玩车,基本能一眼看出这辆车的价位大概在400万以上,靳衡倒也不是刻意留意到的,这种豪车出现在菜市场附近本身就非常的突出,让人想不注意都难,他还未来得及疑惑,车上便下来一个人,穿得一身贵气,和这辆宾利一样与周围格格不入。
靳衡却不意外,他认得陆奕川,父亲还在的时候,陆安政没少带着这个大儿子登门拜访。
靳衡最开始并不怎么待见陆奕川,因为他说话拿腔拿调的,举止虽然彬彬有礼,但总让人觉得这份礼貌非常刻意,让人很不舒服。
他与这人接触不深,这些喜恶也相对主观,要说很讨厌倒也没有,毕竟陆奕川是陆奕卿的亲大哥,而且两人长得还有几分相像,爱屋及乌,靳衡倒也不是不能对他摆出好脸色。
陆奕川礼貌的笑笑,问他是否可以和他谈一谈。靳衡没有拒绝。
两人过了一条马路,才勉强找到一个入得了陆奕川眼的咖啡厅。
现在接近晚高峰,路上的车辆多了起来,咖啡厅里的暖气开得很大,一门之隔,却是两个季节。
陆奕川挑了个靠窗的位置,按着自己的喜好点了两杯咖啡。
靳衡将买好的蔬菜整齐的堆放在身边,那簇水仙花被他放在了桌上。
放置的时候,花瓣没注意碰到了陆奕川的手指,陆奕川不露声色的把手挪开了。
他这几个月一直和父亲忙着正事,现在大局已定,便腾出了时间做收尾工作。
咖啡很快端了上来,陆奕川抿了一口,开门见山的说:“我知道我弟弟这两个月一直和你在一起,他和家里说这两个月住在医院和学校,这话骗得了我爸我妈,但骗不了我。”他看了一眼外面鱼龙混杂垃圾横飞的长街,语气沉下来:“靳衡,你怎么可以让他住在这种破地方?!”
靳衡也无数次的问过自己,为什么陆奕卿要和他一样住在这种破地方,为什么要让他一起受累,这些念头每日往复,但陆奕卿会告诉他,他不觉得这是苦,他心甘情愿,他甘之如饴,他回吻自己,拥抱自己,就是为了让他打消这些疑虑,然后靳衡居然真的就信了。直到现在被局外人搬上台面剖开实质的质疑,他才清醒的意识到,他确实在连累着陆奕卿。这种连累,对方不说,但总有人会看出来,也总有人会跳出来打醒他,问他凭什么这么心安理得的让陆奕卿受这些莫须有的麻烦。
他无话可说,无语可辩,头甚至微微低了下来。
“我弟弟胡闹,你也由着他胡闹,你仗着他对你盲目的喜欢把人捆在身边,连累他被父亲指责打骂,现在好了,为了你,连出国都不想出了,学业前途都不要了,你是不是就想让奕卿和你一辈子过这种穷日子啊?!”
“指责打骂?!”靳衡以为自己听错了:“怎么会?”
陆奕川冷笑道:“我骗你做什么?现在奕卿为了你和父亲都快闹僵了,他不说,你当真就以为没事吗?”他手上一直拿着一份薄薄的文件,现在才摊开在靳衡眼前,靳衡看了一眼标题,是一份解除婚约的协议书。
当初两家订婚的时候,摆了酒席签了协议,现在要悔婚,当然也需要一份解约合同。
陆奕川将笔递给靳衡,道:“靳家没了,这份婚约当然也不能再作数,你把字签了,放过陆奕卿,我这个当哥哥的给你说一声谢谢。”
外人看来,这份婚约好像是靳衡手上唯一有价值的筹码了,但他们并不知道,靳衡实际上都快忘了这桩婚约的存在,年少轻狂的时候尚且还会拿这个来调侃几句,但现在,他和陆奕卿在一起,仅仅只是因为爱他,仅仅只是因为本能,和这份协议没有丝毫关系。
靳家倒台后,他也被泼过不少冷水,现在面对陆奕川的冷言冷语,倒也算冷静,他握了笔,在右下角写了自己的名字,签的决绝果断,丝毫不拖泥带水。
陆奕川说了很多他不知道的事情,经他提醒,他才回忆起陆奕卿和他在一起过的是什么日子。
母亲精神状态最差的那一段时间,陆奕卿几乎把所有空闲的时间都花在了她身上,偶尔有突发情况,还要连累他照看到很晚,第二天顶着睡眠不够的两只黑眼圈早起煮小米粥,然后再急匆匆的赶去医院。他明明不会做饭,却在短短两周之内学了许多新菜式,好好的一双手天天都要被烫上几回,手背的几处红点总是消不下去。有几回他回来得完了,被一群小混混堵在了街尾,靳衡不放心下楼来找,挽了袖子直接上去把那群人揍得鼻血横流,陆奕卿被堵在角落里,脸色苍白,他从小被保护得很好,这种情况从来没有遇到过,直接吓得连呼救的本能都丧失了,浑身都在细微的发抖,靳衡把他抱到怀里,花了许久才把人安慰好。那晚之后,靳衡每天都会在楼下等着陆奕卿回来,确保他安全到家,但是他去工地上班后,回来得往往比陆奕卿还要晚,他无法保证陆奕卿不会再遇上那种人,也无法保证他的安全。
此类种种,数不胜数,他总是想着不要让陆奕卿和他一起受苦,但又总是给他添各种麻烦。
现在终于有人来骂醒他了,他没理由还要自己骗自己。
陆奕川看他爽快,直接给他开了张100万的支票,推到靳衡面前:“这笔钱,够你和你母亲过上好日子了。你先别急着拒绝,你有骨气,但你得为靳夫人想想,我听说她身体抱恙,要彻底治好,应该很需要这笔钱。”
“还要劳烦你给我弟弟打个电话,把你们之间的事情说清楚。说什么都行,只要能让他死心。让他好好听家里的安排,我不希望他再来这种破地方。你应该明白我的意思。”
CP13(往事)
靳衡说想要一个花瓶,陆奕卿在超市的货架上挑来挑去,最后选了个透明的玻璃瓶,上面的纹理简单大方,不管插什么样的花都会好看。他觉得靳衡一定也会喜欢,他伸手准备把花瓶从货架上拿下来时,手机又响了起来,陆奕卿给靳衡的号码设置了专有的铃声,因此只听铃声就知道是他打过来,接起来便直接说:“阿衡,我挑了一个透明的花瓶,瓶身胖鼓鼓的,有点像古代拿来装酒的那种形状,你喜不喜欢呀?喜欢我就买了带回去。”
电话那边沉默了一小会儿。直到陆奕卿觉得奇怪又叫了一声:“阿衡??”
“别买了,我不需要了。”靳衡低哑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
“是不喜欢吗?不喜欢我换一个好了,这里还有很多别的。。。”
“我说我不要了!听不懂吗?”
陆奕卿被靳衡的语气吓了一跳,他小心翼翼的问:“你怎么了?你在生气?”他疑惑的说:“是我做错了什么吗?”
“你哥哥来找我了。”
“他来找你?他为什么要来找你?他现在在你身边吗?”陆奕卿紧张的问:“是他跟你说了什么?”
“他和我做了一笔交易”靳衡放在桌上的左手慢慢握成了拳,淡淡道:“只要我同意解除婚约,我就可以得到一笔可观的违约金。”
陆奕卿急得语调都不稳:“你别听他乱说!你们在哪?我现在过来找你!阿衡,我不要解除婚约,那不是我的意思!”
“我知道”靳衡的目光落在纸上的签名说:“可是我同意了。”
“拥有100万和拥有你,我现在更需要前者。”
陆奕卿手上一松,架上的花瓶直接掉到地上摔了个粉碎。
靳衡在那头歉疚的和他说:“没有谁逼我,你哥哥只是给了我一个选择,在我看来这是一笔很好的交易,我自己要这么选的,与别人无关。”
“你也别把我想得那么惨, 我不想做的事情没人能逼我做,这都是我自愿的。”
“你也知道,我过惯了有钱有势的生活,我可以没有权势,但我真的不能没有钱,这种穷日子我过够了。原先是逼于无奈,现在既然有的选,我当然还是喜欢钱啊,我实话告诉你,工地那种破地方,我一天都忍不下去了。你也不想看我每天过得那么辛苦,对吧?”
“阿衡。。。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我当然知道,我清醒得很,你想想,我高中的时候怎么对你的?陆奕卿,你应该知道, 我本来就是个顽劣的人,禁不住诱惑的。你成全我吧。”
“你呢,乖乖回家做你的陆少爷,我呢,拿着这笔钱,处境肯定不能和以前比,但是,过个好日子肯定是绰绰有余的。陆奕卿啊,我很感激你在我落难的时候不离不弃,但有时候你的这份痴情对于我而言反而是一种累赘。”
那个花瓶碎成七八块,落在地上好不可怜,周围逛超市的人都被这声响声惊动了,纷纷侧目看过来,有负责这片区域的工作人员嚷嚷着要他赔。
可这些声音,陆奕卿都听不到了,他耳边只有靳衡说的那些话。他说他是自愿解约的,说自己是累赘,说他只想要钱。
陆奕卿一个字都不想信,他天真的道:“。。。没有婚约也没有关系啊,我不在乎那些形式,只要我喜欢你你喜欢我就行了。。。”
“我不喜欢你。”靳衡打断他,他甚至轻笑了一下:“以前有钱的时候还能谈谈恋爱,现在我生计都出了困难,还谈什么恋爱?我只想要钱。跟钱比起来,你真的没有那么重要。”
陆奕卿的眼前一阵天旋地转,他几乎要站不稳了,还有很多人围观着他,密密麻麻的,堵得他喘不过气来,他觉得自己和地上那些碎片没有什么区别了。他用两只手抱着手机,哽咽着说:“靳衡,我给你三秒钟,你把刚刚说的那些话收回,我可以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我不喜欢你说这种话,一点都不喜欢。”
他慌慌张张地补充:“。。。我。。。我这几天刚刚学会了煮面条,我还买了很多手工面,你要是现在惹我生气了,你今晚就吃不到我做的面了,你知不知道啊?”
“既然把事情都摊开了,那我也就和你直说了,陆奕卿,你做的饭菜真的很难吃,我以前顾及你的面子才没有明说,我真的不稀罕你弄的那些食物,还有啊,你知不知道你身上经常带的那股消毒水味很难闻啊?我真的忍够了,麻烦你放过我吧。”靳衡说:“就这样吧。。。我们,就这样。”
随后电话那头便挂断了,陆奕卿忍了许久眼泪随着电话的忙音一颗一颗砸下去。
他连回拨的勇气都没有,连手机都没能拿稳。
围着他的人无非就是想看热闹,现在他真成了最大的热闹了。
陆奕川好整以暇的看着靳衡讲完那通电话,他喝完了一杯咖啡,像是在品一出好戏。
等靳衡挂断电话,他满意地拍手鼓了几下掌道:“狠还是你狠,你的任务完成了,支票收下,替我问靳夫人一声好,祝她早日康复。”
靳衡挂了电话后直接把手机按了关机,他真怕,真怕那个傻瓜会再打回来,哭着问他你是不是又犯傻了?
到时候他一定会撑不住这个谎言,只想和他说一百句一万句对不起。
他现在承认自己是真的很傻,偶尔聪明一回,竟然也不知道这样做是对是错。
稍稍平静下来后,他将那张支票移回陆奕川手边,道:“我有手有脚,多少钱都可以自己赚,不需要你的施舍。”
陆奕川冷笑一声,似乎很看不惯他这副自命清高的模样:“留着吧,这样奕卿要是问起来我才好圆场,做戏就要做全套。”他站起身调了一下领带,道:“大功告成,希望你信守承诺,我现在得回去看看我弟弟,指不定伤心成什么样了。”
靳衡死寂的双眸微微动了动,笨拙的起身叫住已经走至门口的陆奕川,恳求他:“你,照顾好奕卿。”
陆奕川不以为然的笑笑,道:“他是我亲弟,我当然会照顾好他。”说完便走出了咖啡厅。
靳衡重新跌回桌椅上,桌上的支票静静躺着,他自嘲的笑一笑,将那张支票抓起一点点浸入眼前未碰一口的咖啡,看着黑褐色的液体慢慢将这张支票上的字迹淹溺,他居然从中感受到了一丝报复的快感。
他提了手边的塑料袋,里面还躺着一朵完整的西兰花,奕卿很喜欢吃,煮的方法也很简单,用滚沸的盐水过一遍就能吃。
这是他唯一不会做砸的一道菜品。
现在想这些有什么用?
陆奕卿不会回来了,他终于还是把他推远了。
他甚至不知道自己这样是不是更自私。
走的时候,没忘记带上桌上那簇水仙花,大抵是温室里的暖气太足,这花儿的水分似乎被榨干了一半,原先娇嫩新鲜的花瓣此刻已经开始微黄卷曲,完全没有刚买时的那股生机。
靳衡已经不在意这些了,没有花瓶,这簇花迟早也是要死的。
他推开咖啡厅的门,步入夜晚的寒风中,这才意识到天已经暗了下来,灰蒙蒙的。
偶尔有一阵大风刮过,地上被人随地乱扔的红色塑料袋便被卷进了半空中,大概是这灰败背景下唯一一处鲜艳的存在。
他往马路边走去,觉得前路一片灰暗。好在不远处有一盏提早亮起的路灯,刚好是指向家的方向。
他想自己这么晚没回去,母亲该担心了,便加快了步伐往家里赶。
然而他没走几步,便看见马路对面出现了那道熟悉的身影。
他的妈妈围着父亲送他的那条羊毛围巾,漫无目的的走在寒风中,神色焦急,自言自语,路人都避开了她,靳衡知道她可能是犯了病,这样跑出来太危险了!他朝着母亲大喊了一声:“妈!”
靳夫人循声看过来,靳衡的视线几乎立刻与她对视了。
母亲看到他时,笑得很开心,即使沧桑但也很美。
然后她像个小姑娘一样欢快的踏入马路,不管不顾的朝靳衡跑过来。
现在是晚高峰,马路上的车个个都急着回家。
靳衡意识到她在做什么时,连呼吸都快跟不上不上节奏。
他跑过去大喊:“别过。。。。!”
话到一半,一股热流喷到他脸上。
他能清晰的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呼吸声。
急促,粗重。
大脑一片空白,鼻子里嘴巴里,都是一股血腥味,是温热的鲜血。
周围的声音慢慢灌入耳中,有人惊恐的尖叫,有汽车鸣喇叭的声音,那样刺耳,跟催命一般!
他睁开眼睛,找到了一切恐惧的来源。
他的母亲,被轧在车轮底下,血流了有两米远。
那簇水仙终于逃不出被人扔弃的下场,它掉到地上,外面包装的报纸和里面的小花全都沾了红色的血。
再看那些花瓣,已经完完全全的,枯死了。
CP14(往事)
陆奕卿醒过来的时候,脑子都还是懵的,但他眼前是他最熟悉的陈设,他知道他在医院。
至于怎么来的医院,没有印象了。
他就躺在那,睁着眼睛看着雪白的天花板,眼中空空茫茫,什么都没有装进去。
陆奕川见他睁了眼也好像没什么动静,便抬手在弟弟眼前挥了挥问:“醒了没?”
陆奕卿只是眨了一下眼睛,然后继续看着天花板,一句话都没说。
他的手上扎着针挂着水,那瓶药已经要到底了,陆奕川按了床头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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